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5章 因愧疚喚起的回憶 文 / 逆風鷗飛
此時會議室里,只有吳桐、薛麗和于天成三人。
薛麗說道︰“昨天,我聯系了一下姚花雨事件的主要證人莫斗,他昨天在吃過昨天午飯後,出現大面積的腹瀉,若不是搶救及時,很有可能出現大危險。而這個送飯的任務是吳總交給于總辦的。”
于天成尷尬的說︰“怎麼會這樣?我對這件事情也不太清楚啊,我去好好調查一下。”
吳桐說道︰“既然這件事我還不太清楚,那就按照我父親的意思去辦吧!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做,剩下的,你們自己安排。”
吳桐站起來,疾步走出會議室,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等他去做。
又是那條昏暗的樓道,女人還是坐著,男人還是站著。
男人埋怨道︰“是不是你害莫斗拉得脫水,險些喪命啊?你說是不是你?”
女人剛剛知道這件事情,她不過是想好好懲罰一下他,沒想到差一點鬧出了人命,這可是她根本不想看到了。就算是在大的恨也都過是工作上的,沒有什麼關系到個人的利害。÷
男人憤怒的說︰“你想干什麼?是不是想害死他,死了可是你去償命啊!”
女孩大聲道︰“是我弄得,怎麼樣,我不過是想懲罰他一下,誰知道那瀉yao這麼厲害,再說,我說過我不想去送飯,是你要我去的。”
男人說道︰“你知道嗎!莫斗就差一點就沒命了,你還這麼說,難道你看到他死了,你就開心了。”
女人說︰“當然不是,我說過了,我不過是想懲罰他一下,根本沒有別的意思,誰知道他的身體這麼差勁兒啊!”
男人看到女人還在狡辯,不悅的說︰“你怎麼還狡辯,你太令我失望了。”女人听到失望兩個字,立刻火冒三丈的嚷道︰“失望?嘆道失望應該是你讓我和媽媽失望,你拋棄我們不管,如今還敢談失望!”
砰!
這時,听到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從外面走進兩個保安,估計是听到里面有人說話,引起他們的注意。
保安看到二人,先是一愣,里面站的竟然是于天成和安琪,他馬上打招呼道︰“是于總和安主管啊!”
于天成看了一眼進來的保安說︰”這里,沒你的事兒,出去吧。”
保安心領神會的走了,防火門開關只見,外面的光線照到二人的臉上,這時樓道里又剩下了安琪和于天成。
安琪說道︰“好了,我走了!”
說完,安琪就要走出去,于天成急忙拉住安琪說︰“孩子,我……我……”
安琪甩開于天成的手,沒有回頭,只是用淡淡的口氣說︰“你放心好了,那事兒以後不會發生了。”
于天成看到安琪要走,他又說道︰“吳桐這小子太難對付了,你要小心啊,他給你這個活兒,可不是什麼好工作,都是得罪人的,我看你也是有病,沒事兒提什麼這事兒啊!這倒好,落得自己一身騷!”
安琪沒有說話,一個緩步走了。
安琪坐在辦公室里,腦袋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想到把莫斗折騰得差點喪命,這讓她心里有些不好過,畢竟還沒有這麼深得仇恨,不值得自己下這麼恨的毒手。自己心里很後悔,甚至覺得有些對不住莫斗。
自己來這里一年了,莫斗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自己竟然沒有看得十分清楚。他利用職權安排一些廢物進入公司,他平時松松散散、自由散漫,他風流成性,公司好幾個女人和他有說不清得關系,但如果他真是個十惡不赦的家伙“四大才子”和孟小麗那些人又怎麼會和他交往得很深?她知道莫斗為人還算仗義,听說還曾經救過孟小麗,那次是因為孟小麗遇到了前男友的糾纏,那男人本是武術指導,很多人看到都逼而遠之,只有莫斗上去勸架,而且不但救了孟小麗,還讓那男人再也沒有騷擾過孟小麗。
還記得自己剛剛來到這個公司的時候,另一個人力資源部主管陸虎有意刁難自己,不但事事找自己的不痛快,而去還經常讓自己出丑。有一次他暗示自己韓風找我,自己也沒多想就直接闖進韓風辦公室,沒想到韓風正在換衣服,那時候只穿了一條紅色的內褲,當時尷尬的場面,如今還記憶憂新。
陸虎因為怕自己的能力太強,學歷太高,頂替了他,所以時不時的給自己小鞋穿,開會時,動不動就拿我說事兒。
更可惡的是陸虎還是出許多下三爛的手段對付自己,比如把材料藏起來,或者是把自己的打好得幾萬字文檔悄悄的刪除,影響自己的正常工作,明顯讓自己知難而退。
那時候,人力資源部的人們有意的孤立自己,其實只有莫斗還是如往常的嘻笑態度,和自己保持著依舊無變化的同事距離。而且,就在自己來到這里不滿三個月時,陸虎不明不白的辭職離開,成了至今為止的未解之謎。他的辭職是不是由我而起,是不是莫斗干的,似乎謠言很多。
後來,因為自己被提拔,了解到莫斗暗箱操作的事情,這讓自己很是惱火,自己從小就看不慣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和他沒來由的爭吵不休,若不是如此,也許現在他們還保持著正常同事的關系,但如今已經這樣子了,其他的改變是不可能了。
利益就是這樣,當沒有利益關系時,自己成為主管後,莫斗對自己的態度漸漸有了變化,也許這就是利益沖突吧。
莫斗並不是什麼好人啊!可是人為什麼要後悔呢?
當然,不得不承認最開始是自己先發起攻擊的,但莫斗這樣是錯的,他利用職權,以權謀私,這是犯罪啊,難道自己挺身而出又有什麼問題?讓他腹瀉也是為了報復他對自己的戲弄。
也許是我自己的錯?也許這就是社會?不知道,我不知道。
安琪自己也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好像是在給自己找借口,超脫罪名,似乎又像是在重新認識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