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 第109章 文 / 向唯達
八月酷暑,驕陽似火。
當上了小蘿卜頭的曾瞎子,比平時忙多了,特別是當上了武裝民兵營長之後,少不了參加武裝部組織的優秀民兵集訓活動。
本次秋季集訓,因為情況有變,武裝部將集訓日期壓縮了一天,大伙提前會餐了,曾瞎子有二兩老酒蓄在肚里,就象傳說中的安泰,回到大地母親的懷抱,而獲得了無窮的能量一樣,從武裝部回到村大隊部,幾乎是“飄”回來的。
一到門口,酒還未醒,站在門口,打了幾個酒嗝之後,正準備往里邁時,隱隱約約地听到屋里有點狀況,好象一女人在催說︰“快點——拉完沒有?”。可能屋里的人知道已有來人,便馬上停止了 聲。曾瞎子滿懷好奇地走到“天井”時,他愕然了——朦朧的醉眼里是衣衫不整,頭發散亂的唐銀朵。他趕緊與之打招呼︰“你來——找我?”
“呃——對!”她支支吾吾著。
“找我?好!太好了,我回來了,有很多話要——呃——說——你••••••”他又打了一酒嗝。
“你——喝了那麼多酒!我改天再來!”
“呃——也好!走好喃!我不送了!”他是酒後的那種不在乎,說著徑直地朝毛廁里走去︰“我尿尿先!”
與唐銀朵做完那事後的鄒凱鐵,蹲在毛廁里,並不知道曾瞎子的到來,光著屁股在毛廁里,嘴里正準備喊銀朵遞手紙,這“銀”剛出口,而“朵”字卻卡在喉嚨里時,看到了尿急的曾瞎子,此刻提著褲頭,來毛廁里尿尿了。
“你——怎麼光屁股蹲毛廁?”曾瞎子醉眼惺忪地問。
“拉肚子!快給我拿點手紙來!”
“哦!好的!”曾瞎子轉身,左腿踫著右腿地來到自己的床頭,給鄒凱鐵拿紙時,見銀朵的發夾落在床上,用手去揀起瞄時,因為拿不穩,發夾掉到了床底。他弓身再揀時,發現一軍用皮帶的,有“五角星”的鋁頭,竟然與發夾一並睡在地上︰“噫!我的皮帶怎麼躺這里了?!”他腦子電轉過來︰“不對!我的皮帶不是捆在身上嗎?”他說著,拽著“鋁五星”就往外扯,這一扯便扯出了一件軍藍色的褲子和騎在褲子上的一件雪白的“的確涼”襯衫——是鄒隊長的,他的酒醒了一半︰“莫非他們抓冷飯?”他的心頭驀然大震。
盡管當初鄒凱鐵給他介紹唐銀朵時,他心里饒不情願——因為一則她不是黃花貨了;再則又比他大兩歲。在柳葉坪,“只可男大一世,不能女長一春”——已經被鄉里尊為“金科玉律”了。最後他口不應心地答應了,是有原因的____是通過長期的接觸,他發現她越來越漂亮,越來越逗人喜愛了,更加之那晚的事後,他就在心里接受了她——我已經是她的丈夫了,她已經是我的老婆了——如是,就象是春天里交過尾的喜鵲,一雌一雄,是絕不容許別的雄鵲靠近巢邊的。他再不能讓別的男人去沾她的身子了︰“這只該死的雄鵲兒——該死的鄒凱鐵!”他的臉剎那間,變得鐵青了︰“偽君子!男盜女g的狗東西!”往日對鄒隊長的感激、崇敬和畏懼,一古腦兒被這頂“綠帽子”的晦火燒盡了,氣得渾身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