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八二︰來者不拒 文 / 娑婭拉人
概十分鐘之後泡泡就趕到了,他跟林亞男倆人差不多的,顯然是泡泡給林亞男打電話了,這個最近因為形式剛剛有所放松的女人如臨大敵,泡泡離職之後,她就是主要負責我安全的人了,因此她顯得相當緊張。
倆人一來之後馬上就以我們為圓心展開了相應的搜索,那些刺客們一擊不中之後就撤離了,他們沒找到什麼其他狀況,我的出現很可能是他們計劃之外的意外吧,而他們的目標絕對是羅茜兒。
他們緊接著就來到了我身邊,林亞男焦急的問道︰“你沒事吧黃柯?”
“沒事。”我抱著仍然昏迷不醒的羅茜兒說道︰“她受傷了,當時有人朝我們射擊,我把她弄到一塊石碑後面躲起來,一輛靈車上有人用狙擊步槍朝她所躲的地方射擊,石碑被射斷,砸傷了她。”
泡泡沉著一些,但眉頭也緊緊的皺著,他問道︰“出什麼事了黃柯?為什麼又會有殺手出現?照理說現在上海很安全了,究竟怎麼回事?你知道他們的來路嘛?”
“很專業的殺人方法,一擊不中馬上就走了,而且沖著羅茜兒來的。”我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說︰“殺手的目標一直是羅茜兒,沒有直接朝我射擊。”
泡泡跟林亞男對視一眼,很顯然我的話讓他倆意外,正在這時,警笛聲由遠而近,公安的警車終于趕來了。
我打通了羅逢祥的電話,他根本就不知道羅茜兒出事了,在那邊微笑著問我︰“黃柯,有事嗎?好久沒聯系了。怎麼想起給我個電話?”
“羅伯伯。”我直接說道︰“我陪茜兒來公墓看她哥哥,有人襲擊我們。”
羅逢祥大驚,沉默了數秒之後,說話的聲音完全變了︰“茜兒……沒事吧?”
“沒事。”我安慰他說︰“但受了撞擊暈過去了,救護車己經來了,她沒事伯父,你放心吧!”
羅逢祥這才松了口氣,他的語氣變得稍微從容了一些︰“好吧。我馬上過來,謝謝你黃柯,我知道茜兒沒事肯定是因為跟你在一起地原因,謝謝你!”
說著再見也顧不上說就掛斷電話了,顯然正十萬火急的往這兒趕呢。
公安局的人很快從車上依次下來,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這些很有架式的搜查,其實都是走走過場罷了,任何一個高明點的殺手都比公安人員還要了解他們的工作程序。我想這也是雙方對職業的態度吧,因為收費昂貴,所以殺手往往顯得比公安們更為專業。
羅逢祥和醫院地救護車差不多是同時趕到的,一向冷清的公墓突然熱鬧起來。一些裝滿了人不明身份的車輛在公安眼皮下大搖大擺的布防起來,除了一些我手下的人之外,大多數都是羅家以保鏢自居的下屬,都配置著短槍。
救護車上的醫生對昏迷過去地羅茜兒展開了檢查和救護,羅逢祥松了口氣,他對醫生的態度遠比對公安要好,醫生告訴他羅茜兒沒什麼大事,但腦部受過震蕩要住院。
很快,在羅家的重重守護下帶著羅茜兒去了醫院。而我留在當地脅助公安們取證。
來的公安們都己經認識我了,我想他們肯定由最初地好奇變得頭痛起來,不過因為我的特殊背景,他們也不敢流露情緒,很認真的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和取證,然後再去詢問羅逢祥。想弄明白他女兒為什麼會遭人謀殺。這是公安們一種常見的取證方法;想問問受害家屬有什麼異常,以便獲得跟生案件相關的聯系線索。
羅逢祥的態度十分不好,他冷冷的站在兒子被破壞的墓前,理都沒理那個刑偵隊地頭、根本就沒有合作意思,身邊他的律師十分專業,對公安的態度也很不好,那家伙雖然戴個眼楮,但說話很磣人的︰“我的當事人是受害者的家屬,我們也是事之後才趕到現場地,從職業的立場來看。這件事情我們更應該問警方才對吧?你來問我們不覺得很荒唐嗎?我們能給你們提供有用的東西嗎?”
警方顯然被這個專門鑽法律空子的四眼弄得訕然無語,只好板著臉悻然退下……還好我媽媽不在家,我囑咐過林亞男跟泡泡不要把這個事讓他們知道,不然我想公安局的將更難應付……
隨後,警方在墓地不遠處現了送我們來墓地司機的尸體,他的咽喉被人很專業的割斷了,作案者的手法相當漂亮,動脈的破裂之處比較隱蔽地朝內,因此大部份的血都經由他的咽喉而流進了他的胃部,他的臉色很白,但是外面根本就沒有弄出多少血來,顯得頗為詭異。
我看過那個奇怪的傷口,明白到這個殺人者有著相當高的技巧,從他對人體的熟練跟技巧的結合來看,這個人如果不是殺豬多順了手的屠夫,就是殺人無算的頂級刺客了。
緊接著,在火葬場不遠的地方警方找到了那輛靈車司機的尸,這個司機被一刀準確的刺中了心髒,很可能在中刀之後數十秒主失去了生命,連象樣的呻吟都沒有出。
殺人者仍然那麼專業,這個殺手的手法給我一種他很敬業的感覺,我明白他的武功肯定極高。
我跟羅逢祥是坐一輛車回去的,在車上這個男人一直緊緊的皺著眉頭無語,只到進了市區之後,他才長長的吸了口氣問我說︰“怎麼回事黃柯?為什麼還會有人來暗算你們?”
“我也不是很清楚,讓茜兒小心點。”我囑咐他說︰“殺手很明顯是沖著她來的,當時我比茜兒有更好的攻擊角度,但他們選擇攻擊茜兒,說明他們本來就是沖著她來的……今天他們一定估計到茜兒會來她哥墓地,所以才會有這次行動……羅伯伯,你也要小心。”
“我會的。”羅逢祥突然笑了一下,他目露凶光的說︰“既然沖著我來的,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羅某大不了奉陪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