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惡人還需惡人磨 文 / 弱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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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廂房里,何氏正在和連花兒。
連花兒剛剛睡醒,就被連芽兒叫了,說是何氏找她有要緊的事要說。她想不出何氏能有要緊的事找她,不過既然叫了她,也不好不理,因此就跟著連芽兒。她沒想到,何氏一開口就跟她說二郎的婚事。
“花兒啊,誰不,你們那房里,你能當多半個家。你二哥這頭婚事,也不用你說啥話,你就把聘禮給出了就行。”何氏說的倒也直接。
“二嬸,我一個沒出閣的姑娘,我哪來的錢?”連花兒道。
“二嬸,你這話我可听不明白,要不,你和我爹娘商量吧。”連花兒站起身,就要走。
“二嬸,你這是啥意思?”連花兒豎起了眉毛。
何氏這是把話挑明了。
“二嬸,你這是哪里听來的混話?”連花兒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聲音。
連花兒一見何氏拿出混不吝的勁頭來,心里就是一沉,也不再說要走,反而回身,挨著何氏坐了下來。
“花兒,你可別說你二叔跟著看見了,當俺不,你爹先把你四叔支走了,又灌你二叔的酒,你二叔喝的稀里糊涂地,被你爹瞞了還不咧。”何氏說著,將臉湊近連花兒,很知心地道,“花兒,你們這樣的事做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都是小數目,俺們也不跟你計較。這次要不是你二哥的事,俺也不會跟你提。”
“二嬸,這都是沒有的話。”連花兒一口否認,不過她總還清楚,現在家里如果鬧出事來,最吃虧的是她,因此壓下怒火,依舊對何氏陪笑。
連花兒說到這,又瞧了瞧旁邊的連芽兒。
這邪,以往何氏也听到過,不過是從古氏嘴里說出來的。每次听到後,她就跟吃的蜜一樣不僅心里甜,身子都輕飄飄的。但是二郎的婚事不能再耽擱,連蔓兒的話也提醒了她。大房現在有錢,大房的承諾並不一定可靠,現在能抓住手里多少才是最實在的。
連花兒見何氏油鹽不進,心里有些焦躁。
連花兒這樣,在何氏眼里,就是明顯的推脫。
“我送了她啥好處,二嬸這的禮可比她的還要厚。”連花兒馬上道。
連蔓兒在窗戶外面听見何氏和連花兒正說到關鍵處,忙對小七使了個眼色,指了指上房。小七會意,彎著腰,輕手輕腳地往上房去了。
關于張氏這件事,就算是有四郎和連芽兒作證,終究還是差了敘候。但是如果連花兒親口承認,那效果就不一樣了。何氏這件事,卻沒說出來,是因為連花兒對她許了願。她又,現在家里沒錢。連蔓兒找何氏,提醒她連花兒那有錢。依何氏的脾氣,肯定會找找連花兒要錢,並用這件事威脅連花兒。
因此連蔓兒決定偷听,並讓小七將連老爺子引。讓連老爺子親耳听到連花兒的話,就算連老爺子有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能夠了。
東廂房里的談話還在繼續。
“你給蔓兒絹花,鐲子,私底下給了多少錢,你清楚。四房憑啥每天菜不斷,俺一開始還沒想明白,現在俺想明白了,不是你給的誰給的?你怕他們說出你做的那畜事,拿錢堵他們的嘴。花兒啊,二嬸也長了一張嘴……”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不就是蔓兒那件事,空口無憑的,爺和奶已經罰過我爹娘了,還發了話,誰都不準說出去。二嬸,你要是想被掃地出門,你盡管去說。”連花兒口氣也硬了起來。
上房門口傳來腳步聲,連蔓兒轉過頭去,看見小七領著連老爺子走了出來。連老爺子一臉的茫然,他剛睡醒,正想要抽一袋煙,就被酗子拉起來。神神秘秘地,也不說是啥事,就說要他陪著玩。現在他以出門就看見連蔓兒在東廂房窗跟下,那樣子似乎是正在听窗跟。
連老爺子就想出聲。
連蔓兒看見連老爺子出來,趕忙將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七就抱住連老爺子大腿,小聲撒嬌央求爺,你答應我不出聲的。”
對于這個最小的孫子的撒嬌,連老爺子哪能不心軟。同時他也看出事情有異樣,腦子中有一閃而過,終究沒有出聲。
小七就躡手躡腳地拉著連老爺子也走到東廂房這邊來。連老爺子雖然沒吭聲,但卻不肯去連蔓兒身邊彎腰听窗跟,就挺直了腰板,站在東廂房的門口外。不過在那個位置,也能听見東廂房里的談話。
“……你做的可不只是那一件。”東廂房內,何氏用手指著連花兒,“你老姑因為啥跟你四嬸過不去,因為啥生那麼大的氣,把你四嬸推小產了?”
“因為啥,我哪?”連花兒嘴上說的硬,心中卻有一點發虛。
“你不,誰。不是你記恨你四嬸把你母親的牙打掉了,還有你四叔打了你爹,你在你老姑跟前調理壞兒,讓你老姑打的你四嬸。”何氏說到這,眼楮都開始放光,“花兒啊,一尸兩命啊,要不是蔓兒請來了好太醫,不只是那孩子,你四嬸也得跟著沒命。你說,要是宋家你在家的時候,就敢做這樣的事,還能讓你進門不。”
連花兒瞪大了眼楮,呆在了那里。
何氏就更得意了。
“別說是縣城的宋家,就是咱這小屯子的正經人家,也不敢娶你這樣的。”
連花兒本來通紅的臉,現在已經變得紙一樣的白,眼淚就流了出來。
“二嬸,無冤無仇,你咋能這麼污蔑我。”
“花兒,你可別嘴硬。”何氏就道,“你和你老姑,我芽兒都听見了。俺可不想壞了你的婚事,你拿出二百兩銀子來,這事我跟誰都不會說。要不然……”
何氏見連花兒心虛了,竟然再次加碼。
“芽兒一個小丫頭,誰能?再說了,出那事的時候,我去了縣里,那事是老姑干的,就是出去說,也只能說老姑不好,關我啥事。”連花兒得意地道。她沒有否認,因為她認為,在何氏面前,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連花兒沒有否認,果然是她背後使壞,連蔓兒恨的咬牙切齒。
“連花兒,老2,你們都給我滾出來。”連老爺子沖著屋里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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