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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共4卷 兄弟情深 文 / 風口獨悲

    林建柏現在也開始就讀高三了,這廝沒有陶若虛那麼幸運,能攤上一個有錢的老爸,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打拼。從十三歲剛剛邁上初中大門的那一刻起。林建柏便已經心生要踏入黑道這條路途的決心。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建柏在以前卻恰恰正是這類人中的一份子。初一剛開學的時候,林建柏曾經因為追一個女生被高年級的學長欺負過。據說那位學長竟然是十一中鼎鼎有名的混混頭子,遭到爆打的林建柏卻也只好忍氣吞聲。而那時候正好他與陶若虛分到了同一個班級,陶若虛這人向來比較正義,便出手拉了他一把。陶若虛前前後後花了有將近五千塊錢從社會上找到不少當地有名的小混混,轉而讓這些小混混出面狠狠地教訓了那個高年級的學長。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沒有陶若虛便沒有林建柏的今天。只是陶若虛向來不追求名利,到了後期也就沒能陪著林建柏走完這條道路。雖然陶若虛此後的名聲遠遠沒有林建柏這個拼命三郎的名頭響亮,不過林建柏出于對陶若虛的敬重卻依然尊尊敬敬地喊上一聲老大。整個初中時代,陶若虛有四個兄弟。另外兩個分別是老二狼杰、老四莫小軒。只是到了升高中的時候,這老四卻是隨著他老子趕往日本去了。

    林建柏現在混得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整個十一中沒人不知正氣幫有位斗狠斗勇的老大叫做林建柏的。林建柏為人豪放不羈,凡事都愛插上一杠子,不管你和他認識不認識,只要遇事找到了他,一般都會幫著搞定。當然,像這種人自然能結識到不少朋友,但是往往也會得罪眾多之人。陶若虛先是給林建柏打了個電話,約好了在明珠廣場等他。大約過了半個鐘頭左右,林建柏帶著十幾個混混模樣的青年分乘三輛出粗車趕到了。兩兄弟結交多年,此時兩年多杳無音訊再次相逢之後,場面難免有些凝重。林建柏戴著一副大號的墨鏡,待走到陶若虛跟前的時候猛然拍了一下陶若虛的肩膀,隨後便是深深一個熊抱。過了良久,林建柏方才對著身後眾人喊道︰“這位是你們老大的老大,都給我喊上一聲虛哥!”

    阿柏的這幫手下甚是听話,連忙上前深深一個鞠躬,喊道︰“虛哥好!”

    陶若虛被這一幕震了半晌,他大手一拍林建柏的後腰,說道︰“你老大我正是年輕力壯之時,離那傳說中的更年期還早著呢!現在就喊我虛哥,也不怕把我給喊老了!這樣吧,兄弟們喊我一聲陶哥便行了。阿柏,這兩年,你混得不錯嘛!”

    阿柏卻是呵呵一笑,說道︰“談不上多好,但是也談不上多壞,怎麼說呢,勉勉強強混日子罷了!大哥,兄弟真的想你呢!當初你家里出事,我是過了足足有一個星期才听說的,等我去找你的時候,卻是听說你已經走了。至于去了什麼地方,卻是再未打听得到。還有因為為你的事情,老四專門從日本趕了回來,只可惜一直未能聯系上你。老四說了,過不久即將回國,確切的時間應該是在高考前夕。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雖然只是寥寥數語,不過其中的關懷之情卻是油然而生,陶若虛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沒得說,兄弟就是兄弟,我感激你能為我做這些!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也沒必要走動帶著這麼多兄弟,怎麼,很怕被人砍嗎?”

    林建柏和陶若虛一起玩了五六年對于他的言行自然都是一清二楚的,傻傻一笑,說道︰”我怕個鳥啊!媽的,我不去砍別人,別人偷著樂還來不及呢!你們,都快退下,不要影響了我們兄弟倆談話的興致。回頭和你們嫂子說一聲,晚上我不回去了,好不容易見到了老大,說啥也要多多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誨才是!”

    陶若虛卻是一拳砸到了阿柏的胸膛說道︰“不是吧,你這塊木頭也終于開竅了?啥時候泡到妞的?不過和你說,你老大我的性取向可是一直很正常的!你嫂子還在旅店等我回去呢,我可不像你,玩起來就忘了本!”

    林建柏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大哥,你現在在住旅館?住多長時間了?”

    陶若虛微微一聲嘆息,說道︰“阿柏,實不相瞞,別看我現在混得人模人樣的,說實話一肚子苦水無處可倒呢!廢話現在不多說了,給老狼打個電話,咱們兄弟幾個好好聚一聚。只不過這一頓要讓你請了!”听著阿柏一陣爽朗的笑聲之後,陶若虛返回上海以來,第一次覺得故鄉依舊還是那麼地親切,那麼讓人迷戀。

    何杰的速度十分之快,未過半個鐘頭便出現在了閔行區蘭坪路,這一帶的海鮮大排檔十分有名。每到傍晚的時候,三五成群的人便會聚集在這里海吃海喝起來。來這里吃海鮮的一般身份都不是很高,多是以藍領階級或者青年學生為主。有很多人喝到興奮處,往往會光著膀子大聲劃拳助興,那份氣勢一點兒也不輸于東北的大老爺們。不過此時乃是冬季,像這種獨特的風景卻是萬萬沒有的。

    何杰依然如同先前一般的瘦弱,依然如同先前一般的弱不禁風。他此時臉上風塵僕僕的,待到看到坐在方桌正中的陶若虛時,嘴唇竟然是忍不住輕微地顫抖了幾分。何杰的性格十分孤僻,不喜言辭,陶若虛站起身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是什麼也未曾說。然而那種兄弟之情卻是在這個寒風撕裂的傍晚完全彰顯而出。人生中,愛情雖然可貴,但是那種兄弟之誼卻也是往往讓人難以割舍的。

    三人皆是沉默著,桌子上還沒有上一盤菜,林建柏卻是已經開啟了三瓶哈啤。陶若虛接過酒瓶之時二話沒說仰頭便是一陣猛灌,陶若虛的豪爽頓時帶動了何杰與阿柏,兩人也皆是舉起酒瓶向陶若虛微微一晃,隨後玩起了航空(作者注︰不知道大家听說過航空沒有,就是將酒瓶高高舉起,將酒水直接往嘴里垂直灌下,期間喝酒之人不能喘氣。)。此時乃是大冬天,上海的冬日雖然沒有廬山之巔上大雪紛飛的場景,但也是頗為清冷的,此時冰涼的酒水直沖脾胃自然也讓人甚為不爽。林建柏乃是在酒場和戰場上跌滾了五六年之久的老江湖,這一瓶啤酒自然是無所謂的了。而何杰卻是不同,這廝向來只愛賺錢,對于別的事卻是漠不關心,雖然大多數男人都愛酒,但是在他們這個年紀染上酒癮的人數還是極為少見的。何杰胃里一陣痙攣之後,只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涼意,有種說不出的無力之感。

    林建柏見狀卻是哈哈大笑,說道︰“二哥啊,不是我這老三說你,你這酒量可真得好好練練了,一瓶啤酒而已,你至于這麼淒慘嗎?感情像是喝毒藥似的。先前,老大也是不能喝,你看這出去闖蕩了兩年回來之後變得多麼神勇!大哥,啥也別說了,能回來兄弟為你感到高興。我們再干上兩瓶!”

    面對林建柏的豪爽,陶若虛自然是歡喜地接受了。他剛剛趕回上海,雖然這里的樣子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一切都還是那麼熟悉,但是他已經深深地知道,在這個海岸邊,再也沒有了一塊屬于自己的土地,哪怕是一分一毫。想到這,他的心中總會情不自禁地升起一絲難言的感傷。男人拼酒一是為了派遣寂寞,二是為了表達出自己心中的那股子歡喜之情。在這兩種成份參雜其中的情況下,陶若虛自然不會拒絕阿柏的盛情相邀了。陶若虛此時內力深厚無比,別說是喝幾瓶啤酒,即便是喝上三五瓶高濃度的茅台也並無大礙。何杰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直到林建柏七瓶啤酒下肚,再也沒有肚量去乘裝酒水之時這一場惡斗方才結束。阿柏臉上微紅,不過卻是可以看出他並沒有絲毫的醉意,大手只是一擺,隨後說道︰“大哥就是大哥,老三我這輩子都無法超越得了的。小弟先去听雨軒下,失陪了!”

    陶若虛卻是微微擺了擺手,並沒有說什麼。何杰看出他眼中的那絲落寞,心中也是一片黯然,說道︰“老大,過去的事情畢竟是過去了,你又何必再為之傷懷呢!把握明天,好嗎?”

    陶若虛呵呵一笑,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說道︰“不好!你可知兩年前的事情並非完全是因為我爸媽的過錯,雖然他們管理上有所疏忽,但是論及根本卻並非是他們的錯。根據種種跡象來看,我爸媽很可能是被別人陷害的。至于幕後的黑手究竟是誰,我現今還不知曉。說來真的很是慚愧,在我爸媽那件案子發生之後我兩年半里竟然沒能看望他們一眼!實在是不孝之至了。對了,你可听說過我爸媽那件案子最後怎麼判決的嗎?”

    何杰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正在他想著說辭之時,卻是林建柏從廁所里回來了,當下他連忙打了一個馬虎眼,說道︰“大哥,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老三不說在學校一帶,即便是在整個浦東區都很有名氣了呢!現在只要是道上的兄弟遇到老三,無人不尊尊敬敬喊上一聲柏哥的!”

    阿柏卻是呵呵一笑,將杯子倒滿之後,說道︰“我現在確實是比以前強多了,但是距離我想要的目標卻還很遙遠。不管怎樣,這條路既然被我所選擇了,即便是跪著走,我也要將它走完。如果當初沒有老大捧我,那麼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大哥,這杯酒小弟敬你。不過隨後卻是要罰你三杯了!”

    看著陶若虛將三杯水酒喝了下去,林建柏臉色卻是微微有些沉重,他說道︰“大哥,當初我們兄弟四個能走到今天實在是不容易的。不管怎麼說,我們既然做了兄弟,並且一路走到今天,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是大哥,為什麼在你有難的時候,你卻是不聲不響的走了?你可知道,這兩年多里我們兄弟三個日夜為你擔心,日夜牽掛著你!其實,老四那小子還專門回國跑了附近五六個省份去尋你。你這一走了之未免玩得有些太過了吧!我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處境,你那時候的痛苦我們也能理解幾分,或許你是怕暴露行蹤給你惹來麻煩,但是你難道連我們兄弟三個都信不過了嗎?我現在什麼都不說了。我就是想問你一句,究竟你有沒有把我們三個當成兄弟?”

    陶若虛對林建柏甚為了解,這個渾身無處不充滿血性的漢子,畢生將這義氣二字看得實在太重太重了。他站起身,上前摁住兩人的肩膀,沉聲說道︰“當年,我原本富足的家境突然遭受如此一難,那時候我的心已經涼透了。再者我還被人四處追殺,所以迫不得已才選擇了遠走高飛。我陶若虛是什麼樣的人,就不多和你們解釋了。大家是不是兄弟,在過去的五六年里也得到了最好的印證。我畢生最怕麻煩,怕自己惹上麻煩,更怕給別人惹麻煩。當初,如果我沒有離開上海,轉而去找到你們兄弟三個,或許你們可以幫我湊一筆錢,讓我在三兩年內能過上還算不錯的生活。可是一個男人總要守護著老婆孩子過上一輩子的啊,眼前的安寧又是否能代表得了未來呢?其次,我招惹的仇人可不是一般之人,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他們在我身上或許要挾不到什麼,但是一旦將你們擄走,用來控制我,那麼我可就真的慘了!即便是這一次不是因為我實在無路可走,我也是萬萬不會來找你二人的。兄弟之間或許需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但是兄弟之間更需要寬容和諒解,更需要懂得為對方考慮。這兩年來,我也同樣在牽掛著你們,上海這塊富饒的土地,她生我養我,我的父母在這里,我的兄弟在這里,我的一切都在這里,你們說,這如何能不讓我為之掛懷?讓我忘記上海,真的是一件很難很難辦到的事情!這兩年來,在我身上發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現在我不打算告訴你們,這很駭人听聞,但是卻又是事實。你們也不用逼我,等我認為時機成熟的時候,自然會和你們解釋的。”

    林建柏與何杰同時對望一眼,其實他們早先就已經知曉了陶若虛之所以離開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實在太會為別人考慮了,什麼是兄弟?能出生入死的不一定就是好兄弟,能在自己為難的時候不給別人招惹麻煩的才是真的好兄弟!陶若虛的這番話給二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他們都是相知甚深的鐵兄弟,對于陶若虛不想多說的事情自然也不會逼著去問。何杰嘆了一口長氣,之後說道︰“對于你的難處,我們兄弟自然是知曉的,也萬萬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心生矛盾。只是希望大哥能知道我們心中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你就行了!你能回來,這比什麼都強上萬倍!”

    林建柏也是點頭說道︰“大哥,多余的屁話小弟就不多說了,你這次剛回來,自然沒什麼家底子,老二最近賺了不少錢,加上我的一點心意,便給你湊了五萬塊。你先拿著用,如果不夠,就只管和我們說。二哥現在經營一家快餐店,生意可是相當紅火呢。以後只要咱們兄弟幾個還能有口飯吃,決計不會餓著大哥的!”

    五萬塊對于以前的陶若虛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但是在這個時候,那卻又有天壤之別了。陶若虛的眼中已經微微有了一絲濕潤,他將阿柏遞上來的一打錢又退了回去,說道︰“老狼現在的事業才剛剛起步,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而阿柏你掙錢也不容易,這些錢不知道你用多少熱血換來的,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是也不能肆意拿你們的血汗錢揮霍,這錢你還是收回去吧!當然,你們的心意我真的心領了。”

    然而就在狼杰正準備開口勸解的時候,卻听一聲 的巨響,就見林建柏已然站起了身將一瓶還未開啟的啤酒瓶摔到了地上,那冰涼的酒水夾帶著碎裂的玻璃渣頓時飛迸而開,林建柏的手上已經被碎玻璃片劃出了幾道細長的口子,上面隱隱有絲絲血跡。林建柏此時鐵青著臉,說道︰“大哥,這是老三頭一次在你跟前發脾氣,不是兄弟我翅膀硬了,而是我覺得你壓根就看不起我們。五萬塊或許在你眼中算不上什麼,但是這卻是我們兄弟的一點心意,如果說今天你堅決不肯收下,那麼就別怪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到此一刀兩斷!”

    一聲清脆的聲響頓時劃過這空曠的房間,卻是狼杰已經狠狠地抽了林建柏一巴掌,狼杰哼道︰“老三,你他媽地是不是瘋了。在老大跟前你耍什麼脾氣!有話好好說,大哥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坐下去听著便是!”

    陶若虛一聲嘆息,聲音中已經有了一絲哽咽,就听他說道︰“我陶若虛這輩子能交到你們這兩個兄弟卻也是值了!什麼都別說了,這錢我收下便是。不過老三,大哥現在有胳膊有腿的,也不能讓你們養活我一輩子不是?這是我第一次管你們拿錢,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今後你們再向我手里塞錢,那可別怪我到時候不講兄弟情義!”

    林建柏是直性子,此時見陶若虛肯收下自己的錢,頓時臉上閃現一絲笑意,說道︰“媽的,好久沒讓人打過了,真他媽爽,不過只要老大能把我當兄弟,即便是再打我幾巴掌我也就認了!”

    陶若虛卻是呵呵一笑,說道︰“你當別人都是吃飽了撐的嗎?誰閑著沒事去找你麻煩!老三,其實這次約你們出來一是為了見一面,敘敘舊,另一方面是想請你能幫我一個忙!”

    林建柏听陶若虛有事求他,頓時來了精神,鋒利的牙齒頓時開啟了兩瓶啤酒,各自滿上之後說道︰“你我這麼多年的鐵哥們,有話直說便是,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你能找我那就是看得起我,只要我能幫上忙的地方,那就是灑熱血拋頭顱,又能怎的?”

    陶若虛嗯了一聲,說道︰“這輩子,我注定是和女人解不開萬千情愁了!你說老四那臭小子和我一樣喜歡玩女人,可是他個小癟三卻能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境界。當然他這種風流是可恥的,是需要以犧牲女人的幸福為代價的,我做不到。以前我們在十一中的時候,我也和幾個丫頭片子好過,那時候經常以為自己已長大成*人,已經知道什麼是愛情了,整天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現今想來實在是可笑得很。兩年前我遇到了我畢生最為深愛的人,她就是那個天使皇甫馨涵,這你們也都是知道的。只是後來因為另外一個女人她離我而去了。不管怎樣,我卻是一直還在心中掛念著她。或許你們都很難想像,兩年之後我竟然又一次遇到了她,並且我們已經約定好了,來年在北大相見。我這個人和小軒不一樣,小軒他只是喜歡沉浸在那種泡妞和上床的快感之中,但是我更多的卻是依戀那其中的種種令人感到**的意境。這也就注定了我和任何一個真心愛過的女人都是難以分開的。現在我心中一裝有四個女人,馨涵算一個,柳明月柳仙子算一個,還有一個是我以前的班主任黃惠茜,最後一個則是一直陪我身側的歐陽薇兒了。其實還有一個,只是她背叛了我,現今不提也罷!薇兒你們沒見過,不過三兩天之後一定會讓你們的大嫂和你們見上一面的。這四個女人無論其中的哪一個都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她們雖然不是那種世俗之人,不向往富貴榮華,可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說連最起碼的溫飽問題都不能幫著她們解決,那自己即便是活著卻又有何意義?我和你們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們,我急需錢,急需拿出一些成績給她們看。老三,你在這方面的門路一直比較廣,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林建柏嗯了一聲,說道︰“老大的心思我在先前就已經猜到了。女人是個非常麻煩的動物,雖然有人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我不想說這都是一些屁話,但是我們生活在現實之中就應該要去從正面接受現實。如果你想討個婆娘,那麼你卻連最基本的溫飽都解決不了,連日子都過不下去了,卻又去談什麼愛情?難道彼此說上兩句情話就能當大饅頭,可以管飽?難道一個浪漫的長吻就可以讓嗷嗷待哺的兒女不再挨餓?我絕對支持老大的想法,我們兄弟四個,人稱四小王。可是轉眼幾年過去了,卻還是和往常一般地平凡著,也沒有哪一個成為真正的什麼王者了。這個社會,說白了,要想真正成為人上人,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吃得了苦。我現在基本上一年能賺個十萬八萬的,這幫學生還是太窮了,幫他們打一場架多了也就混個千兒八百的,再者手底下還要養著一批小弟,每個月供他們吃喝拉撒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混黑道不是不能賺錢,當你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比如說像美國黑手黨那樣,一邊自私軍火一邊販賣毒品,再加上平時綁架一些富人、向一些大富豪收些保護費啊等等,怎麼著一年也能賺個十幾二十億的!真的好向往啊!”

    陶若虛頓時腦大,說道︰“你就少做春秋大夢了,說點現實的,就你認為現在來錢最快的方法是什麼?我可說清楚了,像什麼走私販毒啦、殺人放火的違法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讓我做的好!否則,小心我把你屁股給打開花!”

    林建柏臉上卻是閃過一絲不服,哼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夢想嘛!我就一直認為我有朝一日肯定能成功,給我十年時間,我要是不混出個人模狗樣來,我這個林字倒著寫!要說賺錢快又不犯法嘛,那自然是去香港澳門豪賭了!”

    陶若虛微微搖頭,說道︰“這個方法我已經想過,就目前來說還難以施行。去港澳豪賭是需要身份和資金的,能真正進得了大場子,沒個上千萬賭本肯定不行!所以這個法子,還是斷了先吧!”

    何杰此時卻是開口說道︰“我倒是听老三以前說過一個門路,這條門路要求的門檻很低,所得到的利潤卻是極高,不過唯一的不足之處卻是風險太大!”

    陶若虛一听之下頓時來了興趣,說道︰“那你跟我詳細地說說這是什麼門路?”

    何杰卻是嘿嘿一笑,搔了搔後腦勺說道︰“打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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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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