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7章 這是一場絕妙的配合 文 / 前塵遠歌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寧陌笙從來都不知道,心跳可以這麼快,快得讓她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寧陌笙看向明煥,低聲道︰“準備的是什麼時候?”
“應該就是今晚。”明煥遲疑了一下,這才道。
寧陌笙微微頷首,步伐一轉,卻是直接去了浣花樓。
看到寧陌笙只身而來,詹夫人輕嘆了口氣,將人迎了進去︰“寧大人,那日一別,寧大人便再也沒有來過我這里。”
寧陌笙看向詹夫人,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開口︰“詹夫人,景王殿下來過您這里,是嗎?”
詹夫人微微笑了︰“寧大人可知道我這浣花樓,為何可以一直存在下去?”
寧陌笙沒說話,卻是多少明白了詹夫人的意思。
“寧大人是個聰明人,應當明白……倘若我泄露了任何人的消息,結果都是萬劫不復的。”詹夫人說著。
寧陌笙卻是了然了︰“多謝詹夫人。”
她將一張銀票放在桌案上,詹夫人無奈道︰“寧大人如此,倒是讓我覺得虧欠了寧大人。”
“不必。”寧陌笙笑笑︰“詹夫人應得的。”
寧陌笙說完,就徑自出了門去,她沒去找蕭承景,卻是直接打道去了太子府。
蕭承鈞果然在,听說是寧陌笙來了,蕭承鈞微微蹙蹙眉,還是將人迎了進去。
“寧大人,稀客稀客。”蕭承鈞的太子府破敗了不少,樓溪雪也離開了,現在的太子府,連點人氣都沒有。
蕭承鈞坐在寧陌笙對面,雖說氣勢上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矜貴模樣,卻是因著這身邊寥寥無幾的丫鬟襯托得有點悲涼。
寧陌笙靜靜看了一眼杯中的茶,蕭承鈞便笑了︰“茶是好茶,只是沒有人去采摘那清晨的露水,而今這茶水喝著也沒滋沒味的了。”
寧陌笙搖搖頭,道︰“太子可曾想過,像是太子現在的做法,民心盡散,太子這位置也丟了,日後又要如何?”
蕭承鈞很少見到寧陌笙這樣開誠布公地和自己說話,頓時就微微怔了怔,看向寧陌笙試探地問了一句︰“你這是……在為本宮考慮?”
寧陌笙垂眸︰“算是。”
“本宮有點詫異,”蕭承鈞拿著茶杯的手有點微微發顫,輕笑了一聲,道︰“寧大人,你可知道本宮為何執著于這個位置?”
寧陌笙一怔。
想要帝王的位置,實在是太尋常了。
而蕭承鈞這麼一問,寧陌笙便道︰“皇子之中,若是當真說不想要那個位置的,又有幾人?” “並非如此。”蕭承鈞輕笑了一聲︰“從本宮小時候開始,母後就對本宮說,那個位置就該屬于我,本宮是嫡長子,母後受寵,母後的娘家勢力也是無比強盛,而本宮……更是從小就受盡了父皇的寵愛,
所有旁人沒有的,本宮都可以有。”
寧陌笙靜靜听著。 “本宮一直認為,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該屬于本王,直到蕭承景的出現。”蕭承鈞看向寧陌笙,一字一頓道︰“寧大人,你明白嗎?倘若沒有蕭承景,那麼現在一切都該是本王的,甚至是你,都該是本
王的。”
旁邊的暗衛並不多,可是寧陌笙敏銳地感覺得到,有人在暗處翹首以待。 寧陌笙閉了閉眼,啞聲道︰“太子殿下錯了,太子殿下始終認為,因為您的身份尊貴,所以這天下的一切都理所當然地該屬于你,可是你從來都不曾想過,這天下之大,哪里有那麼多必然?至于我,若
是我沒有記錯,太子殿下,有些話微臣曾經和太子殿下說過,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情是不能用利益來交換的,而這就是太子殿下與景王殿下的最大區別。”
蕭承鈞可以為了利益娶樓溪雪回來,也可以為了懲罰樓溪雪,為了讓樓溪雪知曉自己的身份,所以毫不猶豫地冷落了她。
這一切蕭承鈞做的理所當然,只因為他的心底,從來都沒有半點愛意。
蕭承鈞卻是忽然笑了︰“寧大人認為,本宮一直在勸說寧大人,無非是因為利益,是麼?”
“難道不是嗎?”寧陌笙反問。 “那時候因為情蠱,所以本宮一直都喜歡著小麒麟,當時寧大人只是當做笑話在看,可是而今,情蠱的作用散了,本宮可以確切地告訴你,寧陌笙,本宮還是喜歡你。”蕭承鈞的眼神有點冷,看向寧陌
笙,啞聲道︰“你就該是屬于本宮的,蕭承景終究不可能坐上那個位置,而你想要的天下,只有本宮可以給你。”
他的眼底有隱約的瘋狂,寧陌笙只是微微垂眸笑了笑︰“誰說我要天下?”
蕭承鈞怔住︰“你……”
“若是和景王在一起,我可以不要這所謂的天下。”寧陌笙含笑道︰“那從來都不是我的心之所願。”
蕭承鈞難以置信地伸手似乎是想要抓住寧陌笙的手︰“你什麼……啊!”
一支利箭破空而來,準確無誤地定在了蕭承鈞的手上!
他默然縮回手,靜靜地看了一眼那傷口,傷口青黑發紫,寧陌笙的臉色登時變了︰“弩箭上怕是有毒。”
“本宮知道。”蕭承鈞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輕咳一聲,唇角竟是有鮮血流下︰“是你做的,是麼?”
寧陌笙蹙眉︰“怎麼可能。”
“是麼……”蕭承鈞看了寧陌笙良久,這才揚聲叫了暗衛。 叫了半晌,竟然一個人都沒過來,他的神色愈發頹敗,低聲道︰“不管是誰做的,想必本宮的暗衛也不在了,真是……精妙啊,讓你來做餌,讓本宮放松戒備,然後再一擊制勝,倘若不是因為寧大人在
此處,本宮怎麼可能這樣放松防備,連暗衛不見了都不曾發覺,精妙的設局,精妙啊……”
寧陌笙靜靜地看著蕭承鈞,良久方才道︰“我去給你叫大夫。”
她的神色安安靜靜的,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蕭承鈞卻忽然覺得悲涼。
倘若樓溪雪沒走,此時想必也會驚呼著幫他找大夫吧,而不會像是寧陌笙一樣,這樣冷靜而自持。
樓溪雪……或許還是喜歡自己的。 可是都沒了,蕭承鈞費力地睜大眼楮,手卻是猛地探向了寧陌笙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