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6章 今夜**不好過(五) 文 / 逆風鷗飛
說完這些充滿激情的話語,我掙脫了她們的拉扯,仗著膽子走到門口,輕輕擰開門。外面的燈光昏暗,但人還是看得清楚的。我第一眼就看到艾蓮的姣好的面孔。
當我和艾蓮雙目對視的一霎那,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艾蓮一下子拉著出去。
“啊!”我的喊聲僅發出一半,就像是被吸出去似的消失在門口,而那扇大門也詭異的突然關上。此時,走廊的里的燈,也就在此時突然不穩定的閃爍起來,發出微微的‘刺啦刺啦‘的聲音。
二女從靠近地面的門縫看到外面閃爍的燈光,還有那聲驚叫後的悄無聲息,屋里的安琪和孟小麗嚇得瞪大眼楮,咬著被子,喉嚨緊張得竟沒有發不出聲音,身體已經嚇得抖得厲害。
嗚嗚。
外面傳來的嗚咽聲,嚇得二人把被子捂到頭頂,不敢去看、去听。
剛剛座電梯來到三層的大昌哥,听到遠處走廊里傳來一聲男人的驚叫,心里不由得一寒,暗想,听說這個賓館曾經有個女人被奸殺,而且還是在這層,不會讓我遇到那東西了吧?
我房間門口,艾蓮的迷離饑渴的眼神,帶著千百般的誘惑。艾蓮把我按到牆上,也不管是在走廊里,對我展開狂轟濫炸般的親吻,就跟發情的野獸似的。
“莫斗,我等你好久了。”艾蓮在我在低聲的說,說完,又開始對我狂吻起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太招女人喜歡的男人也苦啊!
我心里暗自叫苦,這時候怎麼是干這事兒的時候,我在艾蓮舌頭抽回自己嘴里的瞬間,急忙把她推開一些距離,忙說道︰“別別,呼呼,你也太猛了,你是不是吃什麼yao了?”
艾蓮柔情的搖搖頭,說︰“沒有,人家就是想你啊,想得不能控制了,來吧,跟我同赴黃泉,不是,是同赴巫山吧。”艾蓮眼神變得更加的火辣,而且那撩人的眼神,已經讓我有些控制不住了。艾蓮看起來和以前比更加嫵媚動人,而且比以前更成熟,更有與眾不同的美麗。
我忍住沖動的心,說道︰“有嘛事兒,咱們進屋說吧,你要克制啊,因為,進屋了,那里……有……”
未等我說完,艾蓮拉著走到門口,把門推開,狠狠的把我推進屋子。
艾蓮色迷迷的低吟著︰“哼,知道了,就你那些心眼兒,人家知道了,不就是怕他們看到嗎?走,咱們進屋玩兒!”
屋子里一片漆黑,安琪和孟小麗把被子蓋到頭上。
大昌哥這時候仗著膽子,把頭探出來,看到走廊里空無一人。剛才的聲音竟然不知道從那里傳來的。而此時竟然隱約听到女人的yin亂的笑聲,那笑聲讓大昌哥不寒而栗。大昌哥暗自悔恨,不應該自己一個單獨行動。
大昌哥雙手合十拜拜天地,叨念著︰“天有天神,地有地神,中間有關二爺,小的就是做點兒小買賣,要是哪里不敬,還請您多擔待,改天我燒點兒紙錢祭奠祭奠您。”說完,大昌哥由沖著四面兒拜拜。
就在大昌哥還疑神疑鬼時,我被艾蓮這個女流氓推到床上,艾蓮已經關上門,房間里除了窗外路燈的一絲光芒,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光線了。艾蓮輕輕的扭動腰肢,一邊性感的舞動,一邊輕輕的撩起衣服,我急忙哀求道︰“不要啊,不行。”
捂住被子的孟小麗和安琪已經哆嗦成一團,听到我的哀求,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昌哥走到我們四間房門中間的走道,拿出吹管和yao粉。嘀咕道︰“到底用那個yao粉呢?干脆就用這個,愛咋咋地。”說著大昌哥拿出一包白粉,把白粉灌到吸管里,趴到地上,然後把吸管從地下的門縫探進去,狠狠的一吹,白粉全都吹了去。
房間里,艾蓮也不說話,只是一邊妖冶的笑著一邊脫衣服。如今只剩下里面的黑色蕾絲內衣了。我看到此時不再說話,就要出事了,急忙擦著鼻血大聲喊道︰“不要啊,求你了!”
艾蓮一下子撲到床上,把我壓在下面,床鋪發出吱呀的聲音,而此時安琪也已經滾到下面,和孟小麗抱緊一團,全身打顫。
“不要!”我本想閃開,但艾蓮手力很到,讓我第一下沒有掙脫,床鋪再次發出連續的吱呀吱呀的聲音,下面的孟小麗暗想,難道他們在爭斗?
兩分鐘後,大昌哥估計差不多了,他戴上防毒面具,拿出鑰匙打開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客房,當他打開燈時,發現房間里沒有任何人,但看得出應該是主人了,因為房間很凌亂。他找了找,竟沒有找到除了龍虎豹之外的其他紙張。
突然,他發現一個筆記本電腦,大昌哥不由得露出笑意,他拿起筆記本狠狠的一摔,頓時筆記本電腦,立刻支離破碎。
大昌哥拍拍手,自信的道︰“搞定一個,換下了一個!老大出馬,一個頂倆。”
走廊的燈光更加昏暗,他大搖大擺的走出門,背著光線嚇得一寒,腦子里浮現了一下虛幻的嚇人景象,他感到脖子一陣陣發冷,總感覺後面有人看著自己,當他猛然回頭,發現沒有任何人。
可是當他轉回去,遠處拐角處,那個人又探出頭,偷窺著大昌哥的一舉一動。
大昌哥心里一陣陣的打鼓,耳邊時不時傳來一些如泣的幻音,讓他心里不但害怕,而且更加焦急,他匆匆忙忙的把白粉弄到吹管里,慢慢趴下,把吹管伸進我的房間!
而就在此時那人也慢慢的向他走來。
房間里,艾蓮一邊不顧一切的親吻我,把滑膩的舌頭伸到我的口腔里攪動,那雙玉手還不老實的一邊摸著我的前胸和下身,而且另一只手竟然靈巧的拉開我的褲子拉鏈!
知道就要出事了,我悶聲哀求道︰“不要啊,出人命了!”
嘎吱。
我猛烈的掙扎著,但似乎這些都是徒勞無功的,那該死的腦子似乎還有所期待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