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4章 夜探驛館,舊事難(2)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沒有強勢的要求子衿去休息,而是問她是否願意去休息,他深知子衿不同于一般的女子,若她執意要參與報仇,崇睿不會阻攔,畢竟沒有什麼比手刃仇人更讓人暢快?
“王爺,不必顧及我,我沒事!”子衿說著,便微微笑了一下。
盼了三年多,馬上就要成功了,她即便再惡心,也要忍著,她要笑著看皇後看太子,自食惡果!
不多時,剛哲便抱著茴香一路飛掠而來,子衿看了茴香一眼,淡淡的說,“茴香,你去與蓮姨說說,協助她備些食物,我們要商議到很晚,需要吃些宵夜。”
茴香性子單純,不疑有他,蹦蹦跳跳的便跑去琉璃閣去了。
剛哲眸色暗了暗,崇睿漏液將他叫來,慕子衿又有意支走茴香,看來,他們要商議之事,與他有關。
“她走了,說吧!”有了一段時間婚姻的滋潤,剛哲看上去不像之前那麼嚴肅冰冷,可還是顯得有些木訥。
崇睿看了看子衿,趙由之也看了看子衿,兩人都沒有開口。
倒是子衿,淡然的說,“慕家听荷院那個小女子,我們已經調查到她的身份了!”
“與我有關!”剛哲說得十分肯定。
“是的,那女子,是皇後與你父親私通生下的女兒。”子衿的語氣不疾不徐,甚至帶著點淡淡的嘲諷。
“那與我何干?”剛哲完全不覺得苗王城的事情與他有關,自從他母親與妹妹被殺以後,他的人生,與苗王城便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子衿用手輕輕的揪住自己的胸口,她需要很小心,才能控制住自己忍不住顫抖的身體,還有隨時隨地都要滿溢而出的憤怒與哀傷。
“她,是無辜的,褚影還探查到,她曾被皇後接到皇宮之中,被太子……”子衿始終沒能將“強暴……”這兩個字說出口,那是她心里無法言說的傷痛。
可但凡與太子沾邊的女子,哪一個不是這般悲慘的結局?
聰明如剛哲,哪里會听不出子衿話里的意思!
那是子衿的痛,也是他的痛,他這一生,最痛恨的,便是對無辜女子施暴的男人。
何況,那人還是他的妹妹!
剛哲的手緊緊的撰成拳頭,一口銀牙咬得死緊,剛毅俊朗的臉頰也扭曲成了一個憤怒的形狀,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剛烈允許的麼?”
“不,剛烈甚至不知那女子的存在,適才褚影來報時,他也剛收到皇後的書信,皇後約他明日去慕家相見,我們也不知他會是何態度!”崇睿接過話,並將子衿攬到自己懷里。
子衿對崇睿搖頭,表示她很好,不需要安慰。
可崇睿的大手卻固執的扣住子衿的腰身,“坐下來,喝杯水。”
自從懷孕之後,子衿便沒有再喝茶,統一改成了白開水!
子衿落座之後,剛哲才生硬的開口,“他這一生,心里最重要的便是苗王城,便是他苗王的位置,當初他與我母親那般恩愛,可得知我母親是漢女,他便毫不猶豫的將我們三人趕出了苗王城。”
當他發現母親將血雪蟲帶走之後,居然命剛玨千里追殺,為此,他的母親與阿妹都命喪剛玨之手,若不是崇睿相救,就連她們的尸體,剛玨都不會放過。
那時剛玨所做的一切,與如今大月的太子所做的一切,有何差別?
“若是他一切與苗王城為重,皇後只要告訴他,渺渺以這個秘密想要挾,想要回到父親身邊,那苗王便一定會答應皇後。”趙由之擰眉說著,忽然覺得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皇後也威脅渺渺,不許渺渺將她被崇明糟蹋的事情告訴苗王,而我們,需要一個契機,讓苗王知曉這一切。”在苗王知道一切之後,定然對皇後心存怨恨,只要他看清太子無望,便一定會選擇與崇睿
結盟。
這是每一個聰明的王者都能權衡的利弊,崇睿相信苗王也懂。
“我們要在皇後見到剛烈之前,將剛烈約出來,率先與他結盟!”趙由之一錘定音,崇睿也點頭。
“可是,誰去見苗王比較合適?”子衿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以苗王那種謹慎的性子,勢必不會輕易與別人相見,可現在的驛館,各國的細作都盯著,保不齊就有一兩個能識破影衛防身術的人,這很不安全。
剛哲淡淡的開口,“我去!”
事實上,剛哲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只是……
“你我名為主僕,卻情同兄弟,我不想你為難!”雖然剛哲是最合適的人選,可崇睿不願他去見苗王。
“我跟你這些年,一是為當年救命之恩,二便是看中你胸懷大志,文韜武略,我說過,有一天我要領著你的兵,殺到苗王城去,為我母親與阿妹報仇!”
剛哲說這句話時,崇睿不由得想起當年,兩個懵懂的少年,歃血為盟,結下的契約。
一晃,已是十年!
“所以,只要是能助你上位的事,我毫不猶豫!”剛哲堅定的說著,仿佛看見少年時,母親與阿妹淒涼的身影,在等著他,為她們報仇雪恨。
“如此,你去將他從暗道引到府上來,以我與子衿還有由之三人之力,定能說服剛烈!”
“諾!”剛哲躬身,崇睿便反身進入內室,將他平日用的夜行衣交給剛哲,剛哲拿著包裹,抬腳便走。
可剛踏到門口,他又折回來說,“王妃,勞煩你安撫茴香,我去去就回!”
子衿淡笑,“你放心去吧!”
剛哲走後,三人均沒有開口說話,當年剛哲幾乎是與苗王城接下仇怨的,此番他去,也不知能否將剛烈引來。
“墨影,你去援助剛哲,若是苗王城的人危及剛哲性命,誅之!”
墨影走出來,睨了崇睿一眼,然後快速的尾隨剛哲而去。
“三哥,西山大營那邊,可有異動?”趙由之問。
子衿不解,“西山大部分都是慕良遠的舊部,他們做了什麼?”許久以前,子衿便已經直呼慕良遠的名字,不管真的子衿心里願不願意,可慕良遠的屢次出手,已然讓子衿心存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