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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共4卷 誣陷(二) 文 / 風口獨悲

    陶若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間,血玉依然還在,只是自己的胸牌卻是沒了。他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胸牌事關重大,向來歐陽世家門規森嚴,可謂牌在人在,牌亡人亡。這乃是出入山谷的憑據,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害得歐陽世家混入奸細,那可就麻煩了!不過他眼下哪里有功夫去仔細尋味這些許瑣事,看著往自己撲來的十余大漢,當下連忙抽出軟劍,喝道︰“這事絕對不是我陶若虛做的,在沒有查清事實之前,誰若膽敢污蔑與我,莫要怪我陶某人翻臉不認人了!”

    皇甫清揚卻是一聲冷哼,說道︰“你當真以為你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便可以獨步武林了?實在是幼稚之極!天大地大,能治得了你陶若虛的多了去了!今日本宗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不世絕學!”

    然而就在皇甫清揚將要挺身而出之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程菁開口了,她一聲嬌喝說道︰“清揚,你莫要冤枉了這孩子。你且為我把把脈再說。”這皇甫清揚雖然脾氣古怪,向來不假顏色,但是對于自己的愛妻卻是十分之在意,當下收起佩劍將手指抵至程菁的脈門,眼神中一片溫柔之色,實在是羨煞旁人。皇甫清揚緊緊蹙著的眉頭此時越來越放松了,終于他臉上傳來一陣欣喜之色。難以置信地向程菁問道︰“這,這莫非是真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快告訴我是哪位高人竟然將你已然腐爛的經脈修復完好的?我皇甫清揚定然要親自為他敬上一杯水酒才是。”

    程菁微微瞪了他一眼,含笑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們的乘龍快婿了。”

    皇甫清揚一時間並沒有回過神來,不解地問道︰“乘龍快婿?你是說彥昊天那小子?我就說嘛,這小子定然是有出息,不過他一點功夫都不曾學過,如何能將你這經脈修復到完好如初,甚至你這御心決的內力都有所突破的地步?菁兒,你莫非是在和我說笑?”

    程菁微微搖了搖頭,嘆息道︰“清揚,不是我說你,為何你便一直十分看好那個彥昊天?就是因為他有著一張文憑或者有著良好的家境?確實,這彥昊天在人前十分之懂事,不過多少都給我一種做作的感受。從馨涵這半年來的表情,我這個做母親的多少也都可以看出一絲端倪,她並非是十分樂意這門婚事。這兒女婚事雖說自古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過那畢竟是古代。現今哪還有人願意把自己的親身骨肉往那火海里推的?我們皇甫世家雖然不是世間頂尖的大財團,但是多少都有著雄厚的資本,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去喪失了自己寶貝女兒一輩子的幸福,那樣我這個做母親的會一輩子都難以心安的。可能令你失望了,治好我陳年老傷的並非是那個彥昊天,而是現在在你我跟前的陶若虛。我不管你究竟對他有何意見,但是請你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救了我的性命,再者馨涵對他也是一心一意,兩人早在兩年前便有著藕斷絲連的情感,現今我這個做母親的對這門婚事也不再抵觸。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另外,投毒的並非是若虛,你莫要再冤枉與他,至于究竟是誰,我心中已經有數。你這便帶人散去吧,我累了想要歇息一會!常德,你留下來,我有話與你說。”

    多年前,程菁與皇甫清揚雙修之時受了內傷,當時的情形是皇甫清揚因為些許瑣事失了心神,雖然被程菁及時發現他有走火入魔的傾向,不過卻已是晚了。而程菁為了救皇甫清揚,竟是將從她體內所運轉而出的真氣再次收回,而這一舉動也就直接導致了自己心脈被震的結局。事後,多虧皇甫馨涵四處為之尋覓珍稀藥品,這才保得一命。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脈老化,卻是越來越接近于油盡燈枯的地步,只得朝不保夕地過活著。這十余年來,皇甫清揚一直都在為當年的一幕而深深自責著,對于妻子程菁的愛意與敬重也是日漸加深,以至于養成了對她言听計從的習慣。他雖然對陶若虛救治好自己的愛妻深感懷疑,不過還是選擇尊重自己妻子的意願,冷冷地看了一眼陶若虛便率領眾門人出去了。

    在場眾人此時最尤為高興的自然要數陶若虛了。他此時既沒有權勢也沒有地位,要想能得到皇甫清揚的認可,那是千難萬難。不過能得到未來丈母娘的欣賞與贊同那自然又是非同一般了,他心中萬分興奮情不自禁地望向了馨涵,當下兩人四目相望有著說不出的甜蜜。馨涵在出了房門之後便被皇甫清揚給叫走了,至于說了些什麼,那或許只有馨涵才能知曉。反正在陶若虛的威逼利誘之下,馨涵卻是始終沒有說出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用天機不可泄露搪塞而過。

    梁絕塵此時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陶若虛,猛地他身形一晃,卻是化身為一大鳥飛撲而來,他身形異常之快,即便是以陶若虛此時的眼力也只能微微看出一個大概,不過陶若虛當年曾經蒙著雙眼被風烈天訓練長達半年之久,他見自己肉眼難以辨清梁絕塵方位,所幸閉上雙眼憑借自己的听覺而判斷陽春子所出的招式。陽春子一招泰山壓頂雙手夾帶著鋪天蓋地之態勢朝陶若虛的頭頂砸去,陶若虛腦門生風,頓時上身一側,右手成拳硬生生地格了一記。梁絕塵見陶若虛心生硬拼之念,也是毫不退縮,頓時雙手之上的勁力也是大了幾分。兩掌相觸之下,陶若虛頓感手臂一麻,而胳膊之中也隨之傳來一陣大力。他心生不好,頓時運足了空塵決的內力,只是陽春子身法異常矯健,竟是在落地之後,單足輕輕點地,身形急退而去。論及經驗,他陶若虛即便是再與人打上數十年也難以望其項背。陽春子一襲得手,也不與之糾纏,轉身采用游斗的打法,無論陶若虛采用何等招法竟是再難以觸及他分毫。陶若虛每每眼見勝利在望拳腳即將觸及陽春子周身之時,卻又總會被

    後者靈巧的避過,陶若虛心煩意亂之下,出招也有了幾分紊亂,而陽春子更是樂得陶若虛如此,竟是再也不出一招半式,只是靈巧地運用輕身之法圍繞陶若虛打轉而已。

    陶若虛雖然內力深厚,可是被陽春子一番纏斗之下也已是氣喘吁吁,而陽春子此時正是瞅準時機,頓時他身形在半空一頓,手中拂塵猛然一揮卻是灌注了全身的勁力,那拂塵上的細絲猶如鋼條一般頓時直立而起夾帶著一絲絲剛勁的內力撲向陶若虛周身大穴。陶若虛此時已然有了幾絲暈厥,腳下步伐也有了一絲漂浮,他畢竟是重傷之下剛剛痊愈,方才又為丈母娘療傷耗費了不少心神,這時候已然有了一絲脫力的跡象。他手中軟劍舞出幾朵劍花,卻是與先前有著很大不同。與獨孤莫邪在那廬山之巔大戰之時,手中長劍所舞出的劍芒十分之明亮,其中有金色的光暈。而此時那劍花雖然也是一片青光,不過卻是少了那麼一絲神韻。那拂塵蓬松而開,鋼針般堅硬的絲帶夾著內勁打在陶若虛臉上有著異樣的酸痛。這一招追風趕月被陽春子行雲流水地施展開來,頓時整個人仿佛披上一層斑駁的色彩,那份脫俗飄逸讓人歆羨不已。

    陽春子所使的拂塵在與陶若虛所舞出的劍花相撞之後,竟只是稍微停頓一絲減少了兩成勁力而已,眼見拂塵穿透而過即將打在陶若虛肉身之時,陶若虛眼中閃過一絲懼色,連忙硬要提起一絲內力企圖硬抵這一記猛劈。只是他此時突然感覺腹中空蕩蕩的,竟是連一分力氣也難以提起。不過僅僅只是一個瞬間,氣海穴之內卻是傳出一絲陰柔綿力,這股奇特的勁力竟是由陶若虛自身反射而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充盈之感,陶若虛心中頓時閃過一絲快意,他身軀向後急退了幾步,待到止住身形,右手半空之中劃了一個半圓,他卻是不再強行催動空塵決而是轉用御心決的心法。這御心決陰柔纏綿,正是克制至陽功力的最佳法門,陽春子也已經看出陶若虛此時的轉變,當下便心生退意。然而已然被他戲耍了半天的陶若虛又怎會輕易饒他而去,他雙掌之中陰柔之力緩緩流淌著,竟然像是磁鐵一般緊緊吸附著陽春子的周身,沒有絲毫的間隙。而此時的場景也具有戲劇性地發生了轉變,與剛才相反,陶若虛此時卻又圍著陽春子轉個不停。害得陽春子四處躲閃,頓時苦不堪言。終于,陽春子卻是一聲大笑喊了聲停後飄然落地。他畢竟是上了年紀之人,這一番纏斗之下,額頭已然隱隱生汗。

    陽春子手中拂塵微微一抖,呵呵笑道︰“兩年不見,沒想到你竟然練就了一身如此超凡的武藝,實在是讓人大快人心。雖然我沒有教過你一招一式,不過你能取得這副成績我也為你感到高興。你內力淳厚無比,在當世也能佔有一席之地了,不過像你如此隨意催動真氣導致丹田空蕩的舉動卻是對你以後的修行十分不宜的,還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這陽春子如同陶若虛的長輩一般,自從在甦州茶館相遇之後,陶若虛就一直將他當做是自己的長者,可以說自己的第一個啟蒙老師就是他。這時面對梁絕塵的諄諄教導,陶若虛自然是連連點頭不已。陽春子四處觀望之後,眼見空無一人,便上前向陶若虛輕聲問道︰“小子,當年我贈與你的那個錦囊,如今你可還好生收藏著嗎?”

    陶若虛頓時嗯了一聲,說道︰“自然是收著的,如果您要的話,我可以隨時給您。”看著轉身往自己腰間摸索而去的陶若虛,陽春子卻是微微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那東西對我而言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你暫且收著,切莫要讓旁人知曉便是,即使是馨涵也不可以輕易透露分毫,這話,你可記住了?”

    看著陶若虛頷首,梁絕塵嗯了一聲,說道︰“我長你師傅一輩,若是按江湖規矩,你還要叫我一聲師叔祖哩!不過你我各敘各的,你隨意喊我一聲老前輩,或者老頭子都行,今天你我就擯棄這世俗的規矩,好生把酒言歡便是。至于你和馨涵的婚事,你也無須擔心。待你功成名就之時,我且幫你在清揚面前說上一說,我想這點薄面他還是會給我的。你只管安心地走著自己的道路,闖著自己的事業便是。”

    陶若虛听完陽春子所說,心中頓時一片欣慰,和著陽春子交談半晌,唯有這句話來得最為實在啊,他呵呵一笑,連忙點頭應允。說著兩人便呵呵笑著前去喝酒去了。

    卻說程菁將常德留在房中之後,杏眼一翻,拉長了音調說道︰“常德,你在我皇甫世家做了也有十余年了吧?這十余年,府上府下之人待你可還好嗎?如果有什麼冤屈,今日你只管與我明說。若有不到之處,定然為你討個說法。”

    常德臉上閃過一絲訕訕的表情,惶恐地說道︰“沒有,沒有!這二十余年來夫人門主待我如同己出,並沒有因為我出生低微從而就看低了我,這些我常德都是記在心中的!說來還要感謝門主夫人多年來的照顧呢!”

    程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如此便好,難得你心中還能記著這些許瑣事。不過我倒是想要問你,既然你心中一直想著報恩,可是卻又為何要如此欺上瞞下,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想知道那彥昊天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能讓你為他如此賣命。他給你一百萬吧?”

    那常德乍听之下,一時間並未能完全理解過來,連忙搖頭說道︰“沒,沒有的事!他沒有給我那麼多啊!”忽然他反應過來,頓時跪倒在地,說道︰“夫人明鑒啊,小子一分錢也沒有拿過那彥昊天的!您可不能冤枉了小人啊!”

    程菁此時猛地一哼,從牆上抽出佩劍抵至常德下頜處,問道︰“我再問你一次,究竟他給了你多少錢?如果你還敢心存僥幸的心理,那就莫要刀劍無眼,到時候,哼哼!”

    常德臉上閃過一絲懼色,當下連忙大聲嚎啕起來,隨後便將所有的事實一一托盤而出。原來這彥昊天眼見馨涵即將被陶若虛再次搞到手後,竟然心生怨毒之心,他便想出了誣陷陶若虛毒死程菁的念想。當下差人將陶若虛的胸牌偷走並丟在了藥房之中,隨後卻又讓常德在程菁的藥湯之中投了劇毒。他原本設計得天衣無縫,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劇毒也有不好使的時候,最終被那個深不可測的陶若虛運用至陽的空塵決與至陰的御心決相互滲透,最終破解而開。然而他消息還算靈通,待到被程菁識破之後前往尋他之時卻依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皇甫世家。而他與陶若虛也就此結下了難以化解的梁子。那常德膽敢對門主之妻投毒,自然也就落得一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陶若虛救治了程菁多年淤積下來的內傷,真可謂是功不可沒,皇甫清揚雖然沒能履行自己當初的諾言,親自為他敬上三杯水酒,不過態度上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當然,陶若虛此時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來,畢竟自己現今一無所有,要想能真正獲得皇甫清揚的認同,這就需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取得足夠多的成績!金錢、地位,陶若虛竟是第一次如此之渴望!

    雖然程菁現在身體已無大礙,不過馨涵還是決定要在山谷之中逗留半年。皇甫家族有著莫大的權勢,馨涵自然不用為上大學擔心。而陶若虛則不同了,他一窮二白,甚至連返回上海的路費都沒有,如果換在以前要想通過他父親陶耀陽的門路給他找個大學上也並非是難事,只是現在,十年風水輪流轉,世間的諸多都已物是人非。甚至他連自己的父親現在究竟下場如何都還不曾得知,為人子女,怎能不異常心酸。程菁對于陶若虛十分之看好,在他離開之前,甚至還偷偷塞給了他一張存有十萬元的存折,雖然不多,不過卻也能解解燃眉之急了。

    與馨涵的告別自然又是一番戀戀不舍,相守的日子里時間彈指一揮,而相思的日子里又哪怕只是一瞬卻也如同天長地久。沒有人能徹底說清愛情究竟有著怎樣的吸引力,不過這大雪紛飛的日子里卻又有著異樣的風情。那雪花所包裹住的一對戀人此時正在忘我地擁吻著,那其中的漏*點仿佛要融化盡世間所有的寒霜一般。在這樣的一副畫卷之中,有迷離、有感傷,更多的卻又是期待。半年多的時間,也並非是多麼久遠,他們兩人憧憬著,憧憬著,馨涵一直站在山頭,直到看著那道身影遠遠消散而去,方才轉過身形,而此時,她整張俏臉上卻已是梨花帶雨的淒楚模樣。

    此次廬山劍會,陶若虛因為皇甫馨涵,從而主動放棄了爭奪四大世家五年執事的地位,對于背叛了歐陽世家的陶若虛而言,心中自然有著萬千酸楚,不過他又能有何辦法?如果時間可以再次退回當時的場景他依然會這麼做。畢竟,那是皇甫馨涵,是自己畢生之中最愛的女人啊!為了他自己連性命都可以舍去,又更可況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名譽?

    陶若虛很想就此離開廬山趕往上海,但是他心中卻又始終放不下一些東西,哪里畢竟有教養了自己兩年,賜給了自己無上功法的恩師,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是他收留了自己,並且給與了自己現今的一切。先不說自己背叛了師門一事,就說自己若是不回得師門就此事給予歐陽家族一個交代,那麼師傅他老人家自然也就要為自己擔上一些責任。男人的肩上的擔子實際上是很重的,至少對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所惹下的禍端就要勇于承擔起來。拋開師父風烈天不說,那個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用自己的鮮血為他打開紫雲秘府山門的歐陽薇兒,那個百變魔女,那個敢愛敢恨的女孩更是無時無刻不在糾結著他的身心。他決定返回甦州,決定趕往歐陽世家的山谷之中,即便是死,他也要給自己的師傅給自己的愛人一個說法。

    大雪紛飛,而那雪地上飛奔而去的一道身影卻又是如此篤定,如此從容。雖然那其中有著些許落寞,雖然那其中有著些許神傷,不過他依然期待著,期待著明日的到來。無論風雨來臨,無論黑夜侵襲!

    ps︰兩章合一章了。明天更新萬字慶祝眾多高三學子凱旋歸來。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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