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七彩牢籠擒禍孽 兩佛神押懾魍魎 文 / 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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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楊劍與嫣嫣被青峰喝退,便又轉去尋那惡龍,楊劍見得嫣嫣此番行事多有謀算,只是霧里花終隔一層,不甚明朗,他想問又怕兩人不開心,便一直將此事暫埋心底。
待得到了咸水,兩人從上游到下游巡回了三次,足足花了兩個月功夫,嫣嫣卻總是領路不話,憋得楊劍頗不爽氣,兩日後終于爆發道︰“來來回回兩個月,事都不知耽擱得多了,你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嫣嫣瞥了他一眼笑道︰“游山玩水不是耍子?”
“游石山玩惡水算是耍子?”楊劍听她這麼,便知是戲弄之言,這咸水乃是出名的惡水,兩岸不樹木,那山經歷千年都被沖成了的石林,那山泥沖進咸水里叫這水世渾濁,這般確實不是什麼耍子的地方。
“你可是心里急了?”嫣嫣莞爾一眼,得楊劍有幾分心虛,不由得左顧右盼道︰“這些日子不曾回去,但也收到過大師兄飛劍傳書,齊和尚不用了,功德大著呢,另四人都在帝墓里淘寶貝,你拖著我逛了這麼,也不見做了什麼事,日日對著這條臭河,這日子……”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大相公偏心呢。”嫣嫣一聳肩,似有些不滿道︰“來帝墓就是你我的事,大相公『插』手了,便連湯都沒得喝了,我又不是通天知地的高人,橫算過去未來,能知曉這許多秘密已是大事了,你還指望我這人家做什麼事?那惡龍神出鬼沒,如何輕易抓得。”
楊劍憋氣道︰“你莫要這般,我知道你心里亮著,明明有諸多算計,卻都不與我,明明知道許多事,卻瞞著我,都入得我家門牆,稱我師兄弟們作伯伯叔叔,怎就如兩家般分。”
嫣嫣冷笑道︰“我心里再亮也照不見你根腳,我知道再多,也不及你師父多,明明做得夫妻,你卻于自家之事諱莫如,你莫道我不出來,我可是修過法目的,人骨根極準,若非大相公那般高出我太多的,旁人皆逃不過我眼,你這身子骨雖是混沌相,但卻不是天的,乃是後天洗伐而全,這必是大相公手段不假,但是你那大師兄骨骼更是天資出奇,居然也是洗伐過的,其實你們師兄弟六人皆有洗伐的痕跡。”
“那又怎麼了?”楊劍冷還一句,他們師兄弟最忌諱仙骨之事,蓋因莊呂賢曾有教導不可輕易泄『露』青峰以丹『藥』洗髓伐骨之事,以免引來宵覬覦,他們師兄弟六人皆承了天靈粹骨泉處,雖不知丹『藥』與泉水的關系,但也知此事之重,故從不敢于旁處細言此事。
“若是自家人,怎就不告訴我?”嫣嫣忽然神『色』一轉,居然撲簌撲簌的掉起眼淚道︰“便是人家之前惹惱了大相公,你也該維護我這作妻子的不是,你我如今可有做什麼礙著大相公的事了?我連青帝一脈的祖墳都供出來了,如此大逆,無個獎賞也就罷了,連你也不向著我,我……我……嗚嗚嗚……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都與我幾次了?這恩都該論萬數了………嗚嗚嗚……”
楊劍臉上一臊,訕訕道︰“這事師傅有交代,不可輕言,你若想叫師傅助你,那可得討他老人家,我……我算得什麼,再了,師傅也不是那等話的人物,豈能白給你處,總須有些功勞可將才是。”講到這里楊劍忽然一驚道︰“等等,怎就被你帶成這話題了,你快,怎就帶了我空轉了兩個月,到底有什麼機關?”
“倒不是有機關,你再等些日子便知道了。”嫣嫣一抹眼淚,仿若不曾哭過一般,淡淡一笑,又繼續上路了。
兩人再飛數日,楊劍細細觀察著嫣嫣,發現她除了偶爾會在幾處地方停留一段時間外,其他時間都在趕路,根沒有花功夫去尋水里的靈。這般得他頗是郁悶,只是嫣嫣已然胸有成竹的模樣,他自問多了這子的事,便也不願意多問話了。
待到三個月滿,二人又飛至最上游的咸水源,嫣嫣落到那湖面上,取了一粒七彩光華的珠子往水里一投,驚得楊劍叫道︰“什麼東西,七『色』模樣,你怎就這般隨意扔了?”
艷艷笑而不語,不一會兒功夫,只听得水聲作響,那七彩珠子便又飛了出來,楊劍見了只覺莫名其妙,待得嫣嫣神神秘秘得把那珠子舉來給他,他才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道︰“難道,難道這里頭的是?”
“莫稀奇。”嫣嫣收了那珠子道︰“那泥鰍終不過龍種一條,我這傲龍珠乃是當年仙帝掌握東天龍族的法寶,只消是東天龍種,血脈再薄也要被這東西吸引,拿捏這般的雜鱗,簡單得很。”
“有這東西何苦花這許多功夫?”楊劍大奇,盡快完成師傅布置活計不麼?
嫣嫣瞪了他一眼道︰“你道這麼厲害的寶貝隨時隨地都能用麼?若非我們閑逛這許多時日,采集了咸水諸多水氣,仿了咸水水府,哪能釣得到它。”
“慢慢,你與我細細。”楊劍听她講了自駕听不懂的話,便拉著她要問個詳細。
嫣嫣掙開道︰“這傲龍珠乃是仙帝所煉,內有一甕鱉水府,只要采了哪地的水氣,就可將那地龍種騙來,勾進這水府里頭,傲龍珠一離水,便自我封閉,除非那畜有通天的事打破這寶貝,怕是再也出不得了。”
楊劍聞言,不由嘖嘖稱奇,兩人收了龍珠,回轉太平宮不提。
卻青峰在金塔寺舊址居有三月,便與那澄空和尚道別,無他,澄空所持經文都被他一一過目,全部,再無需留戀,他借口又想再度游歷,澄空倒也不阻攔,就由他去了。青峰走出十里,才一道赤虹回了太平宮。
他這一落地,卻見得一人面目憔悴地立于宮門外,那人見得青峰,登時一臉痴怨化作喜媚,上前攔青峰道︰“呔!你個負心漢子,怎走了這許多日子一點消息也無?”
青峰一臉苦笑道︰“你這話不講道理,我尊居于此地,怎麼叫一點消息也無。”
“那不一樣。”朝霧臉一紅道︰“你和那個不一樣。”
“什麼叫那個,那個也是我。”青峰輕聲喝道︰“我是你身子癢了,欠調教,你是也不是?”著,那兩只手便在朝霧身上下『揉』捏了幾把。
“你……你作踐我。”朝霧面紅耳赤,一把推開青峰便,往里頭逃去。
“哼,犯春還我作踐,誰作踐誰啊!”青峰一皺眉,便開了須彌環進了去。
來祭煉法寶之事有諸多副神各自『操』辦,倒也不差他這化身一個,他此次回來卻是為了地幽冥神策之事,蓋因此物祭煉需要鬼魂,又最是善于邪道法術的人物出手祭煉,但他的副神皆是正牌的土地山神水神,即便授他們祭煉法門,效率也低得很,若是他尊出手,雖是要一些,但也有限,不如那四鬼厲害,由是才帶了四尊方尖碑回來,他帶著這四鬼意是要他們在帝墓里做個隨問隨答的伴當,眼下帝墓已然不需他自家『插』手,自是不需帶著了。
青峰尊正修行,見得四鬼來,便一招手取來道︰“我三個月前曾有一場幻境,化身應是和你們過了,只是你們幾個諱莫如深,可否與我講個明白?”
這事蹊蹺得緊,青峰當然要和四鬼商量,但四鬼听了這話便各自裝傻充愣,青峰這化身在金塔寺不處置這四個家伙,畢竟若是動起手來,必然驚動旁人,故是不動聲『色』,佯裝忘了,到了須彌環里才再問起。
魎難合听得他這話,尷尬道︰“我們皆是道門人物,如何就知道佛陀的意思?”
“便是猜也要給我一個法。”青峰雙目一瞪,兩手一翻,一道不動明王降魔咒神押和一道大日如來心咒神押躍然其上,這法門是他最近領悟的,佛陀和神 皆受香火,自也有相通的地方,這真言與神押相通,到是讓青峰有些意外,但此時卻驚得四鬼各自寒顫,魍費心討饒道︰“爺爺喂,不是不,怕了壞事。”
“來听听!”青峰將那兩道神押往魍費心前面一送道︰“要不就你先嘗嘗。”
“嘗不得嘗不得!”魍費心哭喊道︰“少爺,咱四兄弟真是為你。”
“不動明王降魔咒驅邪降蠱,大日如來心咒靜心寧神,我也是為你們,而且得很。”青峰微微一笑,頗是陰森的模樣。
“我們是怕你入了佛門,日後不再專心道門修行了。”魎難合見狀,心知青峰這手段雖不傷他們『性』命,但覺不受,只得和盤托出道︰“顯然你沾染了大衍氣運之事已被諸多大能知曉,那胎藏界曼陀羅怕是佛門大士感應到了你,才與你的,顯然是上你這尊『藥』師琉璃光王佛的化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