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 文 / 黃易
;戚長征擁著寒碧翠跟在韓柏等身後,耳語道︰“寒大掌門,為夫給你宰了仇人,你還未說要怎樣報答我。”
寒碧翠喜嗔道︰“你既自稱為夫,自然有責任為碧翠報仇雪恨,還要人家怎麼謝你,若臉皮夠厚,盡管厚顏提出來吧!”戚長征笑道︰“我的臉皮一向最厚,要求也不過分,只願大掌門以後在床上合作點便成,大掌門諒也不會拒絕這合乎天地人三道的要求吧!”寒碧翠想不到他會在這公眾場所說這種羞人的事。她一向正經臉嫩,立時霞燒玉頰,在他背上狠狠扭了一把。
她這動作當然瞞不過身後的風行烈和他三位嬌妻,三女亦看得俏臉微紅,知道戚長征定然不會有正經話兒。
谷倩蓮最是愛鬧,扯著寒碧翠衣角道︰“大掌門,老戚和你說了些什麼俏皮話,可否公開來讓我們評評?”
寒碧翠更是羞不可抑,瞅了她一眼,尚未有機會反擊,戚長征回頭笑道︰“我只是提出了每個男人對嬌妻的合理要求和願望罷了!”小玲瓏天真地道︰“噢︰原來是生孩子。”說完才知害羞,躲到了谷姿仙背後。
韓柏聞言笑道︰“我們三兄弟要努力了,看到月兒、霜兒和幾位嫂子全大著肚子的樣兒不是挺有趣嗎?”
眾女又羞又喜,一齊笑罵。
談笑間,眾人隨著人潮,擠進戲棚里。
戚長征看著滿座的觀聚,想起了以前在怒蛟島上擠著看戲的情景,笑道︰“這里看戲的人守規矩多了,以前我和秋未每逢此類場面,總要找最標致的大姑娘和美貌少婦去擠,弄得她們釵橫鬢亂,嬌嗔不絕,不知多麼有趣呢。”
寒碧翠醋意大發,狠狠踩了他腳尖,嗔道︰“沒有人揍你們嗎?”
虛夜月道︰“若你敢擠月兒,定要賞你耳光。”
戚長征嬉皮笑臉道︰“她們給我們擠擠推推時,不知多麼樂意和開心哩!”虛夜月忽地一聲嬌呼,低罵了聲“死韓柏”,當然是給這小子“擠”了。
這時一名錦衣衛迎了上來,恭敬道︰“嚴大頭領在靠前排處給忠勤伯和諸位大爺夫人安排了座位,請隨小人來。”
韓柏大有面子,欣然領著眾人隨那錦衣衛往近台處的座位走去。
場內坐滿了人,萬頭攢動,十分熱鬧。
四方八面均掛著彩燈,營造出色彩繽紛的喜慶氣氛。通風的設計亦非常完善,近二千人濟濟一堂,仍不覺氣悶。
戲台上鼓樂喧天,但只是些跑龍套的閑角出來翻翻筋斗,所以台下的人一點都不在意,仍是談笑歡喧。
後台的廂座坐滿了皇族的人,只有朱元璋、燕王和允的廂座仍然空著。
韓柏等在前排坐好,谷倩蓮立即遞來備好的大包零食,笑道︰“看戲不吃瓜子干果,那算看戲!”眾人欣然接了。
虛夜月看著台上,小嘴一蹶道︰“開鑼戲最是沉悶,憐秀秀還不滾出來?”
韓柏見無人注意,分別探手出去,摸上她和莊青霜大腿笑道︰“怎會悶呢,讓為夫先給點開鑼節目你們享受一下吧。”
戚長征等的眼光立時集中到他兩只怪手處。
兩女大窘,硬著心腸撥開了他的手。
戚長征最愛調笑虛夜月,道︰“月兒給人又擠又摸卻沒有賞耳光,所以你剛才的話只是看擠你的人是誰罷了︰現在只是韓柏擠早了點。”
前排有人別過頭來,笑道︰“真巧︰你們都坐在我後面。”
原來是陳令方。
他身旁的大臣將領全轉過要來,爭著與韓柏這大紅人打招呼。
擾攘一番後,才回復前狀。
風行烈記起範良極,同隔著小玲瓏、谷倩蓮和寒碧翠的戚長征和更遠處的韓柏道︰“範大哥去找師太他們,為何仍未來呢?”
戚長征記掛薄昭如,聞言回頭後望,但視線受阻,索性站起身來,往入場處瞧去,只見仍不斷有人進場,空位子已所餘無幾。
忽感有異,留神一看,原來後面十多排內的貴婦美女們,目光全集中到他身上。
戚長征大感快意,咧齒一笑,露出他陽光般的笑容和眩人眼目雪白整齊的牙齒,顯示出強大攝人的男性陽剛魅力。
眾女何曾見過此等人物,都看呆了眼。
戚長征微笑點頭,坐了回去,搖頭道︰“仍不見老賊頭。”
寒碧翠醋意大發道︰“你在看女人才真。”
韓柏忍不住捧腹笑了起來。
戲棚內的位子分為四組、每組二十多排,每排十五個位子。
他們的排是正中的第五排,還有幾個座位,預留給未到的範良極等人,這個位置望往戲台,舒適清楚。
虛夜月和莊青霜有韓柏伴著看戲,都大感與奮,不住把剝好的瓜子肉送入韓柏嘴里,情意纏綿,樂也融融。
韓柏舒服得挨在椅里,享受著兩女對他體貼多情的侍候,一邊用心地听著戲台上的鼓樂演唱。
可惜他並不懂欣賞,無聊間,不由得偷听著四周人們的說話。
就像平常般,四周本來只是嗡嗡之音,立時變得清晰可聞。
韓柏嚼著瓜子肉,暗忖閑著無事,不若試試功力大進後的耳力如何。
心到意動,忙功聚雙耳,驀地喧嘩和鼓樂聲在耳腔內轟天動地的響了起來。
韓柏嚇了一跳,忙斂去功力,耳朵才安靜下來,不過耳膜已隱隱作痛了。
他心中大喜,想不到耳力比前好了這麼多,玩出癮來。小心翼翼提聚功力,把注意力只集中到戚長征和寒碧翠處。
周圍的喧吵聲低沉下來,只剩下戚、寒兩人的低聲談笑。
只听戚長征道︰“碧翠準備為我老戚養多少個孩子呢?”
寒碧翠含羞在他耳旁道︰“兩個好嗎?太多孩子我身形會走樣的。”
韓柏大感有趣,亦不好意思再竊听下去,目標轉到前數排的高官大臣去,談的不是有關胡惟庸和藍玉,就是軍方和六部改組的事,竟無一人對台上開鑼戲感與趣。
韓柏更覺好玩,轉移對象,往隔了一條信道,鄰組的貴賓座位搜探過去,心中洋洋得意,暗付以後怕也可和範良極比拚耳力了。
就在此時,他隱隱听到有人提他的名字。
韓柏暗笑竟找到人在說我的是非,忙運足耳力,憑著一點模糊的印象,往聲音來處竊听。
剛好捕捉到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蓄意壓低聲音道︰“少主一直被留在老頭子旁,無法聯絡上。”
韓柏一震,坐直身體,忘了運功偷听。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