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解剖師 文 / 實驗小白鼠
鋒利的手術刀順著拇指指甲邊緣輪廓緩慢劃過,絲絲血跡滲冒出來,順著手指滑落地面,染出點點紅色淒涼美。
呲~~紙張撕裂的聲音輕輕響起,一個完整的指甲被生生揭開。十指連心,指甲掀開的痛苦實在難忍,只是死神斗篷早已將其籠罩,痛苦……早已離去。
把指甲小心翼翼的放入玻璃瓶,口罩里傳出幾聲沙啞的笑聲。
收拾妥當,醫生……不,應該是天網成員,解剖師房中壽!
國際殺手排行榜連續四年評入前二十,憑借對人體構造的熟悉對人體解剖的痴迷以及陰毒狠辣的殺戮手段,獲得解剖師的血腥綽號,在國際上擁有極大凶名,足跡遍布歐亞各大地區,遭歐洲各國以及zg等國多年通緝。
三年前被天網獵捕大隊捕獲于越南邊境,並最終加入天網,至今共成功執行十九次任務,全部上交完美大卷。
在所有天網成員中,房中壽算的上是老輩人物,已經熟悉天網的任務程序,更容易駕馭個中危情。當初被捕的憤怒過後,一次次極富挑戰性的刺殺任務讓他逐漸喜歡上這個組織。天網幕後老板究竟想干什麼,房中壽還沒有興趣,只要能給他具有挑戰性的任務,他還是比較滿意如今的境況。當然,前提是不要讓他發覺天網有要陷害他的跡象。
這次屠殺衛家滿門的事情對其他殺手來說困難不小,畢竟衛家在長春擁有很深的勢力,算是大型家族的他們也擁有比較嚴密的警備力量,但對于執行過多次天網的房中壽來說,卻有那麼幾絲乏味。天網之所以選中房中壽,就是看中了他在酷刑方面的造詣。
這次任務的最終目標是帝皇企業的巨額財富和尖端電子程序。
順著樹木攀上牆外高樹,房中壽輕輕推了推眼鏡,一道道如同蛛網般的激光紅線清晰出現在眼鏡中,尤其是靠近高牆的這片區域,密密麻麻幾乎練成一片,如若有人大意闖入,刺耳的警報將吵醒整個山莊。與之連線的市警局和與其交好的黑道勢力也會在同時間接到警報訊號,到那時,闖入者需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山莊里的警衛,還有整個長春市黑白兩道的圍捕。
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還是捅了蛇窩了!
這便是衛家自行研究設計的警報系統,也是帝皇企業最為高端的電子激光產品之一,即便是紅外探測儀都難以將其測出。
不過房中壽的鏡片卻是天網成員專門針對這種紅外光線研究的反射弧探測儀,能夠將那種隱秘激光線完全捕捉。
房中壽雙腳加力,壓動腳下枝杈,彈簧般晃動起來,隨著力量的加大,樹枝上下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試圖借助這種反彈力量將自己射入山莊。只是……足足五分鐘過去,枝杈晃動的幅度已經固定在一定頻率內,可房中壽依舊沒有起跳,目光透過鏡片在牆頭和院子的各個方位巡視,來來回回,尋找漏洞,選擇最佳路線,計算跳動方式。
他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可面對如此嚴密的防御系統,卻又不得他去大意,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否則一旦出現閃失,今晚的行動就算宣告失敗了。而且引起衛家警惕後,要想近期再次行動,困難重重,成功的可能性也會大大下降。
良久,就在腳下樹枝有些不堪重負時,房中壽喉嚨里滾出聲低沉呼喝,借助枝杈反彈力量猛的飛射而去,高瘦身軀在半空中迅速蜷縮,險之又險的從空中激光網穿越過去。
腰身發力,身軀再旋,如泥鰍般靈活甩動,接連穿過三個網洞。
靈活迅捷,華美而驚險!
砰!身軀飛旋落地,引起輕微悶響。
看著雙腳前後不足十公分的激光射線,饒是房中壽經歷過各種生死險境,額角也是滲出幾滴冷汗。光線實在是太過密集,而且錯綜復雜,稍有不慎便會觸踫的到。
緩緩起身,房中壽將目光投向山莊中南部,一道寒芒在眼底閃過,身軀再次起跳,在各個越來越稀松的激光防護網中穿梭,身法的靈活程度讓人驚嘆,有時候身體的扭動角度之大更是不可思議。
這也是天網組織選擇房中壽執行任務,對人體構造的精熟讓他在不斷地歷練中不斷開發自己身體,單論靈活性來說,足以打入天網前列。
唔~~在房中壽終于離開警戒網區域進入山莊內部時,圈養的獵犬們逐漸察覺異樣,畢竟他的腳步雖輕,在這寂靜的夜里依舊會出現聲響,衛家所養的獵犬全部都是世界名犬,嗅覺極其敏銳。
隨著一頭獵犬的抬頭,好幾頭獵犬相繼抬起,可沒等它們的視線顯現出映像,房中壽懷中的手槍已經抬起。
噗噗噗~~激射的子彈擦過消音器直奔獵犬額頭,迅疾的彈頭攜帶無匹力量,瞬間洞穿頭骨,粘稠黃白之物由後腦噴濺而出。
血腥的刺激讓附近的幾只獵犬清醒過來,但它們的下場依舊淒慘,房中壽的子彈在它們抬頭之前已經激射而出,腦骨洞穿,生命終結。
“雖然我不屑于用槍,但你們這些畜生還沒達到讓我動刀的資格。”房中壽聲音淡漠冰冷,腳步不頓,沿著碎石路向那棟木質別墅走去。
這里是整個山莊唯一燈光明亮的地方,監控室!也就是那些警戒激光網的調控地點。黑夜里的攝像頭幾乎失去作用,唯有警報裝置全天候啟用。
走到房門前,房中壽十分自然地敲了敲房門,就仿佛走親串友。
處于對這套警戒設備的信任,每天夜里這個監控室只會留下兩個人值班,閑來無事的他們除了看電視便是睡覺,深夜里也很少有人過來查看。
突然的敲門聲讓里面的人感到好奇,但也沒有警惕什麼,畢竟這里是山莊內部,外人不可能進來。反倒以為是有人過來檢查,連忙整理下衣服和現場,兩人快步來到房門處,露出個笑容。
吱~~房門打開,臉上的笑容為之一僵,醫生?現實和猜想的差距讓兩人有些愣神。
“你是……”
“我是受邀過來看病的。”房中壽淡淡開口。
“看病?誰病了,你?”兩人相互看著對方,以為對方生病了從醫務室交了人。
“是你們兩個!”房中壽冷冷哼聲,手中手術刀劃出順滑痕跡,剎那抹過兩人脖子,並沒受到絲毫阻滯。
鋒利薄細的刀刃接連劃破喉部大動脈以及聲道,喉嚨扭動,血管錯位,大股鮮血從傷口和嘴巴噴涌出來。
手指滑動,鋒利手術刀雜耍般飛旋舞動,隨著房中壽與兩人的擦身而過,手術刀依次劃過兩人眼楮,並在楮明穴部位重重點動。
砰!!兩人重重撲地,羊癲瘋般劇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粘稠鮮血從不斷張合的嘴巴里咕嘟外冒,楮明穴的遭創引起陣陣眩暈,卻無法昏迷。
劇痛驚悚眩暈,三者作用于無法昏迷的身體,讓他們處在極度的痛苦之中卻難以解脫,唯有身體無力的抽動。
房中壽看也沒看自己的“杰作”,徑直走向警報台,按照聯絡員情報中的指使熟練*作,一個個的紅色燈泡相繼變作綠色。
很快,覆蓋整個山莊的激光網絡徹底癱瘓,警報系統形同虛設。
“衛家,衛燁華,我們好好玩,慢慢玩。”低沉的笑聲幽幽響起,房中壽雙手熟練劃動,耍出陣陣刀影,離開監控室,向木屋區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