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皇後的心思(1)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自己巴巴的趕來接她,她卻連個正臉都不給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的拂了他的面子,這讓心高氣傲的崇睿如何受得住?
只見他斂眉抿唇,淡淡的揮手,“送王妃去見她母親!”
車內的子衿身子一顫,一行清淚便掉了下來。
車夫駕著馬車一路緩行,漸漸的離開崇睿視線,青山嘖嘖搖頭,“媳婦吃醋了都不曉得誑一下,大冰塊。”
曉芳倒是與青山老人十分默契,點頭附和,“就是!”
言落,青山老人隨手一抓,搶了崇睿的錢袋子,便拉著曉芳去找賭場去了。
剛哲見崇睿看著子衿馬車消失的方向沉默,心知他定然十分想念,便開口勸告,“既然如此想念,為何放她這般離去?這可不是你的性子?”
“李妃近日猖獗,她若回了王府,便要日夜操心,這幾個月她夠辛苦的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崇睿何嘗不想立刻帶她回去,可他深知,回到王府,她要面臨的,必然就是腥風血雨,哪里能好好休息?
剛哲眸色暗了暗,並未接話。
“多謝大師仗義相助!”崇睿走到明覺大師身邊,躬身給他行禮。
明覺爽朗大笑,“王爺客氣了,王爺日理萬機,老衲便不打擾王爺,希望日後,老衲能再有機會,與王爺王妃切磋棋藝。”
崇睿心知他必然是為了避嫌,便不在與他客氣,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明覺睿智的笑,如行雲流水一般從崇睿身邊走過。
子衿坐在馬車上,心里十分難受。
她這一路上歷經艱難,心里也想了許多,她知道崇睿不可能派人去追殺她,可究竟是誰要殺她?
他為何這般了解子衿與崇睿之間的事情?
按理說,子衿和崇睿身邊的人都不可能出賣他們,可……
子衿不想回去睿王府的原因有三個,一個就是她不知睿王府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崇睿身邊的人到底有沒有問題。
二是她若回到王府,定然無法再將那些人引來,她只有留在母親的小院里,方才有機會探尋那位神秘人的真實面目。
三,她心里確實不舒服,她不知如何去面對崇睿,面對一個心里住著別的女人的丈夫!
以前沒這般在乎,即便知道他心有所屬,心里即便有些難過,但畢竟不是那般難以忍受,可現在,子衿真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畢竟,她帶著血海深仇要報。
而崇睿,他生而應該為王!
他們之間,到最後,不還是會回到原點麼?
想到這兒,子衿不由得深深嘆息,甚至覺得十分沉重,她真的很疲倦。
“王妃,到了!”馬車忽然停下,子衿只得放棄思慮,她撩開簾子,隱約間,能听到院子里茴香與蓮姨的對話。
子衿微微一笑,下了馬車,剛走到院子門口,便被蓮姨瞧見。
“哎呀,小姐,小主子回來了!”蓮姨放下手中的掃帚,反身跑往屋里跑去。
茴香見子衿好端端的站在門口,淚眼漣漣的跑過來,憋著嘴含著淚,嘴唇顫抖著,卻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茴香!”子衿柔聲叫道。
“哇,小姐,您回來了,太好了!”茴香沖過來抱住子衿,嚎啕大哭了起來。
趙傾顏听說子衿回來了,從屋里匆忙跑了出來,這個端莊了一生的女人,卻在此時,哭得像個淚人兒。
子衿走上前去,跪在趙傾顏面前,“母親,女兒讓母親擔憂了!”
趙傾顏哭得幾乎暈厥,若不是蓮姨扶著她,她定然站不住。
“小姐,您趕緊叫小主子起身啊,她體子弱,這幾個月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蓮姨一邊拭淚,一邊提醒趙傾顏。
趙傾顏這才走過來,緩緩的蹲下,捧著子衿的臉仔細的看了又看,終于顫抖著,狠狠的將子衿抱在懷里。
一屋子的女人哭得肝腸寸斷,好半響才停止。
子衿沐浴更衣之後,便與她們坐在一起,講訴了自己被魂歸抓走後的經歷,蓮姨氣急了,恨恨的說,“你當時怎的不毒死那個大壞蛋?”
“蓮姨,修羅殿是江湖第一殺手組織,我若殺了魂歸,修羅殿必將不死不休的糾纏我與王爺,王爺現下處境微妙,容不得半點紕漏,所以我不能殺了魂歸。”
其實子衿也曾想過直接下手殺了魂歸,可就是這一念,讓她放過了魂歸,可是魂歸帶著她逃亡的日子里,她卻發現魂歸此人雖然行為下作孟浪,可他其實並不算一個真正意義的壞人。
趙傾顏點頭,“子衿所言極是,江湖中人,能不招惹,便不要去招惹他們,只是你數月未歸,為何不先回去王府,王爺他……”
“母親,子衿這些日子風餐露宿,形容疲倦,子衿不想讓他看見我這番樣子。”子衿打斷趙傾顏的話,並以同樣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趙傾顏听罷,不贊同的說,“王爺豈是那等淺薄之人,不過女為悅己者容,你有這般想法,也屬正常。”
“那母親便不要趕子衿了可好,待我修整些時日,便回去。”听到趙傾顏這樣說,子衿連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茴香,你明日便上街去買些新鮮的黃瓜,再多買些玫瑰花,我們把小主子關在家里,日日以玫瑰花入浴,不肖幾日,小主子便又能漂漂亮亮的回去見王爺。”蓮姨跟了趙傾顏一輩子,這點養護小難題,確
是難不住她。
茴香點頭,“到時候保管王爺移不開眼。”
一屋子的人,因為茴香這幾個月來,難得的活潑直言,弄得開懷大笑起來。
一家人絮絮叨叨閑話了許久,趙傾顏心疼子衿,便讓她先去休息,茴香抓著子衿的胳膊說,“今夜我要與小姐睡在一處。”
“好,我與你睡在一處。”說著便領著茴香回屋睡覺。
子衿她們離去後,蓮姨擰著眉,欲言又止的看著趙傾顏,幾次想開口,最後都沒說出口。趙傾顏笑了笑,“蓮兒,這可不像你的性子,想說什麼便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