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0章 紅臉虎的演戲 文 / 樹谷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王嬪一听,嘆口氣,非常為難地看向方民。
“魏茵,你還是好自為之吧!”方民沖魏茵擺擺手,轉身走出房間。
王嬪跟上,輕輕關上房門,輕聲問道︰“方民,你認為丁暢敢對魏總動粗?”
方民冷冷一笑,“別說動粗,丁暢殺人都敢,他師父老魔頭你听說過吧?”
“听說過,一個民間高手。”王嬪點點頭。
“老魔頭就是丁暢殺死的。”方民指了指房門,“老魔頭他都能干掉,對付一個魏茵,他豈不是小菜一碟?”
王嬪瞪大眼楮,“方民,老魔頭真是丁暢殺死的?”
“信不信由你,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方民沖王嬪點點頭,“你們看著辦吧!”
轉身便走。
王彪愣了愣,急忙跟上前幾步,輕聲道︰“方民,謝謝你。”
方民站住,扭過頭沖王嬪笑了笑,“王嬪,你不生我的氣啦?”
“生你的氣當然是生你的氣,不過為剛才的話,我還是謝謝你。”王嬪沖方民點點頭。
就剛才方民談話的語氣和表情,她相信他是真誠的,的確是替魏茵感到擔心。
方民沖王嬪揮揮手,大步走開了。
王嬪又看一眼方民的背影,輕輕嘆口氣,轉身走向房間。
來到房間里,她走向魏茵,壓低聲音道︰“魏總,那個老魔頭你听說過,就是丁暢的師父,你猜怎麼著,丁暢竟然親手殺死了他師父……”
“你听誰說的?”魏茵瞪向王嬪,“是不是听方民說的?王嬪,你來回答我,你是不是被方民洗腦啦?”
王嬪苦不堪言,一時間無法再說什麼,嘆口氣,只好走到一邊去。
魏茵冷冷一笑,拿起手機給于鳳喜打起電話來,“于總,現在你在哪兒?”
此時于鳳喜正和丁暢共赴巫山,兩個人都是相當地賣力。于鳳喜急忙示意丁暢不要發出聲音,氣喘吁吁回答︰“魏總,我在健身房健身呢,馬上就過去啦。”
魏茵問道︰“丁暢丁先生來沒有?”
“快到啦,我就是等她呢。”于鳳喜呵呵一笑,“魏總,請再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好……不是,我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她喘口氣,“丁暢,你快把老娘折騰散啦……”
丁暢哈哈一笑,突然下床穿衣服。
于鳳喜一愣,急忙抓住丁暢的胳膊,不滿足地瞪向她,“還沒有結束呢!”
丁暢扒開于鳳喜的手,“好啦鳳姐,那個大美人等著我呢,我得趕緊過去。”
于鳳喜瞪一眼丁暢,“你這個不要良心的,你可不能喜新厭舊啊!”
“放心吧,我們的目的是通過魏茵得到甦氏家族的資產,玩夠了魏茵我一腳就把她踹啦!”丁暢呵呵一笑,快速穿上衣服便走向房門。
為了顯得正式一些,也是為了表示尊重,他特意穿上一套嶄新的黑色夏季西服。
于鳳喜並不急著穿衣服,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幾分鐘後,丁暢便來到魏茵的包間門口,輕輕敲門。
“請進。”坐在里面的魏茵想到應該是丁暢來了,微笑著看向房門。
站在一邊的王嬪頓時走向房門,警惕地看過去。
房門推開了,丁暢彬彬有禮地站在門前,微笑著問道︰“請問這是魏總的房間吧?”
王嬪一眼就看出是丁暢,冷冷地回答道︰“是的,你是?”
“我就是和魏總約好的丁暢。”丁暢仍是彬彬有禮,顯得很是端莊,很有修養。
注意到魏茵圓圓的臉蛋十分精美,兩個大眼楮非常透亮,他不由得十分喜歡,總感覺像是看到了天仙。
又看她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旗袍,襯托得身子凹凸有致,再加上雪白滑嫩的肌膚,整個人顯得美不勝收,他不由得偷偷地咽口水。
跟于鳳喜在一起,他覺得于鳳喜美,但是現在一看到魏茵,他才知道沒有對比,真是就沒有傷害,現在再去想于鳳喜,整一個不要臉的蕩婦,整一個黃臉婆,沒有一點吸引力!
越看越是喜歡魏茵,丁暢又一次偷偷地咽口水,又擔心被人看出來,他昂胸抬頭,表現得比一個君子還要君子。
裝什麼裝!王嬪聞到丁暢身上有一種糜爛之氣,不由得安安惡心。剛才她听到丁暢和于鳳喜親熱了,想到一定是那種不潔淨的氣息。
“原來你就是丁先生,請進。”魏茵站起來,微笑著望向丁暢。
還別說,丁暢給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很不錯。
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尤其是一張大紅臉,看上去朝氣蓬勃。再加上黑西服和紅領帶,整個人給人一種很端莊很氣派的感覺。
“不敢不敢,魏總叫我丁暢就可以啦。”丁暢沖魏茵彬彬有禮地點點頭,微笑著說,“魏總,于總說了,她等上一會兒再過來。”
“沒關系。”魏茵打出手勢,“丁先生,請坐。”
又看向王嬪安排道︰“王嬪,給客人倒茶。”
王嬪雖然心中厭惡丁暢,但是不得不听從魏茵的話,答應一聲便走到茶座邊倒茶。
“丁先生,最近在忙什麼?”魏茵等丁暢坐下,也坐下來,微笑著問。
丁暢微笑著回答︰“魏總,我在老家承包了一片地,準備做開發。”
“有多大一片地?”魏茵又問。
丁暢有回答︰“有三百多畝吧。”
“好大一塊地啊!”魏茵覺得不少了,在雲海市要是能擁有這麼大一塊地,絕對可以發一筆橫財。
“是啊,那是我從我師父手中接過來的……”丁暢說到這里,揉了揉眼楮,“我師父剛剛去世,嗨,他老人家要我一定要完成他的遺願,我不會辜負他的……”
說到這里,他又擦了擦眼楮,竟然突然發出一聲哽咽。
真會裝!王嬪一看,冷冷一笑,你就不覺得裝得太假了嗎?
只是一看魏茵,她不由得頭大。
只見魏茵一臉同情地望著丁暢,那是無比地相信他!
看丁暢一直在揉眼楮,她甚至拿起一張手紙遞給丁暢。
“謝謝。”丁暢接過來,擦了擦眼楮,又發出一聲哽咽,“魏總,你還有所不知,我和我師父的感情很深,可以說是情同父子,現在他突然離開了,我真是一時難以適應……”
看他悲傷的表情,恨不得大哭一場。
魏茵一看,皺著眉頭,嘆口氣,“這個我理解,我和我老父親的感情就很深,他一生病我總是很擔心。”
“嗯。”丁暢哽咽著答應一聲,拿著手紙又擦了擦眼楮。他的眼楮本來沒事,但是他揉了又揉,竟然揉紅了,看起來跟哭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