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假佛見真僧 誦經釋嫌疑 文 / 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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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蹋,難得純陽之體。”
“這有什麼,化身而已,尊都那樣了。”
“吃得夠爽。”
“干嘛不和我們一聲,我這里有歡喜天六千九百式,絕對幫你抽干她啊!”
青峰化身一路前行,手里的四尊方尖碑上四個鬼頭卻是吵鬧不止,他只是想問問仙帝墓地的機關常識,誰想這四個家伙一出來就出問題,一個個都鬧翻天了。
魎難合一個勁抱怨他白白喪了元陽之事,而另三個卻是各自慫恿,越越肆無忌憚,哪怕是未見一分,也兀自妄想甚至討論是哪般春『色』、那種姿勢,得青峰面紅耳赤,最後只得反問道︰“男人『色』有什麼錯?”
魎難合一時啞然,良才道︰“錯是沒錯,可不要忘了青竹和那朝霧公主的弟弟的教訓。”
“這肉身修的是至剛至陽的朱雀神光,真陰入體算得什麼。”青峰自不認為會犯這錯誤。
“你當我不出來麼?你這肉身是借阿修羅血肉而,而後以自家精血溫養成形,否則哪有這般的男阿修羅。”魎難合嗤道︰“那真陰入體的威力,對于你這肉身恐是幾倍于常人,你若不上心,怕是那天那活兒就和子孫袋一起縮沒了。”
“沒了就沒了,還有尊嘛。”青峰嘴上硬朗,但心里卻是虛了不少,他可不想要一個體化身。
“對,沒了就沒了,那樣還可以自己對自己……啊——”魍費心話還沒完,便被青峰怒目打入一道金光,登時尖嘯之聲洞穿雲霄,一群大雁都被驚散了隊形。
“我還沒你這混蛋這麼沒節『操』。”青峰略施薄罰,便將那一道法力抽了回來道︰“莫提前事,且與我,這些墳墓都有什麼防御手法,可有破解的法門?”
“這可海了去了。”魅商量道︰“有道禁法千萬,若是真有一千萬種禁法,那其中九百萬皆可入墓,拆解法門更是不計其數,只能見招拆招,你若沒個詳細,進去可就……”
但見魅鬼做了個砍頭的動作,青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一旁的魎難合卻道︰“倒也未必,那妮子敢就這般哄你大徒弟去,定是有甚成算,他若不能活著回來,失陷其內,按你所想,豈不是百忙一場?這事定有些蹊蹺。”
听魎難合一提,青峰倒是清爽了不少,不由笑道︰“倒是我想過頭了,卻是自家把自家糊弄了,且去了再。”
青峰出門時早在太平宮打听了這金塔寺之事,這地方並不算遠,只是當年滅佛之事早將這一地毀得七七八八,不曾再有什麼人去了,卻是個荒涼地,青峰未防招搖,這一路用了金絲竹葉作遁,這金絲竹葉全力催動時雖是一道耀眼金光,但若引風而動,便飄忽難尋,不見蹤跡,便是眼下最適用的一件。
那金塔寺坐落于一方山之上,竹葉隨風而落,只見一片斷壁殘垣,若非那金頂紅牆有幾分殘留,幾乎不出寺廟的模樣,青峰收斂了氣息信步而入,一邊又將神念投了出去,卻不曾感應到什麼,只是或有些蛇鼠鳥兔,莫熊虎這般猛獸,便是豺狼也不見有。
不過略行幾步,青峰便覺有幾分不對,忙催動幻神蟬衣將自家身形氣息徹底遮蔽了起來,來他有須彌環在身旁倒是自在得很,但那東西乃是尊貼肉的寶貝,若是尊不挪轉,他這化身也催動不得。
青峰這一收斂後,忙悄悄步遠,果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三柄飛兵各自落于他原所處之地,三方分開,一片橫掃,數十丈方圓都被削平了去,但青峰早于百丈之外躲避,自是無礙,那三件飛兵,乃是一柄紅纓槍,一把九環金刀,一根雙菱刺,顯是不同之人催使,這三件寶貝逡巡片刻便 然而去,再一會兒工夫,才有三人遁光落下,這三人身著各異,二男一,一丑一俊一麗。
那丑的道︰“虧得我們下了埋伏,他就怎得出來?”
“未必是那人,太年輕了,不似那般模樣。”那俊的反駁道︰“你,可不是打草驚蛇,讓那人逃脫了去。”
“哼,分明是你那不頂用的鳥槍放跑了人。”那丑的怒道︰“什麼橫掃千軍,方才就你那一塊掃慢了,才讓他脫逃了去。”
“怎就怨我!”那俊的大怒道︰“你刀比我還短,怎就不是你放跑了。”
“莫吵了,焉不知那人在何處窺伺,你們就不防備著點。”那子手持雙菱刺,一邊四下張望顯是十分戒備,一邊又絮絮道︰“虧得我花這麼多力氣布下三靈劍陣,你們倒,輕易放了法器去,眼下這三靈劍陣卻是不派用場了,枉費我前前後後抓來這許多狼豺虎豹試陣。”
青峰暗道︰“還我直感敏銳,方才就覺這地方少了東西,卻是少了猛獸之氣,這金塔寺地處深山,荒廢後沒有猛獸才怪,定是那三人布下這殺招時將那些野獸拿來試劍了,三名金丹羽士,不算什麼,且拿下來和那丫頭有何關系。”
這廂青峰正醞釀著要出手,卻听得一聲佛號道︰“無量壽佛”旋即便有柄降龍杵從天而降,這降龍杵落下時帶了極大威力,隱隱有一道法力籠下,那三人見勢要逃,但卻被那道法力困了去處,只能絕望得著這降龍杵襲來。
這一杵落下,便有千鈞之威,砸得這山頭一陣悶響,那三人便魂歸黃泉,只留得一地稀爛。
“哼,賊子,哪的你在我淨土撒野。”這一聲喝,卻是一老僧不知從哪處閃出,招收取回降龍杵,對著一片空曠道︰“施主,你究竟何事來尋我寶剎?”
青峰心頭一驚道︰“莫非這老和尚是哪家高人,我這法寶可是元嬰羽士都不穿的。”青峰心中如是思量,便現了身形,卻在現形前將衣衫相貌一換,化作一年輕沙彌模樣行禮道︰“僧見過大師。”
“哦,想不到居然是佛門種子。”那和尚面『色』略松,不過旋即便『露』出怒『色』道︰“你個道士,剃個光頭,穿了袈裟,打算蒙混過關?若非剛才二人,怕是我出來時都讓你騙了去。”
“僧確實會道門法力,但僧確實是佛門弟子。”青峰一鞠躬,心中暗喜,這和尚原是不出這蟬衣奧妙,約莫是之前憑著探尋氣息之類的法門知道他來了,才哄他現身。
“那你,你是哪家的沙彌?”那和尚不滿之『色』再減,卻不疑青峰所言。
“僧是密宗傳承,入沙門前乃是一道觀的弟子,那年……”青峰繪神繪『色』地炮烙了一個淒苦的道士形象,道自家早年拜入道門,那一門卻遭人滅絕,而後被一名密宗活佛所救,那活佛轉世去後,他便一人雲游,如此雲雲,倒是把自家身份得清清白白。
那和尚卻笑道︰“故事得倒是听,可惜你講話挑錯了人了,老衲也是密宗的,雖不曾見過活佛,但也知道幾經文,你倒是給我念上幾篇。”
“可惜你這話也挑錯人了。”青峰心中暗笑,他乃是受了佛門香火的,念經有何難,莫他通曉不少佛經,便是不懂,只消細心感應香火,便可听見信徒念誦經文,他一口氣將《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佛母大孔雀明王經》、《『藥』師琉璃光如來願功德經》依次念了一遍,他還想再念,但那和尚已然面『露』狂喜之『色』,便知自家無需再念。
念前兩部經文時還,但青峰念及第三部時,頓時佛光普照,天飄香花,地涌金蓮,得老和尚一愣一愣,卻不知青峰這化身乃是承了『藥』師琉璃光王佛的香火,他化身講經便近似佛陀親至,饒是他根基淺薄,有些異像也不奇,但那老和尚卻是不同想法,上前禮道︰“弟子澄空不知活佛駕臨,我佛慈悲,大慈大悲。”
青峰見狀,忙扶持道︰“大師何必如此?我可不是什麼活佛,誤會誤會。”
那老和尚激動道︰“講經能地涌金蓮,怎不是活佛?我密宗活佛皆是老活佛傳授,方才你念的是《『藥』師琉璃光如來願功德經》,樣子你與『藥』師如來有些干系?莫非是日光菩薩,還是月光菩薩?”
“大師莫要拘泥此事了,和尚不曾成佛,方才應是心誠所致,我所隨的那位活佛嘗言‘心誠則靈’,他每每念經都是這般,想是我受佛法燻陶已,只是受了幾分眷顧罷了。”青峰不由大為頭疼,早知道不念《『藥』師琉璃光如來願功德經》了,他一時得意忘形,卻是念順了口,見這老和尚一臉虔誠,便知自家想要脫身已是十分麻煩。
那老和尚笑道︰“罷罷,確實也不把活佛掛嘴上,那些妖怪若知道你是活佛,定會抓你去下鍋,當年金聖僧舍肉飼魔,雖成了佛,但卻喂出了一大魔,以致天下妖魔均傳言吃一口活佛肉能添一千年壽元,師傅,日後切不可走漏了自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