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0章 由愛故生怖(5)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听到子衿的聲音,趙傾顏連忙喊,“曉芳!”
守在大門處的曉芳听見趙傾顏的喊叫,連忙走進來,見子衿醒來,她連忙走過來問,“王妃,你身子可有不適?”
“不曾?師父與清虛前輩呢?”子衿是真怕了崇景了,現在只有清虛老人與青山老人在,她才能安心。
子衿話音剛落,清虛與青山便從暗處走了出來,清虛執起子衿的手腕,仔細的探脈之後,才嘆息著放開子衿的手。
他這一嘆,嚇得青山老人等人心驚肉跳。
“前輩……”
子衿的眼里已經泛起淚珠,這孩子幾經波折,若是……
“你的身子沒事,老夫只是感嘆,阮成恩那小伙子,可惜,可嘆!”若不是阮成恩的藥開得好,只怕子衿這孩子,早已不保。
說起阮成恩,子衿已經無淚可流,再沒有給師父報仇之前,她覺得自己無顏哭泣。
“我會讓崇景付出代價的!”子衿堅定地說。
“對了,師父,子衿有一事想求師父相助。”子衿說著,就要下榻。
經過昨夜的驚心動魄,趙傾顏已經嚇怕了,她攔著子衿,不許她起身,“有事你說就成,你別下榻。”
“曉芳,將我的首飾盒拿來。”子衿無奈妥協。
曉芳將首飾盒給子衿拿過來,子衿將首飾取出來,揭開暗格,從暗格里取了那塊刻有奴十七的玉佩。“師父,這是崇景身邊一群十分厲害的殺手手里的東西,據說這個殺手組織一共二十人,阮太醫過世時,王爺在阮府殺了四個,那四人的玉佩在皇帝那里,現在倒是不急,現在還有十五人的玉佩未曾到手,
子衿想勞煩師父,去將玉佩弄過來,這玉佩是玉佩,也是鑰匙!”
子衿按動機關,將玉佩變成鑰匙,交到青山老人手上。
“正好,讓我整日待在皇宮,只怕我要瘋,清虛你陪著子衿,我去宮外處理那些人。”若是讓青山老人長期躲在屋里,只怕他也閑不住。
“勞煩師父了,褚影長期跟著他們,師父可去城西尋褚影,讓褚影帶路。”
子衿話音剛落,青山老人人已然飛身離去。
翌日,明覺大師進宮。
子衿得知明覺已到幽蘭美人處,便以給孩子批命為由,命人去將芷水接到皇宮中來。
芷水一見子衿,便迫不及待的迎上來,悄聲問,“嫂嫂,趙由之那日回去之後,人便變得十分奇怪,常常有憂傷的眼神看我,他可是遇見了什麼大事?”
“我將趙文修當年為阻止我與他而殺我的消息告知,並求他一定不要讓趙文修參與糧草軍需的籌措,他可能有些接受不了。”
“那,他知道我回去的目的了麼?”芷水眼里閃過一抹沉痛,但是那沉痛中卻有更多的情緒,有憂傷,有不舍,有釋然。“我未曾說明,不過,以他的聰明,即便不確定,也一定會有所懷疑,芷水,你要停手,這是三哥說的,趙文修的事情,我與你三哥已然弄明白,日後你就安安分分做趙家的媳婦,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許問
,不許提。”
如今趙由之既然有所懷疑,若是芷水再有動作,只怕……
芷水淡淡的看向窗外,“我與他,早已情斷,只剩這個孩子維系……”
只是,這個孩子真能維系他們之間,那已然玉碎的關系麼?
“只要大月朝還在,趙家便不會對你下殺手,但是你要切記,千萬不能再去調查任何事,可懂?”子衿擔心芷水執拗,不斷的提醒。
“好!”芷水點頭,手卻不自覺的撫摸著肚子。
還有如此漫長的時光,她要如何保護這孩子?
入暮時分,明覺大師在李德安的指引下,出現在永和宮的門口,他首先看見子衿的肚腹,“憐素,你可曾看見,你要當奶奶了!”
“阿彌陀佛,上次一別,王妃安否?”明覺站在樹下,慈眉善目的笑著,對子衿打了個稽首。
子衿屈膝行禮,“多謝大師掛念,子衿甚好!”
言落,子衿便將明覺大師迎進她們臨時布置的佛堂之中。
“你們都退下,杏兒與曉芳在門外候著便可,未經傳喚,任何人不得打擾大師講經。”子衿淡淡的對那些太監宮女下令,而後與芷水趙傾三人留在佛堂。
“大師,這位是芷水公主,煩請大師為她腹中胎兒看看可好?”因為之前就說了,要讓芷水進宮來請明覺大師給孩子批命格,子衿自然要先將芷水的事情解決。
“有勞大師!”芷水恭謙的對明覺大師鞠躬。
明覺淡笑著說,“芷水公主客氣了。”
明覺大師認真的看了芷水幾眼,而後說,“老衲推命,憑的是八字與觀相,這孩子之命,老衲只能憑借公主命格推算一二,做不得準。”
“無妨,大師請講!”芷水知道,子衿這般做,也只是想她回去有個交代。
“公主命途多舛,卻處處吉星高照,倒也是有福之人,只是公主的福地不在此在北荒,他日若是有難,可一路往北,定能轉危為安,而公主腹中的小公子,將來會背其父道,為將!”
明覺將批好的命格交給芷水,芷水有些疑惑,趙家世代文官,她的孩子卻會是個武將,加上明覺大師言明,他日有難會一路往北,莫非……
明覺未曾將芷水的命格寫上去,那張紅色的絹帛上,只寫了天命為難背父道,文韜武略成名將!
芷水得了結果,卻是不悲不喜,她說,“只要他能活著,我就已經感念萬千!”
听到芷水的話,趙傾顏行禮一痛,“芷水,你放心,姑姑會保護你們所有人!”
“多謝姑姑,天色晚了,芷水這就要回去了!”’。
言落,芷水與眾人告別,看著她離去時單薄的背影,明覺大師悠然一嘆,並打了個稽首,“阿彌陀佛,王妃,老衲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師請講!”子衿心頭微微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芷水公主近日恐有血光之災,這一劫,若是避得過,那公主此生便喜樂安康,若避不過,她就只能命斷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