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向著南方,向著他(5)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胖老者顯然玩心很重,邊打邊戲弄清虛,清虛看著仙風道骨,下手卻特別狠毒,招招致命。
“走吧,他們這樣一打,沒個七天七夜是分不開的。”魂歸扯了一下子衿的袖子。
子衿心里雖然有些詫異,可畢竟魂歸這個徒弟都不擔心,她一個弱女子,便更不好說話,于是她也就不再說話,跟著魂歸乖乖的回到小屋。
“咯,這是我師傅給你準備的新衣裳,你昏迷之時,我不敢與你更衣,怕你醒來後,給我來個更狠的,自己去後山溫泉洗洗換上。”魂歸拿了一套素白衣服丟給子衿。
子衿詫異,“我昏睡了多久?”
魂歸伸出一個手指,比了一個一。
“一天?”子衿表示不信,她剛才無意間看到魂歸的傷口,那地方已然結痂,看上去已經有些時日了。
“一個月!若不是我師傅日日將你丟到溫泉去泡著,你早死翹翹。”魂歸說完,嘀嘀咕咕的說,“老子要去抓魚了,要是青山打完架回來沒見著魚,老子又要被他打一頓。”
子衿拿著衣服,忽然覺得自己認知的世界,一下子就被顛覆了,魂歸有個道長師傅,顯然他是害怕道長的,可道長卻從未管束魂歸,任由他奸淫擄掠,打家劫舍。
疑惑歸疑惑,子衿還是去了後山,將自己清洗得干干淨淨。
待她再回來時,魂歸已然抓了許多魚放在屋外,見子衿回來,他眼里閃過一抹驚艷,邪笑著說,“這樣才對麼,老子的眼楮終于被解救了。”
“听說你的廚藝冠絕京都,這些魚便交給你處理了,老子去看那兩個瘋子打架去。”
魂歸說完,竟真的將子衿一個人丟在小屋,去密林里觀戰去了。
一個時辰後,子衿終于做好了一大鍋美味的魚湯,那位被魂歸稱為青山的老者聞見香味,忽然伸手喊停,“清虛,停下,那小丫頭煮的魚著實香醇,吃飽了再來打!”
清虛將扇子一收,先青山一步分身而起,回到小屋。
兩人說話算話,吃完了食物之後,便繼續打架去了。
子衿不明所以,便問魂歸,“那兩位前輩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
若說是朋友,又怎會為了兩句口角便打得天昏地暗,若是仇人,他們卻偏偏住到了一處?“他們是仇人,兩人不過是約好到海邊還吃海味,等過了這時節,他們便繼續打架,爭地盤,爭食物,爭寶貝,爭藥材,爭衣服,反正是能爭的,他們都要爭上一爭。”魂歸伸了一個懶腰,在子衿錯愕的眼
神中,回房睡覺。
子衿雖然不解,可她卻不是鑽牛角尖的女子,既是別人的生活,她倒也無需過分關注。
山中的夜涼如水,可星空卻分外美麗,子衿抬頭看了天空,思緒卻飄得好遠好遠。
京都,睿王府。
崇睿每隔三天,便會收到來自北荒的消息,可他將網撒了一個月,卻依舊未曾听聞子衿半點消息,她就像消失了一般,杳無音訊。
向來制止力極強的崇睿,在時隔五個月未曾救回子衿的當下,忍不住讓杏兒給她備了一壺酒,他一個人坐在琉璃閣的露台上喝了起來。
這段時間,崇睿焦頭爛額的周旋在李妃與皇後之間,雖有絮兒幫襯,可終究力不從心,加上憂心子衿,崇睿整個人也清瘦了一圈。
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對著皓月獨酌,同一片星空下,他竟不知,子衿到底在何方。
“王爺,永康侯歿了!”剛哲踏著月色前來,站在崇睿身邊對他說。
崇睿將酒杯放下,淡淡的睨了剛哲一眼,“何時發生的事,因何而歿?”
“一炷香以前,據說是皇上微服出宮,卻不知為何,被殺手盯上,在皇上差點被殺手殺死之前,永康侯忽然從酒樓的雅座飛身下來,替皇上擋下致命一劍,被殺手一劍穿胸,當場斃命。”
听完剛哲的講述,崇睿忽地站了起來,“你說他為父皇擋下致命一劍?”
“是,驗尸的人是慕良遠,不會有假!”
“李馨雲,這個女人真是瘋了!”崇睿跌坐回椅子上,酒杯從他手里滑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後,啪的一聲,破成兩瓣。
“你說……”剛哲有些難以置信。
“哼,父皇微服出巡,宮里不可能一點動靜都無,若不是事先有人安排,殺手為何剛好在永康侯喝酒的酒樓那里殺父皇,永康侯救駕有功,他若死了,你說誰最得益?”崇睿只覺得雙手冰涼。
“若真是這般,那李妃便真的留不得了!”剛哲擰著眉,甚至無法相信,一個女人竟能狠成這般模樣。
“只怕經過此事,父皇定會恢復李妃份位,甚至為了彌補她,不惜給她更多好處,我此時再去動她,無異于自尋死路,現在李妃不能動,除非證據確鑿,不然誰動她都是死路一條。”
“若是她主動與王爺為難呢?”剛哲問。
崇睿擰眉,若是李妃主動為難,他該怎麼辦?
“魅影,你去宮里,時刻盯著李妃,若有異動,馬上著人來報!”崇睿眸色涼涼的看著皇宮的方向,眼里閃過厭惡。
魅影離開後,剛哲繼續說,“你讓我調查你母親當年之事,有進展了!”
“說!”崇睿嘆息,這場風暴越拉越大了。
“你母親與趙傾顏確是舊識,但是她與你母妃之事到底有無關系,卻不好說,現在我估計知情人便只有趙傾顏與盧嬤嬤兩人了,盧嬤嬤鐵了心不願告訴你,你要不要去……”
“不用,即便當年她有份參與殺我母親,可她畢竟是子衿生母,我不願與她為難……”崇睿一雙俊眉深深的擰成一個“川……”字。
剛哲沉吟,若然當時慕子衿的母親真的有份參與,那崇睿與她,只怕也走到盡頭了吧!
“你再去查,即便她參與,也不可能是主謀,我要的是主謀,這件事,我崇睿不死不休。”
“諾!”剛哲領命退下。崇睿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天空,疲倦的說,“你若再不回來,我們還能有機會好好相戀一場麼?”