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五章 文 / 望朔
“嘛,看來是沒機會了。”滿是失望的語氣,蒂法不準備強求水無月千羽同意。即使成功了,恐怕也會讓彼此之間生出嫌隙。而且,她完全是不喑世事的樣子,真的參加獵殺可能會不知所措吧!“那就我們三個人吧!我是archer。”
“很巧嗎!你們三個都是哎!”遠阪用夸張的語氣說著。的確她,徐逸,千羽的職階都是archer。“但是真的有把握嗎?那個家伙的話,絕對不是人多就可以的。而且archer的話,並不是很擅長正面戰斗吧!”
听到這樣的話,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沉思。還真是不想考慮的事,不過那可是事實唉,是必須面對的事。“話是這麼說,不過也沒辦法不是嗎?”千羽的話語里更多的是無奈。徐逸的話,的確可以適應任何職階,不過他的實力是硬傷,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自己,不要開玩笑了,真的說起來的話,正面戰斗的能力恐怕不如徐逸吧!當然這不是說自己不如他。和人戰斗和與使徒戰斗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蒂法呢,你的魔術的話我大體知道。可是直接和魔術也不是完全的必然關系哎!”
“完全不行。”第一句就打消了其他人的期望。“我的近身格斗術不過是及格的成績。按照等級劃分,我是B-,而徐逸按照技巧的最少是A的評分。我是完完全全的archer,而且是完全依靠魔術的類型。”
“你們真的可以嗎?”遠阪突然覺得如果真的只有他們去的話,能全部回來嗎?恐怕不行吧!可是這樣的話是現在絕對不能說的。“我也去,我的魔術是固有時制御,職階是rider。必要的時候最少可以撤退。”
徐逸看向遠阪,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堅定,此刻在她眼中閃爍著。“遠阪,那很危險的。你其實•••”自己是想拒絕的吧!不過,那樣的堅定讓自己說不出口。“不我要去,我們要一起回來的不是嗎?”這句話驚醒了所有人,一起回來。會有人死的嗎,恐怕會吧!到現在為止,死去的人已經很多了。已經不需要更多的人犧牲了,真的已經不需要。如果自己可以阻止的話,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徐逸心里下了這樣的決心。“你沒有機會的。”完全是嘲諷的味道,那個聲音在沉寂了許久後,再次出現。“我不會讓你死的。你可是我唉,在有這樣的覺悟之前,要先考慮到我的感受哦!”難得的,他的語氣有了認真的感覺。不過他真的是自己嗎!徐逸心里充滿了懷疑,不可能的吧!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真的是太詭異了。但是,他是誰,究竟是誰。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許這件事以後,自己再也不會為這件事煩惱了。
“我也去。”抱著真戀的真竹同樣異常堅定。“或許我有辦法能夠•••”
“不行!”水無月千羽的反對甚至比在真戀那件事時更加強烈。“那樣太冒險了。”沒有解釋原因,只能說她的反對極為堅定。還真是秘密極多的姐妹啊!不管是真竹還是真戀,貌似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雖然是牽扯到這次事件的秘密,不過打探他人秘密終歸是不好的事。幾人也沒有這樣做的想法,即使依靠自己的力量,也絕對可以解決的。
但真竹似乎並不想放棄,大概是被遠阪影響,或者說是不想輸給對方。很可能就是這樣的想法。“姐姐,每次都是這樣。我受夠了,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我有我的責任,有些事是必須去做的,沒有逃避的權利。”這麼多人在場,這樣義正言辭的宣告,水無月千羽已經知道自己不能再去反對什麼了。一直以來,真竹都是在她的保護下成長。現在,貌似是要脫離庇護的時候了。
“你這麼說,我已經不能拒絕了呢!”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一直以來需要自己保護的妹妹,突然就發出自己要獨立的宣告,心里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不過,總會有這一天的。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心啊!“夠了,我不會阻止你。但是,一定要活著。”以姐姐的身份發出的命令,但其中的關心不言而喻。
“當然。”真竹露出的笑容有著些許苦澀。千羽點頭可以說是對她的一種肯定,可是,心里還是有那麼一些不舒服。
結果,還是所有人都要去。這麼說的話,所謂的商議其實是完全沒有必要存在的。不過,那是完全不同的心境。“準備出發吧!早點解決掉他。”蒂法如此建議著。其他人也點頭回應。“記住,不要死。”遠阪說著,看向其他人。既然會參與到這樣的事情里,大家都是抱著可能會死的決心。但是只要不放棄,就會多一絲希望。“我等你們回來哦!姐姐。”她也是懂的吧!真戀很是乖巧的說道。哪怕是回應她的這份單純的、真摯的期許,水無月千羽和真竹都必須回來。
“走吧!”準備好各自的武器,五人正式開始了對母體最後的獵殺。但究竟是誰獵殺誰呢!恐怕沒有人知道吧。
不需要交通工具,徐逸也需要認真感應那份戰栗感,來尋找那個源頭的存在。那是如此清晰的感覺,似乎是在召喚他過去一樣。“這里嗎?”仍然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既然如此輕易就找到了。
確定地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海邊的倉庫,這里已經遠離市區。這里已經可以用人跡稀少來形容,看來是個很少會被用到的地方呢!用來隱藏行蹤的確是再好不過了。左手拔出手槍,右手也按在了刀柄上。那是如海潮般的戰栗感,自己就像是一枚浮萍。不可敵的感覺,徐逸並沒有說出心里的不安。他們沒有選擇。其他人也做好了應戰的準備。蒂法右臂不是發出淡藍色的火花,應該是為自己的人體高斯炮做準備。“到底在哪里!”在這里已經不能憑借那種感覺去判斷了。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眼楮,和反應能力。這種我在明敵在暗的感覺很不好。
不過,對方似乎不準備利用自己的優勢,或者說他是不屑吧!“歡迎各位來到這里,來見證這一切。”鞠躬行禮,就像是表演者的家伙站在滿是灰塵的紅色集裝箱上。但露出的面孔卻把徐逸和遠阪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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