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忽而白首 文 / 夙長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南宮炎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往回走。
沒過多久雪已經很小了,紀青雪忽然拿開了頭頂的傘,任雪落在兩人身上。
“阿雪為什麼不遮上?”南宮炎皺著眉頭,這要是凍著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紀青雪只是淺笑著伸出手去接落下的雪。
不消片刻他們身上到處都是細雪,紀青雪看著南宮炎忽然說道︰“相公。”
“嗯。”南宮炎沉聲應道,每次她這樣叫自己的時候他就覺得十分開心。
“我們已經走到白頭了。”
紀青雪語笑嫣然的模樣深深地倒映進了南宮炎的心里。
忽而白首。這是紀青雪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而南宮炎卻被她這句話弄的不知所措,他早該知道的,他的妻子說起情話來無人能及。
南宮炎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拂開了她肩上的細雪︰“嗯,與你這樣走著走著就突然走到白頭了。”
這樣溫存的時刻,是從前那個南宮炎根本就沒有想過的。
以為自己活不過三年,縱然再不想認命,卻也無計可施。
直到遇見了紀青雪,這個引起他注意的姑娘,潑辣,狡猾,還有些貪財的女人。
她給了自己重新活下去的希望,還給了自己一個家。
歲月如花,白頭倦首。
現在的南宮炎什麼都不想爭,只想守著她和孩子過平靜地日子。
“阿雪。”
“嗯?”
“放棄了京都的繁華到這這窮鄉僻壤里來,可曾覺得委屈?”
雖早已與她心意想通,可總要忍不住問上一問,想听她親口說,自己才會心安。
若是她現在後悔了,自己為了她也不是不可以爭一爭那個位置。
紀青雪揚眉,然後牽著他的手覆了自己已經隆起的腹部,她淺笑︰“有你和孩子在,這里就是家。”
所以沒什麼好後悔的,王爺王妃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頭餃,嗯,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南宮炎緊緊摟住她︰“阿雪我們回去吧。”
寧王府,院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多余的嘈雜聲。
王爺臨走前說過,府里那位喜歡安靜,沒事兒就別去驚擾她,就連平日里做事情也得輕手輕腳。
自從那日與蒙越重逢之後,他隔三差五便會來府上一趟,遺恨雖然無奈,但是也沒辦法阻止。
一幫黑衣人翻進了院子里,遺恨神情未變,司馬玨你還是忍不住動手了嗎?
那些黑衣人將遺恨團團圍住,遺恨眼中露出肅殺之氣︰“你們的主子就這麼急著讓你們來送死?”
黑衣人一擁而上,遺恨不斷游走在他們之間,等她再回到方才站的位置時,那些黑人已經通通被她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什麼人?”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能有這樣的武功絕不會是什麼的無名鼠輩。
遺恨冷哼道︰“你們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從哪里來就滾回哪里去吧。”
遺恨長袖一揮便替他們解了穴道,可是他們卻並沒有離開院子,遺恨淡淡地說︰“難不成你們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讓你們走都不肯?”
“主子交代的任務是帶你去個地方,任務尚未完成,我們又能去哪里。”
遺恨輕輕看了他一眼,緩緩吐出一句話來︰“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是,我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來之前主子就已經猜到了,所以他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說著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扔給了遺恨,遺恨見到那塊玉佩後,整個人立刻就變了。
她二話沒說,運了星辰步游走到那個人面前,抬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說,蒙越的玉佩為何在你身上?你們把他怎麼了?”
那黑衣人艱難的說著︰“你……你要是想見他……就得跟我們走。否則……他性命難保。”
遺恨想也不想便說道︰“好,我跟你們走一趟,你們最好保證他毫發無傷,否則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蒙越是她這一生中虧欠最多的人,她不能看著他出事而無動于衷。
司馬鏡懸回到府上的時候遺恨已經不在了。
“她去哪里了?”
司馬鏡懸目光銳利的掃視著跪在院子里的下人,卻沒有一個人能給他想知道的答案。
“本王讓你們悉心照顧她,結果連人都失蹤了你們卻一點也不知道。”司馬鏡懸冷冷地說,“本王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那位要走,因屬下們也攔不住啊。”
的確,以遺恨的武功來說她若要離開這寧王府,還真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她。
司馬鏡懸平息了一下情緒,這才又問道︰“最近有什麼人來過府上嗎?”
“回王爺的話,太子……太子殿下來過。”
“司馬玨……”司馬鏡懸輕輕念著這個名字,遺恨的失蹤最好跟你沒有關系,否則我要你的命。
城外一座小木屋里,蒙越被人綁在木樁上,眼楮也蒙上了一層黑布,他什麼也瞧不見。
遺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她立刻沖了過去︰“蒙越你沒事吧?”
蒙越听見了遺恨的聲音,想要叫她的名字,到了嘴邊就突然拐了彎︰“遺恨。”
遺恨愣了愣,她急忙問道︰“你沒有受傷吧。”
蒙越搖頭,這些宵小又哪能傷得了他,若不是那司馬玨哄騙他,說抓了遺恨,他又怎麼會輕易上當。
“這些人的武功根本就在你之下,你怎麼會被他們抓住?”
蒙越朗聲道︰“老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再說現在我倒覺得被他們抓住也不是什麼壞事,起碼你趕來救我了。”
遺恨一把扯掉了他蒙眼的黑布,怒氣沖沖的說道︰“蒙越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居然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蒙越眼神幽深,叫她不敢直視。
司馬玨鼓著掌︰“兩位果然是情深意重,互相為了對方連性命都可以舍棄。”
兩人異口同聲道︰“閉上你的嘴!”
蒙越輕輕一用力,便掙脫了束縛他的繩索,他立刻將遺恨護在了身後。
“太子我與你素無恩怨,為何這樣千方百計的算計我一個廚子?”蒙越心里很不爽,現在的後輩一點也不懂得尊老愛幼啊。
司馬玨負手而立,他淡淡地說道︰“請兩位前輩來也是迫不得已。”
“你要對付寧王?”蒙越問道。;司馬玨輕笑一聲︰“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