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半夜借車 文 / 粵媯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于望舒睡午覺起來,洗了個臉,便听到有人敲門。“哥,你快來開門啊!我回來了。”卻是月牙的聲音。
听著聲音,于望舒便能想到那小丫頭樂呵呵的樣子,這個時候應該是心情很好吧!
連忙去開了門,月牙一見門開,就撲了過來。“舒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于望舒也就把月牙抱在懷里,往一邊讓了讓。阿祥嫂走了進來,還和于望舒介紹了一下後面跟著的夫妻,就是月牙的表姐林清婉和表姐夫沈忱。
“快屋里坐。”于望舒連忙招呼著人到堂屋里去坐,又讓月牙去哪些點心擺出來,她則去燒熱水。
听到動靜,周博聞也醒了,連忙到堂屋來。
“表姐,姐夫,你們來了啊!”周博聞也十分歡喜。
“好些日子沒見,我們博聞看著又長高了。”林清婉笑著讓周博聞到身邊去坐,拉了周博聞和周月牙的手細細打量著兩個孩子。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長的快。”阿祥嫂附和了一句。
“是啊!長得快,等下次再見,怕又有好些變化了。”林清婉感慨著。“我也是見了月牙才知道芸兒不在家里了,可知道她往哪邊去了?發生了這樣的事,也沒個人告訴我一聲。”
對于這個問題,博聞和月牙都沉默下來。好一會兒周博聞才搖頭,“不知道往哪邊去了。”松江府水路四通八達,根本無法分辨是往哪個方向去了。
“我看芸兒也是個聰明的姑娘,應該能照顧好自己。”阿祥嫂寬慰著。
“這丫頭啊!”林清婉只是嘆息。“我和你姐夫會找一找,希望能知道她往哪里去了吧!回不回來看她,可不知道她在何處,也很難放心。”
周博聞點著頭,也很認同林清婉所言,“謝謝表姐。”
“行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說這些了。”林清婉笑笑。
阿祥嫂陪著說了幾句話,也就讓他們聊,自己則先出去了。出了堂屋也沒離開,而是進了廚房。
水已經燒開了,于望舒正在泡茶。
“路上月牙提到你,他們表姐也就問起你來,我把你的情況都和她說了一下。”阿祥嫂拉著于望舒低聲說道。
“我听博聞說,這位表姐對他們很好。”于望舒端著茶要出廚房。
“你招呼他們吧!我就先回去了。”阿祥嫂告辭。
于望舒端著茶進了堂屋,林清婉才真正開始打量著這個女子。容色明艷,氣質典雅,令人見之忘俗,同這樣的農家仿佛格格不入。
可偏偏又溫潤的像是水,哪里都能融入一般。
“表姐,姐夫喝茶。”于望舒把茶端給了林清婉和沈忱,也順便打量了兩人,看穿著打扮,深忱家中的日子應該是不錯。
“勞煩了。路上听月牙總是提起你,我很感謝你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在照顧。”林清婉說的認真。
“其實是我比較需要他們。”于望舒微微一笑,“起初是他們救了我,而我也很害怕世上沒人需要我。”
她害怕活的和這個世界毫無關聯,那想必是種傾世的孤獨。所以最初,她努力的讓自己要很快融入所處的環境。
她對博聞和月牙好,對村子里的每一個人友善。會找人幫忙,也會幫助別人。
因為不管是幫助人,還是被幫助,人與人之間也就建立了聯系。
自己需要別人,或者別人需要自己,也都是某種感情。同這個世界有聯系,有感情,便是她想要的。
都說博聞和月牙還小,會更為需要她。其實,是博聞和月牙填補了她心里的空缺,她也同樣需要他們。
而的確,他們也從最初的彼此需要演變成了今日深厚的感情。
“第一次听人這樣說。”林清婉笑起來。
表姐難得來一趟,博聞和月牙也就極力挽留他們在家里住上一夜。沈忱便看著林清婉,讓林清婉拿主意。
想了想,林清婉也就點了點頭,“那便住一夜吧!下次見還不知是何時。”
林清婉並沒有過多詢問于望舒的事,似乎就當成了家里的親戚來看待,也默許了于望舒住在周家的事。
夜里睡在一處,林清婉倒是和于望舒說了好些話,大多說的是博聞和月牙他們小時候的事,還有林清婉的姑姑,博聞的母親。
“我娘和姑姑最是要好的,姑姑還沒出嫁,娘親便進了林家。那個時候,兩人便相處的很和睦。只可惜,她們都是沒福氣的人……”
從林清婉口中,于望舒才知道,博聞口中所說的舅娘並非林清婉的母親。林清婉的母親在她的四歲的時候便沒了,如今這位是續弦。
月牙也一直沒睡著,興致勃勃的听著她們說話。
看著月牙睡熟了,林清婉和于望舒才不說話了。睡的迷迷糊糊間,于望舒听到門被敲的震天響。
她瞬間也就清醒了,一骨碌翻了起來。等她出了屋子,沈忱已經開了門,敲門的李貴和栓子叔點著火把站在門口。
“出什麼事了?”于望舒心中一激靈,怕是村里出了什麼大事。
“是這樣的,我家里的牛車壞了,听說博聞表姐家趕了一架騾車來,我們想借用一下。”栓子叔急切的說著。目光落在沈忱身上,眼里帶了些乞求。
“姐夫,你看……”于望舒雖然還不知道栓子叔要用騾車做什麼,不過看栓子叔滿頭大汗的樣子便知道很著急。
栓子叔人好,她當然希望能幫忙。不過騾車到底是沈家的,也不是她的,她也不可能一口答應。
“也不是什麼大事,拿去用吧!”沈忱爽快的答應了。兩人也就匆匆套好了車,栓子叔隨口道謝了就趕車走了。
李貴倒是沒跟著去,于望舒便拉著他問出了什麼事。才問起李貴的眼圈便紅了,“是……是四叔。”
“你倒是說老四叔怎麼啦?”見李貴半晌沒說出話來,于望舒更是著急。
“病又重了,這次怕是要不成了。”
于望舒吃驚,卻又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李四叔纏綿病榻好幾年了,病情時好時壞的,好的時候還能出來這家走走,那家坐坐。不好的時候,便連下床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