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第三十卷 普天同庆 文 / 皓月星灯
第一章乱世情缘“好了,我们该行动了,记住,身上不要带任何能够暴露身份的东西,不能被俘,最后一枚手雷是留给我们自己的!”地窖里戴着老鹰面具的人冷冷地说道。
“是!长官!”临出动的时候,大伙一个个都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该死的印尼畜生就要遭殃了,不是吗?
“按计划行动,不许贪功或者图一时痛快坏了最终的计划,迟早有让你们爽的一天,但决不是这两天,记住没有!”周庆怒吼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
“记住了!”大家的嗓音并不比他低,幸好这个日本人修建的地窖能较好的隔音,关上了地窖洞门之后就不怕声音泄露出去了,否则恐怕半个雅加达都听到他们的怒吼了。
“行动!”周庆一声冷喝,身先士卒地掀开地窖盖子跳出了地窖,大伙一个接一个地跳了出去,一个个身手敏捷,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身经百战的高手啊。
一个日本老人颤巍巍地站在地窖口旁边,见到周庆上来他满脸堆着献谀的笑,恭恭敬敬地说道:“主人,准备行动了吗?”
周庆厌恶地嗯了一声,道:“你准备好了吗?”
日本老人回答道:“是的,主人,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家里的女人都已经绑好在客厅里,她们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以前就经常这么干她们,嘿嘿…”
周庆厌恶地哼了一声,冷哼道:“那好,等你醒过来就去报案吧,祝你好运!”
不由分说地周庆一掌把眼前的老畜生打晕,扔到了地窖里面,盖好了地窖口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一会儿功夫就有战士回报道:“老畜生把他的老婆女儿、儿媳都绑在客厅里,他的两个儿子正在客厅里乱搞。”
周庆点点头,道:“不管他们,按照原计划,行动!”
小队的战士们一个个分头窜了出去,周庆吸了口气,一个闪身也跃出了围墙,隐没在雅加达的大街小巷里。
暴乱份子无处不是,周庆今非昔比,游走在大街小巷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印尼这种劣种人类能够出产异能者吗?就算有那也是垃圾吧?
印尼人最多只能看到一条虚影从他面前闪过,根本就以为是自己眼花而不会认为已经有一个大活人从自己面前飞了过去。
周庆在寻找适合的下手对象,印尼人胆子小,打劫什么的都要一群人一起上,所以极少有落单的,至少都是五六个以上,周庆找了一会居然没找到合适的,心中烦躁起来,就打算摸到后头抓一个算一个的时候却听见一所房子里传来了低声的惊呼和狞笑。
“好美的小妞,我们真是赚到了,幸好我眼尖,这个密室还真够隐秘的呢…把老的宰了留下小的,嘿嘿…”狞笑的声音传到了周庆的耳朵里,他迅速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并迅速地接近着。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周庆还在寻找目标的时候就听见了两声低沉的惨叫,周庆心中一痛,脚下加快了速度。
耳边听到了越来越清晰的狞笑还有女孩挣扎的声音,周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那是一个华人区的小别墅,周庆迅速掠入了别墅的小院,声音就来自别墅里面。
别墅遭到了破坏,早几天闯入的歹徒就已经把这里洗劫一空,门窗的玻璃都给砸碎了,周庆像风一样掠了进去,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那是从客厅被揭开的地毯下的一个地洞里传出来的。
周庆迅速来到地洞口里面灯光很昏暗,但是景物和人影依稀可辨,行凶的歹徒有两个人,两个中年男女躺在血泊中,那两个歹徒正用带血的匕首逼迫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徒劳地挣扎着,却阻拦不住歹徒肆意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裙。
周庆心中怒火更盛,但是他却更加的冷静了,他悄无声息地跳了下去,闷不做声地来到了行凶的歹徒背后,一手一个捞住他们的脑袋,然后用力把它们狠狠地撞到了一块儿。
两个歹徒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庆抓着他们的脖子,将他们的尸体扔到了一边,然后用尽量温柔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来迟了,小姐,妳现在安全了!”
身上突然没有了压迫和肆意游走的脏手,女孩已经惊讶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她只是稍微震惊了一刹那,转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双亲,她一声悲啼便扑了过去,摇着那两个中年男女的尸体哭喊了起来。
哭声会引来更多的歹徒,周庆倒是无所谓,但是若破坏了计划就麻烦了,他蹲下身用手在女孩父母的脖子摸了摸,叹息道:“他们已经死了,节哀吧,哭声会引来其他的歹徒的。”
那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周庆看清楚了,虽然泪眼婆娑地,不过的却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周庆没来由地在肚子里暗赞了一声。
女孩一把抓起一旁歹徒遗落的匕首,扑到那两个给扔在一旁的歹徒身旁,挥舞着匕首就要戳下去。
周庆一把抓住她柔弱的手腕,劝道:“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就不能让我戳几刀吗?你为什么不留着他们给我报仇?”女孩激动地说道。
周庆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到:“妳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见血的好。”
那女孩却不理他,挥着匕首戳了下去,周庆的耳里便听到了匕首入肉的声音。
周庆微微摇头,转身打量着这个简单的地窖,它该是建好了屋子以后才挖的,没有日本老畜生的那个地窖隐秘,所以才会被发现。
“你是什么人!”女孩用匕首抵住了周庆的后心,冷冷的问道。
“妳的救命恩人。”她对于周庆一点儿威胁都没有,周庆倏地一个转身,女孩惊呼都还没出口,手腕就给周庆的大手给握住了。
“你弄疼我了!”女孩另一只手抓住了周庆的手,使劲地想将它掰开,结果当然是徒劳的。
“小姐,妳见过印尼畜生有我长得那么高大的吗?下次不要再用武器对准我,知道吗?”周庆冷冷的说道:“还有,请妳先找件衣服换上,当然,我并不在意。”
女孩低头一看,登时惊呼了一声,她身上的衣裙早给歹徒们撕扯得不像样了,不但大片肌肤裸露着,就连隐秘的地方都隐约可见,她赶紧缩手试图遮住春光,同时叫道:“你还不转过背去,你这个禽兽!”
“他们才是禽兽,我是救妳的恩人。”周庆不满地顺着楼梯往上走:“我要去忙我的事情了,妳自己好好躲着吧。”
“对…对不起,请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女孩焦急地叫道。
周庆脚步一滞,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了,不能再耽误了,妳躲在这里很安全,过一个小时我再来接妳到更安全的地方。”
“这两个人能找到这里其他人也能找到这里,你若不带我走你就不是我的恩人,是抛下我不管的狠心人,所以,请带我走吧!”女孩飞快地把破损的裙子脱了,穿上了外衣和牛仔短裤,说道:“我不会拖累妳的,蝙蝠侠!”
周庆皱眉道:“妳跑不过我,而且我还会飞檐走壁的,妳哪跟得上?”
女孩道:“你可以背着我啊,我很轻的,真的。”
看着她娇小的身体,大概也就一米六多点吧,周庆想起了训练的时候绑在身上的那些铅块…估计比两个她还重吧,于是周庆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问道:“妳这里有什么绑带什么的吗?要么把妳绑在我背上,要么妳就呆在这里等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女孩二话不说地开始找绑带,周庆冷不丁地问道:“妳就这样把父母的尸体扔下了?”
女孩一下子悲从中来,哽咽着道:“我还能怎么样?爸爸跟我说过,这种时候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只能迟点再给他们收尸了。”
“妳怎么那么容易就相信我不是坏人?说不定妳跟着我会比死更惨。”周庆有些后悔激起她的伤心事,便胡乱找了个话题。
“你不会的,虽然看不到你的脸,不过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我的亲人…没有哪个坏蛋看到了我的身体还…”女孩说着似乎害羞起来,低下头不再吭声。
周庆也默然,蹲下来帮助她把那些衣服裤子撕成的布片接了起来。
五分钟之后女孩趴在了周庆的肩头,层层叠叠的布条把她紧紧地绑在周庆的背上。
“哎唷…太紧了…”周庆站了起来,一怂后背,女孩不禁呻吟了一声。
“很难受吗?”周庆道:“时间来不及了,忍忍吧,一会就好了。”
女孩低声在周庆耳朵边说道:“没关系,紧一些比较有安全感。”
周庆整了整身上缠着的布带,一不小心就摸到了女孩夹住他上臀的大腿…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见女孩没有抗议也就打算含混过去,道:“怕的话就搂紧我的脖子,不过别太用力,省得把我勒死了,好了,准备,我飞喽…”
身后背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孩,同样年轻的周庆不免有些醉醺醺地了,有心卖弄之下他两脚一顿,倏忽地‘飞’出了地窖。
女孩吓得尖叫起来,出了地窖之后周庆把地窖口和地毯还原了,笑道:“怎么样,刺激吧?更刺激的还在后头,妳可别吓得尿裤子哦!”
女孩惊魂未定地刚想反驳,周庆突然又窜出了她的家,她看到围墙什么的飞快地接近,又大声地尖叫起来。
周庆躲到另一个角落里,哼哼道:“小姐,请把妳的嘴吧看好好吗?半个雅加达的人都听见了,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吧。”
女孩哼了一声,周庆不再犹豫,再度迅速地在街上游弋着寻找目标。
因为时间不多了,所以周庆也懒得顾及会引起什么惊恐,看准一个小巷子里十来个乱哄哄的暴徒们跑过,周庆从天而降,把落在后头的几个一下子就全打倒了,前头几个感觉不对,却看到周庆给他们看的景象,一条雪白的大腿晃眼得让大家的眼睛都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背上的美女并不知道周庆居然利用了她的身体…就算知道了也无可奈何,那些暴徒们果然一个个闷不做声地就冲了过来,暴乱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油水了,能够发现什么大家都打算闷声发大财,结果倒是便宜了周庆。
周庆飞快地冲入了这些人里面,两秒钟不到这些人就像漏了的沙袋一样给周庆打翻在地。
“哇…蝙蝠侠,你好厉害哦!”身后的美女惊喜的叫声让周庆飘飘然起来。
“当然,不过还请妳闭上小嘴,我能打十个百个,可没法挡住成千上万的畜生。”周庆一面说着一面俯身抓起被打晕的人甩手就扔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把人都扔过墙之后他也跳了进去,女孩已经不害怕了,她好奇地问道:“你要干嘛?”
“看着就好,不要吭声,我打算催眠他们,妳最好把眼睛和耳朵都塞住,否则给我催眠了别怪我。”周庆嘿嘿笑道。
女孩又好奇又担心,还真把耳朵用手塞住了,却还是眯着眼睛偷偷地瞧着,催眠似乎都得眼对眼的,自己躲在他的背后,应该会没事吧?
周庆也不理她,默默的念着咒语手里捏起了印决,庞然的精神力涌出,对昏迷中的人进行催眠。
趴在他后头的女孩似乎听到他在喃喃自语,却没看到什么动作,不由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打算看看这个蝙蝠侠究竟在干嘛。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那些歹徒们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而蝙蝠侠却毫不理会,她有些担心地抓紧了蝙蝠侠的肩膀。
爬起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就好像在梦游似的,小姑娘突然想起了同样的情景,她低声惊呼道:“生化僵尸…”
她的指甲掐进了周庆的肌肉里,周庆回手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记,小姑娘哼了一声咬紧了牙齿不再吭声,但是周庆却知道她的心跳加快了两倍。
两个人紧紧地贴着,还真给了周庆无边的刺激,不可避免地有些心猿意马,若不是他大哥祺瑞给了他非常严格的训练,恐怕他还真会误了事情,幸好,祺瑞没打算让他出错,所以训练特别严格了一些。
这种好吃懒做无所事事就想着天上掉馅饼的畜生精神力很弱,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一个个给飞快地就给周庆催眠了。
周庆将他们完全控制住之后分别下了不同的命令,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这十多个人排着队走出了这个已经遭到了洗劫的院子,一出门他们就叫嚣了起来,大呼小叫地冲出了巷子。
周庆也飞身远远跟在后头,小美女偷偷地问道:“他们…真的给催眠了吗?刚才我还以为他们变成僵尸了呢,蝙蝠侠,你打算让他们干什么?”
周庆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托住了女孩的双腿,这样托住女孩应该会舒服一点,既然女孩没反对周庆也不舍得松手,只是手心渐渐地冒出了汗水来。
听到小美女的话,周庆说道:“别叫我蝙蝠侠了,大家都叫我鹰少爷,嗯,待会妳就知道我让他们干嘛去了,对了,小美女,我都还不知道妳的芳名呢,总不能一直这么叫妳吧?”
“我有三个名字,你想知道哪个?一个中文的,只有最亲近的人叫,一个印尼的,在印尼必须得这么做,还有一个英文的,在网络上用,打算以后去美国上学的话可以继续用。”小美女问道。
“当然是中文那个。”周庆期待着说道。
“嗯,我中文名叫朱静宇…你可以叫我阿静或者小宇…”女孩有些害羞地说道。
“嗯,好名字,阿静,妳多少岁了,有没有男朋友啊?”周庆觉得这次来印尼还真来对了,对大哥给他的这个艰巨任务他是无比的感激啊,真盼望着这段美妙的旅途永远都不要结束,可惜,事与愿违地,事情很快就有了变化。
朱静宇低声回答道:“你想追我吗?干嘛这样问人家,我才十七岁,家里还不准我找男朋友呢…”
周庆嘻嘻一笑,还没吭声呢,前面就有了变化,那帮给周庆催眠了的家伙撞上了另外一群正在找目标的暴徒,他们大声叫道:“我们找到了另一个华人富翁聚居的地方,他们人不少,大家一起去抢啊!”
“你指引他们去抢华人?”朱静宇一口咬在周庆的肩膀上,气愤地叫道。
周庆一矮身躲在一处阴影之中,低声道:“啊哟,松口啊,妳听我说…我是那种人吗!”
女孩稍稍松口,但是她的牙时刻都在威胁着周庆的肌肉,周庆低声道:“我骗他们的,抢的是日本人的聚居区啊!”
“日本人?”女孩将信将疑地松了口:“印尼人敢抢日本人?”
“他们原本是不敢的,不过有人带头就不一样了,等他们尝到了滋味…以这些畜生的习性…他们就停不住手拼命抢下去,到时候我们可以浑水摸鱼,狠干他们的!嘿嘿…”周庆贼笑了起来。
“嗯,好玩,我也要抢,抢日本人的!”朱静宇兴奋地叫道。
“妳什么本事都没有,给人家发现了难免又要…咳咳…妳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背上吧。”周庆说道。
朱静宇恨恨地拧了他一下,却又抚着他的肩膀问道:“疼吗?刚才我咬得太重了。”
周庆哀声道:“当然疼了,妳上辈子一定是食人族来着。”
朱静宇气得又一口照着原先的位置咬了下去,不过却浅尝即止,她幽怨地说道:“我才不是爪哇人呢,上辈子我也是中国人,上上上辈子都是中国人!以后你再惹我生气我都咬你,咬得你不敢为止!”
“好好好,别闹了,待会咱们浑水摸鱼,妳喜欢什么就拿,日本狗子的东西不抢白不抢!”周庆越来越觉得背上的这个小美媚是老天给他定制的似的,不管一眸一笑还是刁蛮的乱咬,又或者叫喊叫杀的,居然每一样都那么合自己的心意,心里窃喜的同时周庆不管是说话还是什么的都变得温柔与宠溺起来,他记起了老大说的话,该出手时就出手,嘿嘿,在女孩子还没有省悟到之前多做点准备工作吧,等她醒来的时候都掉到了温柔陷阱里爬不起来啦。
那帮子印尼人听说还有富裕的华人聚居区没有被抢,再一看那些来搭伙的人一个个身上还带着伤,大部分人都不再怀疑,一个个就像闻到了肉香的野狗,嗷嗷叫着就在被周庆催眠了的人的带领下朝周庆他们躲藏了几天的那一带跑去…交通工具全毁了,就算没被毁也没有汽油开,满街是暴徒,除了军队的坦克,连警车都不敢开出来。
“耶,他们果然去了,这些笨蛋,那一片都是日本人聚居的地方,他们都是猪脑子吗?怎么那么好骗!”小美媚在周庆背后又叫又闹,摩擦得周庆越发的心猿意马,幸好他戴着面具还把女孩儿背在后头,不让非得让人家笑话他脸比关公还红不可。
“妳以为印尼畜生有多聪明?说他们是猪简直侮辱了猪啊!”周庆不屑地说道:“印尼鬼话是全世界最难听最没有逻辑的,如果不是为了来搞破坏,我才懒得学呢,妈的!”
周庆想起被逼学印尼语的痛苦经历,忍不住骂了一句,小姑娘高兴地叫道:“就是,我印尼语说得最差啦,在家都说华语,在美国人开的外语学校里专门说英语,嘻嘻,都很少说印尼鬼话的啦!”
周庆越发地感激起逼着他来印尼的大哥来,远远的跟着那人数越来越多的印尼鬼子,来到了一条道路两边分别住着印尼日侨和华侨的聚居区,周庆指着废墟一样的华侨聚居区和完好无损的日侨聚居区说道:“只隔着一条街,为什么日本人的居处没人敢动,华侨的却给毁成这样,后边的该是美国和欧洲的人聚居的地方吧,也是分毫无损,难道华人就好欺负吗?“
“大陆爱面子,人家阳奉阴违就没办法了,台湾根本不敢理睬,又有美国、日本人支持,所以印尼政府也睁只眼闭只眼了。”朱静宇低声说道。
“总而言之就是印尼人蠢,有一天会遭报应的,走,我们到近一点的地方去看看,这些印尼畜生是怎么打家劫舍的。”周庆绕了个圈子来到了日本侨民聚居区的后面,慢慢地*近那些聚在一起却没敢动手,倒是有点想重新洗劫旁边的华侨聚居区的印尼人。
“这里是日本人的地方,不能动!”一个印尼猪罗说道。
“算了,你们这些胆小鬼,回去找老娘吃奶去吧!”给周庆催眠了的人嘲笑着然后一脚就把一家日本人的别墅紧闭的铁将军大门给踢开了。
这当然都是周庆他们动的手脚,看得朱静宇还以为那些印尼人中了邪之后居然力大无穷了呢。
其他印尼人迟疑着不敢进去,被催眠的那伙却叫嚷着冲了进去,一个日本中年人从屋里跑出来,满嘴破口大骂,门外那些印尼人听到了都吓得往后缩了缩,但是冲在前面的那几个却好像红了眼,一群人围了上去,照着那个日本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日本人根本没想到这些印尼猪猡居然敢造反了,惊呼着什么快报警什么的就给打趴下去了。
“报警?哼哼,附近的电话线应该都给切断了吧,别给印尼畜生把好东西都抢了,咱们先拔头筹!”周庆脚下一重,木质的屋顶给他踏塌了一大片,朱静宇愣是吓得没发出声音来,直到周庆脚落实地并且来到了不那么乌烟瘴气的地方之后她才哼出声音来:“给点提示,别那么突然好不好?”
周庆嘿笑道:“我以为妳已经习惯了。”
踢开两道门,却不是厕所就是厨房什么的,朱静宇捂着头说道:“你好笨耶,左边…右拐,对啦…”
周庆在她的指点下一脚把面前的单薄推门给踢飞了,里面踏踏米上跪坐着一个日本中年女人,估计是女屋主吧,周庆二话不说地上去一脚把她踢晕过去,问道:“妳知道好东西都藏哪吗?”
“我又不是专业做贼的,只是对房子构造有点了解而已,管他呢,砸了床头柜看看有没有保险箱,对了,你有时间开保险箱吗?”小美媚看样子比周庆还要兴奋,又嚷又叫地说道。
周庆苦笑着在床头搜索了一下,抓到点什么看起来有点价值的东西就拿去给背上的‘专家’品鉴一下,不过看起来是捞不到多少油水的了。
“我家里都不放多少现金的,想来日本人也差不多,出门就有提款机了,算啦,抢东西好像没意思,还是防火烧房子吧!”朱静宇兴趣突然有了转移地说道。
周庆也觉得这样没多少意思,搞破坏是出于义愤还有别的目的,若是乘机打劫似乎不符合他的为人处世原则,除非是他大哥让他那么干吧。
◎
“烧就烧,嘿…没火机,对了,日本猪猡有的。”周庆翻了翻,从一只枕头底下找到了打火机。
“嘿嘿…”周庆他们往楼下一瞧,那些印尼人还是有些犹豫着,周庆心中一动,耸耸肩膀侧着脸对身后的朱静宇说道:“阿静,妳尖叫几声让楼下的人听听吧,保准他们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朱静宇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肩膀上又咬了一口道:“这也能想的出来,你可真够坏的!”
没等周庆说别的,朱静宇已经尖叫了起来,用中文叫道:“救命啊…强奸了…救命啊,杀人啦…”
这一招果然比什么都要见效,那些印尼人一个个血往上涌,都叫道:“有华人…上面有华人…上啊…”
看到那些人不知死活的往上冲,周庆冷笑了起来,对正打算放火的朱静宇道:“咱们先等等,到了收尾的时候才需要放火对不对?”
朱静宇大有同感,周庆带着她又‘飞’到了另一栋日本侨民的别墅顶上,坐看着印尼畜生打砸抢兼且干着奸淫、杀戮的勾当,因为打的砸的奸淫杀戮的都是日本人,所以也就乐得看热闹,狗咬狗一嘴毛么。
“噢…瞧,那边着火了,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像也是日本人的房子呢。”朱静宇指着另一边远处低声叫道。
“嗯,应该是我的弟兄们干的,我都说了,救妳之后耽误了不少时间,都落在人家后头了。”周庆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迟一些会更多,总之在印尼政府反应过来之前我们要闹得印尼一塌糊涂,谁都别想在混乱中明哲保身。”
“哇…好兴奋哦,不如我们去烧了美国大使馆吧!”朱静宇兴奋地建议道。
周庆一阵无言,朱静宇催促了两下他只好敷衍道:“等吧,最后看看有没有必要扔两颗燃烧弹进去。”
只是这样已经让小美媚期盼不止了,她的玩兴和冒险精神让周庆为之咋舌。
印尼人果然打劫上瘾,抢了一家之后稍微受到点鼓动就再无顾忌地冲进了第二家、第三家,一股股浓烟弥漫,着火的房子越来越多,也引来了更多的印尼畜生。
混乱有着蔓延的趋势,察觉不妙赶来想维护秩序的印尼警车刚鸣着笛来到附近就给暴民们掀翻了,车里的警察若没有被拖出来暴打就是自己脱掉了制服混进了暴民之中,反正都那么乱了,不抢白不抢呢。
冒火的房屋越来越多,抢到更多财富的印尼人尝到了甜头,再加上法不责众这种念头在作怪,又有人在引导着他们,于是冲击日本侨民聚居地的事情连续不断,冲击美国、英法等欧洲国家侨民居所的事情也纷纷出现,有时候抢着抢着印尼畜生自己都打了起来,眼红别人抢的比自己多啊。
新的暴乱在蔓延,被派去印尼的可不仅仅就是周庆他们这几个人,从印尼西部的大城市棉兰、巨港,到东边原始森林里的小乡镇,到处都是暴乱的印尼人,到处都是被洗劫一空后烧毁的外国侨民的房屋,欧美人、日本人的尸体跟华人的尸体被扔到一起,同样无人理会下在炎热的天气里迅速地腐烂着。
特别行动小组行动的时间不多,目标只是挑起印尼人的原始野性,当他们毫无顾忌地冲击任何人的居所的时候也就是特别行动小组组员们撤退的时候了。
在一栋美国人的别墅里四处点上了火头,周庆和朱静宇一个站得像标枪一样直,一个趴在人家背后就像小猴子一样闹个不停地看着这最后的一把火出神,行动结束了,是该回去的时候啦。
“唉…就结束了,真想再玩一会…”小美媚趴在周庆的背后说着说着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都六点了,若是以前妈妈该叫人家吃饭了…”
“走,哥哥带妳吃饭去,不过没有好吃的,只有些干粮。”周庆轻轻一拍那美妙的臀儿,今天都拍得手熟了,两个人好像也习惯了似的,小美媚居然一直都没有提出抗议。
“嗯,快一点啊,我真的饿了…”朱静宇在周庆的背上悄悄地用舌头舔着他的脖子,舔得周庆浑身寒毛直竖:“妳不会饿得想吃我的肉吧?”
“嘻嘻…你的味道不错呢…”小美媚意有所指地说道。
周庆加快了脚步,可不想成了她的晚餐,走着走着背后的女孩全身松弛了下来,居然睡着了。
“这些天担惊受怕地累坏了吧,父母被害也够她受的了,何况还陪着我闹了那么久…”周庆怜惜地悄悄用手托住了那两瓣柔软而充满了弹性的臀,将她们往上一托,这样自己的肩膀美媚的身体都要好受一点儿。
在四下查探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的情况下,周庆跃进了同样遭到了洗劫不过逃过了火劫的那个日本老畜生的别墅小院里。
“老大,你回来了。”放风的战士跟周庆对了口令然后跑了出来,奇怪的往周庆后头看了看,笑道:“你怎么也带回来一个,还是个女的,漂亮不?”
周庆问道:“大家都回来了吗?有没有受伤的?解救回来几个华人?”
“还差两个,别的都回来了,出去十五个人,目前带回来了六个。”那战士回答道。
正说话间周庆又听到了脚步声,他拉着那个战士躲到了暗影里,门口的铁门被推开,三条人影走了进来,那战士正要发出警报,周庆已经看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人,按住了那战士,周庆跳了出去,问道:“你们怎么才回来?他是什么人,伤得重吗?”
两个战士搀扶着一个看来也是华人的伤号,两战士叫了一声老大之后回答道:“在一个废墟里找到的,就剩下一口气了,看他的证件应该是华人。”
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分危险也多一分消耗,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周庆也不多说,道:“把伤员送到别墅里,该治疗的都治一下,按计划处理吧。”
周庆怕吵醒了朱静宇,因此没把她放下来,反正都背了快一下午了,也不舍得放下来了,他背着小美媚来到了地窖口,对上了暗号之后说道:“大家都出来透透风吧,那个日本老鬼呢?”
战士们一个个跳了出来,见到周庆背上的人也不奇怪,周庆很快就了解了目前的状况。
“这一片已经被洗劫过而且估计印尼政府会很快制止暴乱,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大家都到别墅里休息整备,一切交给老鬼应付,明天警察来之前再回到地窖里去,对了,老鬼的儿子和女人们怎么样了?”
“都在客厅里,不过都死了,我们回来之前就死了,尸体我们都没动,死得很惨。”
“很好,这是他们活该,弄醒那老鬼,该让他去报警了。”周庆冷声道。
一切嘱咐妥当之后周庆飞身来到了别墅的三楼,那本该是老鬼孙女的闺房,老鬼孙女年纪还小,周庆打发老鬼送她回日本去了,也算是逃过一难。
周庆小心翼翼地想把朱静宇放下来,但是那布带扎得太结实了,打的结一个都解不开,周庆干脆拔出战术刀一条条把它给割开,好不容易才把朱静宇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雅加达乌烟瘴气,陷入黑暗之后没有一点光芒,周庆静静地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劫后余生的女孩,睡梦里她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舒适的甜笑。
周庆不敢多瞧,转身刚想走,手却给朱静宇抓住了,她似乎做了噩梦,乱踢着腿挣扎着叫道:“不要…不要,不要抛下我,鹰哥哥…抱着我…”
“我在这里陪着妳呢,不要怕,没有人能伤害妳!”周庆紧握着她的小手,低声但是坚决地说道。
梦里的朱静宇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全送放松了,脸上重新有了微笑,周庆再没顾虑,坐在她身边默默地看着她,真想就这么守着她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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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加达的有线电话给切断了,无线电话程控机被破坏了,但是还有卫星电话没法破坏,一道道报急的电话通过卫星传遍了全世界,相关国家的态度从原本的不闻不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日本,早晨还对记者说那只是一场有秩序的游行示威和个别的暴力事件的新闻发言人口风一改,痛斥印尼政府无作为,致使日本侨民在惨绝人寰的暴行中遭到了史无前例的重大损失,他们的口气比中方的发言人要严厉得多,用了无数个带着巨大威胁的词汇,停在冲绳的几艘自慰舰毫不犹豫地全速往印尼*了过去。
美国方面措辞稍微和缓一点儿,但是它的行动更具威胁,东亚的两艘航母都动了起来,似乎印尼再不把暴动给停了就要把它给灭了似的。
相关国家纷纷发出威胁,印尼前两天还对中国威胁不予理睬的女总统给吓得心惊胆战,表示将会全力制止暴乱--她终于承认暴乱了,但是在道歉国家里却独独忽略了中国。
已经乱了起来的印尼人哪有那么容易说服,不过当印尼政府动真格地把装甲车和坦克开上了街头,凡是见到暴乱人群先是几颗催泪弹过去,再用机关枪对空扫射威胁一下,在军队的干涉下,印尼暴乱者终于躲回了家里,但是整个印尼都已经满目苍夷,面目全非了。第二章半月之战几个帽檐压得很低穿着普通海军水手军服、但是明显体形已经发福的人站在海军引以为傲的现代级导弹驱逐舰的甲板上,用望远镜对远方耀武扬威的别国舰队仔细地观察着。
目前的南海舰队正被阻拦在南沙群岛附近,周围几个国家的联合舰队将南海舰队团团包围住了,对南海舰队发出的警告无动于衷,对面船舰上的水手们居然还在甲板上嬉闹晒太阳,根本就不像是两军在对恃。
“妈的…”不管是谁看见这种情况都要在肚子里面暗骂一句,这简直就是对中国海军的侮辱行为,然而中国海军却还愣是无可奈何。
目前南海舰队就位于所谓的争议海域之外,因为‘争议’,所以对方可以随意开采石油可以随意让船舰撞翻中国的渔船,中国的军舰却难越雷池一步。
现代舰舰长面沉如水地向这些特殊的客人介绍己方和对方的实力对比,告诉他们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多少起,告诉他们每年有多少渔船在附近被撞船毁人亡,告诉他们海军每一个水手肚子里的心酸泪水,告诉他们,现在正处身于上的现代级导弹驱逐舰也不是国产货,那是俄罗斯人卖给中国的。
末了这位舰长还请示面前的客人目前该采取什么行动?
兴致勃勃出海散心的几位客人这才知道上了当,这些来自空军陆军平生立下无数功勋的高级将领们终于在海军第一线品尝到了海军的无奈与苦涩滋味。
“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的补给很困难,根本撑不过对方。”现代的舰长低下了他高昂的头,大滴的热泪落在甲板上。
“妈的,若是我们陆军…”说话的上将一拳砸在栏杆上,恨恨地望着大海流下了热泪。
他们这一辈人是看着《西沙儿女》过来的,虽然知道海军发展艰难,但是没有来到第一线完全没法感受到那种无奈与痛苦,目前南沙的状况比当初的西沙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看对面那些水手的狂妄就知道自己的海军战士有多委屈了。
进又进不得,退又很不甘,对恃又撑不住…被骗上船来参观的客人们无计可施。
“报告,北京来电!”一位水手报告道。
舰长疾步走入了驾驶舱,几位客人面面相觑,一会儿舰长又回来了,只见他的一双虎目朝着远方耀武扬威的对方船舰恨恨地望了一眼,道:“报告首长,印尼暴乱已经初步受到控制,危机解除,主席让我们不要跟小孩子玩了,立刻返航!”
已经过世十年多的邓主席曾经多自信地说过那著名的话:“小孩子调皮,该打打屁股了!”
然而,现在小孩儿调皮,咱们却无可奈何,所有看到了这一幕的人心中不知道有多憋火啊!
以现代舰为首的南海舰队开始掉头,望远镜里分明看见对面的船舰上对方水手欢呼雀跃,甚至有人脱掉了裤衩光着屁股挥舞着内裤在那里做着不堪的动作,渐渐的这一切看不见了,然而留在大家心里的却是永恒的耻辱。
“海军是该好好建设一下了…”一位上将老将军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跟身边同来‘参观’的其他人说道。
其他几位遥望天边的无尽海域,默默的点了点头。
◎
在强大的国际压力之下印尼政府被迫采取了强硬措施制止了暴乱,然而印尼却已经遭到了巨大破坏,这一次遭到的破坏比98年那一次更甚,因为遭到袭击的不仅仅是印尼华人,几乎所有住宅区都遭到了洗劫,包括印尼人自己的富人区都给暴乱的穷人们洗劫了,印尼的女总统坎罗约面对镜头流下了真正悔痛的泪水,因为她的家族也遭到了洗劫,亲人都有伤亡,印尼政府官员大都是印尼的富户,这一次意料不及地损失惨重,在电话重新恢复之后他们差点给气死,因为或多或少他们家里都遭到了损失。
坎罗约略略数了一下损失,就恬着脸要求联合国对其进行救援帮助,因为它损失太大了,还哀求日美欧等各国不要撤资,她只是随便提了一下中国,表示中国很明智地撤回了南海舰队,却丝毫不提日美停*在印尼海港里的日美军舰。
中国驻联合国代表李血日不依不饶地要求人权机构迅速进入印尼调查收取证据,要求全面制裁印尼,然而在美日等国干涉下首先通过的还是救援计划,中国在投票中弃权了。
印尼政府又得意了起来,大吹大擂地鼓捣起了宣传,鼓励其他国家的资金进入印尼投资,并矢口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暴乱,投资者的投资和生命安全都可以得到百分之一万的保障云云。
但是,一时之间哪有什么投资者敢去呢?雅加达街头被焚烧的尸体都还没有收拾完呢。
印尼政府还要求印尼华人返回国内,否则一些‘有争议’的产业将被收归国有等等。
无奈之下才逃出印尼的华人抱着骁幸心里硬着头皮开始大量返回,其他的日侨美侨什么的产业如何处理印尼政府当然一句不提,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都是不敢动的。
华人又回来了,或许等着他们的是几年后的又一次大洗劫吧,只是或许哦!毕竟未来是不确定的!
◎
印尼乱了几天终于‘意外’平息了,非洲大陆的停战时间也即将结束,这一天数千埃军突然顺着铁路直扑阿特巴拉城,与那里的驻军汇合之后坦克与直升机开路,迅速朝着传说中那个血麒麟总部所在的秘密基地而去。
所谓的秘密基地地面上早都给头一回的轰炸给毁了,在只能依稀辨认出原先该是一个什么矿山模样。
“废墟上空发现几个人类特征的红外目标。”直升机飞行员首先发现了什么。
“严密监视对方动向,小心对空导弹,让坦克集群过去再说。”指挥员命令道。
废墟上方的几个人似乎发现了直升机,迅速地躲藏起来并且从一个洞口钻到了地下。
“目标消失,重复一遍,目标消失,从一个洞口钻到了地道里,地道口位置已经确认。”飞行员报告道。
“*近一点锁定地道口位置,指引装甲部队寻找目标!”
突然直升机上的扫描设备屏幕上出现了好几个红点,不到半秒钟计算机便报警了。
“不好,对方把我们锁定了!”埃及的飞行员拼命地拔高,没能发挥出直升机全部潜力。
几枚便携导弹各自追寻着目标而去,有的被骗过躲开,有的还是命中了目标。
连续三声巨大的爆炸,一架直升机冒着浓烟从天上掉了下来。
埃及部队迅速做出了回击,愤怒的炸弹和导弹哄哄地砸在刚才导弹飞起的地方,废墟上仅存的断壁残垣也遭到了毁灭性破坏,在颤栗中轰然倒塌了。
目标又消失了,消失在地下,由于对地道不熟悉,因此埃及装甲部队虽然迅速赶到将废墟完全控制住,但是却没有人敢贸然从炸开的地洞下去。
幸好这一次他们有了充足的准备,早知道会遭逢复杂的地道这种状况,他们立刻架好了鼓风机,又开来几辆制烟车,通过粗粗的管道和鼓风机把包含了催泪物质的烟往里面吹。
埃及的坦克、装甲车辆、直升机都严阵以待,全神贯注地监视着周围的地面,就等着迎头痛击从地下钻出来的人了。
不一会废墟到处都冒起了浓烟,,有的是地道口,有的是通风口,发现一处埃及人就堵上一处,就留着包围圈最中间的那一个出口没有堵上。
过了五分钟左右,除了中间那个洞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地方还能冒出烟来了,但是等啊等,埃及人郁闷地发现,居然还是没有人被熏出来。
一小队精锐的特种兵戴上防毒面具钻进了地道里,埃及人也暂停了灌烟的行动,静静地等待着下面的消息。
很快,他们听到了激烈的枪声,同时还伴随着惨叫。
“遭袭、遭袭!敌人躲在暗道里袭击我们,有其他的通道和通风…”通话声哑了。
枪战很快结束了,几个仅存的的特种兵狼狈地逃了回来,在地道里他们遭到了千奇百怪的袭击,包括一些非常原始的武器袭击,地下有很好的防烟系统,灌下去的烟雾直接从这进去就从那边出去了,根本没能熏到敌人。
“使用定向声波武气!”指挥官冷冷地下令道。
往地洞里吹的不再是浓烟,而是干燥炎热的空气,几辆装甲车缓缓地定位围成了一个大圈子,底部开了个洞口,一个喇叭似的东西紧紧地贴住了地面,声波武器开始向地下发送高频超声波噪音。
这种高频噪音足以使目标头晕眼花狂燥不安甚至短暂地晕撅或者发疯,但是却不会致命,声波可以在任何物质中传播,不受地形影响,覆盖面可以很好控制,对付隐蔽的敌人非常有效。
果然,新武器效果非常好,才用没多久就听到了下面似乎有了骚动。
暂停了释放噪音之后监听小组对地下音源进行了监听,答案是令人惊喜的:“地下有超过一千人,惨叫声惊天动地!”
指挥官又惊又喜地让自己的手下隔五分钟再发动噪音攻击,休息的时间段内发出了劝降的通告,用中文英文以及阿拉伯语向地下的人进行广播,还特意借用了一句中国人最喜欢的话:“缴枪不杀!”
骚动的声音渐渐地近了,好像有无数人从地下冲了出来,埃及军队加强了戒备,同时广播也越发卖力了。
喧闹的声音越来越近,监听的人汇报道:“地下的人正在从一个通道往上冲,就快临近出口了,不过…听他们喊的声音好像是日语…”
“日语?”指挥官听闻之后不由一愣,他还没有想明白,地下的人已经冲了出来,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手里挥舞着武器,嘴里嚷嚷着的果然都是日语。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埃及部队临近地道口的装甲车上射出了一梭子子弹打在废墟地上激起了朵朵青烟并同时喊话道。
枪声过后,冲出来的那些人愣住了,一个个都把头扭转过来,眼睛里爆射出疯狂的目光。
*近地道口的埃军士兵手里捏着一把冷汗,他感觉自己就像面对着一群疯狂的野狼,他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扳机。
“八格…”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突然朝着埃军装甲车冲了过去,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他们捍不畏死地朝着埃军钢铁猛兽冲了过去。
“突突…”他们手里的武器冒出了朵朵焰火,子弹打得装甲车‘哐哐’响,遭到袭击的埃军迅速还击,他们的武器要好得多,枪口横扫过去就是一片,不过地道里却源源不绝地有人在往外冲,而且一个个都好像不怕死的一样,硬是迎着弹雨踏着鲜血往前冲。
“疯了,他们都疯了!”指挥官喃喃自语道。
是的,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往外冲,看到面前疯狂的场面,指挥官吸了口冷气,问身边的人道:“声波武器的使用说明书里有告诉我们会让人陷入疯狂吗?”
“只说有可能会导致部分人暂时性的疯狂,在限制的频率和功率内…不应该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
“奇怪啊,这些人我怎么觉得更像是传说中已经被屠杀了的日本移民呢?”
就在大家都看着那些被怀疑是陷入了疯狂状态的人,犹豫着是否该停止杀戮的时候他们周围却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敌人从没有被发现的地道口大量钻了出来,用自动武器朝着那些缺乏保护的人扫射着。
一串子弹打在指挥官的身边,吓得他哧溜一声钻进了坦克肚子里。
“还击还击!消灭他们!”指挥官大声喊道。
突然的袭击打得埃军一阵慌乱,不过敌人手里只有轻武器,第一轮偷袭打伤打死了不少暴露在装甲防护外的人,但是却打不穿坚硬的坦克外壳,地道里钻出大量的敌人,他们有的手持现代武器有的却只是拿着极原始的武器,但是在混乱里却没有人再能够分辩清楚,不断有新的地道口出现,埃及军人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跑出来的敌人全都干掉,就像在玩着敲鼹鼠游戏似的。
一面倒的战斗在持续着,埃及人从士兵到指挥官都有些想吐…在他们面前尸积如山,都是些黄皮肤的东方人,他们想停火,但是从地道里冲出来的人却非常顽强,用前赴后继这个词来形容实在再恰当不过了,他们拾起地上被打成蜂窝状的尸体手里的枪,继续向前冲,他们有的人身上绑着炸藥包,试图*近坦克或者装甲车然后跟它们同归于尽,但是却在半途中在巨大的爆炸里被炸得粉身碎骨。
是继续杀戮还是撤退?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过指挥官还没有决定之前事情却有了变化。
最后一个人被打倒了之后地道里不再涌现出人影,大家都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们就再吸了一口超过三十五度的灼热‘冷气’,因为接下来出现的不是持枪的敌人,而是手牵着手的女人还有小孩。
这些人一个个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包围着她们的敌人,对喇叭里的喊话置若罔闻,冷漠地缓缓*近着埃军的包围圈。
喇叭里的劝告变成了警告,然而那些女人和孩子继续*近着,指挥官咬着牙下令道:“开火,这些人都疯了,全部给我消灭干净!”
“突突…”子弹打在那些人身上冒出了朵朵绚丽的颜色,但是有的却引发了更灿烂的爆炸。
“轰…轰!”连续的爆炸证明指挥官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这些人身上都绑着炸藥,让他们*近是不明智的。
“只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啊…”指挥官懂得日语,知道那些人嘴里说的是什么,但是对他们的举动却大惑不解。
“将军!我们在阿特巴拉的基地遭到袭击!”突然传来的消息更让指挥官进退两难。
“爆破工兵埋设高能炸藥,其他人不要犹豫了,把面前的敌人都消灭掉,这是一个巨大的功劳!”指挥官终于有了决定。
密集的子弹迅速地将源源不绝冒出来的人割麦子一样打倒,收割了他们的生命,爆炸将地道口炸垮了,终于不再有人出现,安静下来之后看着面前修罗场一样的情景,绝大多数的人都呕吐了。
“给我草拟一下电文,我们该向上头报功了,乘夜突袭敌人基地,行动非常成功,消灭敌人一千以上,敌人捍不畏死地采取了自杀行动,自爆了地下基地,没有活口。”指挥官声音非常沉稳地说道。
看了看正在埋设高能炸藥的工兵一眼,听到了指挥官的话的那些高级军官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埃及的装甲部队迅速撤退了,他们走后不久强大的爆炸将整个矿山给炸平了,地面的爆炸似乎引发了地下的连锁爆炸,地下的地道都给炸崩了,到处都在塌方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被后人称之为万人坑的凹陷,但是目前却给大火吞没,一切都给大火毁灭了。
黑暗中爆炸稍停之后一辆吉普车飞快地来到了火场边,一个黑袍巫师一样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举起了一面黑黝黝的镜子,嘴里念着拗口的咒语,无数的怨魂在向他聚拢,汇入大海的百川之流一样被卷入了那面镜子里面…
车上又下来一个白袍的法师,嘴里喃喃地说道:“我真该替天行道把你这小子给趁早灭了,尽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然而他却只是袖手旁观,并没有因为黑袍巫师在吸纳怨魂而跟对方动手。
“你们两个最好还是打一架,看看究竟谁比较厉害,以后就不用罗嗦了,省得整天吵嘴,听得我们的耳朵都长老茧了!”车上还有两个人,穿着迷彩的人,一个体形彪悍,另一个也可以称之为强壮,但是比起身边那个还是差了不少。
“我才不跟他打呢,像他这种练邪功的人在得到了那么多怨魂之后功力就会飞速提升,我才没那么傻,我可不是教皇,就算是教皇,都给咱们老大弄的那个怨鬼轰得灰头土脸,现在都还没恢复呢,正义都能战胜邪恶?我才不相信呢!”
“这世道是变了,娘娘腔都能打赢我,我不想活了!”那个体形彪悍的家伙嘴里嘟囔道。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揍一顿?我警告你,不许叫我娘娘腔!愿赌服输,以后再听见你罗罗嗦嗦的小心我再拆了你的四肢让你在地上疼三天三夜,老大不在这里,没人可怜你!”被称之为娘娘腔的同伴狠狠地威胁道,事实上从体形上看他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男人得多。
“越厉害就越像娘娘腔…”那壮汉依旧不依不饶地嘀咕着,不过说得很含糊,所以他的同伴就当没听见。
“真是好大的手笔,一万多日本猪猡就这么埋在了里面,可惜啊…”那壮汉把目光投向了燃烧着的大坑道。
“可惜什么?可惜没能让你当沙袋一个个打死?我说大海啊,人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心如此的残暴,小心有报应哦!”穿着白袍的那家伙说道。
那壮汉赫然就是江大海,听到徐如林的话,江大海道:“我举头三尺的神都是瞎眼的,我才不怕呢,再说老大都说了,这世界没有神,那些传说里的家伙早都挂了。”
“去你的,没信仰的家伙,懒得理你,唉,也着实可惜了,若是给我架一杆重机枪然后一排排的扫光他们,多爽啊…”徐如林的正义没能坚持多久,谁让他们在讨论着的是日本人呢?
“我觉得可惜的是少了一万多个奴隶,每年可以给咱们创造多少剩余价值啊,可惜,粮食不够吃,只好把他们销毁了。”杨舒明痛心地说道。
“算了吧,日本畜生…除了杀掉给我修炼我的宝贝镜子没有任何用处,留着还麻烦。”施法中的刘恒志说道:“非洲少说还有上百万日本畜生,日本本国更是有一亿多,有本事你们就全杀光好了。”
“一人一颗子弹都要好几亿呢,还是算了吧,一亿多啊,还是用原子弹杀得比较快一些…”江大海说道。
杨舒明冷笑道:“一颗原子弹价值多少?,要轰完整个日本要多少颗?你的脑袋真是笨到家了,我看还是像在印度那样来一次细菌战,那样的化不用费多少钱,效果却好得很。”
“研发一种超级细菌也不容易啊,讨论这个有屁用,恒志,搞定没有,剩下的给我超度了算了,咱们还要去看看那边打得怎么样了呢。”徐如林说道。
◎
匆匆从‘修罗屠宰场’返回了阿特巴拉城附近的埃及部队从上到下都愣在了曾经的军营旁边,傻傻地看着眼前的惨象,他们都有些想哭,怎么会这样…
曾经井井有条军容整肃的军营现在一片狼藉,到处都冒着熊熊的大火和浓浓的黑烟,弹yao库的原址给炸得变成了一个大坑,爆炸留下的黑云在天上还依稀可见,物资库的大火现在还在燃着,士兵们在徒劳地用灭火器和砂土在忙着灭火,伤兵躺了满地,直升机和装甲车、吉普、卡车什么的残骸到处都是,大部分都还在冒着烟。
留守军营还没殉职的军官向指挥官描述了敌人神出鬼没地偷袭了军营的经过。
血麒麟是突然以内外夹击的方式撕开外围的防御的,突然在军营内部出现的敌人让所有士兵们惊惶失措,大部分的直升机和装甲车都是在没有发动起来的时候被击毁的,兵营的防御就像纸糊似的给轻易撕毁,汇合后的血麒麟战士更是猛不可当,甚至有埃及士兵出现幻觉,认为对方都是超人…幸亏对方以毁灭两个仓库为主,在打得留守的军营里伤兵满地之后迅速撤退了。
“幸亏?”指挥官指着满地的伤兵道:“他们故意没把你们全歼就是为了留着你们来消耗我们的口粮还有医疗用品的,现在我们只有祈祷铁轨没有被毁掉,否则从明天开始大家都要饿肚子了!”
鹰眼带着他的小队离开了被袭击的军营之后跟血麒麟的大部队分开了,血麒麟的大部队也都分散开来,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
鹰眼他们这一次潜入埃及军营突袭得手,是这一次战斗以飞快的速度结束的最大功臣,那些埃及士兵没有看错,他们确实可以被称为超人了,在伊朗残酷的战斗中走来,他们一个个都成了身手超卓经验丰富的老油子,缺乏训练纪律散漫的埃及军队根本没放在他们眼里。
现在,他们在观察着铁轨上来来回回巡游着的那些自动战斗平台…
暂时停战后铁轨飞快得到了修复,并且在那些铁轨上多了一些夹在列车中间不停巡游着的自动战斗平台,在一个小轨车上边安装了类似美军装甲车上的新式遥控战斗武器,被人遥控着不停地监视着铁轨两侧的一切动静,若是发现有人试图破坏铁轨,这些遥控的杀人机器将会毫不犹豫地袭击对方。
现在战争已经重起,要想切断铁轨,消灭这些铁道守护者是首先要做的。
五分钟不到已经过去了两只一摸一样的东西,坦克趴在鹰眼的身边,低声道:“怎么还不干他娘的?”
鹰眼没理他,依然默默地瞄着,坦克嘀咕着没辙只好继续用望远镜乱望着。
这个时候有别于列车的轻微‘轰隆’声迅速接近着,一辆小轨车呼啸而来,上边架着的大口径机枪和机炮警戒地来回转动,随时都在寻找着目标。
“准备行动。”鹰眼冷声道,闻言早都有些不耐的大伙都捏紧了手里的工具。
‘砰’地一声,鹰眼手里的大口径狙击枪微微一震,远方的遥控战斗平台冒起了火花,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小轨车继续飞驰着,机枪和机炮都还在转悠。
“上!”鹰眼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坦克咬着牙跳了起来,以高速冲向铁轨,迎面而来的就是那可恶的小轨车和上面的遥控战斗平台。
小轨车呼啸着从坦克面前开过,对坦克视若无睹,这个时候才听见鹰眼淡淡地说道:“它瞎了!”
就算鹰眼不说大家也不会怀疑这一点,大家纷纷挥舞起了手里的铁镐,再次对铁轨进行着破坏…
一夜之间,贯通苏丹南北的大动脉再次被切断无数处,又急又怒的埃及总统立刻进行了演说,向全世界怒斥血麒麟的行为,血麒麟的反应慢了些许,他们义正严辞地指出首先是埃及军队袭击了血麒麟的一个基地,血麒麟不得已才被迫动的手。
口水仗是打不完的,真正谁对谁错还要看最后谁获得了胜利,撤退的血麒麟暴露了行踪,被天上的卫星追查到了他们的又一个基地位置,急不可耐的埃及部队迅速出击,经过激烈的交火,他们再次摧毁了这个基地,没有敌人生还。
战功无疑是巨大的,但是无人生还这一点让埃方也只能含糊着对外界发布消息,可信度自然大打折扣。
血麒麟没有做出什么反击,他们只是继续破坏铁轨的修复行动,偶尔还会袭击一下天上的飞机,光是这样已经足够了,每拖一天对敌人造成的压力都是无比巨大的,仅有的粮食迅速消耗殆尽,嗷嗷待哺的苏丹人挨饿之后又有了骚乱的迹象。
一连摧毁了好几个血麒麟的‘基地’,结果都是无人生还,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都疑神疑鬼起来,而血麒麟的有生力量似乎却没有任何的损失,当再度收到类似的情报之后埃及人都犹豫了起来。
这个时候,消失已久的阿塔亚总统突然出现在电视屏幕里,他通过录像向全世界发表了他的停战演说,要求埃及看清现实,不要再让两国人民遭受痛苦。
阿塔亚总统的演讲得到了举世的瞩目,首先寻求停战的都是比较被动的,但是,按照他的描述,埃及军队若不立刻撤退的化,两天之内他们将面临崩溃的危险,而造成埃军崩溃的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主要作用力正是来自饥饿的苏丹民众!
埃及方面拒绝了阿塔亚总统的提议,依然认为战争很快就能结束,目前埃军在苏丹的战果辉煌,埃及不会跟敌人谈判等等。
阿塔亚总统要求停战的宣传单大量出现在苏丹大街小巷和荒野阡陌,受到了鼓舞的民众包围了临时政府和埃军军营,要求他们给予足够的粮食,否则就滚出苏丹去。
没有了办法的埃及军队再度袭击了一个据情报称是血麒麟的基地的地方,照样没有一个活口,连续的大屠杀让埃及士兵情绪低落,很多人都怀疑起自己来到苏丹的真正目的来了。
埃及想尽办法在某些国家的暗助下也没能在铁轨修复上有什么进展,形势越发的不利了,他们虽然百般推卸责任,但是挑起战争的却没有别人,他们唯有指责联盟的其他七国没有给予埃及充足的帮助,至今都还没有展开军事行动。
雪上加霜的是,大批次的运输机起降对飞机和机场跑道维护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随时还可能遭到血麒麟的袭击,在双重压力之下,一连串的事故发生了,运输秩序被严重打乱了。
就在这个时候,血麒麟也站出来呼吁全世界督促埃及立刻停止侵略行为,指控埃及部队在苏丹的屠杀行为:“埃及军队在苏丹进行了一系列的军事行动,并没有对我们的实力造成任何的损伤,然而,却造成了平民的大量伤亡,埃及残暴地突袭了六个位于移民定居点下的地下避难所,空袭后躲到地下避难所逃避战乱的难民遭到了大屠杀,为了毁尸灭迹,埃及部队甚至炸毁了避难所并且放火焚烧了尸体,据大略统计,已有六万余移民被屠杀,这些移民都来自东亚,遭难的原因很可能是他们跟我们有着同样的肤色的缘故…”
虽然没有公布究竟是哪个国家的移民,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那该是在去年苏丹革命中据称已经遭到了集体屠杀的日本移民…
去年的大屠杀正是埃及对苏丹开战的借口之一,若是血麒麟的指控属实,那么埃及将陷入极度尴尬地位,指控别人屠杀,但是自己却成了屠夫,这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日本政府开始关注此事的时候。
这些都还是小问题了,若是粮食没得到迅速补充,当年在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造成了无数人罹难的大饥荒恐怕会在苏丹重新上演,那时候死的就不是几万人的问题了,联合国在中国提议下开始讨论是否对埃及进行制裁的问题,倘若它还不赶紧撤军的化。
“中国和埃及是友好国家,但是不表示我们对其的侵略行为采取姑息态度,目前形势已经非常严峻,大饥荒已经开始倒计时,这是全人类的灾难,作为侵略一方的埃及应该负更多的责任…”
埃及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麻烦的人类还在吵个不休,大自然却先发火了,前所未有的沙暴席卷北半边非洲大陆,苏丹和埃及境内都有大片的沙漠,几乎同时被卷入了每年春季都会光临的沙暴当中。
埃及原定的最后期限除了准备需要时间之外就是为了避开春天的沙暴,提前发动之后若能迅速结束战斗也可以躲开这种不利的天气,然而一切都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沙暴在人们几乎快要忘记了的时候突然席卷了埃及和苏丹全境,一视同仁,没有丝毫的偏袒。
沙暴铺天盖地,黄沙漫天,这样的天气把飞机飞上天简直就是找死,空运之路被硬生生地中断,苏丹就像一个无助的婴儿一样被切断了所有的供给,生存的危机时刻都在煎熬着他们。
面对大自然的愤怒,埃及政府终于找到了撤退的理由:“这是神的旨意,虽然胜利就在眼前,但是我们必须遵循安拉的安排,我们接受对方提出的绝大部分提议,稍许的争议问题可以慢慢谈判,如何拯救苏丹人民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现在我们单方面首先停火,铁轨修复、沙暴停歇之后我们的部队将立刻撤回国内,现在,一切就看对方的了…”
血麒麟迅速做出了回应,对埃及明智的举动表示赞赏,并同时承诺只要埃及遵守承诺铁路将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得到修复,海上的大火熄灭之后,堆积在苏丹港的资源可以立刻缓解苏丹的危机。
面对着生存的危机,双方迅速展开了合作,就像前些天刚停战的时候那样,大量的中国民工出现在铁路沿线,对铁路进行迅速的修复。
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不论是黑人还是阿拉伯种人都不愿意出门,就算明知不干活会饿肚子他们也不乐意,只有中国的民工什么苦没吃过?他们任劳任怨地干着活儿,那些埃及士兵躲在屋里瞧着也无可奈何,明知道这些人就是前阵子搞破坏的那些,但是知道归知道,双方都已经宣布停战了,他们还能怎么着?再说了,没有这些中国人修好铁路,他们都得饿肚子,为了自己肚皮打算,其他的都还是算了吧。
修铁路需要时间,为了缓解局势顺便为阿塔亚总统拉点人气,大量印刷着阿塔亚总统还有新政府标志的食品袋装满了粮食一车车地出现在喀土穆和其他的城市,就像从地下突然冒出来似的,或者也与事实相差不多吧,这些粮食都是免费发放的,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每当沙暴不是那么强烈的时候发放点前都排满了饥饿的人们。
经过中国工人的努力,双方停战之后一天一夜,通往苏丹港的铁路被修复,积压在港口的大量粮食迅速被列车送往苏丹各地,又过了一天,通往瓦迪哈勒法的铁轨被修复,埃及部队开始撤退。
两国政府开始谈判,争吵还有的是,不过战争毕竟已经结束,从开战到双方宣布停战刚刚过了半个月,因此,这一场稀里糊涂的战争被称之为半月之战。
冒着风沙赶来的日本考察团检查了那六个大坑,经过挖掘和DNA检测,可以确认的是,发现的尸体基本上可以确认都是日本移民。
阿塔亚总统对日方表示了遗憾,很恳切地请求日本政府和日本人继续来苏丹展开投资,但是这也只是做做姿态而已,日本经济还在萎缩着,到一个充满敌意的国家去投资是非常不明智的。
战争结束了,血麒麟的实际力量并没有遭到多大损失,而埃及方面损失更多的是经济上的,人员伤亡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通过这一战,血麒麟的名字还有那只来自中国的红色的神物标志在非洲大陆上迅速传播着,越来越多的地方出现了他们的身影,站稳脚跟之后的血麒麟越发地壮大了。第三章为爱臣服祺瑞的姑爹陈建兴以兴奋的语气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上了正窝在女儿国里乐不思蜀的祺瑞,不容置疑地说道:“祺瑞,我们终于准备造航母啦,你最近没什么事情吧?陪我到各地走走,造航母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帮手了,那些技术都是你贡献出来的,你也得负责给我把这些东西变成实际的产品不是?快点结束手里的事情,最多给你三天时间,有问题没有?”
“知道了…首长阁下…”祺瑞有气没力地回答道。
“有困难?你的福瑞集团不是都转手得差不多了么?还有什么问题?祺瑞,你可不要沉迷女色误了大事哦!”陈建兴口气开始转为严肃。
“是,首长,我服从安排…”祺瑞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过一转眼又蔫了:“请问首长,我可不可以不亲临一线啊?技术问题么可以通过技术服务热线解决嘛…”
“少罗嗦,没得商量,要不要我让主席来请驾?少皮了,三天后的凌晨五点,我派人去北京你的爱巢接你,否则军法处置!”陈建兴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啊?”一旁的肖玉凌把一颗巧克力咬了一半用嘴喂到了祺瑞嘴里,真是秀色可餐啊。
祺瑞嘴里含着东西卷着舌头说道:“是我姑爹啦,看来咱们的计划得加速了,梦芸姐,妳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恨不得杀了你…”秦梦芸娇喘细细地瞪着祺瑞说道,她坐在一旁瞧着祺瑞跟肖玉凌卿卿我我地已经涨得满脸通红。
“嗯,等妳终于忍不住动手的时候就差不多了,碧云姐,芷华姐姐情况怎么样了?”祺瑞笑嘻嘻的不理她的抗议又往另一边的董碧云问道。
董碧云无奈地说道:“她又哭又闹地,没什么变化。”
“祺瑞,她们好可怜啊…”肖玉凌悄悄地在祺瑞耳边呻吟着说道,祺瑞的手已经从她衣服下面摸了进去,尽情抚弄着她的身体,随着那只魔掌的移动,带起了一丝丝天籁般的呻吟。
“没办法,这是我跟妳的便宜师傅商量好了的,最多只能想办法加快速度,否则达不到最好的效果。”祺瑞说道。
“我们一点基础都没有,现在进展都不算慢了,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她们原先都还是有基础的呢。”肖玉凌说道。
“就因为她们有基础,所以才比较麻烦,既然时间紧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样吧,梦芸姐,今晚上欢迎妳到我们房里参观哦…”祺瑞朝着侧面越发地难以抵受心中的**的秦梦芸笑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等我好了…一定要狠狠地罚你…”秦梦芸咬着牙说道。
祺瑞习惯性地瞧了瞧墙上的时钟,笑道:“妳們到时候就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妳們好了,现在么…我要去医院了,妳們慢慢玩,看影碟是最好不过了…”祺瑞的手指用力地捏了一下,让肖玉凌嘴里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把她放下之后她也只能软软的躺着了。
祺瑞把从日本带回来的碟子放到了影碟机里,笑道:“慢慢看,我走了!”
秦梦芸目送着祺瑞离开,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然而电视里传出来的夸张声音让她更加难以自持,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对祺瑞真是又恨又爱,他欺负她们还不够吗?
祺瑞很快就来到了S市的仁爱医院,在他的劝说下于洁把她的母亲千里迢迢送来了这里,祺瑞的打算让萧蕾蕾直翻白眼,只好配合着祺瑞安慰于洁,并在祺瑞的帮助下对人的大脑开始了中医界前所未有的研究。
于洁的妈妈病情很快稳定下来,祺瑞已经将她唤醒,目前正在恢复之中,于洁整日陪伴着她,也是为了躲避‘家’里头那种靡靡的气息,祺瑞跟秦梦芸姐妹俩闹腾得实在是太那个了,让面子薄的于洁实在是受不了,还不如出来陪陪母亲呢。
“嗨,伯母,今天精神不错啊!”祺瑞才来到医院就发现于洁正推着她妈妈在医院主楼后边的大花园里散步,于是便走了过去,跟她俩打着招呼。
于洁的母亲感激的话说了一大通,于洁却只是抿着嘴在她母亲背后深情地看着祺瑞不说话。
祺瑞也没跟她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以总裁的身份跟秘书聊了两句,随后便转道去找萧蕾蕾去了。
“唉…你这个老板真是好人啊,年轻英俊又有本事,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女婿就好了…”于洁的妈妈感叹着说道。
“妈…”于洁不依地说道,事实上心里早乐开了花,只是心中的得意没法跟最亲近的人诉说未免有些无奈。
“可惜啊,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不然我女儿那么漂亮又那么乖巧,近水楼台的说不定还真能拐个好女婿也不一定啊。”
“我们总裁条件那么好,追他的女孩子多了,哪轮得上我啊,再说了,条件太好的男人容易花心,妈,妳说是不是?”
“那倒也是,唉…”
于洁心中微微有些乱,把母亲送回病房交给护理工照看之后便找个借口去找她的花心大老板去了。
果然,一路询问着仁爱医院的院长在哪便非常顺利的把两个人都找到了。
临近的时候于洁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悄悄地走了近去,只听祺瑞问萧蕾蕾道:“蕾蕾,给我配一份最强的春藥,我打算今天晚上给她们吃了,妳想不想加入?把于洁也捎上吧。”
萧蕾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回头对于洁道:“别偷听了,他就是故意说给妳听的,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人了,不如今晚上就从妳开始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参加了。”
于洁轻轻地惊呼了一声,站在那里有点儿手足无措,脸上更是像天边的火烧云一样红得可爱。
“我…”于洁微微抬头瞧了祺瑞一眼,见他正不怀好意地贼眼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着,于洁羞得轻啜一句然后转身就跑:“你们都欺负我!”
“哈哈…”祺瑞在她身后笑道:“别急,她逗妳的呢,妳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得等送走了妳妈妈再说不是?哈哈…”
“她妈妈身体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萧蕾蕾一面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一面说道。
“嗯,不行,时间不多了,休息时间结束,我又该忙了。”祺瑞苦着脸说道。
“忙起来也好。”萧蕾蕾瞧了他一眼,说道:“省得整天窝在女人堆里成了废物,我也好静下心来好好搞我的研究。”
祺瑞笑嘻嘻地说道:“第一句话我没听着,第二句话倒是听出了蕾蕾妳对我的一片真心啊!”
“你的脸皮厚得我的金针都刺不穿了,去找妳的姐姐妹妹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萧蕾蕾下了逐客令道。
“唉…又是一个工作狂,妳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好久不见了,或许我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她。”祺瑞若有所思地说道。
“谁!”萧蕾蕾抬起头来,目光警戒地盯着祺瑞。
“妳该认识她啦,以前Q大的第一美女,现在不知道排行第一的还有她那么酷的没有…”祺瑞一副想入非非的样子说道。
“你去找她吧,省得在这里惹我生气!”萧蕾蕾识破了祺瑞的狡计,一把把他推出了门去。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用过晚膳之后祺瑞将萧蕾蕾熬好的一瓶藥汁分成了两份送到了秦梦芸和赵芷华面前,笑道:“两位姐姐,今天可是妳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天,来,乖哦,把杯子里特意给妳們熬的春藥喝了吧!”
天底下或者只有祺瑞才会这么劝人家女孩子喝春藥的,肖玉凌听了之后不由得噗哧一笑,接着说道:“喝吧喝吧,喝完了待会就可以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被关在房里憋了两天的赵芷华和给挑逗了更长时间的秦梦芸眼里都露出了些许抗拒,祺瑞柔声道:“梦芸姐、芷华姐,妳們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那声音非常地诚恳,然而目光里却有些勾魂摄魄的魔力,赵芷华跟秦梦芸立刻生出了反应,秦梦芸眼里神光再现,赵芷华脸上却多了娇媚入骨的风情,几乎同时以不同的方式对祺瑞的催眠术展开了抗拒和反击。
这正是祺瑞所需要的,秦梦芸跟赵芷华修炼的功法跟自身的心境都有非常密切的联系,若不能先征服了她们的心就不可能更进一步地给她们解决心法中的问题,然而秦梦芸和赵芷华从小修炼,心志都无比坚定,虽然祺瑞对她们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她们也不知不觉地爱上了祺瑞,不过要想让她们像董碧云、肖玉凌那样全心全意地对祺瑞放开心怀还有些困难,若她们心法没有问题的化祺瑞可以慢慢展开攻心之术,或者先得到她们的身体再慢慢攫取她们的心都没有任何问题,然而两人的心法有问题,一旦动了情之后情况就越发地糟糕,动辄就会走火入魔,已经没有时间跟她们慢慢玩爱情游戏了。
“乖乖地听话吧,妳們难道想违背我的意思吗?”祺瑞目光中神光大甚,语气也凌厉威严,让人有种向他臣服并且对他顶礼膜拜的冲动。
首先屈服的是赵芷华,她的心法与祺瑞的同源而异,自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祺瑞就给她以难以言语的吸引力,她就像一个小魔女碰到了至尊无上的魔君一般毫无抗拒之力地臣服了。
秦梦芸的心早都背叛了自己,否则也不会对祺瑞念念不忘,在这一刻,她的心终于沦陷,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乖顺地把那杯注定了要喝下去的春藥喝得点滴不剩。
祺瑞站了起来,不再掩饰的魔心肆意狂涌,就像一个魔神一样站在诸女面前,女孩儿们一个个看着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除了爱之外还有更多的东西。
“还等什么呢?大家一起到卧室里去吧,妳們两个也一起上去,先呆一边看着,若是忍耐不住了就说一声吧!”祺瑞的目光最后停在了秦梦芸和赵芷华脸上。
“是…主人…”秦梦芸和赵芷华梦呓一般恭敬地回答道,丝毫没有抗拒。
魔性大发的祺瑞倒依然清醒如常,见到董碧云、肖玉凌跟萧蕾蕾都一副痴迷的模样,偷偷一乐之后立刻弹指将她们唤醒过来。
三女惊呼一声,赫然发觉了自身的遭遇,一齐用嗔怒的目光看着祺瑞,祺瑞讪笑了一下,说道:“三位美人儿,一块儿上去吧,为了救治她们,少不了妳們的帮忙哦。”
萧蕾蕾满面通红地轻啜一声转身就走,祺瑞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面在她的挣扎下往上走,一面笑道:“都老夫老妻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还害什么羞啊…”
“骗子,流氓,恶魔…”萧蕾蕾一面在他怀里锤打一面低声骂着,事实上在对秦梦芸跟赵芷华的事情上,祺瑞或多或少地采取了一些欺骗的手法,只是目的还算善良罢了,能骗别人却骗不了精通医术和内功的萧蕾蕾。
董碧云和肖玉凌互视一眼之后唯有苦笑,肖玉凌却欢呼了一声,在木木的从身边走过的秦梦芸姐妹挺翘的臀部各拍了一下,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更是乐得咯咯直笑。
“别乘机使坏了,走吧!”董碧云摇着头把她拉开,道:“想欺负她们就等人家醒来再说吧。”
“嘻嘻,用不了多久了!”肖玉凌贼兮兮地笑道:“可惜梅儿在俄罗斯荒原里看着那只狼崽,不然一起玩的化就更有趣了。”
到了楼上,大门一关,在半强迫半将就之下,萧蕾蕾跟董碧云和肖玉凌第一次展开了合作半推半就地很快都一起融化在了祺瑞的攻势下。
一开始秦梦芸姐妹只有呆在一边看戏的份儿,呆呆的看着祺瑞跟三个姐妹在床上**嬉戏,渐渐地两个人都回过了神来。
祺瑞并没有把她们催眠得太深,也没有设下什么控制,两人练的又是心功,很快就自己醒了过来,心中依稀只留下了祺瑞那魔性十足的身影,不过才一醒来又给眼前的情景给弄得面红耳赤浑身酸软,就算祺瑞拿着鞭子来赶她们或者也没法让她们离开。
喝下的那一杯春藥似乎也开始发挥作用,两人都感觉着浑身开始发热,好像有千百条小虫子在敏感的部位爬着钻着,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搓揉抠挖,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灵智却让她们羞于在别人尤其是祺瑞跟今后的闺房姐妹面前表现得那么‘淫荡’。
事实上在祺瑞的努力下现在床上的三个动人尤物都已经陷入了痴狂之中,就像所有男人都希望的那样,平时是圣女,上了床就变成荡妇…为了爱什么都肯作的,祺瑞一个人的荡妇…
一旁观战的两人意乱神迷,就连控心术都无法遏制她们内心的渴望,她们挣扎着,爬上了床去,祺瑞手一挥,董碧云等三女被点了穴道,晕倒在床上,祺瑞得专心致志地给秦梦芸姐妹俩‘治病’。(貌似这是删节版)
…
清晨,祺瑞给身体某处传来的异动闹醒了,眯眼侧头一看,居然是秦梦芸姐妹俩在好奇的拨弄着他的宝贝。
祺瑞一挺腰坐了起来,把她们俩一左一右地搂在了怀里,问道:“妳們昨晚还没吃饱啊?”
两女似乎没料到他那么快就醒了,各自惊呼一声给祺瑞搂了个结实,祺瑞亲了赵芷华一下然后故意逮着依然有些害羞的秦梦芸亲了个饱,等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放过了她,一双虎目深深地看入了她的眼里,问道:“梦芸姐,妳快乐么?”
“死小坏蛋,人家昨天都已经投降了…快乐,是的,我很快乐,就像突然逃离了牢笼的小鸟,浑身都在欢呼雀跃着,祺瑞,谢谢你…”秦梦芸深情地说道:“我爱你。”
祺瑞不怀好意地望着她只披着睡衣的身体,笑道:“真的吗?妳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秦梦芸和赵芷华一左一右地在祺瑞手臂上各咬了一口,道:“就这样!”
“妳們昨晚还没咬够抓够啊,幸好我是金刚不坏之身,否则现在身上一定伤痕累累了!”祺瑞嚷道:“不行,我也要咬回来!”
秦梦芸和赵芷华吓得连忙爬开,赵芷华懊恼地反驳道:“你是金刚不坏身,我们姐妹可倒霉了,身上不知道给你扭青了多少地方,现在都还黑肿着,你还好意思说!”
祺瑞坏笑道:“有什么证据?妳們把证据拿来让我瞧瞧,不然就不算!”
“赖皮鬼!”秦梦芸和赵芷华纷纷骂道。
“对了,她们三个呢?”祺瑞问道,床上的董碧云和其他两女都不见了。
“早上我们醒来就没见到她们,她们一早就走了,这是她们留给我们的纸条,真是羞死人了!”秦梦芸满面红霞地说道。
祺瑞拿过来一瞧,呵呵笑道:“妳该感谢她们才是,多好的姐妹啊,是不是?”
秦梦芸和赵芷华深有所感地点了点头,缓缓的把身子又挨到了祺瑞怀里。
“对了,祺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昨晚上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幻觉…难道真的有前世来生吗?”
祺瑞赫然笑道:“哪来的什么前世往生啊,这个我最清楚了,人死了以后灵魂渐渐消散,又还原成了最最基本的能量,意识也将不复存在,什么都没了,哪会有什么前世的记忆。”
“那我们昨晚看到的是什么?我们自己的幻觉?不可能,我跟芷华互相印证过了,我们不可能做出同样的幻想,既然不是前世记忆,那么就是你在搞鬼了!你这个坏蛋,没事居然想着那样欺负我们…!”秦梦芸和赵芷华咬牙切齿地瞧着祺瑞,只要他一点头两头母老虎似乎就要把他给分吃了。
“嗯,那确实是我传入妳們脑海里的幻象,不过原创者可不是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吗?当时我催眠了山口重田,从他的电脑里弄到了那一段动画,我只是把里面的内容稍稍做了修改,还让妳們以最直接的方式参与到其中,若妳們想看看原版的动画,我这就给妳們瞧…”
秦梦芸跟赵芷华眼前一变,又回到了那个梦境之中,两人惊心地挣扎着互相看了一眼,再往对面那个拿着鞭子的猥琐老头一瞧,立刻抬头尖叫起来:“祺瑞,你再胡来我们今后都不理你了!”
一转眼两人又回到了现实世界,祺瑞哈哈一笑,道:“或者那个征服者换成了我妳們比较能接受哈…昨晚妳們就很享受呢。”
“想都别想,我才不会给你那样欺负,哼,快点洗个澡穿起衣服来,华华,我们出去,别理他!”秦梦芸有些恼羞成怒了,想起昨晚在梦境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真的有些害怕祺瑞会那样对她呢。
见到师姐已经走出门去了,赵芷华凑到祺瑞耳边轻声笑道:“别着急,我会帮你的,过阵子再说,我那么乖…神主大人你可要好好赏我哦!”
祺瑞高兴地拍了拍她的隆臀,笑道:“好好看着妳姐姐,嘿嘿,我会好好赏妳的,好姐姐!”
两人都离去了之后祺瑞摇头一笑,暗自说道:“我都已经删掉了好多场景了,唉…否则妳可能早都拔剑把我劈了。”
不过祺瑞倒也没放在心上,偶尔玩玩调**还行,玩得过火也没意思,或者女孩儿强烈抗拒的化他也不会强求,顺其自然吧。
祺瑞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客厅的时候秦梦芸和赵芷华已经将桌上的蛋糕和豆浆吃得差不多了,祺瑞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一份,放到了微波炉里加热,然后大咧咧地硬是挤到她们中间坐着。
“祺瑞,你过两天就要走了吗?”秦梦芸轻声问道。
祺瑞叹了口气,在背后把玩着秦梦芸那瀑布一样直垂到腰间的长发,道:“嗯,是的,一时性起惹来的麻烦,不过也是必须去做的,知道吗?我要去造航母耶,可不是什么模型哦,是真正的航母啊!我可是技术总监,嘿嘿…”
祺瑞很得意地给自己封了个头衔,事实上可能什么都不是,赵芷华叹道:“那一定会很忙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这个祺瑞都说不准,若是一个搞不好,就像当年失踪造原子弹的那些科学家一样搞上三五年的都不出奇,祺瑞抓了抓脑袋,有些拿不准地说道:“大概三五个月吧。”
“三五个月?”刚刚尝到甜头的两姐妹都很是失望,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日子了。
“嗯,三五个月吧,我姑爹明白我的性子,不会抓着我太久的,不然我就跟他怠工或者干脆罢工,嘿嘿,不要担心,这段时间大家都会很忙,或者妳們会忙得半夜都没时间想我。”祺瑞左右开弓地在她们柔韧的腰肢上轻轻地一划,内力穿透了衣服划在她们的肌肤上,就好像最敏感的地方遭到了直接的偷袭一样。
“别闹…”秦梦芸和赵芷华都把小蛮腰给扭了扭,给咯吱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给我把我的豆浆和油条拿来。”祺瑞听到微波炉响了,拍了拍秦梦芸的腰肢说道。
“干嘛不是她呀!”秦梦芸撅起了嘴儿说道。
“谁让妳昨晚费了我更大的力气呢?”祺瑞笑道:“去吧,我的好姐姐。”
秦梦芸心里面千万个乐意,只是跟他闹着玩而已,听到了祺瑞的话之后甜滋滋地一笑,扭着曼妙的腰肢去了。
“哇…梦芸姐今天走路都不同往日了呢,随风舞柳摇曳多姿,真的是美不胜收啊!”祺瑞大惊小怪地赞叹道。
秦梦芸回头白了他一眼,喜滋滋地去了。
“你看我是不是变丑了啊?”赵芷华风情万种地说道。
祺瑞笑嘻嘻地把她拉到怀里让她仰面躺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阵,他啧啧赞叹道:“姐姐,妳比起往日更是美不胜收呢,我看看妳屁股上是不是多了一条狐狸尾巴,否则怎么会那么诱人呢?”
秦梦芸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赵芷华给祺瑞弄得在他怀里咯咯直笑。
“别闹了,先把早餐给吃了吧,昨晚还没闹够啊,一大早起来又不老实。”秦梦芸把早餐放在了祺瑞面前说道。
“早餐要吃,美丽的姐姐更要吃,妳們没听说过吗?我是永远也闹不够的,今天若不是看在两位姐姐身体已经受不了了,否则我非闹到天黑不可,哈哈…”
“还说呢,我们…扭死你这个小坏蛋!”赵芷华在祺瑞怀里反击起来,秦梦芸也恼羞成怒地加入了战斗,提起这个扭字果然比什么威胁都有效,祺瑞立刻乖乖地任她们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尽量得到了减刑优待。
闹了一阵祺瑞终于乖乖地吃东西,秦梦芸和赵芷华在他身边静静地瞧着他,似乎想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刻入脑海里。
“梦芸姐,我给妳們的资料妳們看得差不多了吧?生产线订购了没有?虽然说还有很多时间,不过尽量还是赶紧吧,所以我说妳們会忙得喘不过气来,不是唬妳們的哦!”祺瑞一面大口吃着东西一面说道。
“那还用说?我们当然要把里面的东西都看明白了才知道该怎么办,以我们现在的家底那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们准备吸纳大量的资金和人才,同时订购生产线,一切几乎得全部从头开始,这么大的项目,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秦梦芸懊恼地说道。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一切我都有了安排,钱不是问题,人嘛我也会给妳們找,保证个个都非常优秀,甚至工厂的位置和生产线如何组建安装我都帮妳們想好了,我这里有一个详细的解说动画,只要按照里面的步骤去做,妳們或许会忙一点,但是决不会弄得手忙脚乱的,若这样都还有问题…嗯,我该怀疑妳們的工作能力了!”祺瑞煞有介事地说道。
一句话又引来一阵娇嗔和打闹,祺瑞占尽了便宜之后举手投降,两女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很轻易地又饶过了他这回,祺瑞道:“我这次去的地方大概都是些高度机密的地方,联系可能会有些麻烦,有事情就跟妳們的姐妹们商量着办吧,我相信妳們的能力,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想到不但没法见面,连电话都不能打,秦梦芸和赵芷华都有些黯然神伤,祺瑞只好又拿出了最后一招:“放心,咱们的时间还多着呢,迟早会让妳們一个个挺着大肚子给我生那么十个八个的!”
“才不要呢,生那么多体形一定会变得像母猪一样的,至多生一个就够了,大家一个人一个已经够多了…”秦梦芸一面害着羞一面期待地说道:“小孩子多了好麻烦啊!”
“不要紧,我可以用在军队里学的方法训练他们,保证一个个都乖乖的听话,嘿嘿…”
“那可不行,太残酷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呢,秦梦芸居然就开始为未来的孩子争取权益起来了,把祺瑞和赵芷华逗得直乐。
正乐着,祺瑞耳翼突然一振,奇道:“她们不是说晚上才回来的么?怎么突然都回来了?或者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第四章犯我者死“啊…”秦梦芸和赵芷华赶紧整理着给祺瑞弄得乱糟糟的衣服,祺瑞笑道:“有什么好整的,她们若是见到妳們衣服不乱才奇怪呢,反正都已经坦诚相见过了,随便点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呢。”
正说着董碧云推开门走了进来,背后跟着肖玉凌,萧蕾蕾却没回来,董碧云眉头微蹙地说道:“两位妹妹,不好意思,打扰了,祺瑞,北京出事了,几个怀疑是异能者的人给政府的人查了出来,结果他们硬闯突围混入了人群里跑掉了,消息已经被封锁,不过那些人必须立刻找出来,谁知道他们想干嘛呢?”
祺瑞眼里突然暴闪出凌厉的精光,他侧着头想了想,笑道:“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啊,异能者…平时跟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啊,这件事该有政府出头解决嘛,不该麻烦我吧?”
董碧云微微一笑,道:“据查那些人可能来自安东尼的家族哦,你不去找他们,他们就要来找你麻烦了,你就算不怕,总该为别人想想,若是他们找不到你,闹将起来…”
祺瑞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这个诱饵是当定了,可惜周庆还在印尼,不然就让他去了,嘿嘿,好吧,美人们,娱乐时间提前结束,咱们该回北京了,谁愿意陪我当诱饵呢?”
“我来!”肖玉凌和赵芷华难分先后的举起了手。
“最合适的人是于洁,可惜她根本没有防身能力,梦芸姐和芷华姐最好还是别暴露身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还是小心点好,还是凌凌陪我去吧。”祺瑞的决定让秦梦芸姐妹大失所望,祺瑞安慰道:“几个跳梁小丑不值得两位姐姐出手,妳們现在体内的真气和运行路线都与以往迴然有异,还是先回去好好练练吧,跟这帮子人杠上了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动手吗?”
事不宜迟,祺瑞立刻作出了安排,于洁和她妈妈继续在这儿呆几天,等北京安全了再回去,董碧云和肖玉凌自然陪着祺瑞回北京,同时回去的还有祺瑞精心磨练的那帮子新人,正想找人来练练看看他们的进展如何呢,沙袋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寒冬料峭,北京的下午依然阴沉沉的,祺瑞才下飞机就给记者们围住了,这当然都是他预先安排的,通过电视和报纸告诉那些潜入了北京的人:“我回来了,你们不是想找我麻烦吗?有种就来吧!”
别的方法也可以找到那些家伙,不过了解到对方来华的目的,那么祺瑞以自身为饵钓他们出来自然是最好也是最快的,时间地点都很好安排,就等鱼儿上钩了。
通过跟有关部门交流情报,祺瑞了解到冲出重围的人一共有十七个,一个小罗罗都没抓着,倒是把守着机场的执法者打得惨惨兮兮,祺瑞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肚子里倒是暗乐着,对那个部门祺瑞可没多少好感,至多井水不犯河水而已,想起以前在上海碰到过的那个傲气冲天的家伙,祺瑞就盼望着他在挨扁的那些家伙里边。
因为这事落在了神意战斗师身上,所以祺瑞也给他们打了个招呼,结果惹来了一位他惹不起的大人物…黄明夷他娘!
“你把我儿子拐到哪里去了!”黄雅荃第一句话就让祺瑞头皮发麻,他倒是听说过黄明夷有这么一个老妈,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跟她这么见面。
“呵呵,黄阿姨,他没跟您说吗?真是太不肖了,是这样的,小明他现在很好,正在我们公司开发一个很大的程序,嗯,您该听过我们的NO.1团队吧?小明现在就是成员之一,还是一个大主管呢,很有前途的小伙子啊!”祺瑞随口编造着谎言道。
“那当然,我们小明是最好的!”黄雅荃果然给他瞒过了,道:“这是正经事啊,他怎么就是不肯说呢?我找专家跟踪他的IP地址,结果都失败了,你们的那个NO.1还真是够神秘的!”
祺瑞脑袋里杂念一闪而过:“废话,若是给妳随便找人就跟踪到了,黄明夷不如跳艾菲尔铁塔算了,嗯,我跳下来是绝对不会有问题了,不知道黄明夷那家伙会不会摔死?”
他嘴里却道:“当然啦,越是神秘越受人关注嘛,这是一种包装手法,或者小明想等有了成果再让您大吃一惊吧,嗯,您这一次亲自前来,不会就为了小明的事情吧。”
黄雅荃赞许地点点头,然后面色一冷,道:“这一次的事件非常严重,若我们不能迅速把那些家伙找出来并且逮住或者毁掉,今后将会有更多的人试图这么做,奥运会快开幕了,同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度发生,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杀鸡骇猴,打一个漂亮仗,让其他人再也不敢在老虎头上动土才行!”
“您放心,只要他们敢来,我就不会让他们有一个逃掉!”祺瑞冷声说道。
“很好,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引蛇出洞的计划吧!”黄雅荃说道。
“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妳們负责在敌人出现之后再围住外围,别让人逃走就行了。”祺瑞冷笑道:“他们是来找我的,那我就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
◎
傍晚时分,祺瑞开着一辆敞蓬跑车非常招摇地从福瑞集团出来,半路上接着了略做化妆的肖玉凌,然后便往已经提前预订的酒店开去。
假如敌人不是太笨的话应该能看穿这是一个陷阱,不过祺瑞就是要他们明白这是一个陷阱,以那些人强闯海关的情况来看,他们胆大包天实力强大是勿庸置疑的,这样的人就算知道是陷阱恐怕也会硬闯的,何况就算想伪装也很难不在这些高手眼里露出破绽,还不如干脆点,大家凭实力说话吧。
祺瑞给了他们很大的便利,他身边只有肖玉凌一个人,而其他人都在远处,要赶来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要发动袭击对高手而言已经非常充裕了。
“很久没跟你单独呆在一起了…”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忙景色,肖玉凌突有所感地说道。
“呵呵,难道跟姐妹们在一起不开心吗?”祺瑞笑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有些感慨,几年的时间,变化可真大啊,当初那个专门欺负女生的坏小子居然会那么受女孩子欢迎…”肖玉凌摇着杯子里红红的酒透过酒杯瞧着祺瑞咯咯地笑着。
祺瑞有些汗然地道:“我也没把妳怎么样嘛,谁让妳在幼儿园让我出糗呢?”
提起这事肖玉凌更是乐不可支,不过想想最终还是自己输掉了,当初好奇地想瞅瞅的东西现在是又爱又怕,想起来真的是感慨万千啊。
“别想那么多了,该来的已经来了。”祺瑞摁亮了戴在手腕上的那只报警器,淡淡地说道。
肖玉凌面容一冷,祺瑞关心地问道:“怕么?”
“怕字几年前我已经忘记了。”肖玉凌傲然说道。
“这一次来的敌人恐怕实力不俗啊,我怕是有些低估他们了,妳待会还是跟在我身边吧,相互好有个照应…”祺瑞眉头微皱,似乎外边来的人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
肖玉凌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珠子骨溜溜地转着,对即将发生的战斗没有一丝的害怕,有的只是兴奋。
两个侍者推着一辆装满了美食的送餐车来到了祺瑞他们桌边,祺瑞跟肖玉凌一起抬起头望向了这两个鼻高碧眼浑然如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双胞胎侍者。
“我怎么不知道酒店里什么时候请了你们两个外国侍者?还有,我要了不少食物,但是却没有吃活人的习惯!”祺瑞冷冷的说道,目光倏地投到了那只送餐车之上。
那两个侍者并不奇怪祺瑞随意看破了他们的伪装,因为他们多少已经预先了解过目标的实力,祺瑞话声刚落,送餐车上的那些刀刀叉叉都飞了起来,变魔术一样在两个双胞胎手里飞舞着,然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狠狠地朝祺瑞袭去。
小小的餐车突然四分五裂一瞬间被撕碎了,餐车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夹杂着锋利的餐车碎片朝着肖玉凌埋头盖脑地罩了过去,一条矮小的身影猛地从餐车里腾空飞到了天花板之上,双脚在天花板一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暗影迅猛无伦地往祺瑞撞了下来。
桌上的桌布就像鼓起的风帆一样飞了起来,把所有往肖玉凌袭去的东西全部裹住,只听嗤嗤声响起,桌布被划开了几个口子,但是却没有被划破,桌布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左边的那个假侍者反罩了过去。
对于飞到面前的刀刀叉叉祺瑞丝毫都没有在意,他的手指头就像弹钢琴一样飞快地点着,那些刀刀叉叉在他的手指头下飞快地掉转头来往原路返回,速度更快了一倍不止。
祺瑞仰起头来,三个人中最厉害的要数这个小矬子,不满三尺高的他赫然给人以重如山岳般的巨大压力,凌空下扑夹带起的劲风居然让贯注着祺瑞内力连刀都割不破的桌布边角处翻卷了起来,而他飞扑而下的身体前方是他挥动着的利爪,那并不是依莲娜戴在手指上的那种指剑似的玩意,而是他身体里长出来的。
周围的人唰唰地站起来了十来个,各自掏出了武器,有的朝着祺瑞两人飞快地围拢,有的却站在原地念起了咒语,只比前三个发动得稍微慢了一点,这也是他们计算好了的。
祺瑞腰间咔嚓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剑已经握在了他的左手,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那一对双胞胎在祺瑞随手的袭击之下骇然变色,左边那个给狂卷而回的破碗碎碟和滚烫的菜汁弄得手忙脚乱,右边这个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努力的招架着倒射而回的刀刀叉叉,每架飞一把刀叉他浑身便被刀叉上携带着的力量震得一哆嗦,脚下也要不由自主地退开一步,叮叮当当骤密的声音里他一连退开了七八步。
这个时候那个小矬子已经飞临了祺瑞头顶,十指上头那些利爪夹带着划破空气的巨大呼啸声朝着祺瑞头脑挥舞而来,祺瑞抬着脸微微的一笑,身边大理石的桌面突然飞了起来,然而却是旋转着夹带着强大的气劲往围上来的那些人撞去,同时祺瑞脚边的椅子也飞砸向另一边的敌人。
那个小矬子脸上的狰狞表情祺瑞看得分明,然而在那家伙感觉中祺瑞却突然消失了,那是一种奇怪感觉,眼睛明明看到祺瑞还在原地,但是心中却生起了敌人已经扑去袭击其他人的感觉,就像祺瑞第一次以神察敌时的那种情况,对方实力强劲经验丰富,但是却也稍稍犹豫了一下,一往无前的气势微微一滞,祺瑞左手的蝉翼剑已经劈面而来。
嗤嗤响的剑气形若实质一般,连带着剑气的蝉翼剑就像电影里的激光剑一样亮了起来,但是却是有如月华一般晶莹剔透,剑气未至扑面而来的强绝气劲已经刮得那家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家伙魂飞魄散下怀疑这可怕的一剑若是给劈实了恐怕两个他都要给劈成四块,情急之下他将左手往剑上一撩,身体勉力地往他的左侧方向一滚。
变身之后长出来的利爪坚逾精刚,然而却无声无息地给祺瑞的剑气破开,简直就像切豆腐一样,那家伙立刻发出了凄厉的痛吼,十指连心啊,那些东西根本就是他的骨头,里面的神经系统比肌肉里的要密集得多,他虽然借力躲开了这一剑,但是揪心的疼也让他够受的,浑身的力量瞬间便消散了大半,以至于祺瑞飞起的一脚他根本无从躲避,就听到他胸口骨骼‘喀嚓’一声响,他狂吐着鲜血就像一个皮球一样飞了起来,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一瞬间便冲破了那些法师们设下的掩人耳目的屏障,狠狠地撞在另一边的墙上,那诡异的情形立刻吓得那些普通食客们惶然大乱,纷纷夺门而逃。
“米粒之珠也敢跟皓月争辉…”祺瑞冷冷的说道,低下头去瞧了瞧地上被斩下来的三截指头,然后冷峻的目光往敌人横扫过去。
给刚才那一幕惊呆了的人一个个驻足不前,以那个小矬子的实力都在一瞬间遭到了重创,那他们呢?只要这么一想,其他人不由得胆寒起来。
另一边突然又传来一声惨叫,刚把桌布撕成了碎片的那个双胞胎却迎来了一把凌厉的砍刀。
祺瑞掀飞桌子的时候肖玉凌已经从厚厚的衣服里拔出了这把临时弄来的砍刀,经历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血拼的浴血凤凰下手毫不客气,迎头就是给他一刀,凌厉的一刀。
就连江大海他们都有了巨大的提升,直接得到祺瑞悉心指导兼且还以双修之术得到了极大好处的肖玉凌这段时间的长进决不逊于梅儿,这一刀几近完美,恐怕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厉害的一刀了。
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双胞胎手里的匕首没能挡住肖玉凌的刀,匕折人亡是他唯一的归宿,肖玉凌手里的砍刀在劈断了他的匕首之后狠狠地劈入了他的身体,就像水果刀扎进了苹果里…狠狠地劈入了他的胸膛,劈开了他的心脏,破开了他的腹部,鲜血激溅,肖玉凌飞退躲开了那家伙垂死挣扎扔出来的半把匕首,退到了祺瑞身边。
“为什么妳杀人之后总是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祺瑞瞧着她袖口上的一滴鲜血,皱着眉问道。
“谁让我外号叫做浴血凤凰呢?”肖玉凌舔了舔嘴唇,冷笑着说道,见了血之后她果然又兴奋了起来,望向敌人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妖意。
“啊…”
兄弟的死亡刺痛了剩下的那个双胞胎,他狂吼着再度冲了上来。
“这种小菜还是妳来解决吧。”祺瑞冷哼一声,朝着犹豫不前的那些人跨出了一大步,那些人给他强大的气势逼迫得除了其中三个之外齐刷刷地退了一两步。
身后叮叮当当地响起了骤密的声音,祺瑞却不担心肖玉凌的情况,那个家伙实力本来就不行,现在狂燥之下更是不济,他冷笑着对面前的人说道:“你们不是专门来杀我的吗?来啊!”
他的一声怒吼把当头的几个也惊得心神一颤,祺瑞冷笑道:“蠢材,你们以为不动手就可以不死了吗?安东尼没有警告你们吗?犯我者死!”
祺瑞的话提醒了这些家伙,祺瑞也是故意为之,刚才那短短的接触让他体会到昨天痛苦的开始却有着丰厚的回报,不但真正地得到了秦梦芸姐妹的芳心,更是在过程之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眼下忍不住有些手痒。
“大家一起上,他只是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应付我们那么多人,外边已经被包围了,我们没有退路,大家上啊!”
发出怒吼的是一个高大的白人,这些人都是胆大包天的家伙,虽然暂时给祺瑞威慑住了,但是很快就重新发起狠来,在那人的带头之下再度朝着祺瑞飞速围上。
祺瑞记起了黄雅荃的话,要杀得对方胆寒,当下也不再客气,在背后再度冒出一声惨叫的时候他身形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猛扑而上的敌人面前,蝉翼剑耀出万道精芒,劈头盖脸地往敌人罩去。
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出现在每一个敌人面前,嗤嗤的声音几乎要撕破他们的耳膜,疾刺而来的剑气似乎就要撕碎他们的身体,刚冲上了两步的大伙儿几乎同时感觉到对方主攻的目标落在了自己身上,心惊胆寒之下几乎每个人都微微地往后一缩,试图暂避锋芒的同时也可以让同伴先去跟敌人先拼一下再说。
为首的那大汉骇然发现自己一个人冲到了最前面,几乎所有的攻势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感觉就像刚才的那个矮子一样,魂飞魄散下他唯有全体防御意图自保。
然而身边嗤嗤响的剑气漫天的攻势突然消没不见,他就像功夫电影里的傻瓜一样徒劳地招架着,敌人却根本就不在自己面前。
肖玉凌从第二个双胞胎胸口拔出了她的砍刀,这一次她很小心,因此鲜血没有沾到身上,她冷冷的望着呆如木鸡的敌人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
“呀…”短暂的惊呼声在那些人背后响起,几颗头颅猛地飞了起来,那几个可怜的法师还没有施展出他们的法术便被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边的祺瑞飞快地斩下了脑袋。
被惊呼声惊得回过头来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魔神一样站在他们背后的祺瑞。
“丝丝…”他们身边突然爆出来的血雾和可怕的声音让他们再度把目光转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们看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他们的一个同伴的脑袋诡异地歪着,并且正在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丝丝’的声音跟血雾都是从他的脖子上平滑而倾斜的切口那里喷发出来的,他震惊地张着嘴吧,但是显然他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时候居然给人切断了脖子,若不是试图扭头看背后发生了什么,或许还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发现这一点。
“怎么?害怕了?”祺瑞悠闲地挥动着他手里的剑,还把它交到了右手,笑道:“怕也没用,我素来不喜欢留活口,我换右手跟你们玩,来吧,或许我的右手比左手差劲很多呢?”
“跟他拼了,不拼一样没有活路!”走过来说话的居然是给祺瑞一脚踢飞的那个矮子,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明明瘪下去了的胸膛居然又鼓了起来,看来刚才的攻击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多的伤害。
没有再犹豫,这些人飞快地后退,往似乎更好对付的肖玉凌扑了过去。
“找死!”祺瑞心中大怒,脸上却更趋冷酷,漫天的剑雨再现,背对着祺瑞的人一个个无奈只好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再次面对那让人胆寒的剑雨。
肖玉凌跟祺瑞配合默契,她的砍刀毫不犹豫地往祺瑞故意漏给她的一个敌人劈了过去,那人心神大部分都给祺瑞吸引了去,但是面对着的却是肖玉凌,那感觉怪异无比,他唯有大跨步上前,背后是松了口气,面前的压力却大了许多。
早都给祺瑞夺了心志的敌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地根本发挥不出平日的八成实力,一个个心怀鬼胎更没法合力攻敌,当肖玉凌威风八面地三两刀把那个倒霉鬼砍翻在地之后情况更加恶劣了。
肖玉凌居然勇悍地挥刀杀入了敌群之中,就连祺瑞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但是她就似如鱼得水一般,看似随意的劈砍居然把这些每一个都不比她弱的高手砍得东倒西歪,祺瑞牵制住了敌人绝大部分注意力当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她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勇悍也让祺瑞暗自赞叹不已,若非如此,浴血凤凰的名头也不会在响彻上海滩之后更是威震了东南亚。
“FUCK,你们都想死吗!”那个小矬子飞扑而上,祺瑞不得不分散力量接住了他的攻击,其他人缓过一口气来,迫于生存的压力,终于拼力开始合作,两个人缠住了肖玉凌,其他人奋勇开始对祺瑞展开了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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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一切来得太晚了点,夹着余威的祺瑞在他们的围攻下如泰山一样稳固,丝毫没有露出一点破绽,相反那些敌人在他神出鬼没的身法和灵蛇一般的蝉翼剑下稍不注意便要溅血负伤,若不是其他人拼命攻击,甚或有送命的危险。
疯狂逃难的人流出现了异动,董碧云带着人与黄雅荃等人一起冲了进来,迅速地加入了战团,将这些敌人团团地围住了。
祺瑞三两剑迫开了挡道的人,一把拉住了战得正酣的肖玉凌的手把她拉出了战圈,肖玉凌兀自不甘地虚劈了两下,这才把砍刀给扔到了地上。
“黄阿姨,先让我的人练练吧,五分钟,最多五分钟,妳的人再上,所有功劳都是神意师的,我什么都没干!”祺瑞笑嘻嘻地对黄雅荃说道。
黄雅荃略微惊异地看着正在施法收那几个挂掉的灵魂的年轻人,又瞅了瞅将那些异能高手围住攻击的人,她讶然道:“我没意见,不过,我倒是有些想写个报告把你和你手下的人一块儿吸纳到我们神意师了。”
祺瑞呵呵笑道:“黄阿姨您真会说笑,我们这点能耐哪会看在您的眼里啊…”
祺瑞嘻嘻笑着低声道:“黄阿姨,小明很想到非洲玩玩呢…”
黄雅荃瞪了祺瑞一眼,也不再提这个想法,倒是仔细地观察起那几个收鬼的人来。
看来看去却看不出个门道,这几个人修的法门各自不同,依稀相识但是却迴然有异,真让黄雅荃看得糊涂了。
祺瑞不敢告诉她这是自己因材施教打造出来的怪胎级的手下,省得她真的见猎心喜,硬要自己去当什么总教头之类的东东,麻烦死了,因此对她的问题祺瑞只是笑了笑:“我考虑着是不是让小明去巴格达考察一下…”
可怜的母亲啊,黄雅荃还真拿他没辙,只好想着其他的念头去了。
斗场中剩余的那几个敌人在祺瑞退出之后却展现出他们的强大实力,把祺瑞新练出来的那帮小子打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勉强支撑而已,不过这已经够让他们欣喜若狂的了,他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那都是第一流的异能者啊,除了祺瑞这种超级怪胎谁能轻轻松松地面对他们?就算是祺瑞,在他们齐心协力的猛攻之下恐怕都撑不了多久,他们目前的实力已经足够引以为傲的了。
但是祺瑞却很不满意,大声指点着那些家伙的弱点所在,让那帮小子能够有针对性地出手,渐渐地那十来个小伙子越打越顺手,他们的敌人却越来越惊心,几次试图冲个缺口都给迫了回去,越发地没了斗志,当里面那个心志最坚受伤却最重的小矬子一不小心让人砍断了他的左腿之后,那些人全部失去了斗志,连叫着投降,甚至先把手里的武器都给扔了。
祺瑞食指中指并拢,暗中指了指那个小矬子,然后狠狠地虚斩了一下,发出了讯号:“留那个小挫子做活口,别的都给我砍成肉酱!”
得到命令的小伙子毫不客气,冲上去就挥刀乱砍,黄雅荃大声惊呼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祺瑞微微一笑,道:“这种垃圾留着没啥用处,还会浪费国家粮食,黄阿姨,妳不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吗?是这样的…”
祺瑞稍微打岔,那帮家伙已经在悔恨中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给乱刀每个人至少砍成了三截,功力越强的遭遇越惨,谁让他们想用身体来抵抗锋利的砍刀呢?乖乖地不抵抗的话一刀就结了,越是顽抗挨的刀子越多,真的差点儿给剁成了肉酱。
这些家伙的个人实力都还算不错,但是整体实力比祺瑞在达兰萨拉碰到的那些狂战士们要差远了,毕竟那些狂战士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啊。
黄雅荃眉头微皱,不过祺瑞还给她留了一个最好的活口,功力最高应该说了解的东西也最多,那矬子黄雅荃早都听说过了,一个很厉害的异能杀手,纵横多年从未失手,没想到这回栽在了祺瑞手里,一身的本事没发挥出三四成就这么成了奄奄一息的俘虏,连自杀都办不到。
祺瑞简单扼要地把自己的方法告诉了黄雅荃,不过黄雅荃能不能向他那样做到就不关他的事情了,黄教的灌顶**北京不可能一无所知,估计黄雅荃就算明白了怎么做也办不到的了。
黄雅荃见一瞬之间敌人就差点全灭,眼前的血腥场景让她直摇头,幸好执法者们非常擅长干处理后事的事情,这种场面恐怕也不少见,挥挥手便有人去处理那些尸体,黄雅荃见祺瑞把那矬子提起来按在墙壁上,便快步走过去道:“这是唯一的活口,你别弄死了…”
“放心,他不会死的,不过比死更惨!”祺瑞冷笑着说道:“你们在得到口供之后最好把这家伙扔回美国去,我还有话要他传递给他的主子呢!”
“什么话?”黄雅荃好奇地问道。
祺瑞冷笑着跟对方愤怒的眼睛对视着,缓缓地说道:“他的主子会看明白的。”
祺瑞的强大力量从那家伙双肩猛灌而入,沿途将那矬子的经络骨骼一点一点地撕毁揉碎,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描绘,那矬子一瞬间就崩溃了,疼到了极点附近徘徊,偏偏又晕不过去,就算是凌迟恐怕都没有这么难过,他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话来:“杀了我…求你了…”
“不,你不会死的,我还要你带话回去呢。”祺瑞冷笑着把手一松,浑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矬子浑身软绵绵的跌到了地上,就像一个没有塞满的布娃娃,身体怪异地蜷着。
“黄阿姨,我给妳留了一半,妳还可以继续审讯,这些家伙已经全灭了吧?那就没我什么事情了,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奉陪了,再见…”祺瑞笑嘻嘻地对黄雅荃说着,把肖玉凌和董碧云的柳腰一搂,十足的花花大少似的往外就走,他的手下一个个也默不做声地跟了上去。
黄雅荃想说什么不过还是没有问出口,她的儿子若是想她了自然会回来,否则就算知道在哪也没有用,她目送着祺瑞离去,就听见祺瑞在跟肖玉凌说道:“妳瞧妳,又给这些鸡毛鸭血弄脏了衣服,这可是我才送给妳的呢,一万三千八百八十八就这么完了,下次记得杀人的时候换上便宜点的衣服,知道了没…”
◎
离别在即,返回了北京的家中的祺瑞和两女除了解决生理需要之外什么都不干,呆得最久地方的赫然是在床上,激情的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床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连换一床新床单都懒得去做,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奇特的香味,那是男女在最激情的时候释放出来的最最催情的味道。
连番的大战就算是祺瑞跟董碧云她们也吃不消,在雨后稍憩的时候,董碧云悄声在祺瑞耳边问道:“祺瑞,你是不是有心事?”
肖玉凌是粗线条,只要祺瑞爱着她她什么都不管了,董碧云却敏锐地察觉了祺瑞与平日不同的地方,等了老半天这才有机会问了出来。
祺瑞也知道瞒不住她,也没打算瞒着她,叹息了一声之后亲了亲董碧云美丽的唇瓣,道:“还不是为了妳們…”
董碧云早有预感,得到了祺瑞的确认之后更是感动:“你是害怕我们遭遇危险吗?”
祺瑞默默的点了点头,道:“不知道怎么地,今天看见那些家伙试图围攻凌凌我就恨不得把他们撕碎了,结果也差不多,我宁可自己受伤也不希望妳們任何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上次梅儿受伤我差点都把那些人全杀了,假若妳們任何一个受到了伤害,我发誓就算把地球都毁了我也要那些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董碧云用她的香唇堵住了祺瑞的嘴,激情在两人之间疯狂的增长着,肖玉凌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瞧着他们说道:“你们的精神可真好,我的腰都快要断了。”
“妳休息一下,待会妳姐姐受不了了再换妳…”祺瑞嘿嘿笑道。
肖玉凌翻了翻白眼,抓起枕头盖住脑袋试图睡过去,但是哪还睡得着,干脆爬了起来,趴在祺瑞背后,用她的身体给祺瑞按摩着。
又是一轮盘肠大战过后,祺瑞把两人都引入了他制造的幻境之中。
“不好好的睡觉,你又想搞什么鬼?”肖玉凌问道。
虽然身体都很疲累,但是精神却更加焕发,肖玉凌说话的缘由来自于祺瑞越来越多的鬼花招,她们还真有点担心他又想搞什么鬼呢,在这里她们简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一点办法都没有。
祺瑞却没有搞鬼的心思,拉着董碧云和肖玉凌呈品字形盘膝坐在草地上,董碧云首先帮他回答道:“祺瑞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呢,凌凌妳别打岔。”
祺瑞想了想,道:“今天的人不是安东尼派来的,就算是他们家的人,也决不会是安东尼派来的,他是知道我的厉害的,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会送这些得之不易的手下来送死的,上次我杀他几个人他已经恨我入骨了,真要来杀我的话,他会亲自下手,所以,今天我们或许帮了安东尼一个忙,帮助他清理掉了一些他的敌人,可恶的是,我们不得不帮他的忙。”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肖玉凌毫不在意地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多杀几个更好。”
“话不是这么说,我担心的是妳們的安全,以前敌人浑然不知道我们的底细,现在我们已经渐渐地为人所知,却还没有足够吓阻对方的实力,除了我之外大家的底子都还很薄弱,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尤其是遭到对方围攻的话…我真的很担心呢。”
“打不过逃总行吧…”肖玉凌这才明白祺瑞为什么对那个矮子下那么重的手,或许他真的想让对方了解到他的强大,在考虑到他反扑的威胁下或者会不敢轻举妄动吧?
“不能总是逃吧?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增强妳們的实力,刚才妳們以为我在干嘛?我昨天给梦芸她们治病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否则今天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能把那个小矬子一口气重伤了,不过,我的修炼已经到了一个高原期,已经很难再有进步,所以我把从她们那里得到的一些好处转送给了妳們,妳們比我更需要,梦芸她们的双修法很有些趣味,我不在的时候妳們不妨试着练练,不过,不许把我忘记了,知道吗?”祺瑞说着说着,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梦芸姐妹的双修法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董碧云一听见祺瑞要她们也学着双修,脸上登时红了,反对道:“羞死人了,我们才不干呢。”
“不是要妳們真的有样学样啦,她们没见到我之前早都日久生情,妳們却心里有我,适而可止就好了,谁让妳們真的玩起来啊,那我可不干了…”祺瑞呵呵笑道:“妳們几个内力同源,照着方法修炼或许会有很好的效果哦,最近世界太平,妳們还是先在国内好好修炼一下吧,等妳們真正有了自保的实力,到时候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顾虑那么多了。”
“好吧,反正情报机构大致框架已经弄好,具体发展也不用我亲自操刀,只要有办法保持秘密联络就行了。”董碧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我在东南亚还有些事情没弄完呢…”肖玉凌撒娇道。
“就知道玩,一点都不为我想想,要去也可以,身边多带些人,冒险的事情就别干了,我不在的时候最担心就是妳了,要听云姐的话,知道吗?”
“知道啦…”肖玉凌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胆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小了,我才不怕他们呢,来一个我劈一个,来一双我砍一对!哼!”
祺瑞无奈地向董碧云寻求帮助,董碧云宽慰地对他一笑,道:“放心吧,我会陪着凌凌的。”第五章敌我携手中国方面迅速解决强闯机场的事件让打算看热闹的人大跌眼睛,知情者都知道那些家伙不是普通人,若是藏起来,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是让人头疼的事情,然而中国人才花了半天左右的时间就宣布已经完美解决此事,不免让人有些惊讶北京的办事效率,联合国秘书长都暗地里打电话到北京赞扬了北京安全抓得好,不过还是婉转地提醒北京加强机场的保安。
茱丽叶姐妹打了个越洋电话来找祺瑞,却没能找着,董碧云代接的电话,两姐妹解释的情况跟祺瑞猜想的完全一致,并且私下保证蒋匀婷在美国的安全,董碧云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两姐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啊?
祺瑞准时给他的姑爹派人接走了,从此音信渺茫,幸好大家都有事情做,埋头做事的时候勉强可以把他给抛到脑后,不过半夜醒来却未免辗转难眠。
蒋匀婷知道祺瑞要消失这一段时间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主要原因是祺瑞不在眼前,忙着忙着相思也就淡了些许,手头的事情还多着呢。
她带着一帮子人在美国一面游说持有福瑞集团的那几个公司把股票转让,一方面准备在美国建立擎天集团的分公司,忙得的确是团团转。
谈判是一件费心费力的事情,尤其是背后还有人在捣鬼阻挠的时候,蒋匀婷花费了不少力气,却收效甚微,甚至福瑞集团退市的事情都受到了阻挠,倒是组建分公司的事情非常顺利。
投了一亿美元进去,算是原始资金,擎天风险投资集团北美分公司开始运营,各种各样的游说也都上门来了,不外乎都是想要投资的。
还没投资蒋匀婷先在分公司下边建了一个基金,倒是试图先搜刮美国人口袋里的钱来了,不过公司才刚开始建立,基本上没有人肯投资加入。
这一天,蒋匀婷刚回到在纽约的分公司总部,就听留守公司的一位副经理禀告道:“蒋小姐,有一位客人要见您,据他说他来自芝加哥,想跟您谈谈福瑞集团股票的事情。”
蒋匀婷稍微问了问那人的姓名和模样,立刻便明白来的是谁了,马丁·安东尼·基德曼·弗洛伊德,果然是他来了。
蒋匀婷稍微犹豫了一下,颔首道:“五分钟之后请他到我的办公室去。”
五分钟之后,蒋匀婷在办公室里见到了比想像中还要英俊潇洒的安东尼。
“蒋小姐,久仰您的美名,今天能够得到您的接见,这是我的无上荣幸!”安东尼见到了清冷自若的蒋匀婷之后眼睛不由得一亮。
“得了吧,安东尼先生,你的名字我可一点儿也不想听见,不要再虚伪地说那些无聊话了,告诉我吧,你今天来找我想干什么?”蒋匀婷壁垒森严地说道,她可是听祺瑞说过这家伙不但是一个强大的变种狂战士,更具有可怕的精神力量,一不小心给他催眠了可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蒋小姐,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对我有那么恶劣的印象,不过想来也不奇怪,一定有人在您面前把我说得很不堪是吧?呵呵,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有机会更多的接触的话,蒋小姐将会知道我决不是妳想象的那种人…”安东尼微微一笑,道:“也罢,我们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吧,我手里有不少福瑞集团的股票,对于其他的公司,我也很有些影响力,蒋小姐若是想全盘收购福瑞集团的股票,恐怕先得说服我才行,我为什么要把股票转让给您呢?”
“安东尼先生,你恐怕是错估了形势了,目前我已经掌握了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否能继续收购到股票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福瑞集团退市虽然被人为地拖延,但是最终却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到时候作为小股东您根本缺乏发言的权利,该求人的不是我啊,安东尼先生。”蒋匀婷冷笑着反击道。
安东尼冷笑着道:“那也不一定,要说动美国政府对福瑞集团股票的舞弊案更深入的调查也不是难事,我们更可以通过其他的办法打击福瑞集团还有您现在的擎天集团,蒋小姐,我们何必弄得两败俱伤呢?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从见面到现在两人都还站着呢,既然安东尼先开口求和,蒋匀婷也不为己甚,请他坐下了,然后她也坐回了自己的总裁宝座里,微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当然,若是您肯以便宜价格把股票转给我们又或者打算投资我们的基金…那我们真的是要好好谈谈了。”
“这倒也并非不可能,假若谈妥了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把那些股票原物奉还也不是问题,现在就看蒋小姐还有王先生有没有诚意了。”安东尼很诚恳地说道。
“记得你的两个妹妹曾经也有过类似提议,安东尼先生,你不会是打算老话重谈吧?”蒋匀婷笑道。
“当然,若是王先生愿意合作那是最好,否则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嘛,这一次我想谈的是另一件事,原本想直接找王先生聊聊的,可惜他贵人事忙,我连他的影子都找不到。”安东尼自嘲地笑了笑,道:“我想谈的是有关全球安全的问题…”
蒋匀婷娇笑了起来,打断了安东尼的话,她笑道:“真是好大的一个问题啊…”
“是很大的问题,难道王先生自以为真的是伊斯兰的神使,随便说两句话就可以应对伊斯兰恐怖主义泛滥带来的全球威胁吗?”安东尼正色道。
蒋匀婷淡然道:“我不认识什么伊斯兰神使。”
“那好,德黑兰的圣女小姐,您不妨上网看一看,发生在全世界的恐怖袭击究竟给谁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吧。”
蒋匀婷冷笑道:“安东尼先生,你先要搞清础,我跟你说的事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只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像某些人还有他们的国家那样,自己没本事却总想着做地球总督,结果搞得一塌糊涂!”
安东尼长吸了一口气,道:“蒋小姐,我以为您是一个比较冷静睿智的人,相信妳也明白,伊斯兰恐怖主义泛滥将会导致什么样的状况,我此来只是代表美国政府内部的部分人的意见,希望能借助王先生在伊斯兰方面的影响力,及时制止有可能发生在中东某国的骚乱,我们更希望能够跟王先生加强合作,消灭那些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有潜在的威胁的恐怖组织,我想这两点也是王先生还有蒋小姐乐于帮忙的吧?”
蒋匀婷遗憾地说道:“这是全人类所有正常人都希望看到的,可惜我不知道他的影响力在哪个方面,现在我也找不到他,等他再度出现的时候我帮你转告他好了。”
安东尼第三次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他缓缓地站了起来,道:“真是太可惜了,等王先生再现的时候恐怕已经太迟了。”
蒋匀婷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安东尼又恢复了平静,跟蒋匀婷道歉之后便告别而且。
在他跨出门槛的时候蒋匀婷才道:“安东尼先生,假若我们答应帮忙,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还有,您怎么保证我们能够切切实实地拿到您答应的好处呢?”
安东尼转过身来,道:“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了,这需要谈判解决,不是吗?”
蒋匀婷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也没有办法立刻答应你,这样吧,明天我们再好好谈谈,我得问一问再说。”
“那当然,我恭候您的佳音…”安东尼再次欠身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蒋匀婷抓起了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电话肯定会被窃听,无线电话恐怕也逃不出人家的接收,看来想跟国内的姐妹联系还真得用点特殊的办法才行了。
当安东尼得知蒋匀婷消失在跟踪者的眼里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把那些个笨蛋一个个的捏死。
“我的主人,您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她催眠了呢?”史考特问道。
“她敢见我你们以为她没有一点把握吗?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几个女人之一,除非用强,否则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她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保护了起来,真正的想法掩藏在了最深处,就像一只有壳保护着的鸡蛋,连我都看不透,她能随意甩脱跟踪的人,从这一点你们都应该明白她的厉害了,可惜啊…”安东尼赞叹着,最后却加了一句,让他的手下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安东尼想着的却是别的念头,祺瑞的好运让向来自负的安东尼都嫉妒了。
安东尼不由又想起了娜塔莉,娜塔莉虽然也很能干,但是毕竟还是比不上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啊,这么好的女人居然甘愿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而自己家里那个…
安东尼也只有叹气了,作为家族的长子,他的婚姻根本没法自主,都是权钱交易的棋子啊,在外边偶尔玩玩还行,要想带一个野女人回家是绝对不行的。
第二天他跟蒋匀婷在曼哈顿公园里会晤了,男的英俊如希腊的神邸女的却像东方神话里广寒宫中的仙女嫦娥,一路走来不知道羡煞了多少男男女女,但是谁也不知道,两个人谈的却是严重破坏气氛的问题。
“经过商量之后我们决定了,可以有限度地展开合作,但是祺瑞跟我们几个都不准备亲自跑去巴格达,我们在那边的人足以满足你们所需要的了,你们只需要消息不是吗?谈别的条件之前需要警告你们的是,不要试图动我们的人的主意,这方面我们自有办法分辩,只要一经查实,你该清楚我们会展开什么样的报复。”蒋匀婷巧笑嫣然地说道。
安东尼苦笑了起来,今天的这个环境让他很不想谈这种煞风景的话题,不过又不能不谈,他道:“那是当然,既然展开合作就要互相信任,蒋小姐,这件事说来简单事实上麻烦得很,妳們在当中的发挥的作用还很难说,所以这个条件也只能暂时预先谈谈,具体的情况还要等事情结束了才能决定。”
“那就是没得谈了?好吧,再见。”蒋匀婷可不在乎巴格达的人是不是打算多炸几个定居点什么的呢。
“蒋小姐…”安东尼追了上去,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什么,蒋匀婷偶尔回上两句,两个人渐行渐远。
昨晚蒋匀婷跟董碧云谈了会,了解到巴格达的形势非常严峻,昔日世界上最繁华的古都之一的巴格达现在简直就像大战后的废墟一样,伊拉克政府束手无策,美军连续收缩巡逻范围,那些各种各样的恐怖份子杂草丛生,一个爆炸往往有几十个组织表示那是他们干的,巴格达已经成了恐怖的天堂,据说国际恐怖二号人物扎卡维在本·拉登先生的指使下准备联合伊拉克所有的恐怖份子发动一场能够赶走侵略者的‘圣战’,美国政府这才着了慌。
在这个前提之下别的事情都好说,蒋匀婷也不为己甚,给安东尼开了一份让他头疼但是又不至于翻脸的清单,首先合作的起点就是:把福瑞集团的股票都拿来吧!
巴格达,这个半个多世纪以来为新闻界创造了无数利润却让所有爱好和平的人没睡过一个好觉的地方再次成为了新闻的焦点。
美国战后最大规模的一次增兵在三月中旬开始了,与此同时,伊斯兰网站上出现了扎卡维联合其他上百个组织的‘圣战’宣言出现,人们将忧虑的目光投在了那个已经经受了太多战火的地方。
很显然,这一次扎卡维试图得到阿拉伯伊斯兰世界同情的措施没能达到预期目标,首先阿拉伯诸国都表示了忧虑,大家目管又投向了已经渐渐成了伊斯兰人又一圣地的德黑兰…
“发动圣战打败敌人是必须的,但是,圣战不是以牺牲自己的同胞为代价的,我们在抗击侵略者的时候也发动了圣战,但是我们很自豪的是,我们没有给我们的同胞,没有给信仰安拉的子民们造成任何的伤害,恐怖袭击、人体炸弹这种行为是被安拉以及神使都禁止的…”神使的首徒,伊斯兰重兴党的党首大卡莫伊在一次集会上断然否定了扎卡维的所谓圣战,将其比喻为彻头彻尾的以满足自己的私欲为真正目的的披着伊斯兰外衣的邪恶异教徒,彻彻底底地将扎卡维等恐怖份子与伊斯兰教划开界限,在伊斯兰界造成了巨大的轰动,影响尤为深远。
卡莫伊等几个在伊斯兰世界地位与日俱增,大卡莫伊的发言几乎等于对扎卡维他们的末日宣判,扎卡维等虽然立刻展开了反击,但是其言行的影响力显然无法跟卡莫伊相比拟。
在这个前提下,美军联合伊拉克政府宣布在伊拉克全境展开大规模搜索,并同时封锁了边境,让周围的国家也协助封锁边境,目的无疑是想一口气把所有的恐怖份子一网打尽,但是美国在伊拉克搜捕扎卡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虽然规模空前,但是能达到预期目标吗?
很多乐于看美国人笑话的人失望了,这一次他们的行动可以算是得道者多助,伊拉克人已经受够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每天出去购物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完整地回家,每个亲人出门都像生离死别一样让人揪心,这样的日子他们再也不想继续。
,同时,美国和伊拉克政府大力宣传这次活动,首先公布了第二副扑克牌的名单,表示若这一次行动能够大获成功的话美军将在三个月后逐渐撤出伊拉克,伊拉克政府将实现完全的自治,美国仅在伊拉克保留三个小型的基地以应对有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还承诺未来将给予伊拉克政府大力援助,总之,描绘出了一副绝美的未来放在伊拉克人面前,不由得他们不动心啊。
美军在伊拉克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大规模地收缴以前萨达姆政府遗留在民间的武器,上缴可以得一笔钱,被查出来就没收,因为伊拉克政府通过了一条法令,枪支等危险武器不允许私人收藏。
在巨额奖金诱惑下,不少恐怖组织浮出水面,美军展开了鸡飞狗跳的抓捕,每天都能揪出、击毙大量恐怖份子,扑克牌上的人物也一个个相继落网或者被击毙,人们都看到了希望,希望扑克牌里最前边那几个也能像其他人一样被抓到,否则抓再多的小组织头目都是白搭。
祺瑞安排在伊拉克的手下也展开了行动,自从德黑兰战胜之后祺瑞便让卡莫伊兄弟以及其他手下包括董碧云都安排了些人到伊拉克去,对伊斯兰恐怖主义他也深有余悸,那个在他面前炸成了碎块的小女孩的身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头,那些恐怖份子简直就是疯了,根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就算安东尼没有建议,祺瑞也迟早要对他们下手,现在美国人愿意出头,深知祺瑞打算的董碧云自然大力支持。
在或明或暗的帮助下,美军在伊拉克获取了战后以来最大的战果,大量恐怖份子被抓获被击毙,大量的武器被收缴上来,数目上逐渐接近了据称被萨达姆发放出去的数字。
但是,扎卡维不是一般的恐怖份子,他手下也不是乌合之众,他的扑克牌依旧没有被打上红叉叉,接连发生的爆炸也让美军的搜捕行动罩上了浓浓的阴影。
就在美军的搜捕行动已经接近尾声了的时候,他们突然接到了一条情报,在巴士拉发现了扎卡维的线索!
巴士拉也是一座古城,位于波斯湾内侧,距离伊朗和科威特边界非常近,在伊拉克几个大城市里算是比较安定的,得到了情报之后美军迅速调集人手,在巴士拉撒下了大网。
经过一整天的对情报的过虑和分区排查,在多方努力下,终于确认了扎卡维的藏匿地点。
美军特种部队对怀疑的目标展开了偷袭,烟雾弹被投入了那栋建筑里面,浓烟弥漫之后他们突击了进去。
然而,一阵惊呼和乱枪扫射的声音过后那些特种部队就再也没有了回音。
美**方的指挥大吃一惊,国防部派来的人这个时候才冷笑道:“我们说过,扎卡维不是普通人,可惜你们不相信,现在该看我们的了!”
扎卡维能在步步惊心的伊拉克来去自如纵横多年当然是有他的原因的,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他手下人肉炸弹特别多,为什么美军总是抓不到他?因为他不是普通人。
美国来的异能者迅速扑入了烟雾弥漫的建筑之内,一连串的古怪声音响起,人类的怒骂声、物件撞毁的声音还有类似于猫狗撕打的声音传到了外边守住外围的军人耳里,每个人心里面都冒出了一个念头:“里面发生了什么?人兽大战?”
一条人影突然破窗而出,望远镜里看到那人该是一个阿拉伯的富商吧,不过他后面又追出了几个人,嘴里喝骂着,前边那人赫然就是扎卡维!跟美军给出的照片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因为后头有自己人,唯有狙击手能够开枪,然而几枪打过去却没能命中目标,那几个人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就到了面前,若是去参加百米赛跑,恐怕目前那些世界冠军和记录创造者都要跳楼自杀了。
前头的扎卡维灵活得就像沙漠里的狐狸一样,他闷不做声地在各种隐蔽、障碍物间变换着方位,让后头追着的人总是差那么一点儿赶不上他,也让前边的人没法瞄准。
扎卡维突然钻进了一栋别墅里,然后再也没出来,追着他的人进去以后也没了消息,就像刚才那些特种部队的队员似的,外边包围的人面面相觑,现在该怎么办?
一转眼地下传来了几声闷暴声,过了几秒钟之后那几个追着扎卡维下了地道的人狼狈不堪地又从别墅钻了出来,大声呵斥着让军方扩大包围圈,扎卡维炸毁了地道,不知道钻哪边去了。
就在大伙以为功亏一篑让扎卡维逃掉了的时候,包围圈之外的另一个方向却响起了打斗的声音,那几个异能者迅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去。
只见扎卡维给几个穿着伊斯兰长袍的人围住了,扎卡维正在努力试图逃跑,但是左冲右突地却没法冲破那几个人的包围,又急又气地用阿拉伯语乱骂着。
“扎卡维,你害死了那么多伊斯兰的同胞,你的末日到了!你看看我是谁!”为首的那人掀开了头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来。
“小卡莫伊…”扎卡维大吃一惊,目光倏地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另一个人乘他突然呆住的功夫,狠狠地一掌打在他的后脖上,扎卡维颓然倒下,大伙一拥而上把他给逮住了。
小卡莫伊重新把头罩戴好,在那几个满脸惊奇的美国异能者到来前消失在旁边的民宅里。
“扎卡维交给你们了,可要保护好了,再像卡拉卡西那样弄没了我们饶不了你们,回去告诉妳們的主子,该履行他们承诺的诺言了!”那几个人把昏迷的扎卡维扔到了那几个美国异能者脚下,然后便转身离去。
有两个异能者想拦住他们问个究竟,不过却给同伴拦住了,扎卡维到手了,别另生事端了,何况听人家的口气,似乎跟自己的上头有什么交易呢,他们只是小罗罗,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扎卡维被捕的消息让全美国人欢呼雀跃,勉强维持着一直没有解散的政府总算赚回了一点儿颜面,副总统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也能把腰板挺得更直了。
扎卡维抓住了,但是合作才刚刚开始,如何保障伊拉克局势的稳定,如何对伊拉克进行重建,这些都在合作范围之内,德黑兰圣女蒋匀婷即将奔赴巴格达展开大规模投资和捐助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都在殷切地盼望着这位据说与神使有着亲密接触的圣女的到来。
民间散落的武器少了,恐怖组织遭到了大规模清洗,每天都在巴格达上演的爆炸从此消声匿迹,经过几天的彷徨之后人们终于相信安稳的日子来临了,重建家园的信心鼓舞着伊拉克人,美国人也肯定了之前的承诺,不日就将撤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一切真的是太神奇了,几天的功夫,一个充满了混乱死亡气息的国度迅速恢复了生机,要想重现辉煌也不再是镜花水月,全世界都为之欢欣鼓舞。
作为回报,蒋匀婷用非常低的价格拿回了安东尼手里的股票,福瑞集团成功退市,回收股票的谈判依然在继续,不过进度却加快了很多。
微软的违反反托拉斯法案正式开庭重审,这让整天缠在蒋匀婷身边的安东尼有些恼火,因为事情已经解决,保持一个完整的微软对国家有利,但是坚持以公民利益为重的杰克逊**官不顾国内的阻力,坚持推动微软案,让所有人都很头疼,这一次杰克逊似乎有备而来,曾经给了杰克逊一些资料鼓动他这么做的安东尼自然成了众矢施之的对象。
很快,向杰克逊提供资料的人终于给揪了出来,正是曾经差点在新疆喂狼的刘昭麟,他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搞到了不少绝密的微软内部资料,还免费给了杰克逊法官,足以证明微软在其软件中的大量违反反托拉斯法行为,消息一经传出,举世为之大哗,微软股票大幅下跌,以杰克逊法官的韧性,以此案受民众的关注度来说,恐怕微软这一次在劫难逃了。
刘昭麟被以间谍罪名逮捕了,他在微软内部的朋友都受到了调查,尤其是华裔的高级管理人员,很多人愤然干脆选择离开。
蒋匀婷捐资一亿给残障遗传研究,美国政府给她颁发了一个慈爱大使奖章,并邀请她参加第一批投资团到伊拉克进行投资,蒋匀婷自然欣然从命。
随着蒋匀婷出现在伊拉克的还有安东尼这个俊公子,甚至有好事的记者问蒋匀婷手上戴着的订婚戒指是不是身边那位帅哥送的,蒋匀婷看着安东尼直笑,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弄得安东尼当天晚上脑海里一直闪现着蒋匀婷的倩影,居然失眠了。
蒋匀婷在伊拉克再度展现出她的超强魅力,举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尤其是女人能与她媲美,那么有钱又那么漂亮的的女人,哪里去找啊。
她大刀阔斧的谈判侃价大笔地投资,花出去的简直不是美元似的,或者有人怀疑她家里有印钞机,就算印钞机都没有她花得快。
随着她在伊拉克签到了大笔的合同,连带着她在美国的基金也开始有人大笔投资进来,只要伊拉克能够继续保持稳定,那些投资可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有分析家分析过了,五年内那些投资就能回本,八年内就要翻倍,这还是最保守的估算,还有什么比投资她的基金更能稳赚的呢?何况,就算没有这些闲散的资金,祺瑞在美国大量没法转移的资金一点点注进去都足以让她的基金飞速成长甚至可以一举把她的梦幻基金推到世界十大基金里头去。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挡住她对祺瑞的思念,祺瑞就像失踪了一般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每当她在异国的豪华酒店或者飞机上半夜醒来,遥望窗外的天际,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祺瑞。
在非洲,苏丹和埃及达成了谅解,埃及赔偿了苏丹一笔小额的损失费再签署了不少合作协议,因为双方损失都不算太大,谈判进行得很顺利,苏丹周边几个国家也纷纷同苏丹建交,因为苏丹给了他们一个非常诱人的好处,可以代请血麒麟佣兵团帮他们平息国内的叛乱!
这些中非啊什么的国家国内叛乱众多,祺瑞都还跟其中的一个土匪头子做过生意呢。
血麒麟佣兵团是事后收钱,再有之前的战历在那摆着,很快就接到了剿匪的邀请。
一千名血麒麟的战士在三天之内把盘踞在苏丹西边邻国乍得共和国阿布谷来穆附近已经十年之久、号称已经有上万士兵、乍得共和**队剿了几次都无功而返的一股山大王杀得屁滚尿流,打伤击毙一千多顽抗份子,另有两千多人投降,连带两千多妇孺总共一口气抓住了五千余人,彻底清剿了这一股土匪。
这一战打得非洲的山大王们魂飞魄散,至此血麒麟之名在非洲令人闻风丧胆,血麒麟再接到什么委托的时候往往那儿的匪首立刻解散手下撒腿就跑。
除了第一个任务之外血麒麟再也没有斩尽杀绝,至多抓几个为首的家伙拿报酬,等他们一走再过得两个月说不定那些家伙又拉起了山头来了,竭泽而渔可不是赚钱之道啊。
于是,血麒麟在非洲的生意不断,便宜好用的血麒麟开始在非洲各地转战,绝大多数时候为各国政府效劳清理匪患或者代为训练部队,有时又自己黑吃黑捞点外快,暗地里甚至干些走私武器什么的生意,财源滚滚而来,林晓平不用再为它的生计发愁,相反得到了它的资金之后迅速为苏丹规划了一个快速建设发展的十年大计,阿塔亚总统真是有福气啊,什么都不用做,但是享受却比世界上其他绝大多数领袖要好得多,居然还博得了苏丹人民对他的尊敬,‘开明总统、英明领袖’之类的称呼满街都是。
那个矬子杀手在被捕获的一个月之后送交给了国际刑警,他身上还背着很多命案呢,半边身子骨骼全成了粉末、全身经脉寸断的他让来接收他的人看了都惊心不已,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安东尼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除了高兴之外也有些震惊,那个家伙的手段还真够狠的啊,他不知道自己的叔叔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不过相信他们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会怎么做呢?安东尼有些好奇了起来。
就在国际局势趋于平缓的时候,在中国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年迈的**活佛身体稍有起色之后坚持来到了他耿耿记挂着的五台山,并不辞辛劳地朝拜了五台山的一座座格鲁派大庙朝圣。
**精神异常亢奋地在菩萨顶的大雄宝殿讲经说法,信徒将整个五台山挤得水泄不通。
当他来到观音洞参拜了观音像之后指着观音雕像一侧的一座佛像问道:“这个人是谁?”
当别人回答那就是格鲁派创派大宗师宗喀巴的时候,他望着他前世恩师的雕像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是他,是他!”**哈哈笑着说道。
参拜完毕之后**又参观了观音洞中部岩畔的香积小佛殿,那是十三世**喇嘛的坐静所,**突然要求上去坐一坐,但是这一上去就没有再自己走下来,**在其前世曾经坐静的地方涅盘坐化了。
中央电视台对十四世**五台山朝圣之行做了全程报道,这一消息也立刻被全世界佛教信徒所得知,**于观音洞中含笑坐化…他的信徒们一个个哭绝于地…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那家伙真的在里面吗?”几个女孩把头凑在电视机前面仔细瞧着。
昨天萧蕾蕾一瞧见**出现在电视里头就立刻说他是回光返照,果然,没过一天他就坐化了,女孩儿们立刻把所有能找到的视频仔细的搜索,想从里面找出祺瑞的影子来。
**曾经说过,他要让祺瑞这个金身罗汉为他护法送行的,萧蕾蕾能看出**大限在即,**身边的医生自然也能看得出来,那么祺瑞很可能就在护送**的一行人之中,所以,她们才努力的寻找着祺瑞的踪迹。
然而她们失望了,就算祺瑞真在五台山,电视里头也不可能出现他的身影。
祺瑞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假如他去了五台山的话应该会打电话跟她们联系的,可惜的是一直都没有。
**圆寂的消息在五台山并没有引发什么骚动,传回西藏之后也只是让信徒们哭天抢地地为他痛哭了一回而已,这一天早在人们的意料之中,**又早早已经有了遗言,政府做了充分的准备,班禅在西藏的威望日益提高,所有的这一切让试图闹事的萌芽都被消灭在了摇篮中。
祺瑞呢?他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之中,就算几年后找到了**的转世灵童,他至多也就去做个样子而已,这些事情让他管他都懒得管呢。
他跟着姑爹简直就是马不停蹄地脚步几乎踏遍了整个中国,各种钢铁厂、机器制造集团、电子设备集团、造船厂、网络、通信、电子电脑技术公司…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造航母可不是一个小工程,造航母是一个国家整体实力的体现,涉及的技术几乎遍及所有学科,以法国的实力又得到了盟国的大力帮忙,造出来的戴高乐航母都还问题多多,只能当标志物而不能像美国航母那样遨游四海转战他乡,中国在技术上遭到全世界的封锁,手里只有几艘当废铁买来的俄罗斯空壳航母可以参考,想要造一艘航母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个项目涉及的技术和组件每一样都不可能由任何一家国内的公司完全承担,就以船壳的高硬度高韧性的合金钢板来说把,国内几家规模最大技术实力最强的公司技术员都给集中到了一起,准备合力攻下这个难关。
中国造船业可以制造几十万顿的大商船,但是现有的技术却没法造出几万顿的航母,商船或者油轮航速有十多节就足够了,航母最高需要三十节的航速,速度提高一点船体受到的压力就会提高了很多,需要高强度的合金钢板,这在国内还是一个空白,祺瑞目前要做的就是帮助这些技术员把凭空得来的技术尽快消化,尽快把合格的产品拿出来。
“王总…这个公式好像不对啊,算出来的结果显然是错误的!”一个技术员把祺瑞叫到了跟前,指着大型计算机里运算后得出来的结果说道。
祺瑞还真的弄到了一个技术总监的帽子,当然总监不只是他一个人,不过他却是最年轻也是最忙的一个。
祺瑞眼睛一扫那个最终的数据,想了想,立刻指出了其中的错误:“有一个数据输入错了,在零三八五号数据库第三十行,修改后重新算一遍就知道了。”
那技术员张口结舌地迅速在计算机里查找着祺瑞说的数据库,又翻着手边一本厚厚的资料,好不容易才确认果然是一个数据的小数点出了错,修改好之后再让大型计算机运算了十分钟之后终于得出了正确的结果,相比之下,祺瑞的效率未免太惊人了。
王总监最让大家佩服的不是他的经验丰富知识全面,而是他‘心算’的速度和超强的记忆力,有时候大家开玩笑要王总监跟超级计算机比赛运算速度,以往大家都在电视里见过类似的比赛,他们觉得王总监比那些‘神童’什么的更厉害,可惜他们的建议被严肃的王总监斥为无聊,最终还是没能比成。
中国第一艘航母预计将是一艘4.8万吨级的中型航母,因为技术上有了重大突破,因此全舰准备完全采用国产设备,包括船上最重要的核动力发动机以及舰载机和各种雷达系统导弹系统等等,预计将用七年时间初步建成一艘母舰,护航舰船和大型补给船等附属舰船将在十年内完工。
不过,这个过程有可能会大幅缩短,因为目前前期准备的进度是非常惊人的!第六章秘密任务“祺瑞,有件事可能又要麻烦你一下…”陈建兴把忙得团团转的祺瑞找到的时候有些愧疚地对他说道。
“嗯?又有什么事情?”祺瑞问道。
“这个…可能你要把手头的事情稍微放一放了,现在的进度已经足够快了,我真的是没找错人啊,呵呵…”陈建兴满意地笑道。
“姑爹,准备放我的假?那是好事啊。”祺瑞把手里拿着的档案夹往天上一抛,高兴地说道。
“这个…也不算是放假吧,是这样,奥运会临近了,不过有些人却想趁这个时机做一些事情…”陈建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祺瑞眉头一皱,道:“姑爹,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想在这种普天同庆的时候搞鬼?想让我去搞定他们?没问题,说吧,这回是哪块地儿?”
陈建兴苦笑道:“很棘手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祺瑞脑袋里飞快地转着,心中突然一动,低声道:“台湾?”
陈建兴赞许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苦笑:“大家血脉相连,真的不想兵戎相向,但是分裂祖国却是绝对不允许的,假如阿扁真的打算在奥运期间宣布独立,恐怕我们会创造奥运的历史…立刻中断奥运进行收复台湾的军事行动,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祺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台湾可不像日本还有印尼,那小岛上生活着的几千万人同样都是中国人,祺瑞没有办法向他们下手,在日本干的那一套没法在台湾重演。
“那怎么办?姑爹,你不会想让我带人冲进台湾总统府去把阿扁抓回北京吧?”祺瑞苦笑着说道。
“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给台湾当局施压,也同时在联络台湾的其他政党发动台湾民众阻止阿扁的**行动,不过,你也知道阿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家伙在台湾闹腾了几年等的就是今年的奥运,恐怕普通的办法是没法阻止他的了,据说他让人草拟的独立宣言都已经弄好了。”
祺瑞皱着眉头不说话,陈建兴道:“我们想在他宣布独立之前想办法把他整垮,至少让他在奥运期间和过后的短期内没法行使权利才行。”
祺瑞立刻从台湾的‘宪法’条款里找到了弹劾总统的条文,皱眉道:“要四分之一立法委员提议这个还容易,三分之二的立法委员同意通过就难了,就算过了这一关,台湾选民那一关也不好过,否则阿扁也当不了总统了。”
“所以,我们想让你去执行‘毒丸’计划!”陈建兴严肃地说道:“这个行动等级为绝密,主席想让你亲自去办,绝对不容有失!”
“是,坚决保证完成任务!”祺瑞压低了声音坚定地回答道。
“很好,计划内容会送到你手里的,小心点,台湾的高手也不少,绝对不要暴露身份,否则我们很可能会宣布你的行动是叛国的…”陈建兴心情沉重地说道:“你这就去准备吧。”
在陈建兴面前祺瑞表现得很头疼的样子,等他经过繁琐的手续离开了保密区之后,他立刻便兴奋了起来,狂打电话去报喜,他知道,不但他憋坏了,恐怕很多人都在等着他呢。
果然,他出来了的消息让董碧云她们高兴坏了,为了早一刻见面,她跟肖玉凌甚至立刻想从曼谷飞回北京,不过祺瑞一听她们在曼谷便立刻改变了主意,让她们直接转道去雅加达,身份当然得弄个假的。
这一次去台湾的人贵精不贵多,因此,祺瑞决定还是带上上次在北京显了一回身手的那帮小子,他们不但年轻而且是生面孔,实力又着实不弱,人也是祺瑞一手调教出来的,用起来自然顺心顺手,于是祺瑞一个电话去了新疆,又把他们弄了出来。
现在台湾已经有点儿风声鹤唳了,祺瑞他们当然不会直接就从大陆傻愣愣地飞过去。而是以一个投资集团的身份,带着一大帮人从北京包机来到了印度尼西亚的首府雅加达。
虽然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但是雅加达却还没有完全抹掉暴乱的影子,从飞机上便可以看到有很多地方依旧是烧焦的残垣断壁,对于这个该死的国家,祺瑞早有打算,因此当身边的人谈起印尼暴乱,谈起要杀光印尼猪猡的时候,他只是哼了一声。
印尼政府不知道跟中央达成了什么协议,两国的邦交又开始正常化,印尼政府恬不知耻地在机场打出了大大的横幅:“欢迎中国友人来印尼投资旅游!”
祺瑞在肚子里冷笑,欢迎是吧?还有很多优惠条件呢,那他干嘛不让蒋匀婷来投资呢?实际上蒋匀婷虽然没来,祺瑞的手下和资金却都已经大量进入印尼了,投资赚钱嘛,有机会干嘛不多赚些呢?
国内的很多公司犹豫着害怕投资泡汤,祺瑞却没有这方面的担心,他正愁印尼人不来惹他呢,假若他在印尼的产业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侵害,他会让整个印尼下地狱去的,他不但有这个想法,更有这个实力!
飞机降落在了这块美丽但是被猪猡占据了的土地上,祺瑞一行因为带来了大量资金,因此得到了印尼政府高官的亲自欢迎。
祺瑞却懒得理会他,打了个响指,后边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拦住了那位有些尴尬的官员道:“很抱歉,我们少爷只是来旅游的,具体的投资事宜由我来负责,请你们不要打扰了我们少爷的雅兴,否则少爷的心情不好所有投资都泡了汤了!”
祺瑞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见一大帮印尼人跟了过来,他眉头不由一皱,用汉语说道:“让这些家伙离我远一点,隔着一千公里都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
那个名叫杨福的年轻人跟其他人一样,都是祺瑞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着志同道合的念头的一帮才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经验或许少了些,不过队伍里还有老油条的投资专家在参谋着,主事的却是年轻人,这些人有知识有血性、敢作敢当、胆大心高,若是在社会上打磨几下说不定就没了棱角,目前的他们才是祺瑞所需要的,他要一点一点地把他们打磨成最完美的手下,今后也就不用那么操劳他自己了。
那个叫杨福的立刻对那些印尼官员道:“我们少爷不喜欢外人跟着,我们也已经安排过有人先来印尼考察和安排少爷的旅行事宜,所以,请不要让你们的人打扰了我们少爷,让我们少爷自由自在地玩,有事找我。”
那个印尼官员只好把来迎接的人全部都赶散了,祺瑞带着二十个人大摇大摆地先走,那个印尼官员想跟着又怕打扰那个少爷的雅兴,跟杨福一面没话找话说地聊着,一面又慢慢地跟着。
“亲爱的…”才从出口走出来,就见两个身材妖娆美如天仙似的美人儿飞也似地迎了上来,兴奋地大声叫着,一左一右地投入了中国少爷的怀抱。
祺瑞站住了,嘴巴忙着左右开弓地亲吻两个美女,手也不老实地在人家背后乱摸着,已经近七月啦,雅加达热得要命,两女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夏裳,那美妙的感觉一下子让祺瑞心头火起,以至于跟他精密接触的女孩儿们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咯咯…你好心急哦…我们给你安排了最好的酒店,最豪华的情侣度假客房,那里不但有大大的浴缸还有大大的床…都是隔音的,就算那里面闹翻了天都保管没有人能听到…”肖玉凌妖媚地在祺瑞耳边细声说道,她的身体还在祺瑞怀里不安分地蠕动着。
还说什么好呢?祺瑞二话不说地便带着有些害羞在大庭广众下投怀送抱的董碧云还有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肖玉凌钻进了她们俩租来的雅加达最豪华的加长宾士,在车上都差点儿就忍不住要了她们俩,虽然有所顾忌,不过手口并用之下也让两女下车的时候面红气喘地多了几分媚态。
大门一关之后一件件衣服直从门口一直乱扔到了床沿,久别重逢后急不可耐的三个爱人做起了几万年来人类一直在做的大事,男欢女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
“你好坏哦,居然没有通知于洁和其他人,就不怕她们知道了之后生你的气啊?大家都很想念你呢。”董碧云的玉指在祺瑞胸口划着圈圈,侧着脸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之上,听着他缓慢有力的心跳,说着说不完的情话,幸福的感觉充塞着身心。
“这次的事情需要保密嘛,去台湾的人也不能太多,与其让她们知道了担心,还不如让她们瞒在鼓里,就算她们以后知道了,作为大姐的,妳该帮着我说两句好话吧?”祺瑞说的话却还像个孩子似的可怜兮兮的。
“呵呵,这还用说么?你不在的时候我不知道帮你说了多少好话,你不知道深闺怨妇要开解起来有多难呢。”
“深闺怨妇?姐姐也一样吧?”祺瑞赫笑道。
“是又怎样?谁让你老是一下就抛开人家几个月的,幸好是我们啊,若是别的女人,说不定你早都戴上好多绿帽子了。”董碧云哀怨地说着。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那个该死的安东尼,居然想打我女人的主意,真是太可恶了,可惜他老婆太丑,他女儿又太小,否则我一定要他好看!”祺瑞愤愤地说道。
董碧云媚眼如丝地笑道:“等婷婷回来了你再好好的惩罚她吧,是她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比较好。”
“她是对的,只是我有些担心而已,婷婷的进步虽然很大,不过安东尼可不是一个善荏儿,一旦有什么闪失,我就要痛悔一生的了。”祺瑞忧郁地说道。
董碧云微抬螓首,望着祺瑞笑道:“安东尼不是很着紧他的两个妹妹吗?你若是出现在他妹妹身边,保证他立刻就会离开婷婷去拆散你们的。”
祺瑞呵呵笑了起来,摸着董碧云光滑如丝线条如画的背说道:“好姐姐,妳居然鼓励我去追别的女孩子吗?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啊!”
董碧云张开贝齿轻轻把他胸口咬住了一块,在他叫疼之前松了嘴,道:“我看你本来就没安好心,可怜我还要帮你想办法安抚别的姐妹。”
祺瑞柔声道:“事实上我对她们仅只于对美丽的欣赏,有了妳們姐妹几个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除非发生意外情况,否则我是不会再去沾花惹草的啦。”
“还说呢,这话好像以前就听你说过,那个时候才只有我们三姐妹,现在呢?多少个了?十个手指头数不过来了吧?要不要借我的脚趾给你数数啊?”董碧云有些哀怨有些挑逗地说道。
最近祺瑞对她们美丽的脚趾突然爆发了浓浓的兴趣,激烈的欢爱之下有时候还要咬上几下,一颗颗整齐排列珍珠也似的脚趾白皙柔嫩敏感的脚掌圆润纤滑的脚跟脚踝都是祺瑞很喜欢握在手里把玩的,一听董碧云提起她的脚趾,祺瑞色心大动,立刻跳起来去抓董碧云的脚,挣扎着两人**再起,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大战。
“凌凌最近老是奢睡,这样吵都没吵醒,真是奇怪。”两个人都有些奇怪肖玉凌居然沉睡如斯,祺瑞一问之后董碧云也诧异的说道。
“不会是怀孕了吧?”祺瑞吓了一跳,他还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呢,董碧云也吃了一惊,道:“蕾蕾说西藥避孕对身体有害,她给我们熬了些藥,说吃一次可以对付一个月,不会是没有效吧?”
祺瑞摇摇头,伸手在肖玉凌侧睡着的香肩上一摸,道:“别瞎猜了,若真是怀孕的话,三个月时间肚子都大了…”
瞧瞧肖玉凌平坦诱人的小腹,董碧云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着祺瑞的答案。
过了一会祺瑞把手从肖玉凌肩膀上挪开了,他有些惊喜地说道:“不是怀孕,凌凌开始结丹了,她的进步可真够快的。”
“结丹?”董碧云若有所悟不过却有些懊恼地说道:“那我怎么没有一点儿感觉呢?”
祺瑞把她扑倒在床上,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身体,温柔地安慰道:“凌凌是学武的天才嘛,当年华阿姨收了梦芸两姐妹之后都还想把凌凌收为徒弟呢,再说妳的进度也不慢嘛,比起那些苦修几十年的修行者来说,我们已经够幸运的了,要不我们就抓紧双修吧,双修才是进军天道最快最享受的法门啊!”
董碧云的贝齿咬着下唇,轻笑道:“那还等什么呢?”
祺瑞如奉纶音地怪笑了一声,跳起来还把董碧云也拖了起来。
董碧云奇道:“你想干嘛?”
祺瑞嘿嘿笑道:“换个更刺激的花式嘛,非常人要用非常的方式来**,哈哈…”
“你坏死啦…”给祺瑞弄成了羞人模样的董碧云一面骂着一面期待着…
…
“哥…我来了!”周庆站在祺瑞面前,揭开了他脸上戴着的面具。
“听说你在废墟里拣了一个女朋友?”祺瑞笑眯眯地问道。
“嗯,哥,她很可怜,全家都死光了,差点还被…是我救了她。”周庆的脸上涂上了一抹粉色,有些害羞的低头说道。
“这是好事情啊,有机会带我见见她吧,合适的话就带她回国让你父母看看吧。”祺瑞笑道。
周庆忸怩地道:“哥…她才十七岁呢,我也才二十不到啊。”
“那就玩几年再说吧,不喜欢还可以一脚踢开,呵呵,不是?”祺瑞开着玩笑,周庆却把脑袋摇成了波浪鼓。
“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他,她也很喜欢我,不过我还不知道她喜欢的是哪方面,或许她只是把我当成大哥哥或者她只是崇拜我能像蝙蝠侠一样飞檐走壁呢。”周庆有些畏首畏尾地说道。
“怕这怕那的像什么男子汉,喜欢她就跟她说,怕什么,爱是要说出来的,当然也要选择好时机,那小丫头喜欢你保护着她的感觉?喜欢飞檐走壁?嗯,不如你再背着她浪漫几回,感觉就会有了的。”祺瑞出着馊主意道。
“不是,她…她想自己飞…还缠着我想学武,说学了武以后给父母报仇,还说…还说要保护我…还很孩子气的。”周庆红着脸,手指扭着衣角,就像几年前的祺瑞一样还很单纯呢。
“笨蛋,人家都在暗示你了,你居然还像一个木头一样!真是够笨的!”董碧云也帮腔道:“我比你们都明白女人的心,听你说的已经可以确认她很想跟你在一起了,找个机会让我见见她,保证把她的心里话给你钓出来,没事先偷着乐吧!”
祺瑞也道:“她想跟你并肩作战,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甘愿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你,还有更好的女孩子吗?赶紧去向她表白了吧,要学武还不简单?我传你一种双修的法子吧,保证娱乐不忘练功,让她把你爱到骨子里去,就像你嫂子们对我这样…”
周庆偷偷瞥了一眼羞怒追杀祺瑞的董碧云,暗自吐了吐舌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哇…情哥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啊,那么有钱,好拉风耶…”当周庆跟祺瑞调换了目前的身份,带着大票人马开着长串的豪华车来接朱静宇,让朱静宇惊讶万分,不过很快她又自己给出了答案:“嗯,也对,蝙蝠侠是他们城里面最富裕的人,没有钱什么事都办不了。”
周庆微微一笑,带她在她邻居惊奇和羡慕的目光中上了车,对她说道:“什么也别问,这是秘密,还有,说汉语咬字要清晰,是庆哥哥,不是情哥哥。”
“都一样的嘛…”朱静宇低声含糊地说道,不过却瞒不住周庆的耳朵。
“想去哪里玩?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足够玩遍印尼了吧?”周庆笑道。
“你就要回国了吗?”朱静宇有些黯然地问道。
“完成了任务就得回去了。”周庆按照祺瑞的吩咐,欲擒故纵地说道。
朱静宇眼神一黯,把目光转向了窗外,借着光洁的车窗反光,周庆看到她的脸上滚下了两串珍珠一般的泪珠。
周庆一阵激动,握住了她的左手,恳切地说道:“阿静,我真的很喜欢妳,既然妳在印尼已经没有亲人了,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会好好的对妳的!”
朱静宇浑身一抖,转过身来的脸上满是不信与震惊,她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
周庆恳切地把话重新说了一遍,朱静宇激动得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呜地哭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什么话也都是多余的了。
开着车的祺瑞回过头来对周庆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周庆感激地望了他一眼,低下头去轻声安慰着他的小美人儿去了。
晚上祺瑞就催促着周庆把小美媚从生米煮成了熟饭,省得夜长梦多么,对朱静宇的来历祺瑞只花了一小点功夫便调查得清清楚楚的,很合适,没啥好说的,现在又没了别的牵挂,正好跟周庆是一对儿。
为兄弟着想,祺瑞花了点时间帮朱静宇打通了经脉,再偷偷塞了一张光盘给周庆,那上面有双修的资料,三维立体的呢,几乎跟真人无异,让他拿去给朱静宇研究学习,差点把周庆臊死,扭扭捏捏地拿着去了,没想到朱静宇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食髓知味地抓着周庆去‘练功’去了。
周庆代替祺瑞继续扮演那位中国少爷,陪着朱静宇花天酒地玩得不亦乐乎,可怜的朱静宇在他的强大攻势下几乎想变成一块肉跟周庆糅合在一起,希腊神话里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变的,或许这就是人们梦想中的美妙情景吧,不过一个男人可以有好几根肋骨的哦。
祺瑞已经先走一步来到了台湾,除了满街大部分人都说闽南语街上到处都是槟榔女郎之外祺瑞没觉着台北跟大陆的大城市有什么区别,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大陆的日本人少了,而台北倒还是常可以见到大模大样穿街而过的日本人。
前两天祺瑞都把时间浪费在花天酒地到处乱玩去了,除了闻名久已的红灯区因为身边有两个美女的钳制没能去成之外,台北跟周边大大小小可玩的地方都玩得差不多,甚至还能挤出点时间跟董碧云她们逛了台北的西门町购物一条街,见猎心喜地买了不少新款情趣内衣…
目前是非常时刻,台北对每一个外来的华人都心存疑忌,因此祺瑞先得让背后跟踪的菜鸟们放松警惕,最好就别再搭理他们,其他人也都分散开旅游的旅游,购物的购物,办事的办事,肖玉凌早都让人来台湾发展了,因此大家的身份很好掩护。
第三天跟在身后的人就有了些懒散,就算他睁大了眼睛都没办法真正把祺瑞看住,祺瑞这天晚上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他们却似乎什么也没看到,还以为那个中国人还在大酒店里呢。
在日本给祺瑞收服的那两个台湾兵哥哥甄立成和温常青两人现在在台北混得不错,祺瑞让他们回台湾之后他们有了钱于是就把当年在特种部队里的伙计找了回来,大伙儿开起了明里是保安公司暗地里搞着黑道生意的活儿,有钱好办事,后来又跟肖玉凌派去台湾的人联络上了,生意也就越发的好做,公司很快发展起来,就像华兴会一样,一开始都由退伍军人组建,后来迅速壮大,收揽了其他年轻人的一个团体发展了起来。
在台湾这种黑道山头林立的地方,新帮会想生存可太难了,很快竹联帮就找上门来,为了自己的利益,在黑道还混得不够深刻的甄立成和温常青带着他们的特种兵手下跟竹联帮大打出手,一开始当然是身手超卓的特种兵们占了上风,以一挡百都不是难事,不过后来事情麻烦了,跟黑帮穿一条裤子的警察把他们为首的几个抓了去,结果在警察局里给他们用刑的居然是竹联帮的人。
好不容易他们借助当初部队里的关系才脱身出来,但是有的兄弟却活活给弄残废了,公司也被查封,手下的人做鸟兽散,差点落得乞讨街头的下场。
想起了他们回台湾的目的,两个人痛定思痛,既然没有自己的路可走,那就踩着别人的路走吧,于是他们愤然加入了另一个大黑帮四海帮,凭借着两人的身手还有狠辣的手段,再加上他们学会了如何吹捧还有供奉,并且做得比其他人更好,很快他们在四海帮就平步青云,甚至拜了四海帮大当家做了干爹,成为四海帮对抗竹联帮的两大干将,以前的手下也都一个个的回来了,暗地里自己也培养了一批手下,在台北混出了头。
祺瑞对于他们的事情并没有过问,当初也只是让他们自己发展,对于两人的现状他还是比较满意的,非常时刻,是找他们的时候了。
在台北的黑帮头目里面,两人算是很洁身自好的了,不过祺瑞摸到甄立成的别墅的时候还是在他床上看到了一幅靡乱的景色,想到自己的荒唐,祺瑞倒也没有怪人家,只是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好事,那两个女人一声不吭地就倒了下去,甄立成发觉不妙想操家伙,结果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然后他就看到了戴着面具的祺瑞。
“主…主人,是你吗?”甄立成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却没法开口,但是祺瑞从他的目光里读懂了他的想法。
“是我,还记得什么是‘罗火昆扇戴河钒’吗?”祺瑞念咒一样启动了他给甄立成下的暗示密语。
甄立成的眼睛眨了一下,立刻眼神涣散,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
祺瑞弹指解开了他受制的穴道,对甄立成依然受制于自己的催眠术感到很满意,为了保险起见,他加深了对甄立成的控制。
“主人,您终于来了。”甄立成像其他的人一样,跪在祺瑞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男人肩膀上的压力比女人重得多,有了委屈也没地方哭诉,不像女人那样没事看看肥皂剧都哭得一塌糊涂的,压抑久了以至于在他们心中的主子面前暴露出了他们脆弱的一面。
想到自己当初也曾经躲在没人的角落偷偷落泪,祺瑞并没有觉得他们大男子汉哭鼻子有什么不对,只是安慰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了。”
甄立成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借穿衣服的时候把眼泪揩干了,道:“我们自己倒没觉得委屈,只是主人给我们的任务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办到啊,你们目前已经做得很好了,站稳了才能跟对手对抗嘛,温常青在你的隔壁是吧?我在客厅等你们,把他叫过来,别让他知道我来了。”
甄立成精神一振,答应一声就走了,过了约摸三四分钟,祺瑞听到隔壁有女人在说着什么,然后又没声音了,似乎像甄立成床上那两个一样给弄晕过去,温常青还埋怨了两句,愣是啥都没弄明白的给甄立成拖到了祺瑞面前。
“主…主人!”温常青大吃一惊,祺瑞二话不说的对他同甄立成一样动了手脚。
“想办法带我去见见你们的干爹。”祺瑞对恢复正常的甄立成和温常青说道。
“是,这个很容易,明天我们到酒店里摆一桌酒席请姓黄的去,少爷您混在我们的小弟里面就可以了。”甄立成对那个便宜干爹显然也没有什么好感,双方都在利用着对方而已。
“嗯,很好,你们老大身边有什么碍眼的人吗?我是说比较奇怪的人,不是普通的保镖什么的。”祺瑞随口问道。
“嗯,似乎没有吧…”甄立成和温常青也拿不准。
“好吧,明天见面看看就知道了。”祺瑞道:“我现在住在中华大旅社,有两个尾巴盯着,想个办法把他们赶走。”
“少爷,我们会安排的,这点小事还办不到的话我们这两年在台北是白混了。”甄立成很有把握地说道。
“那就好,不打扰你们好事,我先走了!”祺瑞从敞开的玻璃窗一跃而出,甄立成和温常青扑到窗台前,只看见他们的主子已经飞到了对面的屋子阳台上,还回头朝他们摇了摇手,然后几个纵越地便消失在黑幕里,甄立成和温常青看得眼睛都呆了,心中对主人的崇敬之心更坚定了。
◎
黄飞如期而来,他的这两个干儿子很是能干,平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野心,属于那种很好控制的类型,所以他根本没有对他们两个起什么疑心,唯一有点疑惑的就是这两个干儿子有什么好事情要跟他说呢?
祺瑞带着人已经先一步来到了酒楼里,预先做了安排,黄飞只是一个普通的黑帮头目,身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人,难怪前几次肖玉凌派人暗杀那几个黑老大一点儿阻碍都没碰上呢,祺瑞倒是白担心了。
“阿成,你们两个突然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黄飞入席后问道。
“干爹,这些天我听说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您有没有听到?”甄立成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想乘大陆搞奥运会的时候宣布独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啊?”
“操,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都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了,大陆发展得那么快,这是唯一的机会,哪由得阿扁不赶紧动手啊。”黄飞笑道:“怎么?你们有什么想法不成?”
“干爹,那您对**的这个决定是支持呢还是反对?”甄立成问道。
“这还用问吗?若是统一了我们这些人还混个屁啊,不过打起来也没法混了,还是维持现状的好。”黄飞牛眼一瞪,道:“你们两个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香港和澳门回归那么久了,那边的帮派也没有全部完蛋嘛,相反,大家转手做起白道生意来赚的钱又多又干净,何乐而不为呢?”祺瑞随手拉来一张椅子,坐到了黄飞的正对面。
“你是什么人!阿成,你们搞什么鬼!”黄飞怒道。
祺瑞打了个响指,黄飞带来的人还有甄立成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站着的唯有祺瑞带来的人,诡异的情形让黄飞面色剧变。
“真没劲,看来若是让我带人来台湾的话,不用半个月我就可以把台湾的黑道给剿清了。”肖玉凌和董碧云一左一右地坐在了祺瑞身边,肖玉凌颇不屑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阿成,我待你们不薄,你们难道想逆伦篡位吗?”黄飞勃然动色地说道:“就算你们杀了我,也休想坐稳四海帮老大的位置,更别想在台北立足!”
“黄飞,你混黑道几十年,犯下的事情若按照我们的法律枪毙几十回也足够了,所以,我懒得跟你罗嗦…”祺瑞一声轻喝道:“黄飞!”
就像神话故事里的喊魂术似的,祺瑞那一声轻喝让黄飞心神荡漾,冷不防地就答应了一声,然后便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家伙有问题。”祺瑞隔着酒桌催眠黄飞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对,祺瑞冷笑着加强了精神力量,轻易地摧毁了其他人加注在黄飞灵魂上的禁制。
“是谁催眠了他?”同样感觉到不对劲的董碧云和肖玉凌好奇地问道。
祺瑞的精神力将她们俩还有甄立成和温常青都包裹了起来,大伙同时看到了祺瑞在黄飞脑袋里寻到的资料。
“又是日本人…”祺瑞在心中恨恨地骂了一句,黄飞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给日本人催眠了,同时被催眠的还不止他一个人,看来台湾黑道绝对不仅仅黄飞一个人碰到了这种事情,想到台湾的政治跟黑道密切的联系,祺瑞觉得自己这一次还真是来对了。
祺瑞在获取了足够的资料之后终于给黄飞灵魂深处刻下了他的烙印,然后微笑着对渐渐醒来的黄飞说道:“接下来我想见一见那位据说整个台湾最黑的许立委,你给我安排一下吧!”
黄飞忙不迭地点着头,那些晕倒在地的人也都让龚磊、郭亮还有黎兵他们几个拿来练习催眠用了,在祺瑞搜索黄飞脑袋里的资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搞定,大家开怀吃得满席皆欢,黄飞带着人尽兴而归,祺瑞也换了个身份住到了甄立成给他们准备的公寓里去了。
◎
黄老大的面子果然非同小可,那位不可一世的立委推掉了其他的事情,第二天晚上欣然赴约,一个是立法院的委员,一个是黑社会的老大,就这么称兄道弟地坐到了一起。
“老黄啊,今天吹什么风啊,你居然想起要请我喝酒了?咱们多久没一起喝个痛快了啊?”许立委笑呵呵地问道。
黄飞挥挥手摒退了他的手下,恭恭敬敬地说道:“今天不是我想见你,而是我的主人要见你。”
“主…人?”许立委吃了一惊,道:“谁啊?日本人?”
“难道许立委认为只能由日本人来做你的主人吗?”祺瑞缓缓的撤去了在面前布下的精神力,因此非常诡异地出现在许立委的面前。
姓许的看得目瞪口呆,鼻子上的眼睛居然真的跌了下去,不过只是跌在地毯上没有跌破。
“你…你是什么人?”许立委色厉内荏地叫道。
“这个你似乎就没有必要了解了,让我先看看你的主子是什么人吧!”祺瑞冷笑着说道。
姓许的似乎想推开椅子站起来,但是他的动作只做了一半,随后便捂着脑袋趴在了桌面上。
“果然还是不出所料啊,我是不是该想办法再引几个日本人来给我狠宰一下呢?好像手又有点痒了呢。”祺瑞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也是跟身后的董碧云说的,催眠这个精神力薄弱的家伙没有花祺瑞多少力气,倒是祺瑞又明白了一件事,台湾立法院早都给日本人渗透了,而且还分成了好几派,各代表着不同的势力的利益。
“你不怕闹起来被看破你的身份啊?”董碧云说道。
“嗯,应该有办法解决吧,姐姐,我跟妳说好了,日本崽子不来便罢,若是他们来了,我就不管那么多了,杀他个落花流水再说。”祺瑞狠狠地说道。
“唉,我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董碧云对着祺瑞嫣然一笑地说道,整个人都挂到了祺瑞身上,一双晶莹若玉的修长**偷偷地探到了一个撩人的地方。
“好姐姐,你是越来越诱人了…”祺瑞邪邪地一笑,抱起董碧云回头又扑上了床。第七章再见夙敌要想弹劾台湾正副总统要走三个步骤,首先要有全体‘立法委员’四分之一提议、全体‘立法委员’三分之二同意后提出罢免案,经过全民公投,全体台湾选民总数过半参与投票,有效票数过半同意罢免即为通过,然后立法院提出正副总统弹劾案,请**官审理,经过‘宪法’法庭判决成立,被弹劾的人将被立刻解职。
看似可行,不过事实上却不那么简单,台湾的其他党派虽然屡次想对阿扁进行弹劾,但是因为担心弹劾失败更增民进党和阿扁的嚣张气势因此一直都有所顾虑。
立法院有两百多席位,泛蓝阵营勉强过半,连立法院这一关都没法过,台湾年轻一代成长起来之后受**思想影响很大,阿扁上台之后更是对岛内民众大肆洗脑,以至于民意调查得到的结果也越发不妙,否则阿扁也没那么大胆子敢闹独立啊。
祺瑞此来就面对着如此的情形,试图力挽狂澜的他却又束手束脚,事情还真有些难办呢。
经过多年的选战、口水战,台湾选民都趋于麻木了,什么丑闻什么黑金政治什么选战怪招他们没见过?要想掀起舆论对执政党不利的指控祺瑞可是煞费苦心。
许立委号称台岛最黑的立委,自然也了解更多的黑幕,将他洗了脑对祺瑞自然是大有助宜。
想来想去,祺瑞决定还是双管齐下,台湾人什么都不关心,但是自己的切身利益他们不能不关心,只要他们觉得当局侵害了他们的利益,无需祺瑞再怎么闹,爆发的洪流自然会把挡在面前的一切冲毁的。
首先,制造骚乱是少不了的,发生骚乱表示**,警察无力维护治安,所以,不管是当年的克格勃还是CIA还是KGB,凡是涉及颠覆行为的,势必都要先挑起骚乱,越乱才越好浑水摸鱼么。
台北有三大黑帮盘踞,虽然前些年曾经闹了一阵,不过最后基本又恢复了原状,老大自然是资格最老的竹联帮,其次就是四海帮和天道盟。
这些年来,“天道盟”备受“**”势力青睐扶植,发展得非常快,据说已经超越了四海帮成了台湾第二大的黑帮。
现在祺瑞就出现在了天道盟的堂口里,这个东西很好找啊,现在台湾黑帮都发展到网络上去了,在哪儿有堂口怎么加入他们这些信息都可以随便找到。
很不巧,这个堂口是一个赌场…
祺瑞如风而来如风而去,半小时功夫狂扫这个赌场,席卷了上千万新台币而去,又半个小时之后他出现在天道盟另一个赌场,同样以最快的速度洗劫了赌场,就连赌场里最好的庄家都没能在他手里赢上一铺,在得讯赶来的人到达之前他又先走一步,把天道盟上上下下气得半死。
在第三个天道盟的赌场里祺瑞碰到了麻烦,他横扫天道盟堵坊的消息已经传播开了,天道盟派出最好的庄家跟他对赌,虽然照样输了一路却使劲地拖着时间,等祺瑞如期赢了一千万准备走人的时候被告知赌场没有现金,要祺瑞到贵宾休息室等着。
祺瑞冷笑道:“天道盟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还开什么赌场啊!”
“朋友,你不是来赌钱的,你是来找茬的吧!”祺瑞说到这份上了,天道盟守场子的小头目忍不住挺身而出,看赌场的黑帮打手也一个个坦胸露乳地围了上来。
“愿赌服输,你们难道还想动手吗?可笑啊可笑,杨老大这么小肚鸡肠,今后谁还敢来你们赌场赌钱呢?”祺瑞面不改色地大笑道。
“朋友,你来着不善啊,是谁派你来的?报个名字上来,我们杨老大自然会跟你们老大说去!”那小头目还有眼光的,从祺瑞的神态就看出他有恃无恐。
“等天道盟被从台湾抹去的时候大家就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了,少罗嗦,五分钟再不拿钱出来你们这个破场子就别想再开了!”祺瑞不由分说地道。
“好大的口气!”那小头目深吸一口气,朗声对其他赌客说道:“很抱歉,今天有一位不自量力的赌客想挑咱们的场子,为免误伤,请大家赶紧离开,手里的筹码可以随时到我们天道盟其他赌场去兑换,抱歉了!”
祺瑞也不阻止他们,只是冷笑着,等大门一关,那小头目脸色一沉,喝声道:“一起上,留一口气就行了!”
混战立刻就展开了,这种家伙实在不值得祺瑞动手,不过也不能站着挨打,他冷笑着,只要有人接近他的身边半米之内便会被他突然飞起的拳脚打飞或者踢倒,至多只用了一成的力气,但是已经足够惊人的了。
刚关好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整个踢开,站在大门背后的几个小罗罗躲闪不及地给厚厚的大门压到了地板上,十多个人蜂拥而入,对里面的人大打出手,那小头目睁目去看时,一个个却都是生面孔,根本没法辨认究竟是哪个势力的手下。
他还想再瞧,祺瑞已经一掌把他打晕过去,他带着郭亮等人拿着大袋子将赌场的保险箱席卷一空,密码祺瑞随便搜了一遍那个帐房先生的脑袋便弄到手了,连那些筹码都没放过,离去的时候满街抛洒,引得路上行人疯狂争抢,交通为之完全中断。
在天道盟上上下下都气得咬牙的时候,祺瑞又连连洗劫天道盟五个场子,天道盟在台北的八大赌场全部给洗劫一空,后边几个的损失尤其惨重,不但现金全被抢光、筹码被抛洒满街,守场子的人还有赶去增援的人都给打得不是断手就是瘸脚,一日之间天道盟遭到了惨重打击,损失最严重的还是面子,事后居然连是什么人下的手都搞不明白。
“杨老大吗?我知道是谁砸了你的场子,那些人现在就在城隍庙旁边的一栋屋里,门牌号是…”
天道盟的杨老大接到匿名电话之后将信将疑,尤其在得知那个地方是竹联帮的一个堂口的时候。
“老大,我们在对面看到了,没错,就是他们!”派去探听消息的小弟压抑着兴奋的心情激动地回禀着。
这一下杨老大再也没有犹豫,立刻钦点了手下四大金刚带着几百号手下直扑消息里的那个地方。
竹联帮当地堂口得知消息后一阵大乱,他们都还在看热闹呢,哪知到事情居然闹到自己头上来了,连忙打电话求援的时候堂口已经被天道盟的人团团包围住了。
“把人交出来!”天道盟的人齐声怒吼着,倒也声势惊人。
“杨老大,我们老大要跟你说话!”竹联帮的本地堂主把一个电话递了过来。
谈判没有结果,一个坚决否认,一个一口咬定,双方都再次盘问了一下自己的小弟,双方终于谈好了由杨老大带五十个人进去搜,搜得到如何如何,搜不到又如何如何的。
祺瑞早已经潜伏在内,偷听到两人了的谈判,没等两人结束通话,他一声长笑从竹联帮堂口二楼的窗户上现身出来,大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姓杨的,我不是竹联帮的人,想报复就找我一个人来吧!”
说完祺瑞便隐去了身形,杨老大气急败坏地催促着他的手下就往里边直闯,因为谈判刚结束,这边的赵老大还没来得及把命令传达下去,这边就爆发了冲突,竹联帮的人还真以为那个神奇的‘赌王’就是自己这边的人,见天道盟想硬闯,于是便激奋地上前挡驾,推搡之下冲突升级,双方各自拔出武器混战了起来。
竹联帮因为事发仓促,没有任何准备,因此落在了下风,浑水摸鱼的人却趁乱加入混战对双方都下了狠手,场面越发不可收拾,杨老大到处找着祺瑞的影子,结果祺瑞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狠狠的一刀在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斩断了他的右边半个手臂,然后装作被杨老大的打手逼退一样消失在了混乱的斗殴场。
当竹联帮的赵老大闻讯赶来的时候杨老大已经被送入了医院,竹联帮的堂口被砸得面目全非,满地都躺倒着遍体鳞伤断手断脚的竹联帮帮众,赵老大气得发抖,知道事情已经难以挽回,正咬牙切齿骂着那个陷害自己和竹联帮的家伙的时候,地上一个正要被抬去救治的小弟突然跳了起来,一刀劈进了赵老大的胸口。
那家伙当场给其他人乱刀砍死,但是赵老大也已经出的气比吸的多,混乱中他也被立刻送去了医院。
两大帮派一日剧变,两个大哥一起住进了医院里,虽然有人努力想当和事姥,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是一笑就能抿恩仇的,实在谈不拢之下谈判当场破裂,双方都互相威胁着各自回去备战去了。
也有人怀疑最大得益者的四海帮,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四海帮牵扯到了这件事去,四海帮老大更为双方做和事姥,甚至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很是诚恳,不像是背后捣鬼的人。
台湾其他黑帮还有很多,台北就有十多个,小帮派们一个个忧心忡忡的关注着事情的发展,他们在三大帮派夹缝中生存,稍不留意便要糟了池鱼之殃,动辄就有灭顶之灾啊。
祺瑞呢?他就像暗夜里的蝙蝠侠一样呆在林立的高楼某处,静静地窥视着这个邪恶世界,缓缓的端起手里的枪,轻轻地扣下了扳机。
没有听到任何枪响,刚从寓所走出来在一群手下围拥下准备上车的一个大胖子猛地一哆嗦,然后大声地惨叫了起来,只见他的右胸冒出了一大团鲜血,这时人们才听到了‘嗖’的一声枪响。
他的手下慌忙将他塞进了车里,然后慌乱的到处搜寻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子弹,祺瑞却已经悄悄的离开了。
那胖子没有死,只要及时送进医院就不会死,祺瑞也没有失手,这一枪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竹联帮老大被伤害这件事,祺瑞自个没收任何费用地帮竹联帮这么干的。
这个死胖子也是一个立委,但是也是一个很有黑道背景的家伙,据说台湾立委快一半都有黑道背景,不过这一个来头比较大,跟天道盟的杨老大还是结拜兄弟,听说杨老大被刺入院,他就气得大骂说要竹联帮好看,乘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之前,祺瑞代替竹联帮给他好看。
这一下马蜂窝就给捅了个大窟窿,盘根错节的黑道以及黑白难分的各种道上人物一个个跃出水面,有的互相指责,有的直接就带上人杀向别人地头去了。
台北的警察束手无策,自己的顶头上司带人上街砍人去了,他们敢跑去抓人吗?对峙的双方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啊。
竹联帮跟天道盟正式开打是在后半夜,两个帮派超过两千人在多处展开了大火拼,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竹联帮不愧是台湾第一大帮,组织严密训练有素,人都比天道盟多了一倍,杀得以本地人为主的天道盟屁滚尿流,然而,竹联帮的损失也不小,尤其是暗中的杀手防不胜防,许多中小头目都在斗殴中不明不白地给人挂了。
第二天竹联帮遭到了大批警察的搜捕,天道盟可是有着极深的政治背景的,阿扁跟民进党都是在天道盟全力支持下发家的,天道盟给竹联帮打得叫出了他们的爹来,结果竹联帮就倒了霉。
但是竹联帮背后也是有爹的,双方开始在立法院、行政院、监察院大打出手,背景不同的各种委员在本该是严肃场合的地方口角相加甚至发生严重的冲突,台上台下打得一塌糊涂,台湾的社会和政治一片乌漆麻黑…
正在从电视上欣赏着台湾各界众生态的祺瑞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黄飞打来的,只听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少爷,我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人没说名字,但是提及了您说的暗语。”
“哦?好啊,他要你干什么?你都答应了吧?”祺瑞精神一振,终于有正主儿来了。
“是,我照您的吩咐,什么都答应了他,他要我明天早上去仙林球场会面,别的他没说什么。”黄飞答道。
“好,你明天准时去吧,不要有别的什么举动,一切我自有安排。”祺瑞吩咐道。
挂断了电话之后祺瑞迅速上网搜索着仙林球馆的资料,很快,他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
“妳們两个给我过来,那些东西看多了有什么好处,快点,明早有一个重要的行动!”祺瑞说道。
董碧云跟肖玉凌两个正躺在床上看着小说呢,台湾有很多大陆看不到的小说,尤其是一些在道德范畴内绝大多数大陆人还很难接受的小说,非常不幸的是,董碧云跟肖玉凌让下边的小弟去拿些适合女孩子看的书让她们消磨时间,结果书店老板非常热情地向那些家伙推荐了一大堆的**小说,说是女孩最喜欢的书了…
董碧云跟肖玉凌扔掉了手上的书,一起来到了祺瑞身边,问道:“有什么行动?”
祺瑞指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说道:“有人匿名打电话给黄飞,启动了原先的催眠暗语,要他明天早上去仙林高尔夫球场见面,妳們有什么联想吗?”
“你说过,黄飞已经很久没有再收到催眠命令了,最迟一次是前年台湾几个大佬被暗杀黑道动乱的时候,那一次跟这一次非常相似,恐怕又是日本人来调停了。”董碧云分析道。
“没错,云姐,妳跟我想的一摸一样,这一次那家伙约的绝对不仅仅是黄飞一个人而已,很可能又是台北三大黑帮的头目一次大聚会,假若真是这样,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肖玉凌兴奋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瞧着笔记本屏幕上的仙林球馆三维图。
祺瑞把镜头拉远,仙林球场跟周围的街道环境历历在目,祺瑞说道:“我想一口吃掉他们!”
祺瑞的想法就连最胆大包天的肖玉凌都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台湾三大黑帮加上日本不明来历的组织和高手搞聚会,就凭我们手里的这点人就想把他们全吃了?这个难度也未免太大了点。”肖玉凌呻吟道。
“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能够一口气拿下参与聚会的首脑而且没有让消息泄露出去就有可能办到,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这些天竹联帮跟天道盟大火拼损失不小,四海帮却是此消彼长,只要布置得宜,要取得最终胜利并不难。”董碧云说道。
“是呀,咱们还有很多王牌呢,又岂止区区一个?我们有一个聪明绝顶、算无遗策、武功盖世、法力无边、风流倜傥、潇洒多金…的本尊,还有两位又美丽又能干的大美女,甚至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还可以动用某些隐藏着的力量,这一次行动非常重要,真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啊!”祺瑞搓着手掌有些手痒地说道。
“祺瑞,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容易了?后面会不会有阴谋?”肖玉凌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个倒也不能不防…”祺瑞笑道:“不过,我的计划里面已经预防了这一点,仔细听着吧,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仙林高尔夫球场是一个日本富商投资兴建的大型高档高尔夫球场,位于台北市郊,但是交通很方便,是台湾政府高官、各界名流邀请朋友家人一块儿休闲娱乐或者是谈些别的什么的好地方。
今天那个神秘人把黄飞约到仙林高尔夫球场来,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或者安排,祺瑞也不敢太过大意,他混在黄飞带来的两百个手下里面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仙林球馆。
“飞哥,你兴师动众的,这是…”仙林球馆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抹着头上的汗水陪笑着问道。
“这两天台北那么乱,出门我敢不多带点人么?”黄飞随口说道:“放心,有人约我来谈生意,不是来砸你们场子的,我只带几个人进去。”
“哦…是不是7A场子?”那家伙松了口气,却又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黄飞带着二十个人就往里走,其他人都留在外边,同时诧异的问道。
“嗯…”那家伙小心翼翼地说道:“竹联帮的蚁哥、黑龙、小刀还有天道盟的几位大哥还有飞哥您的几位结拜大哥都来了,真是少有的大聚会啊…”
“哦,他们也来了啊,不知道是谁面子那么大,居然能请得动那么多人啊…”黄飞脚下略略一顿,有些奇怪的问道。
“还不知道,除了几位大哥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人去7A球场的,飞哥也不知道?”
“神秘兮兮的,谁知道在搞什么鬼。”黄飞站住了,回头说道:“阿成,你带弟兄们在外边守着,手机开机,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带人杀进来,不得不防着一点啊…”
他身边那家伙又冒出了一头的细汗…
◎
今天台北乃至整个台湾黑道几位重量级人物齐会仙林球馆的消息祺瑞早都已经接到了消息,这也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测,情况严峻得无以复加,难怪这些年不管台湾民意如何,阿扁还有那些**份子能够那么嚣张呢,台湾的黑道都被不明势力完全控制了,黑道再渗透政坛,什么事他们做不出来呢?什么民意都可以扔到大西洋去了。
台湾选举采用简单的相对多数制,这种已经被绝大多数民主国家淘汰了的制度让**当年以39%的选票当选‘总统’,这种制度也让参与‘立委’、‘县长’、‘市长’等等的选举人只需要一部分人的支持就能够上台,个位数的投票率也能够赢得选举的例子比比皆是,少部分人的意愿能够凌驾于大部分人之上就是台湾民主的真实面目,控制着巨大人力资源的黑道人物能够获胜成为什么立委、县长也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了,控制了台湾黑道也就几乎等于控制了整个台湾的政治和社会,祺瑞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重视台湾这一块了。
但是,目前也未必晚了,做同样一件事以目前的实力而言自然会轻松许多。
祺瑞他们跟着黄飞来到了7A球场,远远的就看到一堆人在那里聚着,走近一瞧,却发现这些人虽然聚在一起,但是却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六七拨,相互之间并不说话,显然,除了三大帮派的区别之外,大家内部也有些问题。
“我还说这种时候飞哥怎么会不到场呢,也难怪啊,以飞哥的身份地位,自然是要最后才来的,飞哥,不会就是你把我们约来这个地方吧?”四海帮几个大佬寒暄打招呼的时候,另外两帮的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了过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带着刺说道。
“哦…哈哈…”黄飞仰天大笑道:“你们几位难道也跟我一样?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傻兮兮的赴约来了?哈哈…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咱们台北有头有脸的大哥都来得七七八八了,那人还真是够有面子的!”
“阿飞,你也不知道那人是谁?”竹联帮人群中走出一个六旬老人,柱着拐杖但是精神矍铄地问道。
黄飞脸上多了点尊敬地说道:“严老大,我确实不知道。”
“这就奇怪了,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大家听到他的约见毫不犹豫地就来了?目前时间已经不早了,那人居然还没来,真是太可恶了。”虽然老迈但是依然受到大家尊敬的严老大奇怪的说道。
“就是,最多再等十分钟,那人再不来我就走人,妈的,昨晚没有上马子,浑身都不舒服,我这两年来第一次…真他妈的中邪了!”竹联帮的蚁哥说道。
大家议论纷纷,黄飞朗声说道:“大家稍安勿燥,那个人就算不出现,难道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用意吗?连场大战之下为什么昨晚突然大家都偃旗息鼓了?为什么昨天早上还见了对方就眼红的小刀和刀疤狼居然现在还没动手?三大帮会难得有这么一个大聚会,难道大家就不能好好的聊聊吗?”
“阿飞说的对,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不如让阿飞做一个调停人,咱们两派几个大哥好好谈谈,把中间的误会给解决了吧,杀来杀去的是杀不出结果来的!”严老大赞许的说道。
“误会?严老大你真会为自己开脱啊,那天咱们几百号兄弟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挑了咱们场子的家伙就是你们竹联帮的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现在我们杨老大还躺在医院生死难料,除非竹联帮交出凶手并且在我们死难的弟兄灵前磕头认错,否则这事情没得谈!”开始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又道。
温常青在祺瑞耳边低声道:“那家伙是天道盟的黄天华,人称华哥,也不是什么好鸟。”
祺瑞微微点头,微笑着在旁边看热闹,这些台湾的黑道大哥们吵吵嚷嚷地又开始吵了起来,把他们一起约了出来的人一定不会乐意看到这一幕吧。
果然,一辆球场配备的可以在草地上行驶的宽轮电动车迅速地朝他们开了过来,‘哔哔’地猛按着喇叭,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一个日本人站在车上微笑着朝大伙招着手,正在吵着的人一个个都闭上了嘴,皱着眉头瞧着那家伙从车上走了下来。
祺瑞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日本人,虽然他跟中国人很像,不过只是外表像而已,骨子里跟中国人是完全不同的,看到日本人,祺瑞就有着杀人的冲动,不过暂时还没到时候。
“奉山先生,怎么是您?”竹联帮的严老大惊讶地问道,除了他之外也只有有限的几个人认识这位奉山先生,不过祺瑞却很快便从脑海中寻到了这个人的资料,因为奉山家族正是祺瑞已经关注了很久的日本佳吉会的背后主子呢,而眼前这个老日本鬼子该叫做奉山敬二,在奉山家族中算是第二流的人物。
“哈哈,为什么不能是我?”奉山敬二得意地笑道:“就是我把大家约来的,稍微来迟了一点,还请大家原谅!”
“臭老头,你把我们约出来想干什么!”竹联帮的蚊哥打着呵欠问道,等了那么久,他老早都不耐烦了。
“嗯,好吧。”奉山敬二目中精芒一闪,冷笑道:“这两天你们闹得太不象话了,中了别人的奸计都不知道,全部都是蠢猪,还是让我来帮你们找出你们之中的奸细吧!”
“死老头,你胡说些什么,真的是太可恶了,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四海帮的一个叫炮头的大哥性子很猛,闻言立刻破口大骂道。
“我是什么?你们的主人!拥有着对你们这些中国猪猡的生杀大权,你敢冒犯我,给我跪下,给自己十个耳刮子!”奉山敬二阴恻恻地说道。
祺瑞感觉到这个奉山敬二的精神力一闪即逝,暗地里已经偷袭了那个叫炮头的家伙,暗中观察着的祺瑞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炮哥颓然跪倒在地,毫不留情地打着自己的耳光。
其他人悚然心惊,大家都还算见多识广了,这样诡异的情形很容易让他们联想到那些传说中的故事,严老大鼓起勇气问道:“奉山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奉山敬二摇着头叹道:“你们中国人都蠢得像猪一样,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你们的主人!现在,你们都给我跪下!”
奉山敬二一声令下的同时他的精神力狂卷而出,目标是在场的几十号黑道老大和他们手下的精英,然而,这一次他试图启动预先设置好的催眠术的努力却泡汤了,甚至连跪在地上的炮头也站了起来,愤怒的眼睛里冒着熊熊火焰,拳头捏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看着被围在人群中间的奉山老鬼。
“怎么可能!”奉山敬二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他一咬牙,再次送出精神力做着同样的事情。
突然之间他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就像有千万只钢针在狠狠地扎着他的身体,他的精神力在一瞬之间被削弱了一半多,整个人也颓然捧着脑袋跪倒在地。
“谁!”喘息一阵之后奉山敬二大叫起来:“是谁在暗地里捣鬼!有本事就给我站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是蜂拥而上的黑道大哥还有他们带来的保镖打手们,看到这些冲上来的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奉山敬二惨哼一声,不明白这些人什么时候全给别人诱发了预设的‘暗门’,居然对自己反戈一击。
他再次发出了命令,那些人刚挨近他身边就呆住了,拳头都挥舞了起来,却没能打下去,奉山敬二抹了把冷汗,从怀里掏出一个通讯器飞快地发出了警报。
目前这些黑道人物就像木偶戏子一样,谁拿到了控制他们行动的线绳就可以让他们乖乖听话,然而这线绳却是无形无影的,在奉山敬二刚刚发出命令喝止他们之后他们又接到了祺瑞的命令,再次挥着拳头揍了下去。
奉山敬二惨叫了起来,**上还有精神上全都受到了狠狠的打击,技差一筹就会缚手缚脚,何况他差的不止是一点两点呢,当然就得给祺瑞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祺瑞也和黄飞他们一起上去凑热闹,反正揍日本老鬼又不花一分钱,老鬼几次想反击都给祺瑞狠狠地‘镇压’了,只有精神修为身体却跟常人无异的他无计可施地缩成一团给受到催眠的大伙狠狠地踢打着。
7A球场周围空荡荡地,几个相邻的球场并没有被谁使用,所以发生在7A球场的事情并没有人看到,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黑道大聚会,否则记者和台湾的警方一定都会盯着这里的。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暗中嘱咐自己人小心,大家刚刚确认接收到了警报,就见好好的草坪突然爆炸一样破开十多个地洞,里面飞身而出十多个忍者来。
“这才对嘛,动手!”祺瑞一声令下,扮成了黄飞手下的自己人全部拔出了自家的武器,朝腾空而起的忍者们杀去。
那个奉山敬二还在被蹂躏着,远方飞快地开来十多辆小车,上面载满了人,祺瑞一声了冷笑,发出命令喝止了那些被催眠的人,然后他的精神力幻化成一只大手,狠狠地拽住奉山敬二的灵魂,相持了仅仅一瞬工夫,奉山敬二的灵魂尖叫着给活生生的从他的脑海中剥离了出来,那种感觉可不是疼痛两个字能描述的,在祺瑞幻化出来的那只大手手掌中奉山敬二的灵魂给狠狠地挤压销蚀着,那一声声的惨叫让有能力听到的人无不汗毛直竖。
“别闹了。”董碧云一身男装打扮,西装革履的赫然是一个俊俏的大男孩,这时候眉头微皱地忍不住说道。
祺瑞咧着嘴微微一笑,将奉山敬二已经受到了巨大摧残的灵魂塞进了舍利里头,让搬到了新家里的阿财把它送去它该去的地方。
敌人人多势众,祺瑞可不想自己人遭到什么损失,于是他低声跟董碧云说了声:“姐姐,咱们该动手了,速战速决啊!”
董碧云微微点头,祺瑞精神一振,突然就从原地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一个给自己人杀得手忙脚乱的一个忍者背后,肩头轻轻一撞他的后心,那忍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撞向了对面挥过来的砍刀,却因为体内真气给刚才祺瑞那一撞撞得混乱不堪,根本没办法躲闪,也没办法抵挡,就那么沙袋一样地送了上去。
在那家伙惨叫着给刀子从上到下把胸口劈开了一个深达四寸长有一尺半的大口子的时候,祺瑞已经从他手里夺到了他的东洋刀,在他的鲜血飞溅出来之前迅速离开,喷洒的鲜血只把给他剖腹的战士半边身体给染红了。
十来个忍者中有三个上忍十二个中忍,实力不能算弱了,可惜他们碰到了祺瑞,忍着的秘法在祺瑞眼里根本就不是秘密了,每一个闪身每一次挥刀都会带来一个忍者的死亡,就像切菜一样轻而易举,不过真正至人死命的并不是他,他只是促成了这个结果而已。
当那些车子来到近处,车上怒吼着扑下二三十号人的时候总共一十五个忍者已经身首异处,连灵魂都给郭亮他们收了去,满地的尸首和站在尸首边目光中喷着怒火血染衣襟手里的刀子还在滴血的人让来人都吸了一口冷气,短短的这么一瞬间,实力并不弱的忍者居然就这么全军覆没了,还搭上了一个高级的法师,对面这十来人的实力未免太夸张了点。
十多个忍者确实已经不放在祺瑞带来这些人的眼里,但是他们能造成这样的赫赫战果却是祺瑞的功劳,对方原本打算先用**师迫出隐藏的敌人然后让忍者袭杀,其他人只是预备的人手,他们还是低估了祺瑞他们的实力,也难怪,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是什么人呢,虽然已经把未知敌人实力预估得够高的了,但是与事实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祺瑞却正好相反,他对敌人的估算只多不少,甚至还嫌敌人实力太弱了点儿。
“你们是什么人,中国的奸细?”又一个日本老鬼排众而出地责问道。
“诸位来迟了。”祺瑞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你们呢?你们又是什么人?啧啧…武士、法师、忍者,来中国的地方想干嘛?我看你们更像是奸细吧?”
“巴嘎,这里是台湾,不是中国!台湾政府和台湾人民欢迎我们日本人,不欢迎你们中国人!尤其是奸细!”那老日本鬼子狞笑着说道,其他的人迅速地将祺瑞他们包围了起来。
祺瑞摇头微笑道:“咱们又回到了老问题上来了,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还是各凭实力说话吧!”
“这也是我想说的。”那老鬼狞笑着双手一挥,敌人蜂拥而上。
两把东洋刀突兀地出现在祺瑞手里,阿财跟祺瑞的第二元神突然飞起,双方几乎同一时间发动,那个日本老鬼面上突然出现了震骇之色,惊呼道:“巴嘎,原来是你!”第八章黑道之王“哦?你知道我是谁吗?哈哈…”祺瑞一刀劈向那个老鬼:“奉山真树先生,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哈哈…”
“从地狱来的魔鬼!他是从地狱来的魔鬼,快,大家齐心合力杀了他!”奉山真树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并不想知道,想起了国内的那些流言,奉山真树大声地呵斥着,同时往后拼命躲着。
一把雪亮的武士刀架住了祺瑞那一刀,奉山真树比他那个怨死的堂兄弟要强许多,也聪明得多重要得多,祺瑞才一刀迫退了那个武士,他的精神攻击已经袭来,让祺瑞不得不分神应付,一时间给两个武士和奉山真树缠死了,居然没办法继续追杀奉山真树。
“果然是一个超级魔鬼…”奉山真树联合起其他的四个法师对祺瑞展开了猛烈的攻击,祺瑞把精力大部分放在了精神力的斗法之上,只留了少部分的精力对付那两个武士,有芯片的臂助,倒也应付裕如,倒是他的敌人大大的吃惊,对祺瑞深不可测的实力感到胆寒。
“魔鬼?”祺瑞的声音都因为缺乏人味而变得冷冰冰的了,他冷笑道:“你们应该崇拜我才对,你们不是向来都崇拜强大的力量的吗?你们知道我有多么强么?”
那几个法师猛烈的用精神力法术攻击着祺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祺瑞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两把东洋刀就跟祺瑞在另一层面的战斗里一样把他守得固若金汤,因为他缠住了所有的法师还有两个高级的武士,却放出了两个同样强到了不可思议地步的鬼灵和元神,肆意攻击着其他没有多少自保能力的忍者还有武士们,以至于原本实力足够强的一方反而乱了手脚,为了躲避慕然袭来的阿财或者祺瑞的第二元神,包围住祺瑞他们的忍者和武士左支右拙,冷不防就要挨上一下。
“啊!”一个武士躲闪不及给阿财缠住了,结果可怜的武士两头都顾不上直接给一个战士一刀子劈入了心脏,带着悔恨给阿财吞噬得干干净净。
眼看着自己人越发的难以抵挡这样的袭击,五个法师齐声怒吼,一个个盘膝坐下,祺瑞冷冷的瞧着他们的动作,悄悄地将自己的第二元神收了回来。
奉山真树额头冒汗嘴皮子不住地蠕动,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他的身上黑气涌动,眼下他倒是更像什么地狱来的魔鬼呢。
祺瑞抬头看了看天,对方敢在猛烈的阳光下唤醒蛰伏的式鬼,看样子那式鬼的实力不弱啊。
祺瑞心念一动,阿财也给他召唤了回来,见猎心喜的阿财猛然扑向了正在召唤式鬼的奉山真树,浓浓的黑暗之气正是阿财的美食呢。
就在阿财堪堪扑到之前一只浑身冒着黑气的怪物出现在奉山真树面前,它丑陋的面目还有雪亮的獠牙让阿财唬了一大跳,刷地躲回了祺瑞身边。
“笨蛋,那些都是假的啦,你们同样都是以能量的方式存在着,变什么样子不行?”祺瑞骂道。
“恶心死了,这么丑的家伙会让我倒胃口的。”阿财犹豫不前地说道。
那只长着翅膀有些类似西方神话中的石像鬼但是更加丑陋邪恶的东西已经在阿财的犹豫中扑了上来,祺瑞骂道:“把它打得魂飞魄散你再消化它的能量不行啊!”
阿财手里突然多了一把狼牙棒,飞身迎上前去狠狠地一棒子打在那个恶鬼的脸上。
“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强大吧!”看着阿财把对方的式鬼揍得满地找牙,对方更是心惊胆战的时候祺瑞冷冷地说道。
第二元神倏地接下了所有的精神攻击,祺瑞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身边的两个武士身上:“你们玩够了没有?该下地狱了!”
两个武士心惊胆战但是却不甘失败地大吼一声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向祺瑞攻击着,祺瑞飞起一刀架开猛劈而来的武士刀,在两人布下的刀网中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瞬间从那个口子里逸了出去。
两个武士怒吼着朝祺瑞追击而来,祺瑞飞逸而去的身体突然匪夷所思地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双刀反握地往身后一捅,两个武士停不住身形,唯有全力将手里的刀劈往祺瑞捅过来的刀,希望能将它格开。
谁曾想那蓄满了力道的一刀却一刀劈空了,失去了重心的两个武士一起闷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祺瑞正面对着他们,不屑的冷笑着将手里的东洋刀轻轻地在他们脖子上一抹。
两个武士抛掉了手里的刀,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然后才跪倒在地,脖子上鲜血泉涌而出,两人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还是重重的倒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
祺瑞不屑地冷笑着扑入了正在战斗着的人群中,双手刀左右开工地见到敌人就是一刀,到了他这个层次,不够档次的敌人在他面前简直处处都是破绽,随手一刀都能直指敌人的要害,或是逼得他们狼狈逃窜或是直接一刀子捅进了他们的身体里。
原本日本人方面占了不少的优势,只是有阿财他们的帮助这边才堪堪敌住,现在阿财和祺瑞的第二元神缠住了那些法师,祺瑞更大发神威地杀入了敌群之中,胜负的天平立刻便开始朝祺瑞他们这边倾侧。
祺瑞所到之处无人能当,他鬼魅般地出现在董碧云身边,挥刀接下了跟她打得难分难解的对手,对她说道:“还是让我来吧!”
董碧云只能对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她往四周瞧了瞧,眼前突然黑影一闪,一个忍者给两名战士逼到了她面前,她顺手一刀往那家伙背上劈去,那忍者冷不防之下吓得往地上一滚,,但是还是给她在背后留下了深深的一刀,那两个战士追了上去,荡开忍者忍痛发出来的飞镖,乱刀把那家伙劈成了几截。
董碧云微微地摇了摇头,却毫不犹豫地挥刀加入了别的战团,怜悯也是要看时间和对象的。
战斗在祺瑞霹雳手段下迅速到了尾声,当他最后挥出一刀把面前的敌人分成了四块的时候,全场剩下来活着的敌人也只有奉山真树以及另外四个法师五个而已。
祺瑞抛开了手里滴血的刀子,身上居然还是一尘不染,他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缓缓的走到了奉山真树他们面前,很是惬意地说道:“很久没这么爽了,奉山先生,恐怕您来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吧?”
奉山真树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祺瑞把他们的人一个个的分尸,早已吓得脸青唇白,但是被祺瑞的第二元神和阿财缠住了,他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看到祺瑞杀光了他们的手下,一个个都哆嗦了起来。
“也罢,跟你们这些倭子没什么好说的,你们都给我去死吧!”祺瑞冷冷的说道,五个战士飞扑而上,一刀一个地将五个法师的脑袋斩了下来。
奉山真树他们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就连他们合力放出来的式鬼都给阿财打得魂飞魄散躲回了主人的身体里,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被斩首的下场,给祺瑞养了两年的阿财可不是这些中级式鬼和普通的法师能够对付的,若不是祺瑞已经不再给阿财吸收灵气,恐怕阿财已经强到离谱的地步去了,就算破开虚空登仙而去也不一定。
祺瑞跟阿财合力将奉山真树的魂魄收入了舍利里,其他的灵魂全部打散让它们自然消灭重新融入大自然之中,等待着被吸收或者自行融合产生崭新的生命。
三十来具尸体很快就变成了肥料融入了草皮下面的大地里,今后那些地方的草一定会长得特别茂盛。
“祺瑞,凌凌那边已经得手了!”董碧云悄悄地凑在祺瑞耳边说道。
祺瑞微微一笑,这是他意料中的事情,对方算计他,可惜棋差一着地反而被祺瑞算计了,这边祺瑞他们吸引了敌人的绝大部分注意,另一方面肖玉凌和甄立成带着人将仙林球馆控制住,祺瑞相信这个什么仙林球馆绝对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肖玉凌带着祺瑞分派给她的人还有她自己的人在控制仙林球馆的过程中也遭到了异能者的抵抗,不过却没能挡住浴血凤凰的脚步,将他们一一劈翻之后大局初定,再也没有能阻碍他们的人了。
祺瑞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在台北或者台湾黑道上都赫赫有名威风凛凛的人物一个个都傻愣愣的站了起来,控制他们的人为了方便在给他们催眠的时候除了留下了口令之外还留了一个暗门,就像电脑里的暗门一样,通过这道暗门,可以迅速地启动催眠术控制他们,刚才祺瑞观察到了那家伙催动暗门的手法,于是举一反三地将对他们的控制权完全夺了过来,通过这些暗门,祺瑞轻而易举地抹去了他们原先受到的催眠并且换以更深层次的禁制。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唯一主子,我就是台湾黑道之王!”祺瑞对面前这些俯首帖耳的人说道。
“是,您是我们唯一的主人,您就是台湾黑道之王!”受催眠的人异口同声地欢呼道。
祺瑞满意地说道:“很好,现已查明,搅了天道盟场子并且栽赃陷害竹联帮的就是日本黑道组织,佳吉会、山口组、黑龙会、稻川会…还有那些依附于他们的组织,从今天开始,决不允许日本人插手台湾的事情,包括黑道上的事情,决不允许日本人在台湾横行无忌,从今天开始,台湾不欢迎日本黑社会!把所有在台湾混黑道日本人全部赶出去!”
“把他们都赶出去!”台湾三大帮派的大哥们挥舞着手臂坚定地说道。
“很好,那么你们就各自回去,发动所有弟兄,把所有明的暗的日本鬼子的黑道堂口都给我砸了,把日本黑道全部给我劈了,谁敢挡着你们就把谁废了,我是台湾黑道之王,你们是我的前锋将军,没有人能阻挡我们,没有!”祺瑞继续鼓动道。
“没有人能阻挡我们!谁敢拦着我们我们就劈了谁,主人万岁,黑道之王万岁!”
欢呼声里祺瑞把手一挥,那些人一个个兴奋莫名地带着人走了,连同黄飞在内。
“走,我们去看看凌凌找到了什么好东西。”祺瑞他们也上了车,前呼后拥地去跟肖玉凌她们汇合。
“祺瑞,我们的消息恐怕已经泄露了。”肖玉凌接到了祺瑞的时候说道。
“哦?不是用了大功率的干扰器干扰通讯信号了么?电话线也被切断了呀,怎么还会泄露了消息?”祺瑞不解地问道。
肖玉凌苦笑道:“我们在地下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基地,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包括一条一米粗的通讯光缆,现在都还没时间去检查里面究竟有什么,不过肯定有人已经从另一个通道出口逃走了。”
“一米粗的通讯光缆?有必要要那么粗吗?走,去瞧瞧再说。”祺瑞一面走一面说道。
“球场里有多少人发现了我们的行动?处理得怎么样了?”祺瑞钻进了供客人休息的宾馆小楼地下的地道里同时问道。
“连同服务员在内有差不多两百人看到了我们的行动,全部按照你的吩咐,让郭亮那几个把他们集体催眠了,其中包括好几个著名的人物哦。”肖玉凌笑眯眯的说道。
“有阿扁跟老李那么著名么?”祺瑞随口说道,一面仔细地打量着处身的地下建筑。
“跟那两位相比还是差得远了。”肖玉凌说道。
“那些小人物就不用麻烦我啦,你们自己处理就行了。”祺瑞淡淡的说道。
“这边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间,装修得非常豪华,那边有一个机房,对方撤走的时候启动了销毁资料的程序,不过我眼疾手快地把电源给切断了。”肖玉凌得意地说道。
“太好了,凌凌,妳可真聪明。”祺瑞赞赏地说道:“走,我们过去瞅瞅。”
这时阿财已经将地底基地周遭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炸藥什么的东西,一面跟着肖玉凌检查着地下基地,祺瑞一面让自己的第二元神钻进了舍利里,抓住被困在里面的奉山家的两个倒霉老鬼就蹂躏了起来,一点一点地研磨着他们的魂魄,直到他们再没有抵抗力地将自己的一切完完全全**着展现在祺瑞面前,祺瑞贪婪的吸收着他们的记忆,然后将他们的魂魄给涤净了让阿财吸收得一点渣滓都不剩。
肖玉凌说的那个机房让祺瑞吃了一惊,那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数百台服务器,虽然因为断电的缘故都黑着屏幕,但是祺瑞可以想象这些服务器都在干着什么事情,里面储存的资料或许将会是非常庞大而惊人的。
“嘟…”电源接通之后服务器一台台地亮了起来,祺瑞坐在主控台前,在主控电脑启动完毕继续未完成的销毁文件任务之前用从奉山真树那里得到的秘密口令调出了取消命令的窗口,再次输入帐号和密码之后终于让服务器停止了自杀行为。
“知道这个地下基地有什么用处么?一来这里的超级服务器不停地监控着台湾的网络讯号寻找有价值的消息,一方面这里是给那些高官政客们偷偷享乐的地方,服务器里面不但有很多机密资料,也还有很多那些达官贵人们的把柄,有了这些东西,没有几个人能逃脱他们的控制,现在,这些东西归我了。”
“哦?收获真有这么大?也未免太巧了吧。”董碧云啧啧称奇地说道。
“也不算巧了,这个地方是奉山真树专门挑选的,一来偏僻些可以让他组织人来围攻我们,二来因为是他们的地盘所以也更好安排一些,只不过他太低估我们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有那么强的实力。”祺瑞笑道:“偷鸡不成反赊一把米就是这么回事,或许是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台湾当局肯定会有所行动的。”肖玉凌说道。
祺瑞冷笑道:“干他娘的呗,现在可不由得他们了,妳們看着吧,有我这个台湾黑道之王在,哪由得他们不乖乖听话?”
“还有我呢!”肖玉凌手痒痒地说道。
祺瑞一面大量拷贝着服务器里的资料,一面冷笑着说道:“急什么,会有妳爽的,就怕我们敌人知道我们的实力之后再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大意了。”
董碧云眼珠子一转,道:“祺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据我所知,台湾各界都有很多跟我们志同道合的人,其中不乏高手…”
祺瑞想了想,微笑着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啊,以前我们没什么筹码跟他们谈,现在可不一样了,两岸联手对抗外敌,很容易诱发同仇敌忾的感觉哦…不过,首先要做的还是让那些舔日本人屁股的垃圾们闭上他们的狗嘴!”
仙林球馆发生的事情果然引起了台湾‘政府’高层的恐惧,他们采取了强制措施迅速封锁了仙林球馆通向台北的高速公路,出动了宪兵和秘密警察试图抓捕这些据说已经投*了‘共匪’的黑道大佬。
但是,双方发生了冲突,一向横行霸道的黑道大佬哪可能无缘无故地让向来没放在眼里的当局把他们抓去?以黄飞为首的黑道大佬带着他们的小弟与台湾宪兵们对峙着,然后他们各显神通地招来了大批手下,当然,也有部分手下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控制,但是依然有上万的人走上了街头,抗议政府违法的行为,并渐渐地向诸大佬们被困的地方聚拢。
黑道大佬们的能量猛然爆发了出来,台湾‘政府’内部也爆发出不同的声音,各级政府官员纷纷表态不支持违法抓捕行动,各政党也有大批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指责政府的违法行为,双方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
阿扁政府有苦说不出来,难道他们能告诉大家这些黑道大佬已经被人洗脑了吗?看看那些突然掉转了枪口的‘盟友,阿扁他们知道事情已经糟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除了抖出这些黑道人物的斑斑劣迹之外实在没有任何办法能解释突然的抓捕事件,然而,这些劣迹之中很多也牵连到他们本身的利益,而黑道大佬们更掌握了大量的他们的龌龊秘密,若是一起捅出来恐怕造成的影响更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非常无奈的,阿扁政府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道大佬们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并且迅速招集各自帮派内部的大佬们,迅速展开了内部清洗,那些接到了电话却没有赶去支援的大佬因为恐惧而没有到场,结果被宣布为背叛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帮内不同的声音全部抹掉。
两大帮派在台北的高级人物几乎同时重新进行歃血为誓的仪式,齐刷刷地跪在关帝爷面前发下了生死同心的咒誓。
歃血仪式庄严肃穆,与以往稍有不同的是,郭亮他们几个在幕后主持了竹联帮的歃血仪式,而祺瑞亲自来到了天道盟主持了天道盟的仪式。
众志成城的两大帮会立刻互相联系,并且邀请了四海帮的黄飞等一众大佬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友好聚会,为了防止有人捣乱,三大帮派上万人严密封锁了聚会的大酒店周遭一公里范围内的大小路口,连警察都不放过。
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自然离不开祺瑞他们的人,另外还有大量来自台湾本地的一些异能高人。
当三大黑帮领袖通过关系向泛蓝阵营伸出了橄榄枝的时候,泛蓝阵营简直就是喜出望外,以前天道盟是泛绿阵营的死忠,给了泛绿阵营大把的支持票,而其他两派都是中间派,对泛蓝的支持有限,若是三大黑帮一块儿掉转枪口,泛蓝阵营要赢得大选将会是不费吹灰之力。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犹豫,但是三大黑帮非常体谅他们,只要求他们在暗中给予异能者的支持和保护,另外还可以派一个或者几个观察员参与三大帮会的聚会。
对这种要求泛蓝阵营自然是欣然应允,很快就调来了大量异能者,共同维护会场的安全。
练武或者修道的人都比较遵从中华五千年流传下来的忠义思想,据说保护台湾‘总统府’的高手里面大多也是看不惯阿扁他们那一套的,因此泛蓝阵营在这方面拥有更多的人手。
三大帮派歃血为盟,宣布了一系列新的措施,今后将严禁三大帮会之间的斗殴行为,甚至还成立了一个仲裁委员会负责解决三大帮派之间的问题。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对日系的黑道侵入台湾的反击措施,三大帮派联手宣布通杀令,设奖金一亿美元追辑一切与刺杀台湾黑道领袖杨老大和赵老大事件有关的日本杀手,宣布台湾黑道是台湾人的黑道,不允许日本黑道涉足,勒令日方黑道人员三小时内撤出台湾,否则一律杀无赦!
三大帮派迅速的动作让其他人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尤其是阿扁政府还有那些日本人,一个个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至极,当他们听说大批立委什么的在许立委的邀请下准备在第二天进行聚会的时候,阿扁首先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真想不顾一切地就下令用大炮去轰,把所有他的敌人跟倒戈份子全部灭了。
“那些人都失去了联络,看来我们只剩下最后一招了。”日本交流协会(也就是暗地里的日本驻台北大使馆)里,一个老人擦着自己的武士刀冷笑着说道:“立刻向国内求援,务必要在今晚调来大批高手,就算暴露了我们的计划都无所谓了,今晚将会是最后一个机会!”
“嗨!”交流协会的会长竹中直人激动的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那个老人仔细地擦着雪亮的刀子,爱怜地说道:“已经多久没有让妳饮血了?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没有当年之勇呢?或者,我该先活动活动这身身子骨了。”
雪亮的刀芒猛地在老人手里炸开,缓缓站起的老者隐然有着威凌天下的霸气,他霍然刷刷地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挥出了几刀,当小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寸寸断裂的时候,他已经置身于缤纷坠落的残枝碎叶之下。
仰着头任由花枝和碎叶打在脸上然后坠下,老人冷冷的说道:“该死的中国人,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吧!”
◎
“真是该死的日本人…”肖玉凌看着电视里出现的镜头说道。
祺瑞却道:“日本人该死那是勿庸置疑的,不过,这些跟日本人同流合污甚至献上自己妻儿给日本人邀宠的家伙更该死,难怪日本人看不起咱们呢,因为我们里面太多这些忘记了自己祖宗的垃圾了。”
“别看了吧,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股脑地全部放出去拉倒,也好刺激一下台湾的普通民众,让他们都看一看日本人表面之下都掩藏着什么。”董碧云也皱眉说道。
“呵呵,受不了了么?杀这些垃圾的时候妳們该不会再有什么意见了吧?”祺瑞得意地笑道。
“好哇,你故意让我们看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堵我们的嘴啊,哼,看我以后还理你不!”董碧云知道祺瑞是在考虑着她的想法,虽然装作不高兴,实际上心里却甜滋滋的。
“好姐姐,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不想让妳們觉得我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嘛,像这种败类,杀他们我都嫌弄脏了自己的手,能不出面我就不出面,我专找日本畜生来杀,嘿嘿…”祺瑞狞笑道:“杀畜生我不会有什么愧疚的心理的。”
“随你吧,别把自己弄成了全世界公敌就行,你准备怎么把这些东西发出去?”董碧云问道。
“很简单啊,事实上我现在正在攻击台湾‘政府’的网站,台湾的技术员实力不弱呢,以我的能力来说都要花上几分钟时间,嗯,网站上的漏洞多多,我已经攻陷了一个网站,正在传输数据,这种视频文件还是有点大啊,传输需要一点儿时间…”
“你还可以把拷贝拿去给那些黑帮的人去街上卖嘛,他们手里有很多盗版生产线啦,以前他们也都是这么干的。”肖玉凌道:“可惜国内盗版生产线让我们砸得差不多了,否则还可以大赚一笔呢。”
“在网络上咱们还有很多共享渠道嘛,赚钱是小事,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制造影响,嘿嘿…”祺瑞调动程序然后接上了外置的刻录光驱,果然准备开始刻母盘然后拿去让人刻盗版去卖呢。
短短的一个小时过后,网络上出现了大量有关台湾‘政府’高官以及民进党知名人士媚颜奴膝地讨好日本人以各种借口出卖台湾利益以及**的偷情录像,台湾‘政府’主页和几个**份子聚会的大网站都给黑了,上面贴满了那些大人物们**不堪的图片,还有下载的链接呢。
这些录像造成的轰动是空前的,编辑成套的网络下载录像和街头小混混散售的光盘都成了人们真相下载和购买的目标,不看不知道,那些在台面上风风光光的人的背后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人们沉默了,有时候无声的声讨比游行示威更具有威慑力,阿扁政府和那些相关人员纷纷跳了出来撕心裂肺地嚎叫着说那是伪造的,要追究伪造者跟散布者的法律责任。
“日本人欺人太甚,忠义当头,我们再也不能容忍了!这是我们对政府无缘无故的制造谎言想抓捕我们的事情的反击行动,我为以前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感到痛心,现在是该说真话的时候了,这样的政府这样的官员有还不如没有,”黄飞跟其他两个帮派首脑接受了电视台的匿名采访时表了态。
“这些录像都是怎么来的?完全都是真实的吗?”记者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假如有必要,我们可以提供拍摄的原件,这些东西的来历就不要问了,总之绝对都是真货!”大佬们如是回答道。
那些风流逸事或许只会成为新闻业的卖点和小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就算是奴颜屈膝的行为也可以解释为个人行为和尊敬长者,然而,录像里涉及的那些黑金交易和出卖台湾的行为却激起了人们强烈的反弹。
对于这些指控,台湾‘政府’高层和涉及的人都试图否认,但是突然爆发的一件事让所有的辩解都成了徒劳,几个一直没吭声的立法院委员一起跪在了立法院门口,一个个以负荆请罪的模样背缚着手,还在背后插上了牌子:“我们错了,请责罚我们吧!”
这些人之中就包括那个许立委,围观的市民和记者纷纷拍照询问,这几个决心悔悟的立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人们供诉了更多还没有被披露的黑幕。
其中很多涉及了政府高官,有的还直指阿扁跟他身边最亲密的那一批要员。
虽然已经将近日暮,但是还是有很多愤怒的人自发地走上了街头,临时置备的标语上写着:“阿扁,我错了。”之类的话。
在野的国民党跟亲民党迅速做出反应,除了安排人组织参与游行之外两党高层都紧急进行了会晤,期间两党还频繁地交流信息,这一切都让阿扁跟他的死忠媚日卖国的奴才恐慌不已。
台北的警察在街头到处抓人,抓那些贩卖盗版光盘的小混混,在网络上也到处封堵,正常手段外加黑客手段都用上了。
不过,就像那些卖光盘的混混永远也抓不尽一样,网络的自由度更高,网络上的较量更注重技术和实力,祺瑞虽然孤军奋战,但是他有着无数的同盟军,到处都是下载了那些视频然后转发的人,祺瑞只跟怀疑是台湾‘政府’控制的那些黑客们捉迷藏,再就是利用埋设在服务器里面的后门程序还有世界各地十多台肉鸡的自动攻击程序跟敌人玩着彼退我进彼进我退的游戏,那几个给祺瑞逮着猛黑的网站迟迟得不到恢复,依然是不停地更新着的淫秽页面,那些计数器还在计算着来访看热闹的网民数量,那数字不约而同地飞也似的在增长着。
事情越闹越大,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突然间,祺瑞的笔记本屏幕上跳出一个窗口,上边显示道:“警报,您的IP已经被发现!”
祺瑞有些诧异地检查了一下自己打开的工具软件,一个也没少,又没有跟对方直接硬对上,自己的IP怎么会被查出来?
祺瑞想到了几种可能,不过不是验证的时候,还是赶紧逃吧。
十多分钟之后赶来的宪兵和警察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他们试图招来房主问话,然而,房主却远在美国,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就连网络都是祺瑞在黑了网络服务商的主机之后自己开通的,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祺瑞,你不是说自己的技术天下无敌么?怎么还会给人逮住了尾巴?还累得我们居然要仓皇逃走?”肖玉凌黠笑着问。
“呵呵,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台湾这边的高手还是不少的,据我所知恐怕不比大陆的少呢,再说我对他们的电信公司不熟悉,或许就是在这个环节出了马脚吧。”祺瑞也并不在意地说道。
“那么,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肖玉凌问道。
祺瑞抬眼看了看车窗外摇旗呐喊的群众,微笑道:“可惜不是在日本,否则就几颗手雷扔过去了,云姐,出入境记录有什么异常么?最后期限快到了,日本人有没有大举出逃啊?”
董碧云摇了摇头,道:“离开台湾的人是有大量增长,不过按比例来看同时离开的女人和孩子比男人多了十倍不止,而且,资料上看在两个小时内还有五架包机要来。”
“这么看来日本人是不甘心失败了,今晚恐怕有一场大战,五架包机,千多人啊,是不是太夸张了点?”祺瑞苦笑着对肖玉凌道:“凌凌,我们有带地对空导弹吗?”
“没有。”肖玉凌白了他一眼:“就算带了也没用,台北机场是世界上警备程度最高的机场之一,时刻防备着我们偷袭抢机场呢,哪可能让你乱用导弹来轰飞机,火箭筒倒是有一些,可以用来拆他们的老窝。”
“一千多敌人啊,等他们降落了就算站着给我们用火箭弹轰都要轰好一阵子。”祺瑞苦笑着说道。
“看来是第三次国共合作组织第二次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时候了,你们说怎么样?”董碧云一双美目灼灼生辉地看着祺瑞。
“我倒是想啊,可惜的是人家不一定会答应。”祺瑞苦笑了起来。
董碧云把一只小巧的手机拿到了祺瑞面前,笑道:“你当然没有办法,但是家里面的大人有办法呀。”
祺瑞苦笑道:“这个时候打电话回去会挨骂的。”
“那你就单挑那一千多人去吧。”董碧云把手收了回去。
祺瑞赶紧抓住了那只白皙美丽的手,亲了一下然后从自己怀里掏出功能相当的专用手机,调好了频道,然后把电话拨了出去。
经过三次转接之后祺瑞终于听到了他主席的声音,他现在宁可跟主席说话都不想给他姑爹逮住臭骂,当初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却搞得一团糟,想不挨骂都难呢。
“祺瑞吗?你姑爹正在我身边呢,他说他很想把你送去关十年禁闭呢,呵呵。”主席轻声笑道。
祺瑞感觉到头皮在发麻,他低声求饶道:“主席,这可不是我的错啊,台湾这边都快烂穿了,我只是顺应形势下了一贴猛藥给它好好的治一治而已。”
“我没有说你错了,不过,你的做法太莽撞了,很有点黑社会老大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猛劲啊,幸亏你代表的不是政府,否则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交代哦。”主席笑眯眯的说道。
“是,主席,我错了。”祺瑞感觉到背后开始冒汗。
“我也不怪你,台湾的事情太麻烦了,给你乱搞一下或许也有好处,不过下不为例哦,我们已经跟那边联系过了,他们也觉得事态严重,我们是一拍即合,不过时间仓促已经没办法派人过去给你们支援了,所以,一切就要*你们自己了。”
“主席,你放心吧,我一定让那些日本人有来无回!”祺瑞坚定地说道。
“嗯,还有一点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开始紧急调动部队,若是你那边出了茬子,我们不得已之下只好准备武力收回台湾了。”主席严肃地说道。
祺瑞只觉得心中一阵激动,他严肃地说道:“主席,我誓死完成任务,日本人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他们休想染指我们的宝岛台湾!”第九章一战而定日本在台湾的殖民统制在台湾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数十年之后影响不减反增,老一辈人渐渐衰老死去,新生一代给日本文化侵蚀的程度比大陆严重得多,日本人采取了多管齐下的方式对台湾展开了逐步蚕食的行动,首先挑动两岸对峙孤立台湾,然后对台湾进行怀柔,暗中又展开了各种收买控制台湾各界要人的方式逐步将台湾活生生地从祖国撕裂开去。
这个过程是非常缓慢的,就像美国对付苏维埃联邦共和国以及大陆的政策一样,缓慢渐进的方式潜移默化下终于将庞大的苏联拆散,但是这样的做法在中国遭到了严重的挫折,**、藏***已经遭到完全挫败,现在该轮到**了!
祺瑞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能亲身经历这些重大事件的兴奋感觉恐怕不亚于在战场上指挥大军扫荡敌人的大将军。
原本就跟泛蓝阵营有着联系的他们很快便再次联系上了,对方虽然同意了合作,不过显然还有很大的顾虑,并且,主导权必须由他们来掌握,这让祺瑞有点不爽,干脆他就懒得出面,让对谈判比较有经验的董碧云去应付那些人,他自己驱车来到日本交流协会门口缓缓的开过去,想起了在网络上看到的消息,似乎看到了夜幕里无数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在日本交流协会门前默默的哭泣着。
“台湾被抓去当慰安妇的女人超过两万,然而现在这些人已经不剩几个了,日本人几乎没有做出任何赔偿和道歉…”祺瑞叹了口气,搂住了身边的肖玉凌,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们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肖玉凌坚定地支持祺瑞的想法。
“也许我们该干点什么。”祺瑞冷笑着说道。
“回去拿火箭筒吧!”肖玉凌兴致勃勃地说道。
祺瑞微微摇头:“这样不好,会造成很大国际影响的,我有更好的办法,反正在台湾我们用的都是假面目,没人知道我们来了,干脆我们两个单独行动好了。”
“好啊,你打算怎么做?”肖玉凌兴奋地问着。
“还有点时间,我们先准备一下吧,打飞机有时候并不需要导弹的。”祺瑞冷笑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之后很多人翘首以待的来自日本的飞机开始在台北上空盘旋,然后一架飞机昂首降落,看到飞机安全地降落后在跑道上缓缓的滑行着,肖玉凌忍不住问道:“干嘛不把它做掉?”
祺瑞笑道:“一般来说先下来的都是最低级的货色,我需要的是后边的高级货。”
“那你知道哪一辆飞机里头装的才是最高级的家伙?”肖玉凌问道。
“不知道,所以,第二架飞机的命运就被注定了。”祺瑞看着面前显示屏里的数据表笑道:“再等十分钟吧。”
要混进机场对祺瑞而言实在是太轻松了,虽然机场里也有负责对付异能者的人,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差,高等货都去保护重要人物去了,谁愿意跑去守海关啊,上次北京发生的事情也是凑巧,实力不足的美国人试图卖弄自己去惹执法者,结果造成了冲突,原本是不该发生的。
十分钟很快过去,已经变身成了机场电脑操作员的祺瑞在面前的屏幕上看到了飞机降落的数据,他微微地一笑,道:“开始了。”
肖玉凌睁大眼睛往窗外看去,电脑里乱糟糟的数据她没经过训练是看不明白的,再说了,看飞机爆炸不比看那些数据有趣么?
只见那飞机看似缓慢但是速度却非常快地朝着跑道来了,高度迅速降低,飞机开始抬头,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一侧原本已经被关闭的发动机突然又转了起来,巨大的力量让正在滑行降落的飞机猛然失去了平衡,他猛地一转头,身体一侧,狠狠地栽到了跑道一侧的草地上。
机翼犁出了两米深的大坑,机翼传来的阻力让飞机脑袋狠狠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无间的热吻,机头瞬间解体,巨大的惯性让飞机翻滚着在跑道和草坪上被砸成了碎片,翻翻滚滚地直撞出一百多米才终于完全散架变成了碎块散落一地,熊熊大火从坠落的地方一直蔓延过去。
“这个样子还有人能活么?”肖玉凌咋舌道,不过就在她话声刚落的当儿,就见火场里有几条人影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身上燃着大火,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可惜,救火车赶到的时候恐怕已经太迟了,这些人还真不是盖的,这样都摔不死!”祺瑞也感觉到很惊讶。
“还有三架呢,让它们从更高的地方摔下来吧,我就不信他们真是铁打的!”肖玉凌兴奋地说道,看着那些日本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渐渐没了声息,比自己亲自动手还要高兴啊。
“我试试看吧。”祺瑞若无其事地操作着电脑,对已经在台北上空盘旋的另一架包机还有正在赶来的另两架飞机发出了讯号。
有的飞机上的联络系统跟操作系统并非独立的,越来越先进和人性化的计算机系统让地面塔台可以在紧急情况下遥控飞机让它降落下来,很多电影中飞行员出了问题让菜鸟来操作飞机的场面势必要消失,但是却又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若是飞机被黑客入侵了怎么办?
事实上要控制飞机并没那么容易,就算是飞机场控制台要想遥控操作天上的飞机都需要通过繁琐的手续层层人工和计算机的各种验证,飞机上的飞行员还可以随时通过自己的密码中断这种遥控,所以,除了电影里基本上不会出现飞机被非法操控的问题。
然而,现在祺瑞却办到了,机场的系统虽然非常安全,然而却是对外部侵入而言,祺瑞直接进入了他们的内部,很快就通过面前的电脑获得了系统的高级控制权,塔台发出的信息都要经过祺瑞的审核,黑客技术再加上精神力的大肆发挥,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给他办到了。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机场的人目瞪口呆之后一阵大乱,祺瑞的目光却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仔细地看着反馈回来的每一条信息。
突然,他叹息了一声,迅速收拾着东西道:“对方察觉了,已经切断联络,我们得赶紧走。”
祺瑞和肖玉凌在异能的掩护下迅速离开机场,身后的警报突然曳然而止,肖玉凌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机场从一片漆黑中被一盏盏依次点亮的暗了许多的灯光照亮了。
“供电系统可以恢复,但是控制室里的系统可没那么容易恢复,我给他们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病毒破坏了系统,纯属意外,嘿嘿。”祺瑞一面开车一面得意地笑道。
“可惜没一口气让它们全栽下来。”肖玉凌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也好,一刀一个砍起来更爽!接下来是不是去跟云姐她们汇合?”
祺瑞摇头道:“急什么呢,最重要的人物最后才会出场么,咱们先去别的地方玩玩,比如说那个什么挂羊头卖狗肉的交流会馆。”
“好啊,我们带些炸藥去吧,把那鬼地方给平了!”肖玉凌兴致勃勃地说道。
祺瑞默许了肖玉凌的意见,肖玉凌摩拳擦掌地就像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小女孩一样。
祺瑞他们再次摸到了交流会馆的时候正好看到几辆高级轿车停在会馆门前,祺瑞心中一动,拉了拉肖玉凌躲到了暗影里。
“怎么?”肖玉凌轻声问道。
“有高手,很强的气。”祺瑞说道。
“哦,那么我们是不是先把他狙杀了?”肖玉凌舔着嘴唇问。
“不,还是别打草惊蛇的好,我还要进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祺瑞说道:“反正迟早都要对决的,他们今晚上绝对跑不掉。”
“到底有多高?要不要通知碧云姐他们?”
祺瑞点了点头,道:“待会再说。”
会馆里走出来一队武士打扮的人,他们必恭必敬地让开路,一个身穿雪白武士服胸口写着一个大大的圣字的老人昂首当先而出,祺瑞把好奇偷窥的肖玉凌按了回去,自己也缩到了对方目光难及的地方。
那老头如电的目光向祺瑞他们藏匿的地方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发现的情况下他回头吩咐了几句,然后这才上了车。
“好厉害的老头!”望着该是去机场的车尾灯,祺瑞暗自咋舌道:“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些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之境的超级武圣?”
“很厉害么?你能不能对付?”肖玉凌好奇地问道。
“嗯,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厉害,不过,假如他的对手是我的化,我照样会把他吃得死死的!”祺瑞自信地说道。
“吹牛吧你?”肖玉凌的琼鼻皱了皱,娇俏地质疑道。
“见面后我就要他的老命,”祺瑞拍拍肖玉凌的肩膀,说道:“该咱们出马了,刚才跟老鬼说话的那个留给我,其他的见到就宰了,一个不留!”
老鬼带走了会馆里的绝大部分高手,因此祺瑞他们从三楼潜入会馆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的麻烦。
“这里已经没什么高手了,分头行动!”祺瑞跟肖玉凌说道:“小心点。”
肖玉凌点了点头在走廊上跟祺瑞分开了,祺瑞把手一挥,暗中一个忍者悄悄地跟了上去,他这才放心地往另一面摸去,肖玉凌知道背后有人跟着,有些无奈也有些愤愤不平,祺瑞太小看她了么。
“妈的,那个老鬼终于走了,在他面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最好他永远也别回来。”祺瑞指定的那家伙跟他身边的那人说道。
“就是,那老鬼不知道自己多麻烦,今天晚上…”另一个男人居然如女人一样粘在了那家伙身上,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今晚恐怕不行,老鬼虽然走了,不过他却要我守在这里,真是可恶的家伙。”那人说道。
“春田君…有些事情不一定就需要到外面去才能办的嘛,老鬼一时半会回不来,空房子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地方…”
那个春田君给他的男伴弄得也心猿意马起来,诡笑道:“不如我们就去老鬼的房间去,保准气死那个可恶的老鬼!”
祺瑞跟着这一对野鸳鸯来到了他们嘴里的老鬼的房间。
“哟,这床也太硬了吧。”才一躺上去,那个比较女性化的男人就娇哼了起来,那春田君也爬了上去,淫笑道:“老鬼古板得很,不懂享受,不过我们在地上也做过很多次,硬一点没问题吧?”
“问题大着呢。”祺瑞跳了出来,冷笑着喝道:“巴嘎,你们简直在找死!”
在那对野鸳鸯眼里祺瑞变成了那个老头,正拿着武士刀满身杀气地站在他们面前。
“梅津先生,请您饶恕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想让我饶你们也很简单,乖乖的听话就行,或者我还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下,今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祺瑞狞笑着说道。
不知死活的他们连连叩首并且很无耻地说道:“嗨,我们一定听您老的话,我们就是您脚下的忠狗,请您下命令吧!”
“嘿嘿…”祺瑞一阵冷笑,这样的垃圾日本人杀起来都没趣,他吩咐道:“我突然回来的原因是因为会馆里混入了奸细,很有可能就是你身边的这个家伙,快点把他杀了,表白你自己吧!””
“嗨…”那个叫做春田的媚笑着猛地拔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刚才还亲密无间的男伴胸口。
他的男伴一声没吭地就这么瞪大了眼睛死了,他似乎想说话,不过祺瑞没给他机会,那个春田某杀死了自己的男伴之后献媚地谀笑道:“梅津先生,我办到了!”
祺瑞冷笑了一下,自己都还催眠对方呢,这家伙就毫不犹豫地对伙伴下手了,这就是日本人啊。
“很好,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你帮我到处找找看。”祺瑞又道。
那春田君飞快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祺瑞却一声不吭的来到一堵挂着大幅日本国旗的墙前,手一挥,那破膏藥旗四分五裂,露出后面的一个壁柜来。
祺瑞猛然拔刀一劈,抢来的武士刀发出的刀芒将保险柜无声无息地劈开了一个大口子,在春田君目瞪口呆之下,警报声急促地响了起来,祺瑞抖开一个袋子,把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都扔到了袋子里面,粗略地看了一下,有不少古玩跟文件,不过暂时没时间去看了。
春田君抱着脑袋跪在地上,祺瑞却一刀将大门劈开,昂首走了出去,两个武士怒吼着冲了过来,看到祺瑞却不由得一愣,就在他们收刀的时候祺瑞左右手刀齐出,剖开了他们的喉咙。
拐角处又蹦出两个日本人,祺瑞提着没有染上一滴血的刀子向他们走了过去,那两个日本人震惊地看着他,跪在地上连连叩首,祺瑞冷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顺手砍下了两个必恭必敬的脑袋。
或许这个叫什么梅津和间的家伙御下极严,见到幻化成了梅津和间的祺瑞的时候,这些日本人首先的反应便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会馆里阴风大作,阿财都跑出来凑热闹,祺瑞杀人速度再快也赶不过能砖墙透壁的阿财,这场杀人游戏似乎还是肖玉凌输了,她动手最早,祺瑞让了她十个人,但是最后算起来她还是比祺瑞少了一倍左右。
“不公平,你作弊!”看到地上伏尸的情况肖玉凌大致能猜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撅着嘴俏声抗议道。
“炸弹放好了没有?”祺瑞没有回答,说道:“我已经把煤气打开了,也许能烧起来吧,可惜没能弄些汽油什么的烧个痛快。”
“得了吧,我们带来的炸藥够把这地方炸成废墟的了,你瞧,我还弄到了什么?”肖玉凌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说道。
祺瑞也拎出了一只袋子,笑道:“我收获也不小呢,回去再清点看看谁才是最后胜利者!”
肖玉凌脚下微微一顿,问道:“似乎还有人呢。”
祺瑞笑道:“是还有一个,我让他自己剖腹,或许他还没能下手吧,不过我让他坐在一个炸弹的上边,不管他能不能下手,后果都一样。”
警车似乎姗姗来迟了点儿,跟祺瑞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祺瑞嘀咕道:“警察总是慢那么一点儿,去到的时候恐怕只能收拾残局了。”
“这样才好嘛,虽然说台湾警察也听垃圾的,不过毕竟都是中国人嘛。”肖玉凌说道。
“嘿嘿,我是为他们担心啊,阿扁跟日本鬼子一定气疯了,但愿不要找他们出气的好。”
离开了约摸五条街之外的时候,在祺瑞跟肖玉凌的期盼之下,连续数声沉闷的爆炸声从背后响起。
“耶!”祺瑞跟肖玉凌击掌相庆,这个鬼地方被炸了,不知道阿扁怎么跟日本人交代呢?他的主子们恐怕要逼死他了。
阿扁曾在日本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祺瑞老早都把他划归了被日本人催眠控制的那一类去了,不管实情如何,他拜日本为主子的事情却是众所周知的。
听说会馆被袭击,伤亡情况不明,正在环城高速路上飞奔的车队猛然掉头往回赶,当他们回到会馆前的时候更急不可耐地用前头两辆车撞开挡路的警车,然后后边的豪华加长轿车迅速冲了过去,轮胎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声音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印记,最后停在了会馆门前的台阶边。
“这里是爆炸现场,非常危险,请你们离开…”原本气得要命的警察见到车牌立刻就蔫了,见到车上有人下来非常卑微地劝说道。
梅津和时根本没理睬他,往正在冒烟的会馆大楼看了一眼,他大踏步地朝被炸毁了一半的会馆大门走去。
“先生…”警察想拦,结果被日本人推倒在地,有的暗里还挨了几脚,不过却一声也不敢吭,只能躲到一边偷偷向他们的上级汇报,肚子里自然是把日本鬼子的十八代内女性都问候了一遍的。
慕地,突然从会馆里响起了一声怒吼:“巴嘎!”
然后又见梅津和时怒冲冲的带着人走了出来,梅津和时也不再是原来那幅模样,简直就像一个寻人而噬的野兽,看来是气得不轻啊。
只听他一迭声地说着日语,懂日语的警察还是不少的,似乎听到他正在安排着什么,那些日本人听到了之后一个个激动得脸色紫涨,激动地嗷嗷叫,可怜的警察们悄悄地躲远了些,一群野兽在发狠的时候还是别惹的好。
似乎说完了之后梅津和时冷冷的看了那些瑟缩的台湾警察一眼,恢复了冷静的梅津和时的目光简直就像一个高贵的主人正在看着自己的奴隶似的。
梅津和时他们钻进车里分头离开了,警察和消防员们这才准备继续组织救火,不少人肚子里却在嘀咕着:“救个屁啊,烧光了最好。”
◎
“瞧瞧我们弄到了些什么东西。”肖玉凌在祺瑞的那只麻袋里翻找着,她自己的袋子里的东西她老早就全倒在了后座上了。
“小心,有些东西可是古董,弄坏了可就不值钱了。”祺瑞笑道。
“噢…怎么全都是字画什么的,嗯,这是什么?”肖玉凌拿起一只装在精致结实的四方盒子里,比U盘大不了多少的一块芯片似的东西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加密的芯片,应该是储存着什么极度机密的东西,我就顺手收了进去,对了,里面有一样东西可能比较适合妳用,等有空我给你加持一下,今后多一样防身的东西。”祺瑞说道。
“是这个吗?”肖玉凌拿起一只玉质的手镯问道。
祺瑞瞥了一眼,道:“就是它,我大概看了一眼,应该是当年武则天曾经用过的失踪了五百多年的双龙戏凤胭脂玲珑玉手镯,据说是唐代最好的工匠打造,然后由著名的修道者黄梨仙长亲自修炼而成,本来我也不敢确认,不过用精神力试了一下应该就**不离十可以肯定了。”
肖玉凌好奇地把它戴在了手腕上,那玉镯不知道给多少人摩娑过,表面光滑柔润,带着它果然有一股非常明显的清凉感觉,浑身都舒爽了起来,酷暑的闷热似乎都离体而去了似的,肖玉凌修为已经有了很大进步,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哇,戴着它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了!”肖玉凌笑道。
“好处多着呢,等我好好把它琢磨琢磨,今后就是你的一件超级防身利器了。”祺瑞说道:“若是你能全面发挥出它的功效,恐怕我不借助一些东西都耐妳莫何了,就算只把它当成一件古董,它的价值也至少超过一千万。”
“人民币?”
“不,美元!”祺瑞道。
肖玉凌喜滋滋地把玩了一会,然后又打开了一件战利品,那是一副宣纸发黄的水墨画,有个边角还残缺了一块,似乎被火烧去了。
“吴道子?这个名字好熟悉啊。”肖玉凌说道。
“不错,妳居然还看得懂那些印章上的字…不用翻了,都是咱们中国的古董,那老家伙是一个中国迷,难怪他不肯离开中国呢,从日本战败开始居然就在台湾住了那么多年…”祺瑞感叹地道:“偏偏就有那么多中国人巴不得往外跑…”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董碧云通过加密频道打过来的,祺瑞接通了电话,问道:“云姐?”
“姐你个头啊,你偷跑到哪里去了,日本人飞机失事还有大使馆被炸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做的?你可把我给害惨了!刚才好几个人朝我大吼大叫的,你知道吗!”董碧云满肚子气地说道。
“我是在帮助他们啊,跟日本人彻底划清界限嘛,有什么好抱怨的?谁敢对我的好姐姐大吼大叫的?告诉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祺瑞说道。
“算了,告诉了你你还不把台湾闹得天翻地覆啊,快点回来吧,虽然日本人栽了两架飞机,不过实力也不容小视,台湾这边的实力简直出乎意料的差啊!”董碧云有些担心地说道。
“是他们实力差还是打算跟咱们捣鬼呢?”祺瑞问道。
“应该不是捣鬼,你快点回来,别乱闹了,我得到消息,据说日本在台湾的一个重要负责人正在调集各方人手,恐怕很快就有一场大战了。”
“是一个叫做梅津和时的老头子吧,正好,他二战的时候欠下的血债我还要找他用血来偿还呢。”祺瑞冷笑道。
祺瑞回到董碧云他们聚集之地的时候正好瞧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正在董碧云面前大吼大叫着。
祺瑞认得他,这家伙在台湾还有些知名度,好像还是一个什么党里的第三号人物,不过祺瑞可不甩他,若在平时祺瑞见自己的女人给人这样欺负,他老早一刀把那家伙开膛破肚了,这个时候却还不能这么干。
祺瑞只是铁青着脸冷冷的走了过去,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寒冷刺骨,几乎同时有七八道惊诧的目光投到了祺瑞身上,其余的则都是些恐惧的目光。
首当其冲的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筛糠似的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亲爱的,妳的耐心实在是太好了,是我的话早都把这样光会吃饭的蠢货剁成肉酱拿去喂狗去了,笨蛋!有胆的待会日本人来了你也这样跟他们说话去!”祺瑞末了的一句话是对那胖子吼出来的,他面如土色地立刻应声跪倒在地,哆嗦着居然就爬不起来了。
他的两个保镖也给吓得手软脚软,扶着他的肩膀愣是没能把他给扶起来。
“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一个胡须半白的老人家站了出来,挡去了祺瑞大部分的气势,那胖子似乎松了口气,在保镖的搀扶下赶忙躲到了远处。
“我是什么人?哈哈…”祺瑞笑道:“日本人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地狱里来的魔鬼…不过我不是很喜欢,我有什么资格?就凭我杀的日本人可以组成一个师…这个资格够了没有?”
祺瑞凌厉的杀气逼得那个老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祺瑞却突然收了气势,淡淡地说道:“中国人不打中国人,除非是对叛徒…妳們的实力…老实说出乎我的意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比较清楚,还是我来说吧,日本战后就从各个方面奴化台湾人,打击台湾的各方面力量,就拿练武的人来说吧,容易学效果好的这道那道的东西把年轻人都吸引去了,首先就要学站马步的中华武术越来越少人问津,日本人以较技为名打死打伤不少台湾高手,由于政府的袒护,他们玩玩能逍遥法外,但是若是台湾人打伤了日本人那就惨了,日本人还挑起各种派别的斗争,以至于台湾武林每况愈下…”董碧云吐字清晰地一一数来,把面前的老头那张气得变青的脸臊得通红。
“这不是跟义和团那个年代差不多么?真是太不象话了!”祺瑞怒发冲冠地说道:“中国人是不容许任何人欺侮的,决不!”
“你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来的魔鬼?”祺瑞的话稍稍振奋了大家的士气,祺瑞对面的那个老人皱眉道:“你说你是什么地狱来的魔鬼…这个东西似乎什么时候听说过…”
“不用听说,待会杀人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这个外号的由来了,我也才是今天早上才听到的,这个名字很切合实际啊,只可惜难听了一点点。”祺瑞刷地拔出了插在背后的一把倭刀,冷笑道:“我最喜欢用日本人造的刀来破开日本人的身体,夺去他们的生命了,就像吸毒一样,杀日本人也会上瘾,真担心以后日本人若是绝种了我该怎么办呢。”
听到的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冷战,不过肖玉凌却喜滋滋地说道:“日本人在全世界有两亿多,够我们过瘾的,大不了留几个圈养起来留着慢慢玩么。”
肖玉凌的话造成的震撼比祺瑞的还要大,几乎所有人都从心里泛起了绝对不能跟眼前这一对可怕的魔鬼鸳鸯作对的念头。
“马老,你们的人来齐了吗?最新消息是日本人已经汇聚了阿扁的人,一共分成了五队,正在朝我们包抄过来呢。”董碧云问道。
“除了保护我们这边重要人物的人手,其他的能来的都来齐了。”跟祺瑞对峙的那老人有些惭愧地说道:“幸亏日本人摔了两架飞机,否则今晚还真麻烦了。”
“麻烦的还在后头呢,日本人摔的都还只是普通高手,他们真正的高手还在后头,刚才我炸了日本会馆之前就见到了一个厉害家伙,或许你们知道他的名字,他叫梅津和时。”祺瑞说道。
“梅津和时!”那个姓马的老人立刻气愤了起来,脸涨的通红地道:“这老匹夫居然还没死!我大哥当年就是他借口比武给他挑断了经脉,最后才气得吐血而死的!我跟他拼了!”
“算了吧,他是我的。”祺瑞淡淡地说道,姓马的老头虽然有着更超老猴儿的身手,不过恐怕还不如张正明,老头不说要杀人家报仇,倒是说要拼了,恐怕老头自己也知道不是对手呢。
马老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却把话憋在了心里,祺瑞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说破,微微地一笑,道:“马老,我们以弱敌强,似乎应该乘敌人还没来之前好好安排一下,否则待会打起来乱成了一团就麻烦了。”
“好吧,你说该怎么安排?我马彦云都听你的!”马老头刚才已经给祺瑞折服了,于是很爽快地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大家看到地上画的这些线没有?你们可别以为这是小孩子在鬼画符哦,我已经预先叫人布设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大家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要担心,只要心里默念左左前下右,脚下也跟着这么走就会没事了,很简单的一个阵法,或许只能在开始的时候迷惑一下敌人的。”祺瑞道。
“简单?我看未必吧,我看到现在都还没看出门道来呢,小伙子,这是你布设的东西还是…”一个光头上有着十六个戒斑的枯瘦和尚缓步走了出来,站在了马彦云的身边。
“承蒙夸奖,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还请大师指点…”祺瑞谦虚地说道,老和尚只以为是他布设的,没想到居然是他设计的,这一下他除了念叨着阿弥陀佛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在场的人还有些不大相信,祺瑞一声轻喝,在所有人眼里他赫然化身成了一尊金光闪闪的披甲战神,在场高人不少,却没人能看破祺瑞的幻象,当下再也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能力。
“祺瑞,我们的援军来了,不过恐怕要稍微迟一点才能到这里。”董碧云以精神力与祺瑞交流道。
祺瑞精神一振,回应道:“好啊,来得正好,都是什么人?需要多久时间才能赶到?不是说没有援军了么?”
董碧云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地到:“事实上中央早有准备预案,那么说只是故意吓唬你,省得你有恃无恐的再胡闹,不过看来也白费心机了,你照样到处惹事…那些人有些是你认识的,保卫中南海的高手都派了部分来了,你说中央重视不?咱们的人包括王老他们都通过各种途径正在赶过来,为了迅速投送他们过来,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