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4章 虐殺睿王府(2)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嫂嫂,怎麼不見茴香?”一說到與趙由之有關的事情,芷水便轉移了話題。
子衿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開口。
只能淡淡對杏兒說,“茴香去琉璃閣了,你去叫她來,我們聚聚!”
杏兒屈膝說,“諾!”
然後前往琉璃閣尋茴香去了,一時之間,子衿不知如何再開口,兩人便靜默無言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城西,林家。
崇睿到的時候,林修竹正欲出門,見崇睿到訪,他也不熱情,倒是先問了子衿的好,“喲,這不是那位愛吃味的睿王殿下麼,你家小娘子可還好?”
林修竹對崇睿不敬,崇睿並不介意,他在講究能力的軍營廝混這些年,對尊卑看得並不是那麼重,倒是林修竹那張破嘴,說起子衿來,總是不避諱他,這讓崇睿十分在意。
對,他就是吃味!
“我們夫妻恩愛不疑,不勞閣下操心!”崇睿也毫不掩飾自己愛吃味的性子,直接便懟著林修竹說了回去。
林修竹失笑搖頭,打趣道,“殿下這亂吃飛醋的性子倒是一點沒變,如何,找在下有何事?”
“此處不方便說,去對面茶樓吧!”崇睿沒再理會林修竹,而是放眼看了四周一眼,目光鎖定了林家對面的茶樓。
林修竹也不客氣,將他手中的工具箱隨意的丟給一旁冷著臉的剛哲,“大個子,幫我提一下。”
剛哲擰眉,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氣,可他還是利落的伸手接住了林修竹遞過來的箱子,誰讓王爺有事要求他呢?
林修竹呵呵一笑,“想不到你家這大個子冷冰冰的,倒也好用!”
崇睿但笑不語,剛哲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他從不擔心剛哲會在言語上吃虧,果然剛哲不疾不徐涼聲說,“女人,總是麻煩!”
呃!
林修竹嘴角抽了抽,而後暴跳如雷的說道,“你們家晚飯都是吃砒霜的麼,一個比一個嘴毒!”
崇睿對待外人總是淡漠的,他沒有回應林修竹的話,而是轉身往茶樓走去。
“女人!”剛哲說罷,目不斜視,提著林修竹的箱子便走。
剩下林修竹在風中凌亂!
可是他還是憤憤不平的跟上去與剛哲理論,關于他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話題。
可剛哲那性子,若是他不願與別人說話,不管是什麼人,都無法撬開他的嘴,他剜了林修竹一眼又一眼。
簡直不敢相信,這樣討人厭的書生,竟能安然活在世間沒被人打死,真是奇了怪了!
落座之後,崇睿替林修竹斟了一杯茶,“本王有一事想請教一下林公子,不知公子可否解惑?”
林修竹接過崇睿手里的茶,享受的抿了一口,“你且說說,我這人百無一用,就只會做點小機關哄姑娘開心!”
還真是不怕死,依舊處處挑釁崇睿。
“本王要用的,便是林公子爐火純青的機關術!”崇睿自動屏蔽了他後面那句只會哄姑娘開心。
也不管他是想哄哪位姑娘開心!
“那你說!”林修竹從碟子里抓了幾粒豌豆子放在嘴里,嘎 嘎 的咬著。
他這人,與時下的讀書人大不一樣,雖然長得一副讀書人弱不禁風的樣子,可行事乖張,歪理一大堆,全然沒有讀書人的迂腐。
就像此刻,他一邊嚼著豌豆子,一邊剔牙的動作,若在讀書人看來,自然是有辱斯文的,可林修竹卻毫不在意。
可這一切,對崇睿而言,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本王日前遇到一個難題,本王想到東麓山給本王的娘子獵兩只紅狐狸,給她的冬衣置辦些毛領,可京都現在的局勢緊張,本王不便日夜去守,便想與公子討個良策,讓本王不必守著,也能獵到紅狐狸。”
嘖嘖嘖!
“王爺倒真是多情,其他皇子都忙著爭權奪利,王爺卻忙著給王妃準備過冬的狐裘!”林修竹笑著搖頭,眼里卻分明十分贊許。
“公子可有方法?”崇睿依舊沒有接林修竹的話茬,皇城的事,他自然不會與一個外人說起。
林修竹思量了片刻,忽然甩了一個響指說,“有了,狐狸不是最喜歡吃雞麼,在下可以給王爺弄個精巧的機關,將雞放在機關里,待狐狸過來抓雞,便能將狐狸與雞一同困死在籠中。”
“狐狸不能死,死掉的狐狸的毛色會變得暗淡,須得要活著的時候將皮毛剝下來,有沒有一種方法,能將狐狸困在一個小範圍內,卻不傷它性命,待我去取皮毛?”
“這我得想想!”林修竹用手支著額頭,腦中全是《機關術》中,關于圍困的戰術。
可是……
“機關術中倒是有圍困戰術,但是那種大型的戰術,用來圍困兩只狐狸,未免有些大材小用,古人的智慧也十分精妙,建造起來耗時費力,不妥!”
林修竹喃喃自語的說著,馬上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說法。
一盞茶後……
兩炷香後……
半個時辰後……
“我想到了,我閑來無事自己研究了一套機關術抓老鼠,老鼠被困之後,好幾日都出不去。”林修竹高興的說完,便興高采烈的將那機關的用法跟崇睿詳細的講了一遍。
崇睿听後,也不由得贊不絕口!
“公子此法甚妙,將地理位置與機關術結合起來,當真絕妙!”
林修竹頗有些自負的微笑,“王爺覺得可用便好!”
“多謝!”崇睿對林修竹拱手,然後起身欲走。
告別林修竹之後,崇睿沒有直接回睿王府,而是去了一趟皇宮,他去到養心殿門口時,二皇子與六七兩位皇子已然站在養心殿門口,要求面見陛下。
李德安也跪在大殿門口,自從皇帝被下藥之後,他也再也沒有見過皇帝一面。
可皇後卻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崇義等人,涼聲說,“你們的父皇現在昏迷著,太醫說了,須得靜養。”盡管那麼多人,每日前來求見,皇後依舊以皇上虛弱為由,不許任何人見,她竟然毫不擔心大臣皇子們會懷疑她質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