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三章 幽魂撲火 猶如添薪 文 / 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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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一句疑問,塵道子和莊呂賢都呆了,連姜守保也呆了,從來沒有人這樣對神明過話,青峰素來信奉實力至上,對于這個一點法力都沒有的幽魂便不覺可怕,他想這地祗既然能被當做物品般交易來交易去,便覺不過是個器靈一般的東西,昊天兒他都不覺得如何,怎會在意這毛神。
“哼,孩子家懂什麼?你一個剛入門的子……咦……你這麼年紀怎有這麼多煞氣?”姜守保話到一半,便覺得不對︰“你莫是吃了什麼奇珍異果?所以未發身長大?奇妙奇妙,咦!你只有三節仙骨,居然各自不同,天下莫非有什麼接骨的秘法?”
青峰心中大驚,他自家骨相皆有混沌相天山遁掩護無人能出,這姜守保居然出來了,還將百骨粹法猜個**不離十,確是有些事,但這般暴露底細,他頓時心殺意,莊呂賢倒不用,塵道子守不守得這秘密便難,這姜守保若要和他作對,他便必須下殺手,免得自家老底被爆出去。
莊呂賢與塵道子聞言皆是一臉驚奇,他們從未穿過青峰骨根,青峰自家又未提過,他們自不知詳細,莊呂賢倒是坦然,他初入須彌環許多次,又主動求了火種,心知青峰自然不會在意自家多曉得一個秘密,但塵道子此時卻心煩意亂,他知青峰對他有所保留,也未曾打听什麼,但凡羽士各也都有些隱秘,似他便未將此地禁法口訣告之青峰,此時意外得知這等隱秘大事,便覺青峰這點骨根實在沒有前途,但他轉念一想,青峰這點骨相便能助他到這一步,卻是大才,那一點雜念便化去了。
“哦,你還想對付我?”姜守保似什麼都知道一般,連青峰臉上轉瞬而逝的一絲殺意都被他掌握了去,只見他往前一指,這大殿景色一變,四下光怪陸離,化出無數幽光往青峰沖去,姜守保冷哼一聲道︰“哼,我當你個輩,不和你見識,誰想居然還起了弒神之心,尊便賜你百鬼噬身之刑,你了,天地間只有天上的天神才可與我等地祗平起平坐,你這般羽士不過是只螞蟻,反掌便被捏去,你下輩子可不要再冒犯神明了。”
塵道子方想出手相助,便發現隨得見青峰,但顯然被隔絕到不同的空間中,彼此不過到的是一片幻影罷了。
姜守保喝道︰“爾等二人如若還想出手,尊皆以弒神論處,可不要枉費性命,百世成人,萬世化羽,而等修道之輩若無萬世積福,豈有今日逍遙?”
塵道子見青峰以一團幽火自護,想他手段厲害,便收了想法,也想自家招來的長老多大事敢招惹神明,青峰向來有的放矢,塵道子猜想他定是有什麼依仗,而莊呂賢則想青峰隨時可進入他的空間法寶,若真抵御不了,將這些幽魂牽制一番後遁入便自無礙,他家三十六長老結成一印會都吃了大虧,大日如來之力總不會比這地祗差。
青峰在那廂被百鬼圍困,以伶仃火抵御卻是安然自在,這些幽魂雖厲害,但踫到這伶仃火便是羊入虎口,起初青峰還需鼓蕩法力,發動伶仃火包裹全身,但雖著這些幽魂前赴後繼投入進來,他連自家法力都不需,似這些幽魂是柴火一般。
“這是什麼邪火?這般厲害!”姜守保見他幽魂厲害,也是嘖嘖稱奇,眼見這點幽魂奈何不了他,便又是一指,喝道︰“我就不信你燒得盡虛魂泉的幽魂!”只見那凌空一指處,緩緩冒出一股幽泉來,這泉水咕咚咕咚響,但地往外冒的竟是些幽魂。
“地府陰氣!”青峰眉頭一扭,心中暗嘆道,這虛幽泉一出現,那幽魂便成百上千地源源不絕地冒出來,還加雜著濃厚的地府陰氣,比起莊家地窖濃厚不知多少倍,他不得不再次鼓蕩法力,用伶仃火將自家團團圍,還散出一些火舌四面撲打。
“哼,子,竟還搪得。”姜守保對著青峰舉手一指,也不見有什麼動靜,青峰悶哼一聲便摔倒在地,在伶仃火並未散去,依然護著他。
青峰惱怒的按撫著自家腦袋,那姓姜的毛神使的竟是一種能傷害神魂的法術,方才一指他便覺有人在自家神念上用尖刀刺了一下般難受,算想這毛神今日是不會放過自己,便一伸手甩出抽髓煉骨爪朝他抓去。
可這抽髓煉骨爪往那祭壇上一抓,卻撲了個空,神道碑雖在那兒,但他什麼都摸不著,那姜守保見狀,大笑道︰“哈哈哈,你個兒不懂事,這幻光百褶陣豈是這般法寶能破的!”
見自家法寶無用,青峰便收了抽髓煉骨爪,他的雙龍對劍消耗太多,故此時不敢祭出,免得這毛神有什麼陷阱。他索性盤膝而坐,收縮身形,將周身的伶仃火四處鋪勻,同時又取了一些符紙貼在了身上,既然奈何不了這地祗,只得轉攻為守,在這幽魂攻來不過是飛蛾撲火添柴加薪之舉,他耗費的法力倒也不多,那地府陰氣更是淬煉伶仃火源的大補之物,只消有足夠的法力支持,他的伶仃火便能更為壯大。
莊呂賢見青峰坐下轉成守勢,這幽魂如潮延綿不絕,覺得青峰有些危險,便傳音與塵道子道︰“觀主,可有方法破去這陣法?”
塵道子一臉苦相回道︰“這法陣與外界是一體的,進來之後自是沒有辦法了。”
姜守保見青峰坐下,心中大惱,又是一指,可這一指卻讓他自家神魂一震,差點從供桌上掉下來,不由大驚道︰“這是什麼護身法!居然能反射我的鎮魂指!”
青峰聞言只是閉目入定,卻不答話,他方才發現這伶仃火燃燒這許多鬼物後竟有些不知是什麼真氣似的東西出,他吸入一點便覺精神百倍,忙吐納起來,自是無空搭理這驚大怪的土神,他方坐下便在周身暗置了五行護身符,還有護魂咒符,這護魂咒符乃是一種極難制的符 ,用以保護神魂,青峰也只得兩張,皆都布置了下來,方才那一指便是此符反制,不過這一下就只剩一張。
姜守保見他神情自若,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法術,便不敢再用這鎮魂指,這鎮魂指威力他自家最清楚,打青峰也只是損他一些神魂,只要三魂不散,調理些時日便可,但反彈回來打到自己便是大損大害,他自家沒有肉身,不比羽士有肉身保護,這鎮魂指打青峰不過是打一下板子,但若是打到自己,便似赤著身子挨柳鞭抽打一般,不可同日而語。
“哼,就你能撐到幾時。”姜守保算想他不過一個煉氣弟子,必然支持不了多,這幽魂從那虛幽泉中冒出,根就不需他催動,索性就就入定起來,想著青峰法力耗盡後被吞噬。
這洞中第一日,塵道子便在驚慌中度過,莊呂賢顯得比他還沉著一些,待到第二日,塵道子見青峰的幽火絲毫沒有衰弱,那驚慌的心思也淡了下去,只是心中懼怕姜守保,故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莊呂賢卻沒有什麼負擔,索性入定起來,此地歹也是太虛峰靈氣濃郁之處,雖然陰氣有些重,但對于修行來卻沒什麼大礙。但姜守保的臉色卻難起來,他估算青峰一日一夜便會法力枯竭,誰想居然堅持下來,還顯得游刃有余。
他心知自家低估了青峰,便細細觀摩起伶仃火來,他先前還以為只是一般的真火,最多是一種異種,這番仔細探查後不禁心中大奇︰“乖乖,這是陰火,他一身玄門法力居然能操縱陰火,這是什麼功法!這火還能吞魂!我的天,他還在吞精魄!這不是讓他吃白食麼!”
姜守保出一些門道後忙一招手收了虛幽泉,青峰只覺周身陰氣一減,眉頭一皺不禁挑撥道︰“毛神,你收了這破泉可是服輸了?”
“笑話!”姜守保一挑眉道︰“你卻是自覺良,尊不過是不想浪費這許多罷了,你這火法何處學來?尊雖隱隱听過一些傳聞,這種吞噬魂魄的火法十分厲害,故不想和你多糾纏,今次便不與你計較,不要讓人家笑話我堂堂國守神欺負你一個輩。”
青峰一甩手,那伶仃火便散出火舌,將姜守保未來得及收走的幽魂一並燒了,這一日夜煉魂他大賺了一筆,起初他還未有感覺,但伶仃火壯大到一定程度後便不在吞噬幽魂,而是煉出許多奇妙的真氣來,這真氣還能壯大神魂,這一日夜他神念壯大了一成。
“少爺……燒……”一絲幽幽的神念不斷地傳來,青峰早就注意到了,他入定時這神念便斷斷續續,隨著吞噬的那種真氣越來越多,這神念便越來越強,天下會這麼稱呼自己的他自然知道是誰,他內視一番後,便發現肋骨上一絲黑線已擴大了許多,神念便是從黑線上傳來的。
“姜守保,有事再用那些幽魂殺我呀,你那神魂法術不頂用,又不敢用幽魂殺我,你這毛神有什麼事盡管使出來。”四鬼的對青峰來是一大助力,顯然煉化幽魂能讓四鬼恢復過來。
“哼,你個子倒算計得,還想吞走尊的虛幽泉,那幽魂對老夫雖然無用也不會白白資敵。”姜守保大手一揮,這片大殿便有復還成原樣了,“你若想要虛幽泉的幽魂,至少也得拿些寶貝來換才行。”
青峰疑惑地著這毛神,也不知他打什麼主意,顯是不打算繼續斗了,不過既然被出了意圖,又挑明了話,青峰自覺和這毛神談談也不是不行,便問道︰“你倒是,要什麼東西?”
姜守保笑道︰“對我等神祗來除了香火之外,最的自然是香丹了,你若能供奉些香丹出來,要尊出手發帖也罷,要尊給你些幽魂也罷都是商量的事,你若能拿出許多上香丹,便是將虛幽泉給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