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二十三章 剽悍的女人 文 / 夙長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容聲發誓,長這麼大是第一次見到紀青雪如此剽悍的女子,雖然他見過的女子一雙手都數得過來。
那天容聲真的是待在湖里抓了三十條魚之後紀青雪才讓他上來了,冷得他嘴唇發紫,渾身直哆嗦。
更可氣的是當容聲氣呼呼的跑去找宇文濟告狀的時候,宇文濟居然同意紀青雪的做法,還說他就是該受些教訓。
簡直沒天理,他怎麼感覺谷中所有的人都在偏向紀青雪那個女人啊。;紀青雪連著讓他抓了好幾天的兔子和魚,容聲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不帶這麼耍人的吧。可惜他打不過紀青雪,自己稍有反抗就被她用武力鎮壓,容聲也是敢怒不敢言,而容因和容就一直在旁邊看熱鬧
。
“這個臭小子平日里沒少讓我們頭疼,沒想到這次卻被紀姑娘治的服服帖帖的,他竟也有今天,真是老天開眼啊!”
容卻心里那叫一個舒爽,師父偷懶老是將容聲甩給自己和大師兄,這臭小子一向沒大沒小的,無論他和大師兄好說歹說都沒有用,他就得好好治治。;容因淡淡地說︰“你當真以為紀姑娘整天讓他抓兔子捉魚是在戲耍他?咱們這個小師弟雖然天資聰穎,但是畢竟年輕學習針法對腕力可是有十分嚴格的要求。不同癥狀的病人,銀針入肉幾分可都是不同
的。無論是山里的野兔子還是湖里的游魚,想要不傷分毫地將它們抓住,這不僅鍛煉了他的腕力也鍛煉他的耐力和眼力。”
況且容聲性子向來頑劣,借此磨一磨他的心性也是好的。
紀青雪坐在樹下嘴里叼著根野草,湖里的容聲憤恨不平︰“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紀青雪“呸”了一聲吐出了嘴里的草︰“以前沒有見過,現在見到了也不遲啊。”
“你說你讓我抓魚抓兔子就算了,還得讓我養著它們,跟伺候大爺似的,你什麼意思?”
容聲現在十分頭疼滿後院的兔子,魚都快沒有缸裝了,容聲瞅著一條大魚,看它肥成那樣兒就知道平常沒少搶吃的,他向前猛地一撲,結果那魚早就游走了,還順帶甩了他一臉的水。
容聲忍不住哀嚎,這年頭連一條魚都敢欺負自己了。
見狀紀青雪無奈地搖頭,這個人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青雪你在這里做什麼?”司馬鏡懸剛剛去給遺恨送完午飯,偶然看見紀青雪坐在樹下于是過來打個招呼。
“我在看傻子抓魚呢。”紀青雪自然而然地答道。
正在湖里撲騰的某人一听這話,冷哼一聲︰“有本事你來啊!”
光說不練假把式,憑一張嘴逞什麼英雄好漢。
紀青雪面無表情,隨意的往那湖里輕輕一彈再往岸上用力一扯,那天蠶絲纏著一條碩大肥美的魚頓時就落到了岸上。
紀青雪嘲諷似的看向某人︰“服嗎?”
容聲頓時泄氣了,司馬鏡懸笑道︰“看青雪這樣是真的有意要教他了。”
“他是塊璞玉,可是他太過心浮氣躁。行醫者最忌諱的便是這個,所以在教他之前我得好好的磨一磨他的性子。”
養那些兔子和魚也是鍛煉的方式之一,等什麼時候他能與這些動物和平相處了,他什麼時候就可以出師了。
“你去看遺恨了?她現在情況如何?”紀青雪轉頭問他,他們來藥王谷也有幾日了,自己開的藥也不知有沒有起到作用。;說到遺恨司馬鏡懸微不可聞的嘆息著︰“還是老樣子,她每到晚上就會不停的咳嗽根本無法入睡。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即使喝了你開的藥也並沒有什麼好轉。或許能救她的只有落雨神針了,可是藥
王前輩一直不願出手,我也沒有辦法了。”
紀青雪也算是對宇文濟有些了解了,他那個倔脾氣除非自己想通了,否則任旁人再怎麼勸也無用。
“遺恨說她其實早已心中有數,只是不甘心認命。我始終還抱著一線希望,要是藥王前輩肯出手相救就好了。”
“他會想通的。”
紀青雪實在是不會安慰人,司馬鏡懸朝她笑了笑︰“但願吧。”
南宮炎慢慢地走過來,紀青雪笑眯眯地對他說︰“你怎麼來了?”
南宮炎不準痕跡地插在了紀青雪與司馬鏡懸的中間︰“我在屋里等你回來吃飯,可是等到飯菜都涼了也沒見你的影子,所以就只好出來尋你了。”
對了,紀青雪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吃飯呢,都怪容聲動作太慢了。
湖里的某人一臉心不甘情不願,怎麼就沒人來關心關心自己啊。
“青雪原來你還未吃東西,要不我請谷中的人再給你做些飯菜。”司馬鏡懸移開了位置,站到了紀青雪能看到的地方去了。;南宮炎轉身握住了紀青雪的手然後對司馬鏡懸說︰“多謝二皇子關心,只是你不知阿雪吃東西口味很是刁鑽,尋常人若是準備的稍不合她心意她就不會動筷,我已替她備好飯菜了,這事兒就不勞你費心
了。”
說完南宮炎便紀青雪給拉走了,司馬鏡懸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臉上波瀾不驚,可是這心里早已是波濤洶涌。
就讓你先得意一陣子再過不久,青雪馬上就會是我的了,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饒。
紀青雪明顯感覺的出來南宮炎對于司馬鏡懸的敵意︰“你是怎麼了?”
“自從來了藥王谷他就老是有意無意的靠近你,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他。”
說不喜歡已經是很委婉了,根本就是完全不想見到他。尤其是見他一直在紀青雪身旁打轉,他沒有動手已經是很好了。
紀青雪聞到了一股很明顯的醋味兒︰“沒想到我們的王爺肚量也是這樣小。”;南宮炎忽然停了下來,他無比認真的看著紀青雪︰“對于你我可不想要什麼肚量,司馬鏡懸之心路人皆知,他都知道你我已是夫妻卻仍舊不肯死心,看來我與王妃得好好努力努力生個一兒半女,到時候
我看他還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紀青雪嗔怪地給了他肩膀一拳︰“什麼一兒半女啊,誰答應要給你生孩子了。”
南宮炎一本正經地說︰“這事兒夫人不答應不行,就我一人也生不出來呀。”
“又在胡說八道了。”
紀青雪白了他一眼,南宮炎牽著她的手︰“快點回去吧,飯菜都已經涼了我們還得自己重新熱呢。”
紀青雪轉頭看著南宮炎,神色復雜︰“你方才不是和他說已經備了我喜歡的飯菜了嗎?”
“對外當然得這麼說了。”
南宮炎這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紀青雪不由得笑道︰“你還真是夠狡猾的。”
“都是王妃教的好。”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往回走,其實南宮炎一直都沒有告訴紀青雪他其實真的很擔心有一日別人會把她從自己身邊搶走。
有這樣的想法南宮炎覺得自己很可笑,他從前何曾如此患得患失過,只有在面對紀青雪的時候他以往的自信瀟灑沉穩都通通不見了。
若是有一天你真的要離開我,我一定會不擇手段將你鎖在我的身邊,讓你整日只能看見我一人。
阿雪,當初和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你一直把它當作玩笑。可我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紀青雪終于不再讓容聲抓魚了,她得覺得是時候教他飛花針法。
經過前兩次的教訓容聲已經不敢再相信她了,萬一她又整自己該怎麼辦?
紀青雪在離他很遠的地方擺了幾盆花,她對容聲說︰“現在開始我讓你用針射下哪一朵花你就得射下那一朵來。”
容聲手里捏著銀針,這女人又在耍什麼花招?
“小心哦,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是射錯了一針,那這枚銀針就會射到到你自己身上。”
容聲渾身一個冷顫,自己的預感果然是對的,這女人的手段簡直是令人發指!
宇文濟站在走廊下臉上笑容滿面,恐怕容聲這只野猴子只有紀青雪才收拾得了。
“嗖”——一支銀針劃空飛過,但是卻飛偏了,容聲射下的並非是紀青雪要的那朵花。
容聲暗道不妙,果然紀青雪輕輕地說著︰“你射偏了。”
容聲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這是第一次失手,能不能給個機會啊?”
“我問你,若是我今日要你用針的地方並不是這花兒而是在病人的身體上,你可知你下錯了一針,很有可能就會要人性命,這樣的道理你也不懂嗎?”
紀青雪神情嚴肅的對他說︰“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把手伸出來。”
容聲只好癟著嘴將手顫顫巍巍的伸了出去,他閉著眼楮根本不敢睜開︰“你下手輕點兒!”
紀青雪二話沒說便照著他手上最痛的穴位戳了下去,容聲痛得哇哇大叫︰“紀青雪!”
又是一針。
容聲眼淚都出來了︰“你干嘛又扎我?”
紀青雪理直氣壯的說︰“誰讓你沒大沒小的。”
容聲很不服氣,他小聲的反駁著︰“你不是也經常和師父沒大沒小嗎?”
“嗯?”紀青雪似有若無的眼神飄了過來,容聲立刻笑眯眯的說道︰“我說這一針扎的好!”
紀青雪滿意的轉過頭去。;容聲在心里默默的唾棄著自己,他這條咸魚在紀青雪的手下估計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