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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3章 故人之誼 文 / 飄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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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麟把心一橫,終于做出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既然上官靈已經被聖清院救走,那麼在短時間內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再怎麼說,聖清院也是名門正派,不可能對一名弱質女流動手。為今之計,最好是先把其它事情辦妥。等到風平浪靜後,再悄悄去營救上官靈。

    這樣一來會有兩個好處。

    其一,這段時間里,可以先讓聖清院和焚陰宗打個兩敗俱傷。等他們都疲憊後,自己再救上官靈肯定會輕松很多。

    其二,如今杜奔雷整天都跟著自己,若是帶他一起去救上官靈,豈不是讓他白白送死。但如果扔下他不管,卻又不道德。為今之計,只有完成了殿主的遺願後,把他們都安頓好,那時自己才能放心的去營救上官靈。日後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至于留下什麼遺憾。

    想到這里,華麟不願再去傷神,索性打開了空間戒指,準備翻出第二部梵謐心經,好好的研究一番。

    誰知一打開戒指,卻發現里面的東西亂七八糟,倒處都有被抓咬的痕跡。很顯然,這都是小白的杰作。

    只見小白正趴在寒冷的“玄冰髓”上打著呼嚕,睡得很安祥。華麟只覺心中愧疚,真想把它抱起來摸一摸,但又終于忍住。

    為了不驚醒小白,華麟費了很大的勁,才在書架上找到了第二部梵謐心經。這時想起了“仙綾宮”絳雪,她曾經打算用自己去換這本經書,差點把自己賣給了焚陰宗。可見這第二部梵謐心經是如何厲害。

    想到此處,華麟盤膝坐在床上,仔細的起梵謐心經的第一章。只見這一章是關于“波動”的仙術……

    何謂波動?

    華麟看了半晌,竟沒看懂上面的內容。什麼“盛衰交替,內斂外放。似波隨形,強攻銳進。”又是什麼“虛實交錯,幻化無邊。度入身法,敵方難辨。”

    最後一句倒是看懂了,說什麼“……無論劍氣仰或控物大法。若能以波狀襲敵,必能無堅不摧!”華麟撓了撓後腦勺,終于有點明白了,但接著卻又完全糊涂。這一章明顯和上官靈的“絕塵劍法”截然相反。

    絕塵劍法講究“沿著劍刃的軌跡迅速刺出”。而這一章卻是叫自己一劍刺出還要上下波動,這樣一來,攻擊力才能達到無堅不摧?最離譜的是,波動竟然可以用在身法上,達到登峰造極時,敵方甚至看不清自己的身影?——這是不是搞錯了?

    華麟又研究了一會兒,只覺似懂非懂。不一刻,更是昏昏欲睡,于是趕緊把梵謐心經扔進了空間戒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後面的章節更加看不懂了,如果不休息片刻,一定會昏迷過去的。索性跳下床來,推開了客棧的窗戶,只覺一陣晚風迎面吹來,帶來了一絲清新的空氣,頓時讓他清醒了許多。

    不一刻,天邊已經露出了一線曙光,黎明終于來了。

    廖驊、訾刑、杜奔雷也陸陸續續起來。一大早,四人匆匆洗漱完畢,立刻便去“傳送祭台”報到。此時街上已經排了許多人,當輪到華麟他們開啟傳送陣時,都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

    四人走進傳送陣,白光一閃,終于逃離了飄緲河。

    一抵達“狂沙星”,眾人皆舒了一口氣,只見幾朵悠悠的白雲從身邊飄過,不由心情大暢。

    誰知眾人還未看清周圍的環境,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道︰“任為的消息果然準確,這小魔頭也逃出來了。”

    訾刑和杜奔雷駭然一驚,只覺一股強大的氣息罩定了自己,五個白衣人就站在兩丈外,好整以暇的等著自己出現。

    “錚”的一聲,訾刑和杜奔雷同時拔劍出鞘,緊張地防止對方偷襲。只有華麟還算鎮定,抬頭向對方看去,冷冷道︰“原來是明鏡散人來了,好久不見,想不到你們還記掛著在下。”

    大伙都是一愣,沒想到華麟竟然認識明鏡散人。

    原來四年前,若風曾經帶領六名修真高手來到中原。當年的六個人中,現在就有三個人在這里出現。

    除了明鏡散人外,還有“劍罡宗”的渡空,和“無極宗”的無心道長。這三人,華麟曾在“源理鎮”見過他們一面,所以一眼便能認出來。

    當然了,除去這三個熟人外,還有兩名“聖清院”的高手。他們一字排開,緩緩向自己逼了過來。為首的明鏡散人冷冷道︰“小魔頭,听說你在解神陣害死了若風。現在你的本事可是越來越大了。……哼哼!”

    華麟愣道︰“若風死了嗎?”

    明鏡散人怒道︰“你還裝蒜?”

    華麟皺了皺眉頭,心下電轉。記得莫夜天臨死前曾經說過,任為修練“魔功”的事情被若風得知,他們師徒兩人立刻大打出手。看來當時的情形確實非常復雜,但如果說若風已經死了,卻讓人有點無法相信。他的修為如此高深,豈會被自己的徒弟殺死?看來其中還有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內情。……至于外界傳聞若風已死的消息,恐怕也是任為放出來的。這家伙真夠卑鄙的,把所有罪名全嫁禍到自己頭上了。

    想到此處,華麟頓時怒喝道︰“誰說若風是我害死的?這都是任為這小子干的!他在哪里?叫他滾出來見我!”

    明鏡散人淡淡地道︰“如今聖清院已經對你下了格殺令,如果你還識相的話,就乖乖的跟我走。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求情,保你一命。否則的話,休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

    華麟扭頭向兩側看去,只見兩名聖清院的弟子已經從側面逼了過來,他們目中露出了憤恨的殺氣。很顯然,他們都以為若風是被自己害死的。

    華麟怒吼道︰“你們等等,若風是任為所殺!這小子修練魔功,連自己的師尊都不放過。你們可以問問我身邊的朋友,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對面的五人全都一愣,明鏡散人怒道︰“臭小子,你編瞎話也該有個譜兒,不要在這里亂吹一氣。勸你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要逼我動手。”

    訾刑上前一步道︰“等一等,我可以證明……”

    但是明鏡散人豈會相信他的證詞?“錚”的一聲拔出長劍,大喝道︰“這次看你往哪里逃?”

    華麟見狀,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爭論的意義。而且就算若風不是自己所殺,他們也不會放過自己的。于是仰天笑道︰“誰說我逃不了的?”

    說完,華麟反手拔出霞照劍,“錚”的一聲架住了廖驊的咽喉。這家伙正準備悄悄後退,卻沒想到成了華麟的人質。

    在場之人全都愣住了。就連訾刑和杜奔雷都傻了眼,驚訝道︰“華麟,你做什麼?”

    他們實在無法想像,華麟竟會拿自己人來當人質!

    明鏡散人更是臉色一變,怒道︰“你以為隨便找個人當人質我就不敢殺你了?……渡空,準備動手!”

    華麟長劍一挺,廖驊的咽喉上立刻滲出了一縷鮮血,並且順著霞照劍的劍刃“滴滴嗒嗒”的滑了下來。廖驊驚道︰“你……你?”

    華麟才不理他,只是對著明鏡散人喝道︰“你如果不想看著他死的話,就乖乖給我退後五十丈。否則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殺了他?”

    看到華麟堅定的目光,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華麟的劍刃已經嵌進了廖驊的咽喉,只要再入肉半分,就能殺了這小子。現在傻子也看得出,華麟此話絕非戲言。

    “明鏡散人”的眉頭跳了跳,連忙止住了所有人的舉動。此時他用灼灼的目光盯著華麟道︰“看來,我是真的低估你了。你怎麼知道他是我們的人?”

    華麟冷笑道︰“道理很簡單!我覺得他是,所以他就是。沒有什麼可商量的!”

    “啊?”眾人皆驚呼。

    明鏡散人更是郁悶道︰“你就不怕錯殺了好人?”

    華麟冷哼道︰“你都說了,我是小魔頭。就算錯殺了幾個人,那有什麼可奇怪的?”

    眾人面面相覷……

    華麟怒吼道︰“你們立刻給我退後五十丈。……退後!”

    華麟口氣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明鏡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見廖驊咽喉上的鮮血流個不停,再拖下去,這家伙是必死無疑了。若不是顧及聖清院的面子,明鏡散人必會搶先動手。但現在的情形非常微妙,這廖驊是聖清院的人,如果自己不顧他的死活,定會引起聖清院的反感。

    但如果是若風在這里指揮,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誅魔院”的手段盡人皆知,他們處事向來辛辣,甚至可以不顧自己弟子的生死。但明鏡散人卻做不到。

    無奈之下,明鏡散人只能揮了揮手,帶著其余四人飄離到五十丈外。

    華麟隨手封住了廖驊的經脈,撤下長劍,低聲道歉道︰“真對不起了,雖然我們曾經共患難,但是你我的立場不同。如果不拿你做擋箭牌,我和我的朋友都會很危險。”

    廖驊沒有說話,反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以他的修為,原本可以和華麟有得一搏,但他萬萬沒想到華麟會突然出手,而且是向自己動手。這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于是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聖清院的人?”

    杜奔雷正在幫他包扎傷口,聞言驚道︰“你真是聖清院的人?”

    訾刑也是暗暗驚駭,回頭看著華麟,也等著他回答。

    華麟聳了聳肩膀道︰“其實很簡單,我曾經上過焚陰宗的當。所以我明白了一件事,當一切進行得太順利時,那麼它背後必然是有原因存在的。這一路上,我們就太順利了。于是突然想起你在神魔境時,曾經在我面前直呼焚陰宗其名。由此可見,你一定知道我的身份的。要不然,你我才認識不久,難道就不怕我是焚陰宗的信徒,把你給出賣?就憑這一點,你就很可疑了!”

    廖驊點了點頭,無奈道︰“為了取信于你們,我只有直呼焚陰宗其名,才能讓你相信我不是焚陰宗的走狗。但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因為這一句話,就認定我是聖清院的人吧?”

    華麟點頭道︰“不錯!可是你接著又犯了幾個錯誤,讓我徹底的懷疑起你來。”

    廖驊眉頭一跳,睜開眼楮道︰“什麼錯誤?”

    華麟悠然道︰“首先,你有意無意的告訴我,上官靈已經被聖清院救走。其目的自然是想引誘我逃出焚陰宗,這樣你們才有機會生生把我擒住。接著,你這所謂的逃亡計劃實在太周密了,很顯然你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再後來,你又在神魔境的祭台上,被一個焚陰宗的守衛認了出來。這讓我一度懷疑你是焚陰宗的人。但是見你當時的緊張程度,讓我立刻推翻了這個可能。……于是,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你不僅是聖清院的人,而且還在焚陰宗任過職。只有這樣,你才能準確的把握住我的行蹤。再後來,你又毀壞了一座傳送陣。這就更加讓人懷疑了。要知道破壞‘傳送陣’是被修真界明文禁止的事情,而你卻毫不猶豫就動了手。即便我們是尋寶者,但也不至于要毀壞焚陰宗的傳送陣吧?除非,除非你非常畏懼焚陰宗,而且再也不打算回去……”說到此處,華麟彈了彈額頭前的長發,瀟灑地說道︰“總之在我眼里,你這家伙的錯誤實在太多了,我也懶得跟你一一說明。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辛辛苦苦把我們帶出了飄緲河,讓我省去了很多麻煩。現在既然上官靈已經被聖清院帶到玄冰天去了,那我也沒有理由再跟你耗下去。”

    廖驊無語……

    訾刑卻是暗暗驚駭。在華麟的眼中,廖驊的做法果然是漏洞百出。但為何自己就偏偏看不出來呢?難道自己的洞察力不夠敏銳?

    華麟掣出了飛劍,押著廖驊飛上了天空,回頭喚道︰“訾刑,我們快去仙池城,那里有傳送陣。只要逃出此地,任他明鏡散人如何厲害,都休想追得上本少爺的腳步!”

    訾刑無奈,只得御劍而起,“攜”杜奔雷追了上來。

    眾人一路向天池城的方向飛去,明鏡散人則帶著追兵緊隨不放。眾人又飛了百余里,訾刑突然見他們分成了兩路,其中兩人迅速向東方掠去,漸漸消失在遠方。于是疑惑道︰“華麟,不知他們在搞什麼鬼,怎麼分成了兩隊?”

    華麟思索了片刻道︰“或許他們在前方還有埋伏,我們小心為上。”

    四人在蔚藍的天空一晃而過,那廖驊雖然被劫持,但說話並沒有受到限制,于是在華麟耳邊勸道︰“這幾日與你相處,發現你們並不是嗜殺之人,不如一起棄劍投明罷!……至于若風之死,我想在那解神陣中也是無可奈何之事,相信聖清院定會了解你們的苦衷的!”

    華麟氣道︰“我早就跟你說了,若風是任為所殺,與我無關。我看你還是閉嘴的好!”

    廖驊皺了皺眉頭,還想再勸,華麟卻已經封住了他所有經脈,令他口不能言。

    一路無話,四人又飛行了兩個時辰左右,翻過了一片險要的戈壁。遠遠地,天池城終于在望……

    訾刑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追兵,見他們仍然遠遠吊著,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心中一陣煩悶,若是依著自己的性子,定要與他們大戰一場方可罷休。可是華麟卻習慣于逃亡,真是氣人……

    正想著,四人已經來到了天池城的上空,只見下面的城市當中,有一面清澈的湖水。遠遠看去,湖心之中還有一座小島,其上建有典雅美觀的宮鑾,仿若人間仙境。華麟知道下面就是仙綾宮的分殿了,想到這里,不由心中一陣緊張,于是急忙向右側避開,往旁邊的城市墜去。

    天池城依然如故,北面的“傳送祭台” 仍然是人山人海。但此時好像發生了什麼變故,下面鬧哄哄的十分混亂。

    華麟押著廖驊從天而降,落在了“傳送祭台”上。這才發現,整個祭台都塌掉了,碎石遍地,傳送陣也被完全破壞。心中一驚,暗忖這是怎麼回事呢?

    訾刑一把揪住旁邊的一個觀眾問道︰“傳送祭台是被誰破壞的?”

    那人也是一個修真者,但卻被訾刑的氣勢所逼,竟絲毫不敢掙扎,乖乖地道︰“就是剛才!……剛才突然有兩個蒙面人從天而降,二話不說就插出寶劍,眨眼就把傳送祭台給拆了。我們正準備上前阻止,卻沒想到他們的修為深不可測,僅僅向我們拍了一掌,就見人影紛飛,竟逼退了所有人。等我們回過神來後,他們早就飛上天空去了。”

    訾刑一驚,不由和華麟對視了一眼,皆暗暗佩服“明鏡散人”的手段。很顯然,這一定是他們干的好事,目的是防止自己逃得無影無蹤。

    訾刑松開了那修真者,並幫他整了整衣襟,仿若沒事一般。

    沒想到,那修真者竟也不生氣,只是低聲道︰“這一定是神羿門在背後搞鬼,他們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華麟一愣道︰“神羿門?”

    那修真者點頭道︰“是啊,就是神羿門!……以前他們是叫神龕門的,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改了個名字,叫做什麼神羿門了。而且听說他們連教主都換了人。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的勢力也越來越大,不僅吞並了十幾個修真門派,現在甚至還在各處公開招收門徒。哎……仙綾宮的人也不來管一管,修真界是越來越亂了!”

    華麟只能無語,沉默了半晌,突然扭頭對訾刑說道︰“看來我們必須重新找個傳送陣了。這里人多眼雜,我們且去仙緣客棧住下。我再去仙綾宮走一趟,看看她們能不能幫上忙。”

    說著,華麟押著廖驊沖天而起,直飛南城的仙緣客棧。

    訾刑“攜”杜奔雷追了上來,急聲道︰“事情不太妙啊,明鏡散人他們也不見了蹤影,這些家伙一定躲在暗處,隨時會向我們動手。依我看,現在去客棧落腳,不諦于給他們創造下手的機會!”

    華麟點頭道︰“這一點我也想過,不過你大可以放心,仙緣客棧不是普通的客棧,他們的防御力非常之強。如今狂沙星唯一的傳送陣已經被摧毀,我必須立刻去仙綾宮看看,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辦法送我們離開。否則在這里呆得時間越久,就對我們越是不利。因為聖清院和焚陰宗隨時都會追來。”

    正說著,華麟已經帶著訾刑等人落在一座客棧門前。

    訾刑抬頭看去,只見“仙緣客棧” 樓高五層,門前的台階高出街道十二級,佔地極其寬廣。整個建築用青玉打造,其上雕梁畫柱,氣派非凡。最不簡單的是,整個客棧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其上果然有一層結界在保護。

    華麟已經是第二次光顧此地,所以直接走了進去,徑直來到掌櫃處,一次性付了二十萬晶幣,帶著訾刑他們就走上了三樓。

    來到住處,杜奔雷驚奇地看著房里的一切。

    這里的東西實在太過豪華,有紅木打造的桌椅,有雕花的木床,甚至連牆壁都是晶瑩潔白的玉石砌成。即便是訾刑這種心高氣傲之人,都不禁有些心弦觸動。當然,這里的房價也是高得離譜,二十萬晶幣足夠普通人花銷十年了。

    華麟安頓好廖驊,轉身對杜奔雷說道︰“奔雷,我這里有一部火系修真心法,是我剛剛完成的。你且拿去參研一下,乘這幾天有空,趕緊把修為突破到元神期吧!”

    杜奔雷欣喜地從華麟手中接過一枚記憶晶片,心中感激萬分。以前“迷仙鎮”的修真心法並不完善,他們一直都處于蒙蒙懂懂的境界。自從見識到華麟的武功後,早已向往著如今的修真世界。

    華麟又對他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對訾刑說道︰“我現在就去仙綾宮想想辦法,訾大哥你就在此坐鎮。千萬不要讓任何人進入房間,記得上次就曾經就有個壞蛋冒充店小二送東西進來,最後大肆屠殺。”

    訾刑不悅道︰“不如這樣,我隨你同往比較好些。”

    華麟搖頭道︰“只留下奔雷一人,實在讓我很不放心。只有你這種心如止水的境界,才能坐鎮大局。”

    訾刑被他奉承了幾句,雖然有點輕飄飄,但並沒有為此而失去理智,只是說道︰“那我們大家一起去仙綾宮吧!”

    華麟立刻搖頭道︰“帶著廖驊四處亂闖很不方便,而且仙綾宮不一定肯為了我而得罪七大聖門。這里就先拜托你了!”說完,華麟已經來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訾刑急道︰“喂……”

    華麟卻搖了搖手,身影一晃,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訾刑無奈,轉念一想,也覺得華麟說得有些道理。于是回到了房內,扭頭對杜奔雷說道︰“沒辦法了,這幾天我們就在這里打坐修練罷,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

    且說華麟出了“仙緣客棧”,立刻便御劍而起,直奔仙綾宮的方向。左側的屋頂立刻沖起兩個蒙面人,緊追華麟而來。

    華麟微微有些詫異,不明白他們為何要蒙著臉行事。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此處非常接近焚陰宗的地盤,明鏡散人無論如何都不敢明目張膽的在這里表明身份,否則誰知道焚陰宗會有什麼舉動。

    念及于此,華麟信心大增。

    今時今日,華麟的御劍術已非夕日可比,當下陡然增速,街上的行人只听見“嗖嗖嗖”數聲,三個黑影就已經貼著城市的上空一晃而過,根本不清他們的相貌。

    遠遠地,仙綾宮的大門已然在望,可是身後的兩個追兵實在不簡單,竟然追到了六丈開外。這反而激起了華麟的斗志,一聲清嘯,迅速御劍沖去,“嗖”的一聲,直闖仙綾宮的大門。

    遠遠地,仙綾宮的守衛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追逐,六名少女立刻搶了出來,一字排開,擋在了門口。遠遠喝道︰“什麼人,膽敢來仙綾宮放肆?”

    華麟大聲叫道︰“我是華麟,要見你們的絳雪姑娘,幫忙擋住後面的壞蛋!”

    前面的六名少女均是一愣,華麟的大名她們當然並不陌生。于是稍一遲疑,便已讓開了一條通道。華麟從她們身邊一晃而過,“嗖”的一聲停在了門檻上,回身笑吟吟地鞠躬道︰“謝謝各位姐姐了……”

    其中一位少女回頭白了他一眼,脆聲道︰“你先進去吧,這里有我們擋著!”

    那兩名追兵只能在五丈外停了下來,其中一人揚聲道︰“你們仙綾宮竟敢窩藏逃犯,小心招來滅門之禍!”

    為首的少女也針鋒相對道︰“什麼逃犯不逃犯?人家可是正正當當的跑來我們這里,哪像你們還要蒙著臉行事,孰好孰壞,一望即知。哼!”

    左邊的蒙面人急道︰“我們是聖清……”但話未說完,下面的話卻被右邊的同伙給制止了。兩人交頭接耳地說了一些話。那右邊的蒙面人也知道目前實力不夠,于是揚聲道︰“限你們仙綾宮在半個時辰內把他交出來,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兩個蒙面人退了下去。

    且說此時,華麟已經被一名少女引到了正殿之上,等候她們的首座接見。

    雖然這已經是華麟第二次來到此處,但他還是初次見到正殿的模樣。上次被人裝在布袋里,當然什麼都看不見了。只見這個大殿極為寬廣,兩側立著十幾扇粉紅的屏風,色彩十分鮮艷,就像女子的閨房。更有甚者,空中還飄蕩著淡淡的百合芬芳。

    華麟暗暗稱奇,就听內堂里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接著一個銀鈴般的嬌笑聲傳來道︰“奴家還從未見過華少俠呢,這回倒要好好看看不可了!嘻嘻嘻……”

    一名清麗嬌媚的女子走了出來,在主殿的位置坐下。

    華麟一愣,這女子並不是絳雪,而且是個從未見過的美人兒。只見她衣著半透明狀,肌膚似雪,姿色竟不比琴綰韻差多少。最要命的是,她從內到外都透著一種任君采摘的模樣,令人看了有一種莫名的沖動。華麟暗暗驚異,于是問道︰“呃……你是誰?”

    誰知那女子立刻拋了一個媚眼過來,脆生生地道︰“奴家是衛女殿的首座琴思思,怎麼?你想認識人家嗎?”

    華麟俊臉一紅,連忙咳嗽了兩聲,正色道︰“在下和你們仙綾宮還算有點源緣,這次前來,是想請你們幫個忙,看看能否借你們的傳送陣一用?”

    琴思思掩嘴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思思的呢!嘻嘻嘻……”

    華麟直嘆有點吃不消,于是問道︰“這個……請問絳雪她去哪里了?”

    琴思思換了個坐姿,柔柔地倚在坐椅上,身子側對著華麟,不經意地露出了她完美的身材,脆生生地問道︰“你找絳雪有什麼事呀?”

    華麟只覺熱血上涌,于是趕緊閉上了雙眼。心想仙綾宮竟然有這種人物出現,若非早已知道仙綾宮的底細,只怕會誤以為她們頗不檢點。那真是要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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