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0章 下刀利落 文 / 粵媯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管事猛然顫抖起來,用力的磕著頭。“于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當初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對于姑娘不敬,于姑娘繞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于姑娘饒命啊!
“是……是二夫人囑咐了要好好折磨姑娘的,冤有頭債有主,姑娘就算是要為自己報仇,也該去找二夫人。”
于望舒靜靜望著管事渾身顫抖的模樣,這樣的人也不過是欺軟怕硬罷了。
“有些事我自然會去找她,不過你的罪過,卻也是不假。”于望舒冷淡的說著。
“還請姑娘仁慈,饒了我這回吧!我一定為姑娘供奉長生牌位,祈願姑娘長命百歲。”管事還在“砰砰” 磕著頭。
“仁慈?你又何嘗對我仁慈過呢?”于望舒一腳將管事踹倒在地,因為被捆綁著的緣故,半響都沒站起來。于望舒又踩住他的手,一點點用力的碾著。
管事淒厲的慘叫起來,疼的嘴角都在抽搐。
“我這一身力氣都是拜你所賜,若是不讓你也嘗試一番,實在是不應該的很。”于望舒冷笑著。
“老夫人救我,老夫人救我啊!我辛辛苦苦為余家效忠多年,老夫人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把我打死啊!”管事緊盯著余老夫人。 “余家可沒讓你往死里折磨一個小姑娘,我余家行事一向仁善,你竟是如此行事的,本就該死。”余老夫人冷淡的說著,“望舒,這樣的事,不必你親自動手,反倒是髒了你的手,不如讓人拖出去打死便是了
。”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管事拼命的搖著頭。
“放心吧!我自然不會要你的命。”于望舒移開了腳,她也不是那種視任命如草芥的人。不像是余老夫人,能把打死一個人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何況她如今有著身孕,她也還是要為孩子積德的。
管事有些訝異的望著于望舒,沐訣扶著于望舒坐了下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完便把管事給拖了出去。
看沐訣要自己處置,于望舒也就沒跟著出去。沐訣卻一直拽著管事離開了榮安堂,往府中的一個偏僻角落去。
有護衛出現,把一把刀交到了秘訣的手里。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刃,管事驚愕的想要逃離,無奈一步都走不了。
“你說過不殺我的。”管事驚恐的喊叫起來。
“我是說過不殺你,可我沒說要放過你。”沐訣的眸子冷若寒冰。自從知曉望舒在莊子上都經歷了什麼,他便一直想要好好處置一下余家莊子上的人。
這次余家竟然把人送上門來了,他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作為罪魁禍首的關氏固然罪大惡極,而這管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望舒當年才多大啊!竟然就在莊子上受了那麼多的折磨。
“你……你別過來。”管事拼命的想要往後挪,那明晃晃的刀還是在一點點的逼近。
沐訣舉到,往管事胯下一斬,管事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看著血色在管事褲子上蔓延開來,兩個護衛都夾緊了雙腿。
雖然知道那刀不會傷自己,可這看著都疼。
一刀下去干淨利落,這怕是比淨身房里執刀的公公還是利索的。一個護衛顫抖的接過刀,那刀上還有殷紅的痕跡,看的他打了個冷戰。
“侯……侯爺,這人要怎麼處置?”
“送去醫館,可別讓他死了,讓他死了可太便宜他了。”沐訣瞥了昏死過去的管事一眼。既然這人折磨了望舒那麼多年,自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還回去的。
讓這個人死去,看著這人的確是什麼都沒有了。可死也是一了百了,什麼痛苦再感覺不到了。
“等醫治好了又如何處置?”護衛有些膽顫的望著沐訣沉沉的臉色。
“打斷腿送到街上去要飯吧!”
見沐訣再沒別的吩咐了,兩個護衛才拖著管事離開了。
沐訣吩咐人清理干淨地上的血跡,這才回了榮安堂。余老夫人正和于望舒說著余家繡娘的事,先前和于望舒學雙面繡的繡娘是還沒出師的。
只是他們著急到京城來,自然也就不能教下去了。後來博聞和月牙來了京城,那幾個繡娘自然也送到了京城來。
繡娘來了京城後還是先回了余家,畢竟于望舒忙著織造處的事,也是沒空閑時候教導幾個繡娘的。
如今趁著送那管事來,余老夫人也就順便試探一下此事。
“望舒如今有著身孕,哪里還能再做這樣花心思的事?”老夫人微微皺眉。這余家的老夫人也太急切了,也不看看望舒y有著身孕,如何還能勞累。
時過境遷,今時不同往日,即便是望舒不再管這個事了,余家也不能怎樣。
“這……望舒如今月份還淺,若等望舒生下了孩子,是否太晚了些。”余老夫人略微委屈的說著。
這生孩子十月懷胎,又不是母雞下蛋的事。若真等孩子生下來,還要坐月子,坐完了月子怕又有什麼事耽擱了。
拖來拖去,可要拖到什麼時候去?既然于望舒已經答應了下來要把雙面繡的技藝給余家,即便是人不能請回去,那這門技藝也是不能丟的。
若于望舒能承認和余家的關系就最好,實在不能,至少雙面繡對余家也很重要。
有這門手藝在,範家輕易也不能動搖余家皇商之位。
老夫人正要說話,于望舒卻先開了口,“我自然此前答應過余家,自然如今還是算數的,明日便把繡娘送過來吧!”
余老夫人面上一喜,“好,那明日便把人送過來,便有勞望舒你了。”
“余老夫人客氣了。”于望舒臉上淡淡的。若是今日余老夫人不提起,她都快要忘了這個事了。
能早些做完這個事也好。既然許諾過,自然就一定要做,完工了她心里也能輕松不少。
于望舒說有些累,便和沐訣告辭離開了榮安堂。老夫人則留了余老夫人在府里用飯。
“你如今有著身孕,何必答允余家教導繡娘的事,以後再說吧!”出了榮安堂,沐訣才說道。
“許諾便像是欠債吧!早些還了早輕松些,不必一直放在心上。”于望舒笑了笑。
“那你也照顧好自己。”“放心吧!只是教導一番,也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