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十六章 乾坤作餌 化神出力 文 / 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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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始終不肯出由來,梁渠道人也是無可奈何,他並未真個相信青峰的法,他更傾向于青峰手上還有別的殺手 可以逼得天火老祖講和,畢竟之前他可是見天火老祖自毀勾嶗山,把家法寶天羅地給抽了出來,梁渠道人心里認定這想法,他自付修為不及天火老祖,也不輕易得罪這人,不定眼前這人還有大能化身之寶在手里,梁渠道人自家可沒天羅地那般犀利的法寶,雖憑借金雷擊子可以壓制天火老祖,但這法寶又非守御之寶,他自是放棄了強行逼供的打算。
“前輩若無事,在下便先行告辭。”青峰見梁渠道人既不出手,也不肯走,心中有些發虛,便想先走了再。
“且慢!”梁渠道人攔道︰“既然道友不願出來歷,但也不妨我二人交個朋友,貧道方周道梁渠,我方周道兩位老祖一位姓方一位姓周故以此名,周著周天之周非是舟楫之舟。”
“晚輩姓趙,名前輩已知,想必前輩也該認得我。”青峰一拱手,果見梁渠道人面色大驚,不過高人就是高人,這面色一閃便過,那梁渠道人大笑道︰“原是萬寶仙童,失禮失禮,敢問萬寶道尊安,令師關閉道場,已多年不曾在外行走,貧道聞其名,不得拜見倒是頗為遺憾。”
“前輩誤會,在下並非萬寶老祖門下。”青峰連聲否道︰“此乃眾口誤傳,切莫當真。”
“呵呵,仙童安心,貧道非是歹人,必不會出去。”梁渠道人卻是吃定了這事,畢竟這傳言也老了,而且相傳這位萬寶仙童創下滅門的潑天大禍,只是苦無證據沒人敢尋他晦氣,饒是如此王天工都不來解釋,想必便是默認了。雖然青峰發出的寶符威能他盡數見,也知道那顯化之人並非王天工,但他卻認為那顯化之人約莫是王天工的朋友之類的人物,他以青峰為天工王弟子先入為主,思路上便轉不過來了。
那梁渠道人一完便取出一物道︰“貧道方才以金雷擊子打下了天火老祖的扶桑神木的一枝枝葉,此物乃是我真水法門的對頭,帶著都有些不爽氣,勞煩仙童收下,他日再見天火老祖便代為交還。”
扶桑枝!青峰心里頓時不淡定了,梁渠道人分明是以為自家是王天工的弟子故才以示交,否則當時就該拋下扶桑枝走人了,不爽氣?騙誰呢!他雖然心里癢癢,但卻又不意思取這東西,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承認自己是王天工的弟子麼?到時候若穿幫了便不解釋了,倒要算自己招搖撞騙了,他想了想便取了兩個瓶子出來道︰“方才前輩法寶受晚輩寶符所傷,不過晚輩身家淺薄,只能取此物聊表歉意。”
梁渠道人眉目一喜,心中暗道孺子可教,也懂得一物換一物不欠人情的道理,他雖不貪晚輩的東西,但想這可是王天工的弟子,不定是什麼東西,便取了瓶子過來一,這下卻是大驚失色道︰“你怎有百角金麝和妙菩提?”
“在下來此前于甲巫山所得。”青峰自是不敢出來處,畢竟這兩件東西曾于莫家現過,來是不該送給梁渠的,但要什麼送了不心疼也只有這兩件了,百角金麝與妙菩提雖珍貴,但經青峰查證,妙菩提乃是佛門證果時做引香用的,他乃是真神,不似佛門和尚要證果才可享受香火,故是無用,而百角金麝卻是一味強力壯陽藥,他也無用,故倒是很舍得。
梁渠道人面色有幾分奇妙,顯然也是知道了莫家之事,他了青峰道︰“仙童為何遠來此地,在下與不平道兄相識,故知道仙童之前一些事,听聞仙童離了太虛山,卻不知是發了何事?”
青峰暗松一口氣,這梁渠道人和不平道人既然認識,倒是讓他安心了許多,想了想便道︰“在下有一丫鬟不知何故失了蹤影,她身上帶有一支連理枝,在下憑這連理枝追蹤于此,卻發現她還在更東之處,想必是被什麼大能擄去了。”
“就為此事?”梁渠道人有些不信。
青峰在一思量,便心中定計,直言道︰“前輩既然與不平道人相識,在下也不妨明,我那丫鬟乃是乾坤根,前輩想必知道乾坤根之身對于那些邪魔外道有多大誘惑吧?”
這事青峰當下考慮過了,算來再把這事瞞著沒什麼處,如果擄走霜兒的是哪派的魔道大能,自家追上了也沒什麼用,倒不如告之這些大能,請這些大能出手,乾坤根乃是世之瑰寶,這些大能愛才無比,豈會著霜兒這般被人莫名擄走。
“什麼!乾坤根!”梁渠道人似挨了一悶棍,又問了一遍︰“真是那造化乾坤的乾坤根?”
“正是。”青峰點頭道︰“在下一直帶在身邊,想引薦給家師,但誰想那日與她分別行動後便失了她的消息。”這卻是他故意往王天工身上繞,卻不名言家師是誰。
“乾坤出世,造化有望,仙童莫擔心,老夫這就去找那幾個老家伙幫你尋尋!”那梁渠道人話一完,便嗖地一下不見了。
“也忒心急了吧,這……”青峰話還未完,便听見一陣雷嘯,梁渠道人卻是去而復返,急著道︰“我急的,險些忘了,快快,拿你的連理枝來借我一用。”
還不及青峰反應,梁渠道人卻是往他胸前一抓,便從他懷里掏出了連理枝來,青峰怕這東西放須彌環里了變化自家不知道,故藏在胸口貼身保管,但見梁渠道人這般無禮,還不及分,便見他一道法力打下,那連理枝便出一道分叉,這分叉瞬息長成便被梁渠道人掰了去,他將原的連理枝連同扶桑枝往青峰懷里一塞便又呼嘯而去,其間居然都沒讓青峰完一句話。
“哈……太、太嚇人了吧!”青峰取了扶桑枝與連理枝出來整了整衣冠,心里卻是波瀾起伏不定,這個決定他也是臨時想的,霜兒的事他一直都未放下過,每日一扶桑枝還是必做的功課,不過要他再往東渡海,卻是已經到了他的極限了,他眼下已是一清二白,要準備渡海也不知要多少時日的功夫,這樣對方逃得又更遠了,青峰知道自家除非有了縮地成寸遁破大千的事,否則怕是遠追不上對方了,倒不如請這些大能出手,雖然這辦法一出,霜兒大約便是不能回自家身邊了,但也比了無音信要些。一想到這里,青峰長嘆一聲,祭出雙劍便呼嘯而去了。
一飛幾十里路,青峰忽覺心神一動,閉目感應之下便發現一道伶仃火種子往自家這里飛速靠近,不是赤嶺又是何人,只是他遁速雖快,但離得老遠,沒幾日功夫是到不了自家這頭的,青峰心知是自家的幻神蟬衣作祟,當下便脫了這蟬衣塞進了須彌環,不過又飛了一會兒,卻發現赤嶺還在靠近,這才想起當初赤嶺曾在自家身上下過標,青峰想這人又精于算計,誰知道有多少暗手,他心頭一橫,念頭一動,便引燃了赤嶺的伶仃火。
這伶仃火他早就下了,乃是防備赤嶺的最終手段,他沒有用伶仃火必殺赤嶺的把握,但也知道赤嶺若要擺脫伶仃火也不容易,他引動伶仃火後便發現赤嶺停了下來,顯然是想抵擋此火,乘著這個時候,他便進了須彌環,此時也只有碧鸞能有辦法,只消碧鸞給自家消除那些印,不過他進了須彌環後想自家得了朱雀神光,也該復一與宗門才是,便先去了築,把朱雀神光的經文默了出來。
碧鸞正打坐,忽見青峰又來了,喜道︰“師弟可是脫出了勾嶗山。”
“脫是脫出了……”青峰算著時間緊迫,便撿了重頭,只道自家和天火老祖之間的事,把梁渠的事都擱在了一邊。
“師弟的可是真?”碧鸞大喜道。
“有朱雀神光經文為證。”青峰將朱雀神光的經文遞給了碧鸞道︰“天火老祖只消門不再去尋他麻煩便是,四象胎沒有也確是真事。”
“師弟太天真了。”碧鸞皺眉道︰“焉不知是那天火老以退為進之計?”
“弟偶得半卷逍遙游,乃是逍遙仙宗老祖昔年之寶,由此得知此事乃是真的。”青峰想要勸碧鸞此事也甚是麻煩,便解釋道︰“四象胎已被人證道,世間已無三寶矣。”
“啊!”碧鸞面色大變,又有些垂喪,她自是知道逍遙仙宗老祖是何人,畢竟這位高人的身像天一門也有。
青峰見她不快,想來這時候還是消除印要緊,便不再這事,又道︰“師姐,我被人下了印,你能幫我消除麼?”
碧鸞聞言,散出神念一探,登時面色古怪起來,青峰見了,只道碧鸞定是出了誰下的印,不過這事總要暴露的,事無萬全,之後只得靠自家這嘴掰正了。
“這法門有些特別,到不知是是誰給你下的,不過……”碧鸞皺眉道︰“你怎又添了三種仙骨?當年我見你時可沒這許多,你可是又殺人了?”
真是顧得芝麻丟了西瓜,青峰這時才想起自家還需瞞著碧鸞仙骨之事,到了這時便是青峰想糊弄,也糊弄不過去了,畢竟人家得清清楚楚,他嘆息一聲,老實道︰“我的確殺了人,但殺的是魔道巨擘莫無涯的後人,其中一副骸骨確是殺他血親得來,但別的兩副乃是我從一處煞泉中撈來的,並非我所殺,師姐,有人殺你娘親,你當如何?”
雖然為何赤嶺的手段未被碧鸞出這疑問繚繞在青峰心頭,但相比眼下仙骨暴露,這也只能算是末節罷了。
碧鸞聞言,正色道︰“若我娘親是為人所害而死,我自會殺之報仇,但卻不會株連其後人。”到這里她了青峰面色,見他並未有怒意,又繼續道︰“怪不得你一直以化身與我相會,卻是怕我出端倪,師弟,今日你殺仇家之後,他日殺仇家鄰人,後日再殺仇家相識,殺到最後,天下皆仇矣,那時便是青陽真人也煉不出後悔藥來與你,前事已成又有因果在,我也不太多,但此後你別再用那九幽派的法門吧,難得你立下大功,日後還可回宗門,但若宗門人人顧忌你這殺人取骨的邪法,終不得在宗門立足。”
此時青峰面色卻是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