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劉諶被劫 文 / 昊天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會客廳里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可是白鳳的一句話,卻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劉諶身上。
當然,其實在場有不少官員認為劉諶剛才那深情款款的表態,也就是一種姿態而已。真到了一命換一命的時候,劉諶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女子而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哪怕那個女子是王後也不例外。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劉諶听了白鳳的話後,只是微微一愣,便點頭淡然的朝著白鳳走了過去。
劉杰見狀,連忙跪倒在地,俯首拜道︰“主公,萬萬不可啊!您一旦有個閃失,蜀國萬千百姓將如何自處。而且即便主公肯以身冒險,白鳳未必就會輕易放了王後。還請主公三思啊!”
有了劉杰的帶頭,其它各郡縣官員無論是出于真心還是表態,皆跪倒在地,大聲勸諫道︰“是啊,劉太守所言極是。還請漢王三思啊!”
白鳳冷眼看著眾官員勸諫,同樣既沒有阻止,也沒有表態,只是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劉諶。
劉諶輕嘆一聲,道︰“冤有頭債有主,白姑娘是沖著我來的,本王又豈能眼睜睜讓王後因我而死。從白姑娘剛才義殺劉必來看,她也是個有正義感的女殺手。我相信她是不會出爾反爾為難王後的!”
說完之後,劉諶不再理會苦苦相勸的劉杰等人,大踏步朝著白鳳走去。
只是還沒有到白鳳面前時,陳忠突然伸手擋住了劉諶的路,義正嚴詞道︰“主公,得罪了!屬下職責所在,不能眼睜睜看著您去冒險。請主公放心,但凡屬下尚有一口氣在,就絕不讓她陰謀得逞!”
身為劉諶的護衛統領,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劉諶去送死。哪怕之後劉諶因此怪罪他,他也無怨無悔。
不過,如果陳忠前半句話是出于真心實意的話,那麼他後面的話則說得有些牽強。因為通過白鳳剛才射殺主子劉必的行為來看,他也不敢確定劉諶如果不按照她的要求做,白鳳會不會真的殺了崔鶯鶯。
劉諶自然明白陳忠的忠心以及心中所慮,所以並沒有怪他的意思,只是搖頭苦笑道︰“伯來,他們不了解我,難道你也不了解我嗎!身為男人,如果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是男人嗎!”陳忠伸著的雙手再也抬不起來,任由劉諶穿了過去。正如劉諶所說,在他所有屬下中,自己是跟隨劉諶時間最長和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了。也正因為如此,陳忠很清楚劉諶的為人,知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
人。
憑良心說,如果不是因為劉諶身份實在太特殊,不能以身犯險的話,陳忠一定會敬佩和支持劉諶的決定。
崔鶯鶯再也忍不住,泣不成聲的說道︰“大王,不要啊!您快走,不要管我。如果還有下輩子,妾還要服侍在您的身邊。”
此刻的崔鶯鶯已經哭成了淚人,如果不是白鳳早就將她雙手反綁,恐怕她寧死也不會讓白鳳得逞。
“我來了,請你放開鶯鶯。要殺要剮,但憑白姑娘處置便是!”大步來到白鳳面前後,劉諶深吸了一口氣,凜然正色道。
白鳳眼神復雜的看了劉諶一眼,她沒有想到劉諶居然真的為了崔鶯鶯,而不顧眾臣反對,只身來換崔鶯鶯。這一刻,她冷如冰石的心仿佛開始融化了。
白鳳原本抓著崔鶯鶯繩子的手,一把抓向了劉諶的左手臂,另一只手中的匕首也隨即架在了劉諶的脖頸之上。劉諶不敢反抗,只得乖乖被白鳳拉在身前做了人質。
崔鶯鶯雖然因此得到了自由,卻並沒有離開,一下子不管不問的撲進了劉諶的懷中,哽咽道︰“大王,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是要有個三長兩短,妾絕不獨活!”劉諶一只手被白鳳所擒,只得用另一只手輕撫著崔鶯鶯的秀發,柔聲道︰“鶯鶯,以前我一直沒有好好的陪過你,照顧過你,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不管我生死如何,都希望你能听我話,好好活下去,照顧
好我們的女兒。”
其實劉諶如此說如此做也是有原因的,他一直在悄悄觀察白鳳的神情。畢竟是人就有弱點,即便是冷血的女殺手也不例外。尤其是在劉諶在說自己願意為了崔鶯鶯一命換一命的時候,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白鳳眼神的變化。所以即便白鳳外表再如何冷漠,可是眼楮卻騙不了人。為了能讓崔鶯鶯平安無事,他也只能冒險賭一賭了
。
說是作秀也好,真情流露也罷。在此之前,劉諶也確實因為靈魂穿越的原因,認為崔鶯鶯並不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心里多少有些難以言明的情緒。
然而人又是感情動物,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崔鶯鶯一直默默的陪在劉諶身邊,從沒有半點的怨言。他非草木,豈能無情。
崔鶯鶯搖頭痛哭道︰“不!大王您一直對妾很好,這輩子能服侍在大王身邊,妾已經死而無憾了。”
都說自古君王多薄情。可是劉諶與崔鶯鶯這好似普通夫妻之間的訣別,卻讓在場所有人無不為之動容。
劉杰雙目禁閉,不忍再看下去。但是從他顫抖的身子不難看出他內心的震撼,也許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愛情居然也能如此感人至深。@
陳忠緊緊握著手中的佩劍,雙臂青筋爆現,虎目含淚道︰“若你敢傷害主公,無論天涯海角,我必窮盡一生追殺你,不死不休!”
其實正如劉諶所猜想的那樣,白鳳一開始也只是為了考驗劉諶,想要知道他是一個逢場作戲的偽君子,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真男人。所以直到現在她也只是挾持著劉諶,並沒有殺他的意思。不過,從內心深處來說,白鳳也確實被劉諶和崔鶯鶯真摯的愛情所打動了。但是打動歸打動,她還是得做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因為不管是為了祖輩之間的仇怨,還是為了現在自身的安全,她都不能就這
麼放了劉諶。
面對崔鶯鶯的哭訴以及陳忠的威嚇,好半晌後,白鳳才面無表情的說道︰“好了,他現在還沒有死。如果你們不想他馬上死的話,最好現在趕快讓開!”
“你要帶大王去哪里?”崔鶯鶯听到白鳳的話後,立刻止住悲傷退在一旁,她可不想劉諶因自己而死。
白鳳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迷茫。劉必被她自己親手殺死了,而劉諶的勢力今後必然會四處搜捕自己,她現在也不知道此後該何去何從了!
所以,白鳳並沒有回答崔鶯鶯的話,只是推著劉諶向門外方向慢慢走去。
崔鶯鶯見狀,連忙又試探性的喊道︰“妹妹,我不怪你欺騙了我。但是你可以不要傷害我的夫君嗎!”此時,在崔鶯鶯眼里,劉諶這一刻已經不是漢王,而是自己的夫君。
白鳳身子微微一顫,雖然沒有回頭,但還是輕嘆道︰“如果他們不逼我的話,或許我會考慮你的請求。”
“你要帶主公去哪里!”陳忠不甘的問道。
白鳳眉頭微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覺得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劉諶唯恐陳忠他們惹惱了難以琢磨的白鳳,連忙表態道︰“爾等听令,任何人非經本王允許,不得找白姑娘麻煩!其所過之處,一律放行。”在他看來,現在自己小命捏在白鳳手里,還是順著她比較好。一旦有機會,憑借著自己的異于常人的力量,還是有逃生的可能。當然,如果自己真的掛了,命令也就不算數了,自然會有忠于自己的屬下為
自己報仇。
“是!”劉杰率先答應道。他自然清楚劉杰的用意,也知道過度的逼迫白鳳,不僅救不了劉諶,反而會害了他。
有了劉諶的話在前,劉諶又被白鳳所脅迫。眾人自然不敢阻攔白鳳,紛紛不甘或不情願的讓開了出門的道路,任由白鳳押著他走出了太守府。
等到白鳳帶著劉諶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後,陳忠將手中佩劍重重的插在地上,不甘的說道︰“難道就這麼任由她帶著主公走了嗎!”劉杰強作鎮定的說道︰“不然還能怎樣?主公現在在她手里,我們追擊只會起到反作用。相信憑借著主公的頭腦和身手,也一定能逢凶化吉!”只是這樣的話,連劉杰自己都不是很相信,但是為了穩定人心
和局面,他必須要這麼說。
一旁的陳忠似乎想起了什麼,急聲道︰“快去請李三過來!”李三完成偷盜丹書鐵券的任務後,並沒有出現在宴席之中,而是去太守府別院休息了。
劉杰聞言眼前一亮,很快就猜出了陳忠的用意。但見有侍衛去找李三之後,便又陰沉著臉對各郡縣官員道︰“在主公沒有平安回歸之前,任何人不得將此事聲張出去,否則劉必就是其最終下場!”
眾官員听後,一個個冷汗直流,連忙拱手道︰“請太守大人放心,我等保證嚴守秘密!”
提到劉必,劉杰又咬牙切齒的說道︰“此事全因劉必而起!劉必作亂,以下犯上,罪不可赦。按律當將其滿門抄斬,以儆效尤!”眾官員這時哪敢還有任何異議,那樣無異于說自己與劉必是同黨了。所以他們一個個高舉雙手贊成,更有甚者還提出要誅其九族。只是最後被劉杰否決了,畢竟劉諶偷盜丹書鐵券在先,真要那樣做的話,
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就在這時,剛才去太守府後院尋找李三的侍衛急色匆匆的跑了回來,回報道︰“稟報陳將軍,李三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