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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何為狂徒,驚世駭俗 文 / 墨落千山

    【播報】關注「」,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後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低沉的馬蹄陣陣,踏在落日城的石板上滕浩格外心安。

    不知是因為這是自家,還是因為身邊的燕天南還有根本不講理的兩個營子。

    燕天南的真實實力沒有展現出來或者說他看到的就是冰山一角,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動用過仙元,以他御道境的肉身力量來看,最不濟他也是御道的實力,但是他沒有使用過屬于道境修士的獨有力量。

    這就是他心安所在。

    深的像潭水。

    “五哥!”一大群鶯鶯燕燕圍繞著個清瘦俊美的男子,在牌樓上看著沒有避諱直奔王宮而去的浩蕩人馬,當街大吼一聲,嚇了胖子一大跳。

    娘的,滕浩拍著自己厚實的胸膛,臉上的肥肉一陣陣抽搐抖動,這混蛋小子真是要嚇死人!滕浩也不拖拉,右手對著牌樓一抓,那小年輕歡呼一聲被他從樓上當空抓下。

    親王滕杉,是滕的親弟弟,也是滕浩的弟弟。

    滕家家族在內排輩分,滕最大,滕杉最小,滕浩排第五,所以被叫五哥。

    “難得你這臭小子還沒忘了五哥,有酒沒?”滕浩拍著滕杉的肩膀,全然沒有一個從八品的將軍踫上了親王的禮儀尊卑,滕杉也不像他哥哥滕那樣需要擺出一個帝王的架子來,平易近人的親王和誰都能樂呵呵的說上兩句話,也正因為如此滕浩和他玩得到一起去。

    酒!

    滕杉扯開嗓子聲嘶力竭喊了一聲,牌樓上立刻又兩個小廝扔下來兩壇酒,敖不悔伸手一點,兩個酒壇突兀粉碎,只剩下晶瑩的酒液化作兩條銀線,滕浩大笑一聲張嘴,兩人就坐在馬上將酒一飲而盡,看的滕杉呆呆怔怔。

    “技術活兒啊。”他只能說出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話來。

    這些年過得,有意氣風發,有不如意,但是踏在落日城的土地上,他就是滕青蟒,不是什麼八品游騎仙將,不是什麼白骨將。

    就只是一個好勇斗狠、熬鷹斗犬的滕家公子,青蛇滕浩!

    “大爺我,回來啦!”鼓足中氣長嘯一聲,驚動了無數人翹首以望。

    “先去見大哥,回來和你敘舊。”滕浩揉了揉滕杉的腦袋笑道,滕杉重重點頭,目送那曾經在落日城氣勢如虹作青蛇吞天王之相的五哥,用力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眶。

    滕浩的胖不是因為暴飲暴食,不是因為缺乏鍛煉,相反他的運動量、修煉超乎常人想象,沒有人知道這個胖子從六歲開始就在冬九夏伏天咬著牙對抗自己體內的狼毒的痛苦。

    也沒人知道滕浩為什麼隱忍到如今還不願意和王室一刀兩斷徹底翻臉。

    滕浩有命格,命師解讖青蟒躍龍門,有帝王之相。

    所以小小年紀的他就被一群膽大包天敢在落日城對護國王的小王子下手的刺客種下了蠱毒,這蠱毒有一個很詭異的名字,狼毒花。

    比狼還要毒的花,比所有蠱毒都要可怕的蠱。

    “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落日城嗎?”滕浩的臉色驟然鐵青,冷汗如瀑,兩只手青筋暴起,很是詭異,他身上肉不少,所以筋絡一般都隱藏在脂肪之下,如今卻是條條盡顯。

    護國王一脈都知道狼毒花的事,他們也知道是誰下的手,可是他們當作不知道。

    滕浩一次次的向滕王表達自己的願望,裂土封王,離開鹿鳴,滕總是笑著點頭。

    滕的父親對護國王一脈的忌憚和打壓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不知道從何開始,只君臣相稱。

    然後有了青蟒躍龍門的讖語,欽天監的命師解讖,睡不下的不止護國王,還有滕王。

    滕浩如果老老實實呆在落日城,七十一歲必死,狼毒花會將他的血肉啃噬殆盡,將他直接打入輪回,根本沒有在世聖手可以救回。

    落日城欽天監有一座絕龍台,鎮壓王室氣運,掐斷其余有大氣運之人的命。

    滕浩今年二十一,欽天監絕龍台上那條青蛟已經被鎮壓折磨了二十一年之久。

    還有五十年,這條蛟龍還能活五十年。

    日日夜夜壓榨他的氣運,吞噬他的精血,為滕王的白龍提供強盛的力量和生機。

    “好狠毒的滕王,好狠毒的蠱。”敖不悔微笑,鼓起了掌。

    落日城開始震動,驚雷突然開始沉重的喘氣,一個馬蹄一個坑,一路行來,驚雷和他的身後是被踐踏粉碎的石板,護國王,並肩王。

    一字並肩守國門,三代內外不是人。

    “我們守的誰的江山?從我太祖開始,太祖、烈祖、天祖、高祖、曾祖、祖父和我爹,七代人,死了二百八十一個長輩在戰場上,鹿鳴王朝八方戰線,九成五是我家的人,到最後人丁不濟,氣運轉盛,得來滕王一蠱狼毒花。親戚做到這份兒上,真的可悲。”滕浩怔怔看著不遠處的欽天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敖不悔身上的關節開始漸次發出爆響,一條模糊的七彩琉璃出現在面前,驚雷沒有躲閃,一蹄踩下,那第二次出現的天路崩碎。

    拒絕進入道境。

    “胖子,你守的,是鹿鳴百姓,不是他滕家王族。”擠出了一個笑容,敖不悔幫滕浩卸甲,再褪去長衫,光溜溜的上半身不著寸縷,一道道傷疤,一縷縷墨綠,渲染的像是一團魔物猙獰可怖。

    征天大戟一聲不吭,只是提起了手中的武器,遙遙指著滕王的王宮,殺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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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來者何人!”守門的禁衛臉色大變,看著那做出了攻擊姿態的陣列,迅速集結,大隊大隊人馬從王宮中涌出。

    落日城這座王都的雍容之處就在于,無論面對天崩地裂還是人災,都有一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慵懶,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尖銳的警報或者號角。

    或者說是滕對滕浩放心到了這種程度?

    “汜水關游騎仙將滕浩,汜水校尉燕天南,回京述職。”滕浩擠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佝僂著身子單膝跪倒在地。

    敖不悔沒有跪,征天大戟沒有下馬,甚至連征天戟也沒有放下。他的血紋掛在滕浩的脖子上,和墨綠色的皮膚在一起顯得特別扎眼。

    青蟒亡山旗在王宮前,扎眼又驕傲。

    大膽!

    大膽!

    放肆!

    大膽!

    落日城中為何不卸甲,滕王宮前為何不跪!

    你等是要造反不成!

    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放肆,狂徒!

    一聲聲怒斥從滕王宮中傳出,那人那馬像是恬靜的游園會中突兀躥出橫沖直撞的野狗一樣大煞風景。

    驚雷慢慢踱步,來到了王宮前。

    敖不悔隨意的挖了挖耳朵,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滕浩咧嘴無良的笑了。

    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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