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塑像內的東西 文 / 娘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年輕人生前一定是個好奇心特重的人,做了鬼也改不了探求心理,目光在我的身上來回打量,打量了一番沒看出啥名堂,歪著腦袋疑惑的問道我,“哥們,你到底是咋死的啊?”
這事要擱在平常,我肯定要好好套套他的話,問問這里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現在,看著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吳老道跟張全,我也不敢浪費時間了,直接道︰“你過來,我告訴你我是咋死的。”
年輕人絲毫沒有懷疑,興奮的往前走了兩步,我則迅速的舉起骨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它的頭上砍去! 我使出的劍,雖然沒有骨劍那天在洞里的時候威風,但到底是一把凶兵,一砍之下,凶戾之氣洶涌而出,伴隨著一聲淒厲的鬼叫聲,一個虛縹的鬼魂,自年輕人的身體里飄了出來,倏忽間逃了個無影無
蹤,接著,那具被我砍破了頭的尸體,沒有了魂魄控制‘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第一次使用骨劍對付鬼,沒想到竟這麼厲害,我心中振奮,有骨劍在手,往後再遇到鬼我也不怕了。
鬼跑了,我蹲下查看了下張全,還有氣息。我又試了試吳老道,也還活著,只是纏著紗布的頭上又有血滲了出來,似乎傷口撕裂了。
“爺,張全……”
我喊了幾聲,倆人誰都沒個反應,吳老道這一茬一茬的光傷頭,也不知道這次得昏迷多久。
看了看外面的天,黑咕隆咚也沒個亮的意思,最後我只得背起吳老道往外走去。
不管怎麼說,都得先離開這個鬼地方,那被人踩的草都長不起來的路,跟門神後背上刻著的字,是我的一個心結,我總覺得,這殯儀館內不簡單,我們必須得快點離開。
從火葬場到大門口是一段不短的路,背上再背著個人,我走的很吃力,來回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好不容易將他倆都弄了出來。
現在怎麼辦?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我總不能一個個將他們背回去吧? 最後我想了想,將吳老道跟張全拖到了一片隱蔽的草叢里,讓狗崽子留在這里守著,我則一路小跑,跑到距離殯儀館最近的一個村子,敲開一家商店的門,給張全他爹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到殯儀館來
接人。
張全他爹听說人在殯儀館,嚇得聲調都變了,我跟他解釋了幾句,他這才放了心。
這之後,我又打了個電話報了警,告訴警察殯儀館內發現了一具尸體,心給挖了。
掛斷電話,我跑了回去,此時,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天終于亮了。 沒多久,張全他爹開著車來了,車上還有張全他媽,大家七手八腳的將吳老道他們抬上了車,剛想走,兩輛警車也來了,車上下來六個警察,為首的警察約莫四十多歲,下車便問道︰“剛才是誰打電話報
的警?”
“是我。”我說。
他打量了幾眼,道︰“那你留下,帶我們去看現場。”
“我這還有傷者呢,我得去醫院。”我指著車子解釋。
中年警察趴在車門上一看,面無表情道︰“怎麼傷的?在哪兒傷的?傷成這樣了為什麼不報警?” 他這麼一說,再加上跟我說話時,他始終耷拉著一張撲克牌臉,就跟我是嫌疑犯似得,我他娘的也來了脾氣,沒好氣道︰“我昨天下午報警了啊,可你們說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不管,現在人我們自個兒找
回來了,你反而又嫌我不報警,用的著你們的時候你們干啥去了?現在報警有毛線用啊?你們警局給出醫藥費咋地……”
“小子你怎麼說話呢?”
後面有個警察听不慣,上來推搡了我一把,打斷了我的話。
我當時就怒了︰“怎麼?我說的不對啊?”
撲克牌臉警察見我火了,語氣變好了些,說︰“我就是問問你,這兩個傷者跟死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系?”
他這麼一問,給我問住了,這有關系肯定是有關系,吳老道差點被死者塞爐膛里火化了,可這事我應該怎麼說呢?我說出來他們能信嗎?
最後思索再三,我道︰“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我發現他們的時候,死的已經死了,他倆也都昏迷了,具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撲克牌看著我,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
我一時語塞,我總不能說,是吳老道的生魂將我引來的吧。
“警察同志,我們可以走了嗎?這人都還傷著,必須得抓緊送去醫院,晚了怕是有危險啊。”張全他媽這時站出來說道。
撲克牌又往車上瞅了一眼,然後對旁邊一個小警察道︰“李超你跟著他們去醫院,務必把今晚的事弄清楚。”
那個叫李超的警察答應了一聲,毫不客氣的鑽進了張全他爹的車里。
撲克牌轉而對我說︰“我們警局先給墊上醫藥費,麻煩你帶我們去下現場。”
這些警察怎麼這麼麻煩?我現在都有些後悔報警了,我看了一眼張全他爹,他道︰“你放心去吧,你爺爺我們會照顧好的。”
張全他爹走了,我跟著幾個警察進了殯儀館。
天亮再看殯儀館,也沒有夜里那麼陰森可怕了,我帶著警察直奔大廳。
眾警察在大廳了里掃視了一圈,當撲克牌警察的目光,落在門神塑像上的時候,眉頭瞬間皺的似能滴出水來。隨即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直接走到門神背後,手指輕撫在了那行小字上。
看撲克牌的反應我挺驚訝,他如此輕車熟路,好像知道這神像身後寫著字啊,他怎麼會知道呢?難道他見過這種神像?
我正想著,忽然就見撲克牌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助跑,起跳,‘ 當’一腳,就將那門神給踹到了,石膏做的門神重重的砸在地上,頃刻,粉塵飛揚,碎成了一地渣渣。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可是神像啊,世人供它,敬它,就算撲克牌不是善男信女,也不該一腳將它踹的粉碎吧?
我正為撲克牌的舉止感到不可思議,他已經走上前去,蹲在碎了的石膏堆里扒拉了起來。不僅是他,其他警察也一股腦的圍了上去,跟他一起翻,他們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出于好奇心,我也湊了上去,這時忽听一個年級較大,帶著眼楮的警察道︰“找到了。”
他找到的是一團皺巴巴,黑漆漆的玩意,我盯著那玩意了半天,也沒瞅出是個啥。 “都已經干枯變色了,看起來已經有些年歲了,應該是這個殯儀館還在使用時,就已經在這里了。”眼鏡警察說話間,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只一次性手套帶上,又拿出了兩個自封袋,一個袋子將那
團東西裝了進去,另一個則裝了一些石膏沫子。
撲克牌听了眼鏡的話,蹙眉道︰“這也就是說,凶手作案已經有十多年之久了。”
我在一旁听的一頭霧水,那個黑漆漆的東西是什麼?怎麼會塑在佛像里面?凶手作案十多年?啥意思啊?
誰都沒應撲克牌的話,大家面色都挺嚴肅的,最後撲克牌站起來,沉聲道︰“走吧。”
我帶著他們穿過大廳,去了找到吳老道他們的那個房間。
那個小伙子的尸體還躺在地下,白天看來,他身上的尸斑很嚴重,身體也已經腫脹,呈現出一種黑紫色,看上去死了得有幾天了。
幾個警察迅速的投入到了工作中,有拍照的,有取證的,有研究尸體的……
撲克牌應該是個領導,這些事情他沒插手,他盯著尸體瞅了兩眼,然後在整個屋子里東摸西看了起來。
我百無聊賴的杵在門口半天,它們才忙完,幾個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了幾句,然後撲克牌走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火是你點的?人是你砍的?”
“不是……” 剛想反駁,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看著我手中的骨劍刃上沾著的微許血肉,道︰“就是用這個砍的吧?我們現在懷疑你跟這起凶殺案有關,你得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