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一十二章 三人的日子 文 / 琬仙漸消
第兩百一十二章三人的日子
天刺不理睬她,氣呼呼的出了屋子。來到破廳,只見胡 師端著粥碗對他道︰“可出來了!來吃早飯吧。”
天刺看胡 師平靜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察覺還沒察覺,他是又尷尬又郁悶的坐在椅子上,拉好領口,若是讓胡 師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還不被笑死。
看一桌子的豐盛菜肴,天刺感嘆道︰“你一大早就弄四五個小菜干什麼?”
胡 師淡笑道︰“幫你補腎啊,怕你腎虛,天刺表哥好強啊,原來你跟夜語溪真是‘知己’啊,昨日叫的好響啊聲音都是軟軟的,我都不知道你們誰叫的更多。地板那個抖的厲害啊,我一夜都沒睡好。看你腿腳發虛是縱欲過度,要否我開點 劑給你補補?”
天刺是听了一口粥噴出。他是跳進綠江都說不清楚了。
天刺氣憤的瞪胡 師道︰“ 師你干的好啊!看著你表哥被女魔頭輕薄都不救我!”
胡 師道︰“你難道不知道女人強奸男人是不犯法的嗎?我只知道你昨夜很投入,不停的叫離離的名字都叫了四百多遍了。”
天刺嘆氣道︰“我臉面無存了,竟然跟不是離離的女人上床。若你是離離你會原諒我嗎?”
胡 師憤憤道︰“當然不會。若我男人背著我干這種事我就奸殺了他!”
天刺嘆氣︰“你報復的手法好毒。”
但胡 師又說︰“但你昨天是以為夜語溪是離離才如此投入,就這點已經很感動了。魔輪的道德觀,價值觀,愛情觀因為限制都很奇妙,人的心只要還在一起,身體都無所謂,你當昨日的是離離。那麼你愛的還是離離。你沒有變心,夜語溪是耍了點手段,但也算善意的玩笑,她讓你做了個幽長唯美的夢,至少你今早活蹦亂跳的起來了。而離離嗎,我听你說的往事似乎她是已經過世了。你何不想開點,夜語溪我感覺很出se,跟你也很合得來的樣子,為何不考慮下呢?在寂寞的魔輪,單身並不快樂。”
天刺被說的愣了下,然後無奈的低頭吃菜道︰“離離沒有死。”
這說完才想起忘記洗臉漱口了。他又放了筷子跑出了屋子。
胡 師看著他的背影嘆氣︰“還真執著。”
為了這夜語溪‘誘奸’他的事,天刺是一天都很氣悶,雖然男女尋樂十分尋常,胡 師說的很有道理,但天刺覺得男女就該只有一對,雖然知道夜語溪像采草女俠一般對于男女之事很開放,但她冒充離離的幻像勾引他,讓他對離離的獨守破滅了。而且昨晚一定大呼小叫丟臉十分,胡 師還在隔壁被震醒,這讓天刺心里很氣憤,這傷害了他強烈的男子自尊,這一天他都沒理睬夜語溪。
夜語溪也想不通天刺這個怪人,男愛女se者全都是享樂為先,他還真當自己是柳下惠了,哪里還有他這般的男人,感覺就是她強奸了他一般,那個埋苑的眼神讓夜語溪都感覺頭皮發麻。她還是第一次哄騙著個男人做喜歡的事,難道享樂就那麼痛苦?太封建了吧。天刺有時候的思想還是很單純,跟個小處男似的。若不是昨晚確定天刺生理正常,不知道的還當他有生理問題呢。
“天澄,我錯了。”夜語溪只要見著天刺就跟他道歉。
天刺是看到她就感覺臉紅尷尬的道︰“不要叫我天澄,你想我被天下人追殺傲嗎?我現在叫天刺!”
“哦。那麼天刺對不起,昨日是我錯了。但是我也是為你好。我在安慰你,你也有快感吧。”夜語溪道。
天刺皺眉道︰“沒事,沒事!不要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了!沒有下次!”
“真是沒意思。”夜語溪嘆氣,她表情十分憂愁,天刺是無奈的不看她。一看她想到昨天的事就臉紅。
今日三人進綠川下的小鎮又做生意。
胡 師擺著算命攤,天刺依然幫他賣賣小飾品,今日生意不好,原因就是天刺邊上還站著個貌美傾城的夜語溪,她使得往這邊看來的只有男人,而男子自然是不會買女子發簪的,所以沒有生意。
那路過的美女們見著天刺跟胡 師邊上站著夜語溪也是表情只有嫉妒加羨慕。
夜語溪表情微笑,就那麼安靜的站在一邊,讓人感覺十分乖巧可人,路過的男子都無不驚嘆投來矚目的目光,只是她手中握著把長劍讓人知道她是一個劍客,沒有男子敢上前調戲。
天刺嘆氣,夜語溪現在的安靜賢惠的樣子真是讓人無法聯想到她的陰險,現在她在天澄心中就是個十分成熟厲害的壞女人!當年那個斯文,厲害,冷酷,傾城的雙劍女高手的形象全部破滅了。簡直是雙面人一般,人前一套冷酷驚艷,私下一套變態彪悍。
夜語溪嘆氣道︰“原來做小生意這般無聊。就是一天站著發呆。”
天刺看著手中的 書,胡 師也是坐在算命攤位前看 書。
夜語溪找天刺說話道︰“今日晚上我還可以找你玩嗎?”
“哈哈。”胡 師听了怪笑起來道︰“小溪姐,你**很強哦。”
夜語溪淡笑不語。
天刺悶悶的道︰“我不跟你鬧了啊,不好玩!搞得當朋友都感覺尷尬!”
夜語溪微笑傾城道︰“那好吧,我不找你了。小 師,晚上我找你玩。”
胡 師是一下從小椅子上摔下地來,她驚恐的看著微笑傾城的夜語溪道︰“我知道你是男女通吃!但是我對你沒興趣!我靠,我靠,我靠靠靠!我不是同性戀!”
夜語溪淡笑起來。胡 師與天刺被他笑得看都感覺毛毛的。
“總之你不能再亂來!”這是胡 師與天刺同時對她說的。
夜語溪皺眉道︰“你們生活的太無聊了。一個就知道寫書磨 ,一個就知道看書練功,人生多沒樂趣。你們不懂人生多行樂,我懂,麻煩告訴我下相公館在哪里?”
“這是什麼玩意?”天刺奇怪,但是胡 師立馬反應過來,驚得嘴巴長的突大。
夜語溪繼續淡笑傾城的道︰“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