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 文 / 黃易
;他感到魔種不斷翰,把花解語完全包容在內,而內中所含那點道胎,則愈是凝固清明,而花解語則活似燃點火引的烈,不住催動他的魔種,個中情景,非言語所能描述萬一。就像上趟合體般,花解語體內真陰中那點元陽,由舌交接處,度入他體內;而他真陽內的元陰,則輸往她處。互相間流轉不息,互為補益。
無論魔種或女大法均同屬魔門法,來自同一的精神和源頭,加上兩人間不但有海樣深情,且元陰真陽間早因上次合體產生了奇妙的聯系,故此一接觸便如水乳交融,難分彼我。
韓柏緩緩離開她的朱唇,深情地看著她道︰“上次的是假種,這趟保證是貨真價實的種子,心肝寶貝你要?嘿︰現在我欲火焚身,你想不要也不行了。”
花解語臉泛桃紅,嗔怪地白他一眼道︰“人家為你連魔師他老人家的警告都不管了,還要說這些話。韓郎啊︰人家苦透了,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這麼辛苦的。”
韓柏伸手為她解開襟頭的扣子,笑道︰“乖寶貝不要怨我,我只是說來和你玩笑吧︰看你現在春心大動的樣兒,誰都知你正期待著韓某人的種子。”
花解語柔情萬縷地吻了他一口,嬌吟道︰“韓郎啊︰解語今日不顧一切來找你,除了想為你懷孩子外,還有一個至關緊要的目的。”
韓柏這時剛脫下她的上衣,讓她茁挺的雙峰毫無保留地呈現眼前,聞言一呆道︰“什麼目的?”
花解語伸手愛憐地撫著他臉頰,柔聲道︰“昔日傳鷹因白蓮鈺悟通了天道,誕下了鷹緣活佛。解語這次再會韓郎,一方面為續未了之緣,同時更望能藉女心法,使韓郎的魔種臻達大圓滿境界,重歷先賢由人道而天道的境界,以表解語對韓郎的心意。”
韓柏笑道︰“你怕我給人宰了嗎?”
花解語淒然道︰“我不知道,但總感到你是在極可怕的險境里。苦思多時後,人家終悟通了助你大功告成之法。”
韓柏呆了起來。
現在一切順風順水,為何花解語會對自己有這樣感應,其中必有點玄妙的道理。
花解語一對光滑的粉臂水蛇般纏上他頸項,湊到他耳旁低聲道︰“韓郎啊︰時間無多,還不脫下人家的下裳?”
韓柚撫著她赤裸的玉背,柔聲道︰“為何時間無多呢?”
花解語道︰“我找到了魔師留下來的一封信,清楚了解到你的危險來自單玉如那女魔頭。你切勿輕狂自大,她無論媚功魔法均達到了獨步中原魔門的地步,縱使魔師或浪翻雲,要殺死她亦不容易。你要真能對抗她的魔種,已成了她的眼中釘,可恨你仍像沒事人似的,真教解語擔心死了。”
這番警告由深悉魔門媚術的花解語說出來,分量自然大是不同,韓柏沉吟半晌道︰“我真的有點輕敵了,嘻︰是否和你合體交歡後,我的種魔大法便可立即大功告成?嘿︰屆時不知會是怎麼樣的光景呢?”
花解語解釋道︰“魔種變幻莫測,道胎專一不移。變幻莫測的弊處在于不穩定,除非你能像魔師般由魔人道,否則終只會時強時弱,難以真正駕馭魔種。”
韓柏心中大訝,這番話若由秦夢瑤說出來,他會覺得理所當然。花解語雖是魔門里出類拔萃的高手,對魔種有認識不奇怪,但為何對道胎亦這麼在行呢?
心頭一動問道︰“這些事是否龐斑告訴你的?”
花解語嬌軀一震,伏貼他身上,輕柔地道︰“對不起︰人家本想瞞你。事實上解語並沒有智能悟通助你魔種大成的方法,這些都是魔師留下給人家的那封信內詳細說明了的。解語怕你不肯按受,才假稱是自己想出來的。”
韓柏呆了一呆。
暗忖龐斑為何會如此便宜我呢?這分明是要借我的手,去對付單玉如,以龐斑的胸襟氣魄,自然不會下作得藉此來害我吧。
花解語還以為他不肯按受龐斑的恩惠,淒然喚道︰“韓郎!”豈知韓柏已動手為她脫下最後障礙,興奮地道︰“若是來自老龐,這功法定錯不了。哈︰我要給單玉如一個意外驚駭。”
花解語大喜,忙侍候韓柏寬衣解帶。
情深欲烈下,登時一室皆春。
波浪翻騰中,這封男女再次合成一體。
依花解語的指示,韓柏施出由秦夢瑤指點而領略來的挑情大法,深入地引發出花解語的情欲,使她全無保留地獻出積了五十多年功力的女元陰,讓那點真元在他經脈里流轉不停。
在花解語陷于瘋狂的歡樂里,韓柏駕輕就熟地晉入了有情無欲的道境。
魔種被花解語的女元陰全面誘發。
問題是藏于核心虛的道胎,因對魔門的女元陰路子不同,魔道不容,產生出天然抗拒,始終不肯同流合污。
而這亦正是斡柏未能大成的唯一障礙。
當日秦夢瑤亦遇上同一問題,幸好經過她禪定靜修後,把魔種融入了道胎里,才能智退紅日法王。
韓柏于極度苦惱間,靈光一閃,想起傅鷹既可憑戰神圖錄由白蓮鈺領悟出天道之,自己當亦可依樣葫蘆,至不濟怕也可破入道胎內吧。
想到這里,戰神圖錄自然而然地在心靈里紛至沓來,奇異玄奧的思想狂涌心頭,比之前任何一次更要清楚強烈。
到最後他的腦海內只餘下八個字兩句話,就是“物窮則反,道窮則變。”
韓柏一聲歡嘯,把擴展至頂峰的魔種,帶著那點道胎,藉著他答應了花解語的真種子,一滴不剩地激射進花解語動人的肉體內去。
花解語發出一聲狂嘶,肉體與奮得痙攣起來,四肢用盡所有氣力八爪魚般纏上韓柏,歡樂的淚珠由眼角不受控制的傾瀉下來。
韓柏頹然倒在她身上,全身虛脫無力,半點真氣都沒有剩餘下來,若花解語現在要殺他,只須動個指頭便可成功。
物窮則反,道窮則變。
韓柏正處于窮極虛極的絕處,假若他的想法錯了,轉眼就要氣絕而亡,比之任何走火入魔為害更烈。
“轟!”腦際轟然巨震。
送入了花解語體內的道胎,受不了花解語體內魔門女心功的壓迫,又因對韓柏那澄明通透的道心依戀,在花解語經脈內運轉了一周天後,率先倒流而回。
當“它”進入韓柏的經脈後,因沒有了魔種的存在,倏地擴展,填滿了韓柏全身的奇經八脈,融入了他的神經中,保著了主人那危如累卵的小命。
接著魔種狂潮般倒卷而回,與道胎渾融一體,再無分彼我,但又明顯地互有分別。
成就了古往今來,首次出現的“道魔合流”。
奏夢瑤雖含魔種,卻是以道胎把“它”化掉了,變成了更進一步的道胎;他卻是使道魔同流合污,既統一又分離。如此結果,怕連龐斑亦始料不及。
韓柏一聲長嘯,撐起了身體,深情地看著正劇烈喘息的花解語。
體內道魔二氣,就似一陰一陽、一正一反,循環往復,無邊無際,形成了一個圓滿的太極。
花解語受不了肉體分離之苦,渾身香汗的肢體再纏了上來,嬌吟著道︰“韓郎啊︰我們成功了。”
韓柏痛吻著她香,感激地道︰“你不但是我的好嬌妻,還是大恩人,以後不要再分離了。”
花解語熱烈地回吻著他,喘著氣道︰“有你這句話便夠了,這次人家清楚感覺到真的懷了你的骨肉,已心滿意足了。”
韓柏愕然道︰“你仍是要走嗎?”
花解語點頭道︰“這是我和魔師的然契,他大方不追究人家回來尋你之罪,又指導解語助你魔功大成之法,人家唯一可報答他的方法就是乖乖的回到域外,好好養大我們的孩子。”
韓柏尚要說話,耳內傳來範良極的怪聲道︰“好小子︰累得我們一邊喝參湯一邊要听你們的叫床聲,還不滾出來,朱元璋派人來找你,清溪流泉也賣個一滴不剩了。”
韓柏不顧一切,伏了下去,再次與花解語合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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