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章 風流太子,我不約(15) 文 / 懶小西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欣雨公主一身粉裙,發髻上帶著許多名貴的發簪,身後跟著一群宮女。
“明起你帶我來著就為了看一個太監?”欣雨語氣里帶著不悅,蹙著眉不屑地瞥了余可心一眼,問道。
看到公主對余可心的態度,明起立即彎了彎唇,“公主大人,這恆公公可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
欣雨在明白不過明起的意思,她眯著眼楮盯著余可心,“你不是太監?”
“奴才…”
余可心剛一張嘴,啪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
打的她一臉懵逼。
“本公主讓你開口了?怎麼這麼沒有規矩,真是給太子哥哥丟人。”欣雨收回手,冷著臉瞪著她。
明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時不時還在欣雨的耳邊煽風點火。
“公主,既然小恆子這麼不懂事,不如就讓他跪上一炷香,如何?”
听到明起的話,欣雨公主附和的點了點頭,一副很欣賞明起的目光。
“這主意不錯,你就給本公主跪著,敢趴下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
余可心垂著腦袋,喏喏地喃呢了一句,“是。”
屁股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她根本就不敢用腳去踫觸屁股。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明起和欣雨公主仗著齊遠不在。
一邊盯著她,一邊在旁邊喝茶水聊天,聊的全部都是齊遠的事情。
這個欣雨公主果然是個兄控。
這麼多哥哥,唯獨對齊遠有這個毛病。
就在余可心堅持的大汗淋灕,已經虛弱到無法跪穩的時候。
她的救星終于出現了。
“雨兒,你怎麼來了?”齊遠站屋外眯著眼楮看著欣雨。
看到齊遠欣雨蹭就站了起來,對著他笑眯眯地開口,“太子哥哥,已經數日不見,欣雨想你了。”
齊遠掠過欣雨目光停在了明起的身上,他坐在一旁根本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忽然,他想起了某個人。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正巧看到余可心暈倒栽下床榻時。
齊遠大步邁過去,一手就撈住她那縴細的腰。
緊張的看著余可心那蒼白的小臉,急迫地開口,“臉色怎麼這麼差?”
還不是拜你好妹妹所賜?
“沒…”余可心話沒說完,就暈倒在齊遠的懷里。
欣雨感受著齊遠身上散發的寒意,雖然他什麼話都沒說,但卻面無表情地直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來東宮。”
“太子哥哥…你……”欣雨萬萬沒有想到,雖然他沒有為了這個太監懲罰她,卻無形將她推入冷宮一般。
明起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齊遠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當看到齊遠對這個太監如此上心的時候,他就知道在齊遠的心里已經沒有他半點地位。
欣雨哭著跑出了東宮,明起跟在她的身後,就在他剛邁出門檐時,就被齊遠給攔了下來。
明起心里莫名的緊張了起來,當他轉過身看著齊遠時。
“你不許出院一步。”齊遠的一句話,就將明起心里的火苗給澆滅了。
明起不畏懼地盯著齊遠,淡定地笑道,“如果我不听呢?”
“從哪來回哪去……”
齊遠說完這句話,與明起擦身而過。
這句話,比以往的那些更傷人心。
齊遠這是在警告他嗎?
—
“東宮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齊朔躺在床榻上,眯著眼看著前面。
清琉立刻恭敬地稟報著,“欣雨公主去太子那邊,好像鬧出了什麼ど蛾子。”
听到這句話,齊朔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余可心。
欣雨的脾性,再加上父皇對她的寵愛,看來余可心凶多吉少。
“發生了什麼?”齊朔用手支支撐著身體,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清琉倒了杯茶遞到了齊朔面前,“听宮女說,欣雨公主是哭著離開的東宮,好像是為了一個太監。”
“嗯?我知道了。”齊朔愣怔了一下,才緩緩點了點頭。
齊朔閉著眼楮將頭依靠在牆上,腦海里不斷的出現一個人的畫面。
他伸出手從玉枕下掏出信物,盯著手上的信物,想起他們以前那點點滴滴,心里說不出哦苦澀。
清琉看著主子又在思念容止的時候,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清琉,去請明起到我這里一座。”齊朔想下定決心一般,僅僅握著手里的信物,對著清琉開口。
清琉見狀立即點頭,“是。”
明起回到院子後,看著一旁那些合歡花,在想起以前齊遠對他的承諾,他瘋狂的將合歡花摘了下來丟在地上。
用腳不斷的碾壓著合歡花。
“明起大人……”門口的侍衛畏畏縮縮地喊了一聲。
明起猛地轉過頭,瞪著他,“剛才我說不許任何人打擾,你沒听見?”
“听見他……”侍衛看著門口的清琉,顫顫巍巍地回答著明起。
就在明起要發火的時候,清琉推開侍衛直接走進了院中。
看著是三皇子貼身侍衛,明起彎腰撿起已經被踩扁的合歡花,對著侍衛揮了揮手。
不解地看著清琉,“不知三皇子找我有何事?”
“三皇子有請。”清琉直截了當說出了來意。
但明起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他看著清琉打了個哈欠,“雖然不知三殿下為什麼找我,但明起已經被太子禁足,所以沒有辦法去見三殿下,勞煩你回稟一聲。”
雖然明起知道齊朔找他是為何事,但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背叛。
如果匆忙決定,後路沒有想好的話,會死無葬身之地。
清琉看他果斷拒絕,也只好打道回府。
將明起被禁足的時候,告訴了齊朔。
“是嗎?沒想到齊遠會這麼做,那只好我親自去見他一面了。”齊朔想不出來能從齊遠的那個親信里套出話,現在余可心還在臥床,他只能從明起的嘴里知道容止的消息。
但凡有一點點關于容止的消息,他都不會放棄的。
深夜,齊遠一直坐在旁邊看著閉著眼楮的余可心。
雖然御醫說沒有什麼大礙,需要臥床幾天。
但他還是放心不下,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這個太監越來越上心。
就在齊遠走神的片刻,余可心忽然就哭泣了起來。
嘴里念叨著,“為什麼,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