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坎位陰陽行者 文 / 墨落千山
太皇黃曾天,大凰城外。
有黑袍人踏著虛空而來,腳下陰陽卦盤徐徐轉動,坎位閃爍不定,彰示著他的身份,坎位陰陽行者,他有一個尊貴的姓氏,凜。
凜姓是溟海大姓,古海王族,擁有天生撕裂虛空馭水而行的溟海古龍一族。
凜冽是溟海霸主凜凌天的親弟弟,一頭強大的溟海古龍!
貪狼破軍兩營肆無忌憚的在大凰城中來回沖撞,頂著龐大的龍龜元身收割大凰城中的生命,沒了敖不悔的約束,可沒有那麼多仁義道德天理人和講。
一層層的血肉碎塊涂滿了石板大街,妖異而血腥。
“嘿,巽位陰陽行者,放了那個可憐蟲,和我來玩玩。”黑袍咧嘴笑著。
敖不悔猶豫了片刻,看著手中死狗一樣的劉錚,隨手一拋,將劉錚扔出去老遠,對著黑袍凜冽勾了勾手。
滕家白骨軍的戰士默契的同時向四面散去,不是沒有人在汜水關上看他和那個帶領十萬大軍使用停刀術的猛將劉秀的廝殺,他用實力贏得了白骨軍的尊重,在汜水關一帶,滕浩是說一不二的老大,他燕天南就是二把手!
黑袍下是一張俊美的臉孔,細密的紫色龍鱗附著在他兩頰,眉心一縷紫色熠熠生輝。
“溟海古龍。”敖不悔咕噥著,卸下橫掛在驚雷身側的枯木花,和凜冽對峙。
黑袍從背後抽出一桿槍,齜牙咧嘴的笑,對著對面的人慢悠悠遞出了一擊。
敖不悔一張臉似乎蓋上了冰霜,面對陰陽行者,除了赫連逐鹿他實在是沒有好臉色好脾氣給他們看,唯有成王敗寇你死我活。
枯木花一顫,同樣遞出,二人之間的時空似乎在瞬間被凝固,只看到兩人的手臂和撞在一起的兩柄武器。古龍之體的相互踫撞,注定只有角力而已。
“很早很早以前就听聞,御天龍的強大。只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的根腳到底來自何方,你們的力量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凜冽長槍一抖,一聲低沉的龍吟響起,握槍的手臂骨骼發出爆鳴,敖不悔瞳孔緊縮,那被黑袍籠罩的右臂已經變成了龍軀,防御力和力量增強了何止一籌?
韓越的崩槍?凜冽有些意外的看著敖不悔,枯木花改刺為拍,將他的長槍狠狠撞開。
“行家啊。”敖不悔輕笑,韓越一桿狼牙刺縱橫九州十八家武學,冠絕九長之首,和在九州逍遙的刀宗駱青凌不同,韓越槍挑十七家之後便隱世不出,當初敖不悔問戟于槍可是一頓好找。
凜冽不再說話,長槍一振如毒龍遞出,成百上千的槍芒臨身,敖不悔橫戟胸前,蕩起一縷流華,硬生生擋下了凜冽凌厲的攻勢,一縷鮮血從嘴角滑落,很不好受。
大凰城的守軍盡數涌出,雜七雜八的城防力量在龍龜的鐵爪下支離破碎,大約一個時辰的光景,滕家白骨軍浩浩蕩蕩入城,滕浩掂了掂手中的刀,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群人,太暴躁了,一言不合就單挑,正規戰場上誰給你機會展現你的個人武力和氣節?”揉了揉臉上的肥肉,滕浩一個哆嗦,渾身肥肉都顫抖起來,他娘的大凰城主一道劃在大腿上的力道可真不小,疼死了。
燕絕面無表情的站在滕浩身邊,看著敖不悔和凜冽的死斗,在他空白居多的世界里,這個踩著黑白八角盤的家伙多半是又要倉皇逃竄,反正有赫連逐鹿珠玉在前,這些人能做出什麼奇葩的事情來都不過分。
“絕兒,來叔叔這里,有果子。”燕絕瞥了滕浩一眼,無動于衷。滕浩老臉一僵,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有個救場的哥哥維持,從滕浩手中接過甘靈果報以歉意的微笑,輕輕敲著燕絕的腦袋︰“以後別人跟你說話你應著點,不要對誰都愛搭不理的,人家還以為你瞧不起他們呢!”
將果子剝了皮塞進燕絕嘴里,燕子寒氣乎乎的看著這個弟弟,一時間不忍心再說甚狠話,拍了拍腦袋,兄弟倆站在城頭發呆。
一個使劍,一個赤手空拳。
都不學戟。
看著兩個慣使長桿的家伙在城外打的有聲有色。
“子寒,你看看,那黑袍子能在你爹手底下撐過幾個回合?”隨手在傷口上涂了些輔助靈力治療的藥膏,滕浩沒有大將風度的趴在了城頭上怔怔出神。
如果是赫連叔叔的話,三天三夜都分不出個誰勝誰負來,羅 叔叔和偃青叔叔也相去不遠,其他的一干叔伯也未必打的過我爹,至于其他的那幾個,也就禿子釋空能不落下風。
燕子寒看著敖不悔,慢慢說著,這個男人的強,強到縱橫九州,氣運強,強到天地相妒。
還真沒辦法說他究竟有多麼強悍。
父子三人三血發,煞是怪異。
“看來你爹很強嘍?”滕浩有些古怪的說道,兒子對老爹有信心,很正常不是麼?
“滕叔你也別猜了,日後有機會,你會看到的,他手下可不僅僅只有貪狼和破軍,二十三營被我爹派了出去,說不定現在已經離開了太皇黃曾天。”
滕浩倒抽一口冷氣,二十三營!
“尋人?”
燕子寒點了點頭︰“尋人,很多很多人,飛升之時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只有鐵衣軍跟著我爹,大風軍、裂穹軍與焚炎軍下落不明,得找回來啊。還有羅 叔叔、偃青叔叔、玄幽爺爺他們,都不在太皇黃曾天,讓人頭疼啊。”滕浩嘴角抽了抽,鐵衣軍、大風軍、裂穹軍、焚炎軍,敢以軍為建制,要麼是人數充足,要麼是戰力無雙。
燕校尉啊,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真的讓人心癢癢,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