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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七卷 兵还是贼 文 / 皓月星灯

    三辆迷彩的吉普车晃晃悠悠地开进了一个山沟沟里面,看到那些个特殊号码的车牌子,山谷口的哨兵们赶紧将障碍物移开,敬着礼让吉普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开了进去,然后才是急匆匆地挂了个电话进去报告:“赶紧通知连长,首长视察来了!”

    吉普车在一群泥水里打滚的战士旁边停了下来,一个突了顶的肩膀上顶着两颗金色的星星的军官从中间那辆走下车,另一边下来一个士官模样的警卫员,两人站在泥潭边,看着泥潭里的战士们一动也不动,另两辆车也下来了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站在一边警戒着。

    泥潭边督训的几个人小跑过来,敬了个礼,那首长摇摇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光再度盯着面前泥潭中的战士。

    此刻泥潭中十来个泥鳅般的战士们正在那里练习匍匐前进,整个人就像是陷在泥里了,难得探出个头来,却像泥鳅般爬得飞快,爬出十来米才站起来猛虎扑食般扑向离他身边最近的战士,两人在泥水里扭打一阵,然后再爬回来,原地作俯卧撑…

    那首长带着连长来到僻静处:“你们连是不是新特招来了一个士官生?”

    “是!首长!”显得非常精干的刘连长大声回答道。

    “你小声点,就当作是平常聊天吧,不用约束!”

    “是!首长!”这回声音小了很多,但是却依旧非常严肃。

    “那个士官叫什么名字?”

    “他名叫王琼润!首长!”

    “他表现如何?”

    “报告首长,王琼润士官表现极其优秀!”说起这个王琼润,刘连长似乎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显得很是激动。

    “哦?说来听听!”首长见到他的反应也颇为惊讶。

    “王琼润士官刚刚报道的时候我们给他做了初步测试,结果令人吃惊,他的体能状况非常优良,甚至比我们的老战士还要强,然后我们就给他进行了极限测试,他一举破了我们所知的所有纪录,我们对他进行技战术教育、政治教育、三大条例他也很快地就倒背如流,尤其是技战术,他在口头对战分析时把我们教官都驳斥得哑口无言,他是一个天才,真的天才!”

    “那么他现在在作什么训练?”

    刘连长欲言又止,想了想才答道:“他目前正在训练他们班里的士兵!”

    “他成了教官?!”老首长语气里透出无限惊讶和怀疑:“一个大学才毕业的学生仔才进特战队没两三天就成了你们的教官了?看来我是高估你们特二师的素质了!”

    “报告首长!我们特二师是最优秀的!”刘连长憋红了脸吼道。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才进你们特战师的学生仔就破完了你们的记录,反而成了你们的教官了?”

    刘连长年轻的脸上流过一丝羡慕:“报告首长!王琼润士官之所以优秀是因为他练有内功!”

    “内功?”首长皱皱眉头,道:“你给我把他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个脑袋六条腿!”

    祺瑞现在正在干嘛呢?他正悠闲地在那里烧烤他的野味哪,射击测试中他满环的成绩让教官差点羞愧得自杀,正想给祺瑞免去实弹训练,结果祺瑞让他把实弹训练改为打活靶,这不,每天他都带着他的兄弟拉练去十多里外的地方弄点野味开荤,那位老首长想立马见到他的想法或许是没办法达成的了。

    一面翻转烤着面前篝火上的两只肥大的野兔,一面关注着一边正盘膝而坐的几个列兵,他们都闭着双眼在那里运功调息,似乎已经小有所成了。

    想起几天前收服这几个家伙的事情祺瑞就想笑,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肉啊,这些家伙当时看到祺瑞一新来的就想捶两下让他知道点规矩,结果一进门给祺瑞套上了个麻袋在脑袋上,大伙儿蜂拥而上一阵拳脚,痛呼声响了起来,却是他们自己在那里嚎着,祺瑞就那么戴着头套站在那里,却再也没有人胆敢上去动手。

    取下头套,祺瑞邪邪一笑:“今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

    第二天这几个家伙跑去刘连长面前要求改换班长,还唬得刘连一愣一愣地,后来在他们死缠烂打之下,又见识了祺瑞的能耐,这才让祺瑞当上了他们的班长。

    很快祺瑞便拿到了正式的特战战士的资格,他立刻提出了一个合理化建议,让他来给班里这几个家伙来上一次特训!刘连勉强同意了,毕竟人家技战术说得头头是道,各种方面都非常优秀,而且还是高才生,没什么理由不给人家搞研究吧?于是那几个家伙正式给贱价卖给了祺瑞。

    当祺瑞演示了一下他的内功之后,那几个家伙终于心悦诚服地认了这个老大,不过接下来的训练可就让他们后悔了。

    每天的拉练都还算轻的了,不过都是比寻常训练要多上一倍的量,据说以后还要再加量,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恐怖的是祺瑞在给他们上课,各方面的内容都有,要知道中国的士兵的文化水平相较而言还是比较低的,大部分士兵参军的原因都是因为不想读书而已,要想学会那些高等数学、生化物理、数门外语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对于祺瑞,他们简直将他当成了神仙,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啊!崇拜到了极点。

    前一天祺瑞刚刚教了他们内功,当然是把他们当作实验材料了,既然当兵了,那么就要有当将军目标,但是在无战事的中国当兵想快速从小兵变成将军那么就得有杰出的表现才行。

    刚刚进入军营的祺瑞还没有什么头绪,或许找到一个能够让所有士兵加强自身能力的方法可以让自己获得嘉奖从而加官晋级也不一定哦!

    那么发明一种大众化的气功是不是可以做到这一步呢?既要简单明了又要见效快,听起来更像是邪门武功,祺瑞也管不了这许多了,据说邪门武功练了会让人嗜血,士兵是不是也该有些血性?

    眼前就有几个身强体健的绝佳试验材料,祺瑞整天借口给他们打通经脉为由将自己的内力在他们体内乱钻,这几个家伙傻乎乎地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不良老大的小白鼠,被弄到吐血也被告知是自己体格低劣难以造就…还感激得无以复加对这个老大无比仰慕。

    通过这些**材料的研究,祺瑞已经有了腹案,要想速成确实不是王道,对于人体的确有害,不过祺瑞在经脉运行上下了点功夫,自奇经而起,最后还是由奇经而止,但是中间却经过部分正经,大大缓解了对身体的伤害,祺瑞估计长年服用点中药滋补的话活到**十应该没问题。

    有了成果要如何交上去也是一个学问,并不是所有研究成果都会被采纳的,这方面祺瑞也自有主意。

    脑海中还有很多从八郎脑袋里面偷来的资料,只要交出去的话肯定能够得到重视,可是祺瑞没办法解释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也只好暂时闷在心里,这个问题迟早都要面对,该想个法子解决了。

    那个八郎再也没有醒来,三天后他的心跳就自行停止,医生的结论是自然死亡,毫无疑问,祺瑞却心知肚明,是自己的精神攻击导致他直接魂飞魄散,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算是死了。

    喷香喷香的兔子肉让祺瑞回过神来,真是美味呀,让祺瑞不禁然又想起了北京烤鸭,想起了董碧云,心中流过一丝甜意,又想起了蒋匀婷和肖玉凌,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可惜三大条约中规定得死死的,除了休假外出之外士兵不能使用手机,而特二师的限定更严格,士兵们每年只有一次休假,每月只有一天时间可以外出休息,营房也没有公话,写的信件也得经过审查才能统一让专人带出去投寄,进了兵营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很多坚强的汉子午夜梦回之刻想起家人朋友也难免泪湿枕巾。

    吃得满嘴流油正在享受美味的时候,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祺瑞手里的烤兔子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去啃了两口,却被呛到,眼泪都咳了出来。

    祺瑞好心地递上水壶,他‘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痛快,终于顺了口气,道:“连长让你们立刻回去,营地来了首长,要见你!”

    话通报完,立刻抓着野兔子猛啃,祺瑞只得一个个弄醒还在练功的手下,大家三口两口将兔子分食干净,一个个还意犹未尽地望着祺瑞,那眼神就好像要把祺瑞当作野兔给咬上两口似的。

    “走啦!”祺瑞没好气地道:“回去不要乱说话,营地里有首长,被知道我们偷猎野味回去准没好果子吃!”

    这话其实是跟那通信兵说的,只见那家伙贱贱地笑着道:“老大,你也收了我吧,不然我就告状去…”

    无奈地祺瑞只好表面上暂时答应他了,其实祺瑞肚子里正暗自高兴呢,又多得一个免费的白老鼠啊!

    拉练的时候绕着圈子跑显得非常地远,现在急着赶回去基本上走的就是直线,跋山涉水地几千米的山路没用多久便赶回了训练基地。

    “今天早上都训练了点什么?”站在一排微微喘气的士兵面前,老首长问道。

    “报告首长!”祺瑞踏上一步,大声答道:“两万米武装越野,十组体能,外加野外生存训练!”

    “很牛气嘛,是谁同意让你乱来的?”

    “报告首长!作为新时代的士兵我们有义务为现代化的军队改革出谋划策,实践出真知,我们通过实践得出来的成果要比纸上谈兵更加有效!”

    “你…!很好,很有志气嘛,刘连长!”首长眉头一扬道:“十月份我们军区即将举行的秋季大演兵我看你们连队就让他们这个班去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学生用新方法练出来的兵究竟好在哪里!小伙子好好干,如果拿不到好成绩我不捶你也会有别人捶你的哦!”

    祺瑞自信地大声吼道:“决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老首长的车队渐渐远去,刘连长板着脸站在队列前,毒辣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挺立得像标枪一样的身体不一刻便汗津津地湿透了薄薄的迷彩服。

    刘连长很不幸地发现似乎首先承受不住的人将会是自己,因为站在对面的人虽然都已经汗流满面,但是他们都恍若无事,汗量显然也比自己要少得多,最最令他黯然的是那个大学生新兵竟然好像站在凉爽的树荫底下一样,居然仅仅是微微的冒了点汗,还没聚集成能够滚动的汗珠便已经被热气蒸腾干净。

    “稍息!”刘连长喝道:“你们都听到了,你们现在已经和我们连的荣誉绑在了一起,从现在开始,继续由王琼润士官带队训练,但是明天之前将训练计划给我,我将派专人盯着你们,三个月后是龙是蛇就看你们自己还有王琼润士官的训练是否有效了!原地解散!”

    已经远离基地跑上了高速路的吉普车上,警卫员疑惑地道:“首长,您不是答应了老首长了的吗?”

    “嘿…你这小鬼头,你懂个屁啊!在军队里面照顾某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一路给他开绿灯那种照顾老师长今后会骂死我的,其实我一直很奇怪老师长干嘛要把他外孙弄去特二师,要知道他外孙这种人我觉得更加适合去科研单位,嗯,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点味道,我帮他捶上两捶看看能不能捶出一把屠龙刀来,哈哈哈…能干的人就像一块生铁,从炉子里面抓出来越捶越韧越捶越刚,没用的人再怎么扶也只是面团一样,再怎么揉也揉不出把菜刀出来。”

    晚上政治教育过后,祺瑞将他的训练计划交给刘连过目,把刘连吓了一跳,这样训练出来的还是人吗?

    “不行!绝对不行!照你这样训练法,有谁受得了,绝对不行!”

    “连长,普通的战士当然不可能做到,但是练过内功的人可以做到,不相信的话明天我可以做个示范,目前我们班的战士已经得到我的指点练上了内功,已经初见成效,三个月后绝对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而且这还仅仅是我们第一步的训练,往后还有更强的计划,我这套方法如果能够推广,那么我们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将得到飞跃似地提高,你想想,我们的士兵一个个都像武侠小说里面的武林高手们那样能够空手接子弹、用轻功跳上十多米,一个人可以拖着坦克开跑…”

    “且住!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武功吗?”刘连长怀疑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要不我可以给连长您做一个示范呀,你想看哪样?”

    “我要看轻功,你能一下子跳到房顶上我就信你!”刘连长嘿嘿笑道。

    祺瑞干笑道:“轻功啊,啊哈,目前我还没练出来,等我练出来了再给您看好了,我现在给您表演一招用内力隔空取物和碎纸成粉吧,呵呵,我修练时间还短,还不能开碑碎石,以后能行…嘿嘿。”

    在刘连越来越不信任的目光中,祺瑞招手往自己的那张训练计划作势提起,在刘连瞠目结舌中那张普通稿纸像被无形的手捻起,飘到了祺瑞手上。

    刘连回过神来,夺过计划书,抓着祺瑞的手仔细打量,反反复复地摸了半天,祺瑞忍不住把手抽了回去,他才干笑着道:“你没作弊?”

    祺瑞摇头道:“我能在您火眼金睛面前作弊吗?何况还有一个碎纸如粉,您随便找一张纸给我,我可以一掌把它打成碎末!”

    刘连赶紧从抽屉找出一叠信纸,扯出一张拿给祺瑞,祺瑞将它放在左掌心,‘嘿!’地一声,右掌一掌拍下,轻轻地肉掌交击的声音响起,那张纸已经变成了片片碎屑飘落下地。

    祺瑞展开手,两只手掌上沾满了粉屑,刘连长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一点,赞叹道:“神了,这可不是蛮力可以打出来的,真的有气功的存在呀…祺瑞呀,能不能把教我练气功呀?”

    望着刘连那殷切企盼的眼神,祺瑞叹口气,道:“刘连您的岁数大了点,效果可能没那么明显,不过练起来至少也能强身健体,假如您信我的话,全连的战士我都可以教,当然最重要的是自愿…”

    “没问题!如果你的训练行之有效的话,在演兵大会夺得名次,不光是我们连,我们师我们军区我们全国都要推广,你呀,赶紧去搞好你的训练,前程远大呀!今后升官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老大哥呀!”

    “瞧您说的,不是您的英明指导我能有今天吗…”

    “王琼润!有人找,算你今天休假一天!”刘连接听了岗哨打过来的电话后神秘兮兮地笑道。

    “谁会这个时候跑来找我?”祺瑞迷惑地想道:“学校放假了?不对呀?就算有家属来找,按照特二师的规矩也不能见呀?会是谁呢?”

    满身泥泞地一路小跑来到谷口,远远的看见一辆越野车停在外面,看车上标记,竟然是国安局的!怎么可能?国安局自己怎么会有朋友来找?难道是自己脑袋里面芯片的事情已经泄漏?国安局的人来抓自己去实验室?

    怀着忐忑的心情祺瑞一咬牙便跑到了岗哨前,将军牌给哨兵过目后,这才踏出警戒线外。

    那是一辆国产的越野车,四门紧闭,车窗也是茶色,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哨兵们嘻笑着提示他人在车里面,祺瑞只好敲了敲车窗。

    ‘咯’地一声,车门开了,走下一个让祺瑞魂牵梦绕的丽影,祺瑞脱口便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么?”董碧云穿着一身凉爽的夏装,看得让祺瑞直冒火,她嘟着嘴,皱着鼻子道:“那我可就回去了哦!”

    祺瑞赶紧伸手去拦,可是伸到一半又赶紧收了回来,那双黑爪子哪能见人呀,只好心急火燎地道:“别别别,我错了行不?碧云姐,饶了我吧!”

    董碧云看着他把手在裤子上猛擦却只能越擦越脏,脑门都急得出了汗水,将脸上的泥污冲刷出一道一道的痕迹,这才‘噗嗤’一笑,道:“傻瓜,我有那么小气吗?你看你怎么弄成了个泥猴子似的,给你五分钟清理干净,快去!”

    “等我!”祺瑞后退几步,在董碧云的娇笑声中狂奔而去。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二章一个穿着迷彩的少年从里头快步跑了出来,他稚嫩的脸蛋上全是急切,迷彩的军帽在手上拽着,脑袋上短短的头发附着着的水珠在阳光下不时闪耀出绚丽的光华。

    祺瑞一路小跑跑了出来,跑出了岗哨,这回没有人检查,董碧云斜倚着车门,双手在胸前互相搂着,双腿交叉着闲适地*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跑出来的这个小兵,微微上翘的嘴角勾画出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图案。

    祺瑞跑过去,董碧云一把把抓着他的双肩,仔细地打量着:“让我瞧瞧,一个月没见你长进没有?”

    祺瑞一把拉住她的手,喉咙好似堵住了一样满腹的话语不知道从何说起,唯有将那对白皙修长的手用他那被枪械打磨得略显粗糙的手用力揉捏着。

    “你弄疼我了!”董碧云清新的呼吸喷在祺瑞脸上,让祺瑞短暂的失去了响应。

    “两位大哥,承谢了,有机会请你们喝酒!”董碧云像那两个艳羡的哨兵打声招呼然后将祺瑞拖进了那辆越野吉普车。

    车门一关,这里似乎就变成了完全独立的世界,车里的空调也让这里与外界截然不同,祺瑞傻傻地看着她发动车子,扬起一阵尘土,颠簸着去了。

    沐浴后一身清爽的祺瑞坐在副驾驶座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可惜眼睛却很不老实地在董碧云三个部位巡游着,董碧云俏丽的脸蛋、胸前厚实高耸的双峰,还有她那穿着虚边的牛仔超短裤露出白玉修长的让人眼晕的光洁长腿。

    越野车在崎岖的道路上坚强的跋涉着,随着车子的颠簸,祺瑞的手很不老实地在董碧云的腿上撸了一把,董碧云若无其事的样儿更增长了祺瑞的色心。

    两颊终于在祺瑞的不法行为中添上了两抹艳红,董碧云伸手轻轻一拍,道:“给我老实点!”

    祺瑞讪笑着收回那让右手羡慕不已的另一只手,还放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口气,赞道:“真香啊!”

    他那一付小人得志自得其乐的样子让董碧云摇头叹笑,虽然在装大人,可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啊!

    “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吗?”董碧云问道。

    “不知道,不过就算是要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万死不辞!何况碧云姐你都会陪我在一起的,不是吗?”祺瑞死皮赖脸地凑到董碧云耳边不怀好意地笑道。

    “哎哟!”车子猛地一倾,两个脑袋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痛呼起来。

    “绑好安全带!”董碧云玉齿紧咬:“你想找死吗?我在开车耶,你以为这里是平坦的大道吗?”

    “让我来吧!”祺瑞揉着脑袋道:“这些路我开得多了,你不成!”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董碧云一伸手,道:“驾驶证拿来!”

    祺瑞耸耸肩,道:“在部队这几天学的,驾驶证还没发下来,不过我的驾驶水平可是第一流的哦,这些路况对我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阿弥陀佛!”董碧云在祺瑞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将方向盘出让,她叨念着佛主保佑,然后将安全带扎得结结实实,就像绑在了座位上一样。

    “不用怕,你看那边那一簇花多漂亮啊…”祺瑞往右边车窗外一指。

    “哪里有花?”董碧云闻言往窗外望去,车子猛然发动,离弦之剑般飞了出去。

    “啊…”一路伴随着董碧云的惊呼声,越野车在祺瑞的蹂躏中一溜烟地只留下滚滚的泥尘。

    傻傻地跟随着面前摇曳多姿的美臀与**,在一双双艳羡的目光中他们踏着高贵的红地毯走进了豪华的客房。

    “哇!”门一关,祺瑞便含情脉脉地望着董碧云,道:“碧云姐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已经饥渴到了极点,居然带我来这么高级的大酒店开房…”

    ‘妈呀!’一声惨叫,某个陷入花痴状态的家伙被漂亮的皮靴那个结实的后跟狠狠地给踩了一脚。

    “这里可是著名的※※大酒店,你一个女孩带着我一个纯情少男来到这里开房间,你能让我怎么想?”祺瑞委屈地说道:“连那些服务小姐都看出来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真搞不懂你才进军营几天呀,就变成这个样子!”看着倒在沙发上大声叫疼、拼命揉着他那只痛脚的祺瑞,董碧云又气又羞地道。

    “碧云姐,你应该知道,我们军营里比少林寺还要恐怖啊,半个多月没见到女人的样子了,那些老兵们聊天的时候都在…嗯,你知道的拉,我可是一个正常发育的青春男孩啊…”

    董碧云默然不语,看着祺瑞那变得黑瘦的脸,坐在祺瑞对面,示意道:“拿来,我给你揉揉!”

    祺瑞愣愣地把脚伸了过去,董碧云将它放在怀里,洁白如藕的手温柔地在祺瑞的痛处揉着。

    “碧云姐,你真好…”祺瑞突然有点想哭,相似的场景似乎在眼前滑过。

    董碧云看着他温柔的地一笑:“你瘦了!”

    两人默默的互相看着,话语似乎也成了多余,浓浓的情意在两人间流淌着。

    “碧云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我们能不能在床上慢慢聊啊?”祺瑞苦着脸道。

    董碧云睁大眼睛瞪着这个严重堕落的家伙,祺瑞搓着双手嘿嘿淫笑道:“姐姐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董碧云也自一阵激荡,青春的情火汹涌澎湃,羞意荡漾下她闭上了美眸,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儿祺瑞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抱起,嗅着她那夹着汗味的体香,两人倒在了那柔软的席梦思上。

    云收雨散,董碧云慵懒地斜*在床头,祺瑞则倚在她怀里,脑袋塞在她双峰间,闭着眼睛,时不时伸长舌头逗弄那粉红的豆豆。

    两人都不说话,**裸的紧紧贴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那难得的温馨。

    “姐姐,你看过《英雄出少年》吗?一部很古董的武侠电影。”祺瑞幽幽地问道。

    “看过呀,那是国内最经典的武侠片之一,真的很古董了呢。”

    “小的时候看到那部电影后我就憧憬着今后长大了一定要娶一个大老婆,就像电影里面那个小丈夫一样…”

    “哦…”董碧云挑挑眉毛:“这就是你喜欢我的原因?”

    “嗯,不过只是一点点,”祺瑞把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道:“那时我还是小孩子嘛,总想着有一个人能和我谈话和我分享我心中的秘密,可是我爸妈整天忙着工作,他们根本不关心我在想什么,虽然物质生活非常丰富,但是我总是觉得孤独,我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旷课学会了打架,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我,我就像一只孤独的大雁,飞翔在广袤的天空,孤孤单单地一个人…”

    董碧云默默的抚摸着他的背脊,给他以默默的安慰,祺瑞继续道:“直到那天我碰见了你,然后你一直在想捉我,就像那部电影里面那个追着小老公不放的大老婆一样,虽然我没有意识到,但是我在那时已经把你记在心里,你说我是不是很软弱?我一直梦想着找一个人来保护我,纵然她是一个女孩子…”

    “不,祺瑞,就算再坚强的人他也会软弱的地方,就像希腊神话里面那个英雄的阿喀琉斯他也有他致命的弱点脚踵一样,这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你毕竟还是个孩子,你的十八岁生日都还没有到,你想把我当作依*我何尝不是把你当作我的依*?从法律上说你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呢,我和你的事情可以说是诱奸未成年少年吧?要坐牢的呢,呵呵…”董碧云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祺瑞**官判你嫁给我,你以后就是我的大老婆,我天天都要躺在你的怀里,这里好温暖好温馨,什么都不用去想,嗯,秘密能够有人分享确实舒服多了。”

    “其实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董碧云轻轻摸着祺瑞后脑的那条疤痕,道:“你头上这道伤口收得很好,不注意完全看不出来,虽然你已经剪了个平头…”

    头上的神经系统是相当密集,尤其是伤疤周围更是敏感,祺瑞被她刺激得舒服地呻吟起来,道:“我也不知道,这两年它明显收口了很多,刚入校的时候我还戴着帽子的,后来发现剪平头都不要紧,奇怪吧?”

    “在你的身上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有任何意外的,”董碧云道:“现在你有心情听我说话没有?”

    “说吧,我听着那。”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急着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嘻嘻…”祺瑞还想贫嘴,看到董碧云凌厉的眼神终于正经起来:“我看你的样子并没有显得怎么着急嘛,不会有什么急事吧?你没有急事的话…我的事情就比较急了哦…”

    “不太妙,胖头鱼被打住院了!”董碧云摇摇头,道:“前一阵子一直找不到你,你家的人也一块失踪了,我们都以为你们家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呢,凌凌和她爸爸说起才知道你已经入伍几天,也联系不上,大家着急死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祺瑞搂着董碧云的双手猛然一僵依旧闭着眼睛冷森森地道:“是谁把胖子给打了?”

    董碧云叹口气道:“事情相当复杂,但是我表哥也没什么大碍,已经出院了,你不要担心,听我慢慢跟你说吧。”

    祺瑞点点头,道:“你说,我听着。”

    董碧云道:“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你走后福瑞公司都一直很顺利,可是七月七日那天我表哥下班出门的时候被几个混混围住拳打脚踢,大楼的保安赶过去他们才放过表哥跑了,表哥被送进医院,没伤到筋骨,第二天表哥的网吧就被查封,福瑞公司也被勒令停业审查…”

    董碧云停顿了一会,祺瑞冷冷地道:“就这些?他们凭什么要我们停业审查?”

    董碧云摇摇头,道:“不,事情没那么简单,七月十日表哥刚出院就被警察局扣押,因为他涉嫌参与制作贩卖非法程序——外挂!多家游戏制作商运营商联合将他告上法院,福瑞公司差点就乱成一锅粥。”

    “差点?胖头鱼被抓了那么是谁在公司里面撑着?”祺瑞在肚子里面已经有了腹案,但是还是想验证一下。

    “你手下的数员干将,包括你的总经理张景柱、软件部经理杨明武、游戏部经理华长江、硬件部门经理袁振文、电影公司的经理丁嘉义,还有你的小凌凌和钟瑞峰几个老骨干开了个紧急会议,然后大家就各自回去鼓舞士气,让大家安心工作,不要把进度拉下,你的小凌凌召开记者发布会,为公司和胖头鱼洗脱,严厉谴责那些扑风捉影的公司和媒体,还说要反诉他们要求损失赔偿。”

    “福瑞公司宣传部也把事情闹得轰轰烈烈,这件事情已经不能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解决的了。”

    “张景柱那家伙想趁此一役解决外挂问题?”祺瑞疑问道:“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将外挂业务卖给一个台湾小公司,我们这边的记录也销毁得差不多了,那些家伙凭什么抓胖头鱼?”

    “他们有去年全年的所谓的非法出版物‘无敌外挂’服务器的IP,一查之下就查到了飞翔网吧,作为飞翔网吧老板的大勇哥虽然说已经把网吧租出去了,可是他却不愿连累包租的青青姐姐,就出头顶缸,因为他并没有说什么不利的话,所以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化解,目前婷婷和凌凌都在北京忙上忙下,我因为要到这边报到所以顺便过来找你。”

    祺瑞皱着眉头道:“服务器地址是我们那的又如何,已经半年多前的事情了,完全可以推说是服务器被黑客控制所为,他们不会拿着这点证据来抓人,要么是有人故意想整我们,要么就是他们另外还掌握着对我们不利的什么证据,*,我姑爹才走就茶凉了?不行,我得找个人问问才行!”

    祺瑞借过董碧云的电话,往北京拨了个长途。

    “喂?”祺瑞道。

    “喂!”那边回答道。

    “是你?”

    “王琼润吗!是我!”

    “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

    “事出意外而已,目前已经解决了,那个胖子已经放出来没事了,倒是你们公司那几位厉害啊,居然给他们弄到了几个游戏开发商和运营商互相恶意开发对方的游戏外挂的证据,目前他们正乱成一团,文化局已经下文件要严加整顿了!”

    “哦,这样…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可没有说会有什么意外,动手打了胖子的人你给我找出来,我不想再听见什么意外的事情,这件事情也没那么简单,我想知道后面究竟有什么人在黑我!”

    “你放心,我和你的约定不会说过期作废的,敢惹你的人也就是惹我,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些许小事你就不用费心了,那几个混混连带他们的头目都已经处理过了,这几天你有没有看报纸?梁超昆他们全家也完了,贪污巨资,我想你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告诉我幕后想黑我的是谁!”祺瑞打断他的唠叨,语气坚定地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在雷霆行动中触及了谁的利益,有一些反弹是很正常的,你们公司只是遭了池鱼之灾而已,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好,这笔帐我会找他们清算的,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关于华兴集团的事情上头是怎样看的?”

    “华兴?那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大集团啊,呵呵,警民共建又红又专哦…只要没有涉及到贩毒贩卖军火卖国这些大事情你们收点保护费什么的上头才没有时间去理会,你要知道,社会的安定度并不是黑社会有多少而是犯罪率的高低决定的…”

    祺瑞吁了一口气,挂了电话,董碧云低着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是给谁的电话?听起来很有实力的样子!”

    祺瑞摇摇头,低下头一嘴咬住她胸口的那粒葡萄,嘻嘻笑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功告成哦,碧云姐…”

    董碧云贝齿咬着下唇苦笑着直摇头,道:“我看你真的是花痴了!”

    祺瑞轻轻含着她的酥乳,口齿不清地道:“嘻嘻,姐姐你的身心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呀,别的人就算是凌凌她们我都没有动过哦,我这么老实姐姐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呢?”

    “你呀,等我把事情都说完先吧,既然你说那边没事了我也就不罗嗦了,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加入了国安局,前两天才刚刚报到。”

    “嗯,我看到你的车子上面的标记了,没有点来历的话要想绑架我出来也没那么顺当呢。”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要加入国安局吗?”

    “我当然想你能够呆在我们的家里面等我回家,可是你并不是那种能够呆得住的人,国安局的工作应该比公安部更加刺激吧?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

    “你啊…有时候太聪明有时候又傻兮兮地,唉…拿你没办法,婷婷和凌凌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只好给她们当一回邮差,她们的信你想什么时候看?”

    “嗯…放在那里吧,我现在想好好*着你…留着在军营里面慢慢看吧…待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就是了…”

    “你呀,给婷婷和凌凌知道你这个样子的话她们一定会给你气死的!”董碧云笑道:“你拐卖的那两个孩子你也不管了吗?”

    “有肖叔叔和婶婶在照顾他们,我没必要担心那两小子吧?”

    “你…”

    “呼噜…”说着说着祺瑞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董碧云左手搂着他的身子,右手把玩着他的短短头发,回味着祺瑞的一举一动,摇着头微微一笑:“还是个孩子啊…”

    天黑了下来,越野吉普开到了哨卡前,董碧云失神地呆望着面前摇摆晃动的玩具小熊,祺瑞抓着她白皙的手,坚定地道:“姐姐,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

    董碧云扭头望着祺瑞,将他搂入怀里,紧紧地拥抱了一下,道:“你也要保重,凡事三思而后行,要记住有很多人都在想着你,不要让大家失望!去吧,我的小老公…”

    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回手重重地将车门关上,‘刷’地向着驾驶位敬了个礼,祺瑞回头踏着坚定的步伐走了。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三章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普通人还沉醉在梦乡中,军营里已经显现出勃勃生机,战士们在军号中醒来,然后飞快的着装、列队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一、二、三、四!”在此起彼伏的号子声中有一队矫健的身影静悄悄地离开了营盘,往连绵起伏的群丘跑去。

    一行八个人背着一百公斤的负重,在祺瑞的率领下,以高速跑着山路,没有光线的山坳里黑漆漆的,但是他们却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却飞快地奔驰着。

    这是祺瑞带着他们开始的第一次拉练,预期为十天,除了加倍的基础项目外每人都要进行气功的修炼,另外的各项单独的特训则是祺瑞综合他们个人情况作出的特别安排。

    ‘鹰眼’是湖南人,真名叫做黄刻缄,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很少话,闷葫芦一样,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叫他鹰眼因为他的眼力非常好,据说百米外一只瓢虫飞过他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祺瑞给了他一把枪,一把国产的KBU88式5.8毫米阻击步枪。

    ‘爆竹’是广西人,从小在矿山和采石场长大,玩具就是那些到处乱扔的雷管和炸药,叫他爆竹都是小看他了,这家伙对炸药和建筑之间的计算有与生俱来的天份,祺瑞给他的任务就是制造各种各样的炸弹,一开始祺瑞还可以指导一下,到了后来大家都见了他就躲,因为冷不防就让他给你在背后装上一个唬人的家伙,跟他在一起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触发了什么,然后‘砰’地一声,就算炸不死你,也让你胆寒半天的。

    ‘血杀’和‘飞毛腿’是他们的突击队员,血杀喜欢某本武侠小说中的那个冷酷而温馨的杀手所以自己也盗用了他的名号,飞毛腿则是短距离冲刺速度可以媲美刘易斯而得名,一眨眼他就可以从三十米外冲到你面前,瞄准都没时间。

    从‘坦克’这个名字你们都可以想像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没错,他就是一个强壮得像一台人体坦克的家伙,本身便力大如牛,练了气功后简直快要让人叫妖怪的地步了,看过施瓦辛格演的铁血战士吗?坦克比他牛,单手就能提着那把加特林六管机枪,这东西一般都是装在直升机上对步兵进行扫射用的,所以又称六管机炮,单兵还没见谁玩过,坦克在中国当然没办法扛着那玩艺到处跑,但是一挺班用机枪加上N多子弹也足够让任何人胆寒了,他的任务是进行火力压制,是一个恨不得把面前所有东西都用子弹粉碎的家伙。

    ‘天使’是大家硬给他加的名字,在祺瑞来之前这队活宝中只有他会医术,而且他还是司机、电子专家、多能的战士,在队伍中祺瑞和他最多共同语言,两人整天就各种方面不停地讨论和交流,不过自从祺瑞塞给他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之后他就开始头疼了。

    最后这个家伙叫做宝宝,别看他一付傻兮兮可爱的样子,他的格斗术在这群人中间是最好的,对于枪械和刀具也天生有点优势,喜欢摆弄些小玩艺,很多爆竹需要的小东西就是从他手里制造出来的,而且他还会改装兵器,可是祺瑞没办法把手里的制式武器让他摆弄,在军队里不允许这样,他每天只好弄点小小的却足够让任何他的敌人头疼的玩意。

    为什么这个普通的班里会出现这么特殊的人群呢?据后世观察家分析原因有二,第一,是某人故意安排,第二,各部队都有些刺头,被集中在一个班里面让他们自己内斗似乎是很好的办法,总之这么一个奇怪的组合就这样聚集在了祺瑞身边。

    虽然大家都是从各个部队挑选出来的菁英,虽然大家都练习了气功,但是背着沉重的装备全速在山林地带狂奔上三四公里后都有点气喘吁吁。

    这个时候太阳终于从山坡上露出了它的脸蛋,正在爬坡的坦克被那刺眼的金光给把眼睛晃晕了,一脚踩空便带着他百来公斤的装备滚下坡底,坦克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这次大家都听到了他忍痛的低哼。

    “原地警戒!”祺瑞一声令下,除了鹰眼、血杀和飞毛腿各自找掩护外都往坡底的坦克奔去,先赶到的天使拿开坦克捂着右脚脚踝的手,道:“扭着了?”

    坦克闷哼一声:“倒霉!”

    天使卷起他的裤脚,脱掉鞋袜,只见脚踝处已经肿起一块月牙般的肿块,并且迅速扩大,天使皱眉道:“不大妙,扭伤着筋了,没有几天你可没办法下床了!”

    天使打开随身带着的医疗包,正打算用红花油给他搓搓,祺瑞看了一眼伤处,道:“让我来!”

    双手握着坦克的脚踝,猛地一拉一合,以坦克的强悍也‘嗷’地一声大叫起来,然后祺瑞再运起内气从手指发出,按摩着伤处和周围的穴道,一阵舒爽让坦克哼哼起来。

    祺瑞一面按摩一面对大家道:“这种普通的扭伤其实用中医治疗很简单,而且你们各自都已经练了我教的气功,把你们自己的内气往伤处运行一阵就基本上可以恢复如初,当然对于筋骨的复位按摩之类的你们要学我也很乐意教你们…”

    大伙一阵摇头,祺瑞抓住想逃跑的天使,道:“你是我们专业的医护员,别人可以不学你不但要学还要学更深奥的东西,甚至是开刀取子弹之类的基础手术也不能落下…”

    天使苦着脸只好老老实实地听着祺瑞的现场解说,其他人则很老实地一个个对自己被分配到的训练内容进行准备工作。

    鹰眼跑到山坡上,爬上了一株不起眼的枝叶浓密的树,转眼便用枝叶做成伪装,整个人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一杆黑黝黝的枪杆偷偷地探了出来。

    爆竹又四处在找他的目标,在周围的必经之处装上了一个个的‘炸弹’。

    宝宝和天使配合祺瑞把坦克抬到一个隐蔽的泥坑,然后他们便各自干起了自己的活儿。

    宝宝配合着爆竹在周围设置陷阱做伪装,天使调试着GPS和他的通讯设备,大家都很自觉,就连坦克都躺在那里端着班用机枪到处乱晃。

    对于眼前的一切祺瑞感到非常满意,这一群各有特点桀骜不逊的家伙能够如此合作完全可以说是祺瑞的功劳,在一开始用武力收服他们后祺瑞再用内力和知识让他们开始崇拜,然后他用催眠暗示的手段给他们偷偷地动了点手脚,让他们刻苦训练吃苦耐劳团结友爱甚至是忠于党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终于…自己!

    并不是祺瑞不放心他们,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祺瑞觉得这一步还是有必要的,一个团结忠诚的精锐部队才是真正可*的力量。

    ‘休息’一阵后,坦克的装备分别来到了别人肩膀上,坦克的脚已经消肿,让学西医半路出家的天使非常惊讶,但是坦克还是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负重,轻装上阵的他不时嘿嘿偷笑,让背着他那班用机枪的飞毛腿拼命地翻白眼。

    走走停停,他们中午时分到达了预定目的地,但是却仍然迟了半个时辰,大家都没有废话,就着水壶灌满水咽下那硬邦邦的压缩饼干,五分钟不到就再次上路。

    战斗的一瞬间火花和血雨似乎绚烂得让人热血沸腾,但是训练的苦与闷是难以想象的,整整十天他们就在山里不分昼夜地训练着,有时24小时的潜伏一动不动,有时急行军一夜也不能停歇,有时对抗训练让他们鼻青眼肿…

    中国士兵的训练强度在世界上是首屈一指的,而作为精锐的特种作战师又是其中的翘楚,祺瑞他们的训练强度更大了不止一倍,难怪刘连看到他的训练计划要大惊失色。

    祺瑞的拉练其实已经超出了特种战斗师的训练很多了,特种作战师的成立更多的是为了应付新形势下的特种作战任务,而祺瑞的训练更多的是小分队的渗透和突击作战,相较而言更加像那些著名的反恐部队,然而祺瑞的目标真的是为了反恐吗?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到了八月下旬,一连搞了两次特训与拉练,祺瑞终于又得到一天的假期,放任那些家伙自由训练后祺瑞便打算过一个特殊的假日。

    一阵小跑来到基地不远处一个农家别墅,这栋楼是祺瑞上次跟董碧云出来后让她买下来的,打开紧锁着的大门,两条狼狗的叫声让祺瑞知道高价请的那个老人并未失职,狼狗还很精神,庭院也打扫得很干净,空闲一个月的房子也没有遭到小偷光顾。

    祺瑞进入了自己选中的房间,房间被董碧云按照祺瑞的想法摆放,房屋里面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电脑一个电话一只多功能打印机而已。

    因为这个地方离上海实在太远,基地又不允许随意探视,所以祺瑞和肖玉凌她们短期内都没有见面的打算,董碧云上次来访可以说是借了国安局的名头加上那两个哨兵和连长网开一面,否则真要按照程序来就算是国安局局长来要人也得经过祺瑞的上上头才成,不同的系统特战师的特殊地位就像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一样。

    换上了便服画了妆的祺瑞又变成了一个学生,除了眼睛较为凌厉之外你或许会觉得他本来就是一个迷路的中学生。

    在公路上招了半天的手,滚滚车流没有一辆车为他的招手而停下,就在祺瑞想骂娘的时候才有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摇了下来,一个年轻的美丽的螓首伸了出来:“小帅哥,想搭便车呀?”

    浓密柔顺如瀑布的乌发披散在身后,曲线柔美的瓜子脸上每时每刻散射出电火花的丹凤眼秀挺的鼻梁和鲜艳的红唇构成了一张让人惊心动魄的绝色脸蛋,一对丰乳高高耸起,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让人忍不住想探视一二。

    “是呀,姐姐,我都站了半小时了,只有姐姐把车子停下来了,我想去##开发区,姐姐你顺路吗?”祺瑞瞟了两眼便避开她往车子里面望去,却赫然看到另一个美丽的女孩坐在驾驶座上。

    “秦姐,我们今天不是正打算去芯片工厂看看吗?”和祺瑞搭话的女孩对另一个女孩道。

    “嗯,也好!”那女孩道:“上车吧!到那边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祺瑞坐在了后排上,开车的女孩静静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瞟过来探究的一眼,而另一个女孩就不停地和两人说话,嘴巴都没有停过。

    “弟弟你是去找亲戚?”这个叫做宜姐姐的女孩问道。

    “不是,我是去找一个朋友。”虽然和她聊了半天,但是祺瑞并没有透露多少信息,倒是两个女孩的资料都被他弄得差不多了。

    开车的女孩名叫秦梦芸,是梦华集团的总裁兼总经理,这个宜姐姐叫做赵芷华,是梦华集团的副总裁兼副总经理,梦华集团的业务涉及电子行业和电讯业、材料、制造业,旗下分公司和工厂、研究院分布在长江三角洲、沪杭浙一带,是一个高科技的集团公司。

    “哇!两位姐姐好厉害哦,不过你们这么漂亮,开着名车不带保镖不怕路上碰上劫匪吗?”两女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咯咯笑了起来,祺瑞奇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赵芷华笑道:“假如劫匪胆敢惹我们算他倒霉!姐姐可是替天行道的侠女哦!”

    祺瑞故作惊讶地笑道:“真的呀,难怪姐姐不怕了,被你这样一说,我本来想打劫的现在也不敢啦…嘻嘻。”

    一踏上车祺瑞便已经发现这两个女孩的过人之处,不是说她们漂亮,而是她们身具内功有着非常奇特的内息,假如说赵芷华的内息像春天百花绽放一样,那么秦梦芸的内息就像是秋水的冷清,合在一起就成了春花秋水两厢宜人,动静之间似乎充满了诱惑之力。

    “算你聪明,这条路上本来有不少想借搭车来打劫的家伙,结果都被我们姐妹清理掉了!”赵芷华沉下脸来阴阴地道。

    “你不是普通人!”沉默的秦梦芸突然开口道:“我瞧你练过先天功法,我们姐妹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从后视镜上望着她那锐利的双目,祺瑞微微一笑,道:“芸姐的眼力果然厉害,不过小弟我没有学过武术,只会一点随机应变的功夫,气功也是初学咋练,哪比得上两位姐姐啊。”

    “弟弟你是什么门派的?或者是哪个家族的?”赵芷华惊讶地道:“现在练武的人少,难得碰上一个呀!”

    秦梦芸也将耳朵竖了起来,祺瑞道:“我的师父是痴愚大师,你们如果对佛教了解一些的或许可以知道这个人,不过他不会武功,我的武功是自己莫名其妙练出来的。”

    “哦…”赵芷华遗憾的叹了口气。

    祺瑞问道:“姐姐,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赵芷华得意地道:“我们是华清门的!”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华清门两位侠女师姐呀!”祺瑞笑嘻嘻地拱手作揖,嬉皮笑脸地道,对两人的师门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华清门现在只剩下几个人了,武林中早就没这个名字了,哪里还称得上大名鼎鼎啊!”秦梦芸叹道。

    “有两位姐姐在,华清门肯定可以大放异彩开支散叶威震天下的!”祺瑞笑道。

    “贫嘴!”秦梦芸微微一笑,又不说话了。

    虽然祺瑞很想和她们交流一下内功的奥秘,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赵芷华虽然爱聊天,可是这方面她也守口如瓶,试探一二也就放弃了。

    宝马车很快便进入了一个开发区,在这里有一个樱花社的秘密基地,正是祺瑞的目标之一,那是在八郎脑袋里面得到的资料。

    在训练的时候祺瑞玩着GPS知道了基地的坐标,也就从中盯上了离基地最近的这个开发区中的目标。

    “弟弟你要去哪里?我们送你去吧!”赵芷华依依不舍地道。

    “##研究院!”祺瑞道。

    “你去找谁?”赵芷华眉头一皱,问道:“那是一个日本人的实验室,里面全都是日本人!”

    祺瑞点点头,道:“我知道,我就是要去找他们的研究院长山口博士。”

    “山口博士不一定在研究院,你最好还是到他们的住宅区去找他吧,研究院是不会让中国人随意进出的。”秦梦芸冷淡地道。

    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祺瑞微微一笑,道:“你们以为我去找他干嘛?放心吧,我不会是你们想像的那种人,好吧去他的家看看。”

    话虽如此,但是直到宝马车子停了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

    “这里面就是日本人的住宅区,你自己想办法进去吧,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你是一个中国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秦梦芸淡淡地道。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紧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比你们更加痛恨日本人,我此行的目的你们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密吧!”祺瑞诚挚地道:“谢谢两位姐姐的关爱,希望下次再会,小弟我走了!”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四章看着祺瑞走到小区的门口,跟那两个门卫交谈起来,两个门卫还毕恭毕敬地给祺瑞鞠躬作揖亲热得不得了,两个女孩摇摇头,发动汽车掉头而去。

    来到门口,两个门卫想检查祺瑞的证件,祺瑞用严厉的语气和流利的日语骂道:“巴嘎,你们这两个猪猡也敢检查我的证件,快告诉我山口博士的地址,误了我们樱花社的事情我看你们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那两个门卫听到祺瑞满嘴的正宗东京口音,再听见樱花社三个字便再也不敢提检查证件的事,殷勤地给祺瑞指点山口博士的地址,并且将山口博士起居状况都完全告诉了祺瑞,祺瑞来得不巧,山口博士还在研究院,只有他的老伴和孙女在家里面。

    祺瑞很满意地鼓励了两个门卫一下,在那两个家伙激动的目送下依照他们的指点祺瑞很快便来到了山口博士的别墅前。

    中国真的是地大物薄,看看日本住宅区的面积和住宅楼别墅的规模,再想想钟瑞峰他母亲住的窄屋,祺瑞叹了口气按响了门铃。

    “哪位…”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一阵木屐声随之来到门口,门打开了,是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女人,穿着白色和服,一脸的慈眉善目,好奇地望着祺瑞。

    祺瑞用日语道:“打扰了,我是山口博士的朋友,山口博士在家吗?”

    老妇人热情的让出路来,道:“欢迎您的光临,山口不在,不过他马上就要回来了,您请进来坐着,喝杯茶,他马上就回来了。”

    祺瑞当然求之不得地走入山口博士的别墅,穿过花园间的鹅卵石小道,脱去鞋子,祺瑞盘膝坐在踏踏米上,和小桌子另一边的老妇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突然祺瑞想改变自己的计划,面前这个慈祥的老妇人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和外婆,这个想法让祺瑞放弃了原先毁灭一切的念头。

    “老奶奶,你看着我的眼睛…”祺瑞运起催眠术缓缓地说道。

    随着祺瑞送出的脑波影响,老妇人的眼睛就像小块铁屑被强力的磁场吸引,毫无抵抗之力地她怔怔地望着祺瑞的眼睛,眼神呆滞。

    祺瑞缓缓地道:“山口博士的全名叫什么?”

    “山口重田。”老妇人陷入了祺瑞的控制中。

    …

    “菜菜子,我回来了!”随着门铃响起,一个苍老而且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爷爷回来了!”山口家的小孙女山口千惠蹦跳着跑去开门,把爷爷往里面拖:“今天有尊贵的客人来访,爷爷你猜是谁?”

    “爷爷怎么猜得到啊!”山口博士脑袋光秃秃地,穿着便服笑呵呵地跟着山口千惠走进客厅。

    “您好!”祺瑞微微一笑,看着山口博士疑惑的目光,祺瑞猛地发出了催眠脑波。

    ‘巴嘎!’出乎祺瑞意料的山口博士居然承受住了祺瑞的催眠,还伸手往腰带摸去,祺瑞双目精光一闪,山口博士抱着脑袋慢慢摔倒。

    山口千惠震惊地捂着小嘴,祺瑞冷冷地对她道:“去厨房帮助你奶奶作家务去!”

    山口千惠点点头,轻轻地答应一声乖乖地退了出去。

    抓住山口博士的衣领,将他拖进他们夫妻的房间,盘膝坐在地上,在山口博士左右太阳穴运气轻轻一击,山口博士便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有了八郎的经验,祺瑞并没有一击将他毙命,而是重伤他的灵魂削弱他的抵抗力,这样再次进行催眠的时候可以简单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祺瑞直接用精神力和他交流。

    已经受到重创的山口博士在祺瑞的催眠术下再也没有抵抗力,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叫山口重田。”

    “你在樱花社是干什么的?”

    “我是樱花社在这里的头目。”

    “你们这里的秘密基地在哪里?”

    “秘密基地…在我们的研究院地下。”山口重田稍微的反抗被祺瑞加强催眠脑波给平息了。

    “宫本八郎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失踪了,以前是我们区域间的联系人,一个很得上面欢心的家伙。”

    “山口重田,我现在就是宫本八郎,在普通人面前就是你的太祖叔公,在樱花社的成员面前就是你的主子,你必须在任何时刻任何状态下都无条件服从我!你记住没有?”

    “是!你是宫本八郎,我的太祖叔公…我的主子,我必须服从…!”

    “很好,你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一条狗,下午上班的时候带我去你的研究院和基地看看,好了,今后听到我说‘日本猪’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管你身在何处,或做任何事情时,你马上会进入到像现在深深的催眠状态当中,沉沉的睡去…知道吗?”

    “是的…主人!”山口重田愣愣地答道。

    “记住,重复我的命令,跟我一起念一遍…”

    山口重田喃喃的说道:“日本猪…我必须服从…”

    “你将会在听到我说‘倭狗醒来’后才醒过来,醒来后感到非常的轻松,但是你会完全想不起催眠中所发生了任何事情,你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催眠,完全的忘记…”

    “完全…忘记…忘记…”山口重田恍惚的重复着命令。

    “倭狗醒来!”祺瑞想试验一下这个新的人形玩具。

    山口重田眨眨眼睛晃晃脑袋醒了过来,揉了揉脑袋他突然看见了祺瑞,赶紧爬了起来跪伏在地上,惶恐地道:“请主人恕罪!”

    祺瑞一脚踩在他鸡啄米一样不停叩首的脑袋上,道:“现在时间还早,你在家里面可有什么好玩的吗?”

    山口重田献媚地道:“主子,奴才的密室里面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嘿嘿…”

    进入了他的密室,山口重田便拿出他所谓的有意思的玩艺让祺瑞过目。

    祺瑞正在打量着这个不知道是地下多功能密室还是刑房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各式刑具,双手无意识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然后才定睛一看,赶紧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扔掉,道:“拿点别的好玩的给我!这种垃圾你自己留着吧!”

    山口痛心地捡起被祺瑞扔掉的那些淫具,打开一边的电脑,得意地道:“这里有我们最先进的设备和软件制作出来的东西,我想主人你一定会满意的!”

    听说是高科技制作的东西,祺瑞便有了点兴趣,电脑开启后山口非常兴奋地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激动地道:“我们已经制作出不逊于福瑞公司那些三维动画的视频,这项技术在全世界也是领先的!”

    祺瑞听到居然能和自己的动画相媲美的玩艺,就更加有兴趣了。

    视频文件在全屏窗口下登时展现出一个古日本战国时期的战争场面,场景确实很逼真很宏大,不过仍然没有祺瑞的三部曲那样细腻逼真,不过就目前三维技术而言确实已经算是登峰造极的了。

    战斗画面很快结束了,两个带着面具的中国将军被一个穿着经典的丰臣秀吉全身战甲的大将俘虏,中**队全军覆没,两个中国将军被五花大绑押到那家伙面前,头盔和面具被取下,两张美丽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还做了特写镜头。

    祺瑞惊讶地张开了嘴巴,那两张脸蛋一个清冷一个热烈,不正是祺瑞才告别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吗?

    看到祺瑞惊讶的样子山口重田很是得意。

    接下来的场面更让祺瑞惊讶,按照日本A片惯例,两个威武不屈的女将军当然遭到了残酷凌辱,但是让祺瑞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丰臣秀吉取下面具后赫然是山口重田,而为虎作伥的那个女奴居然是他的孙女山口千惠…

    祺瑞很想捏死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通过询问祺瑞知道他非但对想购买他们芯片技术的秦梦芸和赵芷华有非份之想,甚至对他自己的孙女也垂涎欲滴,用先进的科技将她们的照片输入电脑,然后由电脑制作出她们的模型出来…委实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祺瑞只好自己动手,拆掉两个电脑硬盘,再搜出一些就他自己而言比较好玩的东西,总算没有白来一场。

    看着祺瑞打包的东西,山口重田有点可怜兮兮地望着祺瑞,却让祺瑞想起了另一样东西。

    “我记得你腰带上好像有什么古怪,快拿出来给我!”

    山口重田从裤头解下皮带,恭恭敬敬地交给祺瑞,仔细一看祺瑞便按着开关抽出一把软剑,非常地薄,两层薄犀牛皮做成的皮带成了它的剑鞘,手柄是可拆卸的皮带头,皮带头里还暗藏了玄机,看着这把剑祺瑞心中一动,便将它据为己有。

    正想再仔细搜搜,山口夫人静悄悄地走了过来,跪伏道:“主人、山口君,可以进餐了!”

    饭后好好地享受了一阵山口千惠的日式全身按摩,娇小可人的山口千惠一口一个‘主人’、‘奴婢’,乖巧柔顺的样子也大大地满足了祺瑞那小小的大男子主义的内心,祺瑞也终于了解到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杀光日本男人进而霸占日本女人了。

    下午精神饱满的祺瑞随着硬是不敢走在他前面的山口来到了他们的研究院,小日本有些地方还是值得学习的,比如能走着去的时候他们很自觉地不去开车,是中国人的话三步路也要开着小车遛遛,浪费汽油不说还造成交通拥堵废气污染。

    门口的人还是检查了一下祺瑞的证件,山口博士在旁边怒斥两句就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猎犬一样让两门卫不敢多做检查,祺瑞拿着的是真正的宫本八郎的证件,那是他故意让张云阳偷偷给他留着的,宫本八郎本人呢?据说被扔到某个专门生产外销日本的方便面企业的肉类加工工厂去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反正祺瑞是再也不吃方便面了。

    里面的戒备并不是很严,因为除了日本人之外很少有人能进入这里,而日本人早就知道这里就是樱花社的地盘,他们是不会跑来捣乱的,中国的治安很好,商业间谍跟技术间谍还很少,所以基本上不必要搞太严格的保安设施。

    研究院规模还是满大的,最主要的研究还是芯片,各种功能各种各样的芯片,再有就是对半导体材料的研究,另外就是那个多媒体实验室比较惹眼了,看到这些东西祺瑞真想把整个研究院给一锅端了。

    山口重田直接将祺瑞带入了他们的地下秘密基地,上面的保安虽然奇怪,但是看到博士卑恭的样子,想起组织的等级森严,他们也就释然了。

    下面那个基地倒是让祺瑞有点失望,那仅仅是一个仓库而已,堆满了枪械和违禁品,当然也有祺瑞想要的资料,那些书面资料看得祺瑞眼睛都要花了,能变成电脑里面的资料带走就好了,祺瑞脑袋一转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请所有研究员立刻结束手上的工作,到休息室集合,我有重要事情宣布!”山口重田用广播将一百二十六位研究员招到了休息室。

    原本能够同时接待四十人的休息室顿时塞满了人,大家把台球桌、电视机什么的全搬了出去才终于全数塞下。

    “将大门关上,闭路电视也关掉,拉上百叶窗…这是一个紧急的秘密聚会,请大家谅解,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组织的宫本八郎先生,他是组织在中国的高级头目,请大家听从宫本先生的指挥!”山口重田大声道。

    日本人遵守纪律的秉性也值得称道,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喧哗,大家都好奇地看着祺瑞等待他的发言。

    “招集你们来这里是因为你们中间出现了背叛组织的人!”祺瑞略带磁性的声音在休息室回荡,一开口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组织派我来的目的就是找出这个叛徒,所以,为了显示你的清白,等会你们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假如有谁意图作弊,那么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叛徒!组织对叛徒的处理办法我想你们应该还是清楚的!听清楚没有?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听清楚了!”为显清白,大家都扯着嗓子吼道。

    “那好,大家盘膝而坐,心里面什么也不要想,静下心来,假如你慌慌张张地乱想的话你就是那个叛徒!坐下!”

    从小在学校进行军训的日本人纪律严明,等级森严,那些日本人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他们非常听话地盘膝坐下,根本不去有担心屁股底下会有什么脏东西之类的想法,一坐下来,祺瑞非常惊讶地发现他们居然排成了一列列整齐的队形。

    “对,就这样,山口,你也坐下,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要想,脑海中一片空白,放轻松…放轻松…”祺瑞开始慢慢地引导。

    众多的人聚在一个阴暗小空间里面彼此的脑波会受到比较大的影响,所以那些邪教总是喜欢在幽暗的密室里聚集大量教徒进行群体催眠,据说效果是平时单独催眠的十倍以上。

    祺瑞将电灯关掉,整个休息室便只有透过百叶窗的一点点光芒,显得十分幽暗,而这里面一百二十八个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就算现在有人从窗外走过也想不到里面居然有那么多人。

    祺瑞用精神力在休息室内扫了一遍,大部分人都已经静下心来,有几个还已经达到了初步催眠状态,但是还有个别人脑袋活动迅速,祺瑞暗暗将这些人记在心里。

    祺瑞一面扫描所有人的状态一面缓缓地继续引导着说道:“放松你的心灵,你的心情是无比的舒畅…,什么也不去想,你感觉越来越放松,全身放松,头脑里甚么都不要想…一片空白…你的力气慢慢的消失了,现在…你的眼皮都睁不开…耳朵只能听的到我的声音,你将要完全的服从我…服从我…说你将要服从我…知道吗,我是你们的主人…说你们将要服从我…”

    “服从…主人…”连同山口重田在内所有的人一起慢慢的张开嘴唇,缓缓的重复着一样的话。

    经过一连串的引导后,这些人已经成为祺瑞手下忠实的奴隶,平时他们将一如既往,但是得到什么成果或者是收到命令之后他们就会通过安全的渠道将资料或者消息送到祺瑞给的地址,而他们的上级想要得到资料也要给祺瑞确认了然后过上两个月后才行,这个研究院基本上就变成了祺瑞的秘密研究院。

    之前那几个脑袋活动迅速的家伙在祺瑞特殊关照下也已经被他催眠,散会后被祺瑞留了下来,经过询问,他们有的是樱花社秘密派来的监督,有的是别的组织派来的卧底,通过他们祺瑞得知了很多更深层的资料,樱花社的组织结构祺瑞也有了较为全面的认知。

    回到山口家里,把已经打好的包拿上,山口重田一家想送出来被祺瑞呵斥一顿山口千惠还委屈地嘤嘤哭了起来。

    在门口那两个门卫的欢送下,祺瑞提着价值连城的资料,悠哉游哉地走了出来,正想去哪里搭顺车,结果一辆红色的宝马出现在祺瑞面前。

    车门打开,清冷的声音喝道:“上车!”

    祺瑞摸摸脑袋,跨坐进去,嘻嘻笑道:“你师妹呢?”

    “她在我们芯片工厂巡查,我正巧出来晃晃,结果就看见你大刺刺地走了出来。”秦梦芸微笑着发动她的宝马一溜烟地开了出去。

    “这么巧呀,姐姐你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我吧?”祺瑞嘻嘻笑道。

    秦梦芸微微一笑,也不分辩,载着祺瑞连连加档,祺瑞手忙脚乱的把安全带系上,嚷道:“有没搞错,这里限速八十公里,你、你、你居然开到180,噢,200,救命啊…220…”

    秦梦芸将车子飞速驶离了开发区,狂奔了几公里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路边。

    “你要干嘛?”祺瑞装糊涂道:“送我回去原来上车的地方呀!”

    “这里比较僻静,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秦梦芸冷冷地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手枪,抵在祺瑞腋下,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心走火呀!”祺瑞倒是没有想到她一个武林人士居然取巧用上了手枪:“大家武林同道,有话好好说嘛。”

    “日本人我杀得多了,你给我老实点,”秦梦芸翻翻祺瑞的塑料袋,便看到了里面那些东西:“你不是中国人,那些门卫就算看见中国国家主席来了也不可能变成哈巴狗,你一定是樱花社的头目,这些是什么东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冤枉啊,姐姐,我只是日语流利些把他们唬着了而已…那些是从山口那里偷来的资料…”祺瑞暗呼倒霉,这把小枪虽然不起眼,但是这么近距离打在身上还是会要命的。

    “那老头精明过人还会些武功,他的资料会那么容易给你偷到?你的身份证呢?”

    祺瑞伸手去取身份证,秦梦芸制止道:“在哪里,我来!”

    祺瑞暗自叫苦,自己的裤袋里面倒是有身份证,可是那里也有八郎的护照,给她看见的话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

    “裤袋里面!”祺瑞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秦梦芸伸左手去摸,不在左边她便探身去摸右边,就在她右手枪口稍稍一偏的时候祺瑞动了,左手用手肘将她持枪的手连枪一起压在座椅*背上,右手抓住她左手往她身后扭,为防她抵抗祺瑞全身往她身上压去。

    秦梦芸冷不防下被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死死地压在*背上,持枪的右手被祺瑞左肘制住,左手被祺瑞扭到身后压着,两只腿也被祺瑞卡住,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四只眼睛互相瞪着,鼻孔里出来的粗重呼吸直接喷到对方脸上。

    “日本狗!”秦梦芸咬牙叱道,不甘受制于人,她身体一阵挣扎。

    这下给祺瑞刺激可就大了,秦梦芸弹力十足的丰满**在紧密接触的状态下摩擦着他的身体,祺瑞脑海里无可避免地出现了山口重田那段动画产品里的动人**,祺瑞知道再不想办法解脱出来的话接下来就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了。

    “我放开你,但是请你把枪收起来,我并不是你想像的日本猪猡!”祺瑞一偏头在她耳朵边说道。

    秦梦芸没有说话,恨恨地望着祺瑞,祺瑞一咬牙放开了她的身体,把双手举在头上,闭着眼睛道:“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你就开枪吧!”

    过了一会,汽车缓缓发动起来,秦梦芸幽幽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祺瑞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把手环抱在胸前笑道:“你已经问了好几回了,难道我的身份对你就这么重要么?”

    “我不知道,其实枪里面没有子弹,我只是想弄明白你究竟是怎样的人而已,今天你走了以后我和师妹都没有心情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吸引,居然是我先忍不住偷跑出来找你,回去肯定会被师妹取笑的了…”

    “吓死我了,居然没有子弹!”祺瑞低吼了两声,道:“小姐,这样吓唬人会死人的!”

    “去你的,占了我的便宜我还没找你算帐呐!”想起刚才的亲密接触,秦梦芸一贯清冷的脸蛋上也像涂上了胭脂。

    “呵呵,”祺瑞看着她那羞怒的样子坏笑道:“终于看到你不同的表情了,你怎么能一直扳着你的脸的呢?起先我一直以为你足足有30岁了呢。”

    “胡说,姐姐我今年才2…”秦梦芸愕然住口,过了好久才幽幽一叹:“和你在一起似乎让我心情十分的放松,这是我练了清心决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清心决也是以修心为主的吧?我的功法名字就叫做心禅,所以互相有些感应也是很正常的,我倒是觉得你们的心法有点偏执了,人性乃是自然本原,你们的功法却独长一念压抑其余,并不是最高等的心法。”

    “本门功法乃是后天之法,自然不如你的先天功法,不过照你这样说岂不是随心所欲,又如何来修心呢?”

    “心无处不在,修心不在乎形,而在乎一心,每一个层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这个只能自己体会,我可不能教你。”祺瑞道。

    “我们还能再见吗?”秦梦芸有点失落地道。

    “不要看我,我不知道,我就算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找不到我,其实我这个面目也是假的,”祺瑞笑道:“彼此萍水相逢,何必呢?”

    看着祺瑞惟妙惟肖的脸,秦梦芸几乎忘记自己还开着车子了,直到祺瑞轻喝道:“小心!”她才省悟过来,手忙脚乱的被擦肩而过的司机一阵咒骂。

    “差点又是一件宝马案子,”祺瑞嘿嘿笑道:“现在普通大众对于开宝马的人可是非常敏感的哦。”

    秦梦芸索性将车子*边停放,对祺瑞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找山口有什么事情?你的真名字和真面目能让我知道吗?”

    “还是算了吧,我确实不能告诉你!”祺瑞诚恳地道。

    深深地注视他一眼,秦梦芸取出一张名片,将上面的电话划掉添上了一个新号,道:“假如你想找我,就打这个号码,希望我们有机会合作!”

    “那个死老头对你们有非份之想!”祺瑞接过她手里的名片,顺手放进了衬衣口袋,道:“你们想买他的技术是吗?”

    “你怎么知道?”秦梦芸震惊地道,脸上一红:“那个老家伙非但狮子大开口,还想染指我们姐妹,真是该死的老**!”

    祺瑞微微一笑,假如她知道她自己被老**做成了淫秽视频不知道她会不会冲动地去把老头给杀了。

    祺瑞神秘地道:“下次有缘的话我可以免费把那些资料给你,那老头你还是不要和他联系了,开车吧,再闹下去我就要迟到了。”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五章武夷山脚下精兵云集,东海海域战舰巡弋,千里大平原铁甲疾驰,台湾海峡西岸导弹矗立…一场全面展示人民解放军打赢未来高技术战争决心、信心和能力的某军区秋季大演兵,10月13日上午同时在四地展开。

    坐在货运列车上,祺瑞坐在敞开的车门上一路津津有味地看着火车沿途的风景。

    下了火车他们就转乘卡车来到了布满堑壕、雷区、鹿砦、地堡、铁丝网的演习区,一路上战车、坦克、火炮、导弹、直升机络绎不绝让大伙看得直呼过瘾。

    武夷山山脉火红柿树漫山遍野层林尽染,作为一次全面检阅军区各兵种立体作战战斗力的大演兵,这次军演包括现地演兵、网上对抗、理论交流和各兵种的大擂台几项主要内容,参演兵力万余,涵盖全军区各军兵种。

    快反部队、两栖装甲部队、数字化炮兵部队、特种作战部队、海军陆战队、空降兵部队,和陆、海、空航空兵部队,以及预备役部队…将在几天之内在这里奋勇争先各显风采。

    同一时刻,待命于其他各地的防空部队、战略导弹部队、海军舰艇部队也分别在各自的阵地上蓄势待发。他们斗智斗勇的场景,将通过现代化网络传输手段,实时显示在武夷山脚下主演兵场观礼台的屏幕上。三军将士的一举一动,尽收统帅部眼底。

    “向前、向前、向前…”恢宏雄浑的军乐声迎来了人民军队的统帅——

    九点整武夷山脚下大演兵开始,裂空的炮声奏响了大演兵的第一乐章。

    一团团火光喷出炮膛,坦克、装甲车勇猛出击,导弹发射架昂首矗立,战斗机、直升机滑出跑道…弹道纵横,大地震颤,长空失色。

    正当人们为眼前的一幕幕精彩场面叫好不绝时,似乎在转瞬间,演兵场上的火炮、坦克、飞机、装甲车辆等重型装备,已被称作“战场魔术师”的伪装部队“改天换地”…

    前线红军蓝军打得如火如荼,看不见的电子战也全方位地展开,作为蓝军锁喉尖刀的特二师尚未发动,静静地埋伏着等待着致命一击。

    祺瑞却带着他的突击小分队消失在两军交战前线。

    保持着无线电静默,祺瑞他们在地况复杂的山脉中似幽灵一样不留痕迹地躲过红军的侦察兵往他们的目标奔去。

    趴在一个山头上,祺瑞用望远镜确认一个隐蔽得非常好的炮兵阵地,将它的坐标传回了自己的后方。

    曳空的炮弹瞬间将这个炮兵阵地夷为平地,在第一枚炮弹落下正中目标的时候祺瑞他们立刻开拔往下一个可能的目标奔去。

    随着炮兵阵地被歼灭,红军知道后方已经被敌人侦察分队侵入,派出了一个连队带着狼犬开始追捕。

    但是祺瑞他们神出鬼没的运动战让追捕的人损失惨重,几乎都没有见到敌人的影子,倒是被陷阱、地雷、狙击手和强大火力的伏击打得灰头土脸。

    “敌人火力强大,兵力不明…”正在报告的通信兵也被干掉了,敌指挥部一阵惊惶。

    祺瑞他们用自己的速度甩开了如影随形的敌侦察兵,长途跋涉,正巧躲开了配合步兵搜山的敌武装直升机。

    敌指挥部不可能为了几只小蚱蜢忘记了前线的作战,一时抓不着也只能暂时放下,严令戒备。

    “轰!”随着红军后方战略油库被炸毁,红军指挥部才记起了这一只讨厌的蚱蜢,恼怒下五架武装直升机带着一个营的搜山队包围了几座山头,可是梳子一样一连几个来回居然没见到一个人影,又被地雷和机关给折了不少人手。

    然而此刻蓝军已经确认了红军指挥部大致所在,红军指挥部被迫转移。

    半小时后,在新指挥部,红军司令员被一枚狙击子弹击毙,从各地战况看来红军也大败输亏,演习才两天不到就结束了,蓝军大获全胜。

    随着对抗演习结束,接下来就是各兵种的比武大会了。

    技术兵有技术兵的比武,特种兵有特种兵的战斗,不过首先进行的还是基础科目,那就是负重越野跑、障碍跑、障碍游泳、200米大口径步枪射击、手榴弹投准和投远等。

    首先进行的是负重越野跑,考官在地图上随意画两个点,然后剩下的就是跑死小兵的超级漫漫长路,在这些尚未开发的山里面没有道路,按照规则只要你能先跑到终点,你可以随意选择你的行进路线。

    结果祺瑞和他的班用了两个多小时便到达了终点,引起了所有观察比赛的人的震惊,因为祺瑞他们比起其他到达终点的战士居然领先了近一倍时间,而且还有近四分之一的人没有完成比赛,当那些考官研究他们行进路线的时候却有点头疼,因为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单独的跑了,他们翻越了几十米的陡峭山崖,他们从高山上速降,他们摸着河底泅渡了汹涌的山涧,他们甚至砍了一株大树架在两座山崖之间,这些近乎作弊的行为大大缩短了行程,引起了整个观察组的争吵。

    支持者表示既然可以随意选择道路那么我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有什么不可以的?能够随机应变迅速找到最好方法达成目的的才是好士兵,何况后来很多士兵都利用了他们留下的工具完成比赛又该怎么算呢。

    反对者表示这是越野跑,不是其他,这些行为是作弊!

    当争论摆到总司令面前,他大笔一挥:“成绩记半,立刻重新加赛一组十万米平地负重跑!”

    这一路跑下来没人说闲话了,祺瑞他们不但比别人快了近三分之一,而且还全部大大刷新了军区和全国的记录,导致那个记录员都在嘀咕:“是不是武夷山区的重力比较低呢?这哪是跑呀,整个是在飞嘛。”

    祺瑞他们遥遥领先地结束了基础竞赛,各项都大比分甩开对手,只有在射击一环比分相差不大,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高手啊。

    看到这些超然的成绩,所有观察员都静默了,其他军区派来的代表暗自嘀咕着怎样才能把这些人给挖走。

    接下来就是各种兵种自个的内斗了,特二师因为是新成立的特种部队,只能自己跟自己比赛,这一比下来,军区首长和特二师新师长都傻了,这些家伙的表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超人!

    对于其他的比武大伙都失去了兴趣,找了个机会把这几个超强的家伙召集到了面前。

    对于有些首长而言这是几天之内第二次召见他们,尤其是那位被一枪打死的红军老资格越战英雄指挥官,看到他们眼睛就直发光,那不是杀气,那是兴奋得想把你一口吞下去的饥渴。

    “好小子!真有你的,难怪那天见你口气这么大呢,赵连长真是慧眼识人呀!”军区的司令员呵呵笑着跟他们一个个地握手,道:“小伙子们,你们创造了一系列新的纪录,你们是这次军演脱颖而出的最大发现,我为你们的表现感到自豪和高兴!”

    一阵样板文章后进入主题…

    “下面请大家自由发问,包括我在内,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他们的事情呢,第一个问题你们就让给我吧。”司令员在大家的呵呵笑声中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查看了你们的档案,能加入特种作战部队的当然都是极为优秀的战士,但是在王琼润少尉给你们进行特训之前你们的成绩在特二师也仅仅能算是一般而已,前次王琼润少尉就说过,要用特殊的方法给你们训练,我想知道这种方法究竟是什么,能不能在全军进行推广?”

    “是,首长,”祺瑞大声道:“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训练,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我把我练习气功的方法传授给了他们,就是因为有了气功,我们的成绩才会飞速进步,这种气功要全军推广稍微有点难度,短期内可以在精锐部队推广,时间长一些的话全军推广也不是难事。”

    “气功?真的有这种玩艺?”有一个将军怀疑道。

    “报告首长,气功是完全可以证实存在的,我在社会上也见到有不少练有气功的人存在,当然没有小说里面写的那么厉害,我传授给他们的气功任何人都可以练,它能够挖掘自身潜力,能强身健体、反应敏锐、益寿延年…”

    “我感觉你怎么像是推销劣质洗发水的?”一个将军笑道:“气功存不存在以后再说,我想知道推广的话有什么难度?为什么短期内只能在精锐部队推广,而大面积推广需要时间呢?”

    “报告首长!我需要助手,学员们需要教官,这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而且,为了不被敌人得到这套能大面积普及的功法,我对功法进行了加密处理,这也就限制了功法本身的推广速度,但是这是必要的,否则的话我们的敌人要从普通战士或者间谍手里得到功法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大家都会了也就失去了其价值了!”

    闻言大家若有所悟地点头,气功可不是政治材料,用书面文案就可以全军发布的,就算用录像的方法也不妥,现在大家看电影也看得多了,走火入魔这个名词都被用得烂了,大家都觉得气功是很深奥的东西,需要师父现场指导才行,对于保密这方面更加没得说,就像飞机火箭这些技术资料不可能随便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一样,气功作为能够大幅度加强自身能力的东西一旦证实后可就是国家机密了。

    “我想知道,这种功法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将军问道:“比如说用了这种方法暂时能够得到强大能力,但是过两年人就不行了?对于这种发掘人类潜力的东西没有任何先例,我们必须慎重,不能拿士兵的未来开玩笑!”

    “报告首长,您的疑虑我也有过,这方面的研究一直没有中断,确实我们没有任何关于这些内功是否伤身的资料,但是据我自己的经验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说我们只能暂时在小范围推广,一开始我们可以以自愿的方式试点,过几年后也就可以得到一些原始资料再进行大范围推广了,而且就算以后出了问题——我是说万一,这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们也可以对其进行各方面的补偿!”

    “单兵的突击、生存能力目前已经越来越重要了,我个人支持这种功法能在我们军区暂时进行有限度的推广,大家觉得怎么样?”总司令斟酌着说道。

    “假如可以,我们军区欢迎王琼润少尉到我们军区去进行推广,大家知道,我们军区的战士损耗是非常惊人的,假如个个都有了强大的单兵生存能力,在从林里他们的存活率将得到全面提高!”一个成都军区的观察员道。

    “我们军区也欢迎王琼润少尉…”各军区代表纷纷表态,因为除了南京军区无战事士兵损耗低外,其他军区周边无不危机重重,东突恐怖分子,越南特工,南海渔场,印度边境,青海偷猎,缅旬缉毒…每年没有少在这些方面死人,假如一个个战士都变成了超人,那么在相同情况下存活率肯定会有极大提高的,只要人能活着就成,管他有什么未老先衰、失去生育能力什么的古怪后遗症呢。

    “王琼润少尉不是说要先找几个助手吗?我们还是让王琼润少尉选些人吧,教官的培养先搞起来,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教那么多士兵吧?不知道这方面有什么要求吗?”

    祺瑞微微一笑,道:“当然得要那些聪明的能随机应变学习能力强对国家对我们党能够忠心不二的人选,因为这套功法对教官要求较高,有时候需要能随机应变,不能太死板,忠心方面则是为了保密方面的需要。”

    “好!就这样决定了,在军区内挑选战士的资料,由王琼润少尉亲自倪选,人数不限,各单位必须鼎力支持,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我建议这件事还是上报中央军委再作决定为好!”一个将军提议道。

    “好吧,王琼润少尉,你个人有什么要求吗?”

    “报告首长,我没有任何要求,一切服从安排!”

    “好,你们先退下吧…”

    三日后所有演习都结束了,这次演习得到了巨大成功,各单位获得嘉奖的突出人才也破了历史纪录,祺瑞他们获得了集体三等功,祺瑞还得到了个人二等功,从少尉升官成了中尉。

    硝烟散尽他们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入伍才三个多月的祺瑞升任为排长,赵连长也得到了嘉奖晋了级却未升官,继续做他的连长。

    手下又多了二十来个兵,祺瑞立刻开工给他们‘开光’,一时间又忙了起来,那个所谓的万能功法其实还没有成型,主要还是试验体太少了,经验的积累还不够丰富,一对一的话祺瑞可以用自身功法的特性让它自行去寻找最佳脉络,可是首先这种方法对自身内力有一定损耗,第二不可能推广,想找到合适大部分人的功法岂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还要速成、没有后遗症、保密…,还要进行大量的试验才行。

    祺瑞想起了那个实验室里面那一百来号人,不过转眼就放弃了,那些人虽然目前受控于自己的催眠术,但是催眠术并不是万能的不可破解的,让他们变强之后变数太多,不可*!

    转眼又过了十来天,已经是十一月了,上面还没有消息,不过祺瑞也不着急,他见这些新人已经上了轨道,便开始计较着其他事情,已经将近三个月隔绝人世了,也不知道外面又有什么变化。

    借着拉练的机会,祺瑞让天使带队,自己成了甩手掌柜,一溜烟地跑到了基地外自己的小窝。

    房间显然有很多人来过,隔壁也开了几张床,看房子的张大爷乐呵呵地说起了国庆那段时间家里来了几个仙女的趣事。

    并没有见到任何留下的讯息和书信,但是祺瑞可以想像她们在这里苦苦守候的情景,说不定她们还曾经爬上附近的高山痴痴地相望吧?

    上网看了看,在祺瑞建立的秘密网站上留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再从另一个网站中得到解密的代码,那些乱糟糟的东西便一个个变成了文件。

    文件中有祺瑞需要的大量资料,祺瑞的打印机登时运作起来,这台高速打印机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印完祺瑞目前需要的资料,其余的资料祺瑞将它们用红外线接口输出,然后用自己的脑袋里那块芯片中内置的红外接发设备收取储存在大脑里,再把网站上的文件用特殊方法给删除了。

    再登陆一个免费的个人留言板,里面留下了段段思念的文字,看得祺瑞忍不住眼眶都润润的。

    从这些留言中祺瑞知道福瑞公司目前发展非常好,公司已经随着微软发售新的系统平台捆绑着的第一代防火墙又推出第二代防火墙,功能更加强悍,更加安全,吞噬了不少杀毒软件的市场,从微软那里获得的资金也到位了,电脑硬件也大面积登陆市场,小到各种接线头鼠标键盘,大到除了CPU之外什么硬件他们都暂时由代工厂生产,由于策略得宜、产品繁多、很有特色,加上福瑞公司信誉良好,产品一上市便受到消费者追捧,但是因为祺瑞答应的未来的技术支持没有到位,发展前景有些缥缈不定,目前自己的研究院已经建立,但是短期内想有自己的高科技产品还是不可能的。

    游戏部网络对战部分和北京及周边地区联赛因为魔鹰战队在国内和WCG上都有上佳表现从而名声大噪,目前正在试图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全国范围的电子游戏竞赛,连名字都起好了叫做‘龙鹰杯电子竞技联赛’!

    其他方面也各有成就,不过暂时还未得世人所知而已。

    拨打董碧云的号码,显示机主已关机,留言后祺瑞转而给秦梦芸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是谁?”秦梦芸显得有点清冷的声音从话机中传了过来。

    “芸姐,还记得我吗?方便的话在老地方接我行吗!”祺瑞笑道。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六章“啊!是你!你现在在哪里?”秦梦芸惊呼道,不顾正在召开的高层会议、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蛋上也全是惊喜。

    一干高级管理员目瞪口呆下,坐在秦梦芸身边的赵芷华也蹦了起来,不顾仪态地夺过手机大声叫道:“你现在在哪里?噢,我们马上过去,半小时后马上到!不见不散!”

    然后她拖着秦梦芸便溜,道:“散会散会,准备直升机…”

    回复过来的秦梦芸只得回头解释道:“对不起各位…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话还没说完就被拖着出去了,留下面面相觑的的一堆人傻在那里,一些有志追求的英俊男士更是伤心得直想从几十层的大厦跳下去。

    洗了个澡,换上衣柜里面不知道谁给他买的新衣服,扛起装满了才打印出来的资料的纸箱,祺瑞跟大爷告别后慢慢地来到了上次搭车的地方。

    无聊地等了一会,轰鸣声渐渐从远方接近,抬头一看,居然是一辆直升飞机从东方以直线方式飞了过来。

    “不是吧?”祺瑞苦笑一下,刚才打电话都还没问清楚她们究竟在什么地方,赵芷华便急匆匆地挂了电话,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坐着直升飞机直接就过来了。

    虽然是普通的民用直升机,但是两个双十女孩拥有私人直升飞机比拥有宝马跑车要让人惊讶多了。

    飞机在不远处一个空地上停了下来,两个女孩没等飞机停稳便跳了下来,向着祺瑞挥着双手跑过去。

    祺瑞也扛着箱子走向她们,‘哇’赵芷华抓住祺瑞的手拼命摇着,欢笑道:“真的是你呀?你这张脸是真的还是假的呀,难怪上次我怎么看怎么别扭呢,现在可顺眼多了!你怎么藏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说着她还伸手去祺瑞脸上摸索想掀下一张脸皮来,秦梦芸微笑着不说话,仔细地端详着祺瑞的新面孔,祺瑞躲开她的魔爪当先朝飞机走去,同时笑道:“我不是说过再见么?这不就又见面了嘛,你们这是从哪里赶来的呀,居然要用到直升机了?”

    “我们刚才还在上海的总部开会呢,坐车的话一个小时都不够出城用的,就只好做直升机了,我们怕你等不及跑了嘛,你这人,也不说留一个电话,刚才那电话号码是多少?居然还加密的,我们公司的工程师都追查不到那个号码?”赵芷华埋怨道。

    祺瑞苦笑道:“就算号码给了你们也白搭,我几个月才出来一次,你们找不到我的。”

    “我的手机给你,真是的,什么年代了,不会是用不起吧?”赵芷华娇憨地道。

    “我不能用手机…”祺瑞苦笑道。

    “你是军人?”秦梦芸一口道破了祺瑞的身份:“这年代只有军人才不能使用手机了!”

    祺瑞耸耸肩膀,不理驾驶员的奇怪目光,直接坐了上去道:“随便你们怎么猜吧,你们怎么老是想探我的底呀?”

    “我们想随时可以找你嘛…”秦梦芸到了前面坐着,赵芷华跟祺瑞坐在后座,道:“还有,我师父想见你,她说你的功法有助于我们的修炼,要我们和你交流交流来着。”

    “我想去上海,你们送我去吗?”祺瑞没有答话反而问道:“上海华兴集团总部华兴大厦知道吗?”

    “你是肖振邦的朋友?”秦梦芸道:“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祺瑞嘿嘿笑道:“他是退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士!最可爱的人!呵呵,我说你们呀,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其实一个人的身份真的很重要吗?你们现在一定在怀疑我究竟是兵还是贼吧,哈哈,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你们这些有门派的人确实麻烦!”

    “对不起!”秦梦芸堵着气道:“我不该探究你们的来历,但是也请你不要辱及我的师门…”

    机舱中的气氛有点不妙,赵芷华胡乱想打破僵局地道:“肖振邦决不会是你的战友,你不会是他儿子吧?”

    祺瑞‘噗哧’一笑,想了想,诡笑道:“差一点儿,我是他女婿,你们应该听说过华兴集团的小公主吧?那是我未婚妻!”

    这下子把大伙一下子给打蒙了,赵芷华和秦梦芸脸色一僵,呆了一下,赵芷华扭头往窗外看去,秦梦芸黯然地道:“恭喜,肖玉凌可是一个美人呀。”

    “带刺的玫瑰…”赵芷华背着脸说道,然后机舱内便陷入了死寂。

    祺瑞也有点后悔和无奈,这都是自己故意给伤害的人呀,刚才一看到俩女孩的神态他就觉得不妙,自己身上已经是情债累累不堪重负了,他不想再让心头的爱人失望让这些可爱的女孩们难过,于是便挑明了自己不复自由之身的事实,免得事情越拖越是难以收拾。

    “噢,都忘记了,”祺瑞装作猛然省悟的样子道:“上回答应你们给你们资料的,你看我这记性,哪,这一箱子复印件就是你们需要的##芯片的最新资料,比你们原先想买的那款先进了五年啊!”

    祺瑞从座位底下拖出那只木箱,交给坐在左侧的赵芷华,腿上被沉重的木箱压着,赵芷华才拿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扭头回来,眼睛红红地,祺瑞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扭头望向了窗外的景色。

    “天啊,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资料,晕,没有电子版的资料吗?这让我怎么看啊,秦姐!”

    没有人搭理她,过了一会,她又惊呼起来:“MYGOD!秦姐,这些资料确实是我们需要的,而且似乎更先进呀!”

    秦梦芸拿了一部分资料去,过了一会,她确认道:“没错,是这些,而且比我们想买的技术要先进很多,说吧,你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祺瑞终于回过头来,懒懒地道:“上次我就说过要送给你们的,你忘记了?不管我是什么人,一言九鼎我还是做得到的。”

    “不行,公事公办,最多我们用最低市价买你的资料,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秦梦芸用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地说道。

    “芸姐,我是真心想送给你们,本来我不求什么回报,既然你硬是要求,那么我就要你们…做我的姐姐好吗!”祺瑞诚挚地望着秦梦芸那恍如一潭死水般的眸子

    “你…”秦梦芸的声音颤抖起来,无语凝噎,清心决的心境就如一颗石头扔进了水塘,荡漾起一轮轮的水波。

    “两位姐姐,每个人修心都有自己的道路,我不好多说,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迷失自我,从这两次接触以来两位姐姐应该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妥呢?你们似乎都被我的心神所吸引,迷失了自己,所以你们师父让你们来找我,其实是要你们能够克服魔障,超脱出来,话就到此为止,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这个样子的你们会是华清集团的两大掌门人的真实表现么?”

    机舱里只有马达轰鸣和翻页的声音,祺瑞知道两个女孩现在的心情是一团乱麻,自己也没办法帮她们,只是盯着那个驾驶员,恨不得把他踢下去自个儿坐上去,真正的特种兵是全能的,目前的特二师以战争为目的,并不像那些特种部队有各种资源可以运用,所以自己那些队员们还有很多科目没有开工呢,其中就包括了各种车辆和飞机的驾驶。

    “谢谢你…弟弟…”秦梦芸脸蛋回复了一贯的清冷,但是依旧还带有一丝幽怨,情关难过啊,纵使仅仅是被心法撩起的一丝情火…

    “哇!我们有弟弟了耶,好好玩哦!”赵芷华眼角还带着泪,却已经欢呼起来:“弟弟…”

    转眼她便扑入祺瑞怀里痛哭起来,祺瑞手足无措地瞠目以对。

    秦梦芸解释道:“我们练功很苦,只有三年前出来历练后才好过了一点,我们都是孤儿,被师父收养后她的弟弟就跟她分开了,再也没有联系,所以她有点失态,你不要担心。”

    祺瑞点点头道:“唉…中国现在虽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依旧是还存在着很多的贫苦人啊!”

    “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连贫苦人家最后一口饭也抢走,还夺走别人赖以生存的一小片地一点农具把人家一点栖身之所都夺走赶人家离开生存了几十代的土地的那些人…”赵芷华激动得连舌头都有点不清爽了。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渣?”祺瑞有点震惊了,他平时不大关心这些东西因此还是第一次听闻。

    “你说错了,这些不是人渣干的,是当地那些政府官员和他们的走狗干的!”秦梦芸眼睛里都透出一丝杀气来:“如果还是在古代,我说不定就要去除暴安良了。”

    “政府官员,唉…有些地方因为山高皇帝远,中央政府还看不到吧,政府的监督机制没有生效,**还真就是个大问题啊…”

    秦梦芸没有说话,撇撇嘴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些资料上面:“嗯,还有空白页面?你刚刚才打印好的?为什么不给我们电子资料?故意整我们吗?”

    祺瑞哈哈干笑道:“今天天气真好啊…”

    飞机在华兴集团的总部华兴大厦顶楼停机坪降落,得到消息的肖振邦亲自迎接贵客。

    祺瑞正想给她们介绍,肖振邦已经闪过他,跟两个女孩握手,热情地笑道:“华清集团两位总裁来访,我这里是蓬荜生辉呀!欢迎欢迎!欢迎之至啊!”

    秦梦芸和赵芷华含蓄地一笑,道:“冒昧来访,还请肖总见谅!”

    然后肖振邦热情地带着两位女孩走了,祺瑞倒是被晾在了一边,正想追上去,铁头将一个可视卫星电话塞到祺瑞手里,祺瑞一看屏幕上那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脸蛋便乖乖地躲到一边去接受审讯去了。

    “喂!大坏蛋!你躲到哪里去了?明知道我们国庆放假你都不从你那龟壳里面爬出来!”肖玉凌颐气指使地道。

    “祺瑞,你还好吗?”那是蒋匀婷在温柔地询问。

    “‘波…’香一个!嘻嘻,我很好,没事,立功了升官了,说不定过不久我就可以经常出来了,哈哈,你们相中的老公还有错吗?”祺瑞很是淫荡地笑着。

    “切!”肖玉凌还是很不屑的样子:“参军参军,你们这些男人啊,唉…算了,待会再扁你,不要乱跑呀,我们马上就上飞机了!”

    祺瑞这时候才从两只紧挨着的脑袋后面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停机坪,上面正有一辆客机缓缓滑过!

    “你们不用上课吗?”祺瑞眨眨眼睛,没错,话筒里还传来广播的声音‘从北京飞往上海的…’

    “噢,要上飞机了,待会见呀,拜拜!”肖玉凌欢呼着拉着蒋匀婷就跑,然后挂断了电话。

    祺瑞苦笑着把手机还给铁头,道:“肖老大呢?他怎么就见色忘义把我给扔了?”

    赶上肖老大一行人的时候,他正在给两位美人殷勤地导游,看他那样子,祺瑞怀疑他跟肖伯母的恩爱还有名声在外的好男人形象是怎么编造出来的,整个一淫贼嘛。

    “肖叔叔,你怎么见色忘义呀,就这样把我给卖了?”祺瑞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哎!你小子说话可真难听呀,瞧你怎么说的!我女儿都让你给拐走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知道她国庆那些日子是怎么想你吗?真是没良心的家伙,她说了你有消息的话就一定要告诉她,不然的话父女关系都要断掉呀…呜呜!”肖振邦故作姿态地抹起了眼泪。

    “少装了,你忘记涂点清凉油了,一点诚意都没有,”祺瑞无奈地转向秦梦芸道:“别理这个家伙,老骗子一个,你们和他交易的话要比和山口老东西打交道更加小心才行哦!”

    “弟弟,肖老大打算和我们华清合作呢,你来参考一下看看,可别让姐姐吃亏哦!”秦梦芸淡淡地笑道。

    肖振邦眼睛瞪得老大,护崽的母狼一般恶狠狠地望着祺瑞,祺瑞不理他,笑道:“没问题,一切小弟我给两位姐姐盯着,绝对不会让姐姐们吃亏的!”

    赵芷华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肖老大,你的合作意向还是用书面的形式传真给我们公司,经过高层讨论后才能给你一个答案…时间不早,我们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送两个女孩带着满腹的迷惑走了,祺瑞和肖振邦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华兴的情况怎么样?”祺瑞问道。

    “很好啊,一切都很顺利,新上任的官儿们暂时还没空理我们,下面的警员还不是原来那些?大家老相识了,我们有时还帮他们做事,黑道一统,我们有雄厚的资金来源,不用干什么黑道买卖,手下小弟们都不愁吃穿,平时大部分都参加培训找些活儿干干,大上海的犯罪率之低我看可以在全国排上名号了!”肖振邦不无得意地道。

    “上头的看法你知道了吧?”祺瑞道:“只要不干那些挨枪子的活,别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犯罪率控制住了一切都没话说,现在我担心的倒不是政府…小日本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上回我们找到的那些资料帮了大忙了,小日本在中国的黑社会遭到了大清洗,樱花社的资料最多,所以也遭到最惨重打击,似乎在中国的首脑都被清洗干净,下面乱成一团,暂时已经消声匿迹了,真是爽啊!”肖振邦呵呵笑道。

    “几个月了他们还没有动作?这也太不像是国际著名的大集团了吧?或者他们正在准备着什么大行动,所以表面上偃旗息鼓呢?”祺瑞皱着眉头道:“小心点呀,你可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或者不敢动那些官员,但是对付你可是很简单的事情哦!”

    “笑话!我可不是软柿子可以让人随意捏的,我身边还时刻有高手保护,我就不相信日本人就那么牛,想杀我可要有点能耐才行!”

    点点头,祺瑞道:“小心点就行了,肖叔叔,我这里有些资料,你看你有没有需要的,需要的话就自己留着,不用的话就拿去卖给国内的公司,价格可以便宜点,得到的钱帮我存到我这个帐户,这是我的私房钱呀,你可千万不要跟凌凌她们说起,千万千万!”

    肖振邦等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暴笑起来,笑得涕泪直流地道:“你小子没那么可怜吧,还没结婚就先存私房钱了,哈哈…”

    祺瑞没好气地扔一个硬盘给他,道:“让你的工程师慢慢研究,我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

    “慢着!”肖振邦跳了起来:“凌凌说了,不许你离开一步!”

    看到他那架式,祺瑞也只好软了下来道:“在这里又没我的事情,晚饭前我一定赶到阿姨家怎么样?”

    “不行!”肖振邦道:“凌凌迟了一秒钟看见你都会很难过的,唉,也不知道你小子有什么好的,算啦,我就放我一天假陪你去飞机场接我的小凌凌吧!”

    坐在直升飞机上,祺瑞好奇地道:“华清集团很有利用价值吗?为什么你对她们那么殷勤?”

    “什么殷勤,真是的,我对于我的客户都是这样的!”肖振邦分辩道。

    “你的客户?你是鸭吗?哈哈…”祺瑞怪笑道。

    “浑小子不要命了,竟敢这样乱说!”肖振邦气鼓鼓地还击道:“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一向不假人颜色的秦梦芸是怎么给你搞上的?老实交代,否则我就告诉凌凌了!”

    “拜托说话小心点,什么叫做搞上,真是龌龊啊,我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你没看我们姐弟相称吗?我帮了她一个小忙而已,大家看得顺眼就认了姐弟而已…她们到底有什么后台呀?我看她们挺牛气的。”

    “她们倒是没有什么后台,所以以前她们还经常被那些狗官盘剥,很多人还很垂涎她们的美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似乎吃了什么亏一样,她们也一直安然无事,我之所以很热情地招待她们,是因为华清公司的缘故,华清的上任总裁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那是在我混黑道之前的事情了,后来我实在没办法混了黑道后就再也没联系,等我想找她谢恩的时候她已经退居幕后,她的两个接班人对我可不太友好,嘿嘿,黑道,不是活不过去了我又怎么会走上这条道?”肖振邦有点郁闷地道。

    “她们的师父一定是一个绝世的美人…”祺瑞笑道。

    “是啊…神仙一般的人物呀…”肖振邦一脸的谷精上脑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又猛然省悟道:“啊哟!臭小子,居然敢套我的话!我掐死你!”

    “再不放手我真的就要跟阿姨说了哦!”飞机也因为两人的纠缠摇晃起来。

    “说就说!”肖振邦停手后故作镇静地道:“当年她救了我们全家,大家都见过的,不是仙女是什么?你阿姨比我还想见她呢…”

    祺瑞眼睛一阵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飞机已经到了飞机场,降落在涂着大大的华兴标致的停机坪上。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七章广播中刚刚宣布北京来的旅客即将出站,结果不到一分钟便看到一红一白两条人影蹦跳着从通道里面跑了出来。

    祺瑞心底一热,迎上前去,并没有注意到肖振邦眉头一皱,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肖玉凌穿着一身火红的运动服,脚上的足球鞋似乎还粘着球场中的草屑,蒋匀婷穿着还是老样子,淡淡的色调,人也还是显得很矜持。

    她们似乎变得更亮丽了,容光焕发地,连一贯显得弱弱的蒋匀婷也显得精气神充足,神采飞扬,她那个病美人的称号恐怕早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俩人只背着一个小背包,一身轻松地跑了过来,祺瑞也展开双手迎了上去。

    还有两三米的时候肖玉凌突然跃起,朝祺瑞扑了过来,祺瑞轻轻一笑,双手接住她的身子顺势转了两圈消去惯性才将她放了下来,捏捏她的鼻子谑笑道:“小调皮!”

    肖玉凌不顾别人关注的目光,一头栽入他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微微的抽噎着,祺瑞也觉得鼻子酸酸地,紧搂了一下,将她交给身后的肖振邦道:“借你的肩膀给你女儿用用!”

    肖玉凌在她爸爸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爸…”惹得无数人盯着肖振邦看,肖振邦哭笑不得,女儿这一哭恐怕只是借题发挥吧。

    “婷婷!你更漂亮了!”祺瑞将捏着衣服下摆的婷婷轻轻搂入怀中,她轻轻地答道:“祺瑞,我想你!”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去吧,这里可是大庭广众耶!”肖振邦有点看不惯自己的女婿把女儿扔给自己却搂着其他女孩,大声打断他们道。

    “爸!”肖玉凌娇嗔地跺跺脚,偷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若无所觉地道:“走吧,赶紧回去,我好久没有尝到阿姨的手艺了呢,今天午餐都还没吃,饿死我了。”

    蒋匀婷挣脱出来,脸蛋红红地,祺瑞不顾她的挣扎一把牵着她的小手当先而去,气得肖振邦咬牙切齿,被女儿狠狠地教训了一组不提。

    先坐飞机到了集团总部,再换乘奔驰回到肖振邦的家,没办法,没有停机坪…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肖阿姨正惦记着他们呐。

    看到蒋匀婷跟着,肖玉凌的妈妈杜月仙倒是没什么不对,非常热情地招呼他们。

    祺瑞看看茶几上的课本和草稿纸随口问道:“阿姨,那两小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杜月仙喜笑颜开地道:“啊英和啊杰啊,他们两个可听话了,这不,刚刚我正给他们讲解几道数学题,下午上学才刚走你们就回来了。”

    “阿姨,真是麻烦您了!”祺瑞笑道:“两个小鬼那么犟,您能把他们给驯服了可真不容易啊,这段时间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也没咋地,他们还是孩子么,多关心爱护一下,他们就会把你当亲娘一样听你的话了,我把他们送去##中学读初中去了,他们基础差点,我就给他们补一补,两个很乖很聪明的娃呀,一说就明白,又勤奋,现在除了英文差点儿别的都能跟上了,不过我觉得他们有点儿自卑,在学校有时候可能也被人欺负了,不过他们没说,我估摸着也没问他们。”

    “妈…有什么奇怪的,外地小孩在城市里面肯定会被本地小孩看不起的,要不叫老爸让几个小…”

    祺瑞猛踩了她一脚,接口道:“是呀,叔叔现在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给那学校砸他一百万过去保证那校长把俩小鬼当皇帝给供着!”

    肖玉凌捂着小嘴硬是没嚷起来,恨恨地瞪着祺瑞,祺瑞猛地瞪了回去,她这才想起是自己口没遮拦,差点把老爸的底子给泄了,也就没了脾气。

    肖振邦差点心脏病爆发,后背都成了小溪,感激地望了祺瑞一眼,,道:“对,想起当年我们刚从部队转业来的时候被那些本地人欺负的事情就上火,赶明儿老子把那破学校给买下来,专收外地学生,本地人老老实实给老子交赞助费什么的才准进来,他***!”

    “耶!老爸好威风呀,我支持你!”肖玉凌生怕天下不乱地欢呼道。

    “去去去,你那俩钱拿来让我收着,也不想想自己当年是怎样穷过来的,日子才好过点就乱花钱呀,你小妮子也来捣乱,去去去,你们三自个聊去,老鬼你别跑,给我进厨房去…”

    草草吃了一顿鸡蛋面后,随口聊了些家常时间便已经过了五点。

    “杜阿姨,我们回来了!”随着声音两个男孩打开门走了进来。

    “耶!小英小杰,想姐姐没有?”肖玉凌跑过去擦面团一样蹂躏着他们的脸蛋,一面高兴得大叫道。

    “凌姐姐!还没到放假你怎么回来了?”欧阳英略显高兴但是似乎带有一丝惧怕地道:“婷婷姐好吗?她来了没有?”

    “哼,就想着你们婷婷姐,我以后不管你们了!”肖玉凌赌气道。

    “不管我们最好!”欧阳兄弟暗自道,自己两人也敢自称聪明了,但是国庆中短短相处的时间里却在她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倒是另一个温柔的姐姐更得他们爱戴。

    “小家伙们,就记得你们的姐姐吗?连我都不记得了?”祺瑞坏笑着插着腰出现在他们视线里。

    突然看到祺瑞,两人立刻作出撒腿便跑的准备动作,然后似乎想起什么,僵在那里,直到肖玉凌她们大笑起来他们才摸着脑袋傻笑着低着头站在那里不动了。

    “现在还怀疑我见我就跑?难道我就这么像坏蛋?”祺瑞哭笑不得地道。

    两人迟疑了一下,突然牵着手走到祺瑞面前,‘扑通’跪下,给祺瑞叩起头来。

    祺瑞一惊,赶紧将他们扶了起来,两人已经泪水满面,唏嘘不已,蒋匀婷拉着他俩坐在沙发上细细劝导,肖玉凌娇嗔道:“你看你,这么差劲,居然把他们吓哭了!”

    祺瑞也有点意外,两人的过激反映似乎并不是害怕吧?

    缆着肖玉凌的小蛮腰坐到他们对面,低声在肖玉凌耳边道:“你是不是欺负他们了?我看他们看到你可是害怕比高兴多呀!”

    肖玉凌脸上一红,却埋怨道:“还不是被你害的,我们国庆回来没见到你,我就有点…”

    “拿他们出气?”祺瑞嘿嘿笑道:“不愧是我教导出来的整人专家呀,你怎么没教他们在学校里面的生存绝技呢?”

    “那不是因为时间不够吗?肖玉凌昵声道。

    “两位,少儿不宜呀!”蒋匀婷在对面道。

    对面六只炯炯的眼睛注视下,祺瑞嘿嘿笑道:“这里没有少儿啊,最小的也是少年了嘛,哈哈!”

    欧阳兄弟似乎想起了什么,本来一付看好戏的样子却突然黯然地低下头去。

    “你们干嘛突然给我叩头呀?这玩艺我可承受不起呀,会折寿的呢。”祺瑞问道。

    欧阳英抬起头,一开口便把祺瑞吓了一跳:“恩公…”

    肖玉凌忍不住暴笑起来,蒋匀婷也捂着小嘴偷笑,祺瑞摸摸自己的脸蛋,无言。

    “我们有眼无珠不识好人一直误会了恩公,其实那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知道恩公您是一个大好人了,除了我们亲娘外从来没有人对我们那么好,但是当时我们太害怕了,您不认识那些混混,却能不动声色地把他们赶走,您这么年轻却一个人住着那么大的房子,我们都没见过世面,于是对您的来历怀疑起来,后来您问我们我们什么也没说…”

    “你们什么时候想通了?”祺瑞笑道:“还有,不要叫我恩公了,别扭啊,叫我大哥好了!”

    “大哥!”俩小子又激动得不行不行的。

    祺瑞赶紧制住他们的感激话,道:“说什么感激的话都是假的,你们好好学习好好做人就成了,我要看你们的行动而不是听你们说这些废话,知道吗?”

    “是!大哥,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欧阳兄弟坚定地道。

    “听说你们在学校被欺负了?”祺瑞淡然问道:“很让我失望哦,在学校都会被人欺负,你们也太好欺负了吧?”

    “嗯…”两人不想骗他,但又不想说出受委屈的事情,只有哼两声来了个默认。

    祺瑞邪邪地一笑:“你们顾忌什么?害怕打死人?害怕给我们添麻烦?还是你们两个天生懦弱是被欺负的料子?”

    “不!不是的…”欧阳兄弟激动地嚷着就站起来想给祺瑞下跪。

    “站住!”祺瑞冷喝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记住,我不希望见到你们向任何人下跪,假如你们不想说也就罢了。”

    “大哥,我们师父说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武功对付普通人,加上我们不想给阿姨惹上任何麻烦,那些事情不值得计较,忍一忍就好了。”

    “忍?我知道那些学生欺负你们的事情和你们千里跋涉中经历的磨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你忍了,明天呢?后天又怎么办?你越是忍气吞声别人越是要欺负你,这个世界最大的道理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成王败寇,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该忍什么是忍无可忍,你们忍了他们可以说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甚至可以说是你们害了他们!我救你们回来资助你们可不是为了收养两个只知道唯唯诺诺的软骨头,假如你们把我当大哥,就听我的话,把那些想欺负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欺负回去,你们师父说的都是放屁,就算不会武功难道你们还怕了他们不成?他们凭什么欺负你们!你们也可以欺负他们!听到没有!”

    “是!大哥!”

    “你们都是乖孩子,或许不了解在学校该怎么做,本来我是很想慢慢教你们的,可是我现在时间不多,你们就和你们的凌姐姐多学学吧,她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大姐大呀,哇哈哈哈哈哈…”祺瑞得意地大笑起来。

    “笑什么呀?这么得意?”杜阿姨端着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祺瑞嘿嘿一笑,肖玉凌早就挖苦地道:“他呀,他在吹嘘他小时候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祺瑞小时候跟阿英阿杰一样乖,成绩总是全班第一呢,倒是你呀,从小就调皮捣蛋,都不知道学习,整天和别人打架,我给你的那些绷带纱布云南白药什么的两三天就没了,都不知道你怎么用去了…”

    听着杜阿姨在那里唠叨往事,肖玉凌气得咬着贝齿瞪着祺瑞直冒火,祺瑞低着头苦苦地忍着笑,蒋匀婷看着这个看着那个渐渐有悟于心,也偷偷笑了起来。

    “阿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凌凌不是挺好的嘛?祺瑞,你不是很会煮菜吗?今天怎么说你也得露一手吧?”蒋匀婷最终还是出来给肖玉凌解围,顺便将了祺瑞一下。

    祺瑞被捉到厨房去帮忙去了,肖玉凌才恨恨地道:“你们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乖阿,就是有那么一天…唉,中邪了,才给他缠上了,带着我整天打架,那些止血带OK绷都是给他用去了…”

    这些往事非但欧阳兄弟大感兴趣,连蒋匀婷都忍不住追问起来,肖玉凌添油加醋地把那些事情爆光,最后还拿出一本日记,道:“他把我妈妈对我童年的印象全部给毁了,总有一天我要将他的卑劣无耻爆光于天下,有此‘浴火红菱’为证!”

    吃饱饭肖玉凌便嚷着要去逛街,祺瑞倒是经过考验的革命战士了,岂会在乎这点磨难?反正也绝对不可能反对成功,倒不如顺应民意为好。

    在南京路上大肆采购一番后居然没有花多少时间,似乎两位主导者也志不在此,而且祺瑞特意配合,挑选衣服如有神助,拿一件一个准儿,到最后她们都让祺瑞帮忙挑选,不说百分百满意,也有及格以上水准,而且都是款式颜色上的问题极少有说不合身的事情。

    在这里祺瑞盗用了从山口博士他们那里得来的那个三维模型制作系统,有三张照片便可以基本定出整个三维模型,比祺瑞自己那套系统要更精确一些,祺瑞在她们身边转两圈便已经基本上有了她们的身体的大致资料,再经过软件的修整加上试穿几件后细部调整一下都可以模拟出她们完整的**了。

    模型有了,祺瑞没敢贴图上去,害怕犯错误啊,用那些真人模型来挑选衣服真的是杀鸡用牛刀,最可怕的是尝到甜头的她们,单方面宣布每次逛街都要祺瑞陪同,这下子可算是弄巧成拙了,祺瑞后悔不已。

    九点左右,祺瑞看看街上人气正旺,肖玉凌她们似乎心不在焉,便道:“累了吗?我送你们回去吧?”

    蒋匀婷一低头,肖玉凌转头四顾,祺瑞是无可奈何,只好自投罗网地问道:“我看今天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你们还想干嘛就明着说吧,从出来到现在我看你们都没什么心思在逛街,想什么呢?”

    “没什么…”蒋匀婷低头摇首,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女孩。

    肖玉凌道:“我们想参观一下你小时候住的地方,不知道成吗?”

    祺瑞点点头道:“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去就去吧,不过待会你们自己打的回去哦,我可是打算送你们回去才回家的!”

    “小气的男人!”肖玉凌嘀咕道,祺瑞射来探究的目光后她大声嚷嚷道:“好啊,我们去买些消夜和果水,在你家开个Patty怎么样?好久没见你了,人家想和你多聚一聚嘛。”

    “去去去!快点,出租车…”满街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来了,祺瑞败下阵来。

    扭开自己房门前祺瑞叮嘱道:“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记住哦!”

    两人连连点头,祺瑞才将这个记载着童年快乐与寂寞的居室向第一次的访客敞开了。

    “好漂亮啊…”蒋匀婷看着画框中的新娘道:“祺瑞,这是你妈妈吗?”

    “是,这是我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照。”

    “耶,叔叔好帅啊,真是奇怪,两个这么般配的人怎么生出一个丑鬼兼白痴来了…”

    她一溜烟跑了出去,叫道:“卧室没什么好看的啦,我们还是来大厅跳舞吧!”

    悠扬的音乐声荡漾在宽敞的大厅中,祺瑞和蒋匀婷慢慢地踩着节奏,祺瑞想起了上学期开学时的那个舞会,闻着女孩身上独有的淡香,祺瑞心中涌起了滔天的爱意。

    祺瑞双手一紧,蒋匀婷登时贴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那迷离的双眼和饥渴的红唇,祺瑞哪还有其他想法,一低头便将那诱人的温软霸占。

    看着紧搂着的两人,肖玉凌诡异地笑着,将几滴透明的药水滴入了果汁里。

    搂着浑身滚热瘫软的蒋匀婷,祺瑞知道这个女孩在无限的真爱和长期的牵挂加上自己越显熟练的挑逗术下对自己再也没有一点抵抗力,乘这个时候将她要了实在是最好不过,可是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爱着自己的女孩正在看着,让祺瑞有点左右为难,一龙双凤?自己倒是很期待,可是恐怕她们难以接受啊。

    舞曲结束,祺瑞再无选择,只好将蒋匀婷送回沙发上,肖玉凌微笑着将一杯果汁递给祺瑞,道:“休息一下,喝口果汁吧。”

    祺瑞一口喝干,坐在了对面,道:“不是你说要跳舞吗,怎么又不想跳了?”

    “我怕你累着所以让你休息一下。”

    “不是我吹牛,扛着你们两个我都可以跑上一百公里还不带喘气的!”祺瑞自吹自擂道。

    “希望待会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哦…”肖玉凌带着诱惑一语双关地道。

    “你们…”祺瑞一阵头晕,眼前的世界似乎旋转起来,然后斜斜地晕倒在沙发中。

    “他…没事吧?”蒋匀婷怯怯地有点担心地道。

    “没事的,我同学说在美国这是效果最好的药,吃了这东西就算是六十岁的老男人也能梅开五度,而且我还用了双倍的份量,快点,我们把他抬上去,半小时后他就会醒来了…”

    祺瑞在浑身燥热中醒来,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而且上身不着片缕,下身仅仅穿着一条犊鼻短裤。

    口干,舌燥,心底似乎有一股火在灼烧着,这股火儿祺瑞倒也不见得陌生,那是可烧天灼日的欲火。

    祺瑞没多思量,盘膝坐着,运起了内力想将这股莫名燎烧的欲焰扑灭,在部队里面他就是这么干的,练精化气,不管修的是什么功法,自身的精元都是练功的好原料啊。

    这回似乎不同往日,那股欲念非但没有得到抑制,反而因为精气的炼化显得更加沸扬起来,渐有滔天之势。

    祺瑞收功低头一看,宽松的八一裤衩居然被撑起了高高的帐篷。

    祺瑞迷惑起来,自己全身都毫无异状,就是肝火旺盛欲念大积,从未有过这种事情。

    就在此时,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拖沓的声音响了起来,祺瑞突然想起刚才似乎还没有把俩女孩送走就晕倒了,之前似乎喝了一杯果汁…

    祺瑞拉开裤头,看了看那只怒发冲冠的金刚宝杵,若有所悟,嘿嘿暗笑,倒下去照原样躺好。

    “凌凌,不要啊,这样不好…”蒋匀婷的声音在门口低声道。

    “怕什么,我看他求之不得才对,唉…药已经下了,没有回头路了,不然祺瑞会死得很难看的!”肖玉凌暗暗鼓动道。

    门被扭开了一条缝儿,俩女孩争执起来:“你先进去…不,还是你先进去…你是他元配,你认识他最久了…他最疼你了,你先进去…”

    推搪了半天两女才羞答答地一块儿走了进来,房间里黑灯瞎火地,她们慌乱中也没注意祺瑞偷偷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透过玻璃的昏暗街灯光线对于祺瑞来说已经足够了。

    两人似乎都刚沐浴出来,头上包着毛巾,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大浴巾,自胸以上大腿以下全暴露在祺瑞贼眼下。

    在暗影中她们就像两个白晃晃的精灵,一举一动都让祺瑞耀花了眼睛。

    “他怎么还没醒呀?”蒋匀婷悄悄问道。

    “不知道,我有点心慌,你有没有?”肖玉凌难得地露出了一点怯意。

    祺瑞很想看看她们究竟怎样偷吃禁果,但是两个女孩站在床边你推我让地磨蹭让满腔的欲火让他失去了耐性,大叫一声,他跳了起来,在俩女孩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醒来的时候一手夹着一个将她们丢在了床上,然后恶狼扑食般将两具柔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呀…”两女一阵惊呼,突然遭袭之下本能地挣扎起来,祺瑞两只手顾不过来了。

    “你们忘记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事情了么?”祺瑞也不在意,将床头灯点亮,大刺刺地坏笑着坐在那里看着两个惶然失措地女孩。

    两女紧紧抓着裹着身子的浴巾,一个赤足站在地下一个坐在床沿,一时间不知所措。

    祺瑞有趣地看着她们患得患失地变幻万千地姣美容颜,笑道:“你们不是早有准备吗?怎么事到临头就想退缩了?”

    咬着下唇怅然若泣的蒋匀婷上身微微一动,祺瑞暗叫不好,伸手便将她搂了过来,蒋匀婷又羞又气的脸上泪珠滚滚落下,一对小拳头在祺瑞胸口上乱捶。

    “别哭!别哭…我不好,我坏,我的乖婷婷是天底下最乖最好的女孩…”祺瑞嘴上一阵乱哄,手却不知不觉间探入了蒋匀婷的浴巾下。

    肖玉凌也在祺瑞的示意下爬了回来,助纣为虐地帮助祺瑞将蒋匀婷的浴巾悄悄解下。

    重回祺瑞怀里的蒋匀婷其实是在借发怒来遮掩自己的羞意而已,身周的动静她明了于心,小心儿狂跳下紧张地抓住了祺瑞在她酥乳上游走的手,星眸微睁,紧咬着下唇的小嘴里忍耐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

    “害怕吗?”祺瑞轻声道,蒋匀婷微微发颤的身子在祺瑞的轻抚下渐渐平静下来,祺瑞接着道:“不用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灯光掩映下的是蒋匀婷宜喜宜嗔的俏脸,她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哼了一声,双手也松开了,就像一盘精美的佳肴任祺瑞采食。

    祺瑞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垫在她身下的是洁白的浴巾,低头下去,入口是香软的**,蒋匀婷紧紧搂着祺瑞的头,双腿不知何时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肖玉凌看得眼热,从背后紧紧搂着祺瑞,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扔哪里去了。

    谁是活力十足的肖玉凌谁是矜持沉静的蒋匀婷已经无所谓,入口一样的香熏糯滑,入手一样弹力十足,或是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或是娇腻挺拔的**,祺瑞已经懒得去分辨,一声声低吼,一声声娇吟,难分先后地一块儿远离了少女的年代…

    “唷…疼…饶了我吧…”祺瑞似不知疲倦的斗士,温婉羞涩的蒋匀婷早就不堪征伐,连忙讨饶。

    “呀,不要…”连肖玉凌也害怕起来:“怎么会这样?难道药过量了?”

    祺瑞虽然欲念正旺,但是还是控制着自己离开了难以承受的两女,突然听到肖玉凌的话差点没被气死,只好用不甘的眼睛瞪了她一眼道:“非好好教训你不可,气死我了!”

    ‘砰’地关门冲入浴室用冰冷的水从头浇下,冷水暂时将欲火压了下去,但是只要一离开冰水的冲洗,那股邪火登时以更加汹涌的方式让祺瑞赶紧退回去。

    祺瑞恼怒间索性盘膝坐在瓷砖上任由冰水冲刷,自行按捺住心里的**进入冥想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祺瑞神念一动,醒了过来,水还在冲刷着,身体却十分地舒适,心神内息似乎都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难道是因为和她们的欢好?”祺瑞想起前两次与董碧云的好事,第一次他还以为是回味蹦极后得到的提升,第二次本来他因为强行为坦克他们七个战士打通经脉而内力大损,结果跟董碧云那个后却功力尽复,再加上今夜的突破,一切的一切变化似乎都是来源于两性的欢好。

    “天地氤氲,万物化淳;男女媾精,万物化生。”祺瑞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在网络上找来的一段话,看来什么欢喜禅、龙虎双修之类的东西倒也不是凭空捏造的,不过这个‘心禅’倒是越来越不像是正道心法了。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八章乐极往往便会生悲,但是塞翁失马,大家也不要太难过…金币、推荐票什么的尽管砸,臭鸡蛋烂番茄就免了。

    祺瑞飘荡在无边无尽的仙境,身周都是如梦似幻似空非空的奇特景物。

    “祺瑞…”一个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亲切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了起来。

    “谁?是谁在叫我?妈妈,是你吗?妈妈…”祺瑞浑身是汗水地猛然坐起,身上八爪鱼般纠缠的身体被他这一下弄得一块儿娇呼起来。

    “哎哟!你干嘛呀你!…呀!”一男两女一起大声尖叫起来,然后非常默契地住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祺瑞突然暴笑起来,蒋匀婷羞叫一声扯着毯子将全身卷起,肖玉凌没抢到毛毯,只好瞪了祺瑞一眼,道:“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吗?”

    她非常自然地就这么**裸地走入了洗手间,看着她摇曳多姿的身体,祺瑞恶作剧地往蒋匀婷裹着薄薄的毛毯,曲线毕露的**扑去。

    大清早地又是一阵纠缠不清,好不容易才弄好行装出了门,蒋匀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听后蒋匀婷望着祺瑞道:“看来你还要在上海呆几天了,大勇哥和张景柱明天就要过来,叫我一定要留着你不让你溜掉。”

    祺瑞眼珠子一阵乱转,自己的部队还在山沟沟里面苦练,自己跑出来那么久还享尽艳福,自己手下那帮人倒是不会怎样,但是呆久了的话假如上头有人想见自己怎么办?被拆穿的话事情可就大了。

    “还想啥呀,就你这样也不是当兵的料,别想了,走,玩去!”肖玉凌二话不说拉着祺瑞便走。

    祺瑞有点害怕去见肖振邦,而肖玉凌也矢口不提,带着蒋匀婷和祺瑞,三人放开胸怀,将上海著名的景点都玩了一遍。

    第二天,神色颇为不善的肖振邦和忐忑的祺瑞还有远道而来的于大勇以及张景柱在华兴集团总部的大厦的小型会议室见面了。

    “老大,你一走就是半年,可把我给害苦啦!”一见到祺瑞胖头鱼就大倒苦水。

    “不就是挨打了一顿外带住了几天医院蹲了几天班房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我,这段时间在军队里面吃的苦头才叫惨哪。”

    “你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肖振邦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从昨天看到女儿的第一眼起,肖振邦便对祺瑞没好脸色,祺瑞心下揣揣,越发地小心谨慎。

    “好吧,咱们直话直说,肖总,这是我们拟定的协议书,希望我们两个公司能够齐心协力共创未来…”

    肖振邦粗粗看了一眼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愤愤地道:“女儿都卖给你们了,我还能不同意吗?反正迟早都是他的…”

    祺瑞苦笑着不敢说话,胖头鱼瞪了他一眼,道:“肖大哥果然爽快,咱们大人就不要为他们小儿女的事情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景柱,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和祺瑞商量嘛?我和肖大哥聊天解闷,你们自个聊…”

    就几个商业运作的事情交流了一下,祺瑞在几个文件上签字后,张景柱一伸手,道:“老板,你答应的事情…”

    祺瑞将从山口博士那里得来的另一块硬盘交给他,道:“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我特别注明的技术资料最好修饰过再使用,虽然我有把握不会出问题,但是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另外里面有我设计的一个三维动画一条龙制作系统软件,你先找人设计一款动画出来,然后再一块儿卖,记住,有很多技术要马上申请专利,全世界范围申请,就快要年底了,我不一定有时间出来,期间奖金和福利什么的你们看着办,不用为我吝啬,该奖励的就奖,留住人才才是最重要的,何况我们今年利润应该不差吧?”

    张景柱点点头,道:“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不过我希望公司能在年利润中取一部分出来作为慈善款资助灾区与贫困地区,您看如何?”

    祺瑞闭上眼睛想了一会,道:“这就是你总是和老板闹翻的原因?”

    “是的,我不希望再一次辞职不干,在福瑞公司我如鱼得水,两位老板豁达大度,我相信这次一定不会失望的!而且我们公司虽然还有一些部门尚未获利,但是公司本年度效益还是不错的,我希望两位总裁能够大发慈悲资助一下那些失学儿童或者流离失所的灾民们。”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祺瑞突然说了句让张景柱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对你的爱心很是钦佩,但是我希望能够见到一份完美的计划书,至于钱的问题,第一年我不希望花太多而影响明年的计划,你说呢?”

    “计划书在这里,于副总裁也答应了,能够碰上两位视钱财如粪土富有爱心的领导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张景柱想不到祺瑞这么快便答应了,显得很是振奋。

    祺瑞将他的计划书看完后却慢条斯理地将它撕碎了,张景柱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撕碎…一片茫然。

    “你的计划就我看来是完全不可行的!”祺瑞淡然一笑,道:“每年捐款捐物盖学堂修道路…嗯,看起来很不错,但是你忘记了一句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买一个面包给乞丐,他吃饱了,但是明天他又饿了怎么办?我们搞慈善的可不能变成养蛀虫!慈善事业也是一个有利可图的行业,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怎样真正帮助他们洗脱了贫困而我们又得到了利润呢?”

    张景柱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祺瑞的话,祺瑞轻轻点醒他道:“那些贫困地区为什么不能脱贫至富?他们那里交通闭塞环境恶劣,他们没有灵活的机制没有便捷的资讯,我们只要抓到点子上就能够从中找到平衡点,既造福一方又能得到利润,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慢慢来,效果很慢,还有,我怎么觉得有些事情应该是国家该做的?我们一个公司去做是不是太夸张了?”

    “效果慢?中国底子这么薄,你还真想一步登天吗?你捐款一次难道你就能救济到全国的孤儿?别傻了,真要搞慈善就别想一蹴而就,别人是想捞点政治资本和口碑,我们不需要这些,真想做点实事就脚踏实地地干,花多少钱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利益我也不在乎,但是我们要把它作为一项可持续发展的事业来办,今后你就不会整天找我说:老板给点钱吧!OK?”

    祺瑞一边敲着桌子就像在敲张景柱的脑袋:“再说了,盖学堂修水利不也是国家该做的吗?你又干嘛赶着去捐款?有时候国家忙不过来我们帮帮手也没什么嘛,首先你就从##省或者##地区开始试着玩玩吧,在这里有人帮忙事情会好办很多。”

    送走赶着去和别的公司谈判的张景柱,祺瑞插入交流正欢的胖头鱼和肖振邦中间,道:“死胖子,你伤好了?没什么后患吧?”

    “*,没事了,不过当时还真够我喝一壶的,我还以为我就要挂了呢。”胖头鱼心有余悸地道。

    “肖叔叔,你有没有心思向外发展呢?”祺瑞望向肖振邦道。

    “你想干嘛?”肖振邦从祺瑞身上看到了一丝霸气,有点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向华兴集团这种公司不向外发展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想啊,可是真个发展壮大后我怕会有麻烦。”肖振邦也不是甘于现状的人,不过他显然颇为顾虑。

    “现在国内的公司有很多实在是不争气,混黑社会都混不出个人样来,我很希望肖叔叔能够取代他们,或者是找些人去扶植一些可*的优质公司…”

    肖振邦和胖头鱼看着面前的祺瑞,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了,有点内向,有点懦弱,有点书生气味的祺瑞似乎浑身充满了霸气,让人看着有点陌生。

    “祺瑞你没事吧?”肖振邦关切地问道。

    “没事,嗯,刚才你们说到哪里了?”祺瑞身上的霸气突然消失得似乎从未出现过,脸上堆起了一贯的傻笑,但是肖振邦和胖头鱼知道,祺瑞与以往不一样了。

    心系着战士,这个不负责任的小领导终于在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后坐着直升飞机回到了基地外那个小巢。

    换上军装的他很快便从侧翼消失在基地的外围山林里。

    耳边的风在呼啸,祺瑞越跑越快,真气激荡下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但是顾及到这里是基地附近,也没敢放肆。

    祺瑞没有注意到,他一步跑过去,几乎可以顶得上普通人三四步的距离了,放在三步跳远比赛里可能排不上号,但是这是在山地上飞驰啊,而且每一步都那么大的跨度,跳远冠军能做到吗?

    跑到最后祺瑞感觉自己像是在御风而行,身边的树木灌木飞速向身后飞去,突然他愕然地停了下来,看看日头,猛然发现原先大约要跑两个小时的路不到半小时便已经跑完了。

    祺瑞没有多想,因为似乎事情有点不妙,按照计划,自己的队伍应该在这一带潜伏的,但是眼下却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倒是连里的那两个通信兵正*在半山腰的一株大树下聊得正欢。

    猛然停下来的祺瑞一个前仆便悄无声息地钻入一个灌木从中,仔细打量了一下仍然没有发现自己那些属下活动的任何迹象,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坐在那里的俩个小兵似乎也很不妥,他们坐得太显眼了!

    祺瑞更加仔细地观察以那两个小兵为中心周围的环境,渐渐地他胸有成竹地抿嘴一笑,慢慢地朝目标爬去。

    天使趴在鹰眼身边,目前他是作为观察手兼掩护手,配合着作为狙击手的鹰眼,不停地用望远镜四处观察着,已经三天了,老大还没出现,今天一大早连队里的通信兵便带来命令让他们全体回去,被自己想办法留住了,没想到半小时后又来了一个,再拖下去不知道还能拖多久,至少在午饭前老大你得给我回来啊,天使有点心焦。

    放下望远镜,抬头看看日头,快十点了吧?天使缓缓地蠕动了一下,换个姿势,他宁愿不停地跑,也不想玩什么潜伏,尤其是狙击手,一动不动地还要披上各种伪装具,忍耐那些无孔不入的昆虫和爬虫不说,趴完一组下来全身都硬硬邦邦地难受极了。

    他正有点心烦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冰凉的刀背从他喉咙上滑过,那只手松开,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矫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扑向另一边正专心致志地搜索、瞄准目标的鹰眼。

    转眼两个狙击手便泡汤了,天使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影,不是祺瑞还有谁?

    祺瑞向他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摸向了下一个目标。

    几分钟后,全排的战士垂头丧气地跟着他们年轻的排长快速往基地赶,那两个最后才被放倒的饵围着祺瑞要他传授内功,祺瑞把柄还在他们手上,能不答应吗?

    回到连队连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催着祺瑞带上俩人坐上了停在训练场边上的一辆直升飞机。

    在一个上尉的带领下祺瑞来到一个全封闭的房子前,对祺瑞道:“进去稍等!”然后转身便走掉了。

    祺瑞莫名其妙地走了进去,‘哐啷’一声,一道厚厚的铁门在他身落下。

    祺瑞眯着眼睛很快便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短短瞬间便对这个房间了如指掌,房间中没有人,光秃秃地,什么都没有,祺瑞索性走到屋子中间盘膝坐着等待…

    监控室,军区的赖副司令员陪着两个中年道装两个光头僧衣的人在看着监控电视,他们身后是八个一身军装的战士。

    “我看还是让他等等吧,他不是带来了两个人吗?三位师兄先去看看他们的路数,我在这里盯着他如何?”一个眉短鼻塌的道士说道。

    另三人与赖司令相继离开,监控室只留下了那老道和四个战士。

    “你们四个下去试试他的实力!不用留手!”老道阴森森地说道。

    祺瑞正坐着回忆那晚的荒唐事儿,丝毫没有一点无聊感觉,正津津有味的当儿,‘哗’地一声从他面前突然出现的一道门里面突然闪出四个人来,然后那门又紧紧关上了。

    祺瑞慢慢站了起来,那四人团团将他围住,那是四个穿着野战服的年青战士,脸上都显得冷肃而充满杀意,他们就像四条嗜血的狼一样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祺瑞不说话。

    看到他们臂上的臂章祺瑞心中也是一凛,那不是任何祺瑞所知闻的部队的标致,但是肩上的两条杠杠和两颗三颗的星星却显示他们是中国的校级军官。

    ‘刷’地敬礼,人家军衔比祺瑞高多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围着我?”身边的压力越来越重,祺瑞不得不在说话的同时摆开格斗的架式。

    “执法者!”那个唯一的肩膀上有着三颗星星的战士嘴里吐出三个字,祺瑞却觉得压力倍增,似乎这三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围在祺瑞身边的四人都同时精神大振,而祺瑞却有点气馁胆怯。

    听这名号似乎是对犯错的人执法处置的人,刚不巧祺瑞正犯了点错误,于是气势上便已经被削弱了很多。

    “你能够顶住我们的压力,你很不错!”那人又道:“放手和我们一博,赢了你就还有一线希望,输了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为什么?”祺瑞诧道:“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出动你们这些人?”

    “上!”为首者没有给祺瑞任何废话的机会,一声令下,祺瑞左右两侧的人猛然扑上。

    “有话好好说…”祺瑞躲开左右的拳脚,闪开身后无声无息插上来的一个指刀:“真阴险啊,居然偷袭?”

    很快他就忙于应付气喘吁吁再也没有机会废话了,而那个为首者却尚未出手。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祺瑞再也不敢藏拙,招架与躲闪中想方设法地寻找他们的破绽。

    他们的实力比起之前遇到的敌人包括十八郎在内强得多了,祺瑞虽然能够看清他们的攻击路线,但是自己拳脚的速度没有任何优势,而且他们配合默契,一招招间连点空隙都没有,让祺瑞疲于招架,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站在一旁观战的何剑雄也暗暗点头,祺瑞目前虽然无法取胜,但是却也未露败像,而且看起来似乎仍有余力,自己能够做到吗?

    心中一凛的何剑雄开始绕着战团慢慢转圈,虽然自己也有点惺惺相惜,但是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何剑雄给了祺瑞莫大的压力,不得不分心去盯着他,这下就更加顾此失彼了。

    冷不防何剑雄杀意暴涨,祺瑞不得不将注意力大部分向他转移,然而他毫无异动,祺瑞后肋上却中了一脚,踉跄中的祺瑞正勉强架开两拳三脚,何剑雄却突然动了,出现在祺瑞面前,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祺瑞胸口,祺瑞猛地一震,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

    宝贝和飞毛腿盘膝坐在地上,身边的一道俩僧轮流探视着他们运功的情况,稍远处是赖司令和几个卫兵。

    “奇怪,这是什么功法?我怎的从未听闻?而且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路线,表现出来的状态也不一样,却是同源的内功?”一个和尚大为惊讶道。

    “不错,而且这两种行功路线似乎完全切合他们自身的特质,假如对换一下的话就决然行之不通,可以说这是给他们量身订做的,这就是说…”

    “难道那小子已经达到了…”

    “或许只是巧合吧?”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摇摇头,简直难以置信。

    “按照他们的说法和那小子入伍的时间来算,他们练习内功还没有超过五个月,这就是说这种功法是速成的,按照惯例,平心静气讲究自身修为的正道功法开始绝对没有这种速度,如果是邪派武功的化怎的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呢?”

    “他们修为尚浅,看不出什么,那痴愚假和尚的师父也是一个修野狐禅的家伙,来历不明,不如我们还是去看看那小子本人再说吧。”

    “啊哟!不好!”那道士惊呼道:“我那师弟当年曾吃过那野和尚的亏,他一直如梗骨在喉念念不忘,这会他支开我们恐怕会对那小子不利啊!”

    “那还罗嗦啥,赶紧回去,那小子来历不凡,惹毛了他后面的人,咱们也没好果子吃!”大伙急匆匆地也顾不上理会宝贝和坦克,往回紧赶。

    祺瑞挣扎着爬了起来,抹去嘴角渗出的血水,刚才那一脚震伤了他的内腑,那家伙的功力比祺瑞是只高不低啊。

    “不错,受我一脚居然还没吐血,咱们继续!”何剑雄不带一丝情感地道。

    祺瑞心下暗怒,自己屡屡留手他们却步步紧逼,打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为何而战,真是窝囊透顶。

    “你们…惹火…我了!”祺瑞这些年压抑的负面情绪借着怒意突然爆发出来:“你们都该死!”

    随着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话,祺瑞身上燃起了滔天的杀气,那是在铁与血的杀场磨炼出来的杀气,有如实质般的杀气将何剑雄与另三人笼罩其中。

    何剑雄心中的惊诧简直无法描述,感觉就像一只无害的宠物犬突然变成了吃人的狼一样不可思议,那透骨的杀意让他们像被眼镜蛇盯上的老鼠一样,陷入了梦魇中,对外界失去了响应,唯一留下的就是祺瑞那让人恐惧的魔鬼般充满了霸气与杀意的身体。

    他们进来的那个门突然开了,正在心灵交战的祺瑞闪电般扑向何剑雄。

    何剑雄也不愧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菁英,虽然心灵上暂时失守,却本能地躲开了祺瑞的攻击。

    “呔!”随着一声洪钟般清心醒神的怒喝,老道一掌将祺瑞打得凌空飞出三米远,喝道:“你们退下,让我来除了此妖孽!”

    随着那声怒喝,祺瑞也平静下来,吐了一口鲜血,慢慢站了起来,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掌把他打得没了脾气,那凝实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那股威凌的霸气却逐渐增强:“我是妖孽?我看你们才是妖孽,莫名其妙把我困在这黑屋子里面还让这些杀手来围攻我,我稍微还击一下就是妖孽了?难道要我老老实实地让你们大卸八块不成?”

    “好个刁口小儿,刚才你那股饱含怨毒与血腥的杀气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这你又如何解释?”

    “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让你们打杀难道我就不能有点怨气?亏你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说出这么不讲理的话来,真是可笑之至。”

    “我懒得与你斗口,且让我逼出你的魔性再说,死到临头我就不信你还敢和我装佯!”老道冷笑道。

    什么叫做以卵击石祺瑞很快便知道了,这老道和何剑雄他们又不知道高了多少级数,祺瑞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婴儿走路都不会却想和相扑手玩摔跤一样。

    之前对敌的那一套似乎完全失去了用处,老道的身法拳脚并不算很快,但是当你以为已经躲了过去的时候往往就是你挨了一记重击飞起来的时候,而祺瑞偶尔的反击要么像打在棉花团里,要么就像踢中了钢板,或者一拳明明打中了却没有任何感觉,那一拳就像打散了一个由空气组成的人影一样。

    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中了多少拳脚,祺瑞像一个沙袋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老道就像在玩猴一样,没玩够之前永远也不会把你玩死,但是那苦头却是少不了的。

    ‘嘿’老道神出鬼没的一脚把祺瑞踢翻,玩着没有还手之力的对手让他开始兴趣索然,不禁暗暗加重了力道,想把祺瑞打得像死狗一样爬不起来。

    凌空又挨了一脚,祺瑞摔了个满天星星,都不记得吐了多少口鲜血了,全身的关节、肌肉、经脉都像错位了一样,稍微动弹都犹如万针扎刺般的疼痛,但是祺瑞依旧挣扎着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老道撞去。

    “我不会输的,就算死,我也不会认输的,哈哈哈…”祺瑞心里面像十多年前一样倔犟,面前的老道似乎化作了当年欺凌弱小的学长,一次次把自己打得住进医院,但是纵然如此自己也从未俯首认输过,渐渐地成了学校的新霸王,最终那个学长无奈地转学才算逃离苦海。

    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又爬了起来,老道心里面也越来越烦躁,出手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打倒祺瑞他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祺瑞转眼又爬了起来,面对这样的对手,老道也渐渐恐惧起来。

    “赤阳老师…”何剑雄毫不掩饰自己对祺瑞的恻隐之心,另三个战士也满脸的不忍与钦佩。

    老道一愣,却勃然大怒,当着几个小辈的面,拿一个孙子辈的小鬼都无可耐何,他只觉老脸无光颜面无存,于是杀心大起。

    “小子,就凭你刚才血腥与残暴的杀气而言,你手上也该有不少人命了,今天我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亏,你就认命吧!”老道面色狰狞,眼睛里闪烁着凶光,往摇摇晃晃再次爬起来的祺瑞走去。

    何剑雄双手握紧,紧紧盯着祺瑞那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却不能做任何事,他们这些人被训练出来,首要的一条就是无情无义唯令行事,只要有更高级的长官在,就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

    老道一把抓着祺瑞的脖子举着他压到墙壁上,贴近祺瑞变形的脸瞪着祺瑞浮肿得都快睁不开了的眼睛,冷冷地说出了真正的心里话:“小子,要怪你就怪自己拜错了师门吧!休得怪我!”

    祺瑞四肢绵软地抖动几下,望着老道那让人恶心的脸,‘噗’地一口血沫喷在他脸上,满脸的讥诮:“公…报…私…仇…,你个…人渣!”

    老道没有躲过短短不足半尺的唾沫袭击,如果原先他还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已经是怒发冲冠,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再也不管祺瑞的来历,再也不去理睬身后那几只眼睛,他现在只想杀人,那只干瘦但是像钢铁一样坚硬有力的手猛然一紧…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九章本章进行了部分修改,看过vip的也请再看一遍,呵呵,主要是萧MM的问题。

    [置顶][精华]第八卷之前没想好名字因此挂在了第七卷后面也就是第七卷11到20章其实是第八卷,等公众版出来了再改,现在vip从到了第九卷了。皓月星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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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台北公干的董碧云突然觉得心慌意乱,正在她身边的天强集团的太子不愧为花丛老手,立刻便觉察出了她的魂不守舍,大献殷勤地道:“董小姐有什么心事吗?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大哥哥向我倾诉呀?我以前的女朋友很喜欢在静寂的夜晚躺在我怀里跟我说心里话呢…”

    董碧云揉了揉发疼的脑门,这里的环境让她非常地不适应,没完没了的交际和酒会,还要应付一堆像蜜蜂一样追求自己的花花公子,首次有了疲惫的感觉。

    摇了摇头,她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找个借口摆脱这些麻烦,来到阳台上,望着夜空下皎洁的月亮,暗自叹息道:“祺瑞,你还好吗?”

    坐在贵宾舱假寐的肖玉凌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她摇摇身边正往舷窗外面看的蒋匀婷肩膀道:“婷婷姐,我怎么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心里面慌慌地…”

    转过来的是一张苍白的脸,蒋匀婷咬着下唇盯着她看了足有半分钟才胆战心惊地道:“你也感觉到什么不对吗?我的心好像都在抽搐…”

    飞机剧烈震动起来,乘务员小姐甜甜的声音也有点不稳:“飞机遇到絮流,会有些震动,这是正常状况,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

    飞机猛地又震动了起来,还严重地倾了一下,大家惊慌起来,有人大叫道:“完了完了,这不像是普通的震动,我看这飞机完蛋了…”

    蒋匀婷‘哇’地一声哭着扑入肖玉凌怀中,肖玉凌抱着愣道:“没这么倒霉吧?空难?我都才十七岁呐!”

    带头哭的人可不仅只蒋匀婷一个,随着飞机的震动加剧,机舱中嘤嘤的哭声此起彼伏,肖玉凌受到感染,突然想起父母还有祺瑞,‘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

    “住手!”从喇叭里面传来怒吼声在密闭的密室里面来回激荡,手一松,祺瑞软软地倒在地上。

    暗门移开,冲进来的人往祺瑞奔去,一阵忙乱,那老道默默穿过众人,恍如走在无人的荒山野岭,茫然地门口走去。

    “赤阳你给我站住!”刚赶回来的青阳道人拦住了老道,怒道:“为了几十年前的私怨,你就把一个可以当你徒孙的孩子弄成这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的祸闯大了!这回我可没办法再给你隐瞒了!”

    赤阳站定了,冷冷地道:“师兄,真要杀他还等得着你来吼那一嗓门吗?何况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问问何剑雄,他身上的杀气和血腥味道浓烈得有如实质一般,他手上的人命绝对不下于二十个!”

    “胡说!”青阳怒道:“他的身世清清楚楚,你也看过他的资料,你说他到哪里去杀那么多人?”

    “你问剑雄好了,以他们的坚忍定性也被那小子的杀气给吓住了,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他们怕是见不到你了。”

    “剑雄!你说!”青阳诧道:“当时情况如何?”

    何剑雄缓缓地道:“当时我们的确是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很强很可怕,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赤阳老师说的血腥杀气,因为最后赤阳老师身上也发出了一样可怕的气息…”

    青阳缓缓地对赤阳道:“师弟,看来你心中的戾气尚未化去,让你打断修行出山倒是我错了,你回去自己跟掌门解释,好好闭关修行,不用回北京了!这里的事情自有我处置。”

    赤阳木然点首,就这么走了出去。

    “行一师兄,他伤势如何?”青阳走向正站在祺瑞身边的行一大师。

    “赤阳道兄下手颇重,初步看是五脏移位,经脉破损、内伤很重,肋骨两处骨折,身上扭伤挫伤淤肿无数…”行一苦笑着看着正为祺瑞行功的师兄行空道:“这回篓子可大了,怎么向上头交代啊。”

    青阳心中一惊,还以为仅仅是外伤而已,没想到赤阳下手如此之重,唯有叹道:“此事乃赤阳所为,与两位禅师无关,我自当一力承担,此事暂且不提,还是先把这少年救醒再说吧。”

    “咳咳…”昏迷中的祺瑞突然呛咳起来,随着突出一口凝结的血污,祺瑞渐渐醒了过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行空大师擦去头上的冷汗道:“小施主总算醒来了,幸好来得及时,再稍迟片刻便大事休矣。”

    祺瑞艰难地用浮肿的眼睛看着他,咧嘴笑道:“我还没死吗?啊哟…”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忍不住痛叫起来。

    看到他脖子上那瘀黑的指印大家是面面相觑,暗自胆寒不已,迟得片刻的话…

    “用最快的速度立刻送军区总医院,最好的病房找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出了差错我要你的脑袋!”看到祺瑞醒来,赖司令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一半,众人连同被绑在担架上的祺瑞坐上两辆米-17飞往省城。

    火速进驻了最高档的病房,惹得小护士们以为来了什么首长,结果一看居然是一小毛孩,而且是变形的快要挂掉的那种,不禁流言四起纷纷猜测起他的来历。

    给祺瑞再次推拿行功后祺瑞又昏迷过去,青阳道:“他的外伤倒是没有大碍,可是他的内伤就非常麻烦了…”

    行空点首痛惜道:“不错,赤阳师兄的阳刚真力将他全身经脉都催得支离破碎,复原恐是无望了!难道这么年青一个小伙子下半辈子就完了?”

    青阳背着手走来走去,突然下了决心道:“要想复原如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却要两位师兄大力攘助方可。”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等岂可坐视不理?有用得着的地方道兄请尽管吩咐。”

    “此子受的乃是我本门功法所伤,经脉中处处都是狂乱的烈阳真力,本门的疗伤心法对他最为有效,因此我打算传他本门心法,然则他经脉受损严重,内息受到巨创,已然无力自行行功,我看他的功法与佛门内息颇为相似,两位师兄以内力助他行功必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阿弥陀佛,若不能把此子完好无损地复原,老衲此心难安,一切就依道兄所言罢。”

    祺瑞这次昏迷足足昏了三天三夜,当他醒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便是正在给他推拿的行一大师。

    行一大师见他醒来,欣慰地道:“谢天谢地,阿弥陀佛,小施主终于醒来了。”

    三天三夜不停地给祺瑞输功推拿,把这几个高人也累得不轻,这会儿行空大师和青阳道长正在隔壁陪护室里面调息。

    “啊哟…”祺瑞这才发觉全身都无法动弹、痛彻心扉,老和尚给他推拿的地方尤为疼痛,忍不住叫道:“我这究竟怎么了?”

    “小施主不必惊慌,目前的情况只是暂时的…”行一安慰道。

    祺瑞一动也不能动弹,惊道:“我为什么不能动?你们搞什么鬼?快让我起来!”

    “你的外伤倒是无妨,但是你的经脉与内腑受损严重,功体欲散,丹田破裂,是故我等决意为你拔经洗髓,再辅以金针渡穴,务必要让你回复如初!”青阳道长见祺瑞醒了,便从陪护室走了出来解释道。

    “拔经洗髓、金针渡穴?看来我伤得是很严重了…”祺瑞闭上眼睛暗自调息,但是自从前年功成以来随叫随到的内息却毫无动静,用内视之术观察才发现经络与丹田真的是破烂不堪,经脉里面拥塞着狂燥的外来真气,原来自己那充满了活力的内息变成了一小团静静地慢慢转动,祺瑞上去试探了一下,它毫不理睬。

    一睁眼,祺瑞茫然地道:“我的功力被废了?”

    青阳道长解释道:“你的伤势看似很可怕,但是要恢复也并非不可能,你是被我师弟用烈阳功所伤,以本门的太清心法治疗可收事半功倍之效,再辅以少林的洗髓易经和天行门的金针渡穴之术,半年之内可当完全复原。”

    祺瑞没有理会,也没有显出欢喜与烦躁的神色,他茫然地转首望向窗外,青阳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老杂毛,自己是他们莫名其妙打伤的,如今却又大费周折地来救治,这算什么,假如接受了他们的治疗,倒似自己认输了一般。

    “事不宜迟,等你稍微进食后我便传你太清心法,三日后天行门的高手赶到便可以开始治疗了。”青阳自信满满地道。

    “不必了!”祺瑞平淡地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的假惺惺!”

    青阳愣住了,行一合什道:“阿弥陀佛,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小施主不要因为一时之气而…”

    “滚出去!我不需要你们可怜!你们告诉那个臭杂毛,我不会放过他的,让他把脖子洗干净,千万不要死得太早了!”

    “阿弥陀佛!”行空大师走了出来,口诵真言:“须菩提诸大菩萨…以般若智,护念自身心,不令妄起憎爱,染外六尘,堕生死苦海,于自心中,念念常正,不令邪起,自性如来,自善护念…道心者,常行恭敬,乃至蠢动含灵,普敬爱之,无轻慢心,故名菩萨…”

    随着这祥和浑厚的颂经之声,祺瑞心头的怨气暂解,却兀自不服地道:“纵以如来之神通亦须护法怒目金刚相随,若人人都忘却憎爱,逆来顺受,那还不如去做狗来得轻松,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对于敌人,唯有以血还血,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善哉,小施主所言稍有偏激,却不无道理,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仅存一心唯有善念,小施主志向远大,岂可为区区一口怨气便轻言放弃?”

    祺瑞心念一转,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倔犟,却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给我个电话,我要找我外公!”

    青阳皱眉道:“小施主,这件事乃是我们不对,希望小施主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最好还是不要惊动了外界…”

    “我被打成这样子谁又体谅我?我被白打了不成?”祺瑞稍微大声嚷嚷,结果又被疼的呲牙咧嘴。

    “这个…”人老成精的青阳当然知道事情已有转机,祺瑞目前是想多捞点好处而已,不过他确实内疚于心,倒也没有犹豫,道:“我与两位大师探讨过了,作为补偿,除了全力将你身体复原之外,我们还可以收你为徒,传你佛道两门神功,合力将你打造成绝世高手!你的计划也已经通过,上头即将有大动作,到时我们可以全力配合你!至于我师弟,他已经受到门规严厉惩处,他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看如何?”

    祺瑞想了想,似乎比自己估计的还要多些,有了这三大高手随时指点,当然比自己暗自摸索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当下点点头道:“差不多吧,不过我不想拜师,你们看怎么样?”

    青阳和俩大师点点头道:“这个我们也不勉强,不过以后被欺负了可就没有师父帮你出头了哦?”

    “切,我打架从来不用找人帮忙,挨打了就自个找回来,何况我还不知道你们究竟有多厉害呢,拜错师门可就惨了…”

    三人都有点无言以对,七老八十地跟一个鬼灵精怪的小家伙之间的代沟还真不小,已经好多年没人这样跟他们说话了,一时间还真不习惯。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该怎样配合你们疗伤了!”祺瑞硬邦邦地躺在那里,全身除了疼痛外便没了感觉,倒想找点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青阳点点头,道:“等你吃点东西再说,以你的根基,该很快便能上手了。”

    行一和行空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出去散散步,顺便叫护士把食物拿来…”

    青阳将太清心法口授祺瑞,这心法倒也不拗口与晦涩,祺瑞听得一遍已然记住,青阳也不以为意,大致讲解一番后再将其中精要处解释一遍,便让祺瑞复述。

    祺瑞一字不差地将之复述一遍,这才让青阳大为讶异,在祺瑞的询问下,便将穴道、经脉等等仔细讲解,让祺瑞茅塞顿开,结合起自己在别人身上得来的经验,奇思妙想无穷,拣几条拿来跟青阳讨论,连青阳都觉得大有收益。

    等到行空与行一回来的时候,青阳只感到自己书到用时方恨少,什么东西跟祺瑞一说他就像是完全理解似的,就算暂时不明白他也能强记在心里,很快青阳便觉得自己快要被掏空了一般。

    两位大师回来后青阳便不再和祺瑞讨论功法上的事情,祺瑞知道他们还是存有门派之见,虽然不齿,却也不去挑明,便聊起了寻常事情。

    “聊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祺瑞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国家元首的守护者,顺便我们还培养一些特殊的人手,去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青阳道:“你的事情本不能出动我们这些老古董,可是我们听说了你的事情后都觉得非常感兴趣,在我师弟赤阳的建议下我们便带了八个人下来看看,原本只是想稍微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这事就不用多说了,大不了以后我能打赢他的时候去把他也打一顿出气便是了。”说不生气那都是骗人的,祺瑞暗自给赤阳规划了一下悲惨的未来后奇道:“听那赤阳老道的口气似乎他曾经与我师门的什么人结怨?才发泄到我的头上?”

    青阳道长颇为尴尬地道:“这个我师弟倒也没有仔细说明,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据说是和你那假和尚师父的师父——一个颇有名气的野和尚——的恩怨,似乎是为了一点小纠葛闹了起来,结果便交手了,我师弟吃了点亏…”

    “不是吧!”祺瑞叫冤道:“我早都和那痴愚老和尚断绝关系了,怎么还冤魂不散把怨气发到我头上来!我苦啊…”

    三位高人尴尬地一笑,行空大师突然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平辈论交吧,老衲倚老卖老便叫你一声小兄弟吧…有一件事情老衲这数天一直盘桓心头,实在忍不住只好老着脸问一声,那把蝉翼剑你是从何得来的?”

    说罢行空大师眼巴巴地望着祺瑞,祺瑞茫然道:“什么蝉翼剑?没听说过。”

    行一却把祺瑞的皮带拿了上来,一按卡簧,无声无息地抽出一把薄如蝉翼、清冷似水的两尺短剑来,道:“这便是蝉翼剑了,此剑乃是当年掌教赐予我一俗家师伯仗剑江湖的护身利器,自从战乱后便失去了他的消息,数十年来我们寻觅未得,但是其图形画影一直都记在心中,当日我们为你宽衣的时候便已然发觉,的确是当年那柄蝉翼剑!”

    “噢,这个…我的裤子!天哪,你们耍流氓!猥亵纯洁幼男!”祺瑞惊呼道。

    “小兄弟说笑了,我们七老八十的,德高望重,怎会吃你豆腐…这都是为你行功推拿的需要,不得不如此,还请小兄弟不要隐瞒,告知此剑是从何得来,老衲必有后报!”行空花白的长须一阵抖动,忍住笑意说道。

    祺瑞咬着牙憋着嘴道:“我都是从一个日本老头手里抢来的,拿到还没几个月,都没用过,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去问那个日本人吧…你们…不会想把剑拿回去吧?”

    行空呵呵笑道:“神兵宝器,自有德者居之,既然到了你手里,那便是天意如此,我收回来又有何用?还不如在你手里可以有些用处…”

    祺瑞不知道他是不是暗有所指,只好谢道:“那就多谢大师了,那日本人叫作山口重田,这把剑的情况还是我帮你们去问吧,德者,那混蛋也能算有德之人吗?帮你们问出来的话有什么报酬没有?”

    #

    经过三天的修炼,太清心法略有所成,丹田的自我修复还算顺利,在太清心法的滋润下,丹田那股内息也稍稍回复生机,想恢复如初还早,但是至少不再是奄奄一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久候的天行门的高手终于到了。

    当那位高手走进来的时候,祺瑞登时愣住了,想像中被几个老前辈尊称为高手的人自然应该是白发苍苍的神医般的人物,可是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穿着入时,青春美丽的少女,而且居然还是祺瑞认识的!

    在Q大的时候祺瑞便对她时有耳闻,据传她中医世家出身,却把西医学得比谁都精道,大一的时候就经常把教授难倒,温柔善良、美丽大方…胡学军对她的赞美那是无穷无尽啊,简直就是女人的楷模,男人的幻想。

    她便是当初高居Q大校园美女排行榜的第九名医学院临床医学的萧蕾蕾!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只不过一个惊骇莫名,一个却是稍感惊讶。

    “萧姑娘,有劳了!”青阳道:“你跟祺瑞原来认识?”

    “不要啊,你们说什么高手,怎么给我找来一个还在吃奶的女娃子,我不干了!”祺瑞抗争道。

    行空和青阳纷纷劝慰道:“萧姑娘乃是天行门新一代门主,你知道吗?天行门中个个都是神医,能够以医道服众的门主简直就可以说是医道通神、活死人肉白骨啊!”

    “不要!”祺瑞死死抓着被单,在他强烈要求下,青阳给了他一点自由,双手已经可以做轻微的活动。

    “王学长,我看你不是怕我给你看病,而是害羞吧?”萧蕾蕾一语中地,颇好玩地望着祺瑞,道:“要不要我去戴个面具,穿上圣诞老人的服装呀?你不要着急,让我先给你把脉,说不定吃点药就行了,根本不用我动手呢,是不是,你可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胡闹哦!”

    祺瑞无言,把头扭到一边,老老实实地将左手交给她。

    萧蕾蕾闭上眼睛给他把脉,渐渐地脸色也沉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飘逸秀美的眉头却紧紧皱到了一块。

    “如何?”青阳道长紧张地问道。

    萧蕾蕾摇摇头,轻轻地道:“我们出去说罢。”

    祺瑞却转过头来,道:“就在这里说吧,我想知道我究竟还有几成机会,放心,我承受得了!”

    看着祺瑞坚定的眼神,萧蕾蕾点点头,道:“假如今天只有我们任何一个人在,那么我只能预言你的下半辈子会像一个废人一样,身体越来越弱,但是现在这里有三位前辈加上我的金针在,我可以说治愈你的希望大概占了七成,另外还有三成难以预料的结果,你自己决定是不是接受我们的治疗吧。”

    祺瑞苦笑道:“还有七成希望呀,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宁愿死了也不想变成一个废物!”

    “那好,我和三位前辈计议一下,就给你治疗,不过最好你还是留一份遗嘱比较好…”萧蕾蕾很负责任地道,她心里清楚,其实那比例该倒过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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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行调息,有时会很疼,有时会像蚂蚁爬一样骚痒难忍,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先为你打通丹田附近的经脉,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萧蕾蕾运足了功力,坚毅地道:“相信我们,相信自己,就一定能成功的!”

    祺瑞苦笑着闭目调息,为了金针刺穴不至出错,自己是光溜溜地躺在恒温的病房里,全身都被她看光了,丢人丢到家,虽然明知她是一个医生,但是假如换做一个白胡子老头或许会让人自在一些。

    “我们从手太阴心肺经开始,以金针渡穴之术护住穴道,用太清真气开导收纳乱气,两位大师再为他重建经络…”

    #

    祺瑞**裸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金针,嘴里咬着一根软木棒子,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汗如雨下。

    “以意送之归脐,下气海之中,夹之日月,同升合一,即为先存思,白气入气海…”祺瑞默念着太清心法的口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物我两忘,忘却体之痛苦。

    这种痛苦是难以言喻的,满清十大酷刑有很多说法,但是剥皮抽筋拆骨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而且这并不仅仅是痛,其中还夹带着酸、灼、麻、痒,很能考验人的意志,而且一个穴道一个穴道地输导、重建…个中滋味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如果不是嘴里咬着木棍,祺瑞怕是早已惨嚎起来,或者…他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断断续续的这种治疗延续了一个月之久,病人和医生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假如不是他们修为深厚心性坚定,若不是她迎难弥坚,若不是他坚强得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不屈不挠,没有人能相信他们居然能够坚持到最后。

    整整一个月祺瑞没有吃任何东西,完全用营养液和生理盐水吊命,一个月下来瘦的就像干柴一样,精气神都靡靡不振,按照他后来的话说就是:“再来一回?我直接自杀比较爽快!”

    他的几位专职医生也不好受,三个前辈功力大损,小姑娘也累得要命,最后大功告成只需要祺瑞慢慢恢复的时候,差点他们便跟着也住进了病房。

    运气调息,祺瑞慢慢地用新修炼的太清真气滋养着新生的经脉,一切都不同了,少林的神通果然广大,重建的经脉比原先不知道宽阔了多少倍,或许两位大师是按照他们自身的功力再算上进境故意为之,反正祺瑞目前那点点真气运行在里面就像是跑马在大草原上一般天地广阔。

    经脉如是,穴道也被打造得像铜墙铁壁一样,自成一个小天地,按照萧蕾蕾的说法,今后祺瑞可以不怕普通的点穴了。

    虽然如此祺瑞还是很怀念自己以前的内力,毕竟那也是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而且它也未必便不如这太清心法,其中变化莫测更不是太清心法能比拟的。

    丹田中那团心禅所修炼出来的内息还是静静地转动着,不生不死,渐渐完全被太清真气围绕,似乎成了一个核,就像包围在蛋清中的蛋黄一样。

    萧蕾蕾看祺瑞情况稳定,便回校读研去了,青阳道长和行空大师也自回京复命,留下行一照料祺瑞。

    每天祺瑞吃着营养餐,慢慢地活动身体,逐步地运气调息,一日复一日,转眼便已经到了元旦,久已不和亲人朋友联系,再不出去透口气别说别人会满世界找他,连他自己也快要生锈了。

    既然身体已经能见人了,祺瑞便想着该出院了。

    第七卷兵还是贼第十章当祺瑞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疑问:“你去非洲赈济灾民去了?也不用把自己饿成这样吧?”

    莺莺燕燕、男男女女蜂拥着把祺瑞迎入屋内,七嘴八舌地团团围着祺瑞问个不休,祺瑞一时间头晕脑胀地只想晕倒,赶紧大声告饶道:“大家安静!有什么话慢慢再说,先给我歇会!”

    待祺瑞坐定,喝了点果汁缓过气来,大家见祺瑞似乎不大对劲,便拾掇着杜妈妈由她来开口询问。

    “祺瑞,你面色不好,人也瘦了好多,是不是病了?”杜妈妈担心地道。

    “唉,说起来话可就长了,”祺瑞道:“总而言之我是被奸人所害,受了重伤,大病一场,不过呢总算没白吃苦头,到后来不但修得神功,还夺得美人青睐,从此可以谐美双修天下无敌了,哇哈哈哈哈!咳咳…”

    “你啊,吹牛的时候往往也就是心虚撒谎的时候,既然你不愿说,我们也不勉强你,你就慢慢坐着,听我们跟你说罢。”董碧云戳穿了祺瑞的睁眼瞎话,大家便招呼着一面吃零嘴一面聊天。

    祺瑞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时不时张着嘴享受着送上门来的美味。

    这次他的身体受到了相当大的侵蚀,目前虽然正慢慢恢复,但是要想恢复到当初的状况还需要时间,这一点尤为让祺瑞恼火,自己那么多事情等着要办,这种时候就如同在炭炉里当头给他浇了桶冷水,让他徒呼奈何。

    他先回到了部队报道,检查了一下他的手下的训练状况,然后请了长期的病假,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也确实不适合呆在军队里面,于是他便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长时间的假期,这破身体却似乎什么也干不了。

    听着她们聊天,祺瑞大致了解到了大家目前的状况,董碧云从台湾刚回来,详情?绝密!肖玉凌和蒋匀婷就是拼命地读书,想早日毕业,最让祺瑞意外的便是肖玉凌居然带着蒋匀婷参加了校女子足球队,明年或许还将参加那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和全国大学生足球联赛,在学校的人气是直线上升,已经将埋头研究的易玉珠抛在身后。

    欧阳兄弟俩据说很乖,不过看在祺瑞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上次来他们俩还有点畏缩,现在浑身都是自信,除了看祺瑞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崇拜,对上肖玉凌他们也敢针锋相对毫不退让,让祺瑞相当满意。

    身边围着一堆亲人的感觉让祺瑞觉得很温馨,就在这种感觉熏陶下,他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等祺瑞醒来的时候,精神好了许多,近来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在一个安祥的环境中睡得特别香甜。

    是蒋匀婷来叫他起床的,祺瑞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侧,摸着祺瑞消瘦的脸,泪珠儿滚滚从她俏丽的脸蛋上滑落。

    “哭什么?婷婷?”祺瑞懒懒地将她搂着趴在自己怀里:“谁敢欺负我的老婆大人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祺瑞,我好怕,这一个多月每当想起你就揪心地疼,又没有你的消息,我好怕失去你,答应我,不要丢下我!”蒋匀婷嘤嘤地在祺瑞怀里哭诉道。

    “婷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该死,让我的小婷婷担惊受怕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让你随传随到好不好?”祺瑞闻着她秀发上的清香,温柔的道。

    “是你说的,不要再失踪了!勾勾!”蒋匀婷侧着雨打梨花的俏脸希翼地道。

    “哈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敢忘!”祺瑞伸出小拇指跟她拉钩钩,然后在她喜笑颜开的时候捉住她的小嘴儿一阵热吻,最后放开气喘吁吁的她嘻嘻笑道:“今晚要不要再给我下药呀,你们三个一起上喔,真期待呢!”

    “呀!你坏死了,这么羞人的事情你还说…都是凌凌啦,羞死了!”蒋匀婷双手捂着脸不依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以后吧…”

    “嗯,真失望呀…”祺瑞故作失望地道:“肚子好像有点饿了,什么时候了?还没开饭吗?”

    “哎呀,你看你,我都把这事给忘记了,大家都在等你哪,我就是上来叫你的,快快快,又要被她们笑死了!”蒋匀婷这才记起上来的初衷,赶紧催促道。

    当俩人出现在诸人面前的时候,大伙儿脸上都似乎隐含着莫名含义的微笑,唯独只有肖振邦脸上难见笑容,看了祺瑞一眼也没有任何变化。

    祺瑞心中打了一个突儿,这家伙似乎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但是决不是看自己和蒋匀婷不顺眼,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祺瑞隐隐觉察出了什么。

    “元旦快乐!”大声地祝福,八只酒杯碰在一块,大家快乐的情绪感染了肖振邦,他稍稍振作,也开始和董碧云觥筹交错,席上也只有他们俩人能喝酒,祺瑞?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他的果汁吧。

    吃完聚餐,祺瑞打发几个女人去捉着欧阳兄弟复习功课,然后跟肖振邦到天台上去聊天。

    “肖叔叔,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祺瑞吸着热牛奶,笑嘻嘻地道:“说出来我好帮你参谋参谋呀。”

    提起这事情肖振邦脸上又黑了下来,道:“昨天我见了一个人,他让我解散黑狼!”

    祺瑞微微一笑,道:“终于来了吗?嘿嘿,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能怎么说?当时我便和他闹僵了,我*,老子当年老老实实地退伍当民工,结果怎么着,年年都拿不到工资,工友们受了伤也没人理,很多人就为了一点小伤就给耽误了,那个时候怎么不见有人来管管?借钱做点小买卖,结果被十来岁的小娃娃满街追着打,老子怎么也是当兵的出身,要还手的话那些小娃娃还能有活路吗?***,如果不是有白仙子相助,我今天早就是白骨一堆了,不是混不下去了我能混黑社会吗?”喝了点酒,想起往事,肖振邦满腹牢骚都向祺瑞倾诉起来。

    “黑社会混到我这么白的也算难得了,除了对付敌人,我从不打砸抢,也不沾黄赌毒,我碍着谁了?解散!哼,一万多血气方刚的小弟,一半多是退伍的军人,解散了谁给他们饭吃?大家都去抢呀?他老爷子一句话,下面的人可就是要命的啊!”

    “肖叔叔,别生气,那人是什么来历?有什么后台没有?想办法把问题解决掉便是,解散黑狼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们解散了,也会有别的黑帮站出来,难道还要退回到几年前那种黑道大火拼的样子上头就高兴了?”祺瑞还是嘻嘻地笑着,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来头大着呢,”肖振邦叹口气道:“这个人动不得,拿钱也砸不动,为人也很端正,找不到他的把柄,这回被他盯上了,看来得另想办法才成了。”

    祺瑞想了想,道:“把他的资料给我看看,我帮你想想办法,是人总有弱点,华兴会又没犯什么大错…嗯,肖叔叔,我一直没有问华兴会到底什么最来钱呀?最赚钱的黄赌毒没碰,难道钱都是白道赚的?养活那么大票小弟还要发展,肖叔叔你可真的是很厉害啊!”

    肖振邦呵呵笑道:“等你把凌凌娶了再说吧,到时候她自然就会告诉你了。”

    看到祺瑞脸上笑容僵住了,肖振邦苦笑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唉,老了,跟你们有代沟了,上次我说了凌凌两句,她还冲我发火,愣是一个月没理我,她妈也劝我别管那么多,不管就不管吧,不过要让我知道你让凌凌受委屈了我可饶不了你!”

    祺瑞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话说与不说没有什么不同,肖振邦也没打算让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站起来拍拍衣服,道:“黑道生意很多,最普遍的便是收保护费,经营夜总会酒吧之类的场所,还有走私贩私什么的,只要实力够有后台,不卖毒品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肖振邦走后祺瑞望着星星在想着心事,小时候自己就很厌恶黑社会,讨厌那些拉帮结派的人,但是渐渐长大后发现要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何况还要混得比别人强,那么就仅仅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是不可能办到的。

    对于肖玉凌的家世他一直没怎么了解也是因为隐隐约约有点知道肖振邦是黑社会的原因,但是来到上海后,对于华兴会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隔阂便没有了,而且发现似乎混黑社会可以更快的达成他的终极目标。

    就在他顺利发展的时候,突然挨了当头一棒,于是他又发现,这个世上无论你是干什么的,实力才是一切,这包括自身的实力还有身后的强大背景。

    自己现在到底有什么优势?打架?碰上真正的高手连还手的力气也没有,背景?那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拥有的,就像镜花水月一样,随时都可能消失,突然间他对权力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渴望。

    一颗流星划过天幕,灿烂而短暂,人们转眼便将它忘怀,望着流星消失处,祺瑞暗道:“我不是流星,我要做那个!”他望向远远的北极星道:“我要做那恒星,灿烂而辉煌,永远光耀世界!”

    坐在躺椅中的祺瑞没有发觉,此刻的自己浑身充满了霸气,威凌天下的霸气。

    丹田中那蛋黄般的心禅真气似乎受到了刺激,活泼起来,左冲右突地想突破太清真气的包围,一个受损严重,一个初学咋练,一时间是难分高下。

    祺瑞几乎已经对心禅真气失去希望了,这回突然见它恢复了活力自然十分高兴,当即默运心禅口诀,谁知才一动念,立刻呕心想吐,只好放弃。

    想想再运太清心法,又是一阵头晕,祺瑞索性放开一切,仅用内视法观察着丹田中的真气。

    只见那两股真气在不停地纠缠中分解融合,渐渐地还是心禅占了上风,待到一切宁静下来,那团已经可以说是被心禅真气融合的了太清真气的气团突然‘轰’地一声像恒星爆炸般,四逸的真气狠狠的砸在丹田壁上,然后迅速回收,再次聚成一个小核,并且释放出两股真气分别顺着心禅和太清的路线各自运转,最后分别带着不同的气质回到丹田,融入气核再次融合,随着真气每一次运行,祺瑞都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全身的精气神都再次得到突破,祺瑞隐隐地知道,这次是继上次获得大突破后的又一次全面提升。

    “哟,你倒是一个人在这里悠哉游哉呀,”董碧云走上天台,娇嗔地道:“再不下去有人就要到处找人了。”

    祺瑞微微一笑,招手让她到自己这边,道:“这不,姐姐不是已经耐不住嗨忌侠凑椅伊嗣矗俊?

    董碧云脸上微微一红,绕过祺瑞身后,顺手给了他一个炒栗子,然后坐到肖振邦原先坐着的位置上,没有说话。

    祺瑞也闭上眼睛,细细感觉着自己的变化。

    “祺瑞…”突然听到有人唤他,祺瑞答应一声然后睁开眼睛,却没有找到任何人,连最有嫌疑的董碧云也只是恬然地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祺瑞若有所悟,摇头一笑,再次进入冥想,然后发出讯息道:“碧云姐…”

    谁知却感觉到有一股精神力正在向自己接近,似乎想接触自己,祺瑞带着一点讶异,欣然地放出一股精神力与那精神力绞在了一起。

    两个毫无隔阂的精神体之间的交流是非常奇妙的,感受着对面的浓浓爱意,祺瑞坏坏地把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抛了过去,只见董碧云的精神力迅速退却,祺瑞也收工睁开了眼睛。

    只见董碧云正用她那会说话的眼眸娇嗔地瞪着自己,脸上红红地,羞意盈然。

    “小坏蛋!”董碧云嘴里说着专用的昵称,虽然拒绝,但是却仍然隐隐透出任君采摘的深情厚意道:“都把身体弄成这样了还不忘使坏,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再说罢。”

    祺瑞嘿嘿一笑,道:“现在我觉得不管是精神上还是**上都非常的好,再好也没有了,而且你听说过双修法吗?你不觉得我们每一次做那事儿都会得到极大好处吗?”

    董碧云脸上羞红更甚,作势欲打,嗔道:“你还说,我不理你了!”

    祺瑞笑嘻嘻地来到她身边,道:“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董碧云如受雷击,脑袋嗡地一声,大脑突然短路,低低地像一个小媳妇似的柔顺的答应一声,然后被祺瑞牵着手乖乖地倚着他,走向楼梯。

    “呀!”走得几步后董碧云突然省悟过来,甩开祺瑞的手,嗔道:“你用了什么邪术?”

    祺瑞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的情意就是最高明的催眠术,让你深深地陷入不可自拔,事实上我决不会对你们使用任何违背你们意愿的手段,刚才你的失神或许应该是你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吧?”

    董碧云眼神变幻,最终对祺瑞淡淡一笑,重新牵着他的手,走下天台。

    “大家都在用功呀?”祺瑞走入欧阳兄弟的房间,却见到大家都在看着初中课本,还在苦苦地思索,不由好奇地问道:“大家都打算重读初中吗?”

    有的人抬头白了他一眼,有的人却似乎根本没听到他说话,祺瑞耸耸肩膀,对董碧云道:“看来我们不受欢迎呀,不然就这样吧,咱们俩先回去算了!”

    “等等我,马上就好,我也去!”肖玉凌着急地挥舞着手上的草稿,道:“我马上就好了!”

    祺瑞好奇地走到她身边,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草稿,都是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必考内容什么的猜题之类的东西,看来大伙儿都在为了俩小家伙在忙乎。

    祺瑞摸摸两个正在忙着解题的小鬼头,道:“好好努力,考得好大哥我有奖励喔!”

    “是,大哥!”连话都不多说两句,俩人埋头苦干,祺瑞自得地一乐,偷偷在董碧云耳边道:“天才就是不一样,当年我哪用那么大的阵仗呀,看一遍就会了…”

    董碧云白他一眼,道:“你有本事只读过小学二年级,再荒废几年,然后直接读初中吗?”

    祺瑞左顾右盼没有答话,董碧云笑着给了他一拳,道:“我们出去等一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祺瑞被强拉着走了出去,兀自强嘴道:“我是最好的老师,有什么问题应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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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街上再次采购一番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将东西塞入冰箱,大伙儿便坐在客厅里面说话。

    “碧云姐,你似乎功力大进呀!”祺瑞笑道:“都是我的功劳喔!”

    肖玉凌瞟他一眼,不屑道:“又来胡说了,唉,从小就这样子,两位姐姐不要见怪,习惯就好。”

    祺瑞差点被果汁给呛着,愕然道:“凌凌,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居然这样说我。”

    肖玉凌气鼓鼓地道:“刚才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害我又跟老爸吵一架。”

    祺瑞瞪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道:“凌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应该为父母想想,为大家想想,你难得回家一次,多陪陪父母是应该的,你这样跟肖叔叔吵架一点道理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帮你说话,你让你两个姐姐以后怎么面对他?我以后又怎么去见你爸爸?不要耍孩子脾气了,上次的事情我都还没说你呢,居然给我下药!?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有婷婷你也是,作为姐姐你应该好好教导妹妹,怎么就给你妹妹糊弄了?”

    看到两人被自己说的黯然欲泣的样子,祺瑞也心疼,但是有些话又不能不说,继续道:“明天一大早凌凌你就回去陪你妈说话,跟你爸道个歉,今后也不能以任何理由跟两老吵架,知道没有?”

    “知道啦,我错了还不行吗?”肖玉凌嘟着小嘴,但是毕竟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既然大家今天聚在这里,而且你们也都与我有了亲密关系,我想我们应该召开一次家庭会议了,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我们就依照我家祖传的家法来办吧,这是家法的复印件,你们好好琢磨琢磨,今后再犯可就要严惩不怠了!”祺瑞从房里取出三份厚厚的家法合订本递给三女。

    “王氏家法,第一条,一切以男家长为尊,后续条款若有异议参照此条!…”董碧云才读了第一条就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肖玉凌读得一条就骂一句‘无聊!’,倒是蒋匀婷细细读着家法,脸上泛起了淡淡笑容。

    “你这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老古董?”董碧云终于笑够了,将家法合订本扔桌上道:“新世纪新社会新人类,咱们不用这千百年前的老古董,人权至上,咱们还是实行投票制度吧!”

    “通过!”当场举起了三只雪嫩的手臂,祺瑞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时间她们也难以想出什么具体的家法来,祺瑞正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却见蒋匀婷手指头在那家法合订本上轻轻弹着,笑道:“其实很简单,把这本古董家法修改一下就相当不错了!”

    “对呀,哈哈,这本家法还真得好好研究研究才成呀…”

    祺瑞把三本家法抢了回来,嘟囔着道:“大逆不道呀…没规矩!”将它们重新锁回了箱子里面,下次再重见天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劝得大伙儿分房而睡,祺瑞待到夜深人静,偷偷摸了出来,有了前车之鉴,他先用红外线扫描仪确认三女都各自在自己的房中,这才用钥匙打开了董碧云的门。

    董碧云似乎已经睡着了,侧睡的脸上淡淡甜笑,看得祺瑞心头火起,关上门,却见董碧云一个翻身仰天而卧,一条白生生的**探了出来,放在床沿上。

    祺瑞两眼放光,走到近处,蹲下身子,从近处贪婪地看着这若白玉雕琢的秀美长腿。

    伸手想摸却又不敢,正犹豫的时候那只脚却动了,轻轻地勾着他的下巴,将它送到一双黠笑着的眼睛前。

    董碧云此刻正用左手支着脑袋望着祺瑞,微笑着摸摸他脑袋,道:“有那么好看么?小贼?”

    “好看!姐姐你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是天公造物,曼妙无方,一个脚趾头都能把我迷死,”被当场捉住的祺瑞坏笑着爬上了她的床。

    “你说一个偷香贼被漂亮的女警察发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祺瑞嗅着她脖子上的熟悉清香问道。

    “还能有什么下场,拷上然后抓局子去呗!”董碧云疑惑地道,抓住祺瑞使坏的手,稍稍侧头避开那麻痒的来源,却给予了祺瑞更广阔的空间。

    “那要看是什么小说了,你说的是最没有市场的一种,我们接下去要做的应该是最畅销的那种…女警察或者打不过小贼,或者中了迷香,总而言之她反而落到了小贼手里…”祺瑞钻进了董碧云温暖的被窝,轻轻解开她宽松的睡袍,伸手进去握住那酥软的山峰揉了揉。

    董碧云没好气地道:“那是淫秽小说,抓你没商量!”说是这么说,却也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伸手将祺瑞变得纤细的腰搂住,让祺瑞那刚刚洗过冷水澡的冰冷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还没到头呢,其实那个女警是故意让小贼得手的,他们是一对恋人,男的失去了记忆,女孩就用场景重现这种方法来想让他回忆起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的就是走错了酒店的门…”

    “哦,这书也没什么嘛…”董碧云忍受着祺瑞给她带来的刺激,一面却要听着祺瑞编故事,分心之下两方面都很是不堪。

    “谁知道那个男的以前是一个摧花大盗、杀人如麻,碰到这个女警后才想重新做一个普通人,一下子被唤醒了当初那血腥的场景,那个女警被心爱的男人用暴虐的方式蹂躏…”

    “噢…疼…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男的吧?还有啊,这样的书变成悲剧了,不好收尾呀。”随着祺瑞加大了力气,董碧云也再也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也开始在祺瑞身上游弋。

    “事实上这个男的最后关头突然醒了过来,看着心爱的女友被他折磨成那样他很是痛心,于是他愧疚地松开她的束缚,祈求她原谅,听到那男人的解释,女警察终于原谅了他,你知道他怎样让一个警察放弃自己的原则去原谅一个杀人犯吗?”

    “至少我不会,任何理由我也不能放纵一个杀人犯,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给抓起来!”董碧云虽然逐渐变得意识模糊起来,却仍旧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祺瑞抬起头来,深深地看入她的眼睛里,问道:“那么你明明知道我的过去,为什么你还对我那么好呢?”

    董碧云眼里流过一丝怜悯,翻身将祺瑞压在身下,笑嘻嘻地道:“其实你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畅销版本,那就是那个女警察强奸了那个偷香贼,那个偷香贼是被迫的,而且还不到法定年龄,可以免淤追究!你从来都没有那么多废话,今天是不是想让姐姐主动呀?”

    祺瑞也不想好好的气氛被破坏掉,眨眨眼睛,告饶道:“女大王,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您饶了小的一条小命吧!”

    “少废话,你现在是本大王的人了,你就认命吧!”

    董碧云并不是很熟练地想取悦祺瑞,被她撩得心头火冒的祺瑞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厚厚的被褥浪潮般的翻滚起来。

    一番激情之後,董碧云尚未从余兴中醒来,迷迷蒙蒙地不知所在,祺瑞却觉得精神更加敏锐,在两人身体紧密接触处不住地有丝丝冰凉的能量流入自己体内,然后将滚滚热流导入董碧云体内。

    祺瑞进入冥想,调息内视,却见那能量毫无阻碍地融入了自己的内力之中,能量所过之处脉络一片清凉舒适之极,得到补充的内息以极快的速度囤积起来,转眼间竟然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轻轻唤醒董碧云,引导着让她也开始运功,两人的真气循环不已,各自的神识都进入了深沉的冥想中。

    “姐姐把工作给辞了吧。”等各自醒来后,天色已然渐渐白了,两人精神正好,也不想再睡,祺瑞便伏在她怀里享受着温柔滋味,听着她对目前工作的牢骚。

    “辞职?那我干嘛去?”董碧云茫然道,目前这工作整天要应付各色人等,让她觉得很累,但是辞了工又干嘛去呢?

    “相夫教子呀,我养不起你们吗?你整天在那些环境里面混让我觉得很不放心。”

    “过两年再说吧,就这样辞职了好像我失败了一样,等姐姐我干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后再功成身退不是更好吗?”

    “现在我身边都没有一个能让我放心的人…”祺瑞叹道:“我不想再居于幕后,我需要我的自己的人马,我要让我的敌人全部下地狱去。”

    “我在国安部也能帮你呀?”

    “你现在的权力还不如在北京当你的小警察呢,国安部?哼,肖叔叔在国安部里面就有几个用钱砸出来的路子,这世道啊…你做得那么累,不如我给你开路如何?”

    “你让我想想吧,我只是想挑战自己而已,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花瓶。”

    “好吧,随你,不过这段时间我要给你进行特训,加强你自己的能力,我可不想你再遭到意外。”

    “嗯,我现在也挺强的呀,同时受训的同事没一个是我的对手,我项项都是优良哦,而且我的工作也算不得危险,我能自己保护自己。”

    “强?我一招都没出就被人给打得半死,这世上高手多着呢,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自己更强才行,不但是你,过年这段时间我还要帮凌凌、婷婷特训,要教肖叔叔夫妇练气功,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办,却没有一个帮手,唉…”祺瑞确实很头疼。

    “你被谁给欺负了?要不要姐姐给你出气呀?”董碧云暗恨道:“看你这可怜样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我饶不了他!”

    “姐姐还是在床上给我出气吧…”祺瑞一口咬住那粒鲜嫩的葡萄,董碧云一声惊呼,隔着被子便痛打他的屁股,祺瑞则在被窝里面上下其手…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永远也不会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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