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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三國之蜀漢再起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司馬炎纂魏 文 / 昊天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人的欲望總是無窮無盡的,就如現在的司馬炎,他已然身為晉王權傾曹魏了,可是仍然沒有滿足現狀的意思。

    如果說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麼司馬炎此時的問話,無異于向他們透露出了一個重要的信號,那就是他也想當曹丕那樣的周武王。賈充很明白司馬炎的心意,所以順著他的話說道︰“曹操雖功蓋華夏,可是百姓們只是怕他,卻並不感懷他的恩德。而他的兒子曹丕繼位後,徭役嚴重,百姓們東西驅馳,從來沒有安穩的日子過。後我宣王

    、景王累建大功,布恩施德,天下歸心久矣。至于文王更是功蓋寰宇,又豈曹操可比之乎?”

    司馬炎心中大悅,終于明白為什麼賈充曾經下令干掉了魏帝曹髦,從而引起了軒然大波。可是最終司馬昭還是頂住了壓力,仍然舍不得將他做為替罪羊殺掉的原因了。這人實在是嘴太甜,太招人喜歡了!

    裴秀看著說了這麼一大堆話的賈充,此時仍然面不紅氣不喘,不由微微張了張嘴,有些明白為什麼司馬昭會在臨死之前將此人替換回洛陽的原因了。

    同時,裴秀也是暗暗下定了決心,一旦司馬炎再有類似問話的時候,他一定要搶先回答,表露自己的心意來。“以曹丕之能,尚能繼承漢統,本王難得就不能繼承魏統嗎!”司馬炎忽然雙眼放光的說道。其纂魏之心,已經昭然若揭了。可以說,如果曹髦還活著的話,說不得又要給司馬炎下一句總結定論了︰司馬炎

    之心,世人皆知!

    “晉王正當效仿曹丕繼承漢統的事情,復築受禪壇,然後布告天下,以繼大位!”說到做到,裴秀只等司馬炎話剛一說完、賈允又習慣性捋須的時候,便已然搶先出口了。

    賈充正捋著頜下短須的手,明顯一滯,眯著眼楮看了裴秀一眼後,隨即說道︰“不錯,裴大夫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也!”

    司馬炎聞言哈哈大笑,道︰“若如此,公等皆為功臣也!”

    第二日一早,司馬炎便迫不及待的帶著賈充與裴秀等人闖入了皇宮內。

    此時的曹奐已經有幾天沒有早朝了,心中擔憂司馬炎比司馬昭對自己還要狠。現在眼見他找上門來,不由慌忙跳下龍床迎接。

    只是曹奐有些不明白為何司馬炎會突然氣勢洶洶的闖到皇宮來,自己也沒有向當初漢獻帝劉協那樣反抗過啊。司馬炎看著惴惴不安的曹奐,凜然正色道︰“陛下,敢問魏國能有今天,是誰的功勞啊!”

    曹奐聞言一愣,看了司馬炎陰郁的臉色一眼,隨即說道︰“此皆是晉王祖輩的功勞也!”

    司馬炎滿意的點了點頭,臉色稍緩,笑道︰“吾看陛下,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何不讓位于有才德的人呢!”

    曹奐听後了,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司馬炎居然會如此的直白,不由強壓怒火,忍氣吞聲道︰“晉王說笑了。”

    司馬炎臉色一沉,語氣冰冷的說道︰“吾可沒有跟陛下開玩笑的意思。”

    曹奐張了張嘴,一時盡無言以對。

    這時,黃門侍郎張節實在忍無可忍,厲聲喝道︰“晉王之言差矣!昔日魏太祖武皇帝東蕩西除,南征北討,好不容易才得此天下。今天子有德無罪,何故要讓與人耶?”司馬炎劍眉一挑,怒喝曰︰“此社稷乃大漢之社稷也!當年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自立魏王,篡奪漢室。吾祖父三世輔魏,方得這天下,而非曹氏之能,實司馬氏之力也!這是天下公知的事實,吾又如何不

    能繼承魏國天下乎?”

    張節絲毫不畏懼的挺身道︰“晉王若行此事,乃是篡國之賊也!”

    司馬炎拍案而起,怒道︰“吾與漢家報仇,有何不可!”

    說完,他大手一揮,令侍衛將罵罵咧咧的張節亂棒打死在當場。

    曹奐嚇得雙腿一軟,痛哭求司馬炎開恩。司馬炎只是冷笑一聲,拂袖揚長而去。

    眼見司馬炎一語不發的離去,曹奐看著血肉模糊的張節,聞著滿屋的血腥味,一屁股坐倒在地,呆若木雞。賈充與裴秀對視一眼,相視而笑。賈充輕咳了一聲,循循善誘的勸道︰“現在天數已盡,不可逆天也!陛下當依照漢獻帝一般,重築受禪壇,禪位與晉王。此舉也是上合天意,下順民情的事情,陛下亦可安

    度後半生也!”

    曹奐身子一震,隨即痛苦的閉上了眼楮,聲音低啞的說道︰“就依卿之言,有勞卿全權負責修築受禪壇一事了。”

    雖然曹奐心里有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但是他也從賈充的話中已經听出了話外之意。自己其實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條。唯有順從,方有活命的機會。

    當然,這句話如果換了別人說,或許曹奐還會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認為他很可能是嚇唬在自己。可是這話是從有過殺皇帝前科的賈充嘴里說出來,曹奐卻不敢抱有任何的僥幸心思了。

    賈充見曹奐同意了自己的提議,不由心情大好,難得的拱手施禮道︰“微臣遵旨,必將竭盡所能,不負陛下重托也!”看著惺惺作態的賈充,曹奐麻木的點了點頭。他覺得賈充現在向他施禮,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對自己的一種莫大侮辱,反到不如向司馬炎那般直接拂袖離去要好的多。如果不是自己沒有殺他的能力

    ,曹奐恨不能將賈充這個殺帝逼位的奸佞碎尸萬段。

    或許司馬炎這人原本就是直性子的人,只是在司馬昭死之前壓抑太久了。現在一旦繼位晉王之後,很快就恢復了真實的自我。他不顧邵悌提出的三讓之禮,一口就應承下了曹奐的禪位請求。

    在司馬炎看來,自己既然順天應命了,那麼代魏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沒有必要向當初曹丕代漢那般的做作了!

    司馬炎只是告訴賈充,你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自己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最短的時間里全速修築受禪壇。

    而賈充果不負司馬炎所望,大肆征召民夫與壯丁,日夜間工,終于在極短的時間里完成了所有修築工作。

    公元266年2月,曹奐親自捧著傳國玉璽,立于受禪壇上,大會文武,請晉王司馬炎登壇,授于大禮。然後,自己才步履蹣跚的走下壇,站在文武百官的最前頭,等候司馬炎的詔令。

    司馬炎身穿龍袍,邁著四方步趾高氣昂的走上禪讓壇後,端坐于壇上,賈充、裴秀等從龍功臣皆站在司馬昭左右,手執佩劍,喝令曹奐再拜伏地听命。看著重新跪伏在受禪壇下的廢帝曹奐,賈充感覺他跪拜的仿佛是自己一般,不由微微挺起脊背,朗聲念道︰“自漢建安二十五年,魏受漢禪,已經四十五年矣。如今天祿永終,天命在晉。司馬氏功德彌隆,

    極天際地,可即皇帝正位,以紹魏統。封汝為陳留王,出就金墉城居止;當時起程,非宣詔不許入京。”

    曹奐跪伏在地,想著當年高祖文皇帝建禪讓壇逼漢獻帝禪讓,這或許便是一種因果循環報應吧!他眼楮閉了閉,將眼中最後一絲淚水擠出,拜謝起身而去。

    忽然,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搶步沖了出來,跪拜在曹奐面前,老淚縱橫的說道︰“陛下,臣身為魏臣,終不背魏也!”

    壇下文武百官見狀,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個老頭,不知道他這又是在鬧哪樣。不過,也有些良心未泯的官員們見狀,不由無比羞愧的垂下了頭。

    曹奐停住踉蹌的腳步,神情復雜的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的老頭,心中頓時感慨萬千。這個老頭乃是司馬懿的弟弟,司馬八達之一的司馬孚。他今年已經有八十六歲的高齡了,從曹操時代起,就任文學掾,而後歷仕魏國五代皇帝,累遷至太傅一職。可以說,司馬孚深受曹魏幾代君主的知遇

    提攜之恩,對于魏國有著深厚的感情。

    上一次賈充下令干掉曹髦的時候,就是司馬孚牽頭,強烈要求司馬昭嚴懲殺皇帝凶手。結果司馬昭被這個古板的叔叔弄得沒脾氣,只得讓成濟頂缸,還滅了他的三族。

    現在司馬孚更是雙腿即將邁進黃土里的人了,他自然更不希望自己臨死前還要背負篡國同謀的罵名,所以才要向曹奐表明自己心跡。其實在很早以前,司馬昭在世的時候,司馬孚就已經向曹奐表明過自己的心跡。只可惜當時別說曹奐疑心他是司馬昭故意派來試探自己的人,就連張節等忠于曹魏的官員們,也對他處處提防,使得他空有

    報國之心,卻無報國之門。

    也是直到現在,曹奐才開始相信司馬孚或許對于曹魏是真的有感情的。只是就算早就知道了,又能夠怎麼樣呢!

    想到這里,曹奐輕嘆了一聲,繞過跪伏在地的司馬孚,蹌蹌踉踉的在數十名侍衛的陪同下走了。

    司馬炎見司馬孚如此,心中頓覺十分惱火。但是礙于他是自己爺爺司馬懿的親弟弟,又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便也就沒有太過計較,反而加封他為安平王。

    可是讓司馬炎沒有想到的是司馬孚這個倔老頭卻堅辭不受,也不等禪讓儀式結束就直接氣沖沖的調頭回府了。

    當然,即便司馬孚憤然離開了,司馬炎最終還是完成了禪讓與登基大典。建國號為大晉,改元為泰始元年,大赦天下,史稱西晉。同時,晉帝司馬炎又追謚司馬懿為宣帝,伯父司馬師為景帝,父司馬昭為文帝,立七廟以光祖宗。至此,統一北方長達四十五年的曹魏正式宣告亡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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