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南疆之南(5)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是自然!”說話間,醫女便讓小廝攙扶著趙由之,讓他上了馬車。
馬車上還坐著另外一名婢女與一名小廝,看到他們的人數,趙由之莫名的心安,尤其是那名小廝的眼神,他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兩名軍士打頭陣,醫女的馬車緊緊的跟在後面,趙由之撩開簾子看了看,確定那兩人離得比較遠了之後,才開口,“你們喬裝成這般模樣,我竟沒認出來,剛才我以為真的是別人,害我好一番著急。”
那小廝以手搭著趙由之的肩膀,呵呵傻笑著說,“有沒有很驚喜?”
“公主……”趙由之也不知說什麼好,苦著臉喚小廝公主求她莫要在奚落他。
原來,這幾人竟是子衿與曉芳等人裝扮而成,可他們上馬車時,明明不是這番模樣的,為何忽然又想到易容了呢?原來,子衿坐在馬車上,回憶著崇睿之前交代她的話,讓她給趙由之藥丸,讓他算準時間等在官道上,估摸著子衿他們快到時,再服下藥丸,他也會讓人給軍士下藥,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出來求醫,這樣子
衿就能以醫女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進入軍營。
可是,子衿深知崇睿的性子,他若要下毒,定然不會給自己的嫡系下,即便那些毒藥不危及他們的性命,可崇睿這人這般護短,自然會拿那些不听話的下手。
子衿憂心其中有人認出她們來,便讓曉芳給她們都易容,偽裝成平凡女子的樣子,這樣,即便在軍營中行走,也不至于招來禍患。
趙由之听了子衿的講訴之後,不由得對子衿的心思縝密大加贊賞。
只是,沒想到子衿無意間的一點小小心思,竟然能牽扯出那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幾人跟隨著趙由之他們一同去到軍營,在北邊的大帳中,看見十幾個士兵抱著肚子躺在床上打滾,疼得滿頭大汗。
兩人恭恭敬敬的對子衿行禮,“姑娘,他們的病癥可與趙侍郎的一樣?”
子衿並未馬上回答他,她仔細的查看了一個人的臉色後,便讓茴香將脈枕拿出來,“香兒,請脈枕!”
茴香恭敬的將脈枕遞給子衿,子衿替一名士兵診脈之後說,“他們雖然也是中毒,可他們所中之毒,與趙侍郎所中之毒不一樣,他們中的是大月國以南之地一種大麻葉的毒,幾位是不是從南邊來的?”
那幾人听了子衿的話,臉色俱是一變,子衿見狀,見怪不怪的說,“你們這麼緊張作甚,大月國以南才有大麻葉,我不過就是問問你們的病因而已。”其中一個年長的士兵站起來對子衿拱手,“是的,姑娘,我們是涼州來的,起初還以為是水土不服,如今姑娘這般說,我倒是想起來,那大麻葉確實有毒,涼州的郊野處處都是,可以往我們也沒見中毒啊?
”
子衿心往下一沉,水土不服?就說明他們是剛來的。
“天氣寒涼,加上你們初到錦州,定然吃了許多海鮮吧,大麻葉最怕寒涼之物,與寒涼之物踫撞在一處,便能產生劇毒,稍有不慎,是會喪命的,幾位可知曉?”
那幾人听了子衿的話,嚇得臉色一白,有人顫抖著問,“那可有解救之法?”
子衿淡笑,“不必驚慌,我既能說出這毒的來歷,自然有把握能治好你們,只是治療這病需要幾天,我從家里出來,並未相告家人,我想先回家去幾日……”
子衿話未說完,那名年長的士兵又再次站起來,“姑娘,救命一事無大小,姑娘家住何處,我等去替姑娘說可好?”
子衿搖頭,十分為難的說,“若是被我父親知道我孤身一人前來軍營,只怕他定然二話不說就要帶我回去,我……”
“本王派人去說,姑娘可願為我的軍士治療?”不知何時,崇睿已然站在子衿身後,他穿著鎧甲,一臉肅殺的看著子衿,他身邊依舊站在剛哲。
子衿故作驚訝的看向崇睿,趙由之見狀,連忙對子衿說,“姑娘,這位便是睿王殿下。”
子衿斂袖,盈盈叩拜,“民女金嫣兒見過睿王殿下。”
崇睿淡淡的睨了她一眼,“金姑娘免禮,有本王作保,姑娘可以治療我的士兵了麼?”
“諾,有了睿王殿下的保證,民女自然毫無疑慮,只是民女畢竟是個女子,身邊還跟著兩個小丫鬟,還請睿王殿下……”
崇睿听了子衿的話,便知她說此話,定然是有什麼目的,她身邊隨時都有人保護著,現在公然要人,只能說她想要一個不一樣的,而他身邊,不一樣的只有剛哲!
“剛哲,金姑娘在軍營的日子,保護她與她兩名丫鬟的安全,若有閃失,提頭來見。”崇睿想著,便將剛哲留給了子衿。
剛哲冷冷的看了子衿一眼,眼神不期然與後面被丑化的茴香撞到一處,他幽冷的眸子里只寫了兩個字,“太丑!”
“多謝殿下!”
“現在姑娘該給我們的兄弟治病了吧!”那年長的士兵看向子衿的眼眸里,透著一股子陰冷。
子衿看見了,可她不動聲色,對崇睿拱手說,“那民女這便開始了。”
“香兒,替我拿藥丸來,我要先壓制住各位的毒素不繼續擴展,然後再煎藥給幾位服用。”子衿一邊說著,一邊從茴香手里接過藥丸,給每人發了一粒。
“常雲,在本王帳前搭建一個大帳給金姑娘住,多生些碳火,姑娘不比男子。”崇睿表情淡漠的說完,便轉身離去。
子衿在後面叩謝,他也當做沒看見。
處理好那幾人的傷情後,子衿便跟著剛哲一同去了崇睿給她準備的大帳中。
雖然崇睿一直強調軍營艱苦,可他命人給子衿搭建的大帳卻十分舒適,因為是個角落都有碳火,所以大帳里並沒有如同其他的大帳那般寒冷。
“剛侍衛,你能听到南疆苗話麼?”確定無人偷听之後,子衿終于小聲的問剛哲。
剛哲蹙眉,“王妃為何猜測我會南疆苗話?”子衿見他不悅,溫言道,“憑直覺,憑剛侍衛喝酒的習慣與平日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