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第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文 / 皓月星灯
第一章玉女冰心福瑞集团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没人知道那些计划究竟是真是假,虽然计划分析起来可圈可点,但是机密被泄露之后的福瑞集团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迹象,从上到下倒是比往常更加放松更加自信了,这未免让人有所怀疑。
不过这一切都似乎与祺瑞无关,他现在正在盘算着晚上该准备些什么佳肴来款待于洁,于洁答应他让他在家里款待她倒真是让祺瑞预料不到,这未免让祺瑞有点想入非非,今天晚上真的仅仅是祺瑞亲自下厨给于洁赔罪那么简单么?
看着于洁在外间忙碌的身影,祺瑞突然有一个想法,是否该重新装修一下外边呢?身为总裁的秘书,不该拥有一个单独的空间吗?也省得于洁在电脑里设置那么个老板键来小心地掩藏自己了。
就在祺瑞考虑着如何处理与于洁的关系的时候,美国政府终于宣布了卡拉卡西的死讯,死法是押送途中坠机身亡,同时死难的还有一队精英的战士,剧烈的爆炸和燃烧之后尸体无法辨认。
这事情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政府的解释并不能让人满意,而卡拉卡西身份的敏感性也让全世界都关注着这件事。
“这是一个意外,世界上每天都有坠机事件的发生,大家特别注意这件事只是因为飞机上很凑巧地坐着卡拉卡西而已…”
美国的新闻发言人尴尬地说着,他的面前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重装警察,为他拦住了蜂拥的记者以及愤怒的群众。
鸡蛋和西红柿雨点般砸下,殷切地赶来观看审讯卡拉卡西的群众们愤怒地将打算用来砸卡拉卡西的‘炸弹’无偿地奉送给了这位可怜的无辜者。
“卡拉卡西真的死了?我们还有待美国方面的确认,另外,因为卡拉卡西曾经在我们国内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所以我们打算与美国磋商并派出调查小组对此事进行调查…”中国方面的反应并不出大家的预料。
与全世界怀疑的目光比起来某些人的反应就比较直接了,一方面各地的恐怖组织有的表示美国阴险地谋杀了卡拉卡西这个精神领袖,他们将会展开报复行动,有的却表示卡拉卡西并没有死,卡拉卡西早就消遥自在地脱离了卡拉卡西的控制,回到了恐怖活动的第一线,未来不久的某一刻他将会再次让全世界大吃一惊,至于卡拉卡西是如何离开美国政府控制的,流传的版本就比较多了,不过总的说来也就两个,一个说卡拉卡西的手下组织了解救,第二个说就是说卡拉卡西是美国政府故意释放的,目的自然不言自明,卡拉卡西早已换了身份也已经整了容,再也没有谁能够认出他来了。
卡拉卡西的死让美国人有苦说不出,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咬定卡拉卡西是摔死的,不然更会引起轩然大波。
祺瑞这会呢却开着车回到了他与董碧云她们共有的小窝附近的小区菜市场旁,既然要亲自下厨,自然得先买点菜才行了。
“妳在车上先等一会,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祺瑞对坐在后排神色有些忐忑的于洁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听到了祺瑞的话,于洁一面说着一面推开了车门走下车,祺瑞也下了车,将车锁好后与于洁一起并排着但是却默默的,稍微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地往前走去。
两人走在繁杂的菜市场里实在是太特异了点儿,身旁的人不时地注目让于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暗叫糟糕的同时她用手指捅了捅正在跟卖菜的大婶讨价还价的祺瑞,细声说道:“好多人看着我们,会不会…”
祺瑞回头朝她微微一笑,于洁却呆了一下,一句‘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差点便要脱口而出,祺瑞那熟悉的眼神和嘴角那坏坏的笑让她再次认出了面前这个似乎截然不同但是却又相当眼熟的祺瑞。
“妳才发现么?别惊讶了,妳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么?今天晚上我就把一切都告诉妳,不过,妳可别后悔哦!”祺瑞笑嘻嘻的对于洁说道,亲眼看着她脸上的红霞蔓延到了脖子以下,赫然地低下头去,这才回头对卖菜的大婶说道:“大婶,就那价,给我称半斤吧!”
接下来于洁又不吭声了,祺瑞不由得摇了摇头,相对而言蒋匀婷当初都比于洁要直接了当一些,这个于洁在这方面实在是太内向了,难怪当初她会在爱情上受创呢,不过,当初于洁如何迅速地从创伤中恢复祺瑞倒是一直没有关注过,总不成短短的两节课的同桌缘分就让她移情别恋了吧?
“晚上再好好问她就是了,她的事情还是今晚解决的好…”祺瑞心里念叨着想道。
随意买了些菜,两个人也吃不了许多,祺瑞开着车回到了家里,有一阵子没有人住的屋里静悄悄地,到处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我去下厨,妳把屋里收拾一下吧…”祺瑞很自然地随口说道。
于洁轻轻地嗯地一声答应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祺瑞提着东西走了几步后突然感觉不对,回头道:“妳看我都有点糊涂了,妳可是我请来的客人,我怎么能让妳动手?妳还是做着休息一会吧,一切都让我来弄好了。”
“没什么,我说不定比你还熟悉这里呢…”于洁抿嘴一笑,转头走向放着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又道:“你可是大人物,劳动你下厨已经让我很不好意思了,哪还能让你做这些事情呢?”
“这…好吧,大家都有活干,这样做事比较快,不过,我再次重申,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你可别把我给神化了,我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祺瑞说道。
“你说这话会有人相信么?”来到了这里,于洁似乎也放开了些,一句话让祺瑞苦笑着无话可说。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俩人虽然各干各的,不过一面干活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时间倒也过得很快,等祺瑞把饭菜弄好了之后于洁早都把大厅打扫得一干二净。
“时间有点仓促,随便做了几个家常小菜,妳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祺瑞上桌后很谦虚地说道。
于洁夹了一片牛肉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嘴里,祺瑞期待地问道:“怎么样?”
于洁很文雅地用手遮住嘴轻轻地咀嚼了几下,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咽了下去,瞧着祺瑞讶异地说道:“真看不出来,你的厨艺还真不错,以前我都以为婷婷她们有些夸大了…”
祺瑞的手艺得到了肯定之后很开心地笑了起来,道:“喜欢就多吃些,她们啊,妳还别说,只要我在的时候她们都不肯下厨房了,就连婷婷都只是帮我打打下手而已,嘴巴都给我养刁了…对了,妳总是说婷婷,难道妳只与婷婷交好么?”
“也不是啦,以前大家相约着常出去一起玩的,不过我和婷婷性格相近些,所以跟她比较亲密一些。”于洁解释道,然后又把祺瑞的另一盘菜赞扬了一下。
“我的厨艺都是学自一些大厨师,这脑子比较管用,看一遍就学会了,连学费都没有交,可以说是偷师的,还有一些独门绝艺我都偷到手了,就是没有时间慢慢去弄,以后有机会再说。”祺瑞兴高采烈地将当初那些大厨师如何防着别人偷师学艺,然而却给他不动声色地偷学到了的时候发生的一些趣事说了出来,引得于洁不时掩口失笑,气氛是出奇的融洽。
“我说了这么多,妳怎么都只是听呀,现在该换妳说了!”祺瑞乘机说道。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于洁眉头轻簇,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
“这些年没有找男朋友么?妳那么美丽纯洁,一定很多人排着队追求吧?”祺瑞笑道。
于洁面上一黯,道:“没有…”
“这哪可能呢?要么妳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要么妳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我猜的没错吧?喜欢了别人就大胆的说出来吧,别老是憋在心里,这样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会让人产生误会,妳可要想清楚了,该拿主意的时候就别犹豫!”
于洁轻轻地嗯了一声,祺瑞又道:“感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并没有资格说这个,妳自己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吧。”
“嗯…”于洁轻轻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细声说道:“你还没有跟我说你的事情呢…”
祺瑞呼吸微微地一滞,叹了口气道:“似乎还没到说的时候呢,妳何必那么好奇呢?好奇心害死了猫,妳难道不明白么?无知有时是一种幸福啊!”
“事实上我了解得比你想的还要多…”于洁轻轻地说道:“甚至我还知道你去过伊朗,还带着蕾蕾,在巴基斯坦抓住卡拉卡西的不是你,是你的替身,所以当时她们并不担心…而且,我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卡拉卡西甚至一直都是你操纵的…”
祺瑞面容一冷,冷冷地说道:“这些都是妳听到的还是妳猜测的?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妳可知道妳的话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么?”
“我知道,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事实上这些都是我零碎听到她们说的话然后自己猜的,她们也不知道我猜到了这些,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于洁缓缓的说道,并没有被祺瑞那凌厉的气势给吓到。
“妳是想要挟我?”祺瑞冷冷地说道,目光就像凌厉的刀一样直刺入于洁的内心深处。
“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真的没有那个想法,请相信我!”于洁为自己辩解道,眼泪早已像泉水一样滚滚落下,嘴角一瘪,楚楚可怜地瞧着祺瑞。
祺瑞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瞧着于洁,只听‘铮’地一声,祺瑞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不起眼的短匕,虽然隔着一张餐桌,不过于洁却依旧感觉到了那上面的凛冽寒气。
祺瑞缓缓的站了起来,手里摆弄着那只匕首,话语里就像要结冰似的:“妳或许也从小说、电影里边了解到,我们对不是很信任的知情人是怎么样做的,现在,妳是不是感觉到很后悔?是不是觉得害怕?”
“祺瑞…你…相信我…”于洁哽咽着道。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杀人灭口!”祺瑞来到了于洁身后,左手绕过椅背捏住了于洁光洁的脖子,另一手将匕首在贴她脸上,冷冷地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死人一般来说是无法泄露机密的…妳怕了没有?求饶吧?说不定我会饶了妳,用上第二种方法…”
“我…我是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祺瑞,请相信我,否则你就杀了我好了!”火热的手几乎掌握住了她整个脖子,她却没有挣扎与反抗,只是伤心地流着热泪,泪珠落在了祺瑞的手上,让他坚如铁石的心也不禁一软。
“我这样杀了妳,妳会不会感觉到很不甘心?妳以为我会看在婷婷的份上不会杀妳么?假如妳这么想的话,那妳就错了,凡是威胁到我以及我身边心爱的人的…不管是什么人,或是什么组织,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它消失!”
“杀了我吧,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于洁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地将生命决定权交给了背后的祺瑞。
“那好吧,本来今天晚上我只想和妳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然后试着接纳妳的,可惜妳太聪明了,我不得不担心妳会否会对我造成危害,对不起,妳好好的去吧…”
于洁只觉得脸上的匕首离开了,那只掐着自己咽喉的手也离开了,然后咽喉处微微一冷,似乎咽喉上开了一个口子,冷风丝丝地从口子里灌入了气管,任于洁怎么努力都无法呼吸,生命似乎从那个口子迅速流失,于洁明白那是因为自己大量失血的缘故。
突然,于洁发现自己的身体歪倒在地下,而她却分明还站坐在椅子上,她看见自己身上被鲜血染红了,张大着嘴眼里透着惊恐,然而生命已经离开了那具身体…
于洁的灵魂一阵悲哀,因为祺瑞毕竟还是下了手,她没有恨他,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祺瑞始终没有相信她,或许他心里从来没有过她的影子。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于洁稍微感觉到了一丝欣慰,只见祺瑞蹲下身去,轻轻地将她圆睁的双目合上,于洁‘飘’到了祺瑞面前,祺瑞看不见她,依旧凝视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满是哀伤。
“妳好好的去吧,在我的心里妳已经是我的好妻子了…”祺瑞轻轻地说道。
“祺瑞…”于洁的激动地说道:“你不是让我把心里的话对心爱的人说出来么?虽然现在已经迟了,你再也听不到了,不过我还是要对你说,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永远都爱着你,也许这样才是我最好的归宿,只要你能够记着我,我就算死一万遍我都无怨无悔…”
“唉…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于洁突然听见了祺瑞那懒洋洋地似乎隐隐带有一丝不怀好意的声音:“我哪有妳想象的那么狠心,醒来吧,不要老是幻想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于洁缓缓地回过神来,她突然发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唯有面前桌上湿了一滩,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润润的,似乎那些水迹正是她的泪痕。
“我怎么了?”于洁怔怔地问道。
祺瑞将一包纸巾推到她面前,用一副一切与我无关的表情说道:“我不知道,说着说着妳就发起了呆,然后就哭了起来,还说什么杀了我吧,我想叫醒妳结果却没有什么反映,幸好现在妳醒过来了,不然我还真得去找医生了,对了,妳是不是时常喜欢发呆啊,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我都见了好几次了。”
于洁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低着头思索了一阵,抬起头来说道:“我刚才真的是自己发白日梦?不对…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祺瑞耸了耸肩膀,道:“妳是指的哪句啊?有的听到了有的没听到。”
“不,你听见了,你都听到了,刚才分明是你在搞鬼,你真是一个超级大坏蛋,居然用这种方法骗人!”于洁惊诧之余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梦境--暂且认为那是梦境吧,不由得又羞又气地瞪着祺瑞。
祺瑞笑嘻嘻地瞧着她,道:“妳难道还不知道我坏么?居然在梦里都让我杀了妳,真不知道妳怎么想的,就算爱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于洁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心事莫名其妙地就说了出来,嗯,应该说是被骗了出来,这未免让她有些吃不消。
“呵呵,这也不能怪我,我并没有骗妳,一切都是妳自己想象出来的,幸亏妳没有把我幻想成一个没有血肉的冷血杀手,否则我还真不敢惹妳了。”祺瑞诚恳地道:“于洁,妳该很清楚这样对妳是很不公平的,在错恨还没有造成之前妳还有机会回头,当然,我也很喜欢妳,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我并不是很在意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我是在为妳着想啊!”
“还说不花心呢,你这话就像开始说你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没人会相信的。”既然心里话都被骗出来了,于洁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听到祺瑞的话不由得有些感动,但是却还是有点小脾气地就着一些小问题纠缠一下。
祺瑞呵呵笑道:“妳会喜欢一个花心大萝卜?假如妳的答案是是,那我就承认我是又何妨?只要大家喜欢就行了,好吧,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没啥好说了,假如妳愿意,今晚便别回去了,若是妳还有哪怕一丝的犹豫,我也绝对不会动妳一根毫毛的。”
“嗯…”于洁轻轻地说道,祺瑞不由得有些头疼,道:“妳这么哼一声我怎么知道妳是打算留下还是让我送妳回去啊?”
于洁垂着头没有说话,祺瑞大感有趣,笑嘻嘻地说道:“看样子妳是打定了主意赖在我这里的了!”
于洁终于有了反应,她撅着嘴道:“你才赖皮呢,居然骗人家。”
祺瑞笑道:“我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不过我只是引导着妳的神识进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具体的发展却是完全由妳自己的心意进行的,有点像在做梦一样,不过更加主动一些,我可没有任何的干预…”
“那也是骗,若不是你搞的鬼,我哪里会那么想那么做?更不会把那些话说出来…”于洁低下头去,幽幽地说道。
“那现在妳感觉是更难过了还是轻松了许多呢?”祺瑞问道。
“我不知道…”于洁似乎有些茫然。
祺瑞站了起来,来到了于洁背后,道:“妳可真麻烦,老老实实说爱我吧,否则我就掐死妳,刚才妳幻想的东西破绽多多,这种情况下我杀人哪可能还会用刀呢,简直就是亵渎了妳的美丽嘛…”
“杀了我吧,最好让我平静一点…美丽一点…只要你下得了手…”于洁闭上了眼睛,
祺瑞就像刚才于洁幻想中那样从后边握住了她的脖子,不过却是很温柔地握着,祺瑞另一手代替了匕首轻抚着于洁的柔滑的脸,叹道:“妳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要知道,作为我的女人,不但要有本事还要有胆量有魄力…像妳这样犹犹豫豫的,还真是让我为难啊!”
“你的…女人?”于洁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身后的魔星掌握在了手里,被人主宰的感觉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浑身的力气好像都消失了,若没有祺瑞的手在掌握着,她或许便会像梦中一样软倒在地上。
“当然,到了这个时候妳以为妳还有机会逃脱吗?我刚才说的只是不想让妳太难堪而矣,其实妳答应来我这里我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妳自由的离开了,要想离开的话也要背负上我的女人的标签,妳明白吗?”祺瑞不容置疑地说道。
“是…我知道了…”于洁觉得有些委屈,但是似乎又很高兴,她自己都迷糊了。
“妳在感情上很有点内向,我发现不用点强妳是不会承认爱上了我的,说吧,说妳爱我,不然的话可别怪我用点暴力的手段哦…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祺瑞来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前,一面感受着她身体的美妙,一面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说,爱我!”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于洁痴情的与祺瑞对视着,喃喃地问道。
“有区别吗?假如妳喜欢藏在幻想里那么妳就把现在当成是梦幻好了,说吧,刚才妳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可惜当时不是直接对我说的!”祺瑞霸道地说道。
“祺瑞,我…爱…你…”于洁的眼里缓缓的滑出了两串晶莹的泪珠,似乎用尽了力气说完这三个字,然后便趴在祺瑞怀里抽泣起来:“假如这是一个梦,那么就让我梦久一些吧…”
听这话恐怕她已经不止一次做类似的梦了,美人的情重祺瑞也有些唏嘘不已,他紧搂着怀里患得患失的可人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假如这是梦,那么这个梦将会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假如这是现实,那么我可以告诉妳,现在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今后妳只会流着幸福的眼泪,再也不用伤心难过,这是我的承诺!”
于洁抬起了泪汪汪的眼睛,痴痴的看着祺瑞,突然对祺瑞说道:“祺瑞,我爱你!”
这回她爱的宣言没有任何的犹豫,这让祺瑞很欣慰,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那自甘奉上的小嘴儿。
祺瑞怕于洁承受不了,因此只是温柔地轻轻地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轻触却让于洁浑身轻颤,脸上更像喝了烈酒一样红馥馥的,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又有些期盼地瞧着祺瑞。
祺瑞会意地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这一回可就不是一触即走了,祺瑞就像一个老师在用实际行动教导着他的学生,一点一点地让她的灵魂就像飞起来了一样。
当于洁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长沙发上,祺瑞打开了电视,还拿来了一些饮料和零食,扔了一包瓜子给于洁,祺瑞将其它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拈了一粒话梅扔进了嘴里,然后大刺刺地就坐在了于洁的身边,下意识地于洁还想挪开少许,祺瑞却已经很霸道地将手伸了过去,将她搂着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边。
“时间还早,我们先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再办正事,嘿嘿…”祺瑞不怀好意地笑着,却让于洁的心如坠深渊,幸福的深渊,忐忑与期盼交织在一起,电视里头在说什么她是一无所知,就连祺瑞一迭声地叫她她都惘然未觉。
“我说妳又在发什么呆啊,难怪那次要撞大树了!”祺瑞有些不满也有些调侃地说道。
“什么大树?”于洁终于回过神来,只听到了后边的话,不解地问道。
“嗯,有一次我回Q大吧,在路上与妳擦肩而过,当时妳正踩着脚踏车,一头撞在大树上,还记得么?”祺瑞笑道:“昨天妳走路的时候也发呆,差点撞上了电线杆,平时发呆也就罢了,走着路骑着车都发呆怎么成?这习惯不改改我看妳也别想开汽车了,那一开小差麻烦可就大了!”
于洁很快便回忆了起来,又惊讶又有点害羞与气鼓鼓地说道:“我在Q大撞树那一次真的是你吗?你这个坏家伙,又化了妆是吧,我感觉那人很像你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谁知道就撞上了,你这家伙,居然眼睁睁的在旁边看我的笑话…”
祺瑞叫冤道:“我是很想去帮妳啦,不过妳没给我机会,一会儿就爬起来了,我都还说妳很坚强呢。”
“都怪你,害得我成了别人的笑柄,国庆节躲在宿舍里都没有脸出去见人…对了,当时你身边的那个…那个女孩是谁?”于洁委屈地说道,不过后来的语气却有些拔高。
祺瑞随意挑着电视节目,笑道:“假如妳多关心点校园里的八卦新闻妳就该知道,那一天我回到过Q大,也就早都能够猜到那个人是我…妳跟婷婷她们混了那么久,难道还没看出来么?那是梅儿啊!”
“梅姐?”于洁惊讶地说道:“梅姐干嘛要化妆成那个样子?瞧见了简直让人做噩梦!”
祺瑞苦笑道:“事实上真的有人做了一整星期的噩梦…别说这个了,估计妳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咱们还是谈谈妳吧,妳是哪的人啊?”
于洁委委曲曲地瞥了他一眼,撅着嘴道:“你就喜欢欺负人,梅姐那么漂亮,你却故意把她弄成了鬼一样难看…我家在山西,过了黄河还有三百里…”
“没那么巧吧?”祺瑞笑道:“嗯,也不奇怪,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
于洁缓缓地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祺瑞说了,她的家庭状况比祺瑞身边的其他几个女孩要好多了,父母健在家境还不错,不过祺瑞却在肚子里嘀咕着今后逢年过节又多了一个要跑的地方…
“我记得我们只同桌了一回,说了一句话,后来就几乎没见过面,妳究竟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我真的是一点儿也想不通呢!”祺瑞好奇地问道。
“同桌那一回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奇特与狡猾,并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不过事情还是要怪你,那段时间到处都是有关你的传言,我一进入教室就听到人家在谈论你,上网的时候在校园论坛里人家也在喊打喊杀的,蒙着头睡觉的时候舍友们都在津津有味地聊着你的事情,我想不好奇都难,不过最终让我…让我真正留意你还是那一次…”
于洁欲言又止地,祺瑞催促道:“哪一次?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于洁垂着头道:“你是不知道的,那天我有些气闷地出来散步,走累了在球场边坐着休息了一下,结果让我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还记得吗?当时你打了一套拳,我在暗影里所以你没有看到我,但是我却认出了你,你打的那套拳很威猛,让我…让我…不过最让我难忘的还不是这个,你临走前说的那一句话才真正的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祺瑞脑门冒汗,他当然是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的,蒋匀婷身体不适拒绝了他第一次求爱,结果不明所以的他气愤地跑到阴暗没人的篮球场打拳发泄,没想到居然被于洁瞧到了,最可怕的是,自己气愤之下说的气话却给她听在了耳里记在了心里…
“我…妳恐怕是记错了,我当时好像没说什么呀…”祺瑞无力地辩驳道。
“我记得…你说的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夺走…’当时我就想一头扑入你的怀里,可是我做不到,你说的不错,我是一个感情懦弱的人,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山,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他…”于洁又饮泣起来,道:“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别哭了,现在一切不都挺好的么?我不会让妳失望的,从现在开始,没有谁能够从我身边夺走你,没有,谁试图尝试的话我会让他人间蒸发的!”祺瑞安慰道。
“嗯…”于洁点了点头,轻轻地*在了祺瑞肩膀上,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心爱的人。
祺瑞啪地一声把电视机关掉了,于洁不为所动,祺瑞捏了捏她的香肩,道:“现在…妳是不是该去收拾收拾碗筷什么的了?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可不能偷懒哦!”
于洁很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便听话地站起来去做家务,瞧着她乖顺的模样,祺瑞舒心的同时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女孩,身边的女孩在于洁以前也只有她会那么听话了,问题是她是被催了眠的…
“我来帮妳吧…”祺瑞帮忙道。
于洁连道不用,祺瑞却道:“没事,一块儿干活快一些,待会再一块儿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就可以…”
于洁的手一松,一个盘子往地上跌落,祺瑞眼疾手快地将它挽救了回来,笑嘻嘻地说道:“怎么,还害羞啊,那妳可麻烦了,以前妳是外人所以婷婷她们没怎么样,现在妳已经加入了她们的行列,妳再那么害羞今后有妳受的。”
“祺瑞,别告诉她们好不好?”于洁祈求道。
“不可能,就算我不说,妳当她们瞧不出来么?别傻了,她们会逗妳,但是更会爱护妳,没事的!”祺瑞安慰道。
洗了个澡之后祺瑞惬意地躺在床上,跟玉坠里的父母说了声抱歉之后将玉坠解了下来,放到桌上后还启用了一个阵法将它封闭起来。
祺瑞有些期待,期待着于洁能够自己送上门来,羞到了极点的女孩子一定很有趣,当年的婷婷还有个肖玉凌在鼓动与对照,所以并没有怎么表现出来,现在于洁却是孤身一人,假如她真的来了,那么祺瑞可不会跟她客气,就像祺瑞说的那样,现在于洁想走也不行了。
‘叩叩叩…’有节奏的敲门声在门口响了起来,祺瑞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加快了跳动,他说道:“进来吧,门没锁!”
穿着睡衣的于洁怯生生地推开了门,低着头走了进来。
祺瑞瞧着她没有了丝袜遮掩的光洁秀腿,等着她的下一个动作。
“祺瑞,我想…”于洁并没有把门关上,似乎随时会转身逃走一样,她站在门边嗫喏着。
“想怎么样?”祺瑞快被她打败了,都想着是否该给她一点催眠暗示,结果于洁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怯怯地来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沿上。
祺瑞爬到了她的背后拦腰把她抱住了,于洁惊呼了一声无力地挣扎了一下,祺瑞的脸贴在她耳边摩娑了一会,催眠似的说道:“还在犹豫什么?感觉到了吧?我的小弟弟已经发火了,他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妳是跑不掉的了…”
于洁呻吟了一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是平常的两三倍快,全身已经是软弱无力,几乎瘫在祺瑞的怀里。
祺瑞的魔性似乎又上来了,他二话不说地便把于洁拖上床去,让她仰躺在床上,于洁紧紧地闭着眼睛,小嘴急促地呼吸着,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一副就要惨遭狼吻的可怜小绵羊似的让人打心里怜惜起来。
祺瑞跨马金枪地跪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撑着身子趴在于洁耳边低声道:“于洁,妳或许不知道,我最喜欢跟婷婷她们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了,我会很温柔的…不过若是妳挣扎反抗一下那就更美了…”
祺瑞像恶魔一样笑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虽然他的双脚也用了力,不过于洁还是感觉到被重压的感觉,而祺瑞的一双魔掌顺着她的身体来到了她的腹部,于洁的手顾此失彼,哪里防得住祺瑞的袭击,一转眼功夫睡衣上的扣子便解开了几颗,而祺瑞的手却已经探入了睡衣的里边…
似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祺瑞的魔掌挑逗下于洁双目迷离,娇喘细细,一双护卫胸口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反而助纣为虐起来,祺瑞也准备好了一切,眼睛顺着于洁的肚脐往更下边瞧了过去。第二章重任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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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祺瑞放在梳妆台台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响了起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祺瑞头上,让他下意识地跳了起来。
这手机祺瑞分明已经设置了免打扰了的,对方依然能够打进来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对方要么用的是祺瑞设置的几个放行电话之一,要么就是用了密码打进来的,不管是哪一样,祺瑞都是不能不接的。
祺瑞抓起了手机,一眼扫过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然后便长吸了一口气,挺胸收腹地站好了,这才按下了接通按钮。
“我是王琼润,代码35622…”祺瑞冷静机械地说道。
“祺瑞吗?别紧张,是我有点急事要找你,你现在有空吗?”话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慈祥地说道。
祺瑞能说不吗?他唯有敬了个礼说道:“主席,我当然是随叫随到服从命令,您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赶过去向您报道!”
“那好吧,事情办完了我会补偿你损失的,呵呵,我派去的人已经在你楼下了,你上了车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嗯,要不我再给你一小时的时间怎么样?”
祺瑞肃然道:“不用了,我马上下去,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随时都在等着命令呢!”
挂断电话后祺瑞抓起了桌上的挂坠戴在了胸前,在衣橱里拿出军服换上,于洁躺在床上痴痴的目光随着他忙碌的身影移动着。
一切准备停当的祺瑞瞧了瞧还没动静的于洁一眼,突然跳到了床上,跪在她的身边,脸凑到了她面前,低声道:“于洁,真抱歉我接到一个紧急命令,就要去报道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的事情只好推迟了,主席说给我一小时的时间,我想那是远远不够的,虽然我们还没有完成那事…不过我想妳现在已经算是我的人了吧?不要让我失望哦,好了,房间、车库的钥匙我都留给妳了,这几天方便的话就搬过来住,我会安排人来保护妳的,另外,在公司里妳也多留心一点吧,明白么?嗯,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于洁,吻我一下,说爱我好么?”
于洁咬着唇看着近在咫尺的祺瑞,泪水缓缓的溢出,她终于开口了,情深意重地说道:“祺瑞,叫我心洁吧,这是我的乳名,小心保重,我等你回来,我爱你,祺瑞,我爱你!”
分别的时刻,于洁终于不再矜持,第一次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香吻,本该是很浪漫的时刻,却因为祺瑞即将离去而让人神伤凄迷起来,祺瑞很快就从温柔滋味中撤退,留下了三个字爱的宣言之后飞快地离开了。
“我爱妳!”这三个字似乎一直在回荡着,至少一直在于洁的心头回荡着,每一次响起就让于洁浑身触电似的颤抖起来,她抓起一边的枕头,用它罩着脑袋,无声的饮泣起来。
◎
祺瑞跳上了主席派来接他的车,检查了他的军官证之后对方将一只档案袋交给了祺瑞。
祺瑞疑惑地打开档案,取出档案,就着车上的灯光瞧了起来,其实也不算什么机密档案,只是有关西藏的风土人情的详细报告而已,不过,从里边祺瑞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祺瑞在中南海首先见到的是他的姑爹,他忧心忡忡地低声嘱咐道:“事情相当棘手,你自己斟酌一下,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
祺瑞想了想,道:“是不是**的身体有了问题?”
陈建兴点点头,毫不奇怪地道:“你倒聪明,毕竟**也有七十多岁了,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不过,目前的问题却是有人在后边操纵的结果,所以,事情不简单啊…”
祺瑞点了点头,默然不语,西藏人绝大多数都信佛教,而教派林立,千多年来争执不断,目前在西藏占有绝大多数的信徒的是格鲁派,也就是所谓的黄教,格鲁派创派宗喀巴有两大弟子,也就是**活佛和班禅活佛,转世的活佛们是格鲁派信徒的两大精神领袖,不过**和班禅有史以来本身也是争执不断,1959年**叛乱失败后出逃印度,其后一直没有停止过分裂西藏的图谋与活动,后来更成为了某些国家用来牵制中国的一枚棋子,在他的鼓动下,**份子成为了破坏中国社会安定团结的一大毒瘤。
“假若**在国外圆寂,会有什么后果?”祺瑞问道。
“每次**或班禅的转世都会引发一场动乱,1989年十世班禅圆寂,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该了解一二了,**的支持者比班禅多得多,假若他圆寂了,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在有国外势力插手的情况下…”
“那我们该怎么做?”祺瑞头疼道。
“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拉萨的乱局,后边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就要看天意了…”
祺瑞的心情沉重起来,随着陈建兴的脚步来到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王琼润少将,这一次的西藏之行他将负责保护在座的诸位以及负责主要的抓捕**分子的具体行动,大家别看他年轻,他的实力可不容置疑,这方面行空大师青阳道长都是推崇备至的,而且也是对付恐怖份子的高手,这方面就不用介绍了吧?祺瑞,今晚上就直飞拉萨,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报告主席,我没有任何意见,坚决服从组织安排!”祺瑞肃立道。
“好,那么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在上飞机之前再聊聊具体的细节,有什么问题及早提出来,王琼润少将主要负责的是安保和突发事件的处理以及抓捕**分子的临时行动,所以就不参与行动安排了,祺瑞,你跟我来,有些事情我想问你一下!”主席站了起来,对祺瑞招了招手道。
祺瑞和主席来到了另一个屋里,主席招呼着祺瑞坐在了身边,拉家常似的问道:“怎么样?这么急着把你叫来了,有没有什么不满的?”
“主席,我是一个军人,随时听候命令是应该的!”祺瑞回答道。
“又来了,这些话你说着就不觉得累吗?好吧,你是军人,应该服从命令,那么接下来我就给你一个在部队里的最后的任务,之后你就可以不受那么多限制,只要你喜欢,你可以有很多时间来陪你身边的女孩了。”
“主席,你是指我除了保护领导以及抓捕**分子之外还有别的任务?”祺瑞问道。
“嗯,这一次的混乱其实并不算什么…事实上有另一件很棘手的事,搞得不好国外会指责我们绑架…”主席忧虑地说道。
祺瑞动容道:“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把**活佛给请回来吗?”
主席点了点头,道:“前段时间**曾经派遣一位密使转达了他想回拉萨的想法,毕竟他已经老了,**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他开始有落叶归根回归故里的念头,不过,据说他的身体已经不堪旅途劳累,加上美国政府在后边操纵,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这两天我们已经与**失去了联系,我们的情报员在达兰萨拉也失踪了好几个,估计是牺牲了,我想…”
“主席,这事情印度方面态度如何?”祺瑞问道。
“印度?它现在还能干嘛?进入十一月天气凉爽以前它恐怕自己都忙不过来,在我们的压力下它目前暗地里表示不阻挠**反藏的行动。”
“那么说我们的阻碍主要来自美国方面的特工或者是一些小队的特种兵么?”祺瑞笑道。
“不要大意,你或者你的人从达兰萨拉几进几出或许都不难,问题是你们还要带着一个奄奄一息的**活佛,还要有应付成千上万的不明真相的**信徒的准备!对于那些千方百计试图分裂祖国的**分子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痛下杀手,但是还是尽量克制,见了血之后再被人鼓动一下,事情就会闹大,假若你把事情搞砸了,没有人能够护得了你!”
“主席,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祺瑞刷的站起来敬了个军礼,然后笑嘻嘻地说道:“藏族人都信鬼神,我会就这方面着手,装神扮鬼这些事情我可是老手了,要不您封我做管着小班禅和老**的祺瑞大活佛怎么样?”
“你啊,鬼主意又来了,我可不许你胡来…看来你还真喜欢捣鬼,好吧,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吧,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得先告诉你,这一次行动之后你打算继续呆在部队里还是准备去当你的老总?”主席说道:“再拖下去可不大好办了。”
祺瑞苦笑道:“我倒也想继续在部队里,最年轻的将军这个帽子戴上了还真不想脱呢,福瑞集团那边倒是无所谓,总裁与大亨这两个身份对我而言没有一点儿吸引力,不过突然股权转让的话会给公司带来很多问题,不得不小心从事啊…”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政府部门与部队的人是不能经商的,这个我也帮不了你。”
“有重大贡献的军方科研人员呢?”祺瑞狡黠地问道。
“嗯…这个…似乎可以考虑一下…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祺瑞的这个提议让主席也不由得有些动心。
“我可以尽快处理掉手上的股权,当然,得给我半年左右的准备时间,我现在已经是好几个国家级的研究院的副院长了,凭我现在的表现,您应该还是比较满意的吧?”
“这个…等你回来再说吧,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拥有股权和经商毕竟是两回事,只要你不呆在军队里,在研究所继续挂着军衔倒是没谁会说你,不过,你不是很想自立门户搞你自己的工业么?怎么还想在我们国家的研究所里想偷技术啊?”
“这个…就算只挂个名也好,我可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啊,张云阳那家伙嫉妒死了…”祺瑞得意洋洋地说道。
“呵呵,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呢,好吧,我尽量为你争取,保证让你满意,你还是好好想想眼前的事情吧,这个任务搞砸了的话可别怪军法无情啊!”
“我知道了,您瞧着吧,我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贴的,对了,您给我安排了点什么人啊,医生也很重要,不然若是**路上病发可就麻烦了。”
“这个你放心好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带上你的人一块儿去,在拉萨解决乱局或许会要几天,够时间让你把人手准备好了!”
“嗯,好的,保证圆满完成主席交给我的任务!”祺瑞说道。
这个时候祺瑞见过两回的主席秘书走了进来,凑在主席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祺瑞并没有打算偷听,所以等秘书说完了悄悄话,祺瑞便站起来道:“主席,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先出去了。”
“慢点,这事情与你是有关系的。”主席笑道:“小刘,把那段新闻放给我们的王将军瞧瞧吧。”
刘秘书打开了挂壁电视,在旁边的控制器上输入了些什么,然后电视里头便出现了一截新闻录像,从电视台标志上看应该是美国的有线电视台的新闻,说的是英文。
“中央情报局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私下透露,卡拉卡西以及有关他的一系列恐怖行动的背后都有着非常大的疑点,据称不排除是某些美国的敌对国家暗地支持卡拉卡西制造恐怖袭击并且陷害美国的阴谋,该官员还表示,中国的所谓战斗英雄王琼润有可能是一个被推上前台神化的中国未来接班人…”
新闻播报的美女将祺瑞地家底细数了一遍,幸好自从祺瑞回归之后大家都在掩饰他的经历上下了一番功夫,否则恐怕祺瑞什么秘密都将被披露出来了。
“主席,您觉得这个新闻可信么?”祺瑞的脸都涨红了,不过他还是保持了克制。
“你说说看,这新闻哪里不可信了?”
“我看这该是美国方面为了转移注意力转嫁罪名的鬼伎俩,卡拉卡西死了,他的供词美国人自然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反咬一口,说卡拉卡西是我们指使的?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还有,我是我,姑爹是姑爹,外公是外公,我又是什么未来接班人了,真是太荒谬了,只有美国人才会想出那么不着边际的借口!”祺瑞恢复了冷静,冷笑着驳斥道。
“呵呵,你不必太在意,我看你分析的不错,这显然是美国人想转移视线兼栽赃的伎俩,这种私下说的毫无根据的东西没必要理会,不过,我想你的股票恐怕又要受到影响了,有没有觉得把福瑞集团上市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主席笑道。
“那倒没有,随着股价的跌涨,我赚的钱只会更多,只要不被别人的股权超过就行了,假如美国人想乘机吞并我们集团的话,我自然有我的反击手段!”祺瑞冷笑着说道。
“好吧,对于这个假消息,我们会适当地进行反击的,你看在卡拉卡西毁掉的电视台大楼遗址那里建一个我国的反恐博物馆好不好?”
“我看不大好吧,那么好的地段摆那东西浪费了,假若电视台不要了的话倒不如给我来接手那块地皮好了,嘿嘿…”
“你啊,简直就像掉到了钱眼里了,什么都向钱看,假如真让你做了接班人,恐怕全世界的钱都得给你抢光了!”主席开玩笑道。
“那也不错啊,为了国家和民族,那也没什么嘛,美国和欧洲各国发家不也*着在全世界的掠夺么,人说有钱立品,我们还是发展中国家,到处都缺钱,不想点办法怎么行呢?”祺瑞说道。
主席微微摇头,道:“你还不够成熟,再过几年瞧瞧,说不定还真有机会…”
祺瑞吓了一跳,道:“主席,您别开我的玩笑了,您知道的,我打打下手给您当一个马前卒还成,其他的千万不要,我最怕麻烦了。”
“瞧你那样,还真是个孩子,去吧,在别的领导面前稳重一点,省得别人给我打你小报告,碰到什么没法解决的问题或者是异常情况要立刻向我汇报,嗯,你这就去吧!”主席挥挥手,把祺瑞赶了出去。
祺瑞出来以后给清凉的夜风一吹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居然已经出了不少的冷汗,他不由在心里面暗骂道:“是哪个王八蛋胡乱说话想害死我,妈的,于洁一个小女孩私下里胡猜也就罢了,美国人居然也给我玩这种阴招,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唉,还不知道主席相信了我说的没有,妈的,那混蛋该下地狱去,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我的肖像权都卖了不少钱呢,非得整死那王八蛋恢复我的名誉不可!不然损失可大了!”
祺瑞想了想便掏出了手机,沉吟了一小会,他首先拨通的是给田勇的电话。
“喂,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可是,你就不能早一点吗?”田勇笑道。
“看来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好吧,告诉我,西藏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你已经预见到我会关心这件事,那么也该早有准备了吧?我们紫剑在西藏的情况怎么样?”祺瑞问道。
田勇正色道:“自从我们的部队进入阿富汗之后西藏那边我们的人就得到了消息,有一批**份子已经潜入国内,驻藏的武警和解放军抓了一些,不过这些家伙就像地老鼠一样难抓得很,还有些渴盼着**回来拯救他们的无知藏民们掩护着他们,我们毕竟是新来的汉人,一时间很难融入藏人的圈子,获取情报有些困难,所以一直没什么进展,后来那些人开始搞破坏,进行反动宣传,事情就渐渐闹大了,这两天发展成了暴动,我就在奇怪呐,你怎么会对这事一点儿也不关心呢?没想到现在才等到了你的电话。”
祺瑞苦笑道:“最近与世隔绝了,又没怎么上网看新闻,所以现在才知道这事。”
“嘿嘿,东突基本上是完蛋了,这回我们的目标是不是**了?老大,说吧,只要你下令,我们就杀到印度去,杀光了**还可以他妈的占他一块地方,现在印度也死了有一亿人了吧?嘿嘿,死绝了是最好,那帮子不知好歹的印度阿三也该吃点苦头了。”田勇末了还狡猾地笑道:“将军阁下,您下命令吧!”
“去你的,我可不想上军事法庭,这会儿我可是扛着军衔去的,这样吧,待会我可能就会保护着政府的领导前去安抚藏民平息骚乱,你通知一下西藏那边的兄弟配合一下,单是*军方和情报部门的消息现在可能不是很全面…”
“这还用说?我会告诉他们的,现在在西藏的头是玛巴郎觉,还有印象么?要不我也去西藏玩玩怎么样?”田勇说道。
“玛巴郎觉?那个西藏小伙子吧,我当然记得,你想去就去吧,自个注意安全就行了,这个也不用我教你,好了,就这样吧。”
祺瑞站在一个小花园里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接到他电话的人都高兴坏了,反倒要祺瑞安抚他们,当他满意的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姑爹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他。
“姑爹!”祺瑞叫道:“您怎么不叫我一声。”
陈建兴笑道:“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打扰你呢?走吧,就快要出发了,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祺瑞点点头,两人并肩在过道里缓缓的走着。
“这一次我并不很赞同让你去的。”陈建兴道:“这事情关系重大,唉…”
“我知道,我不会乱来的,姑爹,你放心好了。”祺瑞知道他姑爹担心着什么。
“你知道就好,这趟过去可不像你在日本、德黑兰那些地方,就算发现了**份子最好也只是抓住他们交给当地政府,不要轻易弄出人命,藏人大多性情耿直,非常容易受到挑唆,不过,相对而言要说服他们也比较容易,相信这一点你不会让我失望,好吧,别的也没什么好说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陈建兴拍了拍祺瑞的肩膀,笑道:“其实我也是瞎担心而已,祝你一路顺风马到功成吧,车子已经快来了,我就不去送你了。”
祺瑞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倒是有些担心地道:“姑爹,有件事你得帮我一下。”
陈建兴停住了脚步,有些诧异地望着祺瑞,祺瑞遂将刚才看到的新闻跟他说了,陈建兴听了之后眉头微蹙,问道:“主席怎么说?”
祺瑞便把适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陈建兴点点头,道:“没事,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很常见,又不是官方正式的言论,最多也就是被媒体炒炒而已,我会安排人也在非正式场合把这事情解决掉的。”
祺瑞点了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姑爹,没事我就过去了。”
大伙在警卫们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军用机场,那儿的警卫明显也有了加强,他们直接就上了飞机,然后直飞西藏首府拉萨,那个神奇的地方。
西藏位于中国的西南部,居住在这里的藏族先民,远在公元前就与生活在中原的汉族有联系,西藏各民族渐渐地发展融合成了藏族,在中国唐朝,藏汉双方通过王室间的联姻、会盟,在政治、经济、文化上都有着密切的联系,为最终建立统一的国家奠定了深厚的基础,文成公主塑像和唐蕃会盟碑至今保存完好并被人们津津乐道。
十三世纪中叶,西藏正式归入中国元朝版图。自此之后,尽管中国经历了几代王朝的兴替,多次更换过中央政权,但西藏一直处于中央政权的管辖之下。
民国期间,内忧外患,国民党中央政府孱弱,但**喇嘛、班禅额尔德尼继续接受中央政府的册封。**、班禅等多次表示维护祖国统一,拥护中央政府,但是在外国势力的干预下,西藏问题越来越刻不容缓。
1933十三世**喇嘛圆寂,1940年,经西藏地方政府倪选灵童并呈报申请,中央政府同意后指令少年拉木登珠免金瓶掣签成为十四世**喇嘛。
1950年,经过新中国中央政府的多方努力,西藏和平解放,回归了祖国的怀抱,但是,亲西方势力的人依旧没有死心,在他们的挑唆鼓动下年轻的**闹独立不成之后流亡海外,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浮萍,为了个人的利益更是沦落为了西方势力分裂中国的走狗,数十年来在西藏制造了无数麻烦,成为西藏政治、经济、宗教发展的最大绊脚石。
不过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那一套越来越难凑效,加上其年岁渐高,渐渐地再难有什么作为,这一次西藏突然爆发动乱,应该是**数十年积累的力量最后一次爆发,今后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悲的是这并不是**所主导的,因为消息传来,**已经病入膏肓,连起床侧卧都不行了,出头引发这场动乱的是他的弟弟丹增曲加,一个比**更年轻和野心勃勃的家伙。
飞机在拉萨机场降落了,普通航班已经取消,飞机场受到了全面的保护,起降的飞机不断,不过都是军机或者运输机,身穿迷彩服手持各种武器执勤的士兵们让才下飞机的人都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领导以及军区司令员亲自来迎接中央来人,除了祺瑞之外似乎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见了面都在热情的打招呼,不过见到负责对付**份子的主脑之一居然是那么年轻的人,他们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忧虑,祺瑞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些什么,客套了几句之后在重兵守护下大伙上了防弹车沿着高速公路进入了拉萨市区。
时近凌晨,拉萨的人们正在沉睡之中,不时出现在车窗外的布达拉宫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趴在那里,巍巍然让人不敢仰视。
车队行进之处应该是状况比较好的路段,然而却依然能够看到大乱之后留下来的痕迹,两边掩护的轮式装甲车庞大的身躯也遮掩不住零乱的街道、遍地的垃圾,破损的店铺也随处可见,里边一片狼藉,有的地方还可以看到被烧毁的断壁残垣,在祺瑞询问下,大家了解到,基本上被毁的都是汉人开的商铺,这一次的暴乱有一个口号就是驱逐汉人。
“拉萨晚上比较冷,居民们又很好客,这些年也富裕了很多,那些参与暴乱的人晚上大都借宿在普通居民家里,否则我们现在要想通过都会非常困难…”负责拉萨治安的公安局长对大家解释道。
似乎就是回应他说的话似的,前方突然传来响亮的爆炸声以及熊熊的火光,祺瑞感觉到脚下的车子微微放缓了速度,前方遭到袭击的警报迅速传达到每一辆汽车,祺瑞发现身边的拉萨公安局长脸上有些白,便安慰道:“听声音应该是自制的燃烧弹什么的,应该没有大碍。”
等大伙的车队突然开始加速然后很快便经过了一辆前脸及挡风玻璃上还在燃烧着的警车,应该是开道的警车之中的一辆,两名警员正在努力的想把火扑灭,却没有见到嫌疑人的踪迹。
“抓到两名嫌犯,已经被前面的警车带走了。”公安局长询问后答复祺瑞的疑问道。
“目前抓到了多少这样的家伙?都关在什么地方?他们手里都缴了什么武器?”祺瑞问道。
那公安局长一一地回答了祺瑞的问题,不过答案并不能让祺瑞满意,因为太多不明或者不确定的东西了。
“好,等回到市政府后我们要立刻开一个会,我正式接手应对暴乱事宜,你把手里所有的资源都交给我来调配,明白吗?”祺瑞问道。
“我明白,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我们工作上有失误,这次的暴乱发展到现在我要负很大责任…”老局长有些黯然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只负责保护首长以及平息暴乱的任务,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就行了。”祺瑞安慰道。
老局长精神略振,祺瑞再询问其有关藏族的风俗习惯以及各种需要注意的禁忌什么的,这些老局长倒是对答如流,祺瑞从中获取了很多资料。
回到拉萨市政府所在地之后中央专员国家副主席禹鹤林便立刻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一方面听取拉萨市政府领导的报告,一方面对如何控制、平息暴乱进行了研究与讨论。
“目前的情况比较糟糕,三天前小股的骚乱才两天功夫便发展到了几万人的暴乱,光是昨天一天我们便有八百多警员和武警战士在冲突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最严重的目前还在人民医院里接受治疗,包括一位参与了昨天广场上对话安抚群众的市领导,目前拉萨白天基本上全天重要部门实行了戒严,军方和武警调拨了大批人手参与了保护市政府等重要部门的工作,在抓捕暴乱的首要份子平息暴乱之前我们建议中央来的领导同志们还是不要轻易涉险出现在暴乱的群众面前,匪徒藏身在他们中间防不胜防啊!”
“主席派我们来就是让我们解决问题来的,假如我们都躲在后面还不如回北京去请罪呢,不用劝说了,越混乱我们就越要挺身而出以身作则说服他们,天亮后群众在哪里集结我们就要出现在哪里,大多数群众只是因为偏听偏信了**份子的挑唆鼓动这才参与了暴乱,我们就要想办法说服他们,难道我们能够躲在碉堡里用喇叭来做说服的工作吗?”禹鹤林副主席说道。
西藏的领导们都把目光转向了即将接手负责安全问题的王琼润少将,希望他能够说服首长们放弃冒险的举动,祺瑞却微微一笑,道:“主席让我负责首长们的安全,这可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不过就算再艰巨我们也要誓死保护首长们的安全,我同意禹副主席的意见,我们不能躲在后头,一定要在第一线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可是…假若首长们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啊!”大家还是劝说着,并且对祺瑞的决定表示了担忧:“王少将或许不了解情况,昨天可是好几万人蜂拥着有组织地往前冲,其中还夹杂着私藏武器的**份子和暴徒们,那可不是几个恐怖份子,那是一股洪流,昨天连坦克都被愤怒的群众掀翻了两辆,装甲车也被烧毁了好几辆…”
“这些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一些,既然主席让我负责,那就是对我的肯定与信任,那么我就不能辜负了主席的期望,还是那句话,誓死保护首长们的安全!”祺瑞微笑着的脸色渐渐地坚毅起来,还有些担心的人皱着眉似乎还在考虑着如何劝说似的。
“禹副主席还有诸位领导,你们只要一出现在公众场合,可就是**份子袭击的最大目标,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安全就全部由我负责,在公共场合下你们的一切行止都必须在我的监控之下进行,这一点你们先答应我,不然的话我的工作不但没法开展,你们的安全也无法保证,一旦出了事我可没办法跟主席跟国家跟广大的人民交代!”祺瑞严肃地说道。
“好嘛,我看你这是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嘛,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分析,这是你的工作,我也不能阻碍你,我答应你,我的任何举动都由你指挥!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能够在群众面前有足够的说服时间哦!”禹鹤林副主席笑道。
“行,这个我可以保证,那么,其他的首长呢?”祺瑞肃容道。
“我说你这个小将军同志啊,一板一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啊,行,我们都听你的,这样总行了吧?”全国政协副主席阿斯旺笑道。
祺瑞道:“我不是想限制首长们的行动,实在是你们的安全太重要了,我不得不这么做,现在我做一下安全上的安排吧,待会一起去布达拉宫广场的领导以及其他同志每人都要戴上钢盔以及穿上防弹衣…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现在群众面前,你们的身边将会有很多人保护,一旦发生紧急情况,他们将会尽一切办法包括用他们的生命来保护你们,为了战士的生命着想,大家请尽量配合我们的工作…”第三章威慑乱局
地平线上渐渐地透出了一丝光芒,似乎一瞬间的功夫天色就亮了许多,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是对于守护在布达拉宫之下守护在和平解放纪念碑旁的战士们来说,这将又是艰难的一天。
但是,他们斗志昂扬,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是人民解放军,他们有着神圣的任务,为了保卫国家的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为了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神圣不可侵犯他们不惜牺牲一切!
禹副主席一行在祺瑞以及青阳、行空等八大高人、一小队总共24人的执法者还有北京来的五十名中南海保镖、拉萨市的大批特警武警的保护下,亲切慰问了驻扎在拉萨市内的第95山地师战士们,见到了领导们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不忘慰问他们,战士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誓死保卫国家领土的完整,誓死保卫党中央的领导!
拉萨平均海拔有3650米,日照充足但是昼夜温差极大,太阳没照到的地方都会有些凉飕飕的,给清晨的刺骨寒风吹起来更是透心的凉,虽然还是盛夏期间,不过想在拉萨街头露宿还需要足够的保暖措施以及无边的理由。
“晚上住在帐篷里冷不冷呀?”禹副主席亲切地询问着一位藏族的小战士,看样子跟祺瑞年纪相当,不过看样子比祺瑞憨厚多了。
得到了对于他来说就像传说中的神人一样的国家首长的亲切慰问,小战士激动得说话都不流利了:“不…不冷!谢…谢谢…首长的关怀!”
“不冷?怎么可能不冷?”祺瑞说道:“扎西师长,晚上那些**分子还有暴民们不都躲进了拉萨居民家里么?我建议你也安排战士们借宿在老百姓家里,不要怕打扰了老百姓,一来可以解决战士们露宿在这么冷的街道、广场上的问题,二来可以让战士们跟老百姓们多交流交流嘛,再说我们的战士大量寄宿在老百姓家里,那些**份子和暴民们岂不就少了很多借宿机会?没地方住你说他们还能熬几天?晚上的拉萨保证最基本的安全措施就可以了。”
“这个…”扎西师长为难地偷眼瞅着他的直属上司,西藏军区的司令员。
“我看王将军的意见不错,我们这不是扰民,这是军民团结的一个好办法,我们战士住在老百姓家里费用我们可以承担嘛,赵司令员,你说这事这样安排妥当不妥当啊?”禹副主席问道。
“这个…我想应该没问题,这么着吧,再调一个部队进来,把拉萨塞得更满些怎么样,也好与95师有个轮替休息,不过这事还得安排一下才行。”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会跟主席汇报的,你先去安排吧。”禹副主席拍板道。
大家继续慰问着95军的战士、后勤人员、还有同样艰苦执勤的武警战士们,渐渐地日头爬得老高了,营地之外也渐渐地传来了喧嚣声。
◎
“他们来了!小心戒备!”一声令下,武警、战士们各就各位,准备迎接暴民们的冲击。
全副武装的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在祺瑞的保护下站在一辆载满了铅锭的重型卡车上,卡车轮胎被放光了气,这么一排重型卡车就像防洪堤一样守护着国旗与纪念碑,守护着布达拉宫,将渐渐汇流而来的藏族人民们屏蔽在外。
暴乱的群众一路上将所有阻碍他们的东西都或摧毁或推倒掀翻,就像洪水来了一般无可阻挡,站在卡车上的人不由得用脚掂了掂脚下的载重卡车,它该有数十吨重,人力能把它掀翻么?
防暴警和战士们提起了防暴盾牌组成了坚强的盾牌拦在拦住了卡车前方,卡车是万不得已最后的堤坝,上边趴着的战士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枪,面对着洪流般的暴乱民众没有谁不触目惊心的。
先来的暴民并没有直接冲击防暴盾组成的屏障,他们只是喊着口号并且用碎石块、垃圾袋包着恶心的东西等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向在场的防暴警察和军车上的人,就有一些杂物飞向了祺瑞他们,不过还没*近就给祺瑞挥手隔空挡开了,祺瑞安慰道:“禹副主席,你们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只要有我在一切都没有问题,就算有狙击手我也会提前发现并让我们的狙击手消灭的。”
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忧心忡忡地缓缓点了点头,眼前的情景比在电视里看到给他们的冲击力强大了无数倍。
看着眼前的情景,祺瑞感觉就像时光倒流一般,同样是在一个大广场,同样是在一个大量人群汇集的地方,他曾经亲自导演了一场大混乱,现在,他的身份与捣乱者倒了过来,他决不能让那些捣乱者在他面前捣乱,最好的情况是不流一滴血地平息暴乱,当然,纵以祺瑞的能力而言这恐怕也是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人是越聚越多,广场的喇叭里依旧在宣传着党和政府的政策,安抚百姓们劝说他们各自返回自己的家,但是看起来效果不怎么好。
禹副主席与阿斯旺副主席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满脸愤慨的藏族同胞们,这些人被蛊惑后以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活佛是被党中央和政府被汉人赶走的,并且在**重病之后还不允许他回国,因此他们非常愤怒,然而事实上**是在制造暴乱失败后害怕政府会惩罚他而自己仓皇逃离了西藏,事后政府曾多次转达了既往不咎的决定,政教界曾经多次邀请**回国,但是都被**断然拒绝了,**一直不肯回来,因为他害怕,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干了多少损害了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情,受到伤害最大的恰恰就是藏族同胞和西藏的政治、经济、宗教利益,从最近他派密使与北京联系的情况来看,他最害怕的是事实败露后遭到族人与信徒们的唾弃,问心有愧的他说的谎话越多也就越不敢回来。
祺瑞侧耳听取身边的拉萨防暴警察大队大队长的汇报,便衣警察已经混入人群中寻找可疑的带有危险武器的目标,广场附近的高楼也都一一得到了有效控制,军方的专业狙击手也都抵达了目标,祺瑞的命令很简单,发现了危险目标立刻诛除,这个命令有点违背主席的意思,不过事实上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那些**分子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极其危险的丧心病狂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杀多一个,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就多了一分保障,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之下,一旦被歹徒抢先发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禹副主席,您跟阿斯旺副主席准备开始劝说吧,下面的人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祺瑞远远地瞧到下边似乎有了动静,远方的藏人开始向前聚拢,口号声也渐渐此起彼伏起来,一旦这些口号声汇合成了同一个声音,那或者便是宣布冲击开始的乐章。
“藏族同胞们!我是阿斯旺,我回来了,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几句好么?”阿斯旺副主席戴着便携微型麦克风通过设置在广场各处的十多个大型扩音器大声说道,这声音一下子就盖过了下边的口号声,毕竟人的喉咙没法跟这些电气设备比音量,在这种情况下谁说话最大声情况对谁就比较有利,祺瑞是深刻地明白这一点的。
“是阿斯旺,阿斯旺回来了!”下边的人们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惊喜,阿斯旺能够在藏族干部中脱颖而出还是很有理由的,听说他来了大部分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个顽固份子还在叫嚣着:“阿斯旺是叛徒,大家别理他,冲啊!”
可惜的是他们的声音没法跟大喇叭比,声音被阿斯旺副主席的讲话声盖住了,而且,迅速地有那么几个人飞快地朝着刚才喊口号的那几个人挤了过去。
“同胞们,是我,阿斯旺回来看你们来了,我还带来了阿沛·阿旺晋美副主席的亲切问候,他老人家让我对大家说,他非常想念家乡,想念家乡的父老乡亲,他让我代他向大家问好!”阿斯旺副主席深情地说道。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有人高呼道:“是不是像活佛那样,**不让他回来啊!”
“你们愿意让他老人家看到现在西藏的样子吗?他老人家年纪那么大,看到你们把好好的拉萨弄成了这个样子,他老人家会非常失望和难过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的商量呢?你们想让活佛回来,我们党我们国家也希望他能回来,只要**活佛愿意,他随时可以回来,但是这里边的问题很复杂,我们一直都在努力,请大家不要急躁,事情终究会有解决的一天的!”
“大家不要上当,他们就是想拖时间等**活佛圆寂了然后在他们的操纵下弄一个假的小**出来,到时候西藏就没人能为我们作主了,大家千万不要上当啊,**,我们要自由,西藏是藏人的西藏,把汉人赶出去!”不知道在哪里有人躲在人群之中大声挑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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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小组发现说话的那人没有?目标在你们正前方八米左右,身穿蓝色的藏袄,立刻实施抓捕!尽量活捉目标。”祺瑞通过微型麦克风向现场指挥车下令道。
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他们竭力地劝说着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们,他们没有理会下边不时爆出的那一两声挑拨,因为辩解在这种时候没有多少用处,他们只是痛陈几十年来西藏的巨大变化,党中央与政府每年给予西藏的巨大支持,这些都是有目共睹举世瞩目的,藏族与汉族几百年来同为一家,汉人对藏人的恩情比任何外人都来得大,大部分群众还是有些理智的,听了他们的劝说有些犹豫了起来。
隐藏在群众里的**份子也不停地蹦出来挑拨上那么一两句,然而,在祺瑞冷眼旁观、全神贯注之下,那些人只要一蹦出来嚷上那么一句便会被祺瑞给盯上,现场虽然混乱,但是在祺瑞眼里却一个个排上了号处理得井井有条,那些拼命在人群中乱挤的**份子别人或许看不明白,但是在祺瑞眼里他们的目标却也相当明显,现场的普通人就像一大盘沙子,基本上要么不动要么就有规律地一起运动,那些行为特异的人就像藏在沙子里的蜥蜴,只要有那么一点儿与周围的人举动不一样,他的举动立刻就会给祺瑞发现,并在他脑袋里被标上可疑人的标签,一旦确认为目标之后立刻便指挥着附近的便衣小组迅速进行着抓捕,那些便衣在祺瑞眼里也都一个个标上了记号,他们在祺瑞的指挥下就像梳子一样在人群之中梳来梳去,抓捕的工作进行得异常的顺利。
祺瑞站在指挥车上指挥若定,嘴里一连串地发出命令,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下汇报上来的情况让他身边的拉萨公安局长和其他的领导们咋舌惊叹,现场已经抓获和击毙了三十来个**份子,他们的身份一一被确认,所有被抓的人全被确认为**份子,被干掉的人身上都藏有危险的武器,祺瑞从人群聚集一开始到现在的抓捕命令中就没有一点儿错误!
大伙看着祺瑞的眼神比起一两小时前是截然不同了,他们敬佩——几乎有点接近敬畏了——地瞧着祺瑞那标枪一般高大的背影,对上头派他这么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家伙来指挥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在这么一个真正的‘反恐精英’的指挥下,今天应该比较好过吧,就连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在轮流劝说的空隙里都投来了关切、鼓励的目光,挑唆的声音越来越少,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祺瑞却没有丝毫地放松,眼下抓住的人还有被监控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还并没有能让祺瑞以为大功将成了,相反,随着被抓住的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一汇报给他之后,祺瑞的心情越发地沉重了起来。
他可以保证身边的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的绝对安全,就算有人用大口径狙击枪射击,他藏在袖子里的两块厚铁块加上他自己雄厚的内力也足以抵挡一二,更可以用极快速度把人挪开或者扑倒,因此他并不是很担心领导们的安全,他担心的是那些潜藏在人群中的恐怖份子,假若他们的目标是制造血腥引发乱局的话,那么祺瑞就算再厉害十倍也难以对现场全盘进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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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桑切赞普,我们的人都不见了!”布达拉宫广场附近的一个民宅里两个藏人正坐在桌前喝着酒撕着烤肉,广场的声音这里也能听见,一个藏族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惶恐地禀报道。
“什么!”一个满脸戾气的年轻藏人跳了起来,猛地拔出长有一尺多的藏刀一刀将桌子的一角斩掉了,双目凶光灼灼地吼道:“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那…我们的人…好像都不见了,现在广场上的人都快被汉狗说服了!”那个人吓得退了一步,胆战心惊地回答道。
“什么!”桑切赞普又一刀切在桌子上,狠狠地骂道:“白痴,那些人不是不见了,恐怕是给汗狗抓去了,怎么可能!昨天闹得那么大都才只是损失了几个弟兄,今天怎么可能一下子损失那么大!”
“静一静,桑切赞普,别把桌子弄倒了我们就没有喝酒的地方了,阿斯旺都回来了,汉人一定是派了什么人来,发生这种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我早都说了,做事不能婆婆妈妈的,要干就得大干一场!”桌子另一面的藏族老者阴声说道。
“我干得还不够大吗?超过五万人参与了暴动,昨天的情况你也见到了,那些臭警察和大兵们给我们弄得毫无办法,听说医院走廊里都塞满了伤号,今天我也安排了更多的弟兄去指挥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哼,什么叫大干一场?的人的血只能让那些被蛊惑的人变得软弱,只有自己的血才会激励他们奋不顾身地向前冲!”老者不屑地笑道。
“你疯了,咱们可都是藏人啊,难道你想在他们中间制造爆炸?牺牲他们?你疯了!”桑切赞普吃惊地喊道。
“不是想,是已经做了,想要独立没流一点血怎么可能?把事情闹大了,死的人一多中国政府就控制不住局面了,外国盟友也会施加压力,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老头阴恻恻地说道:“看着吧,用不着多久时间布达拉宫之下将会血流成河!”
“你疯了!”桑切赞普说道:“他们都是藏人啊!”
老人狞笑着说道:“你这个白痴,上头怎么会派了你来,有点牺牲是正常的,我已经等了几十年啦,我不想再等下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在死之前把活佛迎回来,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等再过几年班禅长大了,**活佛…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桑切赞普有些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在魔鬼训练营里都是有名的凶狠,因此才被上头看中派了回来,杀汉人他可以眼都不眨,偶尔杀一两个藏人也不在话下,然而,这样的大屠杀他还做不出来,尤其是目标还是自己的族人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背脊不由得有些凉飕飕的。
“发什么呆,放心吧,我早有安排,那些殉法者都是汉人,而且还会喊上一两句汉人的口号才会发动袭击,嘿嘿…让汉人狗咬狗去吧!”老头得意地笑道:“好了,我们也该换个窝了,那些被抓的人会把我们给供出来的。”
“那…里屋那两人…”桑切赞普一咬牙提着刀便往后走。
“早都干掉了,还等你呀…”老头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也该满意了,殉法升天,多伟大啊!”
“好,我算服了,狼还是老的狠啊!”桑切赞普竖起个大拇指,一脚踢翻了那个报信的家伙,道:“你,给我放一把火,给汉人制造一点麻烦也是好的!”
“你学得倒快,我们就是要西藏乱起来,乱起来我们才好浑水摸鱼,乱起来人们才会怀念有**活佛的日子,这些年藏人都给汉人的小恩小惠给迷惑了,贪图起了安逸享受,是该让他们醒醒了!”老头狞笑着戴上了毡帽,从容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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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回去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政府反映,政府的心是向着大家的,大家不要被那些坏人欺骗了,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事实大家也都看在了眼里,那是谁也抹煞不了的,大家都回去吧,好好的过日子…这样的生活得来不易啊!”阿斯旺情深意切地说道。
广场上不同的声音渐渐地都消失了,少了那些人的挑唆广场上的人们都想起了党和政府的好处,想起了这些年西藏飞快的变化,他们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已经开始有人羞惭地瞧瞧离开了。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祺瑞突然下令道:“第八小组注意,你们身边有一个身穿汉族服装的可疑中年男人,请立刻搜身检查一下。”
在第八小组的人找到了目标并朝他接近的同时,那个人却突然用藏语大叫起来:“藏族人都该死,汉人要杀光藏人永远霸占西藏!”
他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汉人,藏语说得也不是很准,但是里边的意思谁都听明白了,祺瑞心中呻吟了起来,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子,在这个时候居然来这么一手…
突然,祺瑞省悟过来,不顾后果地下令道:“狙击手,立刻消灭目标!”
祺瑞的背后冒起了冷汗,同样的情景他曾经见过很多,在东京街头他就亲自导演过几乎同样的事情,假如他所料不差,接下来那个怀疑是汉人的家伙就应该掏出炸弹或是直接拉燃引信…
祺瑞一声令下之后身边的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祺瑞,现在形势大好,为什么还要大开杀戒?不过他们还没有开口问,事情就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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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瑞一声令下之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在身边藏人的怒目之下把手伸进了怀里似乎在掏着什么,就在祺瑞心急如焚几乎就想自己腾身飞过去的时候,一枚呼啸而来的子弹在那人脑袋上开了一个洞,他身体一软便往地上倒去。
那人身边的藏人纷纷惊呼起来,那些便衣也挤到了他身边,托住了他的尸体,掀开他的衣服后惊呼着禀报道:“目标被清除,身上发现土制的炸药包,他正试图引爆,幸好被击毙了…这是一个汉人!”
大家都松了口气,不由钦佩地看着祺瑞,祺瑞的眉头却紧皱了起来,他的想法被验证了,那么现场绝对不止这么一个自杀袭击者,接下来事情才真正的麻烦了。
这边的小骚乱还没平息,又有人在另一边大叫着口号,这一次目标狙击手没有能及时找到,一声巨响在布达拉宫广场响起,周围的人震倒了一大片,只见怒焰与浓烟腾起、血雨残肢洒落,不知道伤亡情况如何,但是情景惨烈无比。
广场上拥挤的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呼叫,一瞬间大家乱成了一锅粥,蜂拥着逃跑的人们扰乱了祺瑞的视线,也让狙击手更难找到目标,随着几声撕心裂肺的口号,接着的几下爆炸把藏人的血气与愤怒完全给挑了起来,他们没有被爆炸吓倒,却给那些口号给挑拨了起来,认为那些爆炸都是人民政府和汉人制造的,他们愤怒了,他们一个个拔出了腰间的藏刀——国家针对少数民族采取了优惠政策,只有藏族人佩刀是合法的,在一些人的指挥下,他们怒吼着朝武警和军队布设的防线冲了过来。
在场的领导们一个个面色铁青,事情突然间转变得如此恶劣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素来藏族人的暴乱都是最棘手的,因为他们可以合法拥有武器,刀刃一尺多长,刀背一厘米多厚的精钢藏刀啊,防暴盾根本挡不住,这里成千上万的藏人少说也有几千把藏刀,再加上隐藏在暗里的那些**分子和其他匪徒们,不动武的话情况恐怕会难以控制,一旦动武,事情就更难收拾了。
“立刻请首长们下去严加保护,高压水龙、催泪弹预备,狙击手凡是发现喊口号者,无需汇报立刻诛除!”祺瑞冷声下令道,眼前的情景让他再度想起了东京街头,同样是爆炸同样是腥风血雨,但是祺瑞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在东京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往人群中扔炸弹,可以毫无愧疚地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因为杀的是日本人,祺瑞心中从来没有后悔过,然而,现在在自己的国内,死的都是自己的同胞,祺瑞的心抽痛了起来,他的心中怒不可抑,暗怒着心道:“不管是谁在幕后操纵,我发誓我要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首长们被请了下去,目前说什么都没有效了,或许只有当头棒喝才能让这些被挑唆和袭击气晕了脑袋的藏人省悟过来,祺瑞身边聚集着一众紧皱眉头的战士,他们手里没有杀伤性武器,拿着的是高压水龙和催泪弹、橡皮子弹等以驱散为主的东西。
“王将军,上面太危险了,您还是下去躲躲吧!”身边的战士劝说道。
“不用,我能自保。”祺瑞微微摇着头,心中天人交战着,不知道是否应该那样做。
又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惊醒了祺瑞,看到了爆炸的凄厉景象,瞧见了藏人眼里的怒火和明晃晃的刀,他们已经冲近了,身边的战士也拽紧了手里的枪,再有稍微的迟疑双方势必爆发流血冲突,祺瑞似乎猛然省悟过来或是突然怒发冲冠,他猛然发出了一阵怒吼…
“啊…”以强大的内力为后盾发出雄狮的怒吼,祺瑞的这一嗓子只吼得风云变色,站在他身边及身后的人还好,在他对面的那些藏人们一个个直如被当头棒喝一般震慑得呆若木鸡,手里的武器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祺瑞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却也非常高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想着要当头棒喝让他们清醒一下,没想到还真的就成功了,只不过似乎他本身有点儿不妥,祺瑞刚刚想到了这个问题,心中悚然一惊的时候突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几个纵跃之后飞身攀上了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巍巍然站在碑顶上,冷眼看着下边的参与暴乱的藏民们。
祺瑞慕然从嘴里吐出了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1
六字真言是藏人们最尊崇的真言,那是常诵常新、法力无边的法咒,出自祺瑞之口又别有不同意味,在场的藏族人们纷纷的被震慑得跪倒在的,或嘴里或心中不由自主的跟着念了一遍,祺瑞手上变化出一个个的法印,一个个的梵文连绵不断地从他嘴里吐了出来,那是相当著名的也是藏人们所熟悉的梵文贝叶经,抑扬顿挫之处恍若出自一个念经无数的高僧之口,而且,这声音也同样是用狮子吼的方式送出的,只是没有刚才那一嗓子那么有威慑力而已,现场的藏民以及那些信奉藏传佛教的人们一个个都跪了下来,倾听着这恍如佛语的纶音,脸上渐渐地平和了下来,先是小部分人随着诵起了经文,渐渐地颂经的人越来越多,布达拉宫广场上响起了一片颂经声,现场充满了神圣的气息,刚才的爆炸和血腥似乎更坚定了人们的佛性,戾气渐渐地被化去,法咒涤净了人们的心灵。
祺瑞突然之间热泪盈眶,他感觉到一股浩浩然的精神力从灵台中狂涌而出,随着那抑扬顿挫的颂经之声迅速地蔓延着,那不是他有意为之,甚至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另一个感觉非常亲切的与他的灵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神识在操控着眼前的一切,祺瑞突然明白了,最近自己不由自主的动作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突然明白了,自己整整等了一年的元婴终于炼成了,难怪最近一直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新反应,原来他已经成形了,却悄悄地躲着!
祺瑞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一次差点被元婴吞噬的情景让他对元婴的成形既企盼又有些恐惧,而现在元婴的举动似乎应验了他的可怕预测,元婴会不会反过来夺取这个身体的控制权而将他真正的毁灭掉?祺瑞不知道,他尝试过与自己的元婴联系,然而那元婴却没有回应。
现场的祺瑞一身笔挺的戎装高高的站在纪念碑之上,凛凛然如天神降世,又如佛主显灵,绵绵的慈悲不住的蔓延开,颂经之声渐渐地越来越多,祺瑞的精神力不住的增长,也飞快地放了出去,一个人两股同样强悍绝伦的精神力一旦释放出体外就像两股清泉汇合到了一起,再也难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断的纠缠着,德黑兰的那一幕似乎在重演,只不过这一回把伊斯兰教徒换成了虔诚的佛教徒。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精神力在满溢了现场的布达拉宫广场且继续往整个拉萨涌去的时候,他感觉到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精神力正在试图*近,他心念一转,知道那是布达拉宫里有道行的大喇嘛们发现了他的举动,祺瑞微微一笑,突然用宽广无垠的神念将整个布达拉宫也覆盖了起来,而这仅仅只是他一闪念之间而已。
平和的心境迅速说服了布达拉宫里的大喇嘛们,他们的灵能迅速与布达拉宫广场上、整个拉萨所有信奉佛教的信徒们的灵能汇聚在了一起,祺瑞的神识不断的提升,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已经有过同样的经历,因此他并没有惊异,忘记了先前发生的一切,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忘记了自己体内捣乱的元婴,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只要举手动念就能够在这一刻划破时空的分隔登仙而去,他欣喜若狂地举起了手,破开虚空登仙而去可是所有人类的梦想,更是修道者苦苦追求的东西,祺瑞这一刻忘记了他关切的一切,就要挥手破开虚空而去了。
突然,祺瑞的手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神念正在从西方偏南的部位瞬间来到了拉萨,就像一把千钧重棒狠狠地敲在祺瑞的神识之上,对方的精神力量丝毫也不比祺瑞纠集了无数大喇嘛和信佛的信众们的灵力的力量稍弱。
“这是什么人,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祺瑞震惊地想道,事情出乎祺瑞意料之外地发生了。第四章中流砥柱两股强大的神识硬撞的结果并没有造成两败俱伤,倒像是两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了一起,这种感觉让祺瑞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唵、嘛、呢、叭、咪、吽1祺瑞耳里如同听到了藏秘的六字真言一般,突然间他省悟过来,对方并不是来攻击他的,对方给他当头棒喝的目的是让他清醒过来,祺瑞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假若他真的把手挥了下去,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祺瑞突然发现自己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那股作怪的神识突然消失了,祺瑞知道‘他’又回到了意识海,默默的等待着下一次机会,但是祺瑞暂时没有心情去理会它,他感觉到突然赶来救了他小命一条的那股神念非常强大,而且跟布达拉宫的大喇嘛们的神念非常相似,于是便惊异地问道。
“你帮我我帮你,何必在意那么多?众生皆为吾等之母,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你很好,平息了这起暴乱之后不妨来日喀则德庆格桑颇章一趟吧。”那股神念回应道。
听说那人来自日喀则,祺瑞心中一动,有些激动地问道:“你是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杰布活佛?”
“呵呵,远在日喀则我便感受到了你的慈悲以及心中的魔念,来日喀则吧,我可以帮助你,这与你的最终任务也是有关系的。”那股神念轻笑着回答道,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他一语中的,祺瑞立刻便确认了他的身份,正想再问,那神念却潮水般退去了,短短的接触已经给予了祺瑞极大的帮助,不但当头棒喝将几乎入魔的祺瑞唤醒,更在短短的接触间以无边的佛法去除了现场的戾气,祺瑞半路出家模拟出来的东西只能暂时抑制终究没法跟真正的佛法媲美。
颂经声依然在继续,信徒们依旧虔诚地跪着匍匐在地上,因为祺瑞的目标不是身后的人,因此解放军战士以及武警战士们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倒是非常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且不时用诧异与敬佩的目光看着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王琼润将军。
祺瑞暗叹了口气,虽然为了减少损失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然而这么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不过既然已经做了,那么也没有机会后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祺瑞也并没有什么后悔之意。
既然眼下局面已经暂时被控制住了,祺瑞迅速用精神力向自己的手下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诵念着经文呢。
他的神念依旧掌控着整个拉萨,他甚至已经找到了许多心怀叵测的人,其中有几个他尤为留上了心,不过暂时还只能通知别人去抓捕而不能脱身。
藏在人群中的便衣们一个个被祺瑞唤醒,他们大多数也是信教的,不过就算不信教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由得他们不受到影响,被祺瑞唤醒后他们惊讶地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尊敬地朝着祺瑞拜了一拜然后迅速依照祺瑞的命令抓住了五十来个也被影响跪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其中有十五个人肉炸弹,还有别的身藏其他武器的人,把他们身上的引信拆除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假若这些人一个个都发动起来的化今天的布达拉宫广场将会被血腥所笼罩。
祺瑞的神念一面命令医护人员和武警战士参与了救治伤员的行动,一面再度扫描了一遍在场的信徒们,再也没有发现什么有异之处,就算他们之中还藏有**份子,在佛法感化之下他们的心灵也已经得到了涤净,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祺瑞遂将神念转到了拉萨别的地方,既然已经做了初一,那么就连十五都干了吧。
祺瑞给外围人员一一下令,指导他们去抓捕一些可疑的人,最危险的那几个人他甚至请动了执法者前去抓捕,相信以执法者的力量应该可以安全抓到那些可疑份子吧。
就在祺瑞一一分派任务的时候,贝叶经告一段落,颂经声顿然停止,天地之间突然寂静了下来,人们慢慢地爬了起来,用无比崇慕的目光看着和平解放纪念碑上威风凛凛的汉人将军,祺瑞感觉到自己的神念迅速回收,虽然还可以掌控布达拉宫广场,但是却也再不能感应更远的地方。
暗呼了一声可惜,祺瑞对看着他的格鲁派信徒们说道:“天地万物众生都有佛性,都不能随意加害,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有人故意挑唆所为,我们已经抓到了上百名恐怖份子,审讯之后政府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场被恐怖份子伤害的人都会得到妥善的处理,大家都回家去吧,不要再轻易受人挑拨了,看看你们身边发生的变化,党和政府为大家做的努力你们难道感受不到吗?”
在场的藏人们纷纷朝着祺瑞施礼,然后一个个地默默离开,突然有一个人回头大声问道:“将军阁下,您是哪一位活佛转世?为什么投身成了汉人?”
祺瑞喝道:“藏人汉人有什么区别?抛开你心头的妄念吧,大家都是中国人!”
那人深深地一鞠躬,然后也默默的走了。
在众人监视之下参与了暴乱的大多数人都缓缓离开了,只留下一些因为失去了亲人而悲痛欲绝的人,他们自然也有人照顾,用不着祺瑞理会,祺瑞从纪念碑上跳了下来,在大家崇慕的目光中有点心下揣揣地来到了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的面前。
“王将军,干得好啊,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惨剧,虽然还是有些人被暴徒们伤害了,但是这只能怪那些幕后的指使者,你无需自责,我会如实报告主席为你请功的!”禹副主席高兴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太出人意料了,最后的结局还是让人满意的,假若不是祺瑞突出奇招,恐怕现在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啊,不但劝走了这些老百姓,还抓住了那么多**份子,我看这一次的暴乱是再也闹不起来了,王将军居功至伟啊!”阿斯旺也很高兴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藏人,能够这样解决问题劝服那些藏人放弃参与暴乱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这个…假若主席知道我这样胡闹他会骂我的,禹副主席你能不能帮我隐瞒一下,你知道我虽然制止了暴乱,但是我采用的方法不大妥当…”祺瑞一脸的可怜兮兮地低声说道。
瞧到他的样子,再听到他的话,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都乐得大笑了起来,几个小时前上飞机的时候谁都想不到会那么快就能够笑出来吧,眼下可以说情况大致已经有所控制,剩下的任务是如何疏导外地参与了暴乱的人回家,另外就是能抓到多少**份子的问题,暴乱已经成为过去式,损失还可以接受,大伙都松了口气,禹副主席笑道:“胡主席就跟我说过你是一个捣蛋鬼,不过你这样的捣蛋方法对国家对人民都很有益处,我甚至想跟主席说说把你调来西藏呢,有你在这里镇着,那些**份子休想搞出什么明堂来,放心吧,我会照实说,有阿斯旺副主席为你说项,主席不会怪你的!”
阿斯旺副主席乐呵呵地笑道:“不错,把这小子调来西藏可是一个好主意啊,假如主席生气了我就建议他把你发配来西藏吃点苦头好了,哈哈!”
首长们纷纷赞同地笑了起来,西藏军区的司令员两眼放光,立刻拉着祺瑞跟他说起西藏的好处来,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到肚子里去似的,王琼润将军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抢手货啊!
“呃…我还要去布置抓那些隐藏着的**份子,还要审讯那些被抓住的人,诸位首长,我…我得先走了!”祺瑞给这些爷爷、伯伯辈的大人物们说得脸上有些红了,居然还有人提议给他做媒的事情来了,祺瑞焉能不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逃出重围之后祺瑞才松了口气,刚才的举动有多半都是装可怜吧,谁让他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了暴乱呢?还是未雨绸缪一下让大家觉得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比较好过关,不过祺瑞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或许可以借这个借口从军队里脱身出来。
◎
那些刚被抓到的人都经过了简单的审讯,审讯他们的人都是高手,有的人一下子就招供了,有的人却是死硬份子,估计是有些来历的,一时间还没有撬开他们的嘴,最让负责审讯他们的人讶异的就是那些被抓住的汉人全都是自爆袭击者,他们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听说自己绑着炸药包在广场上差点炸成粉碎,他们吓得差点失禁,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祺瑞一听之下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心念一转,祺瑞道:“我明白了,带我去见见他们,我要先审讯那几个汉人。”
“假若猜得不错,那些人应该是被催眠了吧?只是受催眠不深,被真言咒震醒了。”祺瑞暗中揣测道,一般人没法从他们身上找到答案,不过祺瑞却有办法,见见他们确认一下他们是否确实被催眠再说。
一会儿功夫,那些汉人便被带入了临时的审讯帐篷里,一个个都给吓坏了,看到祺瑞之后他们都大叫起冤枉来,还有一个人认出了祺瑞,哭喊着要祺瑞为他作主。
“别吵,你们是不是真的被冤枉的待会再说。”祺瑞吩咐身边的战士道:“给他们每人一杯温水,先缓口气。”
这些汉人精神都有些委顿,估计是因为给强行破除催眠术给闹的,祺瑞问道:“我相信你们都是被冤枉的,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最后的记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祺瑞得到的答案非常一至,都是前天在一场法事之中突然没有了记忆,直到刚才醒过来,他们还以为才过了几分钟时间。
从他们的话里祺瑞还知道他们都是本地的汉人格鲁派教徒,平时都有自己的生活,那天被他们的师傅萨拉大喇嘛叫去庙里,说是给他们一个标志贴在门口就不会被藏人袭击,结果倒是他们莫名其妙的绑上了炸药包差点变成人肉炸弹炸得稀烂。
这些人到这个时候还不怎么相信自己曾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叫喳喳地嚷着自己是冤枉的,喝了温开水之后嚷得更有劲了,祺瑞运起内力,语调有些奇特地喝道:“都给我闭嘴!”
有人说催眠术被解除之后受术者将会很难再次被催眠,不过祺瑞觉得并非完全如此,被催眠过一次的人对于那种奇特的感觉有着深刻的印象,虽然有抗拒之心,但是意志力的强弱还是决定性的,眼前这几个汉人能够被对方选为催眠对象就是因为他们的意志力薄弱,祺瑞才吼那么一嗓子,这些人一个个便都傻了,全都陷入了催眠之中。
祺瑞的精神力来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脑海之中,给了他一个命令之后那家伙就回忆了起来,免去了祺瑞搜索之苦,随着祺瑞接收他的回忆画面,事情便清晰明了了起来,他们果然在做法事的时候被他们尊敬的师傅大喇嘛萨拉大师给催眠了。
退了回来之后,祺瑞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把萨拉大喇嘛那双丑恶的眼睛给甩开,对面前被催眠的众人道:“你们既然都是念佛吃斋的人,居然都还做出那么多坏事,难怪要受这样的惩罚,今后一定要坚定向善之心,不要再做出违背国法违背佛法的事情,醒来吧,你们可以走了!”
祺瑞温言唤醒了他们,事实上他们潜意识里还留下了祺瑞刚才所说的话,或者这两句话会成为他们一生中不敢违背的信念吧,他们千恩万谢地不过却莫名其妙地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之下走掉了。
“王将军,就这么吧他们放走了?”身边的勤务兵问道:“他们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从这件事上来说他们是无辜的,只不过他们能够被选出来成为人肉炸弹也是有必然原因的,与人为善多干点好事还是没有错的。”祺瑞解说了一下后又道:“给我找那个什么萨拉大喇嘛的资料,他应该是在拉萨北部的嘎金岗寺的有名的老喇嘛。”
有人接令走了,祺瑞继续审讯今天抓到的那些人,接下来战士按照祺瑞的吩咐将那十来个嘴巴很硬的家伙给抓了进来,祺瑞要一起审他们。
一下午没休息,头涨涨的,晕晕的,没干啥活,心很乱,在医院等大夫的时候,妈妈把头枕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假如谁经历了那一刻还没有一点觉悟的话,那他绝对不是一个人,是个畜生!幸好,我很难过…
这些藏人鱼贯而入之后一个个满脸桀骜,翘着脸把眼睛看到了帐篷顶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看得祺瑞心中冷笑不止。
“你们里面谁是头?”祺瑞喝问道,他的声音里含有狮子吼的摄人力量。
那些藏人一个个都给吓了一跳,有几个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扫到了其中一个高大彪悍一脸的不服气的藏人身上。
“看来你就是他们的首脑了,告诉我,你们的一切资料,包括你们从哪里来的,怎么与同伙联系的,你们在国内的联络站和基地又在哪里…快说!”祺瑞喝道。
那人吓了一跳,不过却只是用惊异的目光瞪着祺瑞,并不屈服,祺瑞再问,他就用藏语一连串地骂起人来。
“我问你问题你不回答是吧?好啊,骂得好,这里有你一十三个手下,你不回答一次我就杀一个,我们可以慢慢来,只留下你一个就够了,我不相信你们的嘴都那么硬,总会有人说实话的。”祺瑞脸一冷,挥拳将一个俘虏一拳打得飞了起来,痛吼着撞破了帐篷飞到外边去了。
“凡是飞出去的家伙都给我杀了!”祺瑞一声冷喝,外边的战士大声答应着,将外边那个依旧破口大骂的家伙拖到了另一边,一声枪响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那个大汉怒视着祺瑞,不过也没有继续再骂,其他被俘的**份子一阵骚动,不过在战士们的枪口之下终于再次安静下来,他们的脸上又是愤怒又有些恐惧。
祺瑞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回眼瞪着那家伙道:“还不肯屈服吗?那我就再杀一个,直到你屈服为止,你斗不过我的。”
“你这个魔鬼!你是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最恶毒的,你尽管杀吧,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是吗?”祺瑞一声轻笑,挥拳又把另一个心志看来比较坚定的人打飞了出去,一声枪响过后那个汉子也忍不住了,怒吼着朝祺瑞冲了过来。
两个战士拦住了他,这家伙虽然被牛筋索反绑着手,不过那一身蛮力却让他与两个战士相持不下,果然是一个强悍的家伙。
“还不老实一点么?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下这样一个个被杀掉?我看你才是魔鬼,只要你点点头把情况都招供了,大家都不用死了,是不是?”祺瑞笑嘻嘻地问道。
“我说了之后只会让更多人被你们抓住,我们复国的愿望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就算你把我们杀光了我们也不会卖友求荣的!”那大汉并没有屈服。
“复国?哈哈,你复哪门子国啊?西藏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独立的国家了,它是属于我们大中华版图下的藏族自治区,你告诉我你想复哪个国?人类文明已经有几千年历史了,假如人人都像你这样把几百年前的事情翻出来搞复国,那么美国佬都该滚下大西洋,当地的原住民可是印第安人,英国佬也该归还北爱尔兰并把他们的后裔撤出其他殖民地比如澳大利亚、加拿大,对了,印度人也该回到蒙古人建立的莫卧儿王朝或者其他更古老的王朝,恩,假若这么说起来我们人类是否也要全部自杀掉呢?恐龙可是这个世界曾经的主宰呢…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复国?佛教在西藏也是外来者吧?你要不要也反了佛教啊?你们的支持者又有什么借口来分裂我们中国?”祺瑞一连串的反驳让他们哑口无言,事实上他们的借口毫无理由,当年藏人可是千恩万谢地加入了元朝的版图的,否则当时西藏内乱将无休无止,此后数百年历经数个朝代从无异议,现在闹独立的借口在祺瑞看来简直就是笑话,事实上在大多数国人眼里那些借口都是笑话。
“没话说了吧?好了,我们继续,把你们的情况都交代出来,政府会酌情处理你们的事情的。”祺瑞笑道。
“我们不是中国人,中国政府无权扣压我们,我要求知会美国领事馆,我…”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给祺瑞打得满嘴喷血飞了出去,枪声一响,在场的其他人一个个脸色都变了,祺瑞冷笑道:“美国人?正好,我要杀的就是美国人,你们是当场击毙的恐怖份子,美国人现在还欠我们几百亿美元的债务,他们看到你们的尸体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自作自受,哼!”
重重的哼声将这些俘虏们震得一个个都哆嗦了一下,一个**份子终于崩溃了,他脚一软跪倒了下来,哭喊着说道:“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我都说…饶了我…”
“混蛋,你这个叛徒!”**份子们怒骂着,想用脚踩死踢死那个叛徒,不过他们的暴行迅速在战士们的干预下被制止了。
“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祺瑞微笑着问那个决意弃暗投明者道。
“他…他的名字叫桑吉布措,是我们负责行动的小头目。”那家伙招供道。
“只是一个小头目啊,真可惜,似乎没有多少价值的样子…”祺瑞微微摇头,道:“把他们都带下去,接下来由你们审讯,包括那几个被打晕的家伙,这个桑吉布措要特殊对待…”祺瑞在桑吉布措的怒目下悄声嘱咐身边的战士,他们听着连连点头一脸怪异的笑容,让桑吉布措感觉到心里发毛,他不怕酷刑,但是汉人的古怪手段层出不穷,他还是有些担心,等他见到刚才那几个以为已经死了的同伙只是晕倒了被抬进来,他心里头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报告!”一个战士跑了进来,禀告道:“警方又送来了一批被抓到的**份子,捣毁了五处联络站!”
祺瑞点头道:“大家辛苦了,那些人都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有什么新情况向我汇报吧。”
◎
暴乱已经基本平息,首长们的安全基本上有了保障,祺瑞便请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带上一小队的执法者还有一个连队的士兵坐上军用吉普以及卡车往拉萨城北而去。
“这是去哪呀?”青阳道长笑道:“凭你的能耐还用得着我们帮手吗?”
“一年多时间,小友的功力突飞猛进,真是可喜可贺!”行一大师也赞道。
“我自己的情况只有自己知道,大家都羡慕我力量增长得快,事实上我已经好多次差点儿就走火入魔了,幸亏我大难不死有点后福,刚才你们看我威风凛凛,事实上我差点就死了一回,想起来还真是危险呢。”祺瑞苦笑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心魔在扰乱吗?应该不会这样吧,我看你的元婴都该成形了吧?怎么会还被心魔所扰?”青阳道长诧异道。
祺瑞沉默了一下,道:“大师,元婴炼成之后会不会把原来的灵魂给吞噬掉?”
青阳道:“哪有这种可能?假若这样谁还会努力修炼元婴呢?”
祺瑞一脸的沉痛道:“可是…现在我的脑袋里面似乎有两个灵魂一样,我的元婴…他…时不时跑出来跟我抢身体的控制权,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天…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身上都会出问题?”青阳道长吃惊地道:“这些我们也不是太清楚,看样子你最好去问问龙虎山那老道去。”
祺瑞道:“嗯,以后再说吧,我已经约了班禅大师,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就去日喀则。”
“好小子,连班禅都给你搭上了,小心哦,不要拐走了人家小孩子!”青阳道长笑道。
班禅现年十七岁,虽说睿智过人勤习佛法,不过非格鲁派班禅系的人都习惯以他的年龄来把他当孩子看待,只有祺瑞明白与他接触的那股精神力有多强大,假若那是班禅一个人所为,祺瑞自认也远远不及。
“他拐我还差不多,”祺瑞嘟囔着,无奈地说道:“所以我想尽快把那些**分子清扫光,赶紧去见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打救打救我这个可怜的被诱拐入魔的可怜人,现在我们去的地方叫做嘎金岗寺,里面有一个不太老实的大喇嘛,今天的几起爆炸就是他一手制造的。”
“大喇嘛?”青阳和行一眉头一皱,道:“要抓捕大喇嘛以上的人似乎要向上面请示才行啊!”
“我有确凿的证据,那家伙可是制造爆炸的主谋,估计也是**分子在国内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内应,假若不及时把他抓起来,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坏事,乘今天那一嗓子的余威,我要把所有已知的未知的**份子都给挖出来,我决不能容忍有人破坏我们国家威胁到我们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以前是日本人和东突,现在该轮到**份子了!”祺瑞冷冷地道:“出了什么事情我负全责!”
“只要有真凭实据,我们说是情况紧急来不及请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看小王将军的决定应该没什么问题。”行一大师微笑道。
“不但有真凭实据,我还知道喇嘛庙下边有一个地下密室,里边应该是一个军火库,嘿嘿!我是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的。”祺瑞的狞笑看起来也很可爱,就像一个狡计得逞的小孩子一样,大师们看得不由莞尔,虽然口头上平辈相交,但是七老八十的他们看着祺瑞就像看着一个活泼调皮的小孙子一样,对他充满了宽容和慈爱,祺瑞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我们的人手够不够?听说一个大一点的喇嘛庙里面可有好几千喇嘛呢,或许其中还有些高手,喇嘛里边也藏龙卧虎啊!”青阳道长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个…”祺瑞抓了抓脑袋,道:“我随意看了看别人找来的资料,似乎那个庙不大,应该没有多少人吧,有我们三大高手在还怕他们藏龙卧虎吗?”
“哈哈!”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大笑起来,青阳道长差点儿眼泪都笑出来了:“这就是你的谋定而后动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吗?”
祺瑞尴尬地傻笑着,他肚子里也在乐着,逗老人家开心其实很简单呢,老人家开心了,他得到的好处自然也就成倍地多了。
事实上他对嘎金岗寺的情况非常了解,除了已经得到了详细的资料之外他也在刚才的神游中遍览了拉萨,哪里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人他是了如指掌,一看到资料他立刻就明白了嘎金岗寺在哪个地方,里边大致有什么人,之所以拉上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就是觉得一个人忙不过来恐怕会给那些**分子给溜走一两个,并不是鲁莽的胡来。
“十多年前我也曾经来过拉萨,简直就是日新月异,变化实在是太大了!”青阳大师慨叹道。
军车在平直的大道上飞快地行驶着,看着新的道路两边崭新的建筑,任谁都能够看到一个崭新的拉萨,政府对西藏建设付出的支持和努力跟英国人赠送**一辆小汽车、为他在布达拉宫和行宫之间修一条道路换取巨大的利益的行为而言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可耻的是很多人拿了政府的好处却津津乐道英国人的恩赐与友好的表现,他们都忘记了英国人曾经侵略西藏搜刮了大量财富并且非法占据了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大片国土至今尚未归还的事实。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位于市郊山脚下的嘎金岗寺,寺庙并不大,执法者大部分与连队的战士们将嘎金岗寺围住了,祺瑞傲然带着两位高人和四名执法者敲起了嘎金岗寺紧闭的大门。第五章势如破竹“谁啊?”院落里响起了询问的声音。
“有人举报你们庙里面有恐怖份子,立刻开门接受检查!”祺瑞冷喝道。
门里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祺瑞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大门给踹开了,只见里面一个长着一寸长短发的年轻喇嘛正仓皇地往大殿逃去。
祺瑞冷喝道:“站住!”
那人并未停住脚步,倒是跑得更快了,祺瑞一个箭步上前,缩地成寸似的飞快追到了那家伙的身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颈,提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冷笑道:“看来这里还真是贼窝了,我倒要看看里面都藏着什么鸡零狗碎,大家分头搜索,庙里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小心他们手里有武器,违抗者以制服为主,有必要的话格杀勿论!”
祺瑞一面下令一面提着那人走进了嘎金岗寺的大殿之中,大殿里的气氛神秘而肃穆,但是祺瑞知道这个原本该是神圣的地方因为一些人的执念而变成了藏垢纳秽之处。
“放手啊,你们这些强盗!”被祺瑞抓住的那家伙挣扎叫骂着,祺瑞不是心里辅导师,这些人他没兴趣给他们进行说服教育,手一紧,那家伙把舌头搭拉着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哼!”祺瑞察觉有两个人躲在大殿后的暗处正在试图偷袭,他一声冷笑,提着手里的人便大步往后边走去。
“呀!”那两个人各自持着金刚杵跳了出来,埋头埋脑地朝祺瑞脑袋砸去。
偷袭的人也是两个喇嘛,身穿红色的喇嘛袍,似乎地位不低,祺瑞内劲一吐封闭了手里那家伙的几处穴道,将他扔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迎上了夹着猛烈威势狠狠砸下的两只金刚杵。
两个喇嘛双目中凶光闪闪,狠狠地又加了几分力道,假若祺瑞实力不够的话他们势必会一下把祺瑞砸成肉饼,可惜祺瑞敢用手来接自然不会在意他们那点儿实力,金刚杵就像砸在了棉花堆里,千均之力消融得无影无踪,金刚杵被祺瑞如霸王举鼎一般稳稳地握住了,两个喇嘛大吃一惊,井蛙观天的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空手接住他们全力砸下的金刚杵。
“螳臂当车!”祺瑞冷笑道,两只威力无边有着降龙伏虎之力的金刚杵在他手里就好像生了根一样,任那两个喇嘛如何用力回夺都难以撼动分毫,祺瑞冷笑着喝道:“开!”
两个喇嘛只觉得手里的金刚杵突然巨震起来,他们全力想把它紧紧地握住却只是把双手的虎口震得开了口子,连内腑都受到了震伤,而他们对面的敌人似乎还没有用力便将两只金刚杵夺了过去,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下,那两只金刚杵飞快地朝着他们各自的胸口戳了过来。
“完了!”两个喇嘛闭目等死,他们根本无法抗拒祺瑞的袭击,看金刚杵的来势就算把他们戳个对穿都不奇怪。
没想到胸口只是一麻,两人缓缓软倒的时候只看见一声戎装直如战神降世不可一世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然后叮当声响起,他们珍若性命的金刚杵给祺瑞随手扔到了地上。
庙里的其他地方也响起了呵斥和打斗的声音,祺瑞背着双手,昂然顺着从那些被催眠的人的记忆里得到的印象往嘎金岗寺的深处走去。
“呔!”一个喇嘛从屋子的梁柱上跳了下来,裹夹着狂风呼啸将两面铜钹狠狠朝着祺瑞双耳掼去。
祺瑞微微抬起头来,瞟了一眼这个偷袭的喇嘛,冷笑着双拳突然朝着两面铜钹中心挥出,两声沉闷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两面铜钹被祺瑞重拳打击之下发出了难听的声音之后脱手飞出,那偷袭的喇嘛被震得喷着鲜血凌空向后翻了个筋斗,正好撞在他跳下来的梁柱上,倒栽葱般地滑到了地上,被祺瑞一脚踏住,这个时候两面铜钹撞到了两边的墙上,发出古怪的声音跌落地上,在两人的内力挤压之下,那两只铜钹已经扭曲得不成原型了。
“萨拉大喇嘛在哪里?”祺瑞将脚下的红衣喇嘛踢得翻了个身,一脚踏住问道。
“我…不会说的!”那喇嘛口角流血,但是目光却依旧坚定地说道。
祺瑞脚下发力,那喇嘛吐了一口淤血之后昏迷了过去,祺瑞脚下留情逼出了他强忍在胸腹的淤血再点了他的穴道,留他昏迷在地上,自己继续朝着庙里的深处走去。
实际上庙实在不大,祺瑞一会儿功夫就来回走了两趟,除了打倒了几个喇嘛之外没发现那个什么萨拉大喇嘛,这个时候其他地方的战斗也一一在己方强大的实力下迅速结束了,全庙一共四十六名喇嘛一个不少地全被控制住了,那些身具武功的喇嘛被执法者用特殊的镣铐拷住,腕脉被死死锁住,就算真有缩骨功都没法挣脱。
他们一起被看押在大殿之后的一小块空地上,除了怒瞪着这些抓住他们的不速之客之外他们吵嚷着说祺瑞他们没有权利抓他们。
“全部点了哑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萨拉那家伙居然不在,我们也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假若他六点钟以前还没回来就算他畏罪潜逃,全面通缉,现在我带大伙去参观他们的密室,里面的军火和装备还真是很齐全呢,至少可以装备一个营打一个小规模的战役了。”祺瑞冷笑着说道。
那些被俘的喇嘛脸色一变,祺瑞冷笑道:“让几个战士放风,假若发现萨拉喇嘛回来不要惊扰了他,先通知我们,等他进了庙里再动手抓捕!”
祺瑞带着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以及几个带来的人来到了后院的一个禅房之中,这里就是萨拉大喇嘛的禅房,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若是不知情的人参观的话一定会觉得萨拉是一个苦身修行的有道大喇嘛,等祺瑞板动机关将一个地窖入口从萨拉大喇嘛的床底展露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一股硫磺的味道从里面腾升了起来。
“好重的味道,看来下面不但是一个仓库,还是一个炸药调配生产作坊!”祺瑞嗅了嗅冷笑着说道:“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大喇嘛啊!”
战士们爬下去看过之后证实了祺瑞的话,还没来得及仔细清点,就听说老喇嘛回来了。
◎
萨拉大喇嘛满肚子都是迷惘地往回走,因为他是一路走回来的因此返回之后反而比祺瑞他们还要迟了许多,因为藏人们对陌生人尤其是汉人还是有些抗拒之心,因此发觉不妙连忙往老窝里逃的萨拉并没有被祺瑞派出的执法者找到,祺瑞也没想到萨拉大喇嘛就是他曾经感觉到的几个有些特殊的人之一,两下里错过了一次,不过祺瑞已经来到了他的老窝,两人迟早都是要碰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
看到嘎金岗寺的轮廓,萨拉心中松了口气,只要回到了市里,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任谁也甭想找他麻烦,何况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呢。
不过他心里头还是有些揣揣不安,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神奇了,萨拉都给那神迹一般的梵唱声和充塞天地的佛力给震慑住忍不住跪在地上流出了他的老泪,在那一刻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惊怒了**活佛,是**活佛遥遥传回了他的圣意,因为那么强大的法力他只在当年曾经在摩顶的时候在**活佛身上感受过,后来事情结束后听那些静静地离开的人说起广场上发生的事情,他就感觉到大事不妙,连忙抛开那个白痴的家伙往老巢逃,他出现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是化妆了的,把化妆除去之后没有人会相信他这个颇有名望的大喇嘛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是的,假若不是他不肯接受中央政府的册封,他或者老早就是萨拉大活佛了!
回到了庙门前,萨拉大喇嘛也感觉到气虚神疲起来,他年纪也够老的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些年苦心积虑地谋划着独立和暴乱,佛法修行非但一点进步都没有,相反倒是退步了许多,很多曾经不如他的小喇嘛都已经得道圆寂,而他却感觉到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拍了拍门,气沮神伤的老喇嘛叹了口气,早已等在门口的小喇嘛一脸沮丧地给他开了门头也没注意到,走进门里之后老喇嘛随口问道:“今天庙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听到小喇嘛的回答,萨拉大喇嘛一回头却看见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身穿着共和国将军服威风凛凛的年轻人。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萨拉看到祺瑞的肩章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心里已经绝望,因为他知道面对着的就是今天在广场上破解了他们的阴谋并且创造了神迹的那个年轻汉人将军,但是他心里还抱着一线饶幸心理,出声抗议道。
“干什么?你自己清楚,萨拉大喇嘛,你的地窖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催眠汉人信徒制造了早上的爆炸的事实也已经查清,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祺瑞冷笑着说道。
萨拉两脚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垂着头再也无话可说。
祺瑞冷声问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一个曾经很有前途的大喇嘛,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成为昌珠寺的住持,而那位幸运因为你离开而成为昌珠寺住持的大喇嘛已经被政府册封为大活佛,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等事实一公布,你就要身败名裂,还会给格鲁派带来极大伤害,你后悔吗?”
萨拉只觉得自己不断地向罪恶的深渊坠去,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为什么?我十五岁那年曾经得到活佛的摩顶祝福,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这一辈子都要效忠活佛,然而他却给你们逼得逃到了国外,至今依然漂泊在外,我就算坠入魔道万世不能超生我也要把他给请回来,所以我筹划了今早上的爆炸,没想到却被你给破了,你又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拥有那么强大的法力?”
祺瑞叹道:“你还是一个大喇嘛呢,居然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都不该这么做,事实上政府一直都在想办法让**活佛回来,可惜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全体藏民和西藏的利益执意想要独立,这才一直没有能够回来,这种事情放在美国英国也都一样是不会被政府答应的,你错了,真的错了,我告诉你吧,**活佛已经秘密联系北京要回国,却被美国人所阻拦,因而失去了联系,这一次我来西藏不止要平乱还要亲自去达兰萨拉把活佛给请回来,过不久大家就可以在布达拉宫再次见到他了,可惜的是你却只能呆在监狱里还要劳动他为你颂经忏悔。”
“你说的是真的吗?”萨拉激动地说道,刚才委顿的神情消没不见了,一张老脸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了紫红色,两只眼睛亮起了灼灼的光芒,不知觉间显示出他拥有着不凡的精神力修为。
“当然是真的,”祺瑞淡淡地说道:“或者你会怀疑我们试图绑架**活佛回来,不过等他安全地回到拉萨,到时候一切自然就大白于天下了…假若你能够把你所知道的有关**分子的一切告诉我,我可以答应让你在我的监控下参与迎接**回归的庆典,让活佛再次为你摩顶,其他的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真的吗?”萨拉大喇嘛迟疑着不知道祺瑞说的是真是假,祺瑞冷声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你可以自己斟酌一下,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没时间跟你慢慢磨,我已经掌握了大量消息,这就要去把那些窝藏着**份子的据点一点点地挖掉,你也是催眠高手,应该知道那些人一旦落入了我手里没有谁不会吐露实话的,我多挖掉一个据点你的价值就越低…”
“不用说了,有你在我们永远都没有出路,我就赌这一把,假如你骗了我,我在佛前发誓就算受尽七十二般酷刑也要把你带入阿鼻地狱!”萨拉恶狠狠地说道。
“说吧,我等着呢!”祺瑞不为所动地说道。
萨拉大喇嘛定下神来,再不犹豫地将一条条重要的信息告诉了祺瑞。
◎
祺瑞一个人开车回到了市区,返回了市区的时候时间已晚,不过祺瑞得知禹副主席他们还没有回市政府,他们还在挨家挨户地慰问群众。
祺瑞没有去打扰他们,先是跑去检查了被桑切赞普让人放火烧了的房子,桑切赞普那个恶魔还没抓到呢,至于萨拉大喇嘛祺瑞并没有立刻把他带走,而是让行一大师青阳道长以及那一小队的执法者他们把他看守了起来,把事情汇报之后连胡总都头疼了起来,萨拉大喇嘛的身份太过棘手,暂时还是不要动他为好。
被放火烧掉的地方已经被扑灭,看过之后祺瑞也唯有摇头叹息,正要自个驱车去找田勇安排在西藏的人,结果却又接到消息,他的手下第一批已经赶来了。
在一个规模不小的大饭店二楼饭厅里,徐如林他们正襟危坐,祺瑞大摇大摆地在饭厅里来回踱了几步,在大伙以为他有什么难以决断的问题的时候,他突然酷酷地问道:“我今天是不是很帅?”
“噗哧!”
在座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暴笑起来,玛巴郎觉他们还好说,他们很尊敬他们紫剑的老大,但是跟他却不是很熟,徐如林他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们笑得很夸张,似乎并不在意祺瑞的感受,徐如林还笑道:“老大,你很帅,一直都很帅,我们早都知道了,你就不用再装酷了!”
祺瑞得意地说道:“切,你们没有亲身体会到我今天有多酷啊,站在和平纪念碑上,山风咧咧吹拂着我的披风,一声怒吼慑服了数万暴乱中的人,再用浩瀚的佛法无边的慈悲劝服了那些人,假若不是我,今天会死多少人啊,你们知道吗?那些暴民们离开之后我们从地上捡起了一万三千多把藏刀,我一定要请求主席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我要在西藏建一个刀冢,永远让人们记住我的赫赫威名,万世传颂我的事迹!”
“老大,别做梦了,还是尽快给大家安排飞机吧,我们还算是执法者,所以能够弄到通行证赶过来,其他人比如很想过来玩玩的五老都滞留在北京呢。”江大海说道。
祺瑞一阵气馁,这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点点头,道:“这不是问题,主席早都让我安排大家来西藏帮手,我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安排他们过来,只不过来得匆忙今天又没有闲下来,又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想过来玩这才耽误了。”
“老大,新疆那边田大哥好像纠集了一百多个好手,正盘算着怎么过来呢。”玛巴郎觉举手禀道。
“一百多!”祺瑞咋舌道:“似乎用不着那么多,不过大伙来西藏旅游也不错,就算我给兄弟们的福利吧,呵呵,我立刻安排飞机让他们到乌鲁木齐的机场等着,嗯,让他们穿起军装,田勇他们一定很怀念这感觉吧,嘿嘿,再让他给我带上一个人,石河子的仁爱医院的院长…”
“萧蕾蕾!我们的嫂子!”大伙齐声说道。
祺瑞抓了抓头,嘿嘿笑道:“你们都知道了啊。”
“当然,老大,这是我们的第几位嫂子啊,你可得告诉我们,不然到时候叫错了可不好。”刘恒志坏笑道。
“这个…你们都叫嫂子好了,没必要排什么号…唉,别笑,我也很头疼啊。”祺瑞道:“西藏这边的问题似乎已经没什么了,足够快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就要去印度达兰萨拉去执行特殊任务,我还是比较相信蕾蕾的医术,明白了么?”
嘘声大作,徐如林他们说道:“我看你找借口的成分多些吧!”
能跟熟人见到还是很愉快的,尤其是身边多了几个心腹帮手,祺瑞办起事来也觉得舒服多了,当下让玛巴郎觉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以及他们掌握的**的情况,不过目前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祺瑞已经从别的地方得到了大量的确凿消息,他这一趟来西藏还真来对了,禹副主席他们说的也不错,有他在,**分子别想干出什么事情来,逮住一个连带着就是好大一片啊,不过祺瑞也奇怪为什么以前政府不派一个法师来西藏呢?刘恒志可是催眠高手,他的师傅应该也是个中顶极人物吧?为什么他们不来西藏呢?
匆匆吃了点东西,再赶去向禹副主席报告了最新的进展,大家都很高兴,恐怕只有原先负责治安管理和对付**、恐怖份子的安全部门的人愧疚得想找地洞钻进去,在他们眼里难如登天的事情怎么到了祺瑞手里就像儿戏一般了呢?看吧,他们十年都办不到的事情祺瑞不用一天就坐到了,困扰了西藏快五十年的**份子看样子也要跟东突杂碎一样给连根拔起了,不过他们自愧之余还是很感激的,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汇报了情况之后祺瑞又马不停蹄地从武警、特警、军方抽调了大量人手,安排着他们分赴各个藏匿着**分子的地点,实施抓捕行动,而祺瑞也带着徐如林他们带着大队人马乘夜百里突袭,突然来到了喜马拉雅山脉下的一个隐蔽在巨大的沟壑里的**分子藏在国内最大的隐蔽基地。
基地相当隐蔽,深藏在一处深谷之中,三面都是高崖绝壁,里面据说相当宽广,出口却只有不足十米宽,目前已经被**分子伪装起来,附近茫茫入目全是雪岭,这个地方就算从它面前不远处走过都很难发现,不过有了具体的情报再加上来到了附近后发现了**份子们近日出行的痕迹,顺着这些痕迹很容易便找到了**分子们的巢穴所在。
“里面据说还有超过两百名**分子正在严阵以待,这些无耻的家伙首先驱使普通民众去制造动乱,时机成熟之后他们才会杀出来,很懂得保存实力,不过你们觉得这几百…就算有几千几万这样经过训练的恐怖份子,他们可能让西**立吗?”祺瑞用望远镜瞧了瞧之后忍不住冷笑道。
“作梦罢了。”徐如林道:“老大,他们藏在山沟里,就不怕雪崩吗?”
祺瑞微微摇头,道:“依我看他们找的这个地方是不怕雪崩的,周围的山势险峻,留不住多少积雪,就算有,崩下来也会顺着山坡滚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可是一个好地方啊,被这些家伙盘踞着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还想着怎么直接用雪崩把这些家伙给活埋了呢,看样子还得强攻啊…”徐如林叹息道。
“强攻就强攻,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江大海摆弄着手里的自动步枪鼓噪道:“老大,是不是该杀进去了?”
“我和你们几个进去,先干掉放哨的。”祺瑞道。
安排好行动步骤之后祺瑞首先跟徐如林他们几个在祺瑞的掩护下踩着雪车碾出来的痕迹摸到了距离谷口**分子们修建的伪装堡垒不远的地方。
眼前出现的这个表面被冰雪覆盖的东西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水库的大坝,两边是十多米高的水坝承力柱,顶上各有一个伪装成雪堆的碉堡,两个承力柱的中间应该就是大门了,不过看到它修建得那么雄伟巨大,祺瑞简直怀疑这里边是否藏着洲际导弹车,否则要那么大的门干什么呢?
行动其实很简单,阿财从他的新居里冲了出来,高兴地大叫着冲进了碉堡里,当然那声音只有祺瑞这些有修为的人才能感觉到。
无声无息地阿财从另一边碉堡里冒了出来,朝后边的人们招了招手,祺瑞他们迅速地扑了过去,飞快地翻过‘大坝’,躲到了暗影之中。
“我去对付那些放哨的人,我没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强大的法师的存在,阿财去也!”阿财跟祺瑞招呼了一声之后飞快地朝里面飞掠而去,祺瑞只来得及警告他不要里面的首脑人物给弄死了,他已经飞得远了。
“通知外边的战士进来,看来他们只能收拾残局了,我先走一步,你们各自跟上吧。”祺瑞留下一句话也抽身窜了进去,结果江大海和杨舒明二话没说地就跟了下去,徐如林和刘恒志在祺瑞的帮助下也开始练习内功,不过毕竟时日尚短,效果不彰,徐如林一面跟着跑一面通知外边的战士冲进来,只一会儿便给拉下了一大截。
星夜之中祺瑞的身影就像鬼魅一般无形无迹,那些站岗的守卫一个个都给阿财给弄得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祺瑞一路追去居然一点儿阻碍都没有碰上,不过阿财越玩越开心,动作也越发地大了,有些守卫已经发现了不对,有些人跑过来检查,有些人大声喝问着,不过阿财可是一个幽灵,无形无影,那些人就算看到了同伴倒地却也不明白原因所在,而且他们这些人也一个个在阿财的偷袭或者祺瑞等人的攻击下一一躺倒,一来二去地这么折腾,就好像是在闹鬼似的,实际上也就是在闹鬼,这些恐怖份子或者桀骜不逊,或者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鬼神他们还是非常敬畏的,看到了不明所以的情景,一个个都被吓得魂不附体,有人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有人跪倒匍匐在地念念有词地祈祷着,有的人掉头就跑,基地里面只一会儿就乱成一团。
“有鬼啊!”有人仓皇从石砌的岗楼里直接跳了下来,就好像有鬼在后边追着他似的,事实上也相差无几,没等那人跑得几步,就给追上来的阿财赶上,在其他人恐惧的目光里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恐惧迅速蔓延开来,这些杀人都不眨眼的家伙们一个个被未知的事物给吓得仓皇逃窜,再也没有人肯坚守岗位,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经营,本该固若金汤易守难攻的**份子隐秘的训练以及中转基地的完美防御就像是溃堤一般突然间就瓦解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起来。
“缴枪不杀,负偶顽抗者,杀无赦!”随着春雷般的一声怒吼,响亮的枪声在四面八方响起,**分子们完全懵了,刚才还说是闹鬼,正惶惶然的怎么解放军都杀进来了?难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天兵天将下凡还会法术不成?
已经由不得他们犹豫了,解放军战士还真就像是天兵天将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面对着枪口有些人乖乖地举起了手,有的人却依旧试图负偶顽抗,结果不是被乱抢打死就是莫名其妙地没了气息。
“怎么回事!解放军是怎么进来的?真是一群饭桶,都给我冲上去,把解放军全给我消灭掉,临阵脱逃、投降的立刻枪毙!”一个穿着美式军装块头不小的藏族大汉挥舞着手里的手枪怒斥着他的手下,祺瑞任由阿财胡闹,自个却摸到了基地的里面,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你就是罗布次仁吧?不用忙了,碰到了我算你倒霉,把枪扔过来,乖乖地投降吧。”这人的背后传来了一声沉喝。
罗布次仁心头猛地一跳,他飞快地转过身,还没瞄准手里的枪就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两枪。
枪声过后萝布次仁目瞪口呆地看着背后那个穿着雪白色军装的人,那人意态悠闲地站在他的背后不足五米的地方正笑眯眯地瞧着他,刚才的那两枪难道打空了?萝布次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自己的枪法可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
“你在找这个东西吗?”祺瑞把手指一弹,萝布次仁的手腕猛地一疼,手里的枪和激溅的血液一起落到了地上。
萝布次仁呆呆的抬起手,只见两颗已经扭曲变形的子弹深深地扎在他的手腕上。
“你…你是神还是鬼?”萝布次仁哆嗦着道。
“没空和你罗嗦,外边还有人在负偶顽抗啊,真是麻烦,看来只好劳动你的大驾了…”祺瑞冷哼一声,突然消失在萝布次仁面前,萝布次仁眼睛一花,听到枪声跑进来的人还没弄清楚状况,已然突然看到他们的头儿飞了起来,打横着砸了过来,纷纷躲避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便躺了一地,再也动弹不得。
祺瑞一闪而过,提着萝布次仁继续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同时绽唇大喝道:“萝布次仁已经被抓住了,你们即刻投降,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祺瑞提着萝布次仁出现在那些还在顽抗的人面前,以萝布次仁为兵器,挡者披靡,他躲在萝布次仁后边提着他的衣领往还在抵抗着的人冲过去,别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看到自己的头儿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知道是否要开枪的时候祺瑞已经冲到近前,操控着萝布次仁的手脚或者脑袋,不是把他们打晕过去就是点了他们的穴道。
随着解放军的迅速突进,随着几个高手的雷霆打击,山谷里**分子们一会儿功夫就全部被解决掉了,被打死的仅有一十六人,其余的全部被捕了,点清人数总共有两百四十五人,包括一群大小头目以及被中国警方通缉的一些罪大恶极的罪犯,收获相当丰富。
不过祺瑞却不是很高兴,因为在搜查之后没有找到什么确凿的证据,看来这些家伙的幕后主子们吃了几回苦头之后开始学会小心翼翼了。
“老大,你瞧我们发现了什么!”兴高采烈的江大海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把人重重的摔到了祺瑞面前,祺瑞一看,道:“这家伙是什么人?你有什么发现?”
“这人我也不认识,不过在找到他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杨舒明也跟了过来,微笑着说道。
“什么好地方?”祺瑞踢了一脚脚下这个湿漉漉的家伙一下,这家伙现在正冷的直哆嗦,祺瑞奇道:“难道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军火库藏在水底吗?”
“你来看过就知道了。”江大海张嘴欲言,杨舒明却扯了扯他的衣袖神秘地说道,把祺瑞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好吧,我们过去看一看!”祺瑞说道。第六章水镜梦花◎
随着江大海以及杨舒明的引领,在钻过一小片荆棘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片开阔地带,虽然还是凌晨的时候到处都很黑,不过祺瑞他们都看清楚了眼前是一片嫩绿的草地,这儿的空气清新,温度似乎都比外边暖和好几度,温暖潮湿的风儿微微的吹拂在脸上,这里的气候恍如江南的春天一般宜人。
“这里还不是奇怪的地方,前面还要过一个丛林,里面有很多只有在热带雨林里才能见到的东西,包括不少毒蛇和猛兽,刚才我们逮住那小子的时候也差点儿给蛇咬了。”杨舒明得意洋洋地说道。
祺瑞望着远处蒸腾的热气,道:“我明白了,问题是你们怎么会发现这个地方?那些人为什么不躲在这里边?”
“谁知道呢?或者他们觉得这地方太危险吧,我在丛林边缘见到不少死人的尸骨,其中还有比较新的,似乎那儿是他们处理囚犯又或者训练的地方,我们追着的那家伙跑得可真快,居然还跳进了一个小溪里,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给逮住。”
“这可真的是一个好地方,”祺瑞喃喃说道,说话间阿财已经飞入密林之中,通过与阿财的联系,一个恍如世外桃源般的景象出现在祺瑞的脑海里。
这儿最深处有一个喷涌的温泉,就是它让谷内的温度比外边高上了很多,这儿风雪吹不着又温暖潮湿,因此随着温度变化居然在同一个山谷之中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候条件和依此类推的生物群落,或许成千上万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因此说这里是宝地一点儿也没错。
“好吧,这地方事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是清点一下东西,把重要的文件和人连夜带回拉萨,其余的就交给这些带来的战士吧。”祺瑞没有现在就继续深入探险的念头,召回了阿财之后原路返回了前边**分子的基地,把该带的带上,连夜返回了拉萨。
频传的捷报让禹副主席笑逐颜开,对祺瑞赞不绝口,祺瑞谦逊两句之后,鉴于现在形势剧变,他已经基本达成了目的,于是他将手头的事情交给了有关领导,然后便准备往日喀则去见班禅活佛。
这个时候扎西师长急匆匆跑了过来,劈头便问道:“那些被特殊‘照顾’的家伙是不是一起交给警方带走?”
祺瑞想起了桑吉布措,那家伙除了满脑子**思想之外倒也是一条汉子,本来祺瑞便有心要打他的主意,这个时候看了看时间,似乎还有些空余的样子,祺瑞便上了扎西师长的车子,跟着他来到了布达拉宫广场。
天色渐渐地亮了,看到广场上空荡荡的,昨天连绵的帐篷都没了踪影,只有执勤的战士还在警惕地站着岗,祺瑞不由笑道:“那些战士真的都安排到百姓家里去借宿了啊?”
扎西师长是一个耿直的汉子,闻言便答道:“是啊,昨天一下午大部分的战士都动员去了老百姓家,挨家挨户地去问,不过老百姓们很热情,基本上都愿意接纳我们战士住进去,等一会他们回来报道的时候就可以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祺瑞点了点头,道:“扎西师长,你去忙你的吧,审讯犯人这些小事情就不用劳动你了。”
“好,这些人就交给您了。”扎西师长事情还多着呢,闻言立刻便忙去了。
◎
“把桑吉布措和他那几个不肯听话的喽啰带上来1祺瑞一声令下,摆出了青天大老爷审案的架势,可惜没有惊堂木可拍。
几个战士将戴上了重镣的几个死硬**份子带了上来,桑吉布措他们经过了一番疲劳审讯之后看起来依然很强硬,只是精神差了好多,桑吉布措还好,有的人连连打着呵欠,眼睛只想闭上。
“桑吉布措,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瞧着桑吉布措坚毅刚强的脸上也稍见困顿,不由微笑着打招呼道。
桑吉布措哼了一声,怒眼瞪了祺瑞一下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睡吧…睡着了最好,桑吉布措,有人说我是活佛转世,你一睡着我就可以让你乖乖的成为我的奴仆,你信不信啊!”祺瑞就像哄着小孩睡觉似的,声音极尽温柔,而且还带有无限的诱惑力,听到他的话,眼前的七个**死硬份子一个个都打起了呵欠来,有的更是东倒西歪地似乎就要倒地大睡一场似的。
桑吉布措首当其冲感觉更加明显,他猛地一哆嗦,睁开了眼睛,努瞪着祺瑞道:“要杀便杀,你又想搞什么鬼花样?想让我背叛活佛那是休想!”
“我没说要你背叛谁,我只想让你看一些东西,”祺瑞微笑着,脸上如沐春风般恬然:“我就用灵光神镜让你们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吧。”
祺瑞将手虚画了一个小圈,随着他指头的移动,桑吉布措他们眼前便出现了一块直径足有两米的烟波水镜,如梦似幻的水镜,里边出现了昨天布达拉宫广场前的情景,有人颤巍巍地伸手去摸了一下,结果却只是在水镜上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他的手指便没进了镜子里瞧不到了,吓得他赶紧缩回了手,一阵荡漾之后镜子又恢复了原状。
“这…这…这究竟是真还是假?”桑吉布措冒着血丝的眼睛睁到了最大,死死瞪着眼前的神奇镜像,他昨天早在爆炸之前便被杂在人群中的便衣用麻醉针给扎晕了逮着,之后虽然也感受到了那笼罩拉萨全城的神意,但是一直却没有人告诉他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那神迹便是面前的祺瑞所造成的,因此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情景,一下子便被惊呆了。
镜子之中出现了桑吉布措的身影,他喊了一句之后正往别的地方转移的时候便衣挤到了他的身后,一针扎了下去,桑吉布措挣扎了一下,却又被另一个人抱住了腰捂住了嘴,后面那人也掺起了他另一只手,两人托着已经慢慢陷入昏迷的桑吉布措往人群外挤去。
“可耻的汉人…就知道从背后暗算,有本事咱们来单打独斗…”桑吉布措并没有怀疑眼前看到的情景,因为那是他所经历的事情,只是喃喃地痛骂着。
其他人也都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捕的场景,不胜唏嘘下都被镜中的情景迷住了。
那面水镜突然变得无比巨大,渐渐地他们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在重历被俘的那一幕,他们惊恐地奋力挣扎着,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渐渐地,他们就好像当天中了麻醉yao一般渐渐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回他们的意识还没有沉睡,只是陷入了黑暗,他们恐惧地在一个黑洞洞的地方摸索着,远方似乎出现了一点光亮,人类对黑暗与孤独天生的恐惧让他们朝着光亮的地方狂奔,他们早都忘记身在何方,事实上他们一个个睁着眼睛站在那里就好像泥雕木塑一般,祺瑞等人就在他们面前惬意地聊着天。
“这一招叫做水梦镜花,除了一开始引导出现的景象之外大都是他们自己所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因此很容易便沉浸了进去,当然,这与施术人的水准关系更大。”祺瑞颇得意地笑道。
“我不知道还要修炼多久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准啊…”刘恒志沮丧地说道。
“以你的年龄来说你已经比同龄的大多数人要高明得多了。”祺瑞安慰道。
“可是老大你分明比我还小些。”刘恒志嘀咕道。
“那我岂不也要一头撞死?昨天我跟班禅用精神力交流了一下,他绝对拥有着不输于我的力量,而且他才十七岁…”祺瑞苦笑道:“人比人气死人,还是踏踏实实地一步一步来吧,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没什么好羡慕别人的。”
“老大说的是,咦?你们瞧,他们看到什么了,怎么一脸的愤怒啊?”杨舒明问道。
“你们想看吗?那么,自个进来吧!”祺瑞笑呵呵的在面前又画了一个水镜,里面一团混沌,有人影在晃动,但是看不真切。
“老大,我们进去了会不会也被催眠啊?”刘恒志犹豫着问道。
“不会,他们是亲身经历,你们只是看电影一样,我也没打算这么催眠他们,只是把事实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的想想,我犯不着把这些**分子一个个催眠成自己的手下,何必呢?”祺瑞解释道。
“老大还会害我们吗?别罗嗦了,快点告诉我怎么进去啊!”江大海着急地问道。
“这就进去了。”祺瑞微微一笑,那面镜子猛地无限扩大并且将大伙的意识都笼罩在内,一瞬间功夫,江大海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团虚无的灵魂飞舞在一个个奇异的世界里,祺瑞现出身影来,对大伙道:“你们可以随意说话,只有我能够听见你们的对话,我还是带你们去看桑吉布措的梦吧。”
桑吉布措眼前一黑,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只见自己正站在桑切赞普面前,桑切赞普却似乎对他视如未见地狠狠说道:“桑吉布措这个白痴,居然想跟我作对,真是白日做梦,就让他到汉人的监狱里呆着吧!”
“为了一点儿私利你居然出卖你的同伴,你还真是够狠的啊!”萨拉扮成的老人冷笑着从里屋走出来说道。
“这种白痴随便抓都有一大把,他还真以为迎回了活佛就让活佛做我们的王啊,嘿嘿,老活佛还有多少年可以活啊,现在他的行止全在我们美国主子的掌控之下,独立以后还不是我们这些人掌权吗?有了美国人的支持,我们要恢复我们在西藏的容光,让所有的藏民都成为农奴,我们才是西藏的主人,像桑吉布措这种人只配为哦们作牛做马,嘿嘿…假如西**立以后他还没死的话,我就让他做我的家奴好了!”桑切赞普得意地说道。
“嘿嘿,**活佛一回藏我就可以一步登天了,我可是最有资格成为摄政大活佛的人,等**死了,小**还不是掌握在咱们手里么?嘿嘿,所以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成功,绝对不容有错,汉人不是说么,凡是成功的革命都是要流血的,自己的血要流敌人的血也要流,所以,我已经布置好了…”
桑吉布措真想冲过去把眼前这两个曾经让他毕恭毕敬的头人和长者给一个个掐死,但是之前的经历让他明白现在所看到的只是一些曾经发生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干涉的,所以他固然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听了萨拉的计划之后他又急又气,明知事情已经过去,但是他依旧还是为自己的同胞们担忧着,桑吉布措的狞笑依然在耳,不过桑吉布措却又回到了布达拉宫广场,广场上的人们正被说服即将散去的时候,爆炸发生了。
“不!”桑吉布措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愤怒与羞愧让他无助得就要疯了,爆炸连串地发生了,就好像萨拉所计划的那样,桑吉布措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腥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似乎每一次爆炸都在剜割着他的心似的疼。
“不要难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很快就会结束,待会你就明白我是什么人了,我来西藏究竟是为了镇压你们的暴乱还是为了拯救你们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祺瑞突然出现在桑吉布措身边缓缓的说道。
“是你!…快…快救救他们,不要再继续了…他们都是无辜的!”桑吉布措痛心地喊道。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能挽回,不过你的同伴制造爆炸你却让我们阻止他们,这算不算是背叛?”祺瑞不等他回答,一指前方远处,笑道:“看,事情立刻就有转机了!”
桑吉布措睁大了眼睛,依稀只见到一个身穿汉人高级军服背后还有烈烈飞舞着的披风的人如天神降世一般腾空而起,飞上了高高的和平纪念碑。
“唵、嘛、呢、叭、咪、吽1六字真言从那人嘴里吐了出来,就如醍醐灌顶一般震醒了怒火杀意狂涨的人们,连桑吉布措都受到了震撼,在虚空中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和平纪念碑上的祺瑞在念着经,跟桑吉布措站在一起的祺瑞却道:“我从远方受到了活佛的召唤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接他回藏,他病情加重后已经失去了自主,他的弟弟完全投*了美国人,他们为了将西藏分裂出去,出卖了西藏的利益,视藏民为可以牺牲的物品,残害藏民的正是你们这些人…”
“不要说了!”桑吉布措用手狠狠打着自己的耳光,祺瑞没有阻止他,而是继续他的劝说。
“西藏是一个自主权很高的自治区,藏民们有着比我们汉人还要高的自由,我不知道你们还需要什么自由,难道你们需要任意杀人的自由?你们需要把别人践踏在脚下的自由吗?”祺瑞的话像一只只重锤一样敲在桑吉布措心里,刚才所见到的情景也让他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爱**活佛,爱护藏人兄弟,可惜你们都被欺骗了,西藏的和平与发展只有在中央政府的统筹管理之下才有可能实现,你们闹腾着只会给藏民们带来不幸。”
突然间桑吉布措发觉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脸颊上泪痕还没有干,而且火辣辣的疼,他看着眼前的祺瑞已经是无话可说,转头看了看身边还剩下的三个同伴,他们的情况跟他差不多,桑吉布措知道他们跟自己的遭遇差不多,哑着声音问道:“你们…有什么话想说吗?”
另三人摇了摇头,道:“大哥,我们都听你的!”
桑吉布措长吸了口气,面朝祺瑞道:“好吧,我相信你,我们向政府投诚,不过暂时我们只相信你一个人。”
◎
将桑吉布措他们暂时交给警方之后,祺瑞让人准备了一架直升机准备赴日喀则,原本不想带什么人过去,不过听说可以见到传说中的活佛,徐如林他们几个死活也要跟着一起去,让活佛好好点化一下,结果也只好带上他们几个。
正要上飞机的时候祺瑞的手机却响了,是萧蕾蕾打来的,祺瑞一阵高兴,却只听她说道:“祺瑞,我想了一夜,我可以不去么?我不太想去西藏,病人比较特殊,我去了也不太方便,既然国家已经安排有人去了,我想我还是不去了。”
祺瑞呆了一呆,以精神力传了一道信息给徐如林:“给我查一下总书记给我安排了什么医生什么时候到,资料要详细一些。”
徐如林点点头去干活了,祺瑞在电话里安慰道:“妳不想来就不来吧,在那边还好吧?”
“嗯,如果你要我去我就去,这边一切都很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嘻嘻,我这些天给你花了不少钱买了很多东西啊,你不会心疼吧?”萧蕾蕾轻笑道。
“妳忙妳的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该花的钱就要花,放心吧,妳吃不穷我的,妳也别太累着,有空交些朋友多出去玩玩,过一星期左右我想我就该有些时间回新疆看妳,这就要上飞机了,有什么事情就找我交待过的那人,我很快就会过去的!”
祺瑞不是很高兴地挂断了电话,对三人道:“准备上飞机!”
江大海问道:“怎么?嫂子不来了吗?”
祺瑞郁闷地点了点头,道:“不来也好,这一趟过去也不是很安全,假如上边安排的医生与我想象的差不多的话,她来的话会很尴尬。”
过了一会徐如林回来了,他证实了祺瑞的猜测,即将来的人确实会让萧蕾蕾相当尴尬,祺瑞二话不说让飞机直飞日喀则而去。
日喀则班禅行宫德庆格桑颇章在日喀则西侧城外,乃是班禅大师的夏宫,因为1954年老夏宫贡觉林卡被洪水冲毁后,按周恩来总理批示拨款50万大洋所建,故又称之为新宫,历经数十年风雨,陆续又翻新多次,目前的夏宫占地五十余万平方米,祺瑞也只是在传说中得知有这么一个地方。
直升机在夏宫正前方两百米外的一个空地停了下来,络绎不绝的到夏宫中参观游览的藏民们好奇地看着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换上了便服的祺瑞等人。
祺瑞朝他们友好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合什致意之后步行走入了开放游览的夏宫之中。
夏宫的建筑融合了西藏民族建筑以及现代建筑风格,显得古朴宏伟又富有活力,信徒们纷纷往参拜的正殿行去,祺瑞却突然一转绕到了夏宫主建筑的后面。
再转得两转,身旁已经没有了其他人,而祺瑞他们却也来到了一个鸟语花香果实累累的后花园中。
“老大,这是哪啊?我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江大海奇道。
“傻瓜,活佛早都知道我们来了,是他指引我们过来的,你没见那些喇嘛没有阻止我们却把其他的香客拦住了吗?”徐如林代为解释道。
江大海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吭声了。
这个大花园之中不时有小动物见到生人而吓得落荒而逃,江大海不由在肚子里啧啧称奇:“这儿的人都不喜欢吃肉吗?”
转过一簇锦绣花丛,只见两个喇嘛正在花园中石头桌椅上下着围棋,其中一个年老的喇嘛眉毛胡须都白得没有一点儿杂色,微微抬头朝着走过来的人一瞥,随后又皱着眉头将注意力回到了棋盘之上。
那年轻的喇嘛回过头来,炯炯有神的目光在诸人身上一扫而过,他站了起来,朝着祺瑞微微一稽首,笑道:“王将军,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哪里哪里,活佛能够接见我们我已经感到莫大荣幸了!”祺瑞由衷地说道。
小班禅站起来之后目光只是随意在徐如林他们几个身上一扫而过,注意力却集中在了祺瑞身上,祺瑞亦然,双方都在短短的一刹那之间仔细地观察着对方。
小班禅年仅十七岁,长得颇清秀,个头也没有祺瑞高,比起祺瑞来也稍显消瘦,脸上真诚的笑容使得他看起来相当亲切,不过他一闪即逝的目光却如刀一般让刘恒志出了一身的冷汗。
“活佛您的法力果然深不可测,佩服佩服!”祺瑞钦佩地说道。
“我只是*着历代班禅大师留下来的福荫罢了,王将军却是依*自身修持到今日之境地,实在是可惊可佩啊!”小班禅呵呵笑道:“这位是拉古赞活佛,是一位有修行的大师,也是我的老师之一,我曾经在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也是第一十世班禅活佛的好友之一你们不妨亲近亲近!”
祺瑞恭恭敬敬地朝着那位老喇嘛鞠躬道:“拉古赞活佛,久仰您的大名了!”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额尔德尼,今天我又输给你了,唉,今天你这里臭气熏天,我不该来的,我还是回扎什伦布寺去吧!”拉古赞活佛站了起来,对祺瑞微微一点头,瞅着刘恒志哼了一声,道:“好自为之吧!”
拉古赞活佛走掉了,刘恒志却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小班禅笑着对刘恒志道:“你不要太在意,各人修行法门不同,拉古赞老师只是有些看不惯而已…不过,你们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你有高人护持,不过戾气可解孽债却必须自身造业才能偿还,拉古赞老师那句话你还是要好好记住。”
“多谢活佛指点,我今后一定会注意的。”刘恒志有些胆战心惊地道。
“我看也未必,这一点我的想法与活佛有些不同之处,还请活佛指点一二。”祺瑞道:“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得一个恶人不知道可以提前造福多少人,恒志所作所为都得到了我的允许,他用手里的法器杀了不少人是不错,不过杀的可以说没有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在我看来他该是造业无穷才是,哪来的什么孽债!”
“以杀止杀并不能制止暴行的继续发生,相反因为互相报复反而会愈演愈烈,众生皆平等,就算杀的是恶人,那也是一样的罪孽…”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并不想杀人,但是有时候有的人却非杀不可,若因此而遭到报应我也毫无怨言!”祺瑞信念坚定,并不为小活佛的劝说而有所改变。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劝你了,事实上世上也不能缺了斩妖除魔的护法金刚,但愿你不要如堕落天使般坠入魔道便好。”
祺瑞道:“天使因为杀了魔鬼而玷污了自己纯洁的心,因此而堕落,再也无法回到天空城堡,因堕落而自卑,因自卑而放纵,因放纵而更加堕落,我不一样,我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看惯了人间丑恶,手上沾再多的血也不能让我更堕落,相反世上的美好的事物却让我找回了自己,我不能失去她们,因此我必须使用我所学到的手段制裁我的敌人们!魔?有时候我觉得魔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们的信念坚定,他们的手段直接,偶尔魔鬼也是会干点好事的。”
小额尔德尼·确吉杰布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比我所想的陷得还要深,不过若非如此你也无法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年纪轻轻便能达到如此境地,我的法力可以唤醒一般人,但是对你却没有多大的效果,看来要想不陷得更深还得*你自己,假若你看惯了世上的美好,看淡了世间的真情,在那一天,你会真正的陷入魔道…”
“活佛您若是说陷入魔道的人冷血无情毫无人性,那么我想您无需担心,那种滋味我已经感受过了,今后也绝对不想再尝试,这世界那么大,美好的东西那么多,穷尽我一辈子也看不完,再说很多东西我会珍视一生,绝对不会渐渐淡忘,您放心好了,您的佛法也并非对我毫无效果,至少昨天到现在我有无数杀人机会却没有沾到一点儿血腥,若非如此,昨天晚上死的人绝对会超过现在统计出来的十倍以上!对敌人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宽大为怀!”
小活佛微微一笑,道:“我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昨天我感受到的可是无边无际的慈悲啊,那可是装假不来的,有这慈悲之心护持,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大家别愣着,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随意在树上摘些成熟了的果子吃吧,王将军,我们下一盘棋怎么样?”
“敢不从命!不过我对下棋可没什么研究,棋艺臭得很,哪敢班门弄斧啊!”祺瑞笑道。
“难说难说,下一旁再说吧。”小活佛笑道。
祺瑞恭敬不如从命地坐到了刚才那个老活佛的位置上,笑着对徐如林他们道:“你们在园里随意走走吧,要看我们下棋也行,随便吧。”
徐如林他们唯唯诺诺地却不肯走开,屏住了呼吸要看两人下棋。
祺瑞远来是客,于是持黑先下,起初两人一面随意交流修行中的心得体会,偶尔还可以指点徐如林和刘恒志一两句,一面落指如飞,祺瑞对围棋没有什么研究,不过脑袋里棋谱倒是记了不少,稍微琢磨之后下得倒也似模似样,不过下了二十来手之后情况大为不妙,小活佛不声不响地居然占了绝对的上风。
祺瑞一时间皱眉苦思,良久之后才落下了一子,小活佛眼睛一亮,赞声好随后稍一思索便继续下了一子。
这一回祺瑞下得却是飞快,小活佛惊讶地轻咦一声,因为祺瑞的棋艺前后判若两人,突然碰见高手,他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仔细地思考了一会之后又下了一子。
之后几乎全盘都是小活佛在苦苦思索着,祺瑞只要他一落子之后至多思考上五秒钟便会把自己的棋子填入棋盘之中,渐渐地棋盘上黑白渐渐分明,黑白子在整个棋盘上到处厮杀,白棋还有些章法,黑子却杂乱无章,从局面上看黑子扳回了不少劣势,不过整体上看依旧落后了一筹。
“我看这棋不用再下了吧?只要活佛您不出错,我已经输定了,谁让我一开始落后了太多呢?”祺瑞苦笑道。
小活佛看了看天色,叹息道:“我还是第一次下棋下得如此惊心动魄,假若你一开始便认真下的化我恐怕早都输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胡蒙的,我下得一点章法都没有,或许就是如此才搅乱了活佛您的布局吧。”祺瑞毫无得色地说道。
活佛摇了摇头,道:“你的棋艺太过看中局部的争夺,招招短兵相接,虽然可以蚕食对手,不过往往没有注意到全局,若非我棋力不足,恐怕就算你一直认真下最后输的未必是我…怎么说呢?我感觉你的棋风很像那个超级电脑,打败过世界冠军的那个,简直太像了!不过它下的是国际象棋,围棋界还没听说过电脑能够下赢真正的大师的,呵呵。”
祺瑞微微一笑,道:“活佛您说得不错。”
肚子里祺瑞却笑道:“这还是我第一盘棋,自然没有什么章法,虽然*着芯片帮忙还是输了,不过再下一局的化就难说了,就怕说出来吓到小孩子而已。”
“时候不早了,我想我们还是谈谈重要的事情吧。”小活佛道:“你认为你的第二元神或者叫元婴的究竟是什么?”
祺瑞双目一凝,苦笑道:“第二元神,也就是是灵魂的延伸吧,它本该与第一元神如同一体,如臂指使的,但是无论我如何召唤它如何感应它却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昨天它突然闯了出来夺去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我这才突然发现到它的存在。”
“把你的手抬起来。”小活佛目光中闪耀着睿智的光芒,没有人会继续把他看成是一个小孩子,包括祺瑞,他抬起了手,道:“怎么了?”
小活佛笑道:“你把手抬起来之前有没有命令它让它抬起来呢?”
祺瑞呆了一呆,道:“这道理我懂,我也试过,不管是有意识无意识去做都不行。”
小活佛微笑着瞧着他,祺瑞冥思苦想了好一会,颓然道:“不行,我还是不能驱使它,或者说我根本没法找到它。”
小活佛嘴角露出了一丝童心未泯的微笑,道:“一开始说到杀人说到入魔你毫无畏惧侃侃而谈,现在怎么却怕了起来?你的潜意识中还是在把你的第二元神看作是另外一个个体,事实上它就是你你就是它,没有任何区别,或者之前你有过什么经历让你害怕它抗拒它,因此只有在内心很想做但是却又犹豫着不敢做的时候你的潜意识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说来简单其实非常复杂,但是只要抓住重点--你害怕了,解决了这个问题其他问题也就不会再困扰你了。”
“我害怕?”祺瑞一脸的不可思议状,突然回忆起当初好奇心大盛跑进了意识海中差点被自己未成形的元婴给吞噬的情景,脸上露出了千载难得的奇景,他果然有些惊惧起来。
小活佛轻轻地哼了一声,祺瑞猛地一震,省悟过来,这才发现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他用手抹了一把脸,说道:“多谢活佛指点,我确实有过可怕经历,差点被未成形的元婴吞噬,因此内心中总是害怕它始终有一天会把我吞噬掉。”
小活佛微笑摇头道:“原因既然已经找到,那么要想解决问题还要看你自己了,第二元神吞噬主神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你继续抗拒它的化迟早它会出问题,就像昨天那样,你差点便走火入魔了。”
“多谢活佛不但解救我而且还点化于我,昨天我确实以为就可以破开时空壁垒飞升而去呢,看来我的心魔确实很重啊!”祺瑞感叹道。
“解铃人还需系铃人,你的心魔外人没法帮你化解,此去达兰萨拉你重任在肩,若是有了第二元神襄助,事情会简单许多。”小活佛笑道:“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有关接回师兄的事情了…”第七章百川汇流“我就知道瞒不过您,既然有这种好办法,不如我们一起再与**活佛联系一下怎么样?”祺瑞就像一个见到了好吃的糖果的小孩,期颐地跟另一个小孩谈着瓜分的问题。
以精神力神游对他而言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不过以他之强精神力至多也就延伸出一两千米左右,那还是以线状延伸出去的,若是要以圆周似的铺开,至多两三百米也就无能为力了,而且维持的时间也不可能太长,上一次能够神游万里是因为借助了德黑兰堡数百万虔诚伊斯兰教徒的信念才完成了那一次的壮举,同样的事情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行,现在祺瑞都要头疼美国情报局是否已经把他跟那个‘神使’穆罕默德给联系上了,假如有更好的办法能够不惊动别人神游得更远一些,祺瑞自然是恨不得早点偷师到手的。
小活佛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为他热心将**活佛接回来,否则说不定叫护法喇嘛们把他给扔出去。
“嗯,虽然众喇嘛们力量大减,但是有了你的加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小活佛站了起来,道:“请随我来吧。”
◎
活佛召集了大大小小的喇嘛足有两百来人,在一个巨大的殿堂之中一个个按座次坐好,祺瑞和徐如林以客人的身份盘膝坐在小活佛的左下位置,刘恒志以及江大海他们没能进来,只能在外边等候。
拉古赞活佛并不在内,小活佛穿上了袈裟坐在镏金法坛之上,满意地扫了下边的诸人一眼,道:“开始吧!”
众喇嘛摇着手里的转经筒诵起经来,两百个大小喇嘛一起摇头晃脑地转着手里的转经筒,在他们的颂经声中似乎大殿里两旁的佛像都活过来了一样,摇曳着似乎就要破空飞起,威风凛凛地摄人心魄。
小活佛朝着祺瑞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手里捏起了金刚印,在祺瑞眼里,他浑身似乎一瞬之间便涂上了一层金漆,恍若他背后的佛像一样金光闪闪。
一瞬间那金光便将在座的大伙都护持了起来,包括依葫芦画瓢一身绽放着灿烂银光的祺瑞,祺瑞的神念一瞬之间与小活佛汇同到了一起,然后与那两百名喇嘛的神念汇合,揉成了一股强大的神意力量,然而距离那天祺瑞感觉到的力量显然还相差得太远了。
在场者之中唯有祺瑞还睁着眼睛,他不但用目光紧紧地盯着活佛手上变化万方的法印,还功聚双耳将小活佛嘴里念诵的经文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精神力与众人汇合之后以小活佛为主,他暗中还有余力观察着小活佛的精神力上的一举一动。
小活佛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祺瑞大有深意地笑了一笑,通过神念对他说道:“看好了!”
小活佛话音未落,情况便有了变化,只见众人汇聚起来的强大神念就好像充了气或者音频信号经过了放大器一样徒然增长了十倍有余,而且还在持续增长之中,祺瑞大为吃惊,自傲之心顿时收敛,精神力的运用奥妙无穷,他还有太多不明白的东西了。
精神力还在增长着,不过并不像祺瑞那样需要借助不断加入的外力才能持续增长,非但不会消耗自身力量反而还会有所增长,他感觉现在就像是挤牙膏一样,虽然以某种方式将力量扩大了无数倍,但是还是以自己的精神力消耗为基础的,难怪小活佛说昨天用过之后大家精神力消耗很大,祺瑞是聚火成堆,小活佛他们却是以异法加快燃烧自己。
祺瑞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巨人,目光随着神念的延伸远远的朝着西南边的某个地方投了过去,飞快地穿越了丛林,来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镇,然后掠过狭窄残破泥泞的山路来到了一个小村落,接近了一座曾经还有点规模,但是已然有些残破的寺庙,祺瑞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在达兰萨拉的住所。
刚来到达兰萨拉祺瑞便感觉到了数股强大的精神力量的存在,小活佛带着祺瑞直奔那座寺庙后面的精舍,与其中一个相对而言并不是很强的精神力汇合在了一起。
祺瑞刚感觉到有些不妙,小活佛便传警道:“不太妙,看来敌人派来了高手,你告诉**你们的计划,我来挡他们一下。”
埋伏在侧的高手发觉了他们的入侵,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的攻击瞬息即至,祺瑞等人远道而来有力难施,要想跟蓄势以待的敌人战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一样,纵以班禅之强也要给远弱于他的人在一刹那之间重创。
对方激射而来的数道白色的圣光与小活佛护体的金光猛地撞在了一起,金芒激荡,在猛地一亮之后便有些撑不住了,祺瑞亲眼看到他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委顿,下边的小喇嘛们一个个浑身哆嗦着感同身受,与他们的活佛都在苦苦支撑着,不肖一会儿他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祺瑞的精神力与那个友好但是却有些畏缩的强大力量接触上了,他朝着那或者是**的人怒吼道:“这些垃圾是不是你招来的?假如你真想我们接你回去的化就拦住他们,一个星期后我们准备好了就会来接你,现在情况紧急不能多说,我们得走了!”
祺瑞没有迟疑,拼力放出一道光洁得比对方还要神圣的圣光壁垒,接住了对方绝大多数的攻击,洁白的光芒乱溅,祺瑞脑袋就像挨了一连窜的重拳一样有些晕头转向起来。
禅院中传来了一阵低咳,一个声音虚弱地叫道:“住手…”
随着禅房中那声怒喝,得到了祺瑞肯定答复的那股精神力挡住了两名最强的攻击,祺瑞得以喘了口气。
“走!”祺瑞招呼一声,与班禅心意相同地飞速疾退而回,那些埋伏的高手们却没有继续追击的本事,只好恹恹地退了回去。
看着对方脸上同样疲惫的面容,祺瑞和小活佛相视苦笑,小活佛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东倒西歪的座下喇嘛们脸上出现了痛心的神色。
“活佛您无需担心,我保他们没事!让他们都起来修炼吧!”祺瑞微微一笑,手里突然捏起了聚灵决,转眼间四面八方的自然灵力百川归海一般涌来,一转眼整个德庆格桑颇章都笼罩在海一般的浓郁灵力之中。
小活佛面现讶色,手里也捏起了聚灵印,口中喝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都互相扶坐起来随我诵经,不要浪费了如此难得的机缘。”
那些大小喇嘛们纷纷相互扶持着坐好,随着小活佛诵起了经文,渐渐地祺瑞发现他汇聚起来的灵力化作了涓涓细流流入了众人的体内,然后给他们一一吸收,不一会他们一个个都回复了元气,又开始整齐地摇头晃脑颂经还不停地晃着手里的转经筒,不过一个个神情肃穆,当前的情景也严肃得很。
祺瑞看着看着大为奇怪起来,这些家伙似乎在小活佛的施法之下得到了极大好处,一个个精实饱满,有那么一两个甚至在额头上隐隐地透出光芒来了,显然修行有了极大的进步。
祺瑞的诧异一点儿也不奇怪,徐如林他们虽然在他聚灵的时候修炼可以事半功倍让修炼速度加快,但是一个人的饭量就那么大他再努力吃也吃多不了多少,还会有消化不了的问题,可以说他们自身努力修行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祺瑞一直没办法填鸭似的把他们一瞬间变成超级高手,但是现在班禅活佛所做的事情却让祺瑞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好东东啊,假若学会了,以他的能力来说岂不是可以在短期内打造出一群足以独当一面的高手么,祺瑞一直头疼着的手下没有修道的高手的问题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小活佛也适而可止,并没有乘机把面前的徒众全打造成无敌铁金刚,很快就不再施法,不过在场的人包括祺瑞以及殿外的喇嘛、香客、游人,连同刘恒志他们都如醍醐灌顶般得到了不少好处。
小活佛睁开了眼睛,与祺瑞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候不早,在下公务在身,不打扰活佛您与诸位大师们的修行了,告辞!”祺瑞站了起来,朝活佛施了一礼道。
“有空常来日喀则看看,王将军阁下将永远都是我们的贵宾!”小活佛并未挽留,微笑着目送祺瑞的离开。
祺瑞五人在两个小喇嘛的护送之下离开了夏宫,找到依旧呆在原地等候的飞机,飞机的螺旋桨转了起来,祺瑞在上飞机前却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日暮中巍峨的德庆格桑颇章一眼,然后一转身钻进了飞机里。
在机舱里守了一天的通信兵一连串地将拉萨传过来的一系列消息汇报给祺瑞,其中包括抓捕**分子获得了巨大进展**份子纷纷落网,**据点一一被清除的消息,也包括了上头调来的医生们已经抵达了的消息,完了那通信兵还好奇地问道:“王将军,小活佛怎么跟您谈了那么久,我们都问了好几次,里面的喇嘛一直说你们在谈话。”
祺瑞听了那些消息并没有什么反应,听见通讯兵的问话后淡然一笑,道:“我跟小活佛下了一盘棋,结果输了。”
“我们还得到了小活佛的赐福摩顶,嘿嘿,羡慕吧!”徐如林笑道。
那小伙子果然一脸的羡慕和遗憾地道:“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听说班禅大师的摩顶赐福不但可以让人益寿延年,还可以为人开启灵智,我妈常说有机会要求班禅大师给我摩顶赐福呢,真是可惜啊…”
“班禅为人赐福摩顶可不一定就要你在面前让他摸摸你的头,就算在千里之外他都是可以为人赐福的,刚才你们没感觉到吗?方圆一功里之内的人都得到了班禅大师的赐福洗礼,徐如林、刘恒志,你们两个的感受应该更加深刻才对!”祺瑞嘴角一扯,虽然被小活佛利用了一下,不过能够偷学到这个方法今后对他的帮助可以说是相当巨大的,所以他心情还是不错的。
“难怪…”徐如林和刘恒志一脸的恍然大悟表情,徐如林兴奋地道:“刚才我见老大你又在聚灵,于是我也修炼了一下,感觉到那灵力就像潮水一样涌入了灵台里,浓郁的灵气不住地渗入我的精神力之中,不断地充实着我的修为,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我好像一口吃成了一个大胖子一样,现在感觉到实力至少提升了三分之一!我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班禅活佛为我们赐福了啊!”
祺瑞微笑着看向刘恒志,他的心情一直有些低落,这个时候也不见高兴了多少,见到大家探究的目光,他勉强一笑,道:“我也差不多,而且活佛或许还对我特别关注,用佛法化解了我的一些浊气,所以现在精神气爽,好得不得了!”
“你们两个也别羡慕,班禅的赐福果然有开人灵智的功效,而且在我的帮助下所有受到赐福的人或多或少地依照他本身的资质都获得了不少的好处,若是持续修行的话多少都会有很大好处,所以,江大海你们两个还是多努力吧!”祺瑞笑了笑,转头对刘恒志道:“你很沮丧吗?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班禅大师也沁多事了,他做他的佛,我成我的魔,又没碍着他,我们下手的对象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普通人而言只会是好事,他管得着吗?”
刘恒志眼睛不由自主地一抬,与祺瑞的目光一对,只觉得祺瑞那双眼睛就像是两个高能聚光筒一样照在自己眼睛上,登时一阵眼花缭乱,下意识地想躲开,他却不能把头偏开把眼睛闭上,傻傻地跟祺瑞双目相对地望着。
“你后悔你所做的事情吗?”祺瑞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敲打着刘恒志的神经。
“不!我从不后悔!”刘恒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他觉得自己的信念似乎在祺瑞的敲打下成了百折不挠的精钢,他从来没有那么坚定过。
“那就好,难过什么呢?杀一个畜生我们就该为之庆贺一番,怜悯和超度就让别人去做吧!”祺瑞收回了目光,眼睛望向了窗外。
刘恒志的心态重新扭转了过来,他感叹道:“少爷,你还真是一个大魔头呢,连班禅大师都没法点化你,我见到了班禅全身都软了,根本生不出一点儿抵抗之心,若不是您给我开解了心结,说不定我真要金盆洗手吃斋念佛去了。”
“老大,刚才你不会是把这小子催眠了吧?让他学狗叫两声来听听!”江大海嘻嘻笑道。
“硬是要说是催眠也可以吧,心里辅导有时候跟催眠没什么区别,心理专家其实都能成为很好的催眠师。”祺瑞笑道:“不过催眠自己的同伴这种事情我还是很少干的,或者我该把大海你催眠一下,省得你老是这么傻乎乎的。”
“好啊,下回我去买一个狗环,时不时可以牵着他出去遛遛,哈哈…”刘恒志报复道,两个人登时打闹了起来。
“别闹了,在飞机上呢,飞青藏高原很危险的,老大,你不觉得小活佛的这个办法很有用吗?”徐如林喝止了两人的打闹,目光灼灼地问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假若事情真有那么简单的化这世界还不乱了套了?刚才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罕见的,而且效果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强,这种事情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就算班禅肯耗自己的精元来为别人增加修持,也要看那人有没有那资质来承受,而且,从效果上来说第一次功效最大,再往后就会以几何级数降低,至多三次之后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别以为找到了什么偷懒办法,还是好好努力自己用功才是!”
“哦…”徐如林有些失望地道:“那也不错了,三次…应该可以增加五成的修为,这也够幸福的了!”
祺瑞微笑着没有说话,飞机上的其他人并没能听到祺瑞他们的对话,因为祺瑞已经在周围做了手脚,这些惊世骇俗的话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他想起了班禅的话,决定找个时间好好的解决自己第二元神带来的问题,班禅说它因为自己的抗拒和戒心结果跟他的主元神出现了裂痕,从它的表现来看它似乎跟祺瑞的潜意识联系更加紧密,虽然那也是祺瑞的意识,不过祺瑞可不想它完全结合了自己的潜意识或者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而且,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展现出来呢?比如说祺瑞恨不得一拳打暴了日本首相小犬蠢一狼的脑袋,可惜那很不现实,若是第二元神控制了身体把事情做了出来,这麻烦可就大了,虽然听起来似乎很爽…
这一趟的日嘎则之行应该说还是很值得的,祺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要怎么样才能完全操纵自己的第二元神呢?
第二章造谁的反
市政厅的广场上围着无数的人群,更多的人正向这里涌来,广场高立的绞刑架和堆得小山高的干柴间一个黑人女奴正在痛苦的呻吟,她身上到处都是鞭伤,冷风吹来瑟瑟发抖。
“烧死她,烧死她!”台下不断有人高呼,阿森和老乔治一行人挤了进来。
“怎么回事?”阿森皱着眉头向老乔治问道,老乔治拉过一个中年人向阿森介绍:
“他是我的外甥普罗克托,森还是由他来说吧。”老乔治介绍道。
“你好,森大人,我是普罗克托。”叫普罗克托的男人见到阿森有些紧张,这些天来阿森在小镇里可是出了名,那么庞大的舰队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哦,你好普罗克托,你不用这样客气的,能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么,随着阿森的提问普罗克托叙述了事情的由来。
萨勒姆小镇一直十分平静,直到数天前也就是阿森他们登陆前的两天,一群正值豆寇年华的青春少女,不顾清教戒规,黎明之初相约森林,她们祈愿跳舞尽情嬉戏,甚至赤身**…
少女们的放浪形骸被牧师巴里斯当场看见,巴里斯的女儿由此受惊得病,有人说她是中了妖魔邪祟。于是,萨勒姆小镇谣言四起,人心惶惶,一种来自人心深处的恐惧,使萨勒姆小镇笼罩在了女巫邪说的阴影之下。
清教徒们虔信魔鬼撒旦存在,必须除恶务尽!巴里斯为了保住牧师职位,请来贝弗利镇的黑尔牧师‘捉巫‘。黑奴蒂图巴被巴里斯的外甥女阿碧格指诬为魔鬼的代理人,要在今天被烧死。
“扯淡!”阿森听后大声骂道,好在是汉语只有他一个人懂。
“这明显是屈打成招。”阿森指着台上的蒂图巴满脸的气氛,假如他没看见也就罢了,此时就在现场他绝对不允许这些愚昧的人草菅人命。
“我们也这样认为,可是黑尔牧师说她被撒旦附体了,必须执行火刑才能驱赶撒旦的邪灵。”普罗克托无奈的道。
“世间哪有邪灵,就是有也不会附体在她这样的黑奴身上,撒旦的邪恶力量是何等的强大会任凭你们烧死,简直就是诬陷,是谋杀。”阿森可不相信什么鬼神,尤其是撒旦之说,他知道巴里斯的女儿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得来的精神病,这在中国是很普遍的事,并且医学院一直在研究和阐述病因及症状。
“主人,您能救救他么?”赞助在一旁向阿森哀求道,看到自己的同胞被绑在火刑柱上她心中不忍,对阿森她就像神一样崇拜。
“不好办,这些人已经着魔了,他们认定蒂图巴是魔鬼附身,除非,”阿森沉吟了良久,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蒂图巴被烧死。
“普罗克托你说是谁指正了蒂图巴,凭什么指正是他?”阿森向普罗克托问道。
“他们看见蒂图巴在旷野里独自做着奇怪的祷告仪式,并且嘴中不知道说什么。”这个理由显然不够充分。
“有了,赞助你过来。”阿森叫过赞助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赞助匆匆忙忙的走了,阿森随后又叫来柯尔伯一样的低语之后柯尔伯也离开了会场。
“森?”老乔治不解的问道。
“别急等着看热闹。”阿森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可老乔治和普罗克托却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不好了,不好了,港口上那些黑人造反了!”远处传来惊呼声,随后是枪炮声,广场上的人顿时如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哭爹喊娘生不绝于耳。
“是他们,是他们勾结那些黑奴造反!”巴里斯牧师指着阿森等人大声喊道,可是已经没人注意到他了,刚刚跑散的人群又被一排排手持火枪的黑奴逼回了广场。
“你们想干什么?”阿森挺身而出正义凛然的挡在了人群最前面,寒光闪闪的刺刀正顶在阿森的胸膛前,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大人,我们只是想为蒂图巴争取公正的待遇。”赞助越众而出,很多人认得她经常跟在阿森的身边,没想到居然会背叛阿森。
“公正的待遇,那你们也不能采取这种手段啊,别忘了你们是我的奴仆。”阿森大声喊道显得神色悲愤。
“可是我们不这样做蒂图巴就会被烧死,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会继续折磨我们的同胞,他们认为我们是撒旦的信徒。”
赞助的生音在广场上回荡,所有白人都第一次目睹了黑人眼中的仇恨和愤怒,他们第一次感到恐惧。
“好了,你们这种愚蠢的行为应该停止了,都给我回到船上去,蒂图巴暂时不会被处以火刑,我们会重新公正的进行审判,到时所有的人都可以参加。”阿森一本正经的道,这个时候即使是巴里斯牧师也不敢吭声,那上着刺刀的火枪不是闹着玩的,谁要是现在敢说半个不字肯定会最先去见上帝,虽然他是牧师聆听上帝的垂询理所应当。
“真的?大人我们并不想背叛你,只是这些白人老爷们说话一向不算数,您得让他们起个誓,以上帝的名义,随后您怎么惩罚我们都行,我们要的尽是公正的审判。”一场风波似乎只要巴里斯牧师和黑尔牧师当着众人的面发誓似乎就可以平息,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两人。黑尔牧师是个偏执、自以为是的人只是将脑袋一歪并不说话。
“我愿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公正的重新审判蒂图巴。”巴里斯牧师极不情愿的发了誓,见黑尔牧师仍不说话,而黑人们的眼神似乎能吃了他俩暗自里捅了捅黑尔牧师。
“黑尔,我们只说重新公正审判,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的审判已经身公正了么,所以这只是重新再审一次罢了,犯不着和大家过不去。”
黑尔牧师哼了一声才极不情愿的发了誓,似乎声音都是从鼻子里发出一样。
“好了,两位牧师都发了誓,你们总可以相信了吧,都回到船上去我不再追究你们的过错。”阿森大声地宣布。
“森大人,你怎么能就这样一点不处罚放过他们。“尽管巴里斯牧师觉得阿森似乎是早有预谋甚至亲自导演了眼前的这一幕,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蠢货,我不想死在乱枪之下,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里是谁说了算么,是他们!”阿森指着那些正收回火枪准备回船的黑人们。第八章变生不测日本人又来玩老花招了,大家可别上当,日本人真有后悔表现就该承认制造了南京大屠杀,就该赔钱,就该还我们的流球群岛还我们的钓鱼岛,就该里里外外都不再支持**,这才是真正的后悔,道歉有啥用?有什么实质表现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凭什么原谅它?
假设一下,某人跟你是对门邻居,某人洗劫了你家,侵占了你走廊的那部分公摊面积不说,还抢走你的儿子强奸你老婆,一切成了既定事实之后,某人毫无愧意地让其第七房小妾向你说句道歉话,暗地里还鼓捣你被带坏了的儿子跟你闹分家,然后跟你拌嘴,试图把你家的‘争议’地皮抢一部分走,甚至在你家客厅里挖个洞开采石油,你抗议?我派变形金刚来制你…某人向你倾销各种垃圾产品,对作为用户的你,你抗议我产品质量问题我置若罔闻,某人在家里面还公然宣传你的威胁论,然后借这些所谓的民意冠冕堂皇地抢走你的崇明岛,据说某人的几十年前曾经占领过那儿呢,那也是‘争议’土地啊!某人没把你当邻居,你只是一块肉,可以产生价值、随时可以割一刀的肉而已…
你还对这样的邻居抱有幻想吗?假如有,那么很对不起,咱们不是一路人,你可以立刻删掉我的书,免得占了你的收藏夹空位,假如没有,那么就值得庆祝一番,因为被日本人洗脑的人已经证实少了一个…
日本人都是最最可耻的畜生不如的东西!我们要时刻牢记这句话,直到他们真正的忏悔并且做出实质性的足够的表现之后,或者是当他们这个族群灭绝之后,我们才能放松警惕,否则我们就必须时刻小心隔壁疯狗会咬人啊!
别怪我把这么多废话放在前头,因为这绝对不是废话!
◎
“哥哥…”
那个一手攀在墙上蹲着的女孩低声的呼唤叫醒了祺瑞,祺瑞回过神来笑道:“梅儿,真想不到,居然是妳,妳这个姿势真的是酷毙了,难怪我感觉不到那俩小子呢,原来是妳在给他们打掩护啊,难怪,是凌凌让妳来的吗?”
大伙笑嘻嘻的松开了手也让出了空间给吕雪梅跳了下来,梅儿脸上露出了含羞的笑容,倒是那俩个偷袭祺瑞的家伙走到她的身边一个人抓住她一只手臂摇摆着埋怨道:“梅姐,妳不是答应了我们帮忙偷袭大哥的吗?怎么临时又变卦了,害得我们那么惨,大哥连手都没动就把我们打趴下了,多丢人啊…”
吕雪梅微微一笑,祺瑞已经代她回答道:“阿英阿杰,想让你们梅姐朝你们大哥出手我看还是下辈子再说吧,梅儿,我说的没错吧?”
梅儿嫣然一笑,将欧阳英欧阳杰俩兄弟往祺瑞面前一推,笑道:“我给他们缠得怕了,只好答应他们,不过我知道就算我出手也是白搭,所以我就没动手。”
欧阳英欧阳杰两兄弟双眸明亮清澈,望着祺瑞的目光跟以往一样充满了尊敬和景仰,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失而有所减退,当然也没什么进步,因为从前他们已经把他们的大哥看成了神一样崇拜,已经没有必要再进一步了。
这个时候对上了祺瑞那双饱含着慈爱的目光,俩兄弟眼眶微微一红,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涌出来,只是声线里带着一丝的嘶哑道:“大哥!”
祺瑞一手一个抱着他们的肩膀转过头来往里面走去:“今天还真是惊喜不断呢,梅儿,还有大家一块儿进来吧,明晚上才有任务,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哈哈,我最喜欢听这句话了,小祺瑞,我们不醉不归,哈哈!”大厅里头响起了老猴儿的笑声,都说猴子喜欢喝酒,更是酿得一手好酒,看来老猴儿也有同样的喜好。
◎
“梅儿,凌凌那儿情况怎么样了?”祺瑞轻声问道。
“挺好的…唔…有空哥哥…还是去看看她吧…她见不着哥哥…唔…都把怒火发在东南亚的黑帮身上了,虽然我们实力很强,但是因为我们是外来人,所以发展起来也有些困难…嗯…”
“我不是让她花点钱买通那些当地当官的吗?借助当地政府势力办起事来应该很顺利才对啊,她没有这么做吗?”祺瑞皱眉道。
“嗯…有…,她有那么做…唔,不过那些当官的又贪婪又怕事,收了钱也不是很听话,凌姐萝卜加大棒都用过了,不过那些垃圾人种中的极品简直比畜生还不如,有时候我都想一刀把他们杀掉…哼…”
“那就想办法不露手脚地干掉那么几个啊,想办法把听话的推上去,再抓着他的把柄,施之以威,诱之以利,没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祺瑞冷声道。
“嗯,凌姐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情况还是有些复杂,因为当地的黑帮跟政府原本就是穿着同一条裤子的,若没有黑帮支持那些政客也没法上台,有时候钱并不能解决问题…唔…已经干掉了好几个碍手碍脚的当官的了,不过我们的行动也只能暂时中止,因为听说美国人已经插手,国际刑警也来了。”
“又是他们,有必要的话连他们一块儿干掉吧,我就不信美国人哪里都能伸手,不管他伸多少手出来,只要碍着我了我就一刀把它给砍掉,我看他有多少手能给我砍,明天我们的行动就要砍它一刀…”
“知道啦…”梅儿抬起头来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埋头苦干起来,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祺瑞双手抱头瞧着忙碌的梅儿,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温柔…
梅儿的嘴里塞满了食物,跟肖玉凌去了东南亚能吃上什么好东西呢?今天祺瑞特意下厨为她开了一回小灶,结果把她给馋坏了,拼命把东西往嘴里塞,差点儿都说不出话来了。
◎
第二天傍晚八点整,太阳刚刚落下,大伙分别乘坐一架大型运输机来到了巴基斯坦占领的克什米尔,然后从克什米尔上了五架运载直升机,绕过了高耸入云的喜马拉雅山从克什米尔高原一路往下飞,越过了旁遮普平原,然后又顺着喜马拉雅山的山坡往上爬了一阵,直升机一直大摇大摆地飞着,实际上这些地方目前都暂时属于巴基斯坦的实际控制区,印度方面自个家里自顾不暇,就算边界还留有部队,那也就摆摆样子而已,若不是巴基斯坦人时不时运点粮食过去,他们早都散伙了。
直升机飞过了巴基斯坦实际控制区,这下稍微收敛了一点,贴着山脊飞着,天上下起了大雨,印度洋的水汽来到了喜马拉雅山脚下也只能望山兴叹,随后便将水汽化作降雨抛洒在喜马拉雅山南麓,一年之中少有几天不下雨的,让这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丛林,黑夜大雨中若不是有卫星导航根本难辩东西,更别提找什么目标了。
“已经接近目标了,大家做好准备下机,祝你们好运,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假如你们一路顺风用不着我去接你们的话。”机师风趣地说道。
祺瑞整了整身上的行装,然后瞧着一身轻装的梅儿细心地帮助欧阳兄弟俩整着行装,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微笑着摇了摇头,梅儿跟着来他没什么意见,因为梅儿有着足够的实力自保,而这俩兄弟虽然说有了不小进步,不过毕竟年纪还小,有些时候也真不放心,不过很喜欢他俩的老爷子们一口答应会好好地照顾他俩,于是祺瑞也就没再坚持,看看自己这一行人的实力,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自己带来的人中有着张正明等五个超级高手,还有随着梅儿赶来帮忙的两名特级忍者,其余的人虽然都弱了一大截,不过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手里又毫不客气地带上了现代兵器,因此也拥有着强大的战斗力,这二十名带来的紫剑帮的人经过祺瑞跟张正明等人一天的仔细挑选,对上了一般高手也有得一拼,各方面也都是一把好手,绝对不会成为大家的累赘。
另外,负责保护禹副主席一行的八大高手也来了六个,西藏经过这一次的大清洗可以说**分子被抓了九成九,局势趋稳,已经没有什么安全问题,留下一小部分保护首长,其他的都来了,最让祺瑞高兴的就是那三个各来自五台山、龙虎山、崆峒山的修道高手,有他们在祺瑞可以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他们能挡得一时,其他的人就可以乘机把敌人击溃,那几个敌人的法师到时候也就不再成为问题了。
整个特别行动大队不懂武功的只有几个西医方面的权威,这一次请**反藏的医疗力量也是相当可观的,他们的整体实力绝对比美国派给**的医疗力量要雄厚,从祺瑞昨天感觉到的**活佛的情况来看要把**平安送回国内应该是毫无问题的。
万事具备,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不容有失,己方实力强大,而且祺瑞也找不到行动计划有什么破绽,不过他并没有大意,只要还没有把**接回国并且交给国内的接手人之前他的心就要一直悬着,这个任务实在是不简单啊。
“看到信号了,大家抓紧身边的固定架,准备降落…”机师说道。
大家屏息以待,飞机在一阵摇晃下停稳在地上,机舱门一开,潮湿的水汽和雨点被狂风卷扬着猛灌了进来,一声令下,祺瑞率先钻进了风雨之中。
狂风裹夹着水汽打在暴露出来的肌肤上隐隐有些疼痛,一个藏人打扮的小伙子低着头快步走到祺瑞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艰难地对上了暗号,那人努力向祺瑞解说着目前最新的情报,达兰萨拉来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有两个情报员因为探询他们的情报因而还被那些人抓去了。
祺瑞问明白今天他们的行动只有面前这个人知道,其他人所知道的都是他们将在一星期候才能过来的消息,就算那些人泄露了情报,也不会泄露今天他们行动的消息,祺瑞听了相当满意,看这个情报员在大雨中冻得哆哆嗦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传了一些内力过去,让他莫名其妙地就暖和过来。
点了人数和装备都没有问题之后祺瑞他们在那个情报员的带领下爬起了山路,那名情报员是土生土长的藏人,爬惯了山路,不过祺瑞还是嫌他走得太慢,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自己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让他指明了方向,然后就夹着他在丛林与峻岭中如藏羚羊一般纵跃如飞,他背后的人也一个个紧跟了下来,那几个不会武功的西医专家一个个被人背了起来,赶路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好几倍,那个情报员小伙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达兰萨拉甚至比不上中国东部的一个小村落,在中国西部也就跟一个小镇差不多大,只有几条破落的小街,若不是有藏人流亡政府在这里呆着,印度人除了有钱人偶尔过来休假或者狩猎玩耍外,也没有多少人会有兴趣呆在这个鬼地方,印度政府不允许藏人在印度购买土地,因此藏人只能租赁当地印度人的屋子来居住,养肥了印度当地人之余他们还经常被那些人叫嚣着要赶他们走,以前这里是**势力的据点,不过因为中国逐步强大之后,在中国政府的外交压力下印度不得不承认西藏是中国的,并且禁止了**分子在这里搞**活动,还有政客曾经提议驱逐**流亡政府出去,以免对中印邦交不利,可以说**一行人在印度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难过。
达兰萨拉位于海拔1200米的喜马拉雅山南麓,分为上下两个部分,印度人原住民一般住在下达兰萨拉,上边的达兰萨拉甚至比一个乡都还不如,简直就是一个小村落,在一座山峰的中部,海拔1700多米,那里住着**活佛还有跟着他来到达兰萨拉的那些藏人们。
“达兰萨拉…供香客落脚三天的地方,**啊,你可想过会在这里呆上几十年呢?”一行人来到了达兰萨拉附近的一个茶园里,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零点了,在途中花了四个小时的时间。
“这里还是下达兰萨拉呢,上面的麦罗甘吉简直就是一个屁大的一点地方,半山腰一小块平地而已,近些年已经没有多少新来的人还能在这里呆长久一点儿了,国内的藏民都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事实上这里还不如西藏稍微大一点儿的小镇,这儿的日用品和商店里卖的东西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中国制造的,那些流亡藏人嚷着要抵制中国货,可惜谁也办不到,除非他选择离开,我算是在这里呆够了,假若这次行动顺利,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你们把我一块儿带回去吧。”那个情报员满肚子怨气地说道。
“放心,你很快就可以回国了,你几年没回国了吧?你绝对会大吃一惊的!”祺瑞让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等他们回来,然后带着他的队伍朝着**所在的那座山峰摸了过去。
祺瑞他们没有走那条供游人和香客上麦罗甘吉的小路,而是顺着山势从密林里摸了上去,天又黑而且还下着大雨,伸手难见五指,山路泥泞,不少地方土质松软,很容易打滑,久经考验的战士们倒还无所谓,包括龙虎山的紫霞道长、崆峒山的刘道长和五台山的颜巴大师都颇有些吃不消了,他们虽然多少会些功夫,但是本身修行都以修道为主,还有那些以医道传家的医生们也都有些吃不消,幸亏现在大雨滂沱,偶有发出声音也都被大雨掩盖,祺瑞让别人搀扶着他们努力向上攀爬,自己着遥遥地与梅儿两个人在上头小心翼翼地接近着越来越近了的上达兰萨拉。
一如梦中所见到的景象,漆黑的深夜残破的建筑,一眼看过去一丝灯火都没有,整个麦罗甘吉就好像是无人的死域一般寂静,入耳的唯有风雨声。
对方也有高手在内,因此祺瑞不敢有丝毫大意,在昨天曾经来过的那座仔细看该是居所而不是寺庙的地方后侧山坡上用夜视仪瞧了瞧,雨太大了,什么也看不着,那些什么红外探测器也用不了,似乎什么先进仪器都难以在这样的天气下工作似的,让祺瑞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跟梅儿第一次去东京发生的事情,看到身边的梅儿一身都湿透了,祺瑞伸出手握住了梅儿的手掌,淳厚的内力度了过去。
梅儿挑了挑挡在面前的湿漉发丝,对着祺瑞嫣然一笑,不过大雨的深夜祺瑞看得不是很真切。
“还记得吗?也就是去年吧,我和你去了日本,那一次的雨比这一次还大…”祺瑞幽幽地说道:“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可真的是太多了!”
梅儿仰起头,似乎在想着当初的事情,想着想着嘴角不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大哥,就是这里吗?我们是不是立刻就杀下去!”后面的人陆续爬了上来,欧阳杰兴奋地问道。
“嗯,差不多,狙击手各就各位,强火力支援队员也按次序埋伏好,张老青阳大师你们随我一起突击进去,有违抗者用最快速度制服,至少让他短期内无法阻止我们的行动,在我们突击进去吸引了其他人注意之后田勇你和梅儿、欧阳兄弟带着突击队员和几位国手下来,**住在东边第二间房舍中,行一大师还有候老你们几位高手留一半在这里应变,另一半护送几位国手,若是突击队员突击遭遇强力阻碍,你们就要负责冲进去,用最快速度找到**活佛,紫霞道长你们几位就在这里应变,这点距离对于你们这些高人来说跟近在咫尺应该没有什么区别吧?据我所知对方有五个这方面的强手,都是西方一系的,诸位让那些老外尝尝你们的厉害吧!”
任务迅速分派下去,大家一一就位,欧阳兄弟听说他们也被排在了突击小组中摩拳擦掌地相当兴奋,就等祺瑞一声令下了。
祺瑞突然朝着左侧一株大树说了一句日语,但见两声答应之后两道黑影大鸟一般扑向了**居住的精舍,祺瑞也同时喝道:“行动!”
一声令下祺瑞飞身扑了出去,身边的张正明和青阳道长如影而随,飞身扑下。
全身蕴满了气劲之后那些雨滴狂风再难撼动祺瑞分毫,他往下一跳落在了围墙上,再一跳便来到了人家的屋梁上。
风雨依旧在肆虐,整个麦罗甘吉除了风雨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祺瑞脚下加重了一些,但是四下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祺瑞把手一举,停在了院落当中最为高大的那座屋顶上,青阳道长和张正明一左一右落在了他身边,警惕地看着周围,张正明道:“不对劲啊,底下的人睡得就跟死猪似的,假若他们就这点水平我们把它们抬去卖掉都不会有问题!”
祺瑞学了一声鸟叫,两名忍者从屋檐下闪了出来,两把雪亮的东洋刀上被雨水冲淡滴落的最后一滴血迹还是被祺瑞看到了。
俩忍者落在了祺瑞面前,抱刀跪禀道:“主人,没有见到目标,下面的人都是些普通人,我们听您的指示没有下杀手,只是用刀刺破了他们的穴道!”
“这些忍者的脑袋还真够笨的!”祺瑞暗道,以他们的实力对付普通人还用得着刺穴吗?
祺瑞与张正明、青阳道长相视一眼,大家一起微微地摇头,现在雨那么大,什么天耳通都没有用处,除非祺瑞用强大的精神力慢慢搜索,可惜的是那样又会惊动了敌人。
“**会给转移去了哪里?”张正明捻着白须皱眉道。
“去把那个情报员找来,他比较熟悉这里,或者知道**会在哪儿,实在不行的话就搜,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首先搜看起来豪华一点的地方,。”祺瑞道。
眼下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敌人应该料不到他们那么快就会杀将过来,将**转移或许只是一个防范措施,或许是**活佛的身体出了问题,**究竟在哪里呢?祺瑞望着黑沉沉的达兰萨拉,就算翻遍达兰萨拉他也要把活佛给找出来,哪怕最后用上任何手段。
那个情报员很快就被带了过来,老猴儿背着他在树梢上飞跃,把他吓得脚都软了,听到了祺瑞的问话哆哆嗦嗦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达…赖在我走之前还在这里的,我敢保证!”行一大师他们也过来了,抓住他的肩膀输了一道内力平抚了他的气息,很快他说话就流利了起来。
“你们二十四小时都在盯着这儿的吧?立刻带我们去找你们的人,看看你走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祺瑞说道。
那情报员忙不迭地点头称是,祺瑞点了几个人跟着,其他人退回树林子里等候命令,于是跟着那人走了。
那情报员在距离**住所不远街边的一座房子门前有规律地拉响了用麻线栓着的原始‘门铃’,过了一会,门从里边被拉开了。
“布章,你去哪里了?两小时前我想找你都找不到…他们是…”门里的人警惕地问道。
布章也就是那个情报员的名字,他挤进了门里将祺瑞等人让了进来,关上门后激动地说道:“这几位就是党中央政府派来接**活佛回国的专使,今天我得到秘密消息去接他们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哪里去了?”
那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对面老的老小的小,解释道:“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两小时前开来了几辆很漂亮的车,一堆人把**送上了车,有人去问究竟怎么回事,**的弟弟诺尔布当众宣布**病情突然转重,转移到山下的医院去了,我已经叫人跟了下去,不过还没见回来,你也知道,最近我们人手消耗非常大…”
“诺尔布真的当众这么说的吗?”祺瑞问道。
那人肯定地点了点头,祺瑞道:“这肯定是一个圈套,他们就是想通过你们的嘴告诉我们**在哪里,不过,就算是圈套我们也得钻,布章,还得烦劳你一下,你对这比我们熟悉,走,我们到下面去,但愿那些人不知道我们会来得那么快吧!”
布章点了点头,吩咐了屋主几句,在那人兴奋的目光护送下,祺瑞吩咐老猴儿回去把所有人都叫下去,这么大的雨,高手尽去的上达兰萨拉应该不会有能够发现或者阻碍大转移的人或者事物。
而祺瑞他们则一路飞奔下山,山路崎岖盘旋,祺瑞他们就像大鸟一样以直线方式下山,一跳就是十来米,布章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过了一会儿就适应了,若不是明白这里是危险之地,说不定他还要兴奋地大叫起来。
接近了达兰萨拉之后几盏孤灯照明的医院在黑漆漆的世界里尤为突出,医院外边还停着几辆车子,问过布章后祺瑞了解到达兰萨拉的印度人都很懒,就算是医院也不会通宵营业,灯火通明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除非真的是**病情加重了正在抢救,否则就绝对是圈套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亲自过去探一探!”祺瑞一下子便有了决定,招来了那两个忍者,便要有所行动。
“你是指挥官,怎么能轻犯险地?我看不如等老猴儿下来了再说!”张正明拉住了祺瑞道。
祺瑞一转身看到了梅儿担心的目光,心中稍一犹豫,便听见青阳道长‘嘘’地一声道:“不要作声,大家仔细听!”
祺瑞和张正明他们闻言一凛,纷纷竖起耳朵各自运功将周围的声音都收入了耳里。
山下的风雨没有山腰上来得猛烈,以祺瑞他们的耳力听到方圆二十米之内没有经过压抑的说话声是没有问题的,经过青阳道长的提醒,祺瑞他们立刻从自己的右侧不远处听到了对话的声音,谁还在深夜里不睡觉地在那里说话呢,何况,说的还是英语!
“该死的,我还以为可以来这儿狩猎呢,这鬼天气…听说一个月内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说道。
“算了吧,听说中国人一个星期后就会过来接**老东西,不管成功与否我们在这鬼地方都不会呆多久,但愿他们来早一些,我的手都痒了,纽约那次可惜我不在,否则我的记录上就可以多添几个数字了…”另一个声音得意地说道。
“幸好上次你不在,否则你一定会像其他人一样现在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或许更会给那个怪物一口吞吃掉变成大便拉出来,哈哈…”
“小声些,我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别吵得上边的人醒来了又要挨骂一顿!”
“算了吧,这么大的雨,他听得到我们说话才怪,而且中国人现在还忙着国内的内乱呢,哪可能那么快过来,那些白痴瞎忙乎,一句话就让我们下面的人累死。”
“难说啊,中国人一个个都是怪物,能够做出任何事情来。”那人兴奋地道:“不过有我们在,保证让那些中国人有来无回!”
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那俩笨蛋自个吹嘘了起来,老猴儿此刻已经飞快地赶到,其他人也陆续来到,祺瑞重新安排行动步骤,依旧是狙击手和掩护手掩护撤退,突击手与祺瑞等人进行突击抢人,不过祺瑞的目标却并不是医院,而是他们右侧那座埋伏着敌人的高级旅店。
“据我估计**会被他们藏在旅店里,**不可能突然就身体出了问题,医院里面明显是一个陷阱,紫霞道长,您可看出其中有什么不对么?”祺瑞问刚到的紫霞道长道。
紫霞道长闻言把眼睛微微一眯,双目中神光突显,一霎之后紫霞道长双目神光收敛道:“不错,医院里面暗藏阵法杀气重重,看样子不属于东方的法术。”
“那就对了,那么您看看这一边呢?”祺瑞指着右侧的那个旅馆问道。
紫霞道长疑惑地正想看过去,崆峒山的刘道长已经说道:“不用看了,这里面比那边厉害多了,而且外层还有用来掩盖行藏的设置,应该是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五台山的颜巴大师叹息了一声,目前还有什么比**更重要呢?
“这就对了,据我观察,对方恃有重重阵法机关保护旅店,又在对面布下了陷阱,所以对方的真正实力在对面,现在我要五名志愿者跟我闯一闯对面的医院,主要目的是扰敌和拖延时间,其他人猛攻这个旅馆,务必要短期内把里面敌人全部制服,反过来说不定还可以借用他们的阵法来对付他们自己,大家明白没有?志愿者谁上?”
“我!”欧阳兄弟第一个举起了双手,祺瑞眼睛一瞪,他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张正明他们几个老早把两人一手一个提到了后面去了。
“我轻功最好了,扰敌么还是我最拿手,你们瞧,我都带着不少好东西呢!”老猴儿变戏法似的在手里拿出了几样东西在手里抛呀抛地,也不知道是什么牛黄马宝。
张正明也是当仁不让的一位,要说功力之深恐怕还得数他,以少敌多地好玩事情自然也少不了他的份。
冰雪老人的古怪内力在这种天气下绝对会给敌人造成强大的惊喜,他的功力在祺瑞这边的五老之中仅次于张正明而已,所以也就算上他一个,另外两名人选当仁不让地由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顶了,祺瑞加上五人虽然说人数不多,不过实力可谓足够强大,千军万马中或者也可以杀一个来回了。
“好,大家准备行动!”祺瑞令下,当先率人越过窄窄的街道,过房踏瓦地朝着点着几盏孤灯、也算是灯火通明的不知名小医院飞驰而去。
“小的们,咱们也该开始行动了,嘿嘿,在东京配了那么多药今天才有机会好好试一试,他们不要让我太失望才好,毒心老人嘿嘿怪笑着,受到指派的人们朝着右侧黑沉沉的旅店扑了过去。
“阿弥陀佛,吾乃佛主座前护法金刚,特来迎请**活佛反藏,有劳诸位久等了,还请大家把活佛请出来吧!”大伙站在医院的大门上,老猴儿用中文怪叫着,可惜达兰萨拉绝大多数人恐怕不懂中文,他的话跟对牛弹琴差不多,只惊起了不少犬吠,另外还惊醒了点点的灯光。
不过,医院里还是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一两声压抑的惊呼,似乎还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发出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祺瑞用标准的英语吐词清晰盖住了风雨声地说道:“本人奉命迎请**活佛,你们这些美国狗再不冒头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祺瑞分明感觉到几个强大的精神力量扫了过来,似乎试探了一下他们,但是祺瑞守得严严实实将身后几位也都掩藏了起来,那几道精神力探测波无功而返,然后医院里又没反应了。
“你们以为这些破阵法能够让你们龟缩不出么?真是井底之蛙,大家跟我上,把乌龟给逼出来!”祺瑞冷笑一声,手上秋水如泓已然多了一把夜色下几乎全然透明的蝉翼剑。
“哈哈,我最喜欢把耗子赶出来打了,龟孙儿们,看爷爷的宝贝!”祺瑞他们飞身落在了医院大门后的院子里,老猴儿却是腾空而起,手里刷刷刷地挥洒了几次,身形落在院子里的假山上的时候七八个弹丸似的东西已经四面八方地砸向医院简陋的两三栋矮楼。
老猴儿眼前突然一变,只听祺瑞骂一声道:“笨蛋!”然后只听刷刷声响,脚下突然塌陷,正心惊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张正明笑道:“笨蛋,没听紫霞道长说了么?这里步步惊心,还是别太贪功的好,乖乖跟着你的少爷,有什么人阻碍他你再出手比较保险!”
老猴儿瞪了张正明一眼,不过心里头也有些吃惊,他对阵法也是有些研究的,刚才想耍点帅,没想到反而成了大伙的笑柄,讪讪然看着被祺瑞切得七零八落的假山,恨恨地踢了一脚。
老猴儿砸向医院的那些弹丸有的破窗而入,有的却粘在玻璃窗上燃起了碧绿的火焰,遭到袭击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小骚乱,有人大叫着着火了有的人却叫着有毒气,不过似乎医院里高人不少,骚乱一会儿就给制止住了。
祺瑞东张西望地手提着蝉翼剑在院子里东三步西四步地走着,手里的蝉翼剑不时挥舞一下,将拦路的东西或者碍眼的东西一一斩成了碎片,随着他们的逐渐深入,里面的人渐渐坐不住了,一个窗户一角缓缓的伸出了一杆黑洞洞的枪。
轻轻地一声枪响,消音器让枪击声很容易就被风雨声掩盖住了,子弹呼啸而过,狠狠地钻进了想偷袭祺瑞的那个狙击手脑袋里。
山脚下的风雨并不能成为久经训练又练有气功的狙击手的阻碍,医院那屈指可数的设伏点让祺瑞这边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很容易便找到了目标。
“可恶的中国人,你们全都该下地狱!”
随着一声怒喝,一群人从医院大门口、窗户里钻了出来,祺瑞把手一举,五大高手肃然站在了祺瑞背后。
那一群人一个个身强体壮、膀阔腰圆、满面横肉,足有好几十人,不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从个体外表实力上看祺瑞这边都居于绝对的劣势,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似乎对方随便出来两个人就能把他们撕碎了做下酒菜似的。
看到他们的人数,祺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未免也太多了点儿,倘若一个个都是高手…
“怎么是些还在吃奶的小孩子跟快进棺材了的老头儿们,你们的头呢?就派你们几个过来送死?你们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呢,我也不欺负你们,快点把你们的高手叫来,我们给你们公平的挑战机会!”当头的那个大胡子碧眼白人傲然说道。
“哈哈…”祺瑞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他身后的玄冰老人和老猴儿倒是笑得前俯后仰地。
祺瑞还是那句话,冷笑着说道:“把**活佛交出来!”
那人脸上突然一变,怒吼道:“不要跟他们罗嗦了,这些狡猾的中国人已经发现了陷阱,这几个老头小孩只是他们的用来拖延时间的垃圾,不要上当,立刻打倒他们到对面去拦截对方的主力!”
背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不是很明显的搏斗声,不过在高手耳里又各自不同,祺瑞也几乎同时喝了一声,身后的五大高手刷地一下以扇面排开,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杀!”
双方几乎同时朝目标扑了过去,才一接触便爆开朵朵鲜艳的血花。
血花多是祺瑞制造的,他手里的蝉翼剑‘嗤嗤’作响划出数道看不见的剑气朝着面前的三个怀疑是狂战士的人斩去,其中五道剑气主攻发号施令的那个家伙,其余两道只是为了阻挡旁边两人不让他们救助自己的头儿。
为首那人并非吃素的主儿,不过他根本没想到对面的‘还在吃奶的小孩子’居然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因为轻视所以放松了警惕,前冲的时候脑袋里只想着随便一掌把面前用来诱敌的小孩儿打倒便是,没想到迎面而来的却是五道可怕的剑气。第九章雨夜苦战发觉不妙的时候剑气已经来到面前,躲闪不及的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暴戾的怒吼,浑身肌肉鼓胀起来,双手护住面胸等重要部位,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将五道剑气接了下来。
片片血花飞溅,又是数声凄厉的怒吼,另外两人也同样硬接住了祺瑞的一剑,别的地方随着五老的笑声和冷哼,几条人影不是飞了起来就是狠狠地与大地母亲亲切地拥抱,可惜中间隔了一层水泥,他们摔得是鼻青脸肿。
“怎么样?我们中国还在吃奶的小孩和快进棺材的老爷子们不比你们勇猛的狂战士们差吧?”祺瑞轻弹着剑脊,一晃身又挡住了两个敌人,在他的剑下再度绽放出灿烂的血花。
狂战士们相当强悍,祺瑞七成内力的剑气只能重伤他们未狂化的躯体却并不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或者让他们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且他们体质特殊,伤得越重,发起狠来也就越厉害,因此祺瑞也并没有轻视他们,相反在看到对方拔出了绑在背后的大剑之后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多出点力气一剑把对方宰了呢?
事实上这也只能偶尔幻想一下而已,假若对方只有一两个人,甚至再多一些祺瑞都有把握在他们来不及变身之前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干掉,但是全力出击的后果就是结束后祺瑞也成了强弩之末,现在敌人众多,并不适合那样干。
祺瑞正要挥剑再上在那个怒瞪着自己并且变身的狂战士身上多加点伤口,其他的敌人一声呼哨不再轻敌地一面保护着受伤的自己人一面训练有素地交错着袭击他们的对手。
祺瑞手中的蝉翼剑在两个缠着自己的狂战士身上剑上又多添了几道痕迹之后心中一动,猛地飞身而起,手里捏着发决,一声轻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在剑上一拍,蝉翼剑发出了肉眼看不到的洁白光芒,一剑斩下,一条白龙飞舞而出,跟一道同样肉眼看不见的光柱撞到了一起!
“小心敌人法师的偷袭,大家撤后一些!”祺瑞落地之后闪过一下重达千均的大剑劈砍,一脚踢在那家伙的下体上,那家伙飞起两米高,落下来的时候又挨了祺瑞一脚踢在心窝上,硬是飞出七八米才落地,就以狂战士的强横也呻吟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变身结束的那个狂战士的头儿提着大剑走了出来,气势果然不同了,咆哮着他正要朝祺瑞扑去,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傻愣愣地朝着祺瑞问道:“阁下就是抓住卡拉卡西的王琼润将军?”
祺瑞朝他背后的医院大楼下走出来的六个法师瞧了一眼,冷笑道:“你们管我是谁,**活佛想回西藏,你们却把他当成工具不让他回去,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早准备好用拳头说话了吗!”
“好,用不着说什么道理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把**带走!”最后出来的几个穿着普通人服装的人同意了祺瑞的观点,话声一落,那人喊了一句什么祺瑞没听明白的单词,狂战士们听到之后迅速地以几个人缠住祺瑞他们,其他人纷纷绕道而行,而缠住祺瑞他们的那些狂战士没命地狂攻,凭借着自身的强横几乎是只攻不守,面对这样疯狂的对手,任何战术战略都失去了作用,一时间祺瑞等六大高手也给缠得再也没有时间去拦截其他人,而这个时候法师们*近了,各种圣力攻击接踵而至。
几颗突如其来的子弹被法师身边的人不知道用什么给挡开了,让祺瑞想起了那天他陪着禹副主席的时候袖子里藏着的那两块铁牌,无惧外力袭击的法师们唱诵起了诗文,祺瑞觉得身边的灵气有些异样,显然受到了对方的影响,正在形成什么威力巨大的攻击数法吧。
祺瑞一连数剑斩掉了一个变身后狂战士的小臂,正奇怪着紫霞大师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手,就见半空中突然射出一道激电,狠狠地撞在正在施法的一名法师身上,那人仓促间的护体圣光只能积聚起五成,给蓄势以待的激电轻易撕碎,电光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咕咚一声就躺到了地上。
半空中风卷云动,赫然出现了一名金甲武将,三头六臂地各拿着雷公锤、天王伞还有一把金枪,金枪一点就是金龙一条朝着余下几个法师猛卷狂咬,天王伞一摇,冥冥中似乎响起了颂经之声,靡靡然直浸人心魄让人头晕眼花,雷公锤一锤就是一道无坚不摧的激电,突然而猛烈的袭击打得那几个法师不得不放弃继续施法暂时陷入了困守。
那些绕过祺瑞等人为对面旅馆同伙解围的狂战士们也遭到了迎头痛击,对面屋顶上突然冒出数不清的人头,手里的轻重武器纷纷开火,比雨滴还要密集的子弹朝他们倾泄而去,现代化的武器就连高级狂战士也抵挡不住,他们用手里的大剑挡去了一些,但是更多的子弹却打在了来不及躲闪的狂战士身上,当场猛烈的子弹便撕碎了三个冲在最前方的狂战士。
狂暴的袭击让狂战士们清醒了一些,他们不由得害怕地往后撤了一些儿,曾经给祺瑞重创的那个狂战士头儿厉声怒吼道:“无耻的中国人,你们居然用现代武器对付我们,你们会后悔的!”
祺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破了禁忌用上了大家默许以外的力量,或者异能者之间有种默契不使用现代兵器而只凭借自己的实力来一决雌雄吧,可惜祺瑞不知道,张正明他们也不知道,青阳道长们也不了解,中国佛道界跟外界的交流集中在学术上并没有交流这些斗争的规范,东西方的观念也有所不同,因此祺瑞决定用枪械辅助对敌的时候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会儿听到对方这么一嚷,不但祺瑞愣了一愣,就连青阳道长他们也都愣了一下。
异能者间的对抗不能使用现代兵器?祺瑞不知道这个规矩,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所以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这些白痴…”
因为紫霞道长他们开始支援这边,因此破阵的事情就耽误了,现在祺瑞的人只控制住了旅店周边和旅店一楼,旅店的楼顶上似乎也有几条人影正在纠缠不休,偶尔可以听到江大海的怒吼和看到徐如林的圣十字架与刘恒志的夺魂宝镜的光芒。
因为祺瑞不想留给别人太多话柄,因此行动以不损毁建筑、不伤及流亡藏人和印度人为主,突击队员们两面作战,一时间双方也相持不下。
愤怒的狂战士们怒吼着分散开来,四面八方地朝旅馆奔去,他们有信心可以*近后用他们的大剑将那些‘可耻’的中国人砍成碎片,他们的速度相当快,散开后战士很难瞄准他们的身形,子弹也很难追上他们的影子,偶尔有些流弹挡住去路他们也能够蛮横地用手里的大剑将子弹挡开,因此他们接近的速度非常之快,假若给他们*近了,着实是一个大麻烦。
那边对方的法师毕竟人多势众,在仓促间挡住了突如其来的袭击之后他们腾出手来展开了反击,三头六臂的金甲神将毕竟只有三头六臂,对方加起来不论是头还是手臂的数目都比他们多上了一倍,而且他们身后的旅馆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正在蓄势以待,情形有些不妙起来。
“对方怎么会一下子调来那么多高手?”祺瑞有些疑惑,因为据情报员的信息说这些人大都是生面孔,都是这两天才分批赶来的,时间几乎就在祺瑞广场发威之后,隐隐约约地祺瑞感觉到对方大举调遣高手来达兰萨拉其实是因为他的缘故。
一闪念间已经有了判断,实际上也已经不容他多想,狂战士们*近了旅店周围战士们布置的埋伏阵地,数条人影飞身而出接下了几个最先*近的狂战士,但是高手不足的弊端显露了出来,虽然己方的高手比都能够一个对付两三个或者更多的狂战士,但是对方狂战士太多了,还是有很多没有遮拦地冲近了埋伏阵地,混战一开始枪械就失去了作用,被狂战士的狂态激怒的紫剑盟和执法队的战士们也一一扔掉了枪,拔出了他们的武器,奋勇冲向了他们的敌人。
练了武功之后田勇等人就明白迟早会碰上比他们强的人,因此他们努力练功的同时也琢磨出了一种联合对敌的战术,几个人应付一个比他们强的对手,现在就是检验实战效果的时候了。
广场上缴来的藏刀祺瑞为他们每人要来了一把,这个时候显示出了祺瑞的先见之明有多高明,上好的藏刀蓄满劲之后与敌人的大剑硬拼硬架并没有立刻刀毁人亡,至多也就是藏刀裂开一个口子,战士的虎口震得破开,人也给震飞,并无大碍,倒是狂战士们前冲的势头被抑制后陷入了重围,战士们很灵敏,不贪功,情况紧急的时候懒驴打滚也是毫不犹豫愿意做的,狂战士们挥舞着巨剑却砍不到人,倒是冷不防就会给谁在身上砍上一刀,划上一道痕迹,一时间没有大碍,但是给划开口子多了麻烦也就会越来越大。
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合击的战术在古代就有了,战士们活学活用,今日一战虽然险象环生而且遭到了一些损失,但是至少他们目前以弱战强地挡住了狂战士们疯狂的袭击而没有遭到多大损失。
一小时前祺瑞还觉得自己一行人的实力足够强大,这会儿他没话可说了,手里的蝉翼剑‘嗤嗤’作响,在缠住他的狂战士身上割出一道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狂战士们见了血之后似乎更加狂暴,拼命攻击着敌人至死方休似的,不管是要他们的命还是敌人的命。
祺瑞这边已经腾不出什么人手,而敌人在旅馆里似乎还有高手没有现身出来,这让祺瑞有些揣揣不安,旅馆里的人在等着什么呢?
“难道是想等我们两败俱伤吗?”祺瑞暗自想道,脑海里突然记起那个情报员说的话,**活佛的弟弟诺尔布分明就躲在旅馆之中,而目前出现的人都是美国派来的高手,**身边不可能一个护法的高手都没有,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诺尔布躲在旅馆里坐山观虎斗,等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或者他们才会突然杀将出来。
祺瑞心中冷笑一声,若是旅馆中的人现在杀出来的话他们这边还真是无从应对,恐怕要落个失败的结局,谁能料到美国人一下子调来了那么多高手呢?在北京的时候还以为就是三五个高手还有一些不中用的情报局或者特种部队的人呢,结果情势突变,以祺瑞他们的实力反而落在了绝对的下风。
想通了旅馆中的人为何没有出手之后那几个敌人的法师怒气冲冲不时咒骂的原因祺瑞心中明了,要扭转不利局势唯有一瞬间消灭掉对方足够的高手,这样才能再次造成平衡或者对己方有利的状态,问题是如何才能将对方高手一瞬间杀掉几个呢?
祺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缠斗间身形渐渐朝着似乎游刃有余的张正明挪了过去。
“张老,这些家伙能不能代我接手一下?”祺瑞高声说道。
“没问题,你把那些杂碎交给我吧!”张正明乐呵呵地笑道。
祺瑞可没他那么好的心情,跟张正明身形交错,刹那间拦在他面前的那两个狂战士眼前一黑,什么都瞧不见了,这只是最简单的障眼法儿,不过突然使出来还是很有效果的,祺瑞在他们身上留下几道伤口之后疾冲而过,顺便还在他们肩膀上各用脚尖点了一下,两个狂战士痛吼着朝张正明跌撞而去的时候祺瑞已经冲天而起,朝着正在施法的六名敌方法师扑去,手中宝剑划出若有若无的光华,嘴里大喝道:“玷污了上帝垃圾们,拿命来吧!”
短短的距离转瞬即至,看着祺瑞半空中迅速接近的身体,**师身边的两个狂战士狞笑着握紧了他们手里的大剑,看准了机会,他们猛地跃起,两把大剑一左一右狠狠地扫向祺瑞的胸腹,倘若给他们砍个结实的话,祺瑞就算是精钢造的怕也要给砍成了两截。
半空中的祺瑞似乎避无可避,没有办法借力的情况下他难以改变落点,然而,就在狂战士们眼中冒出了嗜血的光芒时,祺瑞突然从他们眼前失踪了。
祺瑞凌空一个翻身,身体奇迹般地拔高了两尺,不但躲开了两把剑,双脚还勾住了俩狂战士的后脑勺,借力再翻了一个筋斗,前方下边就是六名聚在一起的**师了,祺瑞冷笑着挥舞起了手中的剑。
**师身边仅剩的两名狂战士抓紧了手中的大剑,他们是**师们最后的屏障,再也不容有失!
在他们保护下的**师们纷纷举手将一注圣光朝祺瑞射去,半空中的祺瑞‘啊哟’一声惊呼随后一个倒栽葱从半空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手里的蝉翼剑都失手跌到了一边,激起了无数水花。
两个狂战士捏了捏手里的大剑犹豫着没有上去补那么一剑,假若失去了他们保护,身后的**师们实在是太脆弱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摔得淅沥哗啦的祺瑞甩着脑袋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蝉翼剑,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提着蝉翼剑指着敌人怒骂道:“该死的,你们用了什么魔术?我王…非杀了你们这些魔鬼不可!”
“他就是王琼润,快点抓住他,抓住她我们就可以拿最高荣誉奖章了!”一个**师高兴地叫道,又是几道圣光袭来,把祺瑞打得一个趔趄再次摔倒了,这回蝉翼剑甚至扔到了一个狂战士脚下给他一脚踩住,祺瑞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弄晕了,一动不动地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王琼润怎么会那么弱,他或许是在骗人!”一个法师担心地说道。
“他做的那些事情才是真正的骗人的呢,他是中国的未来接班人,你不知道吗?我承认他很厉害,但是我们得到的资料表明同时拥有异能和法力是不可能的!”另一个法师叫道:“笨蛋,用你们的剑打晕他,抓住他,他们其他人也完蛋了!”
比较踏实的法师放出一个精神力网罩似乎想把祺瑞给罩住,那两个狂战士得令后举起了大剑踏上一步将大剑朝祺瑞脑门敲去。
祺瑞双脚一轮,大片的泥水给他双脚搅起溅向对面的狂战士和法师们,一个翻滚躲开了那道精神力网之后他将手一招,被狂战士踏在脚下的蝉翼剑乳鸟投巢一般飞回了他手里,狂战士怒喝着将大剑挥舞得就像一根茅草一般激荡起狂风卷起雨滴朝祺瑞狂斩而至,背后那两个被祺瑞耍了一记的狂战士落地之后也怒吼着狂奔了回来,四个高级狂战士汇合之后要想打败祺瑞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足够缠住他一阵子,接下来法师们就可以施展他们的法力将祺瑞拿下了。
“他虽然意志力非常坚强,但是果然怕我们的法术,不用犹豫了,先把他抓住吧!”法师们有了决定,突然放弃了猛攻紫霞等三人,一瞬间在祺瑞头顶出现了一片洁白的翻滚着的云海似的东西。
“怕?”祺瑞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敌人强大的阵容似乎激活了他心中的某种记忆,他手里的蝉翼剑就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扭动起来,剑尖爆射出足足一尺长的剑芒,嗤嗤作响就像毒蛇一般俟人而噬,狂风怒剑近身,头顶圣灵风暴也蓄势待发,祺瑞突然傲笑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的周身突然涂上了银漆一般在诸位**师面前变成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银人,狂战士的怒剑终于来到,祺瑞却一头撞进他的怀里,随着蝉翼剑灌足了内力之后的舞动,片片飞溅的鲜血绽放出美丽的血花,狂战士的怒吼声曳然而止,一颗硕大的头颅猛地飞了起来,粗壮的脖子上喷起的鲜血足足飞起五米高,他的身体兀自不倒,祺瑞从他手里夺过那把巨大的剑,将他的尸体一脚踢向施法中的法师们,对圣灵风暴中追噬的圣光激电置若罔闻,因为他已经心分二用地调出自己的精神力模拟出一模一样的反圣灵风暴,精神力交互攻击之下那边的三个主攻**师与祺瑞同时精神力受到巨大的震动,然而**师们头晕目眩给飞过去的狂战士尸体砸得天翻地覆的时候祺瑞却如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似的闪过陷入了疯狂状态的狂战士们的一轮袭击。
施施然面容冷酷的祺瑞将蝉翼剑收好,双手握住了对他而言有些过于巨大的剑,冷冷的看着追杀过来的三个狂战士。
“呜哇…”狂战士嘴里怒啸着,同伴的死亡激起了他们体内最狂暴的愤怒,三把巨剑挥舞着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了明亮如月华的痕迹,迤逦着分别从三个方向朝着祺瑞的身体狂斩过去。
手持着大剑,祺瑞面无表情,身后敌人**师们聚拢了起来,愤怒地汇合了强大的力量,以六敌一地将祺瑞的圣灵风暴给压制住了,他们虽然占了上风,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对于一个拥有可以随手斩杀高级狂战士又可以若无其事地接下他们六人合力攻击的人,他们不知道如何形容,或者只能将他称之为魔鬼才行了。
“去死吧!”祺瑞不带任何感情地冷声说道,没有生气的一双眸子就像在看着三个死人一样,幸亏三个狂战士都已经陷入狂乱状态,否则他们就算不被祺瑞的眼神吓倒也会讶异为什么祺瑞会突然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在三把大剑几乎封死了祺瑞所有闪避空间的时候,祺瑞突然发动了,蓄满了内力的大剑,无需吝惜是否损毁,祺瑞腾空而起,双手举剑架住了飞临他的上空将舞得车轮般朝他斩下的大剑给架住了。
硬碰硬的战斗是狂战士所最喜欢的,两把巨剑重重撞在一起,下边那个弱小的人却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连人带剑给斩成两截,相反他虎口巨震,从紧握的大剑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将他下落的身体推得翻滚着反而朝上荡了起来,狂战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突然感觉到屁股一疼,他有如腾云驾雾般冲天而起,哇哇怪叫着引起了全场的注目。
“杀!”祺瑞冷冷的轻喝震撼着下方震惊地扭头朝上看过来的狂战士们,借力以比适才那个狂战士还要威猛的气势与速度飞扑而下的祺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时间在他气势笼罩下的狂战士眼里似乎变慢了无数倍,他亲眼看见祺瑞从半空中翩然落下,手里的大剑就像天使手里的花朵一样轻轻地挥舞着,然后他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脑门上的压力突然一松,那感觉非常奇特,似乎自己飘了起来,在跟祺瑞擦身而过的时候脸上全是傻傻的笑容。
另一个狂战士则感觉到自己怒吼着努力收回大剑然后朝敌人挥去的速度慢得就像蜗牛一般,以至于赶不上用大剑挡住敌人的攻击,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手里的大剑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同伴的头颅斩下,他张嘴狂吼,那声音却像被堵在喉咙里吐之不出,他发现一双冷冰冰的目光盯住了自己,他浑身冰冷,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狂乱的血液似乎突然被冰冻了起来,他的眼里出现了恐惧,因为他觉得他面对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那是传说中的撒旦!或者是堕落天使路西法!
可惜他没有时间求饶了,祺瑞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回头一剑斩下了对方的脑袋,要杀狂战士这种野蛮型而且异常强大的敌人还是用粗重的兵器最为方便,难怪狂战士都喜欢用大剑,跟变身狼人的战斗中他们的武器在某些方面无疑要有利得多,祺瑞手持滴血的大剑,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雨幕中目光中发出不可置信目光并且浑身战栗着的六名**师。
“他是魔鬼,不要再犹豫了,杀了他!”恐惧的**师们不再留手,怒吼着发出了全力,各种各样的攻击汹涌袭来。
“我谁都不怕,来吧!”祺瑞眉头一皱,左手手掌上托起了一直带着的舍利子,嘴里念念有词,在精神层面与敌人展开了另一场殊死搏斗,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那个飞起半天高的狂战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随后他立刻怒吼着朝祺瑞扑来。
随着数声梵语真言怒吼,祺瑞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五名金袍大喇嘛从旅馆三楼破窗而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包括比祺瑞曾经见过的更加巨大的降魔杵和铜钹,落地之后他们以风卷残云般的威势横扫向正在跟狂战士们纠缠不休的比较弱的战士,而他们破窗而出的后面颂经声就像魔音穿脑一般催人脑际,更有人以藏语用喇叭喊道:“不好啦,**派人来暗杀活佛啦,大家快拿出武器为活佛护法啊!”
五个金袍大喇嘛鼓起袈裟威猛无铸地朝几个原本就给狂战士逼得左支右拙的小组扫去,假如给他们一口气打倒那些战士让那几个狂战士腾出手来,双方的实力对比势将全盘向对方倾斜,或者一霎之间祺瑞这边的战局就会整个崩溃掉,形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那个大喇叭继续煽动着群众,星星点点的灯在达兰萨拉亮了起来,那是居民们打开了门透出来的光,在山下的流亡藏人并不多,但是他们决不缺保护**的信念,他们将会是祺瑞的一个大难题,这些藏民先入为主再加上**现在踪影不见,实在难以说服他们,何况现在也没有谁有空来说服他们,闹将起来可不像在拉萨那样好解决了。
然而祺瑞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一个人独力面对着六个拥有着极强实力的**师,他们已经将祺瑞的抵抗完全压制住,甚至还将那个赶过来想给祺瑞一刀的狂战士赶走了,他们似乎忘记了狙击手的威胁,然而祺瑞手下的狙击手似乎也忘记了给这几个老家伙一枪。
祺瑞闭上了眼睛,盘膝坐在泥水之中,散去了周身的内力,雨水冲刷在他的脸上,将他花了不少钱做的头发浇得就像雨打的乱草一样平贴在额头上。
外形虽然狼狈,然而祺瑞的神情却相当庄严肃穆,宝像庄严不比小活佛稍差,双手凝结出一个又一个的法印,又或者发出道家的各种咒法,顽强地抗御着敌人的攻击。
腾出手来的三大修道高手各自拿出真正本事一面对旅馆中的敌方大喇嘛进行着,一面施法让追杀着战士们的几个大喇嘛们束手束脚,缠住了对方众多狂战士的几大高手也将战团渐渐挪近了旅馆,旅馆附近尽是纷飞的人影,战局一时间乱成一团。
“啊哟!”欧阳杰一声痛哼,身体被两面巨大的铜钹逼得无路可走,结果给背后的大剑划伤了后背,若不是突然闪现的特忍努力帮他化去了绝大多数的力量,恐怕这一剑就足够让他变成两截。
一直以来欧阳兄弟身灵体巧地合力对付着一个狂战士,那狂战士就像大象拍苍蝇一样拿着大剑乱砍却根本拿欧阳兄弟没辙,想甩开他们么,他们又像橡皮膏一样贴着不放,有时候甚至爬到他的身上,手里的那两把匕首更是没停过在狂战士身上点点戳戳的动作,简直缠得那个狂战士想发疯,但是这样的情况因为几个金袍大喇嘛的出现而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为了救他,那个特忍陷入了险境,这样的混战并不适合忍者发挥实力,他们被祺瑞命令着要保护好欧阳兄弟还有梅儿,然而目前的情况实在有些糟糕。
梅儿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她一手持着藏刀,一手捏着毒蒺藜,对付一个狂战士倒还比较轻松,不过狂战士皮粗肉厚,她的攻击不是很凑效,而且百试不爽的毒蒺藜居然对狂战士失去了效用,他们的体质似乎具有抗毒的能力,试了一两次之后梅儿也就不再浪费毒蒺藜了。
看到欧阳杰受伤,欧阳英和梅儿简直感同身受,梅儿身法诡异地一扭便腾空飞起,左手甩出一只连着锁链的飞抓抓向跌向敌人的欧阳杰,右手将手里的藏刀化作飞刀投向了那个面现狞笑手持双钹欲将欧阳杰拍苍蝇一样砸成肉酱的金袍喇嘛,这一刀贯注了她十成的内力,转瞬即至,那个喇嘛也不得不挪开一面铜钹挡住那把藏刀,另一面铜钹去势不改,若给他拍中,欧阳杰少说也得受重伤不可。
欧阳杰吓得都把眼睛给闭上了,没想到‘当’地一声过后,他肩膀一紧,似乎给一只爪子连衣服带肉给勾住了,然后大力传来,他倏地朝一侧飞跌,虽然肉疼,不过倒是躲过了那一下重击。
“弟弟,你没事吧!”欧阳英抱住了欧阳杰,连滚带爬地躲开了那个狂战士的连续追杀,匆忙给欧阳杰解开肩膀上的那个飞抓,仓惶地问道。
“没事,不要紧,你快去帮梅姐,她没有武器,别管我!”欧阳杰看到被大喇嘛和那个狂战士围攻而险象环生的梅儿,焦急地嚷道。
欧阳英见他还能大声嚷嚷,估计没什么大事,于是叮嘱了一声便回头朝着围攻梅儿的那两个坏蛋扑去。
这时候另一个忍者也赶了过来,结果却又带来了另一个狂战士,情况并没能扭转。
“我说伙计们,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这些龟儿子又多又耐打,若不掏点真功夫出来小娃儿们可就有苦头吃了,老二,老三,压箱底的功夫是不是该拿出来秀秀了?”张正明感觉不妙,看到祺瑞与六个**师单挑,知道他也难腾出手来,便对几个老兄弟说道。
“死小鬼,是你让我们发狠的,别到时候又怪我们下手太狠了,哼,跟这些畜生也玩得够了,我不玩了!”毒心老人阴恻恻地说道。
“小杰都受伤了,妈的,我要把这些该死的家伙抽筋剔骨,老大,是你说的,我不管了,老虎不发威还给这些家伙当成了病猫了,去死吧!”玄冰老人也火了,别人受伤他并不是很在意,但是短短时间陪着他们哄得他们很是窝心的欧阳兄弟俩受了伤却让他们藏了十来年的火气都窜了出来,发起了狠来。
“青阳,行一你们几个多担待些,现在可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把这些垃圾全超度了才是最正经的事情,你们心慈手软不要紧,别拦着我们杀人了!”张正明脸上也露出了怒意,口中发出怒啸,双手一张,他身周数米内的积水都飞舞了起来,他就像操控着有生命的水的水神一般神威摄人,水在他操纵下聚集成了几道水幕,虽然不能克敌致胜,不过也阻碍了对方的视线,当缠着他的狂战士们用大剑划破水幕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踪影。
狂战士脑袋不是很灵光,他们傻愣着找自己的目标的时候却只听见了自己同伴的惨嗷,发怒之后的张正明不再顾忌什么身份与手段,抛开了这些麻烦的东西之后他就像回到了日本,毫无顾忌地对敌人痛下杀手,被他掩去行藏摸到背后的那个狂战士成了第一个倒霉蛋,各种重手法在他身上一一施展,随着那个狂战士一迭声地惨叫着,他的骨骼咔咔响起,一块块关节给拆开,这个狂战士嗷叫着失去控制摔倒在泥水中。
“老大,借点水来用用!”玄冰老人狞笑道。
“好勒!”张正明一挥手,一大团聚集在一起的超大水滴朝玄冰老人飞了过去,玄冰老人身边的狂战士们觉得身上肌肤开始收缩,嘴里喷出来尽是热腾腾的雾气,细细的雨点在玄冰老人挥洒下尽皆变成了尖利的冰棱,它们夹杂着冰冷刺骨的内力打在身上虽然还刺不破他们经过变异后异常坚韧的皮层,但是却也给刺得麻麻地疼,这东西若是扎在眼睛上恐怕当时也得瞎了,应付着玄冰老人的狂战士们尤为辛苦。
玄冰老人全力施展他的压箱底功夫的时候,狂战士们只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南极,雨滴滴在身上立刻就凝结成了冰块,身体挪动的时候赫然发出了‘咔咔’的冰块碎裂声,他们沸腾的血液似乎也给这极度的严寒给浇得凉了,心头的怒火黯淡下来,他们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变身正在消退,此消彼长之下他们越发地难以抵抗寒冷的侵袭。
张正明推过来的大水滴飞跃了十来米距离之后开始分散,一瞬间给玄冰老人用内力催成了一条条的冰棱,双手各把握着一根冰棱,内力猛灌而入,蓄满了内力之后冰棱成了一件极为歹毒的器物,玄冰老人将它们电射向因为寒冷而脚步显得有些蹒跚的狂战士。
冰棱撞在狂战士身上猛然爆开,碎裂的冰棱持续碎裂,一转眼就变成了肉眼难见的细冰渣,狂战士身边温度狂降,就好像以他身体为中心卷起了一场小风暴,等狂风散尽,一尊冰雕狂战士出现在人们面前,可怜的狂战士已经整个被封在冰块之中,看得出来他还是活着的,似乎还在挣扎着,可惜他身上裹着的冰块非比寻常,不但异常地寒冷而且非常地坚固,可怜的狂战士在冰封中挣扎着,可惜他连摇晃一下都办不到。
玄冰老人很快就在身边制造了四个这样可怕的冰雕,这实在是歹毒的手段,假若没有人解救,被封在里面的人就要这样被活活地闷死或者冷死,难怪玄冰老人一开始并不想使用。第十章难尽全功狂战士奋不顾身的继续扑上,玄冰老人手里又多了两根冰棱,而毒心老人那边消灭敌人的速度甚至比他还要快,他的一对手掌已经变成了墨一般漆黑,阴柔的手掌拍在敌人身上并不会立刻造成伤害,而是将毒气顺着毛孔逼入敌人体内,狂战士身体特异,具有一定的抗毒能力,不过毒心老人跟他们交战那么久,已然在试了不少毒药之后发现发现了他们的弱点。
狂战士对于麻痹类以及瘟疫类的药物尤为敏感,那些对普通人致命的毒药反而不是那么有效,于是他便使出了当年让他夺得了毒心老人名号的歹毒功夫:腐心功。
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这是一种歹毒功夫,杀人还罢了,尤其歹毒的是它并不是一瞬间便能杀人,它会让人浑身麻痹但是感觉却没有丝毫减退,它的毒性会让人全身又麻又痒,中毒久了身体会慢慢地腐烂,若没有办法解救的话迟早会变成一团腐肉,‘毒心老人’这四个字实在没有冤枉了这老家伙。
老家伙运足了功力将腐心之毒逼入狂战士的体内,狂战士变身并且异常强大的秘诀之一就是血液的加速流动,这样便加速了毒性的蔓延,一转眼狂战士们一个个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不那么听话了,他们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上,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连舌头还有眼皮眼珠子都僵硬了。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其他几位高人纷纷摇头叹息,不过眼下双方敌对而且自己这边还落在了下风,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手上也多添了些劲儿,将身边狂战士的气焰再次压了下去。
“老大,你去看看那俩小家伙,这边我们包了,可别让人伤了他们俩!”毒心老人对张正明说道。
张正明答应了一声,在抓着一个狂战士轮起来砸向敌人冲破一个缺口之后飞身出了包围圈,狂战士们还想阻拦,一丛丛水箭和雨雾却将他们挡住了,拨开这些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狞笑着的毒心老人还有玄冰老人。
张正明身在半空便将目光一扫,一脚踩在一个狂战士头上将他踩了个趔趄之后再度腾身而起,这一次终于找到了目标,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却让他目齿欲裂,雄狮怒吼随即从他嘴里磅礴而出:“住手!”
没有人听他的,听得懂的人没有办法停手,听不懂的人更不会停手,张正明的怒吼目标虽然心头一震,但是自身修炼的也是佛门神功,因此受到的影响并不大,手上稍微一顿,随后手里的降魔杵继续狠捣了下去。
欧阳兄弟已经危在旦夕,但是他们的危险还不如梅儿来得大,因为梅儿处处照顾着他们,每每在间不容发的时候将他们救离险境,梅儿全依仗着自己拥有精神异能,修炼之后修为一日千里,每每能在间不容发的时候施术迷惑敌人这才乘机解救欧阳兄弟,一而再再而三,敌人的目标便转向了她,面对着修行过藏秘的金袍大喇嘛,她的法术并不是很灵光,因此一连遭遇了无数险情。
金袍大喇嘛的降魔杵正在狠狠地朝着梅儿的胸口捣下去,梅儿刚刚才被一只铜钹震飞过来,恐怕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哪里躲得开这一记狠着,眼看着她将难幸免,一个身体却扑到了她身上,张正明看个正着,那正是欧阳英,目齿俱裂下不由发出了狮子吼。
“不!”梅儿一声惊呼后一扭蛮腰又将扑到怀内的身体藏到了身体背后,将她毫无防护的背脊暴露在狠狠地捣落的降魔杵面前。
或许是张正明那一声怒吼刺激到了祺瑞的神经,他心头猛地一跳,睁开了眼睛,面前六个法师凝重的面容上似乎正在露出微笑,祺瑞虽然全力抗拒,但是敌人已经用精神力将他困在了极小的一个范围之内,每一下圣光攻击都将祺瑞的精神力削弱一分,敌人分明不惜一切代价都想把他给活捉了去。
祺瑞突然有了明悟,自己在布达拉宫广场上那一吼恐怕还不能让美国人突然派遣如此强大的阵容前来设下圈套,或者在布达拉宫广场上的表现让美国人联想到了德黑兰的那一幕,几乎是同样的场景,甚至事件主角的身材状况都有很多相同之处,美国人不怀疑才怪,那么他们花那么大力气调来那么多高手在这里埋伏也就有了很重要的原因。
刚才张正明的怒吼尤在耳,祺瑞不用想都知道己方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境地,不知道怎么地他突然有些失望,对自己的失望,从来没有那么失望过,倘若不是他突然出了状况,或者刚才他便可以斩杀掉面前这六个敌人,那么剩下来的应该就比较简单了,事实上现在都不是他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好像被孤立了起来不但身体失去控制,连精神力似乎都失去了控制。
“没错,我害怕,我怕死,我怕失去我身边的一切,我怕…”祺瑞有些气馁地道:“但是,怕也没有用,我并不是神,虽然我有时自己都以为自己是…现在就要失去一切了,怕与不怕结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迟早而已,人总是要死的…”
耳里突然传来了梅儿的惊呼,祺瑞心中又是一跳,外界的事情再次引起了他的关注,由于担心着梅儿,他体内的真力再度运行了起来,突然间狂潮般的精神力从意识海狂涌而出,祺瑞喃喃自语道:“不,我不能也不想失去现在我拥有的一切,我不能失去父母亲,不能失去爱我的人,不能失去梅儿,第二元神也是我的…我拥有着一切,我,不容失去!”
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而且似乎有更加神奇的情况发生在他的身体之中,默默的感受着神奇的变化,祺瑞的一念坚持让他重新回来了。
祺瑞体内的巨大变化让以为已经十拿九稳了的**师们惊诧莫名,他们加大了压制的力度,然而干涸的小溪突然涌入了滔滔江水,哪能不泛滥呢?越努力的压制,结果往往会导致越猛烈的的爆发!
在他们施法下精神有些靡靡的祺瑞突然振作了起来,眼睛里重新冒出了闪闪精光,他扭了扭脖子,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再度露出了微笑,天灵盖中光华四射,一个云蒸霞蔚的小孩儿飞了起来,他身穿五彩霞衣,面红齿白地头上梳了两个小鬓儿,具体而微者,很像神化里的红孩儿。
踢踢腿儿、弯弯腰,在面前的法师们震惊的目光中小孩儿手里突然多了一把一尺来长的金枪,金枪一抖,强大的力量勃然而出,层层笼罩着祺瑞的那些精神力禁制竟然像纸糊的一般被撕开来,祺瑞感觉上方压力一轻,弹身而起在半空中大声询问道:“梅儿,妳还好吗?”
“暂时没事,你的忍者帮她挡了一下,俩小家伙也还好,不过你再不想点办法恐怕就有事了。”张正明代梅儿答道。
祺瑞心头一松,叫道:“臭老头,是你们满口答应要保护好他们的,待会把这些垃圾都清理了我再找你算帐!”
“谁让你情报失误,我们哪里知道会冒出那么多疯子来呢,快点动手吧,再拖点时间事情就不好办了!”张正明的声音里也透出了一丝疲倦,祺瑞知道情况紧急,再也没敢耽搁,身形一闪已经在六个**师还有那个孤独地守在一旁的狂战士眼前消没了。
“人呢?”**师们震惊地问道,明明已经将祺瑞的精神锁死了的,怎么突然又失去了祺瑞的踪迹?他们不明白,那个狂战士更不明白。
“我在这里!”祺瑞突然出现在狂战士的背后,呼啸而来的大剑将狂战士的头颅一刀斩了下来,六个**师眼睁睁地瞧着,想救助却给祺瑞幻化出来的那个小人儿将他们挡住了。
“来人啊!”六名法师吓得魂儿都要没了,他们拼命地施展法术想保护自己,可惜祺瑞不但是一个超强的修道者还拥有着超人的武功,那个小红孩儿将手里的金枪舞起来架住了法师们的大多数法术,祺瑞展开身形,飞速变幻着自己的位置,在法师们面前就像是隐形了一般,稍不留意就是一颗头颅飞起,祺瑞可不跟他们客气。
一瞬间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六个**师在短短的几下呼吸之间就飞快地割掉了脑袋,他们的灵魂遭受重创之后四散逃逸,祺瑞也没空去追,只用舍利摄住了两个被自己的第二元神缠住的灵魂,在迅速解决了他们之后,挥舞着大剑杀入了人群之中。
祺瑞来得太及时了,大敌已去他也没再留手,大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狂战士们在数大高手打击下原本便伤痕累累,给他再这么乱砍一气,一会儿胜负的天平便朝着祺瑞这边倾斜了过来。
情况有所缓解之后祺瑞立刻先找到了委顿于地的梅儿还有她身边的欧阳兄弟俩,三个人脸上都没有血色,身上伤痕处处,祺瑞瞧见了心头火起,却又压抑着怒火柔声问道:“梅儿,妳怎么了?”
梅儿脸上失去了血色,精神有些委顿,闻言微微笑了笑,道:“嗯,哥哥,我没事,就是给那家伙用蛮力震得胸口有些不舒服,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不要紧。”
“那就好,是谁把妳弄伤了,告诉我我把他撕碎了,你们两个呢?”祺瑞望着欧阳兄弟问道。
“我没事,梅姐帮我们挡了很多…弟弟背后挨了一下比较重,都怪我们不好,武功那么差,拖累了大家…”欧阳英嘤嘤地难过道。
“别哭了,你还要照顾姐姐弟弟呢…”祺瑞一声低喝让欧阳英收住了将要落下的眼泪,祺瑞四顾瞧了一眼,心中怒火更旺,他跳到高处,用藏语怒喝道:“你们这些藏人都给我住手!**活佛病重后想回国却被美国人阻拦,我们奉命来解救并护送他反藏,你们还不赶快住手!”
大伙都听懂了,可惜他们没人相信,就算信了也不肯回头,因此祺瑞喊话之后并没有谁答理。
“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们把美国来的护法友人都杀了,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大喇叭继续嚷道。
祺瑞一纵身从三楼窗口撞了进去,碎玻璃四溅下里面两个藏人吓了一跳之后拔出手枪就要对着祺瑞射击。
祺瑞哪能让这些普通人威胁到他的安全?一脚踢飞一个茶几砸在这两人身上,两人给砸翻了,连带着面前的扩音机也给掀翻了。
“**活佛在哪里?他弟弟诺尔布又在哪里?”祺瑞一脚踩住压在他们身上的那块茶几喝问道。
“不…”那俩人刚吐出一个字祺瑞脚下一重,他们便晕了过去。
已经没必要问了,旅店不是很大,一层层的封锁禁制的最里面应该就是他们一行的目标所在。
强行冲破了两重阵法之后祺瑞迎头撞见了三个目光中冒着怨毒目光的大喇嘛,祺瑞哼了一声,二话不说精神力狂涌而出,这三个家伙浑身一震,脸上齐齐变色,这个时候紫霞道长他们也赶了上来,各显神通地继续着他们的未尽战斗。
三人联手之下那三个喇嘛迅速地委顿下来,紫霞他们停住了手,祺瑞也不好斩尽杀绝,只好也收回了精神力。
“恭喜了,王将军,元婴既成今后大道可期了!”紫霞道长他们颇为惊佩地看着祺瑞还有他的第二元神--那个耍了几下又躲了起来的小孩儿,说道。
祺瑞无奈地笑了笑,道:“我都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刚才若不是它捣鬼我也不会跟几个**师硬拼那么久,差点铸成大错,唉,到现在也没能十成十地控制…冷不防它就要让我惊喜一下,不说它了,还是快点找到**吧,我感觉有些不妙!”
祺瑞他们匆匆闯入了旅馆五楼,一路打倒了时不时撞出来的阻碍破了几个阵法,就看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担架车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车上躺着一个人,但是全身却用白布罩住了。
祺瑞吃了一惊,一个健步跳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挥掌将担架车周围的人全部推开,祺瑞还怕是陷阱,单手虚提凌空将那白布单给掀开了。
“你干什么!”一个身体矮胖的藏人跳了出来怒喝道:“我哥哥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祺瑞一眼就确认了躺在担架车上的人就是此行的目标,也就是**活佛,可是,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唇舌发灰,胸口不见起伏,祺瑞也感觉不到**昨天还曾经接触过的精神力的存在。
祺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手去捏**的脉门,又用手扶着他脖子的大动脉,没有任何的发现…
祺瑞的手有些颤抖,这下子黑锅恐怕是要背定了。
被推开的医生重新走了过来,对祺瑞道:“你们想干什么,**已经死了,原本他身体就不好,给你们惊吓后抢救无效就这么去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必须负全部责任!”
“他们是**派来的专门谋害我哥哥的杀手,就是他们害死了我哥哥,千千万万的藏族同胞们不会放过你们的!”诺尔布躲在他哥哥的身体后边大声挑唆道。
祺瑞脑门青筋蹦了两蹦,回头对徐如林他们道:“快去把咱们的医生叫来,这里的所有人必须全部控制住!”
徐如林也知道情况不妙,转身就跑到一边去联系后边的两个小组带着国手们进来。
诺尔布不知死活地抗议着,给祺瑞一掌推得贴到了墙上,祺瑞瞪着他冷冷地说道:“活佛若是活不了,你们也得全部陪葬!”
“你们怎么能这么凶残!”一个医生严词抗议道。
祺瑞眼里杀气高涨,一个个瞪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你们都该死,据我所知昨天**活佛还好好的,至多身体有些不适,而且,是他叫我们来的,我们的行动怎么会吓着他?一定是你们之中谁捣了鬼,我懒得一个个去查,**活佛出了问题死了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
刚才说话的那人给祺瑞吓得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其他人给祺瑞冰冷的目光扫过也都一个个都心惊胆战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终于,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受不了死亡的恐惧,哀告道:“不要杀我,我只是一个护士,我不知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不关我们的事,法兰克医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害死我们大家吗!”
“不要胡说,我没有杀**!”诸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白人老医生身上,他哆嗦着直往后退,双手乱挥着,嘴里无力地辩驳着。
“就是你,我刚才见到你在**大腿上扎了一下,我看着你把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还不承认吗?”那个护士激奋地说道:“刚才**还好好的,给你一针扎了之后就立刻没了心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证据确凿,法兰克也激动了起来,申辩道:“我有什么办法?是他们逼我干的…”
祺瑞打断了他们的内讧,道:“好了,杨舒明,把这位尊贵的活佛弟弟还有这位昧了良心的医生带下去,好好看管,最好让他们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他们出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杨舒明答应一声便拖着那俩人走了,祺瑞对剩下来的医护人员微微一笑,道:“好了,现在似乎咱们的目的暂时都是一至的了,那就是一定要把活佛救醒过来,明白吗?大家齐心协力互相监督,倘若救不活**,你们还是得死!”
“可是,**已经没有生机了…”刚才挺身而出的那个医生一脸遗憾和愧疚地道:“真抱歉…都是我的失职,没想到法兰克会…我们也不想这样。”
祺瑞听到背后急匆匆的沉重脚步,知道自己从西藏带来的那些医生赶了过来,于是用凌厉的目光瞪着几个美国医生说道:“死马也当活马医,张医生、王医生、陈医生、华医生,**活佛看样子是在运用一种独特的功法自闭呼吸休眠的过程中被人用什么药物弄成了这个样子,眼前这几位是可以信赖的美国医生,你们可以跟他们一起把**救活,我给你们四个小时时间,不行的话就只能带着**的尸体回去然后把整个达兰萨拉毁灭掉了!”
听到祺瑞的话大家愣了一下,不过也没问什么,忙不迭地各自展开了工作,把**重新推回了那个塞满了医疗器械的房间,有的人给**切脉,有的人给他接上心电仪,有的开始询问那几个美国医生**的具体情况,一切都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祺瑞问徐如林道。
徐如林有些黯然地道:“情况已经控制住了,还有几个敌人在负偶顽抗,不过也快收拾掉了。”
“我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我们这边牺牲了三个,那边牺牲了两个,都是躲闪不及给活活劈开的,没救了,另外各有几个人重伤,几乎人人都有轻伤。”
“尸体带回去,不管是我们的人还是政府的都一样按照惯例处理,轻重伤的安排到旅馆里立刻包扎抢救,别泡在外边被雨淋坏了,你们嫂子和那俩小子一样处理,我到外边去把剩下的麻烦给解决掉。”
祺瑞从已经破损的三楼飞身而下,半空中他已经看清楚了局势,眼下还剩下五个狂战士和三个大喇嘛还在负偶顽抗,在半空中的时候已然一声冷喝道:“这几个垃圾交给我了!”
正在梅儿的搀扶下背着弟弟走进旅店里的欧阳英闻言回头嚷道:“哥,那个拿着自慰棒和破烂锣的家伙不能放过了,就是他们打伤了梅姐,砍伤了弟弟的那垃圾已经给张爷爷活劈了!”
祺瑞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两个惶惶然急欲冲出重围脱逃的大喇嘛,冷声道:“放心,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说话间祺瑞从地上拾起了一把不知道是哪个狂战士遗落的大剑,扛在肩膀上走到了战场边上,对还在奋战的张正明他们道:“张老,你们歇歇把,他们是我的!”
张正明一掌把面前的金袍大喇嘛逼退,然后一个翻身落在了祺瑞身边,身上冒出了腾腾的热气,笑道:“老啦,不中用了,居然连这几个杂碎都搞不定。”
祺瑞一步步走向停了下来不停喘息着比张正明狼狈得多的手持降魔杵的大喇嘛,冷笑道:“您正老当益壮呢,是杂碎太多了一点,不过也就要完事了。”
祺瑞缓缓的将大剑举了起来,冷声道:“你拿着哭丧棒给自己送终吗?还有什么遗言?有的话就快点说吧!”
那喇嘛喘息初定,怒目瞪视着祺瑞,慕然一声狂吼,脸上呈疯狂状,将降魔杵舞得密不透风地埋头埋脑朝着祺瑞猛砸。
祺瑞同样怒吼一声,蕴满了内力的大剑像纸片又像蝴蝶一样翩翩飞舞,暗黄的车轮与银白月华一瞬间撞到了一起,耳朵灵敏的人似乎听到了一连串清脆而短暂的撞击,随后昏黄的光芒便被月华所掩盖,一声凄厉而短暂的惨叫曳然而止,月华隐没,祺瑞倒拖着大剑走向他的下一个目标,只听砰然巨响,那只或许价值不菲的古董降魔杵从半空中跌落积水中,上边伤痕累累,体积比原来缩减了三分之一。
‘簌簌’地又有几样东西跌在了地上,砸起不少血水,人们才发现,原来那个金袍喇嘛躺在地上的尸体居然就像一根直统统的肉gun,多余的枝杈都不见了。
“你拿着那面破锣儿乱敲难道是知道今日死期已到所以特地为自己送行吗?”祺瑞冷冷地对那个单手提着一面铜钹给青阳和刘宝来逼得手忙脚乱的喇嘛道。
“指挥官,这家伙不用烦劳你了,我们能解决掉!”青阳似乎看到了另一个喇嘛的下场,有些不忍地道。
祺瑞倏地穿插了上去,拦在了青阳的身前,大剑已经挥舞了起来,青阳只好退开,微微喘着瞧着祺瑞的背影,那边刘宝来也乖乖地退开,不过却是退去了另一个战团中帮助其他人去了。
与杀那个持降魔杵的家伙不同,祺瑞慢吞吞地将大剑在面前划了一个正正规规的十字,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威力,然而那喇嘛知道生死存亡就在此一举,奋力舞动仅剩的一面铜钹,在面前舞得水泼难入,脚下连连后退,然而他突然停住了,手里的铜钹平齐地变成了四块跌落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嘴里猛地喷出血来,随后身上、头顶…各处都冒出了血来,软倒在地上的身体四分五裂,祺瑞已然两刀将他给分了尸。
在祺瑞的榜样作用下,其他人也迅速地结束了战斗,祺瑞知道大家不想他沾染太多的血腥,杀掉俩人之后心中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于是抛开手里的大剑,冷然对青阳道长道:“大家留下了多少活口?”
青阳茫然摇头,祺瑞让人点数,过了一会老猴儿回报道:“少爷,活口嘛总的来说有一十九条半,不过…其中有一条半是拼凑出来的,另外一十八个有浑身瘫痪的三个,变成了冰雕的五个,中毒变成植物人的七个,伤重快要断气的三个…歼灭敌人总数是四十六人,咱们以少胜多而损伤极少,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还有那么多活口啊!”祺瑞沉吟起来,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对视了一眼,道:“指挥官,你打算如何处理他们?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假若我们输了,谁为我们求情呢?”祺瑞反问道。
青阳眉头一皱,祺瑞却道:“江大海,通知飞机来接我们,不过要多加派两架,我不要俘虏的命,用他们来赚点零花钱总行吧?”
青阳眼神古怪地瞧着他,赫然道:“这个…这样也好。”
祺瑞招来了毒心还有玄冰,询问变成冰雕和木乃伊的狂战士没有安全问题之后暗暗对他们下了销毁尸体的命令,然后吩咐轻伤的战士们打扫战场,将散落的尸体收拢起来,祺瑞遥看着街道两侧渐渐积聚起来却不敢*近的流亡藏人,再往山路上瞧去,一条火龙正在向下蔓延着,看来山上的藏人不久就会蜂拥而至。
“老大,伤员太多药品和设备不够用了!”徐如林汇报道。
祺瑞一指对面的医院道:“缺什么到那边去找去!”
“找点汽油、沙袋什么的,布设防御阵地,不要让流亡的藏人们*近!带来的宣传带拿来广播出去,尽量避免冲突!”祺瑞吩咐道。
**生死不明,这才是祺瑞最头疼的事情,看了一眼山路上越来越近的火龙,祺瑞匆匆走入了背后满是伤员的旅馆。
来不及安抚慰问受伤的战士,祺瑞也没有时间去看受伤的梅儿和欧阳杰,再次来到顶楼正在抢救**的房间。
几个美国医生和国内来的西医全都皱着眉头坐在外间,看到祺瑞过来那几个美国医生脸色全变了,祺瑞却没有瞧他们一眼,径直闯入了里边。
华大夫现在成了主角,其他人都在给他打下手,只见他左手里抓着一把银针,右手正一枝枝地将针儿扎在**一动不动的身体上,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高傲,全心神都投入了治疗之中,那专注的神态让祺瑞对天行门的恨意稍稍地淡了些许。
看他满头大汗手有些哆嗦找了半天没能把穴道找准,祺瑞知道他们内力不足的毛病又来了,幸好他对萧蕾蕾的内功情况非常熟悉,因此他走上前去将手按在华大夫的后心,雄浑的内力徐徐地度了过去。
华大夫精神一振,找穴刺穴的速度快了许多,祺瑞低声问在旁边瞧得眼睛都不眨的陈序大医师道:“陈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陈序眼睛都没有挪开,嘴里回答道:“我们为**检查后确实发现他中了某种毒素,西医们提取了样本化验得知那是一种他们不了解的新药品,从化学式分析再总结了我们的分析,大家认为它应该是一种迅速麻痹人的神经摧毁人的生机的一种没见过的毒药。”
“能救醒吗?”祺瑞问道。
“**活佛应该是进入了禅定状态的时候中的毒,因为他体内各种机能都比常人缓了十倍左右,因此毒液的蔓延发作也慢了很多,他得到救治的时候中毒不久,所以还是有很大机会把活佛救醒的,目前他并非没有了气息和心跳,只是速度非常缓慢,普通仪器测不到而已。”
祺瑞松了一口气,道“这样说还要多久才能把**弄醒?”
陈序摇头道:“华大夫还没有学会天行门最超卓的针术,我还没想出对症的药方,所以…目前只能把毒性蔓延的速度延缓下来,送回了国内之后再想办法!”
听陈序这么说祺瑞眉头猛地一皱,这实在不能不让他想起年纪轻轻便学会了天行门最高绝艺的萧蕾蕾来,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让他心中恨意再度冒了起来。
“老大,那些藏人来了!”徐如林在耳机中汇报道。
祺瑞收回手,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那只多功能表,对在场的国手们道:“飞机再过半小时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