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開庭 文 / 初戀愛
不管會發生什麼?林顧決然會讓事情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而這兩天一來,宮正不放心的給林顧打了十幾個電話,催促林顧盡快找到對他有力的證據。林顧雖然感激,但是悠閑自若地什麼也沒做,一大早,林顧就驅車載著老婆們胸有成竹地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林顧是想把許蘭送回去上學的,可是許蘭死活也不同意,意志決絕的一定要跟林顧去法院。最後沒辦法,林顧再次以許蘭大哥的名義,給許蘭向學校請了假,這才掉頭信心滿滿地去了法院。
距離法院還有很遠,林顧意外看到有個人著急忙慌的在門口來回踱步,仔細一瞧,竟然是一臉急不可耐的宮正。宮正等的心煩,這都快開庭了,林顧怎麼還沒來?忽然看到林顧的車駛過來,著急忙慌地迎了上去,埋怨地說︰“都這麼大的人了,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馬上就要開庭了……”
“著急有什麼用?有些事情急不來。”林顧慵懶地打斷宮正的話,悠閑自在地下了車,還不慌不忙的給老婆打開車門。宮正看著個個都驚艷無比的女人下了車,莫名其妙的問林顧︰“他們都是誰?你不會就只帶了這麼點的人來吧!”
“她們都是我老婆,人多人少有什麼關系?”林顧渾然不在意,悠閑自在地向法院里走去,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上一次被齊老三陷害進了法院,如今對這里也算是熟悉。林顧熟門熟路地走進來,又在宮正急不可耐的引領下進入了審判庭。
剛走起來,林顧忽然就看到一片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里面有一道眼神冰冷如劍芒,蠻橫不講理的射進了林顧的瞳孔。林顧不卑不亢,悠閑愜意的笑了笑,霸氣凜然地迎上去,瞬間把那個眼神的主人嚇得渾身一激靈,不置可否地低下了頭,林顧也看清楚了這人的樣貌,是個保養的特別好的中年人。
只不過,腦袋上有點禿頂,臉上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但是五官聚集在一起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感覺,再一看超市的老板和老板娘都坐在中年人身後,甚至還有醫館的左鄰右舍都在,林顧輕松斷定這個中年人絕對就是鄭大勛,博弈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不過還真有一種見面不如聞名的感覺,林顧不屑的向鄭大勛點了點頭,信步走向了被告的位置,慵懶的坐了下去。同時,老婆們也都依次落座,紛紛鄙夷的看向鄭大勛,李甜狠狠剜了鄭大勛一眼,故意放大聲不屑地說︰“我倒是以為多麼英俊瀟灑的一個人,原來只是個癩蛤蟆,哪來的勇氣出來見人?”
“姐姐看像癩蛤蟆,我看到像是老鼠,如果再留個八撇胡就更像了。”許蘭也不甘示弱,對方竟然敢找她老公的麻煩,決心不讓鄭大勛那家伙好看。結果楚香琳更直接,連看都不屑看一眼,冷聲說︰“你們兩個看著太形象,你們仔細看看,那家伙像不像個禿頭鬼,對就是電影里演的那個?”
說完,楚香琳就第一個受不了笑了,老婆們也都忍俊不禁捂嘴嬌笑。鄭大勛怒火中燒,蠻橫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飛揚跋扈的指向林顧這里,耀武揚威的說︰“一窮鄉巴佬,沒見過世面,我這叫老成,老成你們懂嗎……啊……”
話還沒有說完,林顧表情突然一沉,冰冷無情的看了過去,霸氣凜然的一甩胳膊把水杯踫到地上。可是水杯掉下去都沒有碎,反而詭異地彈了起來,精準無比的砸在了鄭大勛的嘴上,砰的一聲,義無反顧的把鄭大勛砸了個趔趄。
等鄭大勛站起來後,那一張嘴已經血肉模糊,鄭大勛勃然大怒,飛揚跋扈地跳了過來,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對林顧動手。林顧一反常態的渾然不以為意,眼看著鄭大勛就走過來了,宮正蠻橫地一拍桌子,不怒自威的站了起來,不容反駁的說︰“給我回去,請你尊重法庭秩序。”
听了這話,鄭大勛心中一緊,心膽俱寒的退了一步,可又不甘心吃了暗虧,硬著頭皮說︰“法官,這家伙打人你難道就不管?”鄭大勛憤恨的咬牙切齒,決心要在開庭前懲治林顧,就連這家伙的一個小跟班也蠻橫地站起來,飛揚跋扈的說︰“對呀,這家伙無法無天在這里都敢打人,我看……”
宮正厭惡的一瞪眼,把這家伙的話硬生生嚇了回去,冷眼瞧著鄭大勛,不容反駁的說︰“我怎麼沒看到他打人?他又不是拿杯子直接砸的你,是在地上彈起來踫到了你,要想出氣就找地面,要不想出氣就趕快給我回去坐好。”
說完,宮正微不可察地對一旁兩個法警使了眼色,那兩個法警屁顛兒屁顛兒的走過來,點頭哈腰地看了宮正眼,其中一個蠻橫地一把抓住了鄭大勛衣領,飛揚跋扈的就給拽了回去,霸道的給按在了椅子上,跋扈的說︰“老實點坐好,敢亂動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我……”鄭大勛趾高氣揚的迎上了法警,見那法警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舉起了拳頭,鄭大勛膽戰心驚的一縮脖,忙不迭地閉了嘴坐下。見法警走了,鄭大勛憤恨的瞄了林顧一眼,惡毒的說︰“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我不僅要讓你身敗名裂,還要讓你生不如死……”
話沒有說完,還不等林顧發作,宮正率先拍了桌子一下,厭惡的說︰“把嘴給我閉上,待會有你說的。”宮正認定林顧絕對是受害的一方,今天決心要幫林顧維護權利,突然,審判庭的門打開了,法官和書記員先後走了進來。
而後,就是全場起立,書記員認真的宣讀了應該遵守的紀律以及需要履行的權利後,就讓所有人坐下,緊接著,法官威嚴地一敲錘子,莊重的說︰“全場肅靜,請原告宣讀起訴書。”
這邊剛說完,那邊的鄭大勛陰險狡詐的向林顧望了一眼,壞笑地站了起來,飛揚跋扈的把起訴書從頭念到尾。林顧慵懶的根本就沒听,倒是後面的老婆們听的怒火中燒,都有一種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抓花鄭大勛臉的沖動。
只是,林顧耐心地攔下了老婆們,並且囑咐他們千萬別說話,還透露給他們說︰“放心吧!還不相信你老公我的實力嗎?待會兒就讓這家伙滿盤皆輸。”林顧胸有成竹的坐著,果然沒有把鄭大勛的起訴書當做一回事,這時,法官不屑的看向了林顧,鄙夷的咧了咧嘴說︰“被告,有什麼想說的沒有?有就盡快。”
听了這話,林顧咧嘴冷笑,法官大人這態度可是有點不對呀!林顧渾然不在意,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信心十足地說︰“沒有!”
听林顧這麼一說全場嘩然,哪有被告不會自己辯解的,而且好像連律師都沒請,宮正在桌子底下埋怨的踩了林顧一腳,小聲嘀咕︰“你是不是傻?這個時候怎麼都不說話?你還是快點為自己辯駁……”
話還沒有說完,法官蠻橫地敲了一下錘子,凶狠狠瞪了宮正一眼,笑眯眯的轉頭看著鄭大勛,近乎諂媚地說︰“既然被告不辯駁,那也就算是承認了原告的起訴書,請原告的證人依次為原告作證詞。”
話剛說完,在法警的引領下,超市老板和老板娘依次走了出來,紛紛作證鄭大勛是李神醫的弟子,還表示他們根本不認識林顧。不僅只有這兩個證人,還有左鄰右舍五六個,說的話也都大同小異。
無非就是證明林顧欺世盜名,盜用了李神醫弟子的名號,並且到處招搖撞騙。听了這些,林顧絲毫不感覺憤怒,反而悠閑自在地盯著鄭大勛,慵懶的說︰“師傅當年留下了一本筆記,不知道是否在你那里?”林顧漠不關心地靠在椅背上,渾然已經開始實行計劃。
果不其然,鄭大勛果然跟林顧預料的一樣,拍著胸脯,鄭重其事地說︰“我當然知道了,我可是師傅真正的弟子,師傅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只是那本筆記不知道被誰給偷走了?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在你這個欺世盜名的家伙手里。”
林顧咧嘴冷笑,不怕鄭大勛承認,就怕他不承認,既然已經承認他是師傅的弟子,那麼林顧的計劃也就可以實施了。林顧悠閑自若的看著鄭大勛,循循善誘地說︰“既然你知道師傅有這本筆記,我想,你要是真正的弟子就一定會看過筆記上的內容。”
說完,林顧就不屑地看著鄭大勛,這家伙只要一答應,可就不知不覺掉進圈套里,想出來都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