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卷 第37章 文 / 向唯達

    拆除了傷口線頭的當晚，樊瓊便與範婧滋來到了婦幼保健院。她們倆走到特護房的門口時，原本在會客室觀看鳳河市新聞的霍群，听到護衛人員與樊瓊、範婧滋二位領導打招呼的聲音後，立馬抽起坐在沙發上的身子，直赴病床，其勢是要將自己窩到被子里去，此刻的動作真是比脫兔還快——敏捷程度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即將臨盆的孕婦所能夠比及的。見此情景的範婧滋故意提高嗓門道︰“霍特使！樊至尊來看望你了！”她見假寐著的霍群做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樣，鼓作打馬驚地問護衛人員︰“霍特使是不是休——克了？！”

    “不是！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可能是看鳳河市新聞看累了。”護衛人員笑著回道。

    “哦！那我們就不打攪她了，待她醒來後告知她樊至尊來看過她就是了。”範婧滋邊說邊在病房內悠轉著︰“不過你們平時要讓他多活動活動，一天到晚都賴在床上，會生黃腫病的。”

    “好的好的！我們一定遵照樊至尊和範從使的意旨辦！”

    “這兩天霍特使有沒有提出轉院的要求？”

    “我們做了她的思想工作之後，她再沒有提過。”

    “就是嘛！轉什麼轉呀？！這里的條件很不錯，一應俱全，功能布置比五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還全。是不是呀？樊——至——尊？！你要不要轉到這里來療養？”

    “是你自己想了？”

    “我哪有那麼好運呀！”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打來電話了，一看是曾濟賢的，立刻接听︰“濟賢哥！有什麼好事呀？”

    “工商局長楊世友被‘雙規’了。”

    “楊世友被‘雙規’關我們的屁事呀？”

    听到楊世友的名字，霍群的內心震驚不小。

    “當然不關你的事，但瓊姐听到後肯定很高興的。”

    “為什麼？”

    “一時半會說不清——呃！透露一點信息給你︰九頭鳥集團楊世友也佔有干股，”

    “啊！”

    “雙規”亦稱“兩規”、“兩指”就是指監察機關在案件調查中有權“責令有違反行政紀律嫌疑的楊世友在規定的時間、地點就監察事項涉及的問題做出解釋和說明”。

    “雙規”措施的威力很大。它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一是來自一些基本證據的掌握。被調查對象都明白，凡是被采取“兩規”、“兩指”措施的，紀檢監察機關都掌握了相當部分證據。二是來自被調查對象權力的暫停行使。權力在**分子手中，不僅是謀利的工具，而且是掩蓋違法犯罪的保護傘。在“兩規”、“兩指”時段，一些知情者、受害者，不再受被調查對象權力的威懾，而大膽向組織揭發控告；一些涉案人員也失去了“保護傘”的庇護。“兩規”、“兩指”措施能有效地使被調查對象的屁股離開馬桶，從而產生人所盡知的、臭味迅即出來的“馬桶效應”。三是來自信息的不對稱。“兩規”、“兩指”期間，被調查對象惟一受到限制的是與外界聯系。這也是外界感到“神秘”與“特殊”之處。被調查對象不了解在此期間自己的違紀違法問題，哪些已東窗事發，哪些已反戈一擊，哪些已後院起火，哪些已鐵板釘釘？信息的不對稱會使其處于一種必然的劣勢地位，具有豐富辦案經驗的人員就會利用這種優勢，從證據上、政治上、心理上精心設計，從中查找其弱點和破綻，予以突破。

    範婧滋知道“雙規”時期的生活和“**”隔離差不離，于是很欣慰地對樊瓊說︰“楊世友完了！瓊姐祝你好運！”

    莫名其妙的樊瓊正要問範婧滋為什麼時，貴州曾直元的電話又打進來了。範婧滋喜不自勝道︰“干爹！听到你的聲音，非常高興！”

    “是嗎？我要告訴你一個讓你三天三夜都睡不著的好消息——商再喜在‘誠信’二字的感化之下，全招了。是霍群授意他制造內訌並從省城雇人到鳳河市對樊瓊行凶的。”

    “啊！流串作案？！”于是她又含混不清地說出一串“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