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3章 錦州再出事端(4)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忽然同時從各個方向一起往崇睿身上刺去,崇睿眼神一凜,輕輕一點地,便飛身而起,那幾人的劍在半空交匯,劍尖凝聚到一起,像一朵怒放的鮮花。
崇睿臨空一躍,手里的劍像是長了眼楮一樣,直接劃過其中一人的脖子,那人來不及驚訝,便感覺脖子一熱,泊泊的鮮血便涌現出來。
其中一人見同伴被殺,眼神一涼,隨手抓起放在高幾上的花盆便朝崇睿攻去,站在崇睿對面那人見狀,連忙出招攻擊崇睿,不讓他察覺後面的花盆。
崇睿被那人攻擊,身形一偏,那花盆沒能砸在崇睿頭上,倒是穩穩的砸在崇睿的肩膀上,崇睿有片刻怔忡,卻如有神助一般,回身便是驚鴻一劍,砍殺了兩名黑衣人。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他不是瞎了麼。為何這般厲害?”
崇睿緊著白色里衣,除去發冠後,只用發帶固定著的墨色長發,在空中飄舞著,手里的長劍被斜放著,一滴滴的鮮血從劍尖上滴落,讓他看起來肅殺而冷漠。
“你們要如何死?”崇睿冷冷的問。
那幾人都是亡命之徒,其中一人惡狠狠的說,“我們背著修羅殿接下這單活,若是不能殺了崇睿拿到錢,我們也沒活路,左右都是死,不如跟他拼了。”
“好!跟他拼了!”其中一人附和,另一人也點頭,如今他們已然沒有退路。
可就在這時,暗處忽然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一襲黑衣模樣俊俏,勾唇淺笑時,帶著些許邪佞,那女的一襲紅衣,面容姣好,兩人一紅一黑,竟像是畫中走出來的謫仙一般。
“你們要跟誰拼了?”男子開口,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兩人是何時出現在這間屋子的,他們三人在江湖上武功自認不俗,卻絲毫沒有發現兩人到來。
這等詭異的身手,他們見所未見,三人不由得退後一步,不安的握著手中的劍,誰也沒敢再動手。
男子拎了個椅子坐在子衿藏身的衣櫃前,那修長有力的腿還搭在椅子上晃悠,並順手將女子摟在腿上坐下,痞里痞氣的說,“你們繼續,就當老子不存在,老子是來看戲的!”
躲在衣櫃中的子衿怒,推開櫃門站在男子身後,怒氣沖沖的說,“魂歸大哥,你到底是來救人的還是來看戲的?”
來人不是魂歸與谷亦荀還能是誰?
魂歸勾唇,伸手欲拉子衿的小手,被谷亦荀狠狠一拍,“作死是麼?”
另一邊,崇睿一腳踩了一把黑衣人的劍,那劍飛起來的時候,他便帥氣握在手中,然後想都不想,竟筆直將那把劍朝著魂歸身下那處而去。
魂歸大罵,“崇睿,你大爺的,你怎地跟個娘們似的,就想著攻擊老子命根子!”
言落,趕緊摟著谷亦荀與子衿往旁邊躲去。
那幾人听到魂歸的名字,嚇得面如死灰,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說,“你,你是修羅殿的魂歸?”
魂歸在子衿腰身上掐了一把,然後心情大好的對那幾人點頭,“對啊,你看老子這麼色,還能有假?”
子衿氣絕,從發間取了一枚銀針便刺在魂歸的羶中上,疼得魂歸一哆嗦。
崇睿冷冷的看著魂歸,涼聲說,“待本王收拾了這三個鼠輩,再收拾你!”
言落,崇睿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那三人身上,不過兩招,那三人便被崇睿割斷了脖子。
魂歸咂舌,“嘖嘖嘖,女人,崇睿生氣了,等下你要保護老子!”
說著便在谷亦荀臉上摸了一把,還忍不住感嘆,“真滑!”
谷亦荀嫵媚一笑,忽然從懷里取出一把匕首,下一秒便惡狠狠的說,“老娘早就警告過你,你這雙賤手若是再不老實,老娘便剁了去!”
崇睿涼涼一笑,淡淡的取了一方潔白的方巾,將自己的寶劍上的血跡擦拭干淨,柔聲對子衿說,“過來!”
子衿避開那幾人的尸體,飛奔到崇睿懷里,驚喜萬分的說,“王爺,你眼楮看得見了麼?”
“看不見!”崇睿一本正經的說。
魂歸不服,跳腳怒罵,“崇睿,你他娘……”
魂歸話沒說完,崇睿的劍便再次精準無誤的往魂歸下身飛去,魂歸氣急敗壞的說,“老子听說有人要殺你,便迫不及待來了,你居然不知感恩,崇睿,老子招你惹你了?”
“你是來看戲的,與我何干,我說過,你若敢再對我娘子動手動腳,我定然不會放過你,你說,你哪里惹到我了?”崇睿連吃醋都這般波瀾不驚。
谷亦荀對崇睿豎大拇指,涼聲說,“睿王殿下,我們一同努力,將這賤人的命根子卸下來,然後我回南疆,你主大月,此後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甚好!”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易,氣得魂歸跺腳直罵娘。
“谷亦荀,你這臭婆娘,老子今晚便弄死你!”
子衿摟著崇睿的腰,抬頭看崇睿的眼楮,“崇睿,你眼楮好了對麼?”
“沒好,若是真好了,我不撕爛魂歸那張臭嘴麼,這間屋子沒法住了,為夫甚是疲乏,我們去旁邊耳室休息,讓墨影他們好處理那些尸體。”崇睿說著,便拉著子衿就走。
谷亦荀見魂歸看著子衿離去的背影發呆,只覺渾身都泛著酸味,她氣不過,握著小紅蛇便要攻擊魂歸。
兩人追打著離開了睿王府,剛才還腥風血雨的瑯琊閣便像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恢復了夜的寧靜。
去到旁邊耳室之後,子衿害怕崇睿這一番打斗,牽動傷口,連忙解了崇睿的衣帶查看,崇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眼神幽暗的說,“想不到你這般急切!”
子衿無暇思考崇睿話中含義,連忙去查看傷口,崇睿的傷口卻完好,一點都沒有崩裂的痕跡,子衿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不過轉瞬,崇睿卻將子衿壓在身下,聲音暗啞壓抑的說,“怎樣,為夫的身體,娘子可還滿意?”子衿被羞得滿臉通紅,“王爺,你怎可這般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