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4、小丫頭春光乍現 文 / 徐奇峰
下來的一些日子里，又有不少攤位租了出去。
一直到今天，房租總進賬已經達到了36萬多，比賀明所還高出來1萬多。成績，賀大山和張桂芬都是很滿意的。
這個中午，賀明一家人很開心的坐在一起吃飯，話題從購物中心轉移到了賀明即將到來的升級考試上。
“兒子，這次升初三的考試你一定也要考年級第一。”張桂芬給賀明的碗里夾了一塊兒肉，笑著說。
“我會努力考的。”賀明笑著說。
張桂芬感覺兒子對即將到來的考試好像是沒有以前的時候有信心了，笑著說︰“兒子，媽知道前段時間購物中心的事耽誤了你很多時間，這次考試的成績可能會有所下降，但是媽還是希望你能取得好的成績。”
賀明哈哈笑了起來，把賀大山和張桂芬笑得都有點發慌。
賀大山很是不解的說︰“兒子，你笑什麼呢？”
賀明依然是笑︰“我會在馬上就到來的升級考試中取得年級第一的，很多知識我都掌握了，你們的兒子學習快著呢！”
一家人正說著，電話響了。賀大山走過去接了起來。
是中山狼從購物中心打來的，說是一枝梅要找賀明。
賀大山反應了一會兒才記起一枝梅是誰，就是當初租匯源大街和水雲大街交界那塊地方時那個二手房東啊。
不知道她找賀明做什麼呢？要是想租購物中心的地方，找中山狼就可以了啊！
“怎麼回事？爸。”賀明一邊吃飯一邊說。
“你狼叔說一枝梅在購物中心里等著呢，死活要找你，也不知道是想做什麼。”賀大山說。
“哦…，等會兒我去看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賀明說。
吃過了飯，賀大山有點困，躺到床上睡覺去了，賀明先一步朝購物中心而去。
賀明到購物中心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了穿了米黃色襯衣和灰白色裙子的一枝梅，此時的一枝梅。風韻中很是落寞，不過比當初想給賀明脫褲子的時候氣色好看多了。
看到賀明，一枝梅就如同是看到了希望，笑臉中暗藏著苦味，不是很大的聲音︰“賀明，你來啦？”
賀明點頭說︰“找我做什麼？”
一枝梅朝旁邊的中山狼和周翔看了一眼，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于是賀明讓中山狼和周翔都出去了。
辦公室里只有賀明和一枝梅兩個人了。
一枝梅忽然就啼哭了起來，很是傷心的樣子。
“哭什麼呢？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賀明皺著眉頭說。心里想著，你今天千萬別給我脫褲子了，我也不能上你，見了你那里還讓我挺難受地。
于是。一枝梅把她的苦衷和想法告訴了賀明。
自從那次想和賀明睡，賀明甩給她100錢走掉之後，一枝梅想到了很多，也正干了起來，破鞋是不做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一枝梅做過了一些小本生意，積攢了將近兩千塊錢。此時的她，很想從購物中心里弄一塊地方賣小孩子的衣服，可是手里不過是兩千塊錢，連租地方的錢都不夠。更別說是進貨了。
一枝梅坐在沙發上，一邊說一邊哭，賀明看出來了，那是很真切很無奈的眼淚。
賀明兩次提醒，一枝梅還是哭，于是就讓她哭。
賀明從辦公桌的煙盒里抽出來一根煙叼在嘴里點燃了，笑看著一枝梅︰“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一枝梅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看著賀明︰“我知道只有你能幫我，我想讓你拖延房租給我一塊兒地方好嗎？”
“你想要多大的地方？現在20平米地都出去了，就有15米的和25米的幾塊兒。”賀明說。
“15平米的就行，我手里錢多不，也上不了多少貨。一步一步來吧！”一枝梅無奈說。
雖然賀明這麼問她，但一枝梅心里還是很不踏實，畢竟自己是沒錢想要地方，她不敢保證賀明一定會幫他，雖然她覺得自己和賀明還有那麼點緣分，不管是什麼緣總歸是緣分。
“好吧。我同意了。等會兒我讓狼叔帶你去選一塊兒15平米地地方，貨架和貨你就自己想辦法吧，我只能幫到你這里。”賀明起身說。
“那房租能拖到什麼時候？”一枝梅也趕緊起身說。
賀明朝一枝梅看去，很是特別的眼神︰“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給，如果你賠了就算了！不過我想…你不會賠錢的。”
一枝梅內心狂喜的時候又哭了起來︰“賀明，我真是謝謝你。
賀明也不知道此時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同情這個女人，或者是這個女人真的是很可憐，觸動了自己心弦，或者是說，自己曾經看到過她的褲襠，那黑糊糊的一片…
賀明把中山狼叫到了辦公室里，把情況和他說了一下。中山狼沒什麼意見，賀明是經理，說什麼他就執行什麼。
中山狼帶著一枝梅去選地方了，賀明朝二中去了。
賀明到二中的時候，距離上課還有很長時間，班里已經有很多少年在學習了。
賀明進來的時候，很多少年都朝賀明看去，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賀明可是很少這麼早到過班里，除非是出黑板報的時候。
李先鋒正想和賀明說事呢，還想著從二中前門地商店里給賀明打一個電話把他叫過來，看到賀明這麼早來了，吃驚的同時很是興奮。
“賀明，我正想找你呢！”李先鋒急聲說。
“我們出去說吧。”賀明知道李先鋒是要說什麼，而此時，令小雷並不在班里。
賀明和李先鋒轉悠到了學校的操場上，李先鋒長出一口氣說︰“下周三開始就是期末考試了，修理北斗七星的事你想的怎麼樣了？”
賀明笑著說︰“這個我早想好了，不用你操心。”
李先鋒笑呵呵說︰“打算讓誰動手？”
賀明不屑說︰“對付這幾個渣滓，還有比小六更合適的人嗎？”
李先鋒哈哈笑了起來︰“我看行！你沒看到？北斗七星那幾個狗小子是越來越囂張了，打台球賭錢、路上和學生要錢，打人…，什麼都干。我就奇怪了，學校為什麼不開除他們？”
賀明笑著說︰“我想也許他們的班主任劉玉梅還算比較了解他們，學校里地領導知道的恐怕不是很多吧！”
李先鋒想了很長時間還是說︰“賀明，雖然小雷變化挺大的，我看我們還是把小雷叫過來商量一下，畢竟是為他出頭。”
賀明搖頭說︰“不用，這次修理北斗七星，已經不單純是因為小雷了。我有我的想法。”
李先鋒點頭說︰“也行。”
賀明希望，這次在關鍵地時刻狠狠修理北斗七星那幾個家伙一頓，讓他們留級了或者開除了，或許不是壞事。
當少年地身體和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創傷。就會企圖改變自己。
如果一直是在囂張中過來的，那到了將來如果沒想清楚自己就會更囂張，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挨揍了，該挨槍子了。
周末的時候，小丫頭到了賀明家。
小丫頭穿了一身好看的白裙子，還是那兩個麻花辮子。
張桂芬看到小丫頭穿著裙子的樣子就歡快地不行，拉著小丫頭地手問東問西，小丫頭都是用甜甜的聲音回答的。
張桂芬在廚房里做飯，賀明帶著小丫頭到了自己的房間。
“曉敏，你今天抹雪花膏了。”賀明笑看著小丫頭白淨漂亮地臉蛋兒。
“我從初一的時候就經常抹了。只不過…今天抹的多了一些。”小丫頭咯咯笑著說。
“曉敏為什麼今天抹的多了？”賀明拽了拽小丫頭的麻花辮子。
“我想讓你聞到我很香。”小丫頭喃喃說。
“曉敏不抹雪花膏也很香呢！”賀明笑看著小丫頭。
“不抹雪花膏哪里香了？”小丫頭笑嘻嘻說，認為如果自己不抹雪花膏的話就哪里都不香。
“哪里都香。”賀明笑著說。
“明明你胡說。”小丫頭白��漂亮的臉蛋兒上鋪了一層淡淡的快要淡到沒有的紅暈，兩個小拳頭朝賀明打了兩下，很調皮的爬到了賀明地小床上。
小丫頭的動作有點大，白裙子的後面翹了起來，一直翹到了內褲的地方，賀明看到了。小丫頭今天穿的是純白色的三角內褲，內褲包裹著小丫頭滾圓的屁股，這是一個很不錯地少女的屁股。
賀明忍不住朝小丫頭包裹在三角內褲里的屁股多看了兩眼，慢悠悠爬到小丫頭身邊，輕輕按了按小丫頭的頭。神秘說︰“曉敏，你的裙子後面翹起來啦！”
小丫頭頓時就緊張起來，飛快地扭頭朝賀明看了一眼，小手朝身後摸去，真的翹起來了呢！趕緊用手抹下去了，很不好意思的看著賀明。上下牙齒咬著下嘴唇扭捏了一會兒說︰“明明，你剛才都看到什麼啦？”
賀明輕輕擰了小丫頭的漂亮臉蛋兒一把︰“什麼都沒看到。”
小丫頭嬌嫩的身體扭了扭，小聲說︰“不許騙我！”
賀明笑著說︰“我看到白白的內褲還有屁股了。”
小丫頭呀呀地
賀明，小拳頭落在賀明身上有如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壞蛋！”
賀明笑呵呵說︰“誰讓你的裙子翹起來呢？”
小丫頭剛想說什麼，听到張桂芬好像是從廚房里出來了，連小聲說話都不敢了，嬌滴滴哼了一聲，不理賀明了。
吃了飯，張桂芬到匯源大街轉悠去了，家里只有賀明和小丫頭。
小丫頭不提讓賀明看到屁股的事了，從書包里掏出來一個嶄新的塑料皮本，坐到床上說︰“明明，你用我給你買的書法鋼筆給我這個本子上寫字吧，都寫滿然後給我。”
賀明笑著說︰“曉敏，書法鋼筆寫出來的字都很粗很大，這個本子放不了幾個的。”
小丫頭笑嘻嘻說︰“能放幾個就放幾個。”
賀明忽然說︰“曉敏，我還想看你的屁股呢！”
小丫頭裝出生氣的樣子︰“不許你看了，等…等…”
賀明樂呵呵說︰“等什麼？”
小丫頭很不好意思說︰“等我們都長大了我就把我的屁股給你！”
賀明哈哈笑了起來，小丫頭起先也是咯咯的笑。後來看到賀明笑個不停，小丫頭真的有點生氣了。
小丫頭用上了一些力氣朝賀明地胳膊打了一拳︰“明明，我不許你笑了！”
賀明趕緊不笑了。
“曉敏，你不是說將來讓我弄的嗎？”賀明說。
“是啊，等將來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你。”小丫頭心里說，可不光是屁股，還有其他地方呢！但是現在不許你笑我。
在小丫頭的監督下，賀明開始用書法鋼筆給小丫頭的塑料皮本上寫字。寫的是汪國真的詩，那些詩都是裝在賀明的腦子里地。
周末有小丫頭的陪伴，賀明在開心中度過。
星期天的晚上，賀明去上晚自習的時候去地很早。先到了高粱面的台球廳里。
還是和往常一樣，台球廳里有很多人，大都是看熱鬧的。
高粱面看到賀明進來了，一時還有點不適應。賀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到他這里來了，很長的時間里在這個台球廳里一直他是老大，忽然進來一個比他厲害的讓他很不適應。
“賀明，過來了？”高粱面趕緊朝賀明遞過去一根煙。
“小六在嗎？”賀明說。
“剛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高粱面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小六又惹你了？”
“沒啊，是讓他給我辦事。”賀明笑著說。
“行的，你到那邊的小房間去等他吧。他來了我讓他進去找你。”高粱面大大咧咧說。
賀明到了小房間里，坐到了小木床上，眼楮朝門口的垃圾桶里看去，看到了幾個用衛生紙包著露出半個的避孕套，都是質量很一般的那種，和氣球沒什麼區別，不知道是小六用過地還是高粱面用過的。
賀明想。在自己坐著的地方，可能剛才就有一個女孩子躺在這里前仰後合，嗷嗷亂叫。
很快的，有敲門的聲音傳來。
賀明起身一把拽開了門，站在門口的正是白襯衫大短褲的小六。此時小六已經把大長頭發處理掉了，成了閃亮地光頭，閃亮的程度比太陽遜色不了幾分。
“賀明，你找我？”小六陪著笑臉說。
“這個小房間向來不都是你的專利嗎？進來就進來，敲什麼門呢？”賀明笑著說︰“快進來，我和你說點事！”
小六進來了。坐到了賀明身邊。
賀明掏出來一盒雲煙拆開抽出來兩根，自己叼起來一根，把剩下的都扔給了小六︰“我們學校的杜剛、郝衛利幾個人經常到這里來玩吧？”
小六猛抽了一口煙，哈哈笑了起來︰“你說地是你們學校北斗七星啊，幾個不入流的小逼操子！昨天還過來了呢！打了一會兒台球就和我們的幾個人擠到這個小房間里推牌九，他們幾個輸了不少錢。”
于是，賀明把自己的意圖很清楚的告訴了小六，並說明了原因。
小六滿口答應了，周三期末考試，就在周二的時候修理北斗七星，讓幾個王八小子一個也別想參加考試。
賀明笑呵呵點著頭，從兜里掏出來100錢扔給小六︰“打地水平高點兒，讓幾個王八小子都躺到醫院，但也別給弄死了。打完以後還有100你！”
小六哈哈笑著說︰“我是什麼人？我會弄死他們嗎？”賀明笑著說︰“你找人動手我還是很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