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愛多錯多 文 / 羽扇
&bp;&bp;&bp;&bp;而陽光坐在他們身邊,一邊听他們講話,一邊吃著茶幾上那個名曰龍鳳呈祥的果盤,這里面的水果都挺好吃的,特別好吃。坐在她身邊的谷雨可沒有了吃東西的心情,她現在就想知道虞刑怎麼樣了。刑家和兵家這些被殃及的池魚都人人自危了,他這個惹怒了鐘先生的罪魁禍首,會不會更危險?
“雲峰,巫家得罪了浩磊的父親,會不會更危險?”她終于忍不住問道。
李雲峰用牙簽扎起一塊水果放到嘴里,笑道︰“虞刑會不會有危險,得看浩磊,畢竟鐘先生是他父親,他的話,他父親還是會往心里去的。”
浩磊瞪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落人口舌的。不過虞刑當眾頂撞我父親,讓他在眾人面前威嚴掃地,這也實在太不厚道。”
“他頂撞你父親也是因你而起,你剛才還說不連累同道中人呢,不能因為對方是情敵就有偏見吧?”陽光在一旁說道︰“看來天下父母都是護犢子的,你父親也不例外。”
“你這不廢話嗎?”浩磊沒好氣地說,轉頭看到谷雨眉頭緊鎖,又心疼又惶恐的樣子,只好嘆了口氣,安慰她,“谷雨,你也別太擔心了,我跟你保證,一定會阻止我父親對他下手,你滿意了吧?!”
谷雨听了這話,臉上的愁雲立刻散了,她抓著他的胳膊,感激地說︰“浩磊,謝謝你!”
浩磊無奈地看著她,又嘆了口氣,“你倒是放心了。我的心啊,都碎成馬賽克了!”
他們三個現在就是在道德綁架!他如果不想辦法幫虞刑擺脫困境,那麼他在他們面前就別想抬起頭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賤了,愛一個女人居然愛到把自己低到塵埃里還不敢有一句怨言。這是什麼時候練就的抖體質呢?
陽光一看這件事搞定了,又趁熱打鐵地跟李雲峰說道︰“哥,那也讓浩磊去給刑家和兵家說說情唄!反正一只羊也是趕。三只羊也是放。”
李雲峰苦笑︰“哪有那麼簡單的?我讓浩磊給虞刑說情,是想保住虞刑和巫家族人的性命,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至于刑家和兵家,情況還不一樣。他們是朝廷的臂助,我如果把手伸得那麼長,讓浩磊出面給他們說情,恐怕會被朝廷視為拉攏同黨,那麼也許他們會被打壓得更厲害。”
“听著都頭大。那麼我們現在能做什麼?”陽光問道。
李雲峰一攤手,“現在形勢還不明朗,我們什麼都做不了,今天晚上早點兒睡吧,明天還有一堆爛攤子需要收拾。”
“可是現在還這麼早怎麼睡得著?”陽光拄著下巴,眨著大眼楮望著他們幾個,興致勃勃地提議︰“我看這里有麻將機,不如我們打麻將吧!正好我們有四個人!這麼沒有電視也沒有網絡,都要悶死了!”
“……打麻將?”她那三個哥哥姐姐都驚呆了,陽光見他們都用那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她。嘟起嘴問道︰“你們干嘛都這麼看著我?”
李雲峰哭笑不得地點著她的腦門︰“真是天大地大都沒有陽光的心大,你的心態可真好。”
陽光微嗔著把他的手拿開,不服氣地說︰“心態好怎麼了?看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不也是干坐著?我們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兒的,不一起做點兒什麼多尷尬!”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那三個人像沒听到似的,一個個進入了神游的狀態。真的是沒心情啊!
好在不久,一聲門鈴聲打破了沉默,陽光听到門鈴聲,抻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去開門。
門口站著帥氣的服務生,服務生推著的手推車里放著精美的銀質餐具。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笑著說道︰“小姐,你們的夜宵。”
“謝謝,放到茶幾上吧。”陽光說著回頭對李雲峰笑道︰“我剛才叫了夜宵。一起吃點兒吧。”
服務生把夜宵依次端到茶幾上,四個人的份兒,把茶幾都放滿了。李雲峰一看這夜宵真夠壕的︰雪蛤炖燕窩、極品天九翅,還送了一份鮑汁扣鵝掌。
浩磊見她叫了這麼多,忍俊不禁︰“真是馬無夜草不肥,你點這麼多。不怕發胖啊?!既然都送過來,大家都吃點兒吧,都給陽光一個人吃了也蠻恐怖的。”他說著端起一份燕窩遞給谷雨,谷雨伸手接了,拿著勺子索然無味地小口吃著。
陽光也端起燕窩一邊吃一邊嘟囔著︰“光吃飯不說話多沒意思,要不我們吃完東西打麻將吧!正好消化消化食兒——”
她話沒說完,被李雲峰一個眼神兒瞪回去,“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門外掠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谷雨忽然心里一凜,微皺著眉頭說道︰“外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我突然有些心慌,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是嗎?我們出去看看。”李雲峰放下了手里的碗,推門出去,只見刑家的兩個家僕正急匆匆地往樓上跑,他跑到近前,抓起一個家僕問他,“出什麼事了?”
那個年輕的家僕見是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李雲峰放開他,想再抓一個,跟在他後面的谷雨已經算出來了,“是永泰出事了,我們趕緊去看看!”
浩磊和陽光也跟著跑了出來,听說鄧永泰出事了,也跟著他們一起往樓上跑去。
鄧家父子住在三樓靠右側的豪華套房里,李雲峰兄妹幾個進去的時候,公孫景已經先到了。公孫景見他也來了,微愣了一下,看到他身後的谷雨,也就釋然了︰有他這個神機妙算的師妹在,他是瞞不住什麼的。
“永泰怎麼了?”谷雨拉著陽光跑到鄧永泰的床邊,只見鄧永泰虛弱地側躺在床上,緊皺著眉頭,而他的嘴里,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血。
“他受的是內傷,心脈俱損,我不敢封他的穴道,只能暫時用真氣護住他的心脈。”鄧世安對李雲峰說道︰“可是這樣他也撐不了多久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