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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兩百七十九章︰刑部通緝要犯 文 / 長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孟岩眼疾手快,迅速出手捂住了梁一飛(前文為梁小飛)嘴巴,阻止他再發出聲音來。

    但是屋子里的人已經被驚動了,聞小雨醒來,發現孟岩不在身邊,已經是嚇了一跳。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這人起夜是很正常的,總不能憋著吧,那多難受。

    所以她倒也不驚慌,畢竟這兒可是孟岩的家,而且如今家里也算是戒備森嚴。

    匠作司最精銳的一支戰斗小隊就駐扎在家里,當然,別人也許沒把這些人當回事,可聞小雨是清楚的,這些人在自己男人手下訓練了一個多月,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她準備披上衣服下床看看的時候,窗外傳來一聲尖叫,這頓時嚇得她花容失色。

    怎麼會有人在自己房間的窗外,而且那扇窗戶正好對著他們的新床。

    有人偷窺!

    聞小雨第一時間迅速的拿起床邊的大紅嫁衣將自己裹了起來,然後去拿火折子。

    點亮了床頭上的蠟燭。

    窗外,梁一飛並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在腳背吃痛和嘴巴被捂住的情況下,手中的匕首一個斜刺,對準的是孟岩的胸口!

    要真是被他刺到了,孟岩這新婚之夜就要見紅了。

    不過孟岩多年的戰斗經驗,他知道,敵人不會輕易的被制服的,總會選擇垂死掙扎!

    何況,他面對的還是這樣一個飛賊!

    嘎 一聲脆響!

    孟岩左手猛然一抓,一記擒拿手,死死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猛地一發力,對方的手腕被他給拗斷了。

    對于敵人。孟岩從來就沒有心慈手軟過,回想當年,執行任務的時候。多少毒販和恐怖分子都死在他的手中,有的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匕首“ 當”一聲掉在地面上。

    “小雨。待在屋內,不要出來!”聞小雨听到外面搏斗的聲音,正要出來,听到孟岩這一聲,立刻心中大安,重新坐了回去。

    “大人!”唐笑帶人過來。

    “小心調虎離山!”孟岩扭頭大喝一聲。

    “諾!”唐笑大驚之下,趕緊帶著人調轉回去,朝焦宏所在的位置折回去。

    好在孟府不大。也就幾步就到了,就算賊人想要“調虎離山”也收不到多大的效果。

    梁一飛手腕被掰斷,疼的他額頭上汗珠不停的滾落下來,這輩子還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呢!

    “公子爺……”

    新房這邊出事了,孟府內的人都被驚動了,蔡晉、沈聰等人紛紛起床跑了出來,有的只是披上了一件外衣就沖出來了!

    “都守住自己的崗位,千萬不要讓人鑽了空子!”孟岩環顧四周,沉聲下令道。

    “天行!”

    “帶人守住這個院子,若有人靠近新房。格殺勿論!”孟岩下了殺氣騰騰的命令。

    “明白,公子爺!”林天行抽出隨身寶劍,明晃晃的劍刃寒光閃閃。令人生寒。

    “老範!”

    “大人!”

    “把這個人帶到前面去,一會兒我要親自審問,什麼人敢如此大膽夜闖本官府邸?”孟岩將梁一飛一推,交給範西平道。

    “諾!”範西平將梁一飛鉗制住,應了一聲。

    “從現在起,誰呀不許睡覺,給我瞪大眼楮等天亮!”

    “喏!”

    “大人,焦宏那邊沒事。”唐笑飛奔而至,在孟岩耳邊小聲報告道。

    “知道了。看緊了,今晚來的人可能是來投石問路的。咱們一定要小心!”孟岩點了點頭。

    “喏!”唐笑點了點頭。

    一連串命令傳達下去,整個孟府迅速的回復了寧靜。

    “小雨。讓你受驚了!”孟岩返回新房,聞小雨就撲到他的懷中,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老公,剛才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身邊,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

    “傻女人,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這麼漂亮聰明,多少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不要你,不是傻了嗎?”孟岩笑道。

    “老公,我比你大,等哪一天,我人老珠黃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不會的,瞎琢磨什麼呢,我叫林怡來陪你,我得去審一審那個家伙了!”孟岩道。

    “嗯!”聞小雨點了點頭,松開雙臂,男人是要做大事的,做他的女人,是不能拖後腿的。

    “我給你拿衣服!”

    在聞小雨的服侍下,孟岩穿好了衣服。

    “林怡,陪你家掌櫃的說說話,她受了些驚嚇。”孟岩喚來林怡,吩咐一聲。

    前院正堂。

    梁一飛跪在地上,五花大綁。

    “大人,搜查過了,這是他身上的東西,應該是個慣賊!”範西平拿著一包東西,放到孟岩手邊的案幾上,稟告道。

    孟岩瞄了一眼,有鐵絲,飛爪、繩索和銅管等東西,這些裝備顯然不是普通人擁有的。

    “你叫什麼名字?”孟岩問道。

    梁一飛右手腕被拗斷了,疼的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喘氣來回答孟岩的問題。

    “公子爺,他的右手讓您給你拗斷了。”沈聰道。

    “你沒給他處理一下一下?”孟岩問道。

    “沒有您的命令,我不敢給他接回去!”沈聰訕訕道。

    “去給他把骨頭接回去,本官做事一向是很人道的!”孟岩幽幽一聲道。

    “是!”

    沈聰走過去,在範西平的幫助下,將梁一飛的右手手骨給正了回去。

    整個過程,這個梁一飛居然咬著牙,一聲痛都沒叫。

    這個賊倒也有幾分骨氣。

    沈聰並不是第一次給人正骨,之前姜峰等人也有受傷的時候,也都是他給正的。

    沈聰的動作很快,也就一盞茶功夫。梁一飛的手骨就正好了,並且還上了小夾板。

    “能給我一碗水喝嗎?”骨頭正好之後,手不那麼疼痛了。梁一飛精神恢復了一些,開口道。

    他知道。既然自己落入對方之手,不配合的話,吃苦的還是他自己。

    孟岩點了點頭,對于敵人,他還是尊重的。

    沈聰給他倒了一碗溫水。

    “謝謝!”梁一飛左手接了過來,仰著脖子一口喝進了肚子,立刻感覺好多了。

    “我叫梁一飛,江湖人送外號︰梁上飛!”

    “哦。梁一飛?”

    “大人,這個名字我知道,是刑部通緝數年的大飛賊之一!”範西平驚呼一聲。

    “老範,你跟本官說一說這個梁一飛!”孟岩頗為驚訝道。

    “喏,大人,這個梁一飛是山東人士,年幼便父母雙亡,跟一個叫胡二進的盜賊學習偷盜之術,很快就青出于藍,胡二進在一次盜竊的過程中失手被擒。官府判了一個絞刑,梁一飛偷走了掛在城門口示眾的師傅胡二進的首級,並且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年,梁一飛就有了梁上飛的江湖匪號,他才剛滿十六歲……”

    範西平居然將梁一飛的經歷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不僅孟岩听的滋滋有味,就是那梁一飛本人都感到異常吃驚,自己的經歷,這麼這樣一個陌生的人知道的這麼清楚?

    之後梁一飛每每做的大案,範西平都娓娓道來,宛若親眼所見一般。

    一直到六年前。範西平停了下來。

    梁一飛清楚的記得,六年前他栽在東廠之手。之後他就開始了替東廠干活。

    “六年前,梁一飛失蹤了差不多三個月。後來,京城便發生一件案子,手法酷似梁一飛,但是這個時候的梁一飛似乎不再獨來獨往,他所盜取的東西也不再是金銀珠寶,而是官員相互之間來往的機密信件!”範西平繼續說道。

    孟岩明白了,梁一飛一定是賣身投靠了某個組織或者機構,成為這個組織機構的爪牙,那他自然不需要盜取財物為生,因為有人會供應他的日常消耗。

    而他不在盜取財物,受害者損失的也就是一些看似不值錢的信件或者其他物品。

    這樣一來,如果受害者心理有鬼,自然不敢報案,反而會因為秘密泄露而受制于這個機構或者組織。

    而現在一個事實基本明了了,梁一飛背後的組織和機構就是東廠,即便不是東廠,那也跟東廠是有密切關系的。

    “你,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這麼多事情?”梁一飛吃驚的問道。

    “我跟你師父胡二進認識很多年了,當年他收你做徒弟,第一個告訴的就是我。”範西平嘆了一口氣道。

    “你,你認識我師父,不,不可能,你是官,我師父是賊,你們怎麼可能認識?”梁一飛根本不相信。

    “我還知道你左邊屁股溝有一個銅錢大的黑痣,這要是你師父告訴的,如果你是真的梁一飛,那就沒錯了!”範西平嘿嘿一笑。

    “你,你是範師叔?”梁一飛呆住了,他想起來了,師父曾經跟他提過,他有一個師叔,但學的跟他不一樣,但都曾經在一個師父學藝,有同門之誼,師兄弟之情。

    “你總算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師叔!”範西平嘆息一聲。

    如此戲劇化的變化,就是孟岩也是有些呆住了,這抓個賊,都能抓出一個故人來,雖然這個故人跟自己沒有直接關系,可是跟老範有關系,那就跟自己有關系了。

    對于範西平的過往,孟岩是做過調查的,沒有問題,但是對于範西平曾經的社會關系,那就難搞了,畢竟範西平都四十歲了,在自己手下除了蔡晉之外,他是年齡最大的一個了。

    一個人的社會關系是隨著他的年齡增加而越來越復雜的,範西平以前干過什麼,還真不可能所有事情都能查到。

    有一個賊頭的師兄,他更不可能輕易的告訴別人了。

    其實梁一飛劫富濟貧,倒也算不上一個特別壞的人,姑且算是俠盜吧。

    可賊畢竟是賊,不管你是出于什麼目的,你不勞而獲,盜取人家的財物為己所用,那就是不對的,是一種犯罪行為!

    胡二進就是惹上不該惹的人,結果人家設了一個圈套,給逮進去了,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梁一飛走的也是胡二進的老路,不過這小子不把事情做絕,而且吸收了胡二進的教訓,一家絕不偷兩次。

    “大人,能不能給標下一個機會,讓標下來審問他,保證這小子把所知道的都說出來!”範西平道。

    “好,本官答應,不過,就在這里問,本官要親口听他說出來!”孟岩點了點頭。

    “多謝大人!”範西平微微一躬身道。

    “梁一飛,我問你,誰讓你今天夜里潛入孟府的?”範西平轉過身來對梁一飛嚴厲的喝問一聲。

    “範師叔,我真的不能說。”梁一飛耷拉著腦袋,“說了,我就沒命了!”

    “你不說,就有命嗎,一飛,師叔雖然沒有見過你,但是听你師父多次提過你,你本性並不壞,他甚至還說後悔收你做徒弟,如今你落到我家大人手中,你的活路只有一條,老實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否則,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條!”範西平耐心的說道。

    “梁一飛,你今天晚上的行徑,公子爺可以將你就地正法,而根本不需要為此負上任何責任,這一條,你自己掂量著!”沈聰也冷冷的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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