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調查往事 文 / 紫牡丹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夏天悠離開公司後,開著陸墨凡給她配的奔馳車朝著醫院而去,前面是紅燈,她停車。
“歐陽綺?”她看著街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但她確定是歐陽綺。
她與歐陽綺說陌生,並不陌生,但說熟悉,卻亦不熟悉。但她的記憶力很好,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她怎麼會在這里?”她把車開到路邊停下,朝著那道身影追去.
可惜在前面一個十字路口,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夏天悠有些慌了,返回路邊,開著車朝著市人民醫院而去,問了歐陽綺住院的病房號後,朝著五樓而去。
“夏小姐。”兩位保鏢看著她,恭敬的喚著。
他們是陸墨凡身邊的人,派來看守歐陽綺,保護她的安危的。
“你們一直守在這里?”
“對啊,陸少派我們前來,就是保護著歐陽小姐的安危。”
夏天悠更疑惑,若有人守著,歐陽綺也不可能離開,再說,她不是處于危險期嗎?還沒清醒嗎?
“你們今天,確定沒離開過?”夏天悠繼續問著。
他們錯愕,不知夏天悠到底想說什麼。
“我需要知道你們今天,有沒有兩個人同時離開過?這件事很重要,你們若說謊壞了事,陸少怪罪下來,我恐怕也無能為力。”她話中盡是威脅,從來不會抬出身份壓別人,但今天她確實是急了。
“夏小姐,其實剛才我們確實離開了小會,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就一直拉肚子。”一位保鏢深怕丟了工作,只能說出實情。
另外一個,連忙點頭,表示一致。
“行了,辛苦你們了。”她說著,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內,她看到歐陽綺躺在那,一臉病容,那女神的模樣不復存在,換上的是憔悴的容顏。
“歐陽綺,是你吧?”夏天悠站在床邊,冷聲說著。
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或許是她的疑心病重,才會如此,但剛才進來的瞬間,她發現地上有雙拖鞋,有些髒,如果她沒離開過醫院,鞋子怎麼會這麼髒?
“你到底想做什麼?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躺在這里裝病,算什麼?如果你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一定會讓你真面目暴露的。”她低聲說著,站直身子往外走去。
剛才她轉身瞬間,感覺到她的眼皮動了動。
此時,夏天悠更確定,歐陽綺根本就沒事,而是在裝的。
只是她不明白,歐陽綺裝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博取同情?還是逃避什麼?夏天悠越想越不對勁。
在她離開後,歐陽綺果然睜開眼楮。
“夏天悠,就你那點智商,也想和我斗?”她嘴角勾起冷笑,很快又閉上雙眸,好象從未清醒過一樣。
這一天,夏天悠沒有回去醫院,什麼人都沒有聯系,獨自開著車,去了海邊站著。
“到底是怎麼了?”她不斷自問。
憶起許鳳曾對她說過的話,與李安舉有關,與陸墨凡有關。上一輩的恩怨,為什麼要扯到她們這一輩?
“天啊,到底怎麼了。”她不斷揪著長發,讓自己理清,可越理越亂。
但她卻知道,背後有一只手,想揪著她身邊所有人的脖子,想要把他們除之而後快。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弄到家破人亡,還不罷休?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這時,有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夏天悠嚇著了,連忙起身後退,被海浪撲上來,撞著她的小腿,險些被摔倒在水中,一只強有力的手,緊緊的將她擁在懷里。
“歐顧晟?你怎麼來了?”她有些驚訝,他是怎麼找到她的。
歐顧晟把她抱起來,走到一邊的岩石上,才將她放下來︰“身上有傷,就別到處跑,傷口踫到水,很容易發炎,你這是不要命了嗎?”
他說著,轉身走到不遠處的車上,取出藥箱返回,細心替她消了毒,上藥,還熟練的包扎完畢。
“謝謝。”她沉默了許久,才說出了這兩個字。
歐顧晟坐到一邊,側頭看著她︰“客氣什麼?你不是說過我們是朋友嗎?再說,你一個人跑這種地方來,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A市的水太深了,一不小心,你就被卷進萬劫不復中了。”
“嗯?”她疑惑,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
歐顧晟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海水,黃昏時分,斜陽西下,像在水面上灑上一層金黃色的光芒。
“你讓我去查的事,有眉目了。”歐顧晟說著。
上次,夏天悠托他一件事,所以,這段時間他並不在A市,今天返回來,才听說發生這麼多事。
死了許多人,包括她的家,都被毀了。
“怎麼樣了?”她有些急,想知道結果。
歐顧晟從懷里拿出幾張白紙遞給她,他怕自己弄丟了,特意折起來放在懷里,不放身。
“我媽姓甦?”她錯愕,覺得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
她繼續看著,她媽曾經是C城的大美人,是藝校的校花,是上等到名流,曾經光芒萬丈,是許多人愛慕的對象。
“會不會弄錯了?”她都不敢相信,但自小,爸爸就寵愛著母親,哪怕家里再窮,也不願意讓她干活,他寧願扛起所有的責任,也要寵她如皇後。
原來,是因為這些?直到爸爸去逝後,她才慢慢學會做家務。
“而且,我懷疑你的爸爸的死很可疑。”歐顧晟的話,讓夏天悠的臉色更難看,當年她還小,什麼都不懂,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只知道出車禍,爸爸死了,家里好象塌了一樣。
“和現在的事,也有關聯嗎?”她不敢相信,但腦海里浮現著許鳳那目無中人的模樣,那刻薄尖銳的話語。
她知道,許鳳恨她的母親入骨。但兩個人身份差異極大,說兩人舊識,她都覺得不可思議。直到後來,李寧也親口告訴她,他與她的母親,亦是舊識。
“暫時不知道。”歐顧晟擺擺手,自己剛從外地回來,對這里的事,並不了解。
但夏天悠托他去調查的事,他隱約覺得,事情恐怕沒想象中這麼簡單。
“如果怕,就不必再查了。”歐顧晟握著她的手,想給她勇氣。
“查,必須查。”夏天悠很堅定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