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夜里笛聲 文 / 粵媯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于望舒邀請素雪進去坐,素雪卻拒絕了,只說要早些回去復命。于望舒也不勉強,看著馬車遠去了,她才進了屋。
春蘭正坐在院子里洗著些野菜,猛然見到于望舒進門,便連忙起身打招呼。“姑娘回來了啊!”
听到動靜,楚歡顏也從屋里出來。聞著于望舒滿身的酒氣,楚歡顏蹙眉。
“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喝這麼多的酒?”楚歡顏無奈的扶著她進屋,又讓春蘭沏茶。
于望舒揉著額頭,覺得頭疼的很。“我沒什麼事,先歇息一會兒,之後再說吧!”
楚歡顏張口欲問什麼,卻到底沒問出來,扶著于望舒去歇息了。頭一沾到枕頭,于望舒很快也就睡著了。
“于姑娘這是怎麼了?好像有些不對勁。”春蘭略有些擔憂。
“她不是和水生一起出去的嗎?你到徐郎中那里去看看,看水生回來了沒有。”楚歡顏想著,兩人去一趟府城,這個時候才回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若只有望舒沒回來,她或許還不會太擔心,最多就是留在錦繡閣忙著沒回來。可那麼長時間,連帶著水生都沒有回長西村,她就免不得擔心一番了。
可怕博聞和月牙兩個也跟著擔心,她的擔憂也沒敢表現出來。
“要是回來了呢?”
“回來了就回來了,也別多問別的。”楚歡顏嘆息了一聲,“只要人都平安,具體出了什麼事,我再問望舒吧!”
春蘭答應著也就出了門,徑直往徐邈那里去了。午後學生還沒來上課,徐邈正教李貴認藥材。
猛然抬眸看到春蘭,徐邈略有些詫異。楚歡顏在村子里住了半月有余,不過他們見到的時候寥寥。
縱然是在路上遇見了,也只是簡單的打招呼,一如尋常認得的人。並無私下來往,這些日子,為了避嫌他也沒到博聞家去過,而楚歡顏和春蘭也沒上他這里來過。
他和春蘭倒是認得的,他曾到楚家給楚歡顏診脈的時候,便一直是春蘭伺候在旁的。
“怎麼來了?”徐邈招呼著春蘭進屋去坐,春蘭卻沒進屋。
“我只是來問問,水生公子回來了沒有。”
“水生?”徐邈瞥了春蘭一眼,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剛回來,在屋里休息呢!我幫你喊他。”
“不用了。”春蘭連忙擺手,“只是小姐讓我來問問,既然水生公子回來了,那就沒事了。”
徐邈越發覺得怪異,他睇著春蘭的神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春蘭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開了口,“于姑娘回來了,卻喝了許多酒,小姐很擔心于姑娘發生了什麼事。想著水生公子是和于姑娘一道出去的,便差我來看看。”
“這一個個的都怎麼了。”看著春蘭出去了,徐邈扶額。
他看了看水生緊閉的屋門,一回來就有些不對勁,可他問了卻也什麼答案都沒得到,便也不再多問了。
誰都有不想說的事,過于關心的打破沙鍋問到底,反而招人厭煩了。
有些事還是讓他們本人去處理吧!
于望舒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她醒來之後,楚歡顏便讓春蘭給她打水,先沐浴更衣。
收拾清爽了之後,于望舒才在院子里坐了下來。
“我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還從沒見過你這副樣子。”楚歡顏嘆息著。“你們怎麼去一趟府城去了那麼長時間?我都要以為你們是不是丟了。”
“在府城有事耽擱了。”于望舒笑笑,“別擔心了,我真沒什麼事。”
“你這哪里像是沒事的樣子?真不能和我說說嗎?”
“只是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又能說些什麼。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里千般繁華,醒來之後都歸于灰燼。”于望舒長長的嘆息著。
“不會是和水生有關吧?”
“他回來了?”于望舒問道。不過從縣城回來也並不難找車,在街上打听一下,便也能知道租車的地方。
她倒也沒覺得水生會找不到回來的路,不過到底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
所以她也要跟著回來看看,他到底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啊?你們不是一起回來的?”楚歡顏有些震驚。因著兩人都是今日回來的,她便也想著該是一起回來的才對。
“好了,我都餓了,去做飯了。”
見于望舒不太想說,楚歡顏便也不再問了。于望舒到了廚房的時候,春蘭和月牙都已經在里面忙活了。
很快也就做好了晚飯,一家人便坐在一起吃飯。
于望舒才想起,她在府城給大家買的禮物都沒帶回來。
白日里睡的太多,到了夜里,于望舒反倒是睡不著了。她便提著燈籠出了門。
夜里村里人都睡得很早,四處看去都是黑暗的,萬籟俱寂。她慢悠悠的走著,忽听到笛聲傳來,她便循著笛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到了村子里的那棵大樹下,她看著拿道身影,便漸漸走近。
那人猛然回過神來,卻是徐邈。“大晚上的,走路都沒聲音的,你想嚇死人啊?”
“我看你才奇怪呢!大晚上的在這里吹什麼笛子?擾民。”于望舒嗔了他一眼,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村里人都睡熟了,倒是你,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到處瞎溜達?”徐邈看著她的臉色。
“白日里睡的多了,夜里便睡不著了。”于望舒笑笑,“你不會也和我一樣吧?”
徐邈但笑不語,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和水生到底怎麼了?我看你們之間不對勁啊!”
于望舒沉默著,盯著燈籠里跳躍的燭火看。“他沒和你說什麼嗎?”
“他的性子,你還指望他說什麼?我也不指望能從他哪里得到什麼回答。”徐邈苦笑。
他和水生也相處了一段日子,水生就是話不多,人卻並不難相處。只是有些事上,他也不指望從水生嘴里套出什麼話來。
徐邈猛然抓過于望舒的手。好一會兒才松開,“你的迷情香解了。”徐邈似笑非笑的看著于望舒。看來兩人之間的問題,怕就是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