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尋找機會 文 / 夙長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幾天南宮炎都在忙著和工程部商量挖建渠道的事情,紀青雪自然得去忙自己的發財大計。
她把尋雪交給了遺恨,美名其曰請她照顧一下,然後人就溜了。
遺恨抱著尋雪,頗有些無奈︰“這孩子真是的。”
蒙越看著遺恨臉上笑意不止,羽裳也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越來越像從前那個未經世事的楚羽裳了。
“阿姐你是故意把尋雪交給她照顧的吧?”
雲兒此刻也隨紀青雪換了一身男裝,唇紅齒白的模樣看起來更是別有一番風情。
紀青雪難得有空出來透透氣,就跟脫了韁的野馬,完全停不下來。
“就當是培養她們的感情了唄。”
怎麼說她也是南宮炎的親娘,尋雪交給她照顧自己也很放心啊。
容聲板著臉十分不悅,別問他為什麼跟來了,完全是被某個人硬拽出來的。
“小師父我那醫書還沒有看完呢!”容聲越來越像一個大夫了,整天鑽在醫書堆里,跟從前玩世不恭的混世魔王完全是兩個樣子。
紀青雪嘿嘿一笑︰“你現在成天跟個書呆子似的,別再讀傻了。”
容聲黑了臉︰“所以你硬拉我出來干嘛?”
紀青雪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當然是做生意啊。”
紀青雪讓睿王府的管家在京都最繁華的地段給她盤了兩間店鋪下來,兩間店鋪相鄰,一間做胭脂鋪,一間做裁縫鋪,買完衣服再買胭脂簡直完美!
雲兒和容聲在她身後看著她十分憧憬的模樣只得連聲嘆氣搖頭。
“南宮大哥知道她的想法嗎?”好歹現在也貴為一國皇後了,做事還是這樣我行我素。
雲兒長長的嘆氣︰“你覺得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他能阻止阿姐嗎?家里誰說了算你心里沒數兒?”
容聲同樣無奈,也是這個道理。
紀青雪帶著容聲他們去看了自己店鋪,她十分的滿意︰“管家的眼光就是好,做生意嘛,這年頭酒香也怕巷子深,首當其沖的自然是要選個好地段了,不錯不錯。”
雲兒她們還不知道紀青雪到底要干什麼︰“阿姐是想再開兩間雪居?”
紀青雪堅定地搖頭︰“不不不,作為一個商人是不會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我們要學會全面發展。”
容聲和雲兒呆若木雞,雲兒愣愣地問旁邊的人︰“喂,你听過阿姐說什麼了嗎?”
“大概……听懂了吧。”
緊接著紀青雪就把京都中有名的胭脂鋪和裁縫鋪都逛了個遍,雲兒和容聲兩個人累的腿都快軟了,就她還精神奕奕的,一點也沒有累的感覺。
考察完店鋪之後紀青雪心里已經大概有計劃了,她一邊走路一邊沉思,京都是繁華之地,匯聚天下各國商人,換而言之這市場可是激烈的很,到底怎樣才能這里殺出一條血路,達到出奇制勝的效果呢。
紀青雪正思考著呢,迎面飛馳來一輛馬車,容聲和雲兒大驚失色︰“阿姐小心!”
容聲足尖一點,直接將紀青雪抱起凌空一躍,隨後才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紀青雪顯然還沒有回過神,容聲怒道︰“你走路的時候都不會看路嗎?要是被剛才那輛馬車撞上你不死也得重傷!”
雲兒趕緊上前來,她十分著急地問︰“阿姐你沒事吧?”
紀青雪愣愣地搖頭,“沒事,剛才是我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謝謝你啊容聲。”
容聲雙手抱胸,沒好氣的說︰“謝你個鬼啊!下次記得看路就行了!”
紀青雪微眯起眼楮,伸手捏著他的耳朵然後用力一旋︰“小兔崽子最近膽肥了是不是?居然敢跟你師父這麼說話,嗯?”
“誒,疼疼疼!”容聲連聲道,“我剛剛才救了你,你就這麼忘恩負義啊?”
“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麼忘恩負義你要如何啊?”
容聲趕緊向雲兒投去求救的目光,雲兒默默扭頭,淡定望天,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
紀青雪揪了好一會兒才肯放開手,容聲揉著耳朵,嘴里還不停嘀咕著︰“你這女人就說動手就動手啊。”
紀青雪輕輕睨了他一眼︰“怎麼,收拾你這種事情,你還想讓我先跟你商量商量?”
容聲撇了撇嘴不再搭腔,還是他的初九好啊。
不過雲兒則輕輕地說道︰“慕容大人這麼急著進宮做什麼?”
紀青雪愣了愣︰“雲兒是說剛才那輛馬車里的人是慕容止嗎?”
雲兒點了點頭︰“剛才那輛馬車上刻有慕容家的族徽,而且那邊不就是皇宮的方向嗎?所以我猜應該是慕容大人有急事要進宮吧。”
慕容止你妹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倒好又差點撞到我,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
紀青雪嘴角一勾,“雲兒容聲我們回宮去吧。”
雲兒和容聲︰怎麼突然覺得有點冷啊……
紫薇宮。
慕容止將一封長長地悔過書交給了南宮炎︰“皇上是微臣管教不嚴,這才讓舍妹沖撞了皇後娘娘,這是這幾日舍妹寫的悔過書……”
南宮炎整個人埋著成堆的折子里,頭也不抬一下︰“悔過書就不必了。況且你妹妹得罪的人阿雪又不是朕,這個送來給朕也沒什麼用。”
明明風輕雲淡的語氣卻讓慕容止禁不住一抖,就因為知道得罪皇後的下場比直接得罪皇上你還要嚴重,所以才要送悔過書來啊。
南宮炎認真翻看著折子︰“要是你沒什麼別的事情就退下吧。”
慕容止咬牙收起了悔過書,然後從廣袖里拿出另外的奏折出來,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微臣知道,皇上近日都在為江南水患之事煩憂。這是微臣熬了幾個晚上才寫出來的治水方略,還請皇上過目。”
南宮炎這才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福安下去將他奏折呈給了南宮炎。
慕容止突然說道︰“皇上舍妹已經知錯了,這幾天她都在家中誠心思過,希望皇上能給舍妹一個親自向皇後娘娘致歉的機會。”
南宮炎眯著眼楮,銳利的目光仿佛要把慕容止看穿似的,慕容止突然覺得渾身發麻,不過就是被他看了一眼而已啊。
“準了。”南宮炎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吐出這兩個字來。
慕容止出了紫薇宮頓時冷汗直流,這位新皇的眼神太犀利了,總有一種什麼都瞞不住他的感覺。;“鶯兒啊,哥哥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