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0章 她是你的姐姐 文 / 粵媯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于望舒看著帖子皺眉,看來余家還真是不肯死心。前幾日老夫人才親自來了一趟,如今又大年初一的送來了帖子。
大年初一是出嫁女和女婿回娘家做客的日子,讓他們明日到余家去,可以想見是個什麼意思。
見她皺眉,沐訣便把帖子拿過去看著。
“你不想去?”沐訣把帖子放在了桌上。雖知曉她不想和余家有過多的牽扯,可說到底,她還是余家的血脈,真要徹底斬斷她和余家的關系,是不容易的。
就像是如今,余家送來了帖子,邀請他們上門做客,他們便也要慎重對待。
“我當日在余家,已經和他們說的很清楚了。我覺得他們大概不是在乎我這個女兒孫女,而是沖著你這個女婿孫女婿來的。”于望舒苦笑起來。
她可不覺得她一個不在余家長大的孩子,在余家主和余家老夫人的心里有多重要。
將心比心,她心里如今看待余家人的,想必余家的人也是如何看待她的。
感情是需要培養的。
“你若是不想去,不去也罷了,他們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他們也不會明著認你。”沐訣握住了她的手。
“還是去一趟吧!把剛還說清楚的說清楚。”于望舒嘆息一聲。也的確是該說清楚一些,免得余家老夫人和余世承還存了什麼心思。
“那我讓人準備些禮物。”
傍晚去榮安堂的時候,于望舒便把明日要去一趟余家的事和老夫人說了,老夫人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他們要去,也要好好準備幾樣禮物,被失了禮數。
次日一早,府里便準備好了馬車,沐訣帶著于望舒和歡歡出了門。
于望舒也沒帶陳氏和孫氏,只把紫茉和紫甦帶在了身邊。
能出門去紫甦最是高興的,一直笑盈盈的,不時的和紫茉低聲說著話。看著兩人低頭耳語的模樣,歡歡便好奇的看著她們二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可愛的很。
于望舒看著歡歡的樣子,倒是笑了起來。這小子還真是個開心果,看著他便少了很多煩憂。
馬車在余家門口停了下來,沐訣先下了馬車,又扶著于望舒下車。于望舒一抬頭,便見幾步遠的地方,褚爍正扶著余沁下車。
一見到于望舒,褚爍的臉色變了變,笑意少了很多。
余沁見到于望舒也半點好臉色沒有,還不滿瞪了于望舒一眼。
“當真是世事多變,沒想到你也成了安國侯夫人。”余沁緊緊盯著于望舒,口氣有些酸。
于望舒微微笑著,“是啊!不是有老人們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嘛,自然是世事多變,不可預料的。”看來余沁該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然怕面對她的時候也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不過也是,當日在余家老夫人院子里的時候,余世承竟然下了令,讓誰都不能將那個事外傳,想來也不會有人傳到余沁的耳中去。
不知曉也好,余沁就這樣跋扈傲慢的生活著,也許對余沁也是不錯的。
若是一下子知曉了自己的身世,怕是要受不了的吧!
“哼。”余沁冷哼一聲,率先進了余家。
“還請侯府和夫人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她自來是這個性子,心直口快的,其實沒什麼壞心眼。”褚爍連忙說道,“侯爺和夫人怎麼今日歸來了?”
“余家主特意送了帖子相邀,想來是有什麼事,我們便過來了。”沐訣笑了笑。
于望舒望著褚爍扯了扯唇角,余沁的確是心直口快,可要說沒壞心眼,這話就可笑了。當初想要毀了她的臉,還折騰的歡顏家的布莊開不下去,還都還叫沒有壞心眼?
當真是可憐之人亦有可恨之處,世事難說清楚。
“侯府和夫人先請吧!”褚爍主動讓到了後面。沐訣也沒和他客氣,擁著于望舒進了余家。
余家倒是熱鬧的很,大房的人都過來了,還有余杭的幾個姑母家的人。于望舒看了一眼,還真是坐了滿滿一大屋子的人,也分不清楚誰是誰。
“祖母。”余沁一見到老夫人便笑著跑到了老夫人身邊去撒嬌,還把帶給眾人的禮物讓丫鬟呈了上來。
“回來就好了,看著你們這些孩子,我這心里也就高興了,怎麼還帶這麼多的東西啊!”老夫人拉了余沁在身邊坐下。目光卻落在了正走進門的沐訣和于望舒身上。
老夫人連忙站了起來,迎了上去。“侯爺,楠兒,你們快坐。前幾日我去了侯府一趟,很是不巧,都沒能見到你們。”
“忙著宮里的事,那日並不在府內。回府了才知曉老夫人去過府里,不曾親自招待,倒是失禮了。”于望舒客氣而疏離。
“都是一家人,這樣客氣做什麼。”
“什麼一家人啊?”余沁不高興的說著。就連褚爍在拉扯她的衣袖,都沒阻止住她的話頭。
“沁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老夫人呵斥了一聲,“楠兒是你父親認的義女,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你要喊她一聲姐姐的。”
余沁瞪大了眼楮,半晌也沒回過神來。她實在不知道這才多少日子啊?怎麼家里就出了這樣的事?而她竟然還不知曉?
即便她已經出嫁了,可也還是余家的人啊!怎麼就沒人告訴她這個事?
最近家里都是怎麼了?先是二夫人回了關家,她听說了這個事情後,便讓人回來問過是怎麼一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就跑回去了。不過父親卻沒告訴她因由,只說讓她在褚家好好過日子,家里的事就不要操心了。
雖然二夫人的死活她根本就不關心,不過若是家里鬧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她在褚家也抬不起頭來。
不說是余沁驚詫,于望舒也傻眼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說過要認余世承為義父的?弄了半天,這是先斬後奏啊?
老夫人先前到侯府去,根本就不是要聞訊他們的意見,也不是要和他們商量,而誰告知他們一聲而已?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余家老夫人這樣大的自信,以為這樣,她就一定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