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4章 得良藥(3)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黃金 蛇眼!
清虛與青山老人互看一眼,眼神中都透著一股……艷羨!
阮成恩更是直接傻眼,“想不到谷姑娘手中竟有如此珍寶!”
子衿听到這個名字,眼神也微閃,但是她現在更關心的是那些軍士的性命,便小心翼翼的捧著黃金 蛇眼去煎藥。
魂歸沒大沒小的走到青山身邊,扯了一下青山的白胡子問,“老頭,惡婆娘這顆珠子很值錢麼?”青山挺喜歡魂歸的性子,呵呵一笑,耐心的解釋說,“這黃金 蛇是苗疆最毒的毒蛇,從頭到尾連眼珠子都是金黃色的,這蛇十分稀有,可是藥用價值卻極高,黃金 蛇眼更是寶中之寶,這珠子豈止值錢,
簡直價值連城!”
一听價值連城,魂歸便不淡定了。
他嬉皮笑臉的走到谷亦荀身邊,戳了戳谷亦荀的肩膀說,“惡婆娘,你手里還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看看?”
谷亦荀溫柔一笑,從袋子里拿出那條撒歡一般扭動的小紅色,冷森森的說,“這個,你敢要麼?”
魂歸嚇得後退兩步,惡聲說,“你這惡婆娘,老子哪里得罪了你?”
“你長成這幅樣子,便已經得罪我了!”
在兩人互相抬杠叫罵的歡樂氣氛中,子衿捧著一碗金黃色的湯藥,然後拿著按照谷亦荀的指示刮好的粉末,慎重的交到阮成恩手上,“阮院判,辛苦了!”
阮成恩小心翼翼的接手過去,“這是臣下該做的!”
湯藥被送到病帳,先給重癥的十幾位病患服用,所有人都焦急的等著結果。
谷亦荀胸有成竹的說,“今晚他們絕對不會再嘔吐,但是你們還有一件事得做?”
“但憑嫂子吩咐!”只要能治好那些軍士,子衿現在再也顧不上其他。
“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再住,你們得重新選一個地方安置所有人,將那些病患接觸過的所有東西,都留在原處焚燒,包括這個大營,也要一起焚燒!”
听了谷亦荀的話,剛哲與崇智還有慕明軒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他們常年在軍營,心中甚是清楚,錦州巡防營背靠大山,面臨錦州,往後沒有退路,往前便直逼錦州。
這,皇帝定然不允。
子衿見他們三人神色為難,便知道此事定然不好辦,可她也深知谷亦荀說的話不是危言聳听,“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安營扎寨麼?”
剛哲搖頭,慕明軒憂心忡忡的說,“錦州四面環山,三面臨水,只有這一處開闊之地可容巡防營的將士,若往前推進,便違反了朝廷制度,威脅到朝廷安危,所以……”
“皇上不讓進,我們便退,這里有數萬人,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生活在這樣的威脅下!”在子衿看來,沒有什麼比將士的性命更重要。
剛哲點頭,同意了子衿的做法。
慕明軒的立場尷尬,他也不便多說,“只是,不管是往前還是退後,你們都得跟朝廷報備!”
“我馬上去!”剛哲手持有金令,可直接上報給皇帝。
接下來,便是等待……
一夜的等待,讓所有人都備受煎熬,子衿熬不住了便支著頭眯一會,不過絕對不超過半個時辰,她便驚醒過來問,“怎樣?”
谷亦荀見子衿過度緊張,便冷聲說,“你日日夜夜便是這般熬著麼?”
“嫂子應當知道,我輸不起!”子衿不求人人都能理解她的心情,可現在,她卻很希望她身邊的人能理解。
“你放心,你既然叫我嫂子,我便不會讓你輸!”谷亦荀低聲說著。
在淒冷的午夜,听到這樣一句窩心的話,子衿頓時便覺得渾身都充滿暖意。
寅時過後,那些病重的軍士都沒有出現嘔吐的情況,高熱也得到了控制,忙了一夜的阮成恩與清虛前輩用艾葉燻蒸之後,才回到子衿的軍帳。
子衿一听見有人喊他們的名字,便立刻站起來,激動的問,“怎麼樣,成功了麼?”
清虛與阮成恩點頭,“高熱退去,不在嘔吐,谷姑娘真是神醫!”
“不是我是神醫,而是我族生活的地方瘴氣嚴重,各種疫病都見過,見得多了,自然便懂得醫治之法。”谷亦荀說起她族人的生存,心里甚是感傷。
子衿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她想,若是崇睿真的能坐上高位,她定然會為南疆之地的人,爭取到一個生存之地。
“不管如何,子衿都要謝謝嫂子!”子衿走過來,莊重的給谷亦荀行大禮。
子衿這般客套,谷亦荀倒是不好意思了,她躲到魂歸身後,利爽的說,“我最討厭這般謝來謝去,不要再謝了!”
谷亦荀異族女子的奔放,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笑了開來。
既然有效,子衿便讓人去告訴崇睿,讓崇睿在京都還有臨邊的城邦去收購穿山甲鱗片,為了防止走漏風聲被人破壞,子衿讓魂歸與谷亦荀連同所有在錦州巡防營的高手一起監視著巡防營里的一切。
慕明軒知道自己身份尷尬,為了不給子衿惹麻煩,他便寸步不離的跟在子衿身邊,他的舉動,讓子衿很是窩心。
崇睿在京都收到消息之後,便令人四處悄悄收購穿山甲鱗片,還傳訊郭全福,讓他去西山密林中獵殺穿山甲。
與此同時,剛哲的奏報到達皇帝的手中。
看到奏報,皇帝沉默了良久才對李德安說,“去傳趙相,秦相還有慕將軍睿王殿下與趙侍郎覲見!”所有人都到齊之後,皇帝便將剛哲的奏報給他們看,“眾位愛卿,錦州之禍,由睿王府與阮院判精湛的醫術下,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現在他們已然研究出治病良方,但是問題也來了,眾位如何看待這個問題
?”
剛哲在奏報中,並未提起青山與清虛還有谷亦荀,因為他們的身份都十分敏感,所以皇帝並不知情。
秦順一看見奏報,便不懷好意的盯著崇睿看,“睿王殿下以為,這錦州巡防營是退一步好,還是進一步好呢?”崇睿淡淡的睨了秦順一眼,並未加以理會,他拱手對皇帝說,“父皇,在朝的人都知道錦州巡防營里,大部分是兒臣舊部,作為兒子,兒臣不想讓父皇為難,作為將軍,我也不想讓與我出生入死的將士再次受到威脅,我主張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