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5、峰回路轉 文 / 徐奇峰
很快的，青年男人選了一個很別致的木質煙灰缸，付了12錢走了，連價錢都沒還，少有的痛快。
這麼一來，今天的營業額就達到了72，雖然還不到個看了電視廣告過來的，廣告效應已經是初步顯現出來了。
時候已經不早了，賀明想，即便是繼續開著門，一直開到明天早上，也不會賣到100，于是鎖了門回家去了。
賀明到家的時候，張桂芬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到兒子回來了，張桂芬馬上就流露出了慈祥的笑意︰“兒子，今天怎麼樣？”
“一共賣了72塊，不過有一個青年男人是看了電視廣告了一個木質煙灰缸。”賀明坐到了張桂芬的身邊，笑著說︰“媽，先別著急，廣告都做出去了，慢慢會好起來的，回頭我在多印制一些傳單。”
張桂芬疼愛的撫摩著賀明的後背︰“兒子，要是你開學了，那個店怎麼辦？要是媽去看著，就沒做飯的人了，媽可不想讓你天天在外面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外面吃的不應食。”
賀明笑著說︰“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雇一個人。”
張桂芬輕聲嘆息說︰“只能是雇一個人了。可是也要有合適的，起碼能說會道才行，不能提供住地地方，最好是縣城里的。”
“是啊，讓我好好想想。”賀明說。
看了一會兒電視，賀明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躺到了小床上，叼起一根煙抽起來，心里說著。偉大的營業額，快高起來吧！要是到三個月的時候還高不起來，那麼我就完蛋了！
賀明有時候想，可能開這個玩具禮品店真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是自己決策上的失誤，不過那種奇怪的想法只是在一閃念之間經過。
賀明決心，拼也要拼到底，該做的都做了。如果還是起不來，那就是真地起不來了！
關于服務員，賀明打算回頭問問白伶，看看白伶能不能從縣城找到人。最好是知根知底的。
如果白伶沒有合適的人，那麼就只能是貼廣告來招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東方之歌玩具禮品店地廣告天天晚上在縣電視台播放。中山狼和蕭雲霞親自到賀明家里看過了廣告。感覺效果很是不錯。
按照中山狼的說法。有他做的廣告，玩具禮品店想不火氣來都難。對此，張桂芬只是一笑了之。
這段時間里，玩具禮品店每天的營業額基本是在100右徘徊，比前段時間好了不少，但和賀明預期地還差很多。
今天是小丫頭的生日。
吃過了飯，賀明和張桂芬一起出了門，張桂芬要去玩具禮品店里照看著，賀明呢？要買上一個生日蛋糕回村里去。
張桂芬走進玩具禮品店里，看著如此精致的裝修，又看著那些擺在嶄新的貨架上地東西，可謂是感慨良深。
不管怎麼說，這個攤子也是兒子折騰起來的，真心希望能有個好的結果。
賀明從蛋糕店里買了一個大大地好看地生日蛋糕，坐上了去石頭村地班車。
賀明想，小丫頭一定是等不及了，以為自己把她的生日給忘了呢！
雖然此時玩具禮品店正是在艱難之中，但賀明是不會把小丫頭地生日給忘了的，小丫頭在賀明的心里有著無法替代的地位。
坐在班車上，賀明沒有去留戀路上的風景，幾乎是昏昏欲睡的樣子，這段時間也夠累的了。
班車到石頭村了，賀明起身下了車，提著生日蛋糕一路走著。
從賀明身邊經過的人大都和賀明打招呼，賀明雖然有心事，可是對這些可愛可敬的村民還是很熱情的。
有些村民從縣電視台看到了玩具禮品店的廣告，問賀明，里面做廣告的是不是中山狼和蕭寡婦！
賀明的回答說，是的，不過蕭寡婦現在已經有丈夫了，就不能繼續叫蕭寡婦了，要叫蕭雲霞。
對于賀明的話，村民們只是一笑了之，即使是現在有了丈夫，也不能說明她以前不是寡婦，而且村民們叫她蕭寡婦已經是叫順口了，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女人叫蕭雲霞。
對于中山狼這個流氓娶了個破鞋寡婦的事，村民們倒是沒有覺得不可思議，認為中山狼這種德行的人，能找到一個帶洞的閑的沒事捅一捅暖暖被窩，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賀明提著蛋糕到小丫頭家的小賣部的時候，只有張貴喜在，張貴喜和賀明說，小丫頭和石來英都在家里呢。今天是小丫頭的生日，石來英在給小丫頭做好吃的。
賀明提著蛋糕朝小丫頭家里走去，到了院子里就看到一身花點點襯衫和天藍色牛仔褲的小丫頭了。
小丫頭正蹲在院子里玩呢，可能也是在等他！
“曉敏！”賀明叫了一聲。
小丫頭幾乎是機靈一下子，一臉欣喜朝賀明跑了過去︰“明明，我以為你把我忘了呢！”說著就接過了賀明手里的生日蛋糕，感覺這個蛋糕真大，比賀明過生日的時候吃到的那個大出來好多︰“明明，這麼大一個蛋糕，太好了！”
坐到了小丫頭家的炕上，石來英給賀明弄了一杯白糖水，告訴賀明，她在鄰居家里看電視的時候見到中山狼和蕭雲霞給玩具禮品店做的廣告了，問生意怎麼樣。賀明說，生意還不錯，不想讓小丫頭一家人也跟著操心。
如果說生意不好，小丫頭家還欠著自己家里錢呢，可能又該多想了。
“大娘，我爸讓我告訴你們，欠我家地錢不急著要，讓你們最近趕緊買個電視，要是沒那麼個東西。太枯燥了。”賀明說︰“我家那個黑白的就當紀念放在家里了，你們買個新的吧！”
“這樣多不好啊，還欠著你家的錢，我們還買電視。這恐怕是說不過去吧。”石來英
說。
“有什麼說不過去的，那些錢我們也不急著用，你們先買個，有的看再說。”賀明說。
石來英也知道。小丫頭早就盼著家里能有個黑白電視呢，每到了晚上就叨叨，說也看不上電視。
最終，石來英還是答應賀明。最近就買電視，買個14寸黑白的！
听到真的要買電視了，幸福馬上涌上小丫頭的心頭。小丫頭滿是欣喜說︰“真地要買了啊！”
“可不是要買了。你叔和你嬸兒都支持我們買。那就買好了。”石來英笑看著自己可愛的女兒。
石來英繼續做飯去了，賀明和小丫頭出了門。到了王東子家把王東子叫了過來。就在今天，在小丫頭生日的時候，三個小伙伴又聚到了一起。
小丫頭看著這個大大的生日蛋糕，就很想把它吃掉︰“明明，要不我們三個先把這個蛋糕吃了吧！”
賀明笑著說︰“這麼大一個蛋糕，我們三個怎麼能一下子吃完呢？等吃過飯，我們慢慢吃。”
小方桌子搬到了小炕上，飯菜都上來了，因為今天是小丫頭地生日，可以說也是小丫頭長大這麼大第一次正經的過生日，張貴喜也從小賣部里回來了，大家一起坐下來吃飯。
吃的高興的時候，小丫頭笑呵呵說︰“明明，我和你一起挑選地那些玩具和禮品一定有很多人喜歡吧！”
“那是啊，好多人喜歡呢！”賀明笑著說。
“我想也是的，我們挑選出來的都是好東西。”小丫頭津津有味說。
賀明想，如果是這個玩具禮品店真的關了，也有點對不住小丫頭，去市里進貨地時候遇到了那樣的事，差點兒把小丫頭嚇死。
想到最真切的地方，一種酸澀地感覺涌上心頭，賀明趕緊吃菜喝甜酒。
吃過了飯，小方桌子清理干淨了，大大地圓圓地蛋糕放了上來，賀明負責給大家切蛋糕。
小丫頭在賀明家里已經吃過一次了，張貴喜、石來英還有王東子以前可是從來沒吃過。大家都覺得好吃。
很快的，小丫頭和王東子地嘴巴上就滿是奶油了，大家說笑著，談著自己看來好玩的事。
這個生日，有賀明的存在，小丫頭是在幸福開心之中度過的，小丫頭已經把這一天刻在了心里，永遠都不會忘記。
賀明給小丫頭留下了太多的永恆的記憶，小丫頭也給賀明留下了太多的永恆的記憶。
晚上，賀明到了師傅孫學功的家里。
孫學功很快就看出來自己的徒弟是有心事，可能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難道是打架傷了人了嗎？
師徒兩個盤腿坐在炕上，孫學功一臉凝重說︰“明明，你遇到什麼難事了，說出來讓師傅听听，師傅來幫你拿主意。”
對于眼下遇到的困難，賀明不想隱瞞師傅，師傅已經是看出來了，在隱瞞就是罪過了。
于是，賀明把玩具禮品店的情況說了出來。
孫學功斟酌很長時間說︰“明明，既然你認為自己是對的，那就堅持吧！堅持到最後，該是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
在賀明看來，師傅簡單的話語里卻是蘊藏著很深刻的道理，不管自己將來做什麼，都要像練功夫一樣堅持，沒有恆心什麼都做不成的。
第二天上午，賀明和孫學功一起練了半天的功夫，等中午那一趟班車，賀明就回城里去了。
相當于是離開了兩天，剛到縣城，賀明就匆忙朝自己的玩具禮品店趕了過去。
在玩具禮品店里，賀明看到的只是媽媽一個人，並沒有想象中地顧客。
不過。賀明發現媽媽的臉色好像是好看了許多，莫非就在自己離開的兩天里，玩具禮品店創造出了奇跡嗎？
“兒子，你可回來了，媽有好事告訴你呢！”張桂芬笑呵呵說。
“什麼好事？”賀明有點吃驚說。
“就是這個店啊！你知道嗎？昨天營業額達到了150呢？今天上午也賣了快80了！”張桂芬笑著說。
“是嗎？”賀明都有點不相信。
“當然是了，媽還會騙你？”張桂芬說。
就在賀明和媽媽說話的時候，一對夫妻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子進來了，小男孩學著電視里廣告的樣子說︰“買玩具，買禮品。請到東方之歌玩具禮品店！”
很快的，這對夫妻給自己的小兒子選了一個洋娃娃和一盒橡皮泥，付了18塊錢離開了。
“看到了嗎？媽，這就是廣告效應啊。”賀明欣喜說。
“也許你真是對的。兒子，不瞞你說…”張桂芬沒說下去。
“媽，你說下去。”賀明說。
張桂芬告訴賀明，就在前段時間。其實張桂芬已經是背著賀明開始給玩具禮品店找主了，想等到時機成熟地時候就轉出去。
賀明听媽媽這麼說，頓時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實在是太懸了。
舒展了一下身體。賀明想到了另一個比較深刻的問題，那就是最近兩天店里生意還不錯，但會不會是偶然現象呢？
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冷落期的玩具禮品店會不會又忽然冷落下來。回歸到每天營業額只有三四十地水平呢？
只能是朝後看了。雖然在電視上做了廣告。但賀明也沒有對這個店太樂觀。
一直到晚上，又陸續接待了幾個顧客。其中有兩個女的也是看到電視廣告專門過來的，一人買了個亮的洋娃娃，都是很值錢地。
到關門結賬的時候，今天的營業額是220，賀明和張桂芬都比較高興。
母子兩個一路走著，張桂芬笑著說︰“兒子，也許這個店真的就這麼回過勁兒來了，我覺得等一個月地廣告期滿之後，不如再續一個月，我們也要學會趁熱打鐵啊！”
“我也是這個意思，媽，你知道嗎？你實在是太偉大了！”賀明笑著說。
“你就別給你媽帶高帽子了，媽那次打你，你別記恨媽。”張桂芬滿心愧疚說。
“你听你說的，媽，我怎麼可能記恨你呢？我可是你兒子啊！你把我
大，我就記著你的好呢！”賀明說。
听到兒子這麼說，張桂芬很欣慰。
是地！有很多做父母地，總是不會忘記自己愧對子女地地方，而做子女的能一直記著父母地好，做到善始善終孝敬父母的，卻是不多見。
又是一個星期天，到今天，白伶的暑假美術班已經是結束了。
吃了早飯，賀明撥了白伶家的電話，心里說著，千萬別又是白天路接電話。
這次是白伶接起來的。
“大討厭，找我做什麼？”白伶嬉笑著說。
“想讓你給我辦點事。”賀明笑著說︰“方便出來嗎？”
“是不是又要發傳單？”白伶說。
“不是啊，別的事。”賀明笑著說。
“我爸媽今天不在，你到我家里來吧！我等你！”白伶樂呵呵說。
賀明和媽媽說了一聲，讓媽媽先到玩具禮品店去看著，于是朝白伶家去了。
白伶家，賀明見到了紅色短袖衫藍色牛仔褲的白伶，頓時就感受到一股美麗的清新。
坐到了沙發上，賀明朝茶幾底層看去，目光很快就落到了白伶的臉上，白伶也在似笑非笑看著賀明。
“你怎麼那麼看我？”賀明說。
“你剛才是不是在找我爸的煙呢？”白伶樂呵呵說。
“沒啊！”賀明說。
“你不承認我就不給你抽我爸的好煙！”白伶得意說。
為了讓白伶開心一些，賀明只好是承認了。白伶輕盈的跑到了爸爸媽媽的臥室里，很快就拿了半包軟中華出來了，放到了茶幾上，得意說︰“抽吧！”
賀明把軟中華捏在手里。來回看了看，掏出來一根叼在嘴里，朝茶幾上的汽油打火機看了一眼︰“丫頭，把煙給我點上！”
白伶裝出很生氣地樣子，粉拳頭揮了過來，朝賀明做了個要打的姿勢，看到賀明連躲都不躲，只好是拿起打火機，幫賀明把煙點燃了。
賀明抽了一口。感覺這軟中華味道還算純正︰“我說你爸怎麼抽這麼好的煙，不會是貪污了吧？”
白伶咯咯笑了起來︰“你可真缺德，你爸才貪污了呢！這煙是前些天我爸的好朋友給他的！”
“我爸怎麼貪污，貪來貪去都是自己的！”賀明切了一聲︰“對了。想讓你幫我找個服務員，能找到嗎？”
“什麼條件！”白伶站起身，在賀明面前跳來跳去，美妙的身體有如是一只輕盈的燕子。
“縣城的家。不管吃不管住，一個月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